『紅樓夢之綺夢仙緣【全】-23』
第九十二章 皇宫春色(2) 「知乐散」——天下第一奇人知乐先生穷尽毕生之力,采集天先九九八十一种至阴至阳之物提炼而成的天下第一催情媚药、无药可解的至尊宝贝!说它是毒,但却毒不死一只蚂蚁;说它不是毒,但它却能让蚂蚁发狂干大象!就是不知我们的宝二爷能否经受如此考验,逃过「知乐散」对他的美妙考验!「咚、咚……」急速的敲门声有若雷鸣,任凭宝玉与迎春因大半宿未合眼而睡意无限,依然还是被惊醒过来。「轰」的一声巨响,懒洋洋的宝二爷还未下床,野蛮至极的天意公主就大不耐烦的一脚揣断了门闸,犹如狂风般刮了进来,「臭小子,起床啦!」「死兔子,你干什么?大清早就扰人清梦,不怕天打雷霹呀?!」面不改色的宝二爷干脆躺回了温暖的被窝,斜目挑衅著一脸怒色的小太监死兔子。「本公……公奉公主凤旨,命你赶快起床!」小天意一回寝宫就从俩侍女口中听说了昨夜之事,想不到自己精心安排的连串妙计竟然无一成功,反而几个手下至今还被吓得胡言乱语,自是七窍生烟恨意大增。「什么公主不公主的,睡觉你管得著吗?啊——」宝玉边说边打了一个美美的哈欠,随即双目一闭对死兔子是不理不睬。反了、反了……气得使劲儿蹂躏大地的小公主见臭小子竟然敢违抗公主旨意,差点就当场揭开自己身份给他好看,意念一转黑溜溜的眼珠已然想到了更好的出气方法。玉手轻轻一挥,门外的天长、地久对主子的手势是心领神会,不到片刻二人就合力端著一大盆冷水来到了宝玉床前。面露窃喜的小公主手捻被角回首对俩侍女以目示意,用微不可察的声音轻数道:「一、二、三!」话音未落,天意猛然用力掀起被角,天长、地久手中的银盆毫不犹豫倾盆而下水淹床榻,同一刹那宝玉挺拔的身影好似利箭般「嗖」的一声窜出了老远,只是可怜的被窝却遭殃瞬间变成了沼泽地。「大胆刁民,竟敢逃跑!」这样也整不到臭小子,小公主再也忍受不了心中怒火,月牙双眸恨火狂燃,双手将衣袖一挠就欲用自己的高贵身份欺压宝玉,「你知道我是谁吗?我可是天……」「公主」二字还未出口,不成想宝玉再次出乎意料抢先恶狠狠的冲了上来,「你这死兔子,竟然这么歹毒,本公子平生最恨人打扰我睡觉,看脚!」猝不及防的三只死兔子只觉臀部一震,已被宝二爷玄异的一脚踢得凌空而起。「啊!」身飞半空的三女不约而同齐声惊叫,想不到臭小子竟然敢恶人先下手,非但如此,可恨至极的家伙将她们踢得横躺半空后仍是不依不饶,如影随形般飞身而至,还在口里念叨著莫名其妙的话语,「看本公子的超级无敌任意弧形球,中!」「呀!」又是一连三道脚影几乎同时踢中了三女香臀,不可抵挡的巨力冲击下她们纤细的娇躯好似流星般自房门口飞射而出。「救……命……」这下三女终于明白什么是「弧形球」了,她们的身形准确至极自狭小的房门穿出,随即以弯曲的圆形轨迹迅疾飞向了与房门成九十度死角的院中大树,最后「啪」的一声准确无比的挂在了树丫之上。「砰!」房门再次合上,臭小子得意的声音自门缝穿出,「本少爷这就起床,死兔子不许偷看,否则二爷就送你们上树梢呆著。」未待吓得脸无人色的太监宫女一拥而上,武艺不凡的小公主已然一跃而下,就连天长、地久素日陪著主子也练了几手拳脚,一跃下地并不是什么难事,不过三女对于臭小子的武学却已是心怀惊惧。「公主殿下,奴才这就去召唤侍卫将逆贼拿下!」吓得满头冷汗的太监见小公主没有大碍方自松了口气,要是公主有个三长两短那他们这些奴才的脑袋也该搬家了!「混帐,回来!本公主说了要杀他吗?!」天意公主厉声唤住了欲讨好主子欢心的太监身形,不由分说上前一脚将其踢倒在地,「谁让你自作主张,本公主的事轮得到你管吗?!」「公主饶命,奴才知错!」拍到马腿的可怜太监吓得浑身哆嗦,终于想起了眼前可是刁蛮任性的天意公主,自己这打也只能白挨了!谁叫自己看到她吊在树上的糗样呢!「滚下去!」大发娇嗔的小公主怒气冲冲将一干下人全部斥退,只留下了天长、地久陪在身边。「公主,怎么办?这臭小子太厉害了!」天长揉著自己隐隐大疼的香臀面带惊惧望向了紧闭的房门。「要不公主你就借此下旨把他砍了吧!」地久所提意见虽与先前太监一样,不过当然不会受到同样的待遇。「不,我一定要收拾得他心服口服!」小天意满脸坚定,美丽的玉容绷得犹如冬日的寒冰,不过眼底却悄然闪现一点灼热之光,不可思议的惊歎道:「想不到这臭小子武艺如此高超,恐怕供奉堂也没人是他对手!」如此吵闹之下,内屋的迎春又怎有不醒之理?!只见紧闭的房门「吱」的一声悠然而开,一脸得意的臭小子与迷惑不解的迎春走出了房门。已然梳洗整齐的小公主带著天长、地久来到宝玉面前,在宝玉挑衅的目光下她却大出意料的一脸恭顺,「贾公子请梳洗更衣,元春娘娘等著你前去治病!」咦!这死兔子难不成是被虐狂吗?!怎么自己这样对他反而会变得老实乖巧了?「换什么衣服,我们这样不挺好的吗?」宝玉警惕的目光上下扫视著三个小太监,他可不相信他们会如此老实,肯定是有何阴谋!「回贾公子,」天长也是神色大变,恭顺谦卑的解释道:「宫中决不允许男子行走,这次也是为了元妃娘娘的怪病所以才一时权宜,还请公子谅解,你不换衣我们是不敢带你到凝霜宫去的!」天长话音刚落,地久紧接著道:「即使小人同意公子不换衣,但你也走不到凝霜宫,而且还会给元妃娘娘带来大麻烦!还请公子三思!」「是呀!元妃娘娘此刻还在重病之中,只等公子你大展神威驱邪除妖!」为了达成目的,小公主也是丝毫不吝啬赞美之词。「宝兄弟,她们说得在理儿,为了大姐姐我们还是换吧!」温柔可人的迎春率先被说动,心切元春的少女柔声劝慰固执己见的宝兄弟。「换就换吧!唉!」宝玉无可奈何长长歎了一口大气,他早就看见天长、地久手捧两套太监服,精明的家伙不愿穿上男人的耻辱之衣,所以才会坚持反对。「驾!」小公主的特制凤驾又派上了用场,能够在后宫驾车恐怕也只有天意有这威风与兴趣!「做得好!」马车停在了皇宫一阴风流转的院落之前,天意望着高悬的新匾额大是欢欣,「这样不怕你臭小子不中计!」「凝霜宫?!怎么大姐姐住的地方这么偏僻冷清?」下得车来的迎春忍不住双眸红润,想不到大姐姐的境况是如此不佳。「没关系!也许是大姐姐喜欢幽静也说不定!」来自未来的「假」宝玉早就听过无数关于皇宫的传说,每一个故事里的后宫都是阴风惨雾,可谓世间最为凄凉残忍之地,先入为主的家伙倒是没有多大感触。「公子,请!」小公主强自压抑内心翻腾的喜意,恭身招呼著臭小子向内院行去,活泼的心思不停劝慰自己,「再忍忍,小不忍则乱大谋,马上就可以报仇了。忍,一定要忍!」在一干太监宫女簇拥之下,不疑有它的宝玉与迎春急步走进了大门,而在一处看不到的死角里,一块陈旧无比的牌匾可怜兮兮的躺在乱草之中,「净事房」三个大字静静的向来往的清风诉说著无尽辛酸的血泪。「死兔子,这地方怎么不像住人的地方?」宝玉四目环视,不妥的预感在识海一闪而现,原本嬉戏的神色也不知不觉间变得凝重有力。「回贾公子,这是因为元妃娘娘得的是怪病,所以太皇太后命人撤去了所有代表欢庆的物什,就连奴才宫女也减少了许多,以免惊吓得元妃娘娘!」天长不卑不亢毫无破绽的释去了宝玉疑心,三女对此一行早已计划多时,即使这些小细节也想了个一清二楚,只等著臭小子落入陷阱任她们宰割!「呵、呵……」宝玉见沿途所遇太监无不对死兔子恭身施礼,虽只是浅浅一礼神色却是十分恭敬,不由大为好笑的调侃道:「小意子,你在宫里地位不低吗,你看他们多尊敬你!」「那是当然!」小公主玉脸一扬,大为得意的瞪了臭小子一眼,「我可是公主——的贴身太监,在这宫里公主殿下是老大,我就是老二!」「哈、哈……老二!对,你是老二!」宝玉忍不住暴笑出声,只差没有捂住肚子笑倒在地。「宝玉,你在笑什么?」其余众人包括太监宫女不约而同愕然呆立,想不明白这里面究竟有何好笑的;迎春虽不是皇宫中人,但也是养在深闺的的大家小姐,自也未听过「老二」此等粗俗不堪的市井之言。「没,没什么,我就是一时岔了气!」宝玉可不好意思当著众人面前仔细给佳人解释,要是二人独处那当然又是不同,强忍笑意满脸通红的家伙神色更是微微扭曲,以极度古怪的戏谑眼神望着三女暗自思忖,嘿、嘿……太监死兔子做梦也想着「老二」,真是苦了他们了!这死兔子难怪敢在宫外如此放肆,原来不仅是只恶心的死兔子,还是公主的贴身随从!「贴身?!」满脑不良思想的家伙意念一转,不克自制的联想到了一个小太监在床上与不解世事的金枝玉叶搂成一团的放浪场景,嘿、嘿……真是一只男女皆宜多功能的死兔子呀!呕!想到这儿的宝玉只觉心海一翻,如若不是他心性坚强此刻定已是翻江倒海吐个天昏地暗!不过面色再变的家伙却下意识脚步放慢,离三只死兔子再远了一些。「贾公子请坐!」一行人来到了阴暗的大厅,死兔子殷勤的招呼宝玉等下吃茶,「小人这就入内通传!」既然是在元春寝宫,自持法力通天的宝玉也是无畏无惧的悠然落座,反正也到了这儿了,真相很快就会揭晓,自己又何必急在一时呢?!「啪!啊!」宝玉与迎春刚一落座,特制的太师椅已然异变突生,四道强劲的钢环猛然弹出将二人四肢牢牢的绑在了精钢为心的座椅上,娇弱的迎春何曾见过如此场景,惊恐的尖叫伴随苍白的花容一起出现。「你们干什么?好大的胆子!」宝玉惊怒交加的面容下却是不惊反喜,见迎春并未受到什么伤害他也放弃了立刻动手的心思,该来的终于来了,自己等这真相揭晓的一刻已等得不耐烦了!「嘻、嘻……」小公主带头得意的仰天大笑,可惜少女清脆的嗓音在一干太监尖细的附和笑声中却并未引起臭小子的注意。「臭小子,看你还敢不敢叫我死兔子?!」小公主脸色一变,学足了传说中的恶人模样,只差没有捏著宝玉下巴嘿嘿奸笑了,「如果你现在求饶喊几声好听的,说不准我会放了你哟!」「切!死兔子!」宝玉不屑的把脸一抬,大咧咧的回应道:「有种放马过来,本公子就不信你一个太监死兔子敢把我怎么样!」「你……」天意的月牙美眸刹那间变成了圆月弯刀,被熊熊恨火烧昏了头的少女再也不想耽搁时间,最后一点犹豫也消失无踪,怒声厉斥一旁伺立的太监宫女道:「你们全是人头猪脑呀,还不把这臭小子抬进去!」宝玉顺著死兔子手指一瞧,只见两扇紧闭的大门之后传来阵阵阴风回响,男人的本能让他知道那儿必然不是善良之地,虽然没有套出真相,但此刻的他也不再想束手就擒,无边法力透体而出就欲将千锤百炼的四道钢环彻底毁去。第九十三章 皇宫春色(3) 一干太监面对此情此景,不由想起了自己那曾经悲惨的一幕,那?钡淖约翰灰彩鞘碌搅偻访腿淮蠡冢桓梦艘豢诒シ苟碧嗦穑浚】赡茏约旱笔币彩钦庋蠛鸫蠼邪桑∧罴按舜Φ目闪嗝遣蝗谈惺茏约涸业囊豢蹋挥勺灾髟俅瓮笸巳矗钡酵顺隽舜竺庞胄行谭考湎嗑嗌踉斗阶灾棺×私挪健?女人天生是胆小的,在宝二爷杀猪般惨嚎声中她们不由毛骨悚然,想及自己就是帮凶之一,天长、地久带头远离了这可怕的地方,比太监们逃得还快还远。偌大的净事房片刻间就只剩下了可怜的宝玉与得意的天意,不管发生什么事也无人知道,更无人能够及时阻止!要来的始终都会来到,受尽惊吓的「小宝玉」会有怎样的遭遇,又有什么才能抚平它千疮百孔的小小心灵呢?嘿嘿……宽大的平台上,手足被绑的宝二爷成大字形仰躺于上,无形的阴风盘旋激荡,将阴暗房间内无数的烛火吹得左右摇曳,凭添了几许恐怖的气息。「死兔子,你干吗笑得那么阴险?!」宝玉勉力抬首大声质问一脸得意的小公主,「喂,不要笑得这么淫贱,本少爷可不是兔子同道,你还是出去找你的相好吧!」「臭小子,你笑吧,有你笑得!」胜卷在握的小公主对宝玉的讥讽丝毫不以为意,面带笑意俯身在他耳旁恐吓道:「你知道这儿是什么地方吗?」不妙的预感在眼中闪现,未待宝玉开口追问,死兔子已然兴奋的揭晓了答案,「这不是凝霜宫,这是净事房,听说过没有?嘻、嘻……」「乖,别闹,很快你就是小宝子了!」小公主首次在二人交锋中大获全胜,轻盈敏捷的从平台下捧出一个古旧的木箱,学著宫中老太监的模样神秘无比的打开了箱盖,上下几排几十把大小刀具闪烁著吓人的寒光,让小公主嚣张的气焰达至了从未有的新高!「小宝子?!你他妈的才是死太监,」宝玉出于本能的双腿一紧,却在钢环禁锢下徒劳无功,男人尊严让他忍不住破口大骂,「你个死兔子,还不放了本少爷,否则小心我将你再阉一次。」「臭小子,还敢满口胡言乱语!」娇蛮公主极力控制的情绪终于爆发,像个发狂的小猫般张牙舞爪冲了上来,「敢威胁我,我现在就阉了你!」「哗!」锋利的刀刃轻易挑开了宝玉腰带,宽大的太监服刹那间变成了丝缕,发狂的小公主野性大发,就连宝玉的中衣亵裤也是毫不犹豫的扯成了碎片!「呀!」两声惊叫同时响起,宝玉是一时不防被死兔子扒了个精光,想及对方只是个太监倒不能对自己干出什么恶心事儿,但失去小弟弟的危险还是让他惊声叫了起来,同时暗自思忖是否不顾一切现出神通?而小公主尖叫则是因为首次见到了男人那玩意儿,从不读诗书的小丫头虽不懂什么「非礼勿视」,但「小宝玉」那可怕的模样还是让少女本能的感到了羞涩。「死兔子,咱们讲和吧!」危急关头,不想暴露的宝二爷不得不首先放低了姿态,「以后我叫你天公子,你叫我贾公子,咱们井水不犯河水两不相干,如何?」念及自己重任在肩的刁蛮少女强自抹去芳心莫明的跳动,勇敢的回身直视全裸的臭小子,「想讨饶,行,只要你受我三刀就行!」「死兔子,你别欺人太甚!好歹本公子也是公侯子弟,小心你项上人头!」情势紧急,脑海连转的宝二爷是想尽办法,就连一向不屑的权势压人也用了出来。「咯、咯……」小公主银铃般的笑声听到宝玉耳中却是恶心无比,更是将这死兔子恨到骨子里,真他妈是一个彻底的人妖,连声音也变了。笑声刚落,笑得脸红耳赤的小公主大感好笑的斜视宝玉道:「就凭你也想威胁本公……子!别说阉了你,就是阉了你全家也没人能伤我一点皮毛!哼!不自量力!」「死兔子,」宝二爷是怒火冲天无所顾忌,厉声讥讽道:「你别以为你这死太监与公主有一腿就可以为所欲为,到时谁也保不了你!」「什么?你说我与公主有一腿?!」娇蛮公主意念一转,已然明白了臭小子言语所指,少女芳心刹那间是怒火万丈,由发怒的小猫变成了发狂的母老虎,「好你个贾宝玉,竟然敢大逆不道污蔑公主,我要诛你九族——不,诛你十族!」「切!你还真当自己是公主啦!」有法力护身的家伙虽然对眼前情势有点紧张,但却绝对不会有半点害怕,调侃戏语道:「你只不过是公主——的兔子情人而已!噫!想想就恶心,死兔子!」「呀——」金枝玉叶的天意何曾受过此等市井对骂,就像疯了一般路狂叫不休,厉声的吼叫穿云裂空、久久不歇!幸亏一干太监宫女一时聪明逃得远远的,才免受了此番摧残。可怜的宝二爷却没有如此幸运,双手被锁令他连手也用不上,只能咬牙承受此番魔音轰炸,心中暗自惊歎,我的妈呀!这可比妖怪的法力强多了!恐怕树上的鸟儿也会震落许多吧!「臭小子,看你的嘴快还是我的刀快!」骂不赢的小公主怒气冲冲的在几十把小刀中反复挑拣,片刻后终于打定主意选了一把最为宽大的银刀。「知道了吗?我为此可是特意请教过老太监的,听说这刀刃越大你痛苦越大,满意吗?」一脸笑意的小公主头上生出了一对虚幻的双角,刀刃反射的寒光映照在少女脸上是一片青光,让一向不怕天不怕地的宝二爷也是脊背生凉!「死兔子,你别太过份了,」宝玉见死兔子越来越是认真,再也不敢刺激他了,「别冲动,把刀放下咱们好好聊聊好吗?」「你以为我是说著玩吗?臭小子,想得美!你竟然敢污蔑公主!」小天意一想起臭小子说自己与太监有一腿就气不打一处来,虽然「有一腿」究竟是什么意思她并不明白,但总之肯定不是什么好话,怎不让娇蛮的她芳心发狠?!「喂,喂……你要干什么?」宝二爷体内法力流转,紧张的心神随时准备猛然反击。「咦!这就是男人的玩意儿吗?」任凭宝玉如何猜测,也想不到关键时刻的天意会说出这样的话语,不由目瞪口呆如坠云雾;不知是单纯还是白痴的小公主更为过份,竟然伸手一把将吓得不轻的「小宝玉」握入了掌中,浑不在意的轻笑道:「臭小子,你害不害怕?!」「救命啦!」宝玉只觉一阵温润从要害处传来,受到刺激的异物忍不住暴涨而起,随即又想到对方是一只死兔子他心中立刻犹如翻江倒海,忍不住哀声惊叫起来。极度袭击之下,一向镇定的宝二爷也是大失方寸,刚涨了几分的「小宝玉」立刻彻底焉了下去,话语也是含糊不清,「死兔子,你自己也有,不,你曾经也有,还是研究你自己的吧!」「大胆,我又不是男人,怎会有这丑东西?!」小公主面对新奇好玩的「小宝玉」也是一不小心言语失控,更在一时气愤下手抓异物用力一扯,随即猛然松手,只听「啪」的一声,可怜的「小宝玉」被迫展现了一次它超凡的弹力。「什么?你……你不是男人,」宝玉心海一震却在一向的先入为主下义正词严的反驳道:「对,你不是男人,你是太监。」不仅如此,「好心」的家伙还热情的向死太监解释道:「我给你说太监原来也是男人,就是被割了这东西才变成太监的,你肯定是从小就被阉了,所以才不知道,唉!真是可怜呀!」「胡说八道!」娇蛮公主已是胜卷在握,事到如今为了再让臭小子大吃一惊,她不由下了一个天大的错误决定——得意洋洋的将头上帽子摘下,一头秀丽的黑发刹那间像瀑布般倾洒而下彻底笼罩了宝玉心神,「嘻、嘻……臭小子,你看本公……宫女还是太监吗?」不想一次将谜底说完的少女及时改口变成了一名小宫女。「你,你……你是女的?!」望着如云秀发映衬下的娇媚玉脸,正的唠唠叨叨解释太监与男人分别的宝玉只觉脑海一震眼前金星乱冒,天啦,自己竟然被一个小宫女耍了这么久。「死……不,宫女大姐,是小弟的错,现在我知道都是我错了,咱们握手言和吧!你可不可以放了我?」对于女子,尤其是美女,宝玉一向是狠不下心的,更别说污言辱骂了,面对突然变成美少女的死兔子他先天上就已输了七分,唉!谁叫他是一位尽职尽责的大色狼 呢?! 「放了你?!想得美!」变回女子的小公主却依然是一副男儿模样,充满研究意味的目光再次落到了「小宝玉」上面,「不割了你这个丑东西本姑娘是决不罢休!不过,你这丑东西多看几下也满顺眼,割了会不会有点可惜呀?!」汗!大汗!就连厚脸皮的家伙听著也是哭笑不得,想不到世间还有少女如此直言不讳的评论自己的宝贝,为了安全脱身宝玉急忙顺著少女语气道:「对,你说的对,这么顺眼的东西割不得,不如你放了我,咱们玩点别的好玩的吧!」「让我想想,」小公主秀眉微皱,不知真假的凝神苦思道:「我再看看这玩意儿,然后再决定割不割!」话音未落,天意一脸自然的又一把从根部将新奇玩物抓在手中使劲的捏了一下,那软绵的弹性不由让少女兴致大发,就似小孩撮泥巴玩那样乾脆两手合拢,乐趣无穷的撮揉起来。「喂,宫女大姐,不能这样!」大色狼见少女竟然一本正经的玩弄自己,从未想过自己也有今天的家伙那心中苦涩的滋味无比强烈,「天啦!这究竟是什么世道呀?!非礼呀,女色魔好可怕!」见女色魔对自己的哀求充耳不闻,无可奈何的宝玉少有的神色一正,强自做出一付道德君子的模样厉声斥责道:「姑娘,你没听说过什么叫‘非礼勿视、非礼勿动’吗?你没看过《烈女传》吗?」在臭小子正义的斥责声中,玩得兴高采烈的少女禁不住微微一愣,紧接著大为不屑理直气壮的白了宝玉一眼,「什么‘非礼’不‘非礼’的,没听过!《烈女传》,没看过!不过《游侠传》我倒是看过好几遍!」唔!这是什么宫女呀?!这样的「人才」也能服侍公主吗?!宝玉至此终于无话可说,不能暴露法力的他也只能欲哭无泪了!更加想不到的是已经在泪水中认命的他却依然被女色狼大声斥责。「臭小子,你又搞什么怪?!老实点!」天意公主话音未落,已然气愤的用力在「奇怪」的玩物上「啪」的一声拍了一巴掌。坏了!原来是大受刺激的「小宝玉」一点也不体谅大哥可怜的处境,竟然擅自做主昂然而立,摇头晃脑红光闪亮的向「折磨」 它小公主作出严厉的抗议。 不要啊!焉下去吧,亲爱的兄弟!宝玉心中不停的请求没有半点效果,死兔子突然变成了女人、一个漂亮的女人,重色轻友的「小宝玉」哪还会听大哥的指示?!「嘻、嘻……好玩!」感歎不已的小公主俯首仔细的观察著异变的「小宝玉」,末了更是有感于心的自语道:「难怪太监们都说这是宝贝儿,也难怪他们整日愁眉苦脸,原来是宝贝儿被抢了,当然要伤心了!」对这真正「奇怪」的少女宝玉再也无言以对,只能强忍复杂的思绪用沉默来对抗,不过一阵阵的酥麻却在少女玉手上下的套弄中油然而生。「好好玩,竟然越来越大了!」小公主双手紧握神奇宝贝,上上下下、左左右右玩了个不亦乐乎,兴致勃勃的脱口问道:「它能涨到多大,有没有院子里的老树那么粗?」死了,我要昏死了!竟然有人拿自己的小弟弟给大树比,这也太夸张了吧!见宝玉始终不开口,大为不满的小公主娇嗔道:「哼!你不说我也有办法,本姑娘就一直这样揉它,自然就明白了!咦!」话至中途可爱少女突然话锋一转,大为惊喜的指著「小宝玉」红润光亮的圆头诧异无比,「你看,,它好像在发光,真好看,这颜色也越来越红润了!」小公主好奇的玉手随著话语一起伸到了「小宝玉」亢奋无比的头顶上轻轻摩挲,温润柔腻的掌心更是时轻时重的圆头上夹、转、压、摩!救命啦!无声的哀嚎在宝玉心中回荡,更让他脸面大热的是自己被女色魔如此一番蹂躏,竟然还快感连连、酥麻横生,如若不是功力深厚,颤动的火山早已爆发而出了!「宝贝,果然是宝贝!」一番仔细检验后,小公主收回满足的玉手作出了最后的决定,「我决定阉了它!」「什么?!为什么?!阉不得!」宝玉横躺的大形猛然一振,大声质问可怕的奇怪美少女。「没有什么!我喜欢,怎么样?!咯、咯……」完全戏耍了臭小子一番,又见识了传说已久的宝贝,不由让小公主心情大好,连拿刀的玉手也变得轻快有力,流畅自然!兴奋无比的「小宝玉」兀自在那儿摇头晃脑,迎风颤抖,丝毫不知自己已然厄运临头!怎么办?动不动手?事情又回到了原点,可怜的宝二爷强忍泪水被大占便宜后仍然逃不过残酷的现实。正当他还思考当中,对「小宝玉」大为喜爱准备将之收为私物的小公主已然小小银刀凌空一划,弧形的刀刃在虚空拖出一道美丽的光华,灿烂美丽迅疾无声的突然向「小宝玉」横斩而去。「看刀!」卑鄙的刽子手竟然是先出刀后出声,眼见刀锋已然紧贴「小宝玉」肌肤才光明磊落的开口提醒,真是大大的狡猾!「呀!救命啦!」无声的惊叫「小宝玉」颤抖不已,未待大哥有所行动,神奇无比的它已然发挥出「自在如意」的超凡神通,硕大的身形在刀锋及体瞬间突然一缩,以匪夷所思的速度变得矮小了一半,险之又险的让刀刃从头顶一划而过。「我斩!」杀得兴起的小公主想不到「小宝玉」还有如此本领,武学不凡的少女手腕一抖,在不可能之中止住了银刀去势,随即自然流畅翻腕一带,凌厉的劲风又吹送著刀刃往下一沉,再次回斩而至!「我的妈呀,又来了!」惊魂未定的小宝玉想不到刽子手斩头之术如此厉害,不想感受什么叫「一刀斩」的它急忙狂运功力,呼的一声急剧缩水,终于又逃过断头之灾!「嘻、嘻……」娇蛮公主刀势一顿,不可思议的望着大幅度缩水的宝贝,兴奋无比的呐喊道:「大胆!看你这丑东西往那里逃?!看刀,我斩、斩、斩……」片片刀光闪烁飞舞,来回拖动的光芒织成了一片凌厉完美的光幕,而我们可怜的小宝玉则在这致命的威胁下寸寸缩减,一次又一次的逃过了「一刀斩」的悲惨命运。「小宝玉」即是再长,最终也有达至尽头一刻,眼看它就要变成小蚕豆了,心神极度紧张之中又被别样刺激弄得浑身发热的宝二爷终于开了金口,「喂,喂,不能再斩了,你不是答应过不伤我身体四肢吗?怎能不讲信用?!」灵巧迅疾的刀光果然应声而逝,刀影暂停的小公主面带得意的轻笑道:「本姑娘要告诉你两件事,第一,你这丑东西不是身体也不是四肢,」小公主边说边用空闲的玉手轻轻的拍了拍可怜的「小蚕豆」!话语微顿,又开始玩弄小宝贝的美少女理直气壮的大声道:「第二,本姑娘向来不听人指挥,所以……我斩!」没有武德的小公主真够狡猾,竟然在闲谈之中毫无预兆再次出刀,更为可怜的是「小宝玉」就在适才少女一番蹂躏下竟然回复了雄壮的英姿,可惜还没威风片刻,又在小丫头屠刀下被迫不停点头。「住——手!」眼看自己又要变成小蚕豆,大受屈辱的宝玉不由怒火陡生,双目红丝隐现道:「你赶快放了本公子,不然我可要不客气了!」「不客气?!就凭你?!」小公主戏谑的眼神上下扫视了四肢被锁的臭小子一番,大为不屑的嘴角一翘,「本姑娘今儿非要阉了你不可,你又能怎样?」怒从心头起的宝玉还未来得及恶向胆边生,希奇古怪的美少女突然又是转颜一笑,玉容如花般透出丝丝魅惑之力,软语哀求道:「小宝子,你就老老实实让我斩了它吧!最多人家答应以后一定对你好,行不行吗?」第九十四章皇宫春色(4)熊熊的怒火就此被美色所灭,但目迷五色的宝二爷当然不会同意?「哼!」说变就变的娇蛮公主脸上笑容瞬间被怒色取代,大为不满的恨声道:「臭小子,敬酒不吃吃罚酒,别以为本姑娘没办法!」话音未落,少女玉手再次一把握住「矮小」的异物上下揉捏套弄不休,边弄边恨声自语道:「看你还变不变,这次我逮著你斩,看你还怎么跑?!」不急在一时的小公主不停的双手飞舞,看着丑东西在自己双手之间不停变大,甚至超过了最初的雄壮,她不由欢颜大开。如此「残酷」的待遇,宝玉心中的「怒火」那是一高再高,全部积聚到了奋然怒吼的「小宝玉」身上。「嘻、嘻……臭小子,这下看你往哪里逃?!」得意无比的小公主对自己辛苦劳动的成果的大为满意,不待宝玉有所反应,她已然一手紧抓「小宝玉」发亮的红润脑袋,一手迅疾挥刀向其拦腰斩来!沉醉在汹涌澎湃的快感浪潮之中的宝玉猛然一惊,这小丫头也太狠了吧!不把自己一刀斩看来她是不会死心了!唉!怎么办?虽然对少女的凶狠他是心生怒意,但天性多情的宝二爷却始终狠不下心对付美人儿,如果他还用老办法收缩宝贝,那定然会让小丫头的刀锋斩到她自己玉手,如此辣手摧花可不是他宝二爷做得出来的,即使要「摧」也不能用这么血腥的方式呀!嘿、嘿……「铛!」小公主刀锋终于如愿以偿斩上了「小宝玉」,可惜凌厉的刀刃划过之处并无期盼中的「小宝子」应运而生,而是大出意料的传出了金铁交鸣之声。「哇!」小丫头目瞪口呆不敢置信的摸了摸自己的刀锋,冰凉的触感告诉她这刀没问题,那问题就是出在「小宝玉」身上了!难道这丑东西真是宝贝不成?竟然不怕刀剑,难怪这臭小子死也不肯「送」给自己了!「臭小子,你这玩意儿是什么材料做的,这么厉害!」小公主好奇兴奋之心达至了顶点,大张的月牙美眸更是俯首而至,仔仔细细的探索著「小宝玉」的奥秘。「铛,铛、铛……」小公主边说边不忘银刀疾挥,再次在「小宝玉」身上斩了三刀。好个恶毒的女人!宝玉见其红润朱唇离自己受尽屈辱的宝贝只有几寸之距,他终于「恶向胆边生」,想出了「恶毒之极」的报复办法!「哼!那是当然!」宝玉一脸得意之下不由忘乎所以,一时失控脱口而出道:「我这可是仙人施过法的的宝贝,自然不惧刀剑之类,天下间除了……」「除了什么……」不知是计的美少女见臭小子说漏了嘴,急忙满脸希翼的哀求不休,「你说来听听吗,最多人家不再斩你就是了!」「没、没什么,我没说什么!」欲盖弥彰的宝二爷故作后悔之状,连声否认摇头不停,最后终于败倒在小公主无尽魅力的软磨硬泡下,「好、好,我说!」宝玉平静的神色下却是笑逐言开,清了清嗓子说出了自己唯一的弱点,「我这宝贝世上无坚可摧,除非被女子吞入口中浸泡发软后,它才会出现片刻软弱!呵、呵……厉害吧?」「真的吗?世上还有这等奇事?!」娇蛮公主半信半疑的盯视宝玉面容,见其一脸骄傲自大,少女反而相信了九分。「那当然,不然怎么配称得上神奇宝贝!看你孤陋寡闻定然没有听说过此等仙术!」宝玉大为不屑的目光故意变得怜悯同情,「唉!你见过有这么厉害连刀剑也砍不进的宝贝吗!」神色认真的家伙是费尽心机要报小公主欺压之仇,当今世上也恐怕只有他会把玄异法力用在这方面了,谁叫他是法力通天的大色狼呢?!见少女脸上的怀疑逐渐消失,为达目的不择手段的家伙及时大声「提醒」道:「喂,我已经说了,你赶快遵守约定放下我呀!」「铛!吵什么吵?!」回答他的是小公主大为不耐的一刀横斩,虽没有斩伤神奇宝贝,但却成功让臭小子闭上了口,少女一脸阴谋得逞的偷笑道:「嘻、嘻……你这笨蛋,本姑娘先前不是说过吗?我们女子是不需要讲信用的,看刀!」「铛、铛……」连串的金铁交鸣过后,大为泄愤的小公主无可奈何的停下了飞旋的刀刃,想不到世间真有如此怪东西!念及此处的娇蛮公主也只得相信臭小子话语,对于男女情事一窍不通的她银牙一咬、芳心一横,就此抹去了少女本能的「羞涩」。从小犹如脱缰野马的金枝玉叶从未有人对她教授过这方面的事情,因为在她惊天动地的野蛮任性之下,没有哪一位宫庭女官能够靠近半分,更别说是细心提点这些羞人话题了,不爱红装爱男装的刁蛮公主由此而生——无法无天却又纯洁得有如一张白纸,终于被绝代无赖机缘巧合下写上了美妙的人生!「啊!救命!求求你,放过我吧!」宝玉「惊恐」无比的看着少女向自己的弱点发动猛烈的进攻,慌乱的面容下戏谑流转,无声的呻吟在他心间激荡,「啊,好爽!继续,不要停呀!」「哼!」誓要彻底搞定臭小子的小公主一手紧握神气宝贝,红润朱唇微微张开,先是小心翼翼的试探著浅尝慢咬,见臭小子无比害怕的哀声求饶,她反而加重加深了「打击」力度!「唔!求求你,不要含那么深!」宝二爷哀怨的哭声未落,顽强杀敌的小公主已然小嘴大张,将「小宝玉」整个圆头含了进去,没有技巧的红唇不知所措,只是傻傻的紧抵味道怪怪的丑东西上面。「唔,不要呀,求求你千万不要舔它!」透心的酥麻让宝玉四肢发紧,颤抖的话语无需假装自然的就似哽咽一般沙哑低沉。细滑的香舌在小公主坚强的战斗意识下克服了重重困难,由生疏到熟练,由笨拙到灵巧,反复在丑东西四周舔吸摩擦。「唔!你太狠毒啦!」灼热的情火化作丝丝红线在宝玉眼底闪现,阴阳和合的奇术他虽已经掌握得收放自如,但在如海如潮的快感刺激下,他又怎会愿意去控制、去保持那可笑的理智?!所谓的柳下惠让他妈的见鬼去吧!宝玉越是恐惧哀求,小公主的吞吐缠卷则越是「毒辣」有力,吃著吃著少女不知不觉之中也对这从未有过的娱乐方式兴趣大发,竟然无师自通的悟出了许多花样,而红润的朱唇也开始向丑东西根部接近。厉害!人类的潜力果然是无限的,「仇恨」的力量果然是夸张的!谁能想到少女小小檀口竟能将敌人吞得如此之深!「我与你誓不两立,你敢舔‘小蛋蛋’我就杀了你!」宝玉哀求不得顿时恼羞成怒厉声威胁。对于臭小子的恐吓小公主不屑一笑,细滑香舌倔强的向……「我受不了了,你赶快松口吧!」宝玉在无尽快感汹涌下额头红光直冒,话锋一转恶狠狠的怒视小公主,「不然我杀你全家!」小公主原本因疲累而稍停的朱唇、香舌猛然间活力大增,狂猛之势犹如秋风扫落叶般上下刮过了丑东西全身。吼叫、哀求与猛烈的「打击」就此不停反复,在悠然看戏的时光来来去去许久之后,就在小公主的信心即将消失之时,她苦盼已久的「胜利」一刻终于来临。「啊!」在别样情趣的巨大刺激下,不想禁锢自己的宝二爷放松了关口,任凭无尽的欲火凶猛肆虐,飞腾的心灵在情欲之颠随波逐流、放浪而飞!「咿、唔……」没有经验的少女突然觉得口中的「棒棒糖」猛然暴增,仅只来得及一声没有意义的囫囵呻吟,气势磅礡、味道鲜美的琼浆就以铺天盖地之势冲入了少女檀口、流进了少女芳心,在她体内以这独特的方式刻下了宝玉终生不灭的烙印!「呀!」少女一声欢呼跳跃而起,连嘴边溢出的几点长生不老的灵药也来不及拭去,就此欢天喜地欢呼道:「我终于破了你妖法啦,这下看我还不阉了你?!」唉!这丫头还是不忘这茬儿!宝玉见美少女刚把自己「欺负」得魂飞魄散,转眼间又举起了寒光闪烁的银刀;此刻的大色狼虽然欲火稍缓,但紧接著卷土重来的情欲洪流却让他再难忍受,更不想与小丫头在刀光中浪费时间,欲望大作下仙力一动直冲四肢,眼看四道千锤百炼的钢环就要化为粉尘,但出乎意料的异变却总是从天而降,即扫兴的打断了宝玉的艳遇,也让他得到了至美追求的契机。「让开!」柔媚之中透出无比威仪的话语从院门传来,「大胆,简直胡闹!你们这些奴才不想要脑袋了,还不开门!」房内二人还未回过神来,心急火燎的元妃娘娘就已冲过院落,一把推开了虚掩的房门。「啊!」惊叫声透出无比的惊恐,绝代尤物被怒火烧红的玉脸刹那间苍白无比,入目只见天意公主手举利刃对准了自家兄弟的胯下之物。情势已是千钧一发无比危急,丰盈佳人也顾不得室内那不雅的场景,急忙高声呵斥道:「天意住手,刀下留……!」话音未落,绝美皇妃急步上前一把夺过了少女手中利刃,一向端庄雍容的玉容被焦虑惊恐所替代,变得犹如雨中花朵般令人怜爱顿生。「姐姐,我……」见元妃姐姐突然来到,小公主本想争辩几句,但一想到自己被抓了个现场又难以狡辩,只得悻悻的停住了檀口,不过却将所有的委屈全部转移到了臭小子身上;大为不满的美少女恨恨的瞪了宝玉一眼,暗自思忖自己好不容易才大功告成,不成想这坏家伙还是逃过了大难!下次一定更加努力加快动作,对,就是要加快,也好快刀斩丑东西,嘻、嘻……「啊!」又是一声惊叫自门口传来,原来是闻声而至的迎春不顾众人阻拦闯了进来,而天长、地久因为元妃娘娘已经闯入,她们也就无心再加阻拦,只是她们仍然不敢违背小公主命令,留在了大门处;也幸亏如此,可怜的宝二爷一览无余的无尽春色才未大白天下,只是被几位绝色佳人大占了便宜!焦急的迎春还未来得及与大姐姐相见,就被宝玉此刻不著寸缕的羞人情状弄得难堪无比,愕然呆立的倩影美眸大张,不敢置信内里会是如此情形!巨大的震撼与发自内心的关怀让少女连逃离也忘记了。「这……」危险一过元春也从二妹妹的叫声中惊醒,宝玉昂首向天的雄伟之物再也无所遁形,以强大的气势犹如闪电雷鸣瞬间刻入了美艳少妇幽怨空旷的心海深处。火辣辣的红云布满了二春姐妹的绝色玉容,片刻后二女方自不约而同娇躯一颤猛然回过身去,不过脑海却依然还是抹不去宝玉那玉白莹润的神奇物事!「大姐姐,我在厅中等你!」忍受不了如此尴尬的迎春首先返身而逃,话音仍在室内流转,高矮适中的柔媚倩影已然消失不见。唉!高挑动人的丰盈娇躯一动又停,生怕再出事端的元春毕竟更为成熟精明,强忍无尽羞涩侧脸对小公主道:「还不把宝玉放开,胡闹!」相对迎春的羞涩情状,已为人妇的丰腴皇妃所受的冲击更为巨不可挡,不由自主的将之与皇帝的龙根比较了一下,猛然发觉所谓龙根简直就是可怜的蚯蚓!念及此处的元春心神在火热中猛然大惊,自己怎会不知羞耻想起这些东西来了,熟读百遍的《女儿经》到哪儿去了?!「天意快点,不然姐姐真要生气了!」羞愧的意念让佳人神色微变,少有严肃的对小公主疾言厉色。「好,这就解!」三女之中小公主可说是最为轻松,她甚至连俩女为何要害羞也弄不清楚,对于「小宝子」他可是又爱由恨,只恨没有玩够又怎么会害羞?!隐约的机括转动声中,只听「嗒」的一声宝玉终于恢复了自由,在美女面前赤身裸体对他来说虽是家常便饭,但在陌生端庄美人儿面前这样他还是大感羞赧,毕竟他可不是暴露狂!「嘻、嘻……」见臭小子手忙脚乱的将被自己划成丝缕的太监服套在了身上,小公主刹那间回嗔坐喜,手扶平台笑弯了腰;而春光大泄的宝玉先前在小丫头身上也占足了便宜,自然不好发火,只得讪讪一笑以图蒙混过关。「天意,你太过份了!怎能把宝玉弄成这样?」虽是乞丐装但总比一丝不挂好多了,面对自己从小看着长大的亲兄弟,年已三旬的美妇人终于回复了镇定之色,不过话语虽是在为宝玉撑腰,但佳人眼底的笑意却更加让小公主肆无忌惮!「什么?她叫天意!那她……她岂不就是当今……公主吗?」先前难堪被衣衫掩盖,回过神来的宝玉终于注意到了元春口中所言,震惊的双目死死的上下扫视著曾经的死兔子,以前所有的迷惑都在这刹那消失无踪,难怪死兔子在北静王面前如此放肆,对自己这公侯子弟更是蛮横无比,以她金枝玉叶之身也确实有此资格!「臭小子,现在知道本公主是谁了吧,还不跪地求饶!」小公主小脸一扬,大为得意的斜视著臭小子,在她心目之中还没有人敢不对她公主的身份敬畏三分!世事无绝对!不料宝玉却仍是先前那副无赖模样,话语更是刁钻毒辣,「切!死兔子,不,应该是兔子公主,谁叫你没事要扮男人,被当作男人不是你想要的吗?想我下跪,没门!」「你……」天意先是下意识怒气横生,随即又在莫明的欢喜下回嗔作喜,半真半假的对宝玉道:「臭小子,算你行!本公主大人大量不与你计较;好,我就不用公主身份压你也能让你跪地求饶!」说到这儿的小公主不期然的又想到了刀斩「小宝玉」的美妙场景,不受控制的朱唇不由微微一动,细滑香舌更是悠然舔了舔嘴角余留的美味,看得明了一切的宝玉差点瞬间暴走,心中直呼我的天啦!想不到这小丫头勾起人来还真厉害!有潜质、能发展!第九十五章皇宫春色(5)「好了,你俩就别闹了,宝玉就算不知者不罪,不过以后可再不?芏怨鞑痪矗姑姥拊喝嵘蚨狭硕松嗾剑骺旃辖笫禄。∈禄蓿?「元妃姐姐就是好!」天意公主挽著元春玉手得意的对宝玉道:「臭小子听到没有?以后要对本公主必恭必敬!」对于少女娇态宝玉看在眼中只觉赏心悦目,不以为忤淡淡一笑,随即首次正式与元春施礼见面,「宝玉见过大姐姐,老太太与太太都托我问候皇妃姐姐!」所谓礼仪之邦就是君臣之道,先有君后有臣,即使元春与宝玉是至亲姐弟,但身为皇妃的她还是必须先与君臣之礼回过宝玉,一番礼仪后方自回复了至亲的身份。「宝兄弟,老祖宗与母亲身体是否安好?姐姐与她们也有两年未见了!」说至此处元春如水美眸不由自主浮现红润泪光,唏嘘感歎的神色将「后宫地、美人塚」的俗话发挥得淋漓尽致!面前佳人虽不是「假」宝玉亲姐姐,但同样的血缘却让明达世事的宝玉感同身受的看到了佳人内心的苦、眼底的怨,看似繁华的幻影下其实却是滔天的泪水与无尽的幽怨。「大姐姐,苦了你了!弟弟这几日一定好好陪你解解闷儿。」无限的理解与感歎、安慰都在这话语之中流转激荡!平淡的话语看似没头没尾,年少不知愁滋味的天意眼中除了迷惑就是不解,能随意出入宫门的天之骄女又怎会明白一只金丝雀的悲惨人生?!元春只觉心海一震,刹那间犹如天降利剑狠狠撕裂了佳人承载苦水的心房,宝兄弟一针见血的低沉话语换回的是元春情不自禁的清泪横流。「弟弟,谢谢你,你真的变了!」无声的哭泣过后,绝代尤物郁闷的心绪反而轻闲开朗了几分,深切的感受到了宝玉生动眼神的关怀,元春终于抹去了芳心的怀疑,自己这个只知玩乐的弟弟果然长大了!一入候门深似海,更何况是比之还可怕千百倍的皇宫大内,望着眼前这为了家族利益而牺牲了青春与幸福的无私佳人,宝玉在对至美的震撼下不由生出了由衷的敬爱!「弟弟,姐姐帮天意骗你进宫你不会恨我吧?!」元春玉脸弥漫的幽怨哀愁刹那间凭空消散,就似破云见日般丰润玉容荡漾勃勃生机,眼底一缕戏谑更是将佳人心中喜意表露无疑。天啦!他这名义上的亲弟弟其实才是初次与姐姐相见,目睹如此变化的家伙不由暗自一声惊呼,不克自制的心火猛然一热,暗自寻思先前的幽美不在林妹妹之下,眨眼之间又变出了几分探春的活泼,真是……还未待宝二爷想出合适的形容,丰盈佳人望着他如今乞丐般的装束不由哑然失吓,笑脸一收轻缓的理了理宝玉凌乱的发髻,就似少时照顾年幼的弟弟一般温柔仔细、怜爱呵护。「天意,赶紧出去拿一套男衫来给宝玉换上,记得不要让人进来,他这模样如何见得外人,都是你这丫头闹得,这要是传了出去那多丢人!」柔和的话语条理分明,果断明快让小公主无言反驳,更在元妃姐姐雍容端庄的威仪目光下乖乖就范。神啦!救救我吧!此刻的宝玉与佳人是近在咫尺,不可避免的感受到了元春散发的缕缕幽香,那决不是香囊此等后天之物,大有感触的家伙仿似看到体带异香的惜春立于近前;更在元春怜爱举止下引发了宝二爷心底的惊雷狂鸣,心神恍惚的他突然看到了王夫人的身影在眼前闪现,一晃又变成了妩媚温柔的迎春美人儿!「轰」的一声巨响,脑海一片空白的家伙用尽全部心神才恢复了一点点自我意识,当他以为这已是美之及至的一刻,佳人雍容之姿态又将宝姐姐的国色倩影映入了他眼底,明快果断的话语竟然连凤姐也未放过,最后刻入宝玉眼底的还有寡嫂李纨那特有的端庄与幽怨。「黄天啦、后土呀!求求你们不要这样玩我!」惊天动地的哀号在虚幻中穿越了天之高、地之远,无穷无尽的惊歎让宝玉生生世世再难将此刻忘怀,这人间竟然还有如此佳人!一人就将世间之美包括而尽,看到她就等于看到了贾家所有的绝色美女,人生一世得此一妻,夫复何求?此女只应天上有!此刻的宝玉心中只有唯一概念,所有的美放在同一人身上会变成什么?有人说会是一个可怕的变形怪物,那是因为他们所选的美只是庸俗之美;正所谓殊途同归,不论何种至美达至及至的境界后,都能找到完美融合的相同特质,就像眼前的贾元春一般——一个百变的绝代佳人、一个人间最为完美的女人、一个在五色神石触动下魅力绽放的女人!「弟弟,你怎么啦?」宝玉痴痴的目光终于引起了元春的注意,从姐弟相见的惊喜中回过神来的的绝美皇妃在宝玉好似有形的目光凝视下不由大感诧异,以前的弟弟可从没这样看过自己!难道是因为长大了吗?!念及此处的元春忍不住芳心微热,半真半假的白了宝玉一眼,娇嗔道:「不许这样看姐姐,怪吓人的!」「姐姐,什么东西吓人?!」快去快回的小公主刚一进门就听到元春话语,原来娇蛮公主嫌路远,蛮不讲理的就近扒下一太监的衣衫,所以如此快就转了回来。「你这丫头!」对小公主了解甚深的元春笑骂著接过天意手中太监服,回首安慰宝玉道:「弟弟,你先将就著穿穿,等会儿到天意宫中让你挑一套称心如意的,我们小公主的男衫可比女衫多!」在天意不依的娇嗔声中,神游九天的宝玉终于勉强回复了清醒,笨嘴笨舌的胡乱回应了一番。「呀!元妃姐姐你变了。」小公主犹如发现了神仙般惊声欢叫,「快说你服了什么好东西,怎么才一会儿不见就变得这么好看啦?!」话语微顿,在元春大为不信的眼神下,极力证明的小公主凝神苦思道:「模样还是原来一样,不过,看起来总是觉得很是不同,就像、就像……对了,就像白日的夜明珠与夜晚的夜明珠的差别那样!」「妹妹,你又说混话了,姐姐可不能让你拿来开心!」元春还以为是小公主逗自己好玩,轻笑著摸了摸少女头顶,慈爱与怜惜交相在眼底流过。「大姐姐,公主说得是真的!我也有这感觉!」迎春见公主将衣衫拿进去了许久,估量著宝兄弟也应该穿戴整齐了,再也不能抑制心中苦思的少女再次走了进来,及时的帮了娇蛮公主一把。「你看吧,这位姐姐也这样说!」天意公主少女心性无甚坏心思,谁帮她谁就是好人,兴奋的一步蹦到迎春身旁娇声道:「谢谢你,你真是好人!对了,姐姐你叫什么名字,先前的事儿你可要原谅人家,我也是一时好玩!」汗!一旁的宝玉看得是不敢置信,眼前这天真可爱的少女会是那蛮不讲理、欲置自己于「惨」地的死兔子吗?唉!怎么待遇相差这么多?!「回公主千岁,小女子是贾府二姑娘迎春!」知书达礼的迎春可没有宝玉那般无法无天,忧虑之心一去,立刻就被礼教压得矮下了身影。「别这样,又不是大殿之上,不用拘束!」小公主对迎春是好感倍增,脱口之下就以姐妹相称了,「好姐姐,你是元姐姐的妹妹,也是我的姐姐,以后我就叫你迎姐姐,你叫我妹妹或者天意都行!」「二妹妹,你就听天意的吧,她除了有点胡闹外还是挺乖巧的,就像湘云一样!」元春见迎春虽也是大为意动,但却没有勇气答应,心情大好的丰盈美妇及时开口帮了二妹妹一把。「湘云?!像我一样!真的吗?」耳尖的天意犹如听见仙音般大喜过望,尤其对于元春一句「与她一样」充满了知音之感,连声追问道:「两位姐姐,这湘云在哪?怎么个一样法?」迎春初始的拘谨被小公主左一句姐姐、右一句姐姐给吹到了九霄云外,青春年华的双十佳人自也有几分朝气,放开心怀的妩媚少女轻柔的将湘云之事说了一遍,末了更是开心的补充道:「在我们府中宝玉就是混世魔王,谁也治不了!嘻、嘻……偏偏这云妹妹与巧姐儿却能克制他,整日弄得他是愁眉苦脸、东奔西逃!」「太好了!还有一个叫巧姐儿的吗?我一定要与她们结为好姐妹!」小公主边说边用得意的眼神瞟了宝玉一眼,那其中意味是不言自明,瞎子也懂得她想干什么!咦!天上怎么全是黑云,耳边怎么全是阴风,眼中怎么全是小星星?!听到这儿的宝玉刹那间只觉头昏目眩、天旋地转,要是让娇蛮公主与湘云、巧姐儿碰了面,那自己还有活路吗?!大、中、小三魔女齐聚一堂,这架势光是想想已经让宝玉心中发怵、手脚发软,英勇反抗——想都不敢想!宝二爷只觉末日来临,而小公主却看到了春天在向她招手,几乎整个上午都是在不停的追问湘云与巧姐儿之中渡过,除了对付臭小子外,她还从未对什么人有过如此兴趣!听得喜滋滋的小公主更是不由自主暗自猜测,为什么湘云她们能摆平臭小子而自己不能呢?难道她们也是知道臭小子的弱点吗?对,一定是这样!可惜自己今儿差点就大功告成了,以后定要从头来过——不,就今晚,自己一定要搞定臭小子,不要输给湘云她们!念及此处的小公主情不自禁的双唇微张,香舌轻轻一卷,如狼似虎的目光更是毫不掩饰的盯向了宝玉双腿之间,吓得大色狼也不由自主身形一颤,下意识的并拢了双腿紧紧的保护住了危险的「小宝玉」。唉!这下可玩大了!精明的家伙完全读懂了少女眼神,可是对方竟然是公主身份,那自己这「性启蒙」计划还敢实施吗?此事万一落入有心人耳中那可是抄家灭族的大罪,难不成让自己把整个大明朝的官兵都干掉?!为难、真的很为难!想这么多干吗?!做就做了,有何可怕的!公主又怎样?惹得爷爷我不高兴,就是皇帝老儿也敢把他踩在脚下!到时看谁敢找自己麻烦!闲坐无聊的之下,元春乘著酒兴带著宝玉来到了只有一墙之隔的御花园,皇帝老儿近年虽兴致大变迷恋仙道不理红尘美女,但元春在宫中尊贵的地位还是稳如泰山。初春之时正值草长莺飞,皇家花园虽见不到鸟语悠扬的自然美景,但蝶舞翩翩的动人之色还是随处可见,奼紫嫣红之中一对天间碧人闲庭信步、飘逸如仙,唯一美中不足的是那挺拔男子却穿著一身太监服,怎不让世人为之扼腕歎息?!「弟弟,你真是变了,姐姐几乎都不敢让了!」不知是美酒使然,还是奇花异草馨香所至,同样的话语此刻出自元春之口却别有含义,先前那是夸赞式的寒暄,此刻却是发自心底的深深感歎,更有一份触发青春朝气的激情在隐约流转。第九十六章皇宫春色(6)心虚的「假」宝玉不敢在这话题上留连,聪明的悠然一笑自然转?屏嘶疤猓崛崞骄驳幕坝镌诔粘昭凵竦某耐邢路炊曰鹑戎Γ附憬悖铱稍跹既系媚悖褪腔烧饷览龅暮材苋系媚悖拐嬷康幕坝锿芽诙鋈幢挥行牡谋τ袼档煤浯剩恢档木烤故亲约夯珊故窃夯珊蛘吡┤硕蓟珊浚?钟天地灵秀而生的绝代佳人微微一愣,心有所动的悄然避开了弟弟「奇怪」的目光凝视,更在意念微动下完全读懂了宝玉话语含糊之处。「傻弟弟!我是你姐姐,你当然认得我了!」似姐似母的怜爱的元春眼底闪动,敏感的佳人预防于未然的主动提醒「不对劲儿」的弟弟二人姐弟的身份。丰盈美妇神色亲切而又不失分寸,策略也是一针见血明快果断,可惜佳人千算万算却算漏了最为重要的一点,眼前血肉相连的弟弟内里却已是李代桃僵,这令她「几乎不敢认」的不凡青年正是百分之百的「假」宝玉!有著不伦「恋母」情结的家伙目睹元春此刻那隐约闪现的王夫人身影,绝对是正中下怀胆色大增,熊熊爱欲之火逐渐向敬爱之心发起了进攻!元春见宝玉刹那间静立不语,还以为是自己一言警醒了亲弟弟,殊不知完全是弄巧成拙自掘陷阱!不愿令弟弟过于难堪的绝色皇妃玉容再变,瞬息之间由端庄熟妇变成了活泼少女,如水美眸闪现强烈的缅怀之光,「弟弟,你还记得小时姐姐带你一起扑蝶的情景吗?」「嘻、嘻……」话音未落,回复二八青春的百变佳人已然率先向前跑去,就似久远而深刻的脑海记忆一般嬉笑道:「弟弟,你快点呀,我扑你捉,好不好?」世间所有追求浪漫的少男少女梦想一幕在御花园出现,可惜一干太监宫女都被元妃娘娘留在了门外,无人有此眼福欣赏这唯美的画面!「啊!网住了,弟弟,快捉住它!」元春将积压心间十余年的勃勃生机全都发泄而出,有如小女孩一样欢声笑语,「小心,别伤著它了!」「姐姐,你看哪儿还有一只更大的!」百样名花环绕之中,宝玉一把拉住了元春柔滑玉腕向悠哉游哉的五彩蝴蝶扑去。蝴蝶翩翩飞舞于花朵之上,人儿飘飘相伴于天地之间!沉醉在无限欢乐之中的二人忘却了一切,元春忘记了皇宫,忘记了贾家,忘记了泪水;而宝玉也忘记了勾心斗角,忘记了仙妖鬼怪,甚至连绝色美女也抛到了脑后;尽情嬉戏的二人全心全神感受著这份难得空闲的童真之心!美妙的气氛并未能维持到永远,在元春幽幽的低语中一切又回到了现实空间,手执网兜的佳人眼瞅著一对蝴蝶在身前飞过,却一动不动的呆呆望着它们越飞越远、越飞越高,「弟弟,我不想扑蝶了,你看它们这样自由自在多好,我们何必非要把它们捉起来呢?全都放了吧!」「姐姐说的是!」宝玉从佳人眉间的幽怨看到了她心中的阴郁,大是认同的两手往上一抛,重获自由的彩蝶纷纷争先恐后飞舞而去,只在二人眼底留下了一片美丽的光点!「飞吧!飞到你们想去的地方吧!」宝玉双手捧于嘴边,扬声对满天蝴蝶表达了美好的祝愿!发自真心的话语瞬间让心身被困的元春如受雷击,只觉宝玉这句话实实在在的说在了自己心坎深处。「姐姐,我们回去吧!」宝玉主动的握住了元春手腕,边走边好似随口道:「相信只要这些蝴蝶能坚持意念、希望不灭,就一定能飞出这狭小的花园,飞到真正属于它们的原野之中!姐姐,你说弟弟说得对不对?」元春并未开口回应,不过紧伴宝玉的娇躯却微微一颤,一片空白的芳心不由自主翻腾汹涌,猛然闪现两个消失已久的字眼——希望!走至御花园门口不待元春有所表示,宝玉就主动松开了姐姐玉手,心怀大开的他用尽全力将掌心的温润腻滑刻入了心海,留下了一段唯美的回忆。这还是自己那个「红粉」弟弟吗?同样的疑问一日之内已在元春脑海闪现了无数次!宝玉可是她从小带著长大,就连许多做人的道理也是自己所教,想不到现在反而成了他给自己开解心情,而且还能说得自己心服口服,真是太不简单了!可是……元春意念一转又被黯然占据了心房,自己能有「希望」吗?在这人间权力之顶的皇宫大内自己还能有希望吗?也许真的只能化成蝴蝶才能飞过这高墙大院吧!同一片天空下,也是在繁花似锦的花园之中,同样与著一位少女在那儿暗自伤怀、焦躁不安,因为灭身之险已是迫在眉睫!唉!秀美高挑的鸳鸯不顾院子里石凳的冰凉刺骨,浑然不觉的木然而坐,黯然无光的双眸痴痴的望着身前花丛,初春焕发的嫩芽花蕾映入少女眼底却是死气沉沉,天地间一切都蒙上了阴暗的光晕。「鸳鸯,原来你在这儿,让我们好找!」袭人急促的喘息驱散了这死寂般的沉静,相伴而来的还有同样一脸关切的娇柔平儿。「你们都知道了!」鸳鸯没有丝毫素日与好姐妹相见时的欣喜之色,懒懒的望了俩女一眼后转首望向了头顶可怜的枫树。「嗯!」袭人玉首微微一点,随即语带担忧的凝声细问,「你准备怎么办?这大老爷也太下作了,都当爷爷的人了还不放过府中这些年轻丫头!」「老太太的意思怎样?」平儿曾是过来人,深知面对主子威逼时心中的无力与无奈,「我可听说大太太已经在老太太处求了好几回了,说是要好好待你,府中下人都让你使唤,富贵荣华任你享用!」「哼!」鸳鸯死气沉沉的玉容猛然一亮,毫不犹豫的恨声道:「咱们是从小一起长大的好姐妹,我也不瞒你们,别说做大老爷的小老婆,他就是年轻几十年再三书六礼的明媒正娶我也不答应!」「嘻、嘻……」为了缓和盘旋三人头顶的阴云郁闷,袭人强作笑颜的嬉笑道:「府中谁人不知我们鸳鸯姑娘心气儿高,当然看不上酒色无德的草包了!」「唉!」平儿也是故作唉声歎气状,近段时日沉浸的爱郎浓情蜜意之中的娇柔少妇幽怨全消,语带调侃道:「不知什么样的郎君才配得上我们鸳鸯姑娘?看来真要到天上去找了!」面对好姐妹好心的取笑,鸳鸯挺直的鼻梁微微一皱,椭圆的玉脸瞬间红云密布,原本刚毅的线条更形清晰,假作恨声的反击二女道:「两个坏蹄子,人家有为难之事诚心与你们相商,你们倒好还变著法儿来取笑于我!」话语微顿,鸳鸯美眸闪现复杂难明之色,随即不依不饶的攻击二人道:「你俩的事别以为我不知道,就是傻子也知道你袭人未来肯定是宝二姨娘,就是平儿恐怕也……嘻、嘻!」话音位落,羞躁不已的平儿已然一把挠上了鸳鸯痒处,而袭人也生怕此事落处有心人耳中,略显慌张的玉手猛然一伸,竟然直接就封住了鸳鸯檀口。三女嬉戏之中终于暂时将无尽忧愁抛到了一边,尽力闪躲的鸳鸯却在不期然之中脑海浮现出了宝玉面容,无助的芳心禁不住悲声呐喊,「宝玉,你快回来,我再也不与你斗气了!我需要你……」这一切都是天意吗?!灰色意念让少女眼中光彩逐渐消失,连与两位好姐妹玩耍也再无兴趣,闷闷不乐的重新坐回了石凳,阴郁的心灵开始钻入了牛角尖。怎么会这么巧?!早不来、晚不来,厄运偏偏在宝玉进宫这段日子发生,难道是上天注定要让自己一生悲苦吗?可能自己真的与他无缘吧!「鸳鸯,别太上心,老太太这么疼你,你求求她说不定她会依你的意思办。」平儿轻柔的紧挨鸳鸯坐下,低声为她出主意。不过就连平儿自己对此也是无甚信心,丫头再好也是一个下人,又怎么与亲生儿子相比较?!袭人素日与鸳鸯相处最多,对于好姐妹的心思也隐约明白了几分,往日顾著鸳鸯面子不好主动提起,值此危急之时也管不了那么多了,「鸳鸯,实在不行你想法拖它几日,待得宝玉回来后他肯定能有办法的,有些事憋在心里只会伤著自己!」「宝玉?!」未待心神纷乱的鸳鸯有所回应,聪慧的平儿已然从袭人大有深意的话语里听出了下文,微感惊讶的佳人禁不住低声惊呼,想不到一向眼高于顶个性好强的鸳鸯也与情郎大有瓜葛!神色轻柔的平儿芳心翻腾,暗自思忖这也难怪,自己与二奶奶又何尝是会对男子轻易动情的轻浮女子?!念及此处的她玉手不由自主握上了鸳鸯手背,「好妹妹,袭人说得对!既然你知道我也不瞒你,我是与宝玉好了,你看我现在这样是否值得?」袭人温柔的玉手随即也盖在了平儿手背之上,两位善良的少女为了让好姐妹打破心魔,纷纷将自己追求真爱幸福的勇气用这温暖的方式传入了鸳鸯内心。「老太太,孩儿是真心想讨鸳鸯做小,绝不一时贪图美色!」贾赦不顾长须白髻,被酒色掏空的身子少有郑重的恭身向贾母施礼。老太太端坐炕上仔细的打量了自己这大儿子一番,心中的感受也是大为矛盾,一方面不舍鸳鸯如此乖巧的丫头,另一方面又是自己的亲生儿子,虽然不好,但总是她身上掉下的肉。「就凭你还能对鸳鸯好?我老人家可不信!」贾母略带烦躁的轻拍案几,大为怀疑的轻声质问道:「外面那么多女人你不找,怎么偏偏看上了鸳鸯?!她可是我身边唯一一个知冷时热的好丫头了,你也想要去!是不是想把她弄走就好唬弄我呀?」「孩儿不敢!」贾赦为达目的也是豁出去了,「扑通」一声重重的跪在老太太面前,「孩儿就是见鸳鸯服侍得好,代替不孝孩儿尽了天大的孝道,所以孩儿才想给她一个主子的名份,也算是感激她对母亲你的照顾!」「这倒有点道理,不过你这年纪也……」老太太犹豫的心思更是杂乱,妥协般的向贾赦建议道:「儿啦!你想要图新鲜,就由为娘给你在外面买一个吧,咱家有的是钱,就是买几个也成,都由我给你出了!」「母亲,孩儿就是因为年纪大了才会想讨鸳鸯,」贾赦在刑夫人传话下早有准备,毫不犹豫凝声激动的回道:「孩儿眼前没有一个可靠的人。想从外面买吧,又害怕不贴心、不干净,纵观府中这么多丫头,就没有一个比得上鸳鸯的。」话语微顿,苦思已久的老不羞更语带欢欣的讨好老太太道:「如若母亲成全,孩儿给鸳鸯开脸后仍然让她在你老人家身边服侍,更加能代替孩儿一尽孝道,岂不是两全其美?!」外人纵是再好,又怎及得上亲生血缘更亲?!一时胡涂的老太太一听这话,心中的烦闷矛盾好像找到了缺口般一散而空,大为意动下开颜笑语道:「呵、呵……你这说得倒美,恐怕到时早把我这当娘的抛到脑后去了!」贾赦闻言不由大喜若狂,听老太太这意思必然已是同意了个八九成,正当他要七情上面的再加一把劲儿之时,凤姐清脆的笑声却突然在门外响起,凭空打断了母子二人的谈话。「咯、咯……老太太,听说有喜事儿,孙媳妇儿可是来讨好处了!」门帘一掀笑颜如花的凤姐掀帘而入,一如平常般依偎在了老太太身旁。贾赦本因被中途打断的怒火刹那间消散不见,想不到一向不大理睬自己的二媳妇竟然会破例为自己说话,大出意料的家伙不由得意暗生,看来自己是时来运转,这「家主」之位再也跑不掉了!「凤丫头你来的正好,老身我正为这事儿愁著呢!」老太太对于凤姐的喜爱仅在宝玉之下,对这精明的孙媳妇儿更有著一份长久养成的信赖。「那我可先要听听老太太你的主意,」凤姐乖巧的捶揉著贾母肩背,自然的玉容下却是恨意暗生,好个无耻的贾赦,竟然想出了这等阴招,真够损的!要是让你当上了家主,那宝玉的日子可就不好过了。此刻的凤二奶奶早已将自己与贾链一家划清了界线,二奶奶她还是要当的,但却是宝二奶奶!「我觉得把鸳鸯许给你公公也不是不好,但又总觉得有点不妥,你说怎么办?」贾母乐呵呵的侧首望向凤辣子,知道一向精明的她必能给自己拿主意!糟了,来晚了!凤姐芳心暗自一惊,她岂会听不出老太太已有默许之意?!「老祖宗,你是不是觉得鸳鸯有点不乐意?!」凤姐浑不在意的轻笑依然,不待老太太回话又接著道:「这有什么?哪个大姑娘配人家时不是这样,一过门就什么怨气都没了!」「对,说得对!」其实出身封建礼教之家的贾母内心也是如此想法,否则就不会被贾赦说服了!一旁的老不羞更是听得眉开眼笑,只差没有将心中的得意化作狂笑冲口而出。「这好办!」凤姐替老太太那可是想得无比周全,不假思索的出谋划策道:「老祖宗,你只要派人回金陵向鸳鸯父母提亲不就成了,她可是我们贾家家生的女儿,她父母又怎敢不同意主子的提亲?!到时老祖宗你自然也不好意思不同意,那即使鸳鸯有点小气也不会撒到你老人家头上来了!」「好、好,还是凤丫头精明,我真是老了!」老太太完全抹去了心中烦闷,回首对贾赦道:「就按这主意办吧,不过你可给我记好了,如果敢对鸳鸯不好,可别怪我这做母亲的不讲情份!」「孩儿叩谢母亲成全!」不疑有它的贾赦仔细一想,这也不失为一个好办法,虽然这京城与旧都之间一来一回需要旬日光阴,但还是能赶在贾珍回府之前将一切办妥,想到这儿的老家伙哪有不答应之理?!「你先下去吧!」年老力衰的贾母一番思索下不免神思倦怠,挥退贾赦后侧首对凤姐道:「唉,这人啦年龄大了,办啥事儿也都力不从心,你去帮我劝劝鸳鸯这死心眼的丫头吧,她这年龄也不小了,配给赦儿也算得上地位尊贵,有我老人家一天不会让她受半点委屈的!」「我这就去办!」凤姐轻轻的扶著老太太侧卧枕榻之上,玉容不变嬉笑娇嗔道:「我就知道老太太对鸳鸯最好,连我这孙媳妇儿看着都眼红了,嘻、嘻……」「好了,你就不要在这儿贫嘴了,好好的说说鸳鸯才是!」贾母缓缓的合上了老眼,一心为鸳鸯好的老人家却不知道自己这次犯下了大错!人老胡涂在所难免,再加上封建尊卑之别这一切是不可避免,这也许真的就是鸳鸯的命!唉!行出上房的凤姐长长的歎了一口大气,自己好不容易将这事拖延了半月时光,按照估计那时宝玉也应该回来了,虽未能完全帮到鸳鸯,但总算解了燃眉之急,应该可以向小情郎报上一大功!嘻、嘻……幸福的笑容悄然浮上了凤姐美眸,意念连转之间娇躯轻盈的向院子里走去,鸳鸯与平儿、袭人还在那儿等著自己回话呢!弦月悄然挂上了中天,初春已至幽冷的月华似水柔情,在神秘夜色辉映之下凭添了几许柔媚气息!无边春色弥漫了天下男人的梦想之地——后宫!旖旎的美景终于在千呼万唤之中拉开了序幕!对家中一切茫然不知的宝二爷此刻却是辗转难眠,待遇大变的家伙虽然睡在了高床软枕之上,更是独自一人霸占了一个豪华的厢房,可是心中思绪却是翻腾不休、隐含恐惧,因为这是在公主府中,众人临睡分别前小公主那「恶狠狠」的眼神更是让他心惊肉跳,这会是一个安静平和的夜晚吗?!对未知阴谋的等待宝二爷再难也忍受心中火热的情怀,正当他要翻身而起主动出击之时,苦盼已久的猎人终于从窗外飘然而进,欢天喜地的猎物立刻进入了甜蜜的梦乡之中!「嘻、嘻……臭小子,这次看你往哪儿逃?」得意洋洋的天意谨慎的回身关上了窗户,白日在净事房大排用场的可怕银刀在少女手中飞速翻转,从其熟练的程度可以看出这小丫头完全是将刀子代替女红成为了必修课程。身处「险境」的猎物禁不住寒毛直竖,想不到这小丫头竟然还是忘不了「小宝子」,唉!以后定要好好报这惊吓之仇!「呼!」野蛮的少女丝毫没有夜行人的自觉,不仅不掩藏身形,其动静更是响之又响,一把用力掀开了床上被褥,「杀气腾腾」的盯视著只著中衣的大仇人;更加奇怪的是如此折腾下,我们一向厉害的宝二爷却是聋子一个,依然无知无觉的四肢大张躺在床榻之上。性急的少女「噌」的一下跳上了床,让天下所有男人目瞪口呆下玉手迅速飞舞,将宝玉裤子扒了个精光,末了还大不耐烦的责骂道:「臭小子,睡觉还穿这么多,真是浪费时间!」第九十七章皇宫春色(7)「铛!」金铁交鸣之声悠长清脆,如若不是聪明的家伙事先布下?私峤纾渖曰峋颜鎏煲夤舷氯说取?「嘻、嘻……还是怎么好玩!」小公主满意的手抚丑东西上下揉捏,爱不释手的感歎道:「我就不信今晚不能割你下来!哼!」润红双唇悠然开启,天资非凡的小公主虽只实习了一次,但此刻做来却是驾轻就熟,直奔主题将「小宝玉」纳了温暖湿润之地,细滑香舌更是灵活婉转、无比亲密的化解著神奇宝贝那越来越强烈的燥热亢奋。白日的一幕再次重演,相同的呻吟在狭小的空间急促翻腾,不同的是这次小公主并未等到丑东西喷发奇怪玩意儿而变软的一刻。「呀!」白日积压的情潮再加上此刻被挑起的欲火刹那间蔓延了臭小子整个心海,肆虐不休的熊熊欲火完全摧毁了宝玉本就形同虚设的控制力。「啊!臭小子,你装睡!」被突然掀翻的少女也算可爱到家了,面对一个浑身充盈无形火焰的雄壮男子,她竟然还有心情来责问对方如此小事。「原来是公主殿下呀,我还以为是贼人呢!」宝玉话语虽然恭敬,但紧按娇俏少女的大手却没有丝毫放松,更以重如山岳的气势缓缓向天意逼近,在美少女芳心升起本能慌乱的一刻,厉害的大色狼却把头一偏离开了她诱人的颤抖朱唇。「臭小子,竟敢吓唬本公主!铛!」得到自由的少女话音未落,手中银刀已经再次划出美丽的光芒,未经她动手已昂首向天的「小宝玉」自是分毫无损。「公主殿下,看你这么要强本公子就成全你一次,」宝玉大方的神色豪情万丈,慷慨就义般咬牙道:「其实我这宝贝要变软最好的办法不是用口含。」「是吗?你这不讲信用的臭小子,难怪刚才本公主弄了那么久也不行!」义正词严的少女完全忘记了自己在宝玉面前已是多次出尔反尔,紧接著以金枝玉叶的尊贵身份追问道:「快说,否则本公主诛你九族,不,诛你十族!」呵、呵……又是这句!宝玉心底的嬉笑流转,俊脸的神色却是郑重到了极点,无比坚定的回道:「要说也行,但你要发誓不说出去才行,否则你就是诛我十族我也不说!」「行,我发誓,你赶快说吧!」一脸急切的小公主充满期待的月牙双眸光芒流转,少女芳心暗自思忖,这肯定才是臭小子最为致命的弱点,不然他的神色不会这么紧张!「喂,臭小子你干吗偷偷脱我衣服?!」等待答案的小公主见臭小子不仅不说,反而还迅速 扒起自己衣服,不由大是不满的反抗起来。 「公主殿下,你不是要知道秘密吗?」宝玉脸上的自然与真诚完全与火热的内心脱了节,只有眼底跳跃的火花才映出了两具赤裸裸的身形。在公主诧异无比的美眸大张下,宝二爷一边继续快速扒衣,一边诚恳的解释道:「这秘密光用嘴是说不清楚的,必须加上动作才能讲明白,而且我说了后公主你也可以立刻试试我说得是不是真话。」「臭小子,这件不能脱,啊!死小子,你竟然连这件也敢脱,」半推半就的反抗当然敌不过色狼利爪,无可奈何的少女最后只能恨声威胁道:「臭小子,如果本姑娘发觉你说得不是实话,看我不诛你……」「十族,对吧!」宝玉终于将小公主最后的肚兜除去,嬉笑著接过了天意话头,语带激将道:「我可没有骗你,况且我现在不是赤身吗?我都不怕,你堂堂的公主怎会怕这些?!对了,你不会真的害怕吧?!」「哼!本公主天不怕、地不怕,你能光著身子我自然也敢!」刁蛮公主本来有点逃避的娇躯猛然一挺,涨红的小脸毫不示弱的挺起了翘挺的淑乳,虽然刚刚发育仅只一握,但娇嫩腻滑再加上两抹醉人鲜红,少女无敌的青春娇颜上凭添了几许妩媚春色。「臭小子,快说究竟怎样才能很快把它搞定,啪!」美少女手中银刀被宝玉强行丢到了老远,习惯成自然的天意公主却立掌成刀又是狠狠一「刀」斩下。正所谓「怒从头头起」,宝二爷更是火烧全身,猛然附耳低语,沙哑低沉带出强烈诱惑,「公主,要想把我这宝贝弄软,最好的方法是把它放进这儿!」宝玉以手代话摸到了小公主双腿之间,那淡淡的几缕芳草难以遮掩嫩红幽谷,从未待客的玉门在莫明涌动的「古怪」感觉下微微颤抖,将顶端那粒晶莹的珍珠弄得若隐若现,刹那间就将宝玉魂魄勾入了其中。「啊……不许摸,好难受!」纯真至极的小公主娇躯连连闪躲,足以焚烧任何男子的呢喃细语脱口而出,「臭小子,你说谎,你那东西那么大,人家这儿这么小,怎么放得进去?!你肯定是想涨死本公主,对不对?!啊……你还摸……」月黑风高激情夜,孤男寡女春色至!「公主殿下,我绝对没有骗你,」回答小公主的是宝二爷更加凌厉的攻势,轻揉缓摩手段尽出,再加上火热的言语诱惑,「你是不是觉得很舒服?!这可以白天的法子舒服多了!」「嗯!」从未有过的酥麻让小公主朱唇微启,还未绽放的娇俏香臀在宝玉手指下难耐燥热微微扭动,不大适应的少女断断续续的回应道:「臭……臭小子……怎么……这么奇……怪?!」「呼!」变本加厉的宝玉伟岸的身形伏上了小公主娇躯,不仅用滚烫的体温烫得天意心灵颤抖,更将火热的气息直接吹入了少女晶莹可爱的双耳。「啊!好难受!」无尽的燥热在美少女体内流转,小公主刁蛮本性大发,不顾双腿发颤玉手用力狠狠向宝玉推去,银牙紧咬要将这带给自己莫明感觉的家伙推下地去。「呀!」凌厉的攻势被宝玉轻易化解,「围魏救赵」的大手及时攀上了少女淑乳,在仅可一握的乳鸽上尽情肆虐、灵活翻腾。火热的手指带动温润的掌心向峰顶攀登,逐分逐寸征服著温软的土地,缓慢但坚定的步伐一步一步的占领了挺拔玉峰,最后只剩下昂然怒吼的鲜红两点在那儿坚守阵地。「臭小子,你干吗咬我?!啊!」大手一顿,小公主紧绷的心弦还未松弛,更大的压力已经从天而降,火热的唇舌轻轻挑逗著少女可爱的两点小豆豆,轻舔慢揉,再加上时不时的噬咬吸吮,「噌」的一下就将少女心神送上了九霄云外。「臭小子,你太可恶了!」脑海一片空白的小公主只觉头晕目眩,身化轻羽飞翔虚空久久未能回归大地。「公主殿下,你还要不要阉我呀?」宝玉见少女已然享受到了人间极乐,可忙碌不休的自己还是浑身有如火烧难过无比,他可不想白忙活,关键之时突然「好心」的提醒少女初衷。「对,我还要阉你这大色狼!」小公主对于自己适才差劲儿的表现是大为不满,更将芳心的燥热与紊乱全都算到了宝玉头上,「臭小子,本公主没向你下手,你还敢抢先行凶,看我如何收拾你!」「轰」的一声轻响,发怒的猎人一把将猎物推倒床榻,随即却出人意料的问了一句傻傻的话语,「我要怎样放进去?!」「唉!公主殿下有命,小人是万死不辞!」对皇家的「忠心」让宝玉是肝脑涂地怡然不惧,英勇就义般凝声道:「你只要这样骑到我身上,然后把腿分开,对,就这样,然后坐下去就可以了!」噢!无尽的舒爽在摩擦接触中油然而生,世间最享受的猎物强自将透心的酥麻压抑在了心海之中,静静的等待著猎人对自己发动那致命的一击。火热的触感清晰的映入了小公主脑海,手抚硕大神奇宝贝的少女却在这关键一刻心生犹豫,女子的本能终于苏醒,隐约的声音开始响亮,「不对、这不对!女子不能与男子这样!赶快下去!」「臭小子……你是不是……骗我的!」面带苦恼的小公主不待宝玉回话,蛮腰一晃就翻身溜下了床榻,故作不满的掩饰芳心慌乱道:「哼!本公主不上当,不陪你玩了!」「谢公主不阉之恩!我终于可以安心了!」绝顶聪明的家伙虽然出乎意料,但却毫不气馁的添加了一把大火;无论是为了贾家命运,还是为了自己此刻膨胀欲裂的「小宝玉」,他是无论如何都必须把小公主搞定的,「公主殿下可以等到勇气足够了再来,小人等著你!」「什么?!你说本公主害怕!」天之骄女美眸一瞪,还未离开的倩影猛然回转,无比冲动的脱口而出,「本公主天不怕地不怕,本想好心放你一马,既然你不知好歹就成全你吧!臭小子,受死吧!」话音未落,娇俏的倩影已然再次恶狠狠的扑了上去。大为得意的宝玉并未听到小丫头心声,那是发自心底的诱惑之音,「上吧,怕什么?与这臭小子一起太好玩了,这世间没有人比他更好玩,我天意公主决定了,今生今世都要与他一起玩!」修长的玉腿两边一分,跨身而上的青春少女果然天资灵秀一学就会,风风火火的再次将神奇的宝贝放到了幽谷玉门之口。「啊!」不可抑制的酥麻化作魅惑之音冲口而出,天意公主娇蛮的本性让她一怒之下就将圆头顶端吞噬而入。跃跃欲试的圆头在从上而下的压力下被迫分开了两瓣媚肉玉唇,初次与「小宝玉」见面的「小天意」那也是个性非凡,就似小公主一样娇蛮可爱,虽然被「小宝玉」弄得大为不适门扉大开,但不服输的「小天意」却是不退反进,颤抖的玉唇缓缓的将之逐分逐寸的吞没其中,刚刚长出的几点芳草随著这激情的颤抖而随风摇摆。硕大的异物带来了无尽的燥热,与众不同的小公主强忍无边燥热与酥麻,好奇的玉首俯望着俩人交接之处,酸涨不适很快就在顽强的毅力下消失,眼见整个圆头都被自己吞没,手足发软的美少女恨声给自己鼓劲儿道:「臭小子,我非要阉了你不可,等著吧,本公主马上就要成功了!」「呀!」话音未落,小公主突然大声惊叫,原来随著「小宝玉」的深入,终于碰触到了那少女最后那层贞洁的抵抗,不可避免的疼痛在毫无预兆下瞬间占据了少女心神,此刻的惊叫声可没有半点快感激情。「好痛!怎么会这样?!」不信邪的少女再次微微下落试了一试,更加剧烈的疼痛让她再也不敢稍有异动,强大的信心也在怀疑中消退,「臭小子,你原来又是在骗本公主,我要诛你十族!」恨声咒骂之后,小公主四肢用力撑在床榻之上,香臀一抬就欲抽身而去,「不玩了,痛死人家了!」异变突生,此刻的宝玉已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哪还有心思来与小公主斗嘴,有力的大手突然搂上了小公主蛮腰香臀,不可抗拒的力量带著娇俏玉体猛然向下一压,正所谓是长痛不如短痛,贯心的一击狠狠的惩罚了这个可爱的逃兵。「啊!唔……」半声惨叫穿云裂空,惊魂的疼痛让小公主含苞绽放的花容瞬间失色,莫明的清泪更是滚落而出,好在宝玉玄异的唇舌封住了少女檀口,更用柔情的安抚拯救了少女几欲昏厥的心灵。「臭小子!我要杀了你!」片刻之后,猛力扭转朱唇的少女回复了活力,丝毫没有感激之心的大声威胁,可惜色厉内荏的话音未落,却被令人热血沸腾的呻吟所替代,「啊!好痒,臭小子,你施了什么妖法?!还不快给本公主止痒!」如奉纶音的宝玉用行动作出了回答,大手紧搂少女娇俏香臀上下起伏、前后晃动。「啊……」情怀渐开的天意终于尝试到了人生乐趣,逐渐加速的香臀不知不觉中脱离了臭小子双手掌控,自觉自愿的纵横驰骋。「呀……」越来越大的激情欢叫流转激荡,随著旖旎春色的灿烂盛开,飞跃在情欲浪潮之尖的小公主终于忘却了初衷,改为用此更加美妙的方法惩罚臭小子。「臭……臭小子,本……公主……要压……压死你!」纵情飞奔的美少女话音未落,嫣红的香臀已经重重的落了下去,只听「滋」的一声水花四溅之中将神奇宝贝连根吞没。「呀……摇断你这丑东西,让你欺负本公主!」咬牙切齿的娇俏少女果真说到做到,前后摇晃的速度迅疾凌厉,只见白光闪动、臀影飞舞,幽香气息伴随淋漓香汗弥漫了二人身处的空间。好一匹野马,好一匹让宝二爷「性」发若狂的野马!当小公主再次将浓腻春潮喷发在「小宝贝」头顶一刻,本是懒懒的接受「惩罚」的家伙终于「发怒」了,一声虎吼后不再给野蛮少女回气之机,宝二爷伟岸的身形用力一翻,从任劳任怨的马儿变成了天下独一无二的骑手!别样的情趣回转激荡,两个本是欢喜冤家的男女终于在灵欲交融之下抹去了心灵迷雾,看清了自己心底真正的心意;尤其是一向只爱刀枪的小公主,在这每个女人毕生难忘的一刻,再加上女子本能的刺激,玄异的变化油然而生,就在这刹那之间她突然明白了一切、明白了一个女人应该知道的一切,虽然看似不可思议,但小公主偏偏就实实在在的在这一刹那长大了!唔!原来自己被骗了!明了一切的天意羞怒之心只是瞬息而已,无尽的喜悦却是长久不竭,更在疯狂的反击之中将身心的变化付诸于了迎合摇摆之中。激情欢娱在心灵火花的共鸣下变得更加美妙,原本赤裸裸的野性之美也悄然镀上了一层唯美的梦幻之光,映照著一对可爱人儿翻云覆雨、抵死缠绵。心神虽然兴奋昂扬,但天意毕竟只是少女之身,面对万人无敌的宝二爷,她一芊芊女子虽不是弱质之流,但也远远不是敌手,几番坚持最后也只能竖起了白旗!「臭……小子,你……还没完吗?人见……不……不行了!啊……」小公主一边尽力向后迎合著香臀,一边妩媚无比但却有心无力的回首给了大骗子一个勾人的秋波。「呀!」天性多情的家伙在一勾之下立刻心神发软,不忍再继续惩罚这可爱的金枝玉叶,一声怒吼后放开控制加速了抽插的动作,以火热的语调质问道:「公主殿下,你还阉不阉我?说,还阉不阉?!」「啊!不阉了,再也不敢了,你饶了我吧!」女人果然是世间最善变的,不仅是外表神色善变,就连真实内心也善变,两个时辰前还是天真少女的天意此刻却无师自通的学会了魅惑之术,毫无顾忌的对她已然认定的男人发起了进攻。勾魂媚眼再加魅惑低语,让宝二爷丹田流转的酥麻更是汹涌澎湃,气势威猛、势若奔雷的百记重「棒」之后,只听「呀」的一声低吼,宝二爷虎躯猛然一震,随即紧紧的与瘫软如水的嫣红少女搂成了一团,久久不愿分离。浓厚的夜色开始变得稀薄,天地之间的一切从伸手不见五指之中逐渐变得隐隐约约,酣睡了一夜的一对欢喜冤家也在黎明之前悠然醒转。「你醒了!」面对刚将身心交予自己的少女,宝二爷再不好意思死兔子、臭丫头的一通乱叫,不过柔声的呼唤却让他自己感觉怪怪的,浑身大是别扭。「嗯!」小公主先是美美的伸了一个懒腰,随即出乎意料的神色一变,翻脸无情的斥责道:「废话,本公主不是醒了还是怎样?!你看过睡著了的人会说话吗?笨!」「你……」大受打击的宝二爷还是初次遇见如此厉害的小丫头,与自己恩爱的余韵还未消退,就完全恢复了先前的刁蛮样,竟然没有丝毫改变。「你什么你?!臭小子,还不服侍本公主穿衣!铛!」话音未落,小公主不知从何处变出银刀一把,再次手起刀落斩在了神奇宝贝之上。「兔子公主,你这没信用的臭丫头!」宝二爷刹那间勃然大怒,他还是首次遇上这样刁蛮难驯的少女,不过满面怒色的家伙在这刹那心中的彆扭却消失无踪,回复了悠然自在。「嘻、嘻……宝玉你别生急吗?人家是开玩笑的!」正当宝二爷准备大展唇舌之时,小公主却再次出人意表的变换了神色,讨好乖巧的笑脸让猝不及防的家伙满腔怒吼找不到发泄之处,只能憋在心中大为难受。「来,相公,人家给你穿衣!」更加可怕的事情发生了,小公主竟然不顾玉体酸软真的为宝玉穿起衣衫来,动作虽然笨拙,但却一直坚持到了穿好一刻。呆若木鸡的宝二爷心神大乱,在小公主一脸乖巧之下他反而隐隐生出了丝丝恐惧之心!愕然的神色下思绪翻转,不对劲儿,太阳从西边出来了吗?!小丫头何时变得这么厉害了?!心有所思的宝玉不由自主低头望向被吓趴下了的「小宝玉」,难不成它真是神奇宝贝不成?!这才只与小丫头交流了一次,她就变得这么可怕了!不会真的是它的功劳吧?!不会吧……会吗……唔……自作自受!「嗯!穿好了!」小公主温柔的将宝玉衣襟整理完好,满意的臻首微点对自己的成果大是得意,「宝玉,我穿得如何,好不好?」面对少女如花的笑颜,对于她眼底的期待宝玉更是不敢反驳,只得违心的恭维道:「好,比我家的阿黄与旺财穿得都好!」「既然你明白我对你好,那……」小公主神色突然一变,大是严肃认真的凝声道:「记住,从今天起——不,从现在起,你——贾宝玉就是本公主的人了,本公主要你生你就生,要你死就得死!知道了吗?」「我是你的人?!」极度的惊诧脱口而出,双目大张的宝二爷几乎不敢置信,从古到今也没有如此荒唐之事,昨夜到底是谁搞定了谁呀?!「你当然是我的人,咱们都这样了,你不是我的人又是谁的人?!」小公主恶狠狠的眼神瞬息间变得柔和无比,安抚的玉手轻拍宝玉面颊道:「小宝子,别怕,本公主会负责任的!」「扑通!」话音未落,虚幻宝玉已然一个筋斗栽倒在地,这是什么世界呀?!天啦,自己碰上女色魔了!未待他开口争辩主权问题,小公主已然再次变本加厉道:「不过,你既然已是我的人了,以后如果要敢在外面勾三搭四、红杏出墙,别怪本公主刀下不留……不留根!嘻、嘻……」「二姐姐,你总是比我起得早呀!在府中是这样,到这儿还是这样,呵、呵……」宝玉一进大厅就被迎春古怪的目光盯视得心神不安,做贼心虚的家伙从中看到了强烈的不满与淡淡的迷惑,更有几许酸溜溜的醋味弥漫在佳人眼底。大感诧异的宝玉不由自主低头上下扫视了自己一翻,找不到丝毫不妥的他忍不住猜测不会是昨夜的香艳春色被迎春发现了吧?!不会!意念一转他又否定了这一猜想,有心的自己早已布下强大结界,室内的声响绝对传不出去,而且在自己法力之网巡视下,昨夜更无人出现在自己卧房四周,无论怎样也不会被二姐姐发现。百转千回的意念只在瞬息之间,心中大定的宝玉还未再次开口,闭口不语的迎春终于收回了复杂的目光,大有深意的讥笑道:「我怎么比得上宝兄弟你呢?你是忧国忧民夜不能眠,早上迟一点也是应当的!」「原来二姐姐也会开玩笑,小弟真是受宠若惊!」厚脸皮的家伙脸不红、心不跳的嬉笑著坐在了佳人身畔,平静自然的转移了话题,「咦!大姐姐呢?她不是说一早就过来吗?」「你还记得我这当姐姐的呀!」元春不善的话语紧接宝玉话音从厅门传来,悠然而入的佳人不知为何也是脸带气愤,大为埋怨的质问道:「弟弟,你说你与小公主究竟怎么回事儿?我不是叫你不要与她胡闹吗?要是惹出事端,恐怕全家上先都会被你害死的!」</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