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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紅樓夢之綺夢仙緣【全】-22』

第八十七章 发春时节 「啊!」能干的探春充分发挥了精明本色,一脸恍然大悟的模样还真有几分宝玉的风采——真诚自然、不露破绽,未待石钰话语说完,她玉手轻拍额头大是懊悔道:「你看小弟这记性,竟然连今儿有紧要事也忘记了!」话音未落,睿智天生的宝钗适时接口道:「你这一说我也想起来了,蟠大哥此刻恐怕已等不及了,我们这就回去吧!」「石大哥,不好意思,小弟先告辞了!」宝钗与探春不容石钰有开口挽留之机,话未说完就向前院快步冲去,至于一言未发的莺儿做得更绝,两位姑娘还未转身她就已逃出了偏厅大门,看来真的是被「疯子」给吓怕了!「蝌兄弟、谭兄弟……」石钰扬声呼唤,其声焦急歉意明显,但三女听到后反而越走越快,根本听不到他那响彻内外的呼声。「哈、哈……」见三女倩影消失于视野之中,立于院门之处的石钰忍不住狂笑起来,笑声连绵、欢愉无限,直至浑身无力扶住门框他方才缓缓停下了笑声。石爷中邪了!他真的中邪了!阴云惨雾瞬间笼罩了众人心神,对主子无比敬爱的他们已是心思齐转,决定要解救可怜的石爷!有人跑向了别府给二爷报信;有人冲向了医馆请大夫开方救人;有人更绝,直接杀入寺庙道观大撒金银,只盼找到高人为主子驱邪。这一切对石钰来说当然难以施展,好在一意孤行的他除了这次异常外一切与以往一般,时日一久众人方自放下了高悬的心房,认为是妖邪已然离开了主子之身!欢乐时光转眼即逝,眨眼之间已经过了元宵佳节。朝野上下、贫富之间全都恢复了平静,一切又走上了往昔的轨迹,享乐者依然醉生梦死、酒池肉林,劳作者则依然日出而做、日落而息,辛苦一天只为了那一碗糙米充饥!石钰一番机心终于换来了丰硕的成果,对于他西洋遣明使节的身份在忠顺王与赵全两大势力不约而同的推举下大受重视,引来朝廷上下一干官员惊慕不已。「石钰接旨!」趾高气扬的司礼太监走入了红楼总店,早知消息的石钰面对圣旨也只能无奈的跪倒于地。「奉天承运……特封石钰为礼部侍郎,为我大明天朝与邻邦诸国建立良好邦交!」司礼太监一口气将圣旨念完后郑重的脸色一变,对这深受千户大人与王爷看重的大红人他可不敢造次,「石大人,恭喜了!」「扬公公多礼,下官以后还要靠公公多多提点!」石钰有心之下连宣旨太监也打听得甚是清楚,言谈之间大手一伸,一张百两银票已落入这管事大太监手中。「石大人果然不愧是少年才俊,它日必然飞黄腾达,前程不可限量……」中年太监满心欢喜眉开眼笑,百两白银那可不是小数,足够一个平凡人家吃上三、五年了!收下重礼的他当然不会吝啬赞美之词。厉害!在扬公公犹如长江、黄河般滔滔不绝的辞藻淹没中,石钰不由惊歎万分,难怪世人常说权势越大越会溜须拍马,这万人之上的皇帝老儿身边全是此道高手——果然名不虚传!可想而之当今天子究竟是何等角色了!石钰这儿乐得合不拢嘴,同一时刻人间权力颠峰的皇宫之内,可爱的天意公主也是欢喜无限,银铃般的笑声让阴气沉沉的皇城也感染到了几分阳光媚力!「唉!好了,你别闹了!我答应你就是!」丰盈高挑的元春从屋外被小公主缠到了屋内,再也忍受不了的佳人只得无可奈何的答应了她胡闹的要求。「元姐姐,你真好!」小天意扑入元妃怀中撒娇昵语,吸取了上次教训的少女立刻催促道:「姐姐,你马上写家书吧,我好将书信与懿旨一起送出宫去。」「你这丫头!」似姐似母的元春慈爱的轻拍天意头顶,为宝玉竟然得罪了这小魔女是又忧又笑,不知这俩活宝凑到一块儿会闹出何等大事来?!念及此处的佳人腻滑如玉的脸颊微带戏谑,「你也要让我想想怎样写家书才能帮你骗我那兄弟进宫呀!」娇蛮公主这段时日可是无时无刻不在念叨著「小宝子」,生怕元妃藉口反悔的她急忙脱口而出道:「我都想好了,姐姐你就说自己身染怪病药石无灵,需要小宝子——不,是贾宝玉那块‘通灵宝玉’救治,而他一介男子进宫当然不能惊动旁人,只能秘密进宫施法救治姐姐你的怪病!」「小宝子?!」元春灵慧的美眸弥漫不妙的预感,认真的凝视小公主道:「天意,你可不能太过份了,宝玉可是我的亲兄弟、我家老太太的心头肉!」「姐——姐!」说漏了嘴的小公主急忙腻声补救,摇晃著元春丰腴香肩道:「人家只是随口说著好玩,你可别反悔了!」这段时日元春从小公主处也听闻了不少宝玉奇闻,她几乎不敢相信那会是自己从小看着长大的亲弟弟!在极度好奇与震惊之下,绝代尤物意念一转,计上心来答应小丫头写下了家书。「元姐姐,你干吗要让小——你弟弟带个人进来?」娇蛮天意见元春姐姐突然超出了计划,在家书中要求宝玉带她妹妹进宫。灵秀天生的玉人自然轻笑道:「姐姐与迎春也许久未见,况且宝玉毕竟乃男儿之身,有迎春随行也方便许多,你说对吧?」「唉!好吧!」娇蛮公主见元春姐姐意态坚定也不再反对,反正只要把臭小子诳进宫来就好,到时还怕没有机会收拾他吗?!望着天意飞奔而去的纤细倩影,元春雍容端庄的成熟玉容闪现复杂的神色,有幽怨,有好奇,有担忧……绝美佳人黯然长歎,芳心暗自思忖希望有迎春在能让小丫头有所顾忌,对宝玉的恶搞也轻松一点;唉!不让小天意出这口气是不行的,只盼别把闹剧变成惨剧就好了!小宝子!嘻、嘻……也真亏小丫头想得出来!隐藏在百变佳人心海深处的纯真活泼难得的冒出了头,在绝美元春脑海雀跃欢呼、盘旋不休!月有阴晴圆缺,人有悲欢离合。世间之事自古如此,有悲就有喜,有笑就有哭!当石钰与天意都是心愿得偿笑口大开之时,贾府之内一个卑鄙的图谋却向恶狼般扑向了无辜的少女。荣国府东府大屋内,美艳成熟的刑夫人讶然望向闭目沉思的贾赦道:「老爷,你今儿不出府吗?」「不出去了,昨日孙贤侄给我搜罗到了好几把古扇,我准备今儿在家好好欣赏一番!」贾赦话虽如此,但微皱的眉头却没有丝毫松开。「你说这孙贤侄干吗对你这么好?」刑夫人柔顺的给贾赦递上了香茶,随口问起了相公近日常提的世交孙家公子孙绍祖。「我也不明白!」贾赦不是笨蛋,当然明白孙绍祖投己所好必有所图,但他却一时想不出对方究竟意欲何为;话锋一转他微带烦闷的问道:「老太太近日对我印象如何?你可有常在她耳旁说我的好话?」刑氏平静的点了点头,柔声回道:「说了,可是老太太好像不怎么上心,与以往差不多!」「这可怎么办?」贾赦重重的将茶杯落在了案几上,神色变得焦急不已,「时间已经不多了,要不了多久贾珍就会回府,这老太太再不偏袒于我,到时如何争得过贾珍?!」「老爷,这家主当不上也没什么,我们现在这样不也挺好吗?干吗要去操那份闲心?!」本性如水柔顺娴静的刑氏没有什么权力欲望,委婉相劝贾赦不要走入死胡同。「胡涂!你一个妇道人家懂什么?!」贾赦怎会听得进此等忠言,大为恼怒的训斥道:「你还是好好想法讨好老太太才是,你看老二原来能当家主,他媳妇儿那是帮了大忙的,你再看看自己!」「妾身无能!」深受礼教毒害的刑氏虽不认同贾赦所为,但身为人妻的自觉让她丰润的玉容焦虑不安,「老爷你别着急,小心气坏了身子!」「唉!」贾赦对于妻子的温婉并无多少喜意,反而很不耐烦的失望长歎,想自己当初娶刑氏除了她貌美如花外,主要还是看上了刑家显赫的势力,不料没有几年偌大的刑家世族竟然就此家道中落,跌入谷底再难翻身。从小纨裤了几十年的贾赦对于自己未能当上家主从不反省自身,总是认为老二贾政是仗著王家帮助登上了高位,无耻浅薄之徒就此将一腔怨气发泄到了无辜的刑氏身上,如若不是老太太家规森严,恐怕他早就休妻另娶了!受了二十余年苦楚的刑氏虽满心幽怨,但在人前人后依然对贾赦是温顺有加、贤淑守礼,十足老实被欺负的模样,「老爷,我这就到老太太房中陪她聊天去!」刑氏话音微顿,见贾赦闭目深思对自己不理不睬,略一犹豫后还是小心翼翼的低声道:「老太太这么精明,妾身恐怕也起不了多大作用!」「哼!还用你说!」贾赦对自己这个偏心的母亲是怨怼横生,「府中谁敢拂她的意?!我就不明白,她怎么就不把我当儿子对待?」见相公终于肯与自己谈话,可怜的刑氏竟然有著几分欢喜,心情大好随口反驳道:「这也不见得,府中各房确实无人敢与老太太作对,但老太太房中的鸳鸯可是一个例外,全府上下就这丫头一人敢回老太太的意,有时还敢数落老太太的不是!」强烈的不解与迷惑弥漫了刑氏柔媚双眸,语带惊诧不由自主声调加重,「不过也真是怪,这老太太就是吃她这一套,非但不生气还被顶撞得乐呵呵的!」「是吗?」对府中下人从不关心的贾赦双目微睁,身形虽依然平静,但隐含颤抖的语调早已将他内心的激动显露无疑!「老爷,这是妾身亲眼所见,况且府中谁人不知老太太把个鸳鸯疼得像自己亲闺女一般?!」在刑氏心中,丈夫就是她的天,「出嫁从夫」已经完全控制了中年美妇原本善良的心神,即使这个「天」是如此的千疮百孔烂出了好大的窟窿!「嗯!好了,你下去吧!」对于失去价值的刑氏,贾赦就像指挥下人般不耐烦的将她赶出了书房大门,冷漠无情全无半点夫妻情意。「来人啦!」凝神沉思片刻后,一脸兴奋的贾赦扬声唤入了贴身随从,「你立刻在库房挑出几匹上好绸缎,还有精美首饰给老太太房中的鸳鸯送去,就说这是老爷我赏给她的,明白了吗?」对于主子另有所指的眼神随从是心领神会,他帮主子干这勾当也不是一回两回了,自然明白该如何送这礼!嘿、嘿……贾赦轻摇名贵古扇,得意的思绪已然飞上了九天,暗自思忖只要自己「屈就」娶这鸳鸯为小妾,到时还怕老太太不捧自己为家主吗?!哈、哈……对自己的妙计他是越想越兴奋,满心火热的家伙却丝毫未想过万一鸳鸯不答应怎么办?在他心中世上没有不爱权势的女子,更何况是一个低贱的婢女,自己肯娶她无疑已是飞上枝头变凤凰,世上又有哪只山鸡会不愿意呢?!懵然不知厄运已然向自己招手的鸳鸯此刻正伺立在老太太身后,一边轻柔的为贾母按摩肩背,一边偷眼凝视前来请安的「冤家」!宝玉这段时日可真是天公作美,不仅没有大事发生,就连天色也是一片明媚,刮了整个冬天的风雪终于回老家去了,而初春的嫩芽则悄然带来了众人期盼已久的春色。春天那是什么季节?不同的人有不同的解释,但大都离不开生机勃勃的美好愿望,在我们大色狼「假」宝玉心中,春天就是「春色满天「,俗一点说就是「发春」的时节,嘿、嘿……发春的宝二爷!「玉儿给老祖宗请安!」宝玉恭敬乖巧的下跪后,随即起身嬉笑著望向一侧陪坐的众女道:「各位姐姐、妹妹,你们又比我先到呀!」宝钗还未回到大观园,贾府上下再无人等能与黛玉相提并论,惊艳绝世的幽兰美女却有著与娇弱气质不相称的纵横才气,更有著与幽雅如水本性不相符的伶牙俐齿,丝毫不放过宝玉的调侃道:「我们怎么敢与大名鼎鼎的宝二爷相比,你老人家又是大梦庄周、与蝶共舞了吧?!」黛玉话音未落,探春也是不依不饶的接口打击,也不知美少女是否因为在石钰那儿受到的怨气还未平复,话语带刺的直指宝二爷致命弱点,「依我看啦,我这好色的哥哥定然是向周公女儿下聘去了,所以才会来这么晚!」「咯、咯……」这下连以端庄娴静出了名的李纨也忍不住了,众女齐声嬉笑当中,最为成熟美艳佳人出口相劝道:「你们还是饶了宝兄弟吧!你看,他被挤兑成什么样了!」厚脸皮的家伙其实并没什么不好意思的感觉,反而很是享受众女的唇枪舌剑,末了更大出众人意料的对一言不发的惜春道:「四妹妹,你不想也说二哥哥几句吗?」天下竟然还有自己找骂之人?!一向寡言少语的惜春终于冰冻玉容微微解冻,似真似假的白了宝玉一眼,「宝哥哥,骂你我有什么好处没有?不然我为何要费力气?」「嘻、嘻……」众女不由为之绝倒,想不到惜春是不鸣则已、一鸣惊人,对付无赖家伙就得用这无赖办法。老太太慈祥面容笑意从未消失,看着一干孙儿、孙女在那儿嬉戏玩耍,她这当祖母的自然是乐在其中欢喜无限!而鸳鸯望着宝玉与众位姑娘悠然谈笑,那潇洒俊秀不凡仪表更是令少女芳心在悸动中隐隐生疼,眼底异彩闪过之后又瞬间变得黯然无光,想及自己与宝玉之间那堵难以跨越的高墙,自尊过强的少女只得把泪水抑制在心房之内,暗自念叨自己今生就这样了吧!鸳鸯不会想到可怕的阴云即将打破她平静的现状,而宝玉也不明白鸳鸯那悽楚的芳心,一番谈笑后他与众女一齐告辞走出了老太太卧房。第八十八章戏母激情「宝哥哥,你等等,我有事相求!」令众人大出意料的惜春竟然少有的主动开口呼唤,让本欲离去的众女与宝玉不约而同面露惊讶之色。「四妹妹,有事但说无妨,哥哥能够办到一定会全力以赴!」宝玉铿锵的话语掷地有声,以惜春天性的漠然如若不是大事她是断不会开口求人,对这冰霜美女他虽不是怜爱万分,但还是有著几分本能的怜惜,为美人儿上刀山、下火海那可是色狼的必备本领之一!不然他又怎有资格做一名伟大、合格的大色狼?!「惜春,你怎么啦?」温柔的迎春对年龄最小的妹妹那是发自真心的关怀,与宝玉同样想法的她急切的拉著惜春纤细手臂追问道:「有什么难事说出来,二姐姐一定帮你!」「二姐姐,你们误会了!」惜春虽然对红尘俗事天生冷漠,但在众女关怀目光笼罩下也是暖意顿生,双眸红润有点不好意思的低声道:「我就是想请宝哥哥帮个忙,咱们家里只有他与妙玉仙姑熟悉,所以我想请他给说说好话,让仙姑收我为徒!」「什么?!出家,那可不行!」惜春平淡自然的话语却似一颗惊雷在人丛中炸响,非但一干姐妹与宝玉大惊失色,就连不远处伺立的仆妇、丫鬟也是震惊无比,不由自主脱口惊叫而出。「四妹,你疯了还是病了?」探春与李纨急步上前将惜春围了起来,一个探头,一个摸手,忙个不休,生怕她是得了什么怪病胡涂了!「不会是像宝玉一样中邪了吧?!」黛玉幽深美眸下意识望向一旁愕然呆立的宝玉,微带疑惑的呢喃自语道:「不然怎么会像宝玉一般说浑话呢?!」「姐——姐!」不明世事的惜春想不到会引来姐姐们如此慌张,一脸不解拨开了探春与李纨大不放心的玉手,扬声反问道:「你们怎么啦?我就是想拜仙姑为师,这不好吗?能够修炼仙法那可是天大的好事!」「仙法不是人人都能学会的,你看大老爷修炼了几十年,年前还不是归天了!」成熟李纨思绪缜密,柔声用活生生的证据劝慰四姑娘放弃这奇怪的心思,「四妹妹,听婶子一句话,出家不是我们这些大家小姐应该做的事儿!」「不,我意已决!」惜春雪白玉容坚定无比,对于众姐妹的劝慰那是视若未闻,清明的双眸紧紧的盯视宝玉道:「二哥哥,你会帮我吗?仙姑已经拒绝我好几次了,我连庵门也进不去!」「这……」宝玉虽不愿见如花少女去伴那青灯古佛,但他自身就是通天彻地之人,再加上惜春神色的坚毅,不由在矛盾中开始了挣扎。他知道自己开口妙玉必会同意,可是这样又如何向众姐妹交代呢?她们可不会认为进入道门清修是好事儿!多愁善感的黛玉虽同样不喜红尘俗事,但对遁入空门还是大不赞成,见宝玉犹豫的神色似有答应之状,绝顶灵秀的「再生西子」急忙插口道:「四妹妹,此事也不急在一时,而且既然仙姑不收你,就证明妹妹你命中注定不是出家之人,咱们还是先细细思量一番吧!」「不是!我知道仙姑是在考验我,」惜春纤细的娇躯猛然一振,刹那之间变得好似山岳般巍然高大,激动的话语没有丝毫转换之地,「我只要宝哥哥一句话,到底帮还是不帮?!」话音未落,惜春美眸闪现炽热光芒,斩钉截铁的话语令众人不能不相信她不变的决心,「你若不帮,我就自己削发,再到仙姑处长跪不起!」「嘘!」众女齐齐吸了一口凉气,见惜春犹如著了魔般下定决心要出家修行,她们此刻在她强大的气势下竟然说不出一句劝解之言。事情到了这份儿上,宝玉已是帮也得帮、不帮也得帮!像惜春这等平日寡言少语之人,一旦下定决心那是很难改变的,无可奈何的他脑海灵光一闪,意念盘旋下想出了两全其美的拖延对策,双手连摇急声道:「好妹妹,二哥怎会不帮你呢?!这样吧,午后我就找妙玉说去,你也暂时不用削发,你看妙玉也不是带发修行吗?!对不对?」「嗯!」惜春激荡的情绪回复了平静,淡淡喜意在冰雕玉塑的秀美玉颜上隐约流转,让少女由冷如冰霜刹那间变得活色生香,「小妹先谢过宝哥哥了!」唉!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自己刚刚摆平宝钗与探春,想不到这惜春又出问题?!难道是遗传了她父亲贾敬的求道之心?!向栊翠庵行去的宝二爷思绪连转,暗自念叨还是迎春温柔、黛玉灵秀、李纨贤淑,她们就从未给自己找过麻烦!脚步微顿,宝玉抬首一看自己已然绕过密林来到了仙气飘渺的庵堂大门;意念一转,他脑海不由浮现清丽如仙的心爱玉人,也不知怎么回事,自上次夜探孙府后自己已经好久没有见到天仙美女了;如若不是心灵联系没有中断,宝玉定会坐卧不宁,即使这样也让他时刻忍受著对妙玉的甜蜜苦思!如果说他对凤姐是挚爱无悔,那对妙玉则必是敬爱有加,虽不至于不敢生出亲密之心,但相比其余诸女,他这大色狼对妙玉可是丝毫不敢有所放肆!「咚、咚……」清脆的叩门声悠然回响,宝玉期待的心神不由自主随之变得火热难耐!「吱!」常日紧闭的大门缓缓而开,迎接宝玉的却不是妙玉那情意弥漫的双眸,而是庵堂守门仆妇恭敬的面容。「小妇人见过宝二爷,请问二爷是来拜见仙姑的吗?」自妙玉在贾府众人面前大展神通后,虔诚的老太太就派了几个干净整洁的仆妇进庵堂帮忙打理杂事,她们自然让得贾家宝二爷!未待宝玉迈步而进,仆妇已然面露崇拜的给他泼了好大一盆冷水,「仙姑果然厉害,她说这两日宝二爷必然会来拜访,她早有法旨这几日要闭关清修,请二爷过几日再来!」什么?!妙玉竟然不见自己!不会吧?!不死心的家伙强自抹去心中沮丧,刚想强行夺门而入,不料对仙姑无比崇拜的仆妇却连他宝二爷的面子也敢不给,就似有预感般先行「砰」的一声将大门迅疾合拢。「二爷请回,这是仙姑法旨,小妇人不能违背!」唔!竟然会这样?!愕然呆立的宝二爷良久都未回过神来,自己竟然也会吃闭门羹?!他终于见识到了信仰的力量是何等巨大,就连权势也难以匹敌!难怪那些寺庙香火能够千年鼎盛、经久不衰!「反了、反了!」虚幻宝玉是暴跳如雷,妙玉怎么说也是他「假」宝玉未来的老婆之一,竟然敢欺负到老公头上来了,他男人的面子何在?!尊严何在?!念及此处的宝玉刹那间横眉怒目双拳紧握,咬牙切齿的下定了决心,自己一定要找她——问个清楚!当然只能是「问」了,呵、呵……男人不都是这样的吗?通天彻地的法力瞬间笼罩了栊翠庵幽静的空间,心有灵犀的心灵之音直接在妙玉心海回响,「仙女姐姐,好姐姐,你干吗不见我?」一连几遍之后,就在宝玉怨男的苦水要流淌成河之时,天仙美女天籁之音终于有了回应,不过却让宝二爷更是泪眼悽楚,「坏家伙,别打扰我!我闭关练功正值紧要之时,你这一闹我又要多费时日了!」不待宝玉不解的疑问宣之于口,妙玉已然明快的封住了他的话语,「不要问,出关后我会给你解释!」「啪!」就像电话挂断般宝玉心海只余袅袅回音,难过的家伙除了大歎夫纲不振之外,还能做什么呢?!唉!可怜的宝二爷!禅房静室之内,凌空打坐的妙玉娇躯霞光流转,又嗔又喜的隔空向宝玉方向投去了秋波爱眼,随即再次闭目凝神进入了虚无禅定之中。得自观音的力量一下子让天仙美女体内法力疯狂暴长,但突然的飞跃也让佳人道心在巨大冲击下摇摇欲坠,必须用长时间的闭关修神来炼化那无比庞大的仙力;只有这样她才能真正的拥有那浩瀚的法力,毕竟世间像宝玉如此的幸运儿三界六道也只有他一个!啊……无聊啊!意兴索然的家伙在雕栏玉砌的大观园内漫步行走,满心烦躁著如何向小美人儿惜春交代!唉,看来自己无所不能的光辉形象要大打折扣了!不知是老天爷的眷顾,还是老天爷的恶搞,宝二爷满心的担忧并未发生,惜春还未来得及追问结果,一旨「奇怪」的懿旨就将宝玉带入了一个全新的天地,一个与贾府一样让世间男人无限向往的天地——大内皇宫!「贾公子请接密旨!」司礼太监也是首次执行此等奇怪的任务,非但不能兴师动众,就连旨意也不能当众宣读,只让接旨人自行拆看,真是怪事儿!「二公子,咱家回宫了,至于接引之人会在晚间前来,还请二公子及早准备!」司礼太监尖细的嗓音将临行前小公主的交代完整的背诵了一遍,随即带著无尽的疑问告辞离去,最为痛苦的是在刁蛮公主恶狠狠的眼神下,他心中疑惑连提也不敢提,只能永远埋在心间时刻折磨他天生的好奇!元春得了怪病!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儿?!宝玉不由展开密旨再看了一遍,宫中御医如此之多,为何偏要用自己的「通灵宝玉」,而且还要迎春同行?!有问题、绝对有问题!有时过于聪明并不是一件好事儿,宝二爷复杂的脑袋是神思远扬,一件简简单单的少女报复事件刹那间就此披上了无比复杂的阴谋外衣,他是暗自认定必是国师与孙绍祖等人的阴谋!想得太多的宝玉此刻已然坚定了自己所想,他们定是想借机将自己弄死在宫内,以便得到「通灵宝玉」,而要迎春进宫则肯定是孙绍祖这恶狼的无耻用心;只是不知他们是怎样弄到懿旨的,难道太皇太后也站在了他们一方吗?!万千意念百转千回,来回踱步的宝玉烦恼满心;自己这才清闲几日,这些讨厌家伙又把脑筋动到头上来了,真烦!管它的!爷爷我兵来将挡,水来土囤!想不明白的宝二爷又发挥了他一向的优良传统,十足自信的笑容令俊朗不凡的面容更是魅力逼人,看得不远处伺立的仆妇丫鬟一个个眼放精光,恨不得将主子一口吞入腹中骨肉不存!至强破百巧——以宝玉如今力量也确实有资格这样说!思及此处的家伙不由烦闷尽消,反而对皇宫之行充满了兴趣;长长见识也好,看这些兔崽子能玩出什么花样来,况且不这样自己恐怕还真见不到传说中贾家最美的元春!不知此等佳人究竟诱人到何等程度?会不会比宝钗、黛玉更能让自己心动?!意念再转,宝玉不由暗自思忖,《红楼梦》中的元春好像就是病死的,她不会真的得了怪病吧?!不对,十有八九是赵全这些人渣动的手脚,贾家不是因为她死了才倒台的吗?嘿、嘿……得意笑声环绕之中豪情万丈的宝玉指天立誓,「有了我‘假’宝玉决不会让此等惨事重现!」话语铿锵有力,身形狂野不凡,可惜嘴角那色色的坏笑却将这完美瞬间破坏殆尽,本性尽露的大色狼只差没有流著口水仰天长嚎,「元春,我来了!」因为要带迎春进宫,宝二爷接的虽是密旨但无拘无束的家伙哪会管这许多,所谓的圣旨对他来说只不过一张黄帛而已,趁著午膳时分众人均在,他遣退下人后平静的将密旨交给了老太太。宝玉浑不在意的举动却掀起了贾府一干人等的哗然大波,上至不管家事只享清福的老太太,下至一心出家不理红尘的惜春,全都是一脸惊色美眸焦虑。「儿啦!」母女连心,王夫人更是一声哀鸣娇躯发软,幸亏儿媳李纨及时扶住方自没有从炕上跌倒于地。「母亲别急,孩儿定能让大姐姐病痛痊愈。」宝玉见王夫人满脸苍白,情急之下想也未想一步跨上大炕,从李纨手中接过了中年美妇;雄浑法力透掌而出,传入丰盈美妇体内通经过脉,不到片刻王夫人就恢复了红润动人的绝色容光。见宝玉竟然如此厉害,众女再次想起他天生的「通灵宝玉」不由信心大增,忧急之心化作焦急之念,恨不得宝玉立刻进宫救治病危的元春!破涕为笑的众女在这儿平复激动的心绪,谁都没有心思在意仍然在为母亲「诊治」的宝玉神色微变,还有王夫人玉脸那越来越浓的动人红霞,惟有对爱郎大胆本性有所了解的凤姐双眸迅疾闪过一缕怀疑,随即深深隐入识海再不复见。不论是出于对母亲的关怀,还是那「恋母情结」悄然作祟,总之宝玉在最初一刻绝对是心无旁鸷为王夫人舒经通脉,但在中年美妇缓过心间急火之后,宝玉焦急的思绪得到了平复,天性的欲望随之开始抬头。丰盈娇躯斜躺宝玉怀内,腻滑肌肤即使隔著层层华丽的衣衫也清晰映入了坏小子心海,更在心灵火花的闪烁下将那销魂快感成倍翻升——禁忌果然是无敌的!如此简单的接触竟然就让身经百战的宝玉心海犹如电闪雷鸣,轰隆狂震。儿子手掌的轻颤与无尽热力一起钻进了王夫人心房,长久的躲避与消极的反抗换来的是火山的积压与酝酿,宝玉掌心传来的酥麻令中年美妇透心一颤,她没想到自己一不小心竟然就在大庭广众之下落入了儿子魔掌。唔,魔掌!自己怎么会这么想?!念及此处的丰盈美妇无尽的羞涩油然而生,可是越不好意思,那心灵的震撼与快感的狂潮却越是厉害,大为惊惧的端庄美妇只得将复杂的情思全部化为了层层红霞散布于娇颜玉容!被儿子以无敌力量打开的「恋子情结」就在这暧昧之中开始生根发芽,并在旖旎火热间张狂的吸收著丰富营养,飞速成长于全新的天地之间。丰腴的肉感自端庄美妇因紧张而颤抖的娇躯向宝玉扑来,坏小子不设城防的情海刹那间掀起滔天巨浪,可怜的心房之内只闻「噌」的一声情火就此疯狂燃烧,蔓延不休。呀!无声的吼叫在宝玉心间回荡,震天动地的呼唤让沉睡的「小宝玉」自养精蓄锐中猛然醒转,昂头挺胸杀气腾腾立身而起!「嗯!」微不可察的柔媚之音自唇间流出,王夫人清晰的感受到了儿子突然暴长的压力,丰腴的香臀在异物暴涨下承受了重击,一个勾魂夺魄的小小「旋涡」就此在肥美丰腴上悠然而现、轻轻颤抖、缓缓荡漾。「母亲,你身体好点没有?」半是真心关怀半是趁机作恶的家伙强自维持著神色的平静,话音未落,关切的「孝顺」儿子已然虎躯往前一挪,就此将二人间那点可怜的空隙充塞不见,更为可恶的是他那自在如意的利器竟然好似尖锥般钻入了中年美妇双臀之下,借著轻柔的压力更极度可恨的在香腴缝隙间留连颤抖。「啊!」端庄美妇用尽全部心神方自止住了即将冲口而出的惊呼,天高地厚的羞涩惊恐让佳人眼底的火花就似狂风吹拂的火把般急速变换,此刻的她竟然整个坐在了儿子羞人之物上,随著细微的起伏那完全就是在为他变相的摩擦!「站起来,离开他!」心灵的呼吸焦急无比,声声不断的拯救著开始走向悬崖的美艳佳人,不伦的欲望在快感于罪恶交战下令她心神纷乱,羞愧难堪。「呀!」巨疼在王夫人葱白玉指作用下油然而生,不过却不是发自佳人之口,已经学聪明了的中年美妇虽是用老办法脱离险境,但受虐的对象却换成了作恶的坏蛋。满心岔怒羞愤还有那不敢面对喜悦激荡下,王夫人狠狠在宝玉大腿上种出了鲜艳的花朵,借著儿子猝不及防的痛叫声,二人间那迷离的情愫与暧昧的激情被突然打破;王夫人抓准时机立身而起,自然的反问宝玉道:「玉儿,你怎么啦?要不要为娘帮你看看?」「不……不用……没什么!」宝玉想不到发恨的母亲竟然如此大力,如避利刃般本能的躲开了王夫人「好心」伸过来的诱人玉手,在众女疑惑的目光注视下随口敷衍了一番,虽成功消去了众女疑惑,但却再也不敢有所异动了。「太太,坐我这儿来吧!」见王夫人原先位置被宝玉侵占,向来少有开口的赵姨娘笑意盈盈的上前扶住了脚步不稳的王夫人。自幡然醒悟后,赵姨娘与众女关系大是好转,尤其与王夫人、李纨关系更是融洽,平日甚至比女儿探春的来往还要多;俗话说「近朱者赤」果然不减,在众女好心的提点教益下,洗去浓状铅华的赵姨娘竟然也是丽色大增让众女眼前一亮,宝玉这才发现原来这妇人也是丰盈有致、妩媚秀美,难怪能生出探春如此美女!第八十九章香艳旅程(上)摇身一变的赵姨娘对宝玉也是感激于心,几乎可说是感激涕零,只恨没有机会好好报答一番。「玉儿,你此去一切都要小心,」老太太虽是妇道人家,但也是人老成精,见惯了权谋斗争的老人家语重心长的嘱咐道:「皇宫大内不似自己家中,说是龙潭虎穴也不为过!你虽是奉旨进宫,但一介男子身处皇宫本就不妥,可谓是步步惊心,一个大意就会惹来杀身之祸,切记、切记!」「假」宝玉对于这些厉害关系虽然早已明了于心,但对于家人那种暖暖的关怀还是大为受用,十足自信的微笑缓解了送行众人的紧张,「老祖宗,你就放心吧,玉儿可是有神灵保佑百邪不侵,要不了多久就能回家了!」「宝哥哥,你一定要将大姐姐的病治好!」探春与元春也是同父姐妹,虽年龄有所差距少有见面,但不可改变的亲情仍然让少女心切不已。「还有,记得要保护好二姐姐!」黛玉幽深美眸闪现不解与担忧,近似呢喃自语道:「不知为何我总觉这其中甚是不妥?宝哥哥你一定要小心,二姐姐可没有‘通灵宝玉’护身!」果然不愧是名传千古的绝美才女,虽然对贾家外敌一无所知,但凭著天性的聪慧硬是感知到了不对劲儿的地方!心生感歎的宝玉拍著胸脯保证道:「你们放心,我就是拼著性命不要也必定将二姐姐完好无损的带回来!」「看你说的,不要想太多了!」李纨柔声安慰,但眼底的担忧却没有丝毫减弱,众女整个下午都在思量此事,越想疑是怀越,心中危险不妙的感觉也是越浓;但懿旨又是千真万确,元春的字迹更是确定无疑,左思右想下宝玉还是不得不进宫一行以探究竟!失去相公的李纨时常将容貌相似的小叔当作其短命的兄长,心怀忧思的守礼佳人自不愿看到悲剧再次发生,心海的愁云惨雾相比众女更是特别强烈!相对李纨的忧愁,与宝玉情深意重的凤姐反而没有过多的担心,不愿在人前露出破绽的她故意落在人后,最后方与平儿一起柔声相送,「宝兄弟,早日回来,别让老太太与太太等急了!」对于爱侣别有深意的话语宝二爷自是心领神会,同样隐含深情的回道:「姐姐放心!」如海的深情被二人强自压抑在双眸之中,不过涟漪的波纹却不是人力所能控制,轻柔的浪花将两个悸动的心灵缓缓推到了一块儿、重迭在一起!「喂,快一点儿,别磨磨蹭蹭的!」不满的呼声凭空回响,生生将这温馨的气氛破坏殆尽,尖细的话语更是没有半点礼仪,如若对方不是皇宫派来的钦差太监,一定会被贾府上下人等愤怒的眼光烧成灰烬!「二姐姐,我们走吧!」无可奈何的宝玉身形一振,刹那间豪情万丈的抹去了令人留恋的儿女情长,转身将与众姐妹娓娓低语的迎春拉向了皇宫派来的豪华马车。「大男子一个怎么如此罗里罗嗦的?」瘦小的小太监对宝玉微词颇多,见他走到近前仍然是不依不饶语带讽刺。「你……」迎春即使再温柔那也是世家小姐,平日还从未受过如此闲气,她虽不是「大男子」,但仍是怒从心起,脸色一变就欲厉声斥责这不知好歹的小太监。温暖的大手轻快无声的握住了迎春滑如凝脂的玉腕,精明的宝玉用眼神示意妩媚佳人不要随便发火轻举妄动。二人少有亲密独处,此刻更是近距离并肩而立,在宝兄弟悠然笑容凝视下,迎春芳心不由自主「扑通」猛跳,一个莫明的意念油然而生,原来宝兄弟竟然长得这么好看!未待媚骨天生的绝色佳人芳心的惊诧化作萦绕的羞涩,宝玉傲气明显很是霸道的话语已然转移了她的注意,「给本少爷开门!」「呆著干什么?三位‘公公’不是来接本少爷进宫的吗?」宝玉冷笑著望向侧对自己的三个讨厌太监,话语含刺故意加重了带有轻视意味的「公公」二字,「还是三位‘公公’没有服侍过主子,要本少爷来服侍你们?!」「你……」居中而坐最为纤细的小太监呼的一下立身而起,怒容还未与宝玉正面相对,又已经在同伴的暗示下猛然清醒过来,这可是荣国府大门,对方乃是「八公」之后,自己一个「小太监」又有何资格与他争吵呢?念及此处的小太监话锋立刻一转,弓背弯腰及时改口道:「你……贾公子骂得对,是我一时失礼,这就为贾公子开门。」「还是咱家来吧!」另一位小太监及时跳下马车,三步并作两步的来到车门处,那难以掩饰的扭捏情状看得宝二爷大为好笑,这太监走路真是好玩,竟然比女人还扭得圆!心生调侃的家伙反而不急著上车了,慢吞吞的望着先前的小太监道:「你叫什么名字?看你这衣帽如此宽大,不会是宫内没有准备你这种小个子的衣物吧?!呵、呵……」头顶大帽子的小太监几乎遮住了整个眉眼,低眉顺目的尖声回道:「我叫小意子,才进宫当差没多久,适才冒犯还请公子你大人不记小人过!」「呵、呵……」宝玉是笑声不断,看似随意的对另两个小太监问个不休,「原来你们是才干这行没多久呀!不知两位公公又叫什么大名,本少爷以后也好称呼!」「回贾公子,咱家叫小长子(小久子)!」另外两太监显然早有准备,不以为忤恭声道:「时辰不早了,请贾公子登车,小人也好及时回宫复命!」「好、好!」傲慢自大的宝玉终于抬腿跨上了马车,刚刚钻进半边身子他突然又探回身形向小意子问道:「你们接人入宫都是用这马车吗?」「怎么可能?!」小意子猝不及防下脱口而出,话音未落一旁的小久子急忙接口解释道:「宫里马车多,都是临时派车接送,我们也说不准!」「哦!」恍然大悟的宝玉终于再无问题,老老实实的钻进车厢没有故意捣乱。「驾!」松了一口大气的三个小太监神秘一笑,悄然抹去头上冷汗一声呼喝迅疾向皇宫驰去,四驾马车不仅豪华,就连所驾之马也是千里良驹,根本不用鞭子只需一声吆喝就跑了个四平八稳!夜色弥漫下贾府越离越远,而雄浑高大的皇宫却是遥遥在望,在黑雾里若隐若现悄然张开了它吞噬天下的巨口,只是不知能否消化宝玉这块五色神石?!「宝兄弟,你刚才为何要与小太监过不去?」了解宝玉为人的迎春美眸闪现强烈的疑惑与淡淡的羞涩,跳动有如鹿撞的芳心还未从先前的悸动中平复,但又忍不了脑海油然而生的好奇心思,「你是故意的,对吧?!」「嗯!二姐姐真聪明,我这点小心思一下就被你看穿了!」宝玉眼底的亮光不受控制的灼热起来,二人身处同一狭小空间又离开了贾府这无形枷锁,不知不觉间心绪都变得开朗轻松了许多。宝玉下意识望了望车辕端坐成一团的三个小太监,压低声音道:「你不觉得有问题吗?」迎春素日在宝、黛、探众姐妹光辉笼罩下并没有显示出多大聪慧,此刻一枝独秀的美少女双眸波光闪动,微一思索有会于心的附和道:「我也觉得奇怪,怎会有这么冲的小太监呢?再怎么说我们也是皇亲国戚,又是大家子弟,怎么想也想不出他们如此蛮横的理由!」「还不只这些!」宝玉对于迎春的见解大是赞赏,暗自惊歎贾家女子果然都是钟天地灵秀而生、无一庸脂俗粉,紧接著一脸微笑的补充道:「你觉得这马车象是用来接人的吗?!就是皇宫恐怕也找不出几乘如此奢华的驾座来!」在精通世事的宝玉指点下,迎春也终于发觉到了这些不妥之处,大有感触的仔细打量著宽敞舒适的车厢,「是呀,就是前年元春姐姐回府也没有乘坐这么漂亮的马车,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儿?!」「别急,事情总会水落石出的,而且外面三个太监也有点不正常,」说及此处的宝玉不由自主面露思索沉声道:「特别是那叫小意子的小太监,从上到下那气势就不像个下人奴才!」「啊!」意外不妥之处连连出现,长居深闺的弱质少女不由自主花容失色、语带惊惶,「宝玉,会不会有危险,我们还是回府吧!」「别怕!有我在一定护你安全!」不知不觉见俩人称呼越来越是亲密,在宝玉坚定有力的话语抚慰下迎春惊慌的芳心终于回复了镇定。妩媚少女身处未知险境,不知不觉中将希望与心神都寄托在了宝兄弟身上,就在这特殊的时刻宝玉挺拔的身影以英雄的姿态走入了佳人心房,无赖家伙当然会抓紧如此机会,别说赶他骂他,就是用刀杀他,他也绝不会老实离去,正所谓请客容易送客难吗!呵、呵……宝玉二人在车里一番思量,而车外也并不安静。「哼!臭小子,看我怎么收拾你!」一声娇哼将小意子真正的身形暴露得无所遁形,「本公主的马车是这么好坐的吗?!不出点代价怎么可能?!」「公主,这贾宝玉真可恨,难怪你要收拾他!」化名为小长子的天长一边驾车一边银牙紧咬,宝玉先前那嚣张傲慢的大少爷模样真是十足讨人厌!「对,就是扇他两个耳光也不解气,」地久恨恨的回首瞪了紧闭的车厢一眼;三女言语愤慨并不担心被车里人听去,这凤驾可是公主在太皇太后耳旁又吵又嚷下特制而成的,别说小小的隔音,就是利箭也难伤车中之人;而车里的宝玉此刻又沉入了与绝色少女独处的美妙天地之中,根本没有心思来窃听外面有何动静。「嘻、嘻……这下你们知道本公主的决定不会错了吧?!」娇蛮公主得意无比琼鼻微皱,秀美的月牙双眸往上一弯,刹那之间将蛮横无礼变成了可爱娇俏!话音未落,骄蛮公主紧接著兴奋自语道:「小宝子,我一定要将臭小子弄成小宝子!」「咯、咯……」尖细的笑声甜美悦耳,三女早已忘记了她们小太监的身份,「对,就是要将他变成小宝子,以后咱们就可好好报今日之仇了!」如果情怀大动的宝二爷能够注意到三女此刻言语的话,恐怕除了感歎天下最毒不男不女太监心外,也只能大翻白眼了!清脆整齐的马蹄声回荡在京城宽敞坦荡的大街上,快疾平稳没有丝毫摇晃,就连一向幽雅温柔的迎春也不由为之动容,即使是富甲天下的四大家族也没有如此舒适豪华的马车!天意公主会这么好心吗?她怎么可能会这么好心?!「公主,前面转角就到了。」天长玉手虚指前方,虽未明言到了哪儿,但绝不会是相距还有一段距离的皇宫大内。地久与天意同时面露喜色,显然对于好姐妹模糊的话语明白得一清二楚,天长神色微带犹豫的对小公主道:「公主,你真的决定要亲自驾车吗?还是我与天长来吧!」「哼,本公主说过要亲手收拾他,绝不更改!」天意刁蛮习性大发,双拳紧握眼露亮光,「你们别说了,要是再罗嗦小心我回宫把你们许配给太监当妻子!」唉!俩女心中齐声歎息,主子已经用这话吓了她们十余年了,也不知何时何地听谁说太监是天底下最可怜、最无用的人,所以才会想出这十足「可怕」的惩罚手段。「公主千岁英明神武,小的可不敢有半点怠慢!」天长地久就像背书般齐声恭维,末了话锋一转发自真心的关怀自双眸透出,「公主,你可千万要绑好带子!」「嘻、嘻……你们放心吧!」天意公主自信无比的欢声不断,「我们做这事儿又不是第一次啦!上次吓得那个什么外族王子当场昏了过去,真好玩!」「哎呀!」一声惊叫惶恐不已,小久子猛然打开车门将满脸的惊慌映入了臭小子眼里,又急又快道:「贾公子大事不好马惊了,请小心坐好!」「砰!」话音未落,车门已被再次关上,更被三女事先准备的机关从外面关了个严严实实!「驾!」娇声斥喝之中,四匹千里良驹发疯般狂奔起来,突然的加速让三女身形猛然往后一扬,如若不是紧缠身躯的宽大皮带她们定会像绣球般被飞抛下去,落得个骨折人亡的悲惨下场。「啊!」车内俩人可没有半点准备,迎春还未从小太监慌乱的话语中明白过来,丰润柔媚的娇躯已然在不可抵挡的速度落差下猛然向坚硬的车壁撞去,弱质纤纤的美少女只来得及一声惊叫苍白玉脸就已离车壁只有几寸之距。时光在这刹那缓慢无比,迎春美人儿妩媚初显的玉脸一撞之下必然鼻青脸肿,眼看这天下男子齐声惊呼的人间惨剧就要发生,就在这极度危险的瞬息之间,一道厚实挺拔身影凭空突现挡在了无助少女的危险面前。「唔!」惊魂未定的迎春只觉眼前一花,已然投入了一个温暖安全的怀抱,花容失色的少女下意识抬首仰望,刹那之间将救星面容深深刻入了少女翻腾的心海深处。在突然降临的危险激荡下,养在深闺的大家小姐何曾有过如此惊慌之时,一颗芳心在恐惧一刻分外脆弱,宝玉及时的挺身而出就此轻易撞开了佳人心扉,原本只是模糊的身影瞬间变得清晰明了,原本纯纯的亲情也在这旖旎的场景中悄然转变!同样猝不及防的宝玉也未意料到会出此意外,还来不及惊歎三个小太监的大胆,他已下意识的飞身将面临危险的迎春搂入了怀中。雄浑仙力瞬间流转,这小小的困难立刻化为泡沫一戳就散;而宝玉一时情急也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搂住佳人的大手只觉腻滑温润,掌心更是一片温软,未待情火闪烁的坏小子彻底明白过来,他天生好色的大手已然本能的不轻不重的揉捏了一把。「啊!」惊声尖叫再次响起,迎春因惊惧而酸软的娇躯刹那间热力大作,随即又在无尽羞涩流转下诧怒大生,宝兄弟怎么可以这样?自己可是他的姐姐,虽不是亲生但也是同族同源,这可是天下大忌!佳人不知是呻吟还是惊呼的声响终于让「迷糊」的宝二爷清醒过来,原来自己掌心所挤压揉捏的竟然是迎春那比妇人还饱满腻滑的坚挺玉峰,而他灵活的大手此刻正紧夹著二姐姐逐渐涨大的乳珠往外拉扯。「宝……宝玉,放手!」迎春先是话语颤抖,随即勇气大增,最后是坚定有力,岔怒的玉手猛然用力向宝玉推去,丝毫不顾忌此刻的马车正在狂奔失控之中。「咦!」车外的天长用特殊的听筒窃听著里面的动静,却没有听到丝毫想象中的惨叫哀嚎,「公主,这臭小子厉害,里面没有半点哭声!」「哼!」小天意回想起宝玉那迅疾的身法,更不由自主在脑海浮现他最初纵马从自己轿顶飞弛而过的不凡身影,芳心刹那间乱成一团,不知是何滋味?!不识情关的小公主充分发挥了她娇蛮本性,强自将自己心绪的烦乱,全部归结到了臭小子的可恨之上,大是不满的娇哼道:「既然这样,就用最厉害的手段吧!」「公主,真的要这样吗?」地久手按机括郑重侧首望着主子,小心的提醒道:「万一我们把臭小子弄得缺胳膊断腿的,怎么向元妃交代?」小公主神色一怔,随即又被贵公主的娇蛮本性占据了上风,「不怕,动手!这臭小子厉害的很,不会有什么大事的!」特制的马车在飞奔之中异变再起,在连串高明精巧的齿轮转动下,偌大的车厢奇迹般好似风中浮萍般上下左右疯狂颠簸、急剧摇摆,车内之人绝对会以会受惊的马匹将马车带到了坎坷的山路小道,随时都有丧命之虑!可怕的晃动却在无形中帮了宝玉大忙,推波助澜——不,应该是助纣为虐的将迎春再次送入了大色狼怀抱。「啊!」好不容易适应了狂奔之势的迎春即使用尽全力也止不住娇躯的倾倒,如此天赐良机宝二爷怎会放弃?!大手横空舒展,丰润妩媚、骨肉均匀的尤物美人儿再次被迫落入魔掌;无可奈何的迎春此刻吓得瑟瑟发抖,腻滑玉臂紧搂宝兄弟巍然屹立的挺拔虎躯,就连饱满玉峰被挤压变形也丝毫未觉。宝玉双足犹如落地生根,任凭车厢狂动疯摇他也面不改色视若无睹,不过「慌乱」的大手却与悠然的面容大不相称,一时错手就再次放到了佳人胸前要害之处,而且另一只手掌为了稳定丰盈娇躯,更是义无返顾、坚定不移的一把抓住了迎春初显丰腴的翘挺香臀。急剧的震动成为了帮凶,不知是因势而动,还是有意为之,反正宝玉上下忙碌的两只大手是享尽了百分百的温香软玉、挺拔腻滑。「嗯!」羞涩、难堪、岔怒、娇嗔……千滋百味都在这一声之中纷纷涌现,迎春脑海此刻是百转千回,莫明的情丝磅礡而出,飞跃千山万水远扬而去。第九十章香艳旅程(下)柔媚佳人对于宝兄弟的「轻薄」是半信半疑,还有几许主观的偏袒,他这肯定也是一时情急错了手!自欺欺人并不长久,隐约的意念在宝玉灼热如有形的目光凝视下变得清晰明朗,明白过来的佳人却只是微一松手随即又紧紧抱住了坏兄弟肩背。也许是人类求生的本能战胜了礼教的束缚,也许是心灵的悸动驱散了矜持的意念,也许是被迫而又无奈的打开了禁忌之门,总之迎春的反抗犹如昙花一现转眼即逝,只是美眸微闭满脸涨红的承受著宝兄弟越来越过分的侵袭。汹涌的波涛在五指下幻现无尽淫靡的形状,虽然隔著层层衣衫,但却丝毫妨碍不了五指大军的肆虐不休;浪尖那抹鲜红被反复摩擦,晶莹樱桃更被轻重有致的两指不时轻夹,「拔苗助长」般不停轻拉轻扯,刺激得销魂玉珠勃然而起,就连锦衣华衫也挡不住它那傲人的凸痕,好似正在迎风颤抖诉说著真情挚爱!回应波涛的是佳人香腴层层涌动的激情浪潮,媚骨天生的迎春隐藏在衣衫下的是她那傲世无双的腻滑肌肤,润泽玉体。丰腴双丘在指掌重压下呈现一个接一个吸魂夺魄的美丽旋涡,随著五指力道的突然放松,腻滑香腴自是弹挺而起,在旋涡消失的同时一道道波浪就在这一压一松下悠然而生、震颤连连;虽然因为衣衫的阻碍,宝玉看不见那晃眼的白光肉色,但掌心感受的颤动却犹如滚油泼上了篝火,无尽情火在高温流转下「噌」的一下窜上了高空,飞舞的火焰不可抵挡向二人即将崩溃的心灵天地恶狠狠的扑去。「吱!」机括猛烈的摩擦声中天地突然回复了平静,四匹骏马在小公主一声吆喝下整齐划一的停下了飞奔的四蹄,原来皇宫大门已然近在眼前。「嘻、嘻……你们看看臭小子散架没有?」天意公主得意的虚空挥舞著纤细玉手,月牙美眸闪现强烈的期待凝视著紧闭的车门。唉!倒霉!关键时刻马车的停止让宝玉好事被打成了粉碎,羞燥无比的红云弥漫了迎春玉脸,此刻的她再也找不到躺在宝兄弟怀中的理由,继续自欺欺人的轻声道:「宝兄弟,车停了,我们下车看看是什么情形吧!」借著颤抖的话语妩媚少女故作自然立身而起,边向车门移动边细心的整理著凌乱的衣衫,可惜衣衫可以抚平,她脸上兴奋与羞涩交加的红霞却始终难以抹去!「二姐姐,我来开门!」心中暗恨天公不作美的家伙此刻也恢复了平静,念及车外还有三个意图不明的小太监,他急忙抢步上前将迎春护在了身后,温情脉脉的柔声叮嘱道:「无论怎样都不要离开我身边,适才马惊肯定是这三个小太监搞的鬼!」「嗯!」被护在身后的迎春无限温柔轻声回应,就似乖巧恩爱的小妻子听著相公嘱咐一般心中泛起丝丝甜蜜。醉人微笑还未浮上玉容,沉浸在激情爱河的少女猛然间心神一惊,自己与宝玉是不可能的!适才一切都不过是春梦一场而已,还是当作浮华烟云随风消散吧!少女纷乱的思绪还未作出最后决定,车门已然抢先打开,三张得意的面容齐齐站在门外向里张望,那原本眉开眼笑的兴奋面容瞬间凝滞,三女好似石化般僵立当场。天啦!这么恐怖的折磨下他们竟然毫发无伤,除了脸色有点急促潮红外没有半点异样,甚至比自己三人还要悠闲自在——没天理呀!「你……」大受打击的小公主不由自主眼露恨光,手指宝玉半晌也说不出话来!「原来是你!」借著灯笼朦胧的红光,与天意公主面面相对的宝玉终于将死兔子让了出来,就连只有一面之缘的天长地久也未逃过他完美记忆的追踪。「臭小子,你认出我来了?!」惊惧不已的娇蛮公主下意识往后一退,随即怒火万丈的大声斥责道:「既然知道我的身份,还不赶快下跪求饶!」「呵、呵……我当然知道你是谁!」宝玉望着太监小意子不合身的衣服调侃道:「你不就是死兔子吗?!」话音未落,见死兔子已然气得小脚连蹬,他竟然还火上浇油的戏谑道:「不对,你不是死兔子,应该是太监死兔子!哈、哈……太监死兔子,笑死我了!」「宝玉,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儿?」迎春随著宝玉一起走下了马车,见宝兄弟与三个小太监嬉闹在一块儿,少女即使灵秀聪慧也想不明白其中关键,「你认识这三个公公吗?」「臭小子,你找死!我要剥你的皮,拆你的骨!」天意未料宝玉来到自己的地盘同样如此嚣张,就像被人踩著尾巴的小猫般跳了起来,恶狠狠的张牙舞爪,但在她可爱的玉容映衬下却对宝玉没有多大的杀伤力!「公主,别急!」天长、地久见这儿还是皇宫大门,急忙一把拉住主子道:「小心引人注意,我们还是把臭小子直接拉到净事房办了就是了,到时自可报仇血恨!」「好,就这样办!」三女眼前不由浮现小宝子尖声细气趴伏脚下的「美妙」场景,想到这儿她们眼底的笑意如花儿般瞬间绽放,完全没有想过这会为我们的「小宝子」带来多么巨大的伤害!「喂,太监死兔子,你还带不带少爷我进宫?!」宝玉见三个兔子太监鬼鬼祟祟在远处窃窃私语,心中没有半点恐惧的他不由暗自慨歎真是人生何处不相逢?!自己与这死兔子还挺有缘的!啊!我呸、呸、呸!毫毛直竖的宝二爷在心中对自己大声责骂,「昏了头吗?怎会认为与兔子有缘?!哎呀!真够恶心的!还是离著死兔子越远越好。」「臭小子,你……」虽是心有定计,但小公主再次听到宝玉笑意盈盈的称呼依然是忍不住怒火万丈,幸亏两宫女及时扯住了她宽大的太监服,方自没有张牙舞爪的向宝玉扑去。及时清醒过来的天意神色一变,无比开心的笑语回应道:「臭……贾公子别急,小人这就带你入宫,请上车!」咦!死兔子异变的面容让本想无事生非的宝二爷顿时哑口无言,被对手出乎意料的举动打了个措手不及!「贾公子,请!」小公主见臭小子一脸的讶然不信,不由对自己的胜利是大为开心,心情大好下更是变本加厉的恭顺无比,不过眼中那灵活的黑眸却让宝二爷更是脊背生寒、大呼不妙!「嗯!」找不到借口发难的家伙只得悻悻的返身登车,下意识的目光仔细的扫视了强忍笑意的死兔子一眼,却依然看不出对手有何阴谋!「二姐姐,把手给我!」踏脚板被天长故意拿走,宝玉轻松上车后见迎春举步困难,不由分说俯身探手握住了佳人玉腕,在迎春半推半就的配合下轻舒手臂将丰润娇躯搂入怀中,随即「砰」的一声车门重重合拢,让三只本欲看戏的死兔子只能在车外竖起耳朵乾瞪眼!「哼!臭小子,死色狼!」愤愤不平的小公主立刻又给宝玉安了个新名号,却完全没有想过这全是她一手造成的!沉重庞大的豪华凤驾缓缓进入了皇宫,守门的侍卫与太监全都认识这小祖宗的座驾,有谁敢上前自找死路?!三个假太监竟然连令牌也未出示就大摇大摆的进入了这天下权力颠峰之地。车厢之内即不似先前那般旖旎火热,也不是想象中的冷漠相对,千丝万缕纷繁纠缠,理不清、解不开的迎春轻轻一把推开了宝兄弟身形,似若受惊小鹿般蹦到了离宝玉最远之处大口喘气。精明的宝玉虽已心怀大动,但情场圣手的他却知道不能操之过急,尤其不能逼得过紧,否则会吓跑佳人的!念及此处的他主动配合著放开了迎春玉体,不以为忤的悠然一笑后随即神色怡然缓缓落座。见宝玉并未如想象中的那样咄咄逼人,甚至连挑逗的话语也没有一句,迎春紧绷的娇躯终于逐渐松弛下来,眼底的戒备也化作无尽羞涩的红云爬上了脸颊。妩媚佳人深藏的心弦并未轻闲多久,车厢内静谧的气息在宝玉火热目光笼罩下发生著微妙的变化,无声的空间随著无形情丝的缠绕压力越来越重,最后就似一块万斤巨石堵塞在佳人心间,窒息般的燥热让迎春不由自主朱唇大张,用力呼息著越来越少的清新气息。怎么会这样?初涉情关的妩媚少女从未有过如此感觉,不由大为惶恐暗自惊呼,无助的玉手更是下意识的紧扭衣袂,似乎这样用力绞动之下就可以将芳心的郁闷完全发泄出来一般。掌握主动的宝玉对这一切都是有会于心,无声的攻势非但没有丝毫减缓,眼中灼热的期待反而更是强烈!真情挚爱所化的无尽丝缕于好似有形的目光中飞旋而出,一张完美的情网就此悄然将迎春网了个从头到脚,只等二人之间那堵高墙在爱火狂燃下化为灰烬的激情一刻!娇喘吁吁的少女芳心火热越来越浓,理智的堤防在檀口汹涌而出的醉人幽香冲击下是越来越弱,无形的情愫已在悄然之中占据了佳人心房,充塞了她心灵天地每一寸角落!不能这样?老天爷呀,你救救我吧!无力抵抗的迎春在无尽惊惶流转下,对自己的无能是大为怨恨,红润双眸只能够向命中冤家投去哀求的目光,希望大色狼能放过她这可怜的羔羊!得意的笑容在宝玉心间浮现,他知道自己即将又要征服一位世间少有的灵秀美女了!虽然这胜利其实是两败俱伤,正所谓伤敌一千、自损八百!在俘虏迎春纯洁芳心的同时,宝玉自己的真心也在这情战中悄然沉沦,虽不象佳人伤得如此之重,但也是融入生命烙印永难磨灭的爱痕!唉!这算不算是我们伟大情圣——宝二爷唯一的弱点呢?!海纳百川、有容为大,他「假」宝玉就是一片广阔无边的真情之海,博爱无双接纳著一条又一条渴望真情怀抱的苦命小溪、幽怨小河、乃至灵秀大江之水!车内的臭小子是称心如意,车外的死兔子此刻脸上的笑容也是得意无比,手中缰绳微微一拉,听话的宝马就此转向直奔宫中太监毕生悲惨之地——净事房而去。迎著微凉的清风,小公主只觉心中一片神清气爽,入目所见之一草一木,一花一景无不变得美丽新鲜!「参见公主殿下!」一群宫女太监突然横冲而出,扞不畏死的挡住了马车去势。「糟了!」车上三女禁不住脸色微变,来人全是元妃宫中的侍从,看这架势元妃姐姐对自己还是大不放心。唉!天意公主虽然刁蛮成性,但对元妃却是天生的又敬又爱,爱屋及乌下对元妃的下人也只得手下留情,玉手用力一拉止住了骏马奔腾之势。「启禀公主殿下,元妃娘娘请您今夜到宫中相聚谈心,至于元妃家人也请公主一并带到宫中偏房安歇!」为首的老太监硬著头皮上前恭身回话,低垂的面容下不由暗自祈求老天保佑,这小公主可别大发雷霆拿自己开刀呀!宝玉虽是奉旨入宫,但这「旨」可是百分百的密旨,就连皇帝老儿也不知道,一手操纵此事的天意公主自然要谨慎小心处理此事!「这样呀!」天意公主凝神思索了片刻,知道元妃姐姐已然对自己用心有所察觉,本性单纯的她也只好作出了让步,无可奈何的玉手虚挥,「好吧,本公主就陪元妃姐姐聊天去!」一干太监、宫女想不到娇蛮公主这次如此好说话,高悬的心房刚刚落地,紧接著又被小公主突变的话锋提到了嗓子眼儿。「不过……」出于对臭小子刻入骨髓的「仇恨」,小公主意念一转很是坚定的说道:「元妃姐姐的家人今夜就住到本公主的寝宫去。」「公主殿下……」为首老太监战战兢兢意欲再次劝说,话语还未完全出口,就被天意恶狠狠的瞪了回去。「啪!」有著一身武艺的刁蛮公主随手拿起车上马鞭,玉腕微微一抖于虚空舞出一串漂亮的鞭花,不过那纤细的鞭梢却是紧挨老太监头顶飞掠而过,凌厉的劲风虽没有实际的杀伤力,却让胆小的老太监身形一软,当场就被吓趴于地,「公主千岁饶命,奴才再也不敢了!」「哼!就这样吧!」得意无比的小公主手腕再抖,丈余长鞭迎空飞舞著回到了车辕,天之骄女少有的摆正姿态凝神静气道:「回宫!」马车再次迅疾驶向公主府,不过可苦了一干元妃手下的太监宫女,只能飞奔著紧随在凤驾之后,因为元妃娘娘也是少有的下了严厉命令,「不把天意公主请来,你们也别回来了!」唉!当奴才的就是命苦,只能任凭主子折腾了!「不要这样望着我!」可怜的哀求却始终冲不出檀口,羞涩万千的迎春只能在芳心反复的呐喊,鼓励自己拿出勇气来打破这从未想象过的极至窘迫;妩媚佳人初次与宝玉共处想不到就会出现如此「可怕」的情景,灵秀佳人芳心一颤,不可抑制的思忖道自己还要在宫中与宝兄弟独处那么久!这可怎生是好?!天啦!赶快救救我吧!温柔如水的少女禀性柔顺,但却因此没有火辣辣的反抗勇气,只得把无尽的希望全部都寄托在了渺茫的上天之上;也许她也不是没有勇气,全都因为心灵深处那缕令她不敢细想的喜悦激动在作怪,无数次将佳人即将冲口而出的斥责堵在了唇舌之间!经过未来经验总结出来的精粹果然有效,宝玉清晰的掌握著二姐姐此刻心灵的微妙变化,无尽情丝满天飞舞,犹如万千利箭玄异神奇的将两个心灵串在了一起,英明神武的大色狼有著十足的自信,只要自己再加上一把劲儿,迎春如此绝色佳人的心扉必将为己而开!策略虽然正确,进攻的尺度更为精准,可惜十拿九稳的宝二爷这次的运气却大是欠缺,偏偏就碰上了那最后的十中之一。也许是迎春的祈求感动了上天,正当宝玉准备对不能自持的佳人发动最强一击之时,马车竟然再次停下,紧闭的车门也在万众期待之中悠然而开。「贾公子,请下车!」天长、地久平静冷淡的话语在车外响起,同一时刻,公主寝宫上下几十双好奇的目光也紧盯著稀罕的客人,要知道小公主还从未让谁在她的寝宫歇息过。咦!怎么不见天公子这可怜的太监死兔子?!宝玉不知为何刚一下车就四处查找起死兔子来;原来马车刚停公主就被一干跑得气喘吁吁的太监宫女给请走了,不想太快暴露身份的天意匆匆吩咐了几句后就在臭小子下车前快步离去。「天意宫!这是什么地方?这口气也未免太大了一点吧!」无聊家伙抬首望向了大门上那飘逸纵横的玉匾,故作不屑的扁了扁嘴。半路成为「贵」公子的他不知道这是名满京城的公主府邸,反而在这儿大放劂词,引来的当然是一干太监宫女极度愕然的目光,牙尖嘴利的天长更是毫不客气的给宝二爷奉送了一个新鲜的名号,「粗鄙村夫,孤陋寡闻!」「宝兄弟,」迎春虽是大门不出的千金小姐,但对于小公主的大名还是有所耳闻,妩媚少女虽在车上受尽了「欺负」,但还是不忍命中冤家闹出如此笑话,「这是当朝金枝玉叶天意公主的寝宫!」「哦!呵、呵……」厚脸皮的家伙也终于感到了脸热的滋味,讪讪一笑不好意思的转移了话题,恶人先告状的质问天长、地久道:「你们怎么把我们带到公主寝宫来了,元妃不是在凝霜宫吗?」「公主有旨让你们今夜在此休息!」地久不满的白了臭小子一眼,随即手指左侧院门道:「你们就住哪儿吧!」「什么?!让我们住这儿?!不行!我要见元妃!」宝玉不由大吃一惊,这里面怎么又扯出一个公主来了?!不对劲——很不对劲儿!念及此处的他惊诧之下意念翻转,警惕之心猛然大作。「哼!」天长一声冷哼给予了回答,既然来到了她们的地盘,当然也不用再给臭小子面子了,「爱住不住,随你的便!」虽然小公主不在她们不能擅自做主,但给他点脸色还是没问题的!话音未落,两个假太监宽大的衣袖随风一甩,就此带著一群宫女太监走了个干干净净,连引路的也没给宝玉二人留下一个。身处陌生之地,再加上一群无礼的太监宫女,满头雾水的宝玉与迎春只能面面相觑,疑惑不解!「宝玉,会不会有什么问题?」对不明之事迎春本能的感到了恐惧,颤抖的娇躯下意识靠近了更加「危险」的色狼。此刻的宝玉也失去了逐美之心,过于复杂的思绪将事情想得已是刀光剑影、陷阱密布,雄浑的法力透体而出,迅疾笼罩了整个寝宫内外;咦!元神片刻后回归识海,一无所得的宝玉并未发现想象中的五百刀斧手,只能郁闷不已的向迎春道:「二姐姐,这里面肯定有玄机,切记不要离开我的左右。」第九十一章皇宫春色(1)说至这儿的他心神一动,暗自思忖自己是不是应该送条五色索给?阂员0踩?意念再转,莫明的微笑浮上了他的嘴角,坏坏的笑容看得迎春本就发慌的芳心更是急剧颤抖,送肯定是要送的,不过现在不是最佳时机,还是让自己贴身保护二姐姐吧!嘿、嘿……「二姐姐,我们进去吧!」心有定计的宝玉身形一展,刹那间由儒雅俊郎变成了豪迈潇洒、气概不凡!「嗯!」截然不同的不凡气息交错之间令宝玉男儿风采不可抵挡,情窦初开的少女再也难以承受如此「打击」,除了眼底异彩连闪外她是再难有其余心思。妩媚迎春紧伴宝兄弟身形走过院门,提心吊胆的来到了厢房门前,还好天长、地久并未做绝,房内明亮的灯火终于让少女紧绷的心弦得到了些微放松。「二姐姐,这里处处危机、气氛诡异,今夜让我贴身保护你吧!」见迎春失色的花容羞怒交加,聪明的家伙急忙开口解释道:「你别误会,我的意思是说姐姐你睡床,我睡地,万一敌人有什么图谋我也能够及时有所防范!」见宝兄弟关怀的双目坦荡明亮,眼底的关切发自内心,迎春对他的提议不由微微心动,如若不是宝玉在车厢里的表现太「坏」,如若不是佳人此刻的心绪无比的紊乱,她必会同意宝兄弟这正确的提议。「不行,我们姐弟有别,还是……」在一番思量后,温柔迎春圆润玉脸少有的呈现出坚定的意念,又急又快的话语根本不给自己反悔的机会。「啪……呜……」先是一声轻响从黑暗中传来,紧接著又是一阵怪风凭空刮起,吹动枝叶发出凄厉的嘶鸣之声。「啊!」迎春拒绝的话语还未说完,就已被突生的异变吓了一大跳,片刻后人类好奇的本能令她惊颤的目光从指缝中向院中风起处望去。「呀!」一道模糊的黑影升空而起,以匪夷所思的速度飞向高空消失不见,直到此刻迎春的惊叫再也难以控制。见到黑影的少女几乎是一个箭步就窜入了宝玉怀中,神色惊惧话语颤抖道:「宝……宝玉……有……有……」大受惊吓的迎春始终说不出那深刻脑海的恐惧字眼。「别怕,别怕!」宝二爷「好心」的接受了少女的投怀送抱,大手自然的在佳人背上仔细的享受了一番腻滑的触感。「二姐姐放心,我有‘通灵宝玉’任何鬼怪都近不了身,你看刚才它不是被赶跑了吗?」宝二爷虽是温香软玉抱满怀,但也不想真的吓坏了妩媚佳人,混杂法力的厚重低语令迎春颤抖的心灵恢复了平静。「宝玉,我们回家吧,这儿太吓人了!」芳心虽不再狂震,但心有余悸的少女却不由自主的想起了温暖的闺房。「傻姐姐,」宝玉怜爱万分的轻轻刮了刮迎春琼鼻,亲昵的动作已然超出了姐弟分寸,「你忘了我们来干什么的吗?总要见过元春姐姐才能回去吧,我怕她会有什么危险!」对宝玉亲昵的举动迎春立刻察觉,芳心的惊恐随即变成了羞喜交加,聪慧佳人有点过河拆桥的娇躯一晃,灵活似游鱼般逃出了他 的怀抱。 对于佳人「忘恩负义」的举动宝玉不以为忤,早有主意的家伙故作大方松开了大手,浑不在意的对迎春道:「二姐姐,天色不早,你去安歇吧!」话音刚落,他挺拔的身影抢先向自己选定的卧房走去,边走边好心安慰迎春道:「不要怕,鬼怪不会再来了!」「啊!」可怜的少女花容瞬间失色,犹如受惊小鹿般一步飞奔追上了宝玉身形,被迫主动的投怀送抱道:「宝兄弟,等等我,今……今晚……你还是……留在我房中吧!」「不好吧!」大势已定的家伙反而还高傲起了,不过平静的面容下却已笑翻了天。「你想什么呀?!」迎春意念一转已然明白坏小子在报「一箭之仇」,柔顺佳人竟然也学著泼辣风姐模样,情不自禁的玉手狠狠戳上了宝玉额头,半真半假的娇嗔道:「满脑坏念头,我是说我睡里间,你睡外间,这么大的院子会没有套间吗?!真是笨!」「呵、呵……」笨宝玉此刻除了傻笑还能干什么?!想不到少女受了如此大的惊吓还没有完全胡涂,看来自己好需要努力呀!嘿、嘿……虚幻宝玉奸笑不断,睡外间也行,这样也算是孤男寡女共处一室吧!自己总有一天能睡到里间去的!「吱」的一声卧房门扉悠然合拢,关门的宝玉嘴角坏笑更是明显,大有深意的微笑眼神下意识向墙角处望了望,那儿正是怪风刮起之处。「怎么搞的,这么久还不回来?!」天长、地久身为小公主的贴身宫女,在天意宫那也是一人之下,众人之上;为了报复臭小子,二女一番合计下就命人埋伏在厢房院子里装鬼吓唬他,不料时间过了好久却依然没看到办事的太监前来回话。「不好了!两位姐姐,不好了!」几个小宫女惊惶无比的冲了进来,手指身后道:「我们去时他们几个都昏倒在地!」话音未落,几个大太监已扶著三个死鱼般的同伴走了进来。怎么会这样?!天长、地久想不到竟会出现如此变故,几乎立刻认定了必是臭小子所为,想不到他如此厉害,非但「疯狂马车」没让他狼狈不堪,就连百试百灵的的装神弄鬼之法也对他没有效果,这家伙胆子也真够大的!一番忙碌后,几个可怜的小太监终于被冷水泼醒,见他们眼帘颤动,屋内一干宫女、太监齐皆俯首探望,满脸期待的等待他们揭晓答案。「鬼、鬼、有鬼啊!」绝对的出人意料,几个装鬼的太监猛然从地上跳了起来,好似瞎子般在屋内团团乱转、凄厉哀嚎。「抓住他们!」天长果断的命人将他们按在了地上,随即端起冷水再次从头浇下,待得几人终于不再乱嚷乱叫后方自放开了束缚。「你们疯了吗?叫你们装鬼吓那臭小子,还装上瘾了!要是公主在这儿非扒了你们的皮不可!」地久小手叉腰,怒火万丈之中又透出强烈的迷惑。「回两位姐姐,我……我们不是装……鬼,是确实……见……见鬼了!」神智虽然已经正常,但三个小太监谈至可怕之处依然是满脸惊恐,费尽心力草草回忆道:「我们刚刚按吩咐用风箱刮起了大风,可是突然……」说话的太监话语微顿,用力咽了咽唾沫后方自紧张无比的形容道:「突然一道黑影从地上冒了出来,嗖的一声就飞上了天,小的……小的接著就什么都不知道了!」「对,对……」另一个脸色苍白的小太监尖细的嗓音此刻仍在发抖,手舞足蹈道:「好可怕呀!鬼魂就在我们眼前这样冒了出来,好像还对我挥了挥手!」「不是挥手,它对我笑了笑,那舌头伸得这么长!」惊吓过度的第三个小太监此刻已分不清什么是现实,什么是幻觉了!「不对,我看见魂魄……」一时间被黑影吓破了胆的三个小太监吵闹声混成了一团,全都极力描绘自己心目中最为恐怖的鬼怪模样。「住口!」天长、地久再也忍受不了「嗡嗡」噪音,厉声打断了他们纠缠不清的争辨,虽然不知谁看得更为清楚,但有一点俩女还是十分肯定,这几个装鬼的倒霉蛋被鬼吓胡涂了!只是不知这「鬼」究竟是真的,还是臭小子捣的「鬼」?!「你们下去吧!」苦思不得其解的二女也只能挥手让众人散去,如此一闹她们也失去了继续捉弄臭小子的信心。「天长,你说会不会真的有鬼?!」地久怯生生的靠近了好姐妹,自我臆想道:「难道是因为我们经常装鬼吓人把真鬼引来了?!」「胡说八道!」天长大声的驳斥好姐妹的连篇混话,义正词严的脆声鼓劲儿道:「平生不做亏心事,半夜敲门心不惊!我们没做什么坏事,你怕什么?!」见天长竟然如此勇敢,地久慌乱的心神也得到了几分坚强的力量,强自镇定的对天长道:「你说得对,我们怕什么?!天晚了,我去睡觉了!」地久刚刚举步,不成想适才无畏无惧的天长一个大步追了上来,紧握她的手腕急声道「今夜咱们睡一屋!」「嘻、嘻……原来你比我还怕呀!」俩姐妹刹那间嬉笑成一团,欢声笑语之中又疾又快的逃入卧房,紧接著将门扉关了个结结实实,在心理上给了自己安全之感。侧院厢房之内,情火大动的宝二爷望着一帘之隔的内间辗转难眠,虽然只有几步之距,就连妩媚少女幽香的气息也是隐约可闻,可是对迎春真心的怜爱止住了他欲行不轨的脚步,佳人微不可察的矛盾痛苦歎息之声,更是令他欲火全消。偷香的时机还未成熟,自己不仅要得到柔媚少女那媚骨天生的丰润玉体,还要彻底俘虏她善良纯洁的芳心,即使是两败俱伤同样让自己彻底沦陷也再所不辞!唉!心有所思的宝二爷意念一转是悔意大生,早知道先前吓那几个死太监的时候多加把劲儿就好了,那样的话说不定迎春就会让自己守在她床侧了!唉!世上怎么没有后悔药卖呀?!宝玉会不会进来?!忐忑不安的迎春美眸大张,凝神戒备的望着一动不动的厚厚门帘,门帘之后可有一只大色狼垂涎三尺,她这可口的丰美羔羊又怎么睡得著呢?!浓重的呼息在静谧的空间格外清晰,天生胆小的少女不由对自己此刻羞人的情态大是尴尬,秋水美眸急忙用力一闭,强迫自己忘却脑海那些火热的念头。宝兄弟不会进来的!对于宝玉「高尚」的人品佳人可谓是盲目崇拜,暗自思忖自己还是睡吧,有他在一定能安全保护自己的,他不是说过无论如何都要保得二姐姐安全吗?!一时胡涂的少女玉脸悄然浮现幸福的微笑,却下意识的忘却了其实「宝玉」本身才是最「危险」的!唉!真是纯真的美味羔羊呀!他究竟会不会进来?即使自欺欺人少女也难以安然入梦,芳心已是第…次重复问自己这没有答案的问题!他进来自己会怎么办?骂他,打他,还是咬他?不管怎样自己绝不会答应他无礼的要求!对,自己肯定不会答应的!「我会不会答应呢?」百转千回的意念翻转之间,少女信心在纷乱思绪影响下变得迷糊不清,万千思绪纷至沓来下她又如何能够进入美梦之中。「唔!羞死人了,我怎么想来想去都是在想宝兄弟,这可恶的家伙,明儿我一定不能轻饶于他!」念及此处的少女更是心思亢奋,清醒无比。「一只羊、两只羊、三只羊……」下定决心的迎春美眸再次紧闭,强迫自己进入睡眠之中,不要再想坏兄弟,可是情急心乱的少女却没有注意,自己此刻心中默念的方法就是以前宝玉戏语时所讲的催眠大法。「一百零一只羊、一百零……」意识终于在反复的疲劳轰炸下开始倦怠,宝玉坏坏的笑容变成丝丝睡意在佳人心海盘旋,不知不觉之中迎春美人儿悠然进入了梦乡,不过佳人还未停止的默念却变成了梦话冲口而出,「一只羊、两只羊,三只宝玉、四只宝玉,五只……」唉!可怜的迎春完了、没救了!只看世俗礼教能否「拯救」于她了!可惜本性温婉柔顺、几乎有点随波逐流的佳人理智的堤防在宝玉强大的攻势下又能坚持多久呢?!破晓的曙光犹如利箭划破虚空惊现人间,凝霜宫内下人还未完全起床,一个纤细娇小的人影已经鬼鬼祟祟的向宫门摸去。「天意你在这儿散步呀,难怪一早就不见你人影,姐姐我都快担心死了!」高挑丰盈的元春满脸微笑出现在小公主去路之上,不由分说亲切自然的拉住小丫头手腕向宫内行去,「走,陪姐姐吃早点!」「好吧!」俩女昨夜聊了大半宿,话题当然离不开宝玉这家伙,成心让元妃姐姐熬夜以便施行计划的天意少有的起了个大早,不成想早有准备的元春更是棋高一招,将她抓了回来。「来,这些都是你最爱吃的,姐姐可是特意吩咐御厨给我们最可爱的小公主做的!」元春丰润玉脸雍容贤淑,不过眼底闪现的戏谑又为佳人凭添了几许动人生机,百变佳人的美名真可谓实至名归。「姐——姐!」如坐针毡的小丫头此刻满心都是如何收拾「小宝子」的美妙臆想,又怎会有心思来品尝美食,明白元姐姐十有八九是故意拖延的少女又使出了看家本事,腻声拉长语调撒娇不休,「你就让我回寝宫去吧,人家认床昨夜没睡好,要回去睡个回笼觉!」无儿无女的美艳皇妃柔声轻笑,对于这亦妹亦女的小丫头她是疼爱有加,「好!但你要答应姐姐,午膳后就把宝玉带过来,你可不许伤著他了,别以为我不知道你那点鬼心眼儿!」「嘻、嘻……」放嗲的小公主神色一变,先前的可怜哀怨刹那间消失不见,信誓旦旦的保证道:「姐姐,你放心,人家保证他会四肢健全、身体完好、头脑发达,这总行了吧?」话音未落,小公主已然像小鸟般飞出了元春视线,急切无比兴致勃勃的向「小宝子」扑去。元春大是好笑的朱唇微翘,眼中慈爱的光芒柔和灿烂,她知道小丫头虽娇蛮任性,但对自己却是有著一份莫明的依赖,答应自己的事也一定能够办到,这样的话她也稍稍能够安心了,宝玉就是吃点苦头也不会有什么大问题的。四肢健全、身体完好、头脑发达——这里面可没有包含宝二爷第「五」肢的安全,狡猾的小公主,可怜的小宝子!正当小公主心急火燎的冲出了凝霜宫之时,同一时刻一个真正鬼祟的身影从侧门进入了锦衣卫千户府邸。「哈、哈……妙,太妙了!」兴奋的狂笑声自赵全书房传来,送走宫中太监眼线的赵全阴险的笑声足以令人脊背发凉,野心勃勃的家伙伸手入怀掏出一个精致的玉瓶,满脸崇拜无尽期待的将之高举半空,近似痴迷的喃喃自语道:「这次老天都在帮我,全靠你了!」</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