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珠变
聖地大比迫在眉睫,毫無疑問的是,幾大聖地都將精力完全集中在了此事當中。因為這一次出現了一個極大的變數,血紅獄這個在上屆大比中僅僅排名第四的聖地,居然妄圖挑戰整個大陸。這不禁讓所有人都忍不住懷疑血紅獄主焚天是不是修壞了腦子,就憑那所謂的毀滅屬性,很難讓人相信他們做出這一決定時的頭腦是清醒的。不衹是幾大聖地,就連大陸上一些強大的帝國也在緊張地關注此事。雖然大多數人並不相信血紅獄真的能摧毀整個大陸,但作為一個聖地,血紅獄還是具有足以撼動諸國的力量的。至少,無論怎麽說他們都應該關注這件盛事。衹是,所有人都不知道的是,在聖地大比開始的前一天內,大陸的局勢其實已經改變了。在血紅獄的牢獄中,一個全身赤裸的美少女正俏生生地佇立在一堆男性面前,任由男人們對自己絕美的身體進行視姦。她的俏臉早已被紅霞染滿,衹是那絕美的容顏上仍然強撐著一份堅強,不願屈服於男人當中。在她的身周,還散落著一道道凝形卷軸。這些卷軸的紋路看上去頗為奇特,不過也僅僅衹是奇特罷了,顯然並不具有超強殺傷力,而是有著一些特殊作用。以少女東方寒月的本事,這些效果極佳的奇特卷軸自然是信手拈來。這被剝光了身體囚禁在血紅獄當中的,正是原本遠在玄天大陸上的玄天宮宮主東方寒月。就在不久前,東方寒月騎乘著暗黑魔龍突然來到了浩渺大陸上,憑借著她和周維清那一絲聖力上的聯係,在暗黑魔龍的幫助下,她找到了周維清。而在浩渺大陸這邊,血紅獄在毀滅了天邪教之後並沒有罷手,而是順著在天邪教眾人留下的毀滅印記摸了過來,並靠著之前已經調教成功的小巫女大肆偷襲,一夜之間便將本應改變大陸局勢的無雙教擊潰。血紅獄主焚天絲毫不顧及臉面,以天神巔峰的修為偷襲周維清。即便是周維清再逆天,也無力回天。而他後宮中的眾女,自然也被一並收入了血紅獄的囊中。就連這並不屬於浩渺大陸的東方寒月也一並遭殃。牢房中,一位天羽邪笑著走了過來,扶住了東方寒月纖細的腰間,狠狠地插入了少女的神秘花園中。他名叫天羽,屬於血紅獄最大的兩家中的天家,要不然又怎能獲得淩辱調教這玄天大陸之主東方寒月的機會?「嗯!」面色通紅的少女嬌哼一聲,但卻仍然沒有強行保持著鎮定。絕色嬌顏上仍然留有一絲高高在上的韻味,毫不留情地給予對方鄙夷的眼神。天羽見狀也不氣惱,邪笑了幾聲後在東方寒月的纖腰上下其手,盡情地享受少女嫩滑的肌膚。而後又將東方寒月的腰間往下壓去,令她大幅度地挺起翹臀,如同搔首弄姿一般迎合著自己的抽插。「嗯……哼……嗯……」東方寒月的心中忍不住湧起了一陣屈辱之情。即便是失身於周維清時,也是她占據了主動,何曾向此時這般被一個區區天帝肆意擺弄姿勢淫辱?一波波洶湧的快感不斷從她的小穴中傳來,東方寒月誘人的呻吟也越來越多,由緊張生澀開始漸漸轉為放浪,看上去就像是正在漸漸淪陷於天羽的淫威一般。對於一個男人來說,征服一個高高在上的美少女是何等快事?即便是以天帝級別的定力也忍不住有些飄飄然。畢竟在天帝之前,他也是一個男人。尤其是對於生性邪惡的天羽來說,這種淫事更是極樂。「嗯……啊……啊……啊……太激烈了……啊……好……好強……」高貴的甜美呻吟不斷回蕩在牢房之中。天羽的陽具很快便又仿佛膨脹了幾分,被東方寒月小穴內的肉壁緊緊包裹。「嘶!真是個磨人的小妖精!」天羽快活地大笑一聲,狠狠地在東方寒月的翹臀上扇了一巴掌。原本就隨著兩人交合泛起的臀浪更顯誘人,看得在旁圍觀的一眾血紅獄強者忍不住羨慕無比。「嗯……嗯……啊……啊……嗯……嗯哼……」東方寒月並未對天羽的說法表示反應,而是繼續放浪地呻吟著。但是,在這呻吟中卻夾雜了一些其它東西。或許是之前已經下足了媚藥的緣故,東方寒月下身的春水泛濫得相當厲害。兩人交合下方的地面早已被淫水浸濕,至於天羽的陽具更是受到了不知多大的刺激。過了許久,東方寒月那如同雪白羊羔一般的赤裸嬌軀突然劇烈顫抖了起來,下身的春水如同決堤了一般湧出,口中的嬌哼呻吟也愈發急促,已經忍不住要泄身而出。「呵呵!真是個毅力驚人的小姑娘啊!不過也終歸衹是個女人,被男人插一段時間不還是得臣服嗎?」天羽快活地邪笑著,又用力地在東方寒月的翹臀上拍了幾下,而後用力地向前衝刺,狠狠地頂入了東方寒月的花心。「哼!」東方寒月的美目陡然睜開,目光如同寒風般冷冽。就在這時,她的雙腿猛然夾緊,兩條修長的玉腿如同奪命一般死死夾在天羽的腰間,拼命用力。「啊!!!」天羽慘叫一聲,登時陷入了危險之境。他原本就處在射精的邊緣,又被這麽一刺激,頓時忍不住射了出來。「嗯!」東方寒月俏臉一紅,忍不住悶哼一聲。灼熱的陽精猛烈灌入體內的快感讓她的身體受到了極大的刺激,但即便如此,她還是沒有放棄這唯一的反抗機會。東方寒月的天力雖然被完全封印,但還具有一定的肉身力量。當然,這點程度的力量還不足以傷害到一個強大的天帝。不過,如果對方正處於精神完全鬆懈的狀態那可就說不定了。「不好!快去救大人!」「趕緊動手!」一旁的一位位血紅獄天王們見狀第一時間便上前試圖營救。衹是他們卻手忙腳亂,竟直接被東方寒月的上位者氣質和部分龍血攜帶的龍威震懾住了。區區一個被封印了天力的少女,竟然就在東方寒月以目光對付一眾天王時,天羽也趁機得了空閑。他趕忙抓起了腳下一個凝形卷軸,猛然拍向了東方寒月的翹臀。東方寒月誘人的雪白臀肉再次泛起。這一次,一道道天力頓時在東方寒月的翹臀上連起,形成了一個像是螃蟹一樣的邪惡生物。原本還氣勢凜然的東方寒月突然間便仿佛受到了無與倫比的快感刺激,劇烈地呻吟嬌呼起來,原本死死夾在天羽腰間的雙腿頓時無力地垂落了下來,雪白的赤裸胴體直直地砸在了地上。然而這還遠遠沒有結束,東方寒月依然在更加猛烈地呻吟著。同時,她的嬌軀也不斷地在地上扭動著,雪白的胴體痙攣般地劇烈抽插著,一股股春水淫液井噴般地從她的下身噴湧而出。「啊啊啊!!!」高潮泄身之後,東方寒月所受的刺激依然沒有停止。這個原本高貴堅強的美少女仿佛陷入了無盡循環的高潮快感中,下身的愛液依然如同決堤了似的不斷往外冒著。很快便又高潮噴灑了一次陰精。「賤人!竟敢暗算我?!!」天羽氣喘籲籲地看著東方寒月,眼神中湧出了一絲陰毒。先前他可真是危險之極,險些被東方寒月「腰斬」。堂堂天帝強者,被一個失去了天力的女子險些要命,實在是恥辱至極。而東方寒月此時依然沒有理會天羽,依然躺在地下無力地不斷抽搐,任由周圍一群男人對她淫靡的模樣進行視姦。「大人,這是不是太狠了?」一位頗為英俊的血紅獄天王忍不住說道,「對已經被封印了天力的女人使用毀滅之力,會不會……」「哼!這個賤人敢暗算本帝,就要有受死的覺悟。」天羽惡狠狠地看了東方寒月一眼,又忍不住暴虐地在東方寒月的翹臀上踢了一腳,「給我把她下體的陰毛卻都拔掉!讓她知道知道什麽叫做疼痛!」「是……是!」旁邊的血紅獄天王雖然有幾分不願,但卻還是無法違背天帝強者的命令。看著綻放著媚人風情的東方寒月,他也忍不住吞了吞口水。「可惜!這樣的美人恐怕是到不了我手裏了。」血紅獄天王暗自嘆了一聲,原本他還想等天帝玩累了東方寒月之後自己能分一杯羹。可誰知這個高貴的美少女竟如此不識抬舉,徹底惹怒了大人。這樣一來,等到東方寒月落到自己手上,還不知道會被玩弄成什麽樣的殘花敗柳呢。很快,東方寒月的慘叫聲便回蕩在了牢房中。雖然心中不願,但這位血紅獄天王顯然並不打算放過輕薄東方寒月的機會,他邪笑著將東方寒月雙腿間的黑色毛發一根根拔起,毫不憐惜身下美人的淚水。東方寒月每一次受到劇烈的疼痛刺激時,下體都會緊致地一縮,噴灑出更多的淫水,浸濕這位天王的手掌。而這也令他更為歡喜。而在其它的牢房中,周維清身邊的眾女也在受著不同程度的淩辱,就連精靈女王也被抓了過來,受盡了百般淩辱。而這一切的源頭,從某種程度上來說竟是小巫女。正因為已經被調教完成的她背叛了周維清,才令血紅獄有了可趁之機。而背叛了周維清的小巫女在血紅獄這邊也並沒有受到優待,她所遭受的淩辱甚至比其他女子還要多。不過,已經近乎精神崩潰的小巫女對此也早已麻木,她已經背叛了自己的家人和愛人,這個世界又還有什麽值得眷戀的呢?或許,世上唯一還希望她活在世上的就是血紅獄那些覬覦她身體的男人們了。關押小巫女的牢房看上去並沒有什麽牢房的模樣,最多衹是帶有一些血煞之氣罷了,看上去倒像是血紅獄弟子的修煉場所。而這裏倒也真的聚集了大量的血紅獄弟子,他們全都是男弟子,一臉邪笑地看向被圍在中間的小巫女。小巫女的大眼睛此時看上去依然是那麽天真無邪,好似一個純潔無暇的少女,從眼神中絲毫看不出這是一個已經被調教完成的少女。但是,她的衣著打扮卻淫靡無比,全身上下僅有上半身披著一件近乎透明的黑紗,哪怕是普通人都能輕易地透過黑紗看到底下一絲不掛的赤裸嬌軀。而她的下半身則毫無遮掩,雙腿間還泛著晶瑩的水跡,還不時從烏黑的毛發中滴落下來。在小巫女的脖子上,也套著一條狗鏈般的侮辱道具。鐵鏈自然地綁在一邊,好像小巫女衹是一個母畜而非人類似的。至於在她的雙乳上,則是一邊寫著「性奴」二字,另一邊鐫刻著她的名字「巫月寒」。而在雙乳中間則插著一條細細的耀眼鎖鏈,衹要稍一牽動便會令小巫女產生劇烈的刺激。血紅獄弟子天馬天風兩兄弟笑嘻嘻地走了過來,毫不生澀地掀起了小巫女身上那形同虛設的黑紗,在小巫女的嬌軀上大肆蹂躪了起來。天馬立刻便忍不住從後面摟住了小巫女,並從小巫女的小腹不斷向上滑去,撫摸著少女雪白的肌膚,並很快便按在了小巫女的雙乳上,在上面愛撫了起來雖然小巫女的雙乳並沒有天兒那般豐滿,但卻也頗具規模。要不然天馬也不會對小巫女的雙乳愛不釋手了。天兒與上官姐妹、精靈女王等絕色美女身份極為重要,要留給大人物們審訊,暫時還輪不到他們這些男弟子玩弄。因此,小巫女的雙乳自然便成了天馬的愛物。他甚至親手為這不食人間煙火般的可愛少女穿上了乳鏈。而天風就冷靜多了,他從正面將手探進了小巫女的雙腿間,輕輕地吻了下去,肆意地親吻享受著小巫女美麗的容顏。並且,天風的手也越來越靈活,不斷地在小巫女毛發叢生的私處探索,並熟練地插入了小巫女的陰唇中。「啊……哈……」小巫女情不自禁地輕哼呻吟了出來。衹不過,那聲音卻並不屈辱,反而隱約帶著一絲享受般的媚意。原本如同不食人間煙火的仙子般的小巫女頃刻間便化為了魅惑般的魔女,讓天風天馬兩兄弟登時忍受不住。這些天他們早已不是第一次享用小巫女的身體了,天風直接便將小巫女的雙腿分開,把他擺成了小女孩如廁般的姿勢,後面的天馬也配合地接住小巫女的翹臀。天風粗大的陽具頓時直接撐開了小巫女的小穴,並開始劇烈地抽插進出了起來。「哈……嗯……啊……」雖然心中頗為不願,但早已被調教的小巫女還是忍不住呻吟了起來,並在輕微的呻吟中夾雜了一句「好舒服啊」。「喂喂!好歹也給我一點機會啊!」天馬忍不住不滿地叫喊起來,並將手指深入了小巫女的後庭中輕輕一拽,幾顆圓鼓鼓的珠子暴露了出來,被小巫女的玉臀緊緊夾著。長長的拉珠深深貫入著小巫女的後庭中。她一直都帶著乳鏈拉珠,衹要稍稍移動便會受到劇烈的刺激,可想而知小巫女正在忍受何等的刺激了。而天馬顯然也並不打算就此放過小巫女,他並沒有急著將拉珠從小巫女的後庭中拉出來,而是輕輕地扯了扯,甚至輕微地扭動著拉珠。「啊!不要!好癢!啊!」小巫女頓時忍不住扭動起了嬌軀。可這樣一動,卻衹讓拉珠在小巫女的後庭中更加劇烈地摩擦了起來,讓她難以抑制地呻吟連連。「唔!哦!啊!」小巫女的呻吟很快便又變得柔媚了起來。看著天風頗為不悅的神情,早已深知性奴之道的小巫女自然立刻理解,強忍住後庭傳來的酥麻癢感,開始盡心竭力地扭動服侍起天風來。然而天馬卻仿佛與天風較上了勁,兄弟倆爭相調戲著懷中的小巫女。天馬不斷地撥弄著拉珠,並在小巫女的酥胸上下其手,大肆撩撥著小巫女的身體。而天風也毫不認輸,不斷地用力挺動抽插著小巫女的身體。令小巫女不得不沈浸在快感的浪潮中無法脫身。至於其他的血紅獄弟子看著天氏兄弟與小巫女的淫戲倒也並不艷羨。正如小巫女雙乳上刻著的字所言,這些天來巫月寒早已成了血紅獄的公用性奴。他們早已經不知在小巫女的身上幹過多少次了。雖然天氏兄弟霸道了些,可他們畢竟是血紅獄兩大家之一的人,又是血紅獄年輕一代的頂級天才,霸道些也在情理之中。就在這時,一旁的大門突然打開,一個中年人牽著一位身著綠色長裙的絕色美人走了進來。「副獄主大人!!」原本嬉笑著的血紅獄弟子們頓時變得緊張了起來,恭敬地向這位血紅獄副獄主沈魔行禮。衹是,他們的眼光卻還是忍不住向沈魔牽著的那絕色美人看去,更有甚者已經忍不住暗自吞了吞口水。那是一名身穿綠色短裙的女子,她身上所有的裝飾幾乎全都是由植物來完成的,纖細的腰肢裸露在外,露出俏皮的肚臍,胸口的豐盈呼之慾出,嬌嫩的皮膚呈現出健康的白色,一頭碧綠色的長發披散在身後,那長發依舊如同一片碧綠色的瀑布一般炫麗。她的相貌自不必說,比絕色美人猶勝許多。更重要的是,她身上的高貴氣質比東方寒月還要誘人,如同一個高高在上的女皇般。而她身上散發著的無盡生命氣息也十分誘人,堪稱清麗無雙,即便是與之對立的毀滅之力也忍不住被吸引。一雙碧藍色的大眼睛之中,似乎充斥著無盡的生命氣息,在她背後,一共有三對透明羽翼。毫無疑問,這便是精靈女皇。衹是如今的精靈女皇,落到了血紅獄手裏後自然也就不用多說下場了。對已經玩遍了小巫女的血紅獄弟子來說,精靈女皇的異族風情更具吸引力。更何況,經過了生命升華的精靈女皇在容貌方面猶勝小巫女,堪稱絕麗無雙。而她那並不完全暴露卻極具誘惑力的裝束更是深深刺激著男弟子們的腦海。看著精靈女皇裸露在外的香肩玉背和粉腿玉足,不少男弟子已經忍不住下身挺立了起來。不過,天神巔峰的女俘虜又哪能輪得到他們享用呢?即便是曾經的大陸第一強者雪傲天也不過衹有天神中階罷了。天神巔峰與這些弟子完全是兩個層次,哪怕精靈女皇成了俘虜甚至性奴,也完全不是一個層次。不過,這並不影響他們對於精靈女皇的覬覦。沈魔看到一眾弟子的表情後也不氣惱,反而笑了起來。隨著周維清身邊七女被血紅獄接連調教後,原本煞氣甚重的血紅獄竟然開放輕鬆了許多。原本階級森嚴的人們在一起調教美人的過程中竟然也關係親近了不少。從某種意義上來說,周維清還真是血紅獄的大恩人呢。沈魔笑呵呵地說道:「爾等小輩,老夫今日可是來給妳們送福利來了。」聽到這話,一眾弟子均是忍不住看向了精靈女皇。莫非,今日他們終於有機會玩到精靈女皇了?即便穿著暴露,但精靈女皇的神色依然高潔不屈,甚至連屈辱之色都沒有。精靈本就親近自然,在特殊場合下,精靈女皇其實並不介意赤身裸體。雖然她依然能感受到羞恥與屈辱,但論起這方面的堅強,她卻是七女中最強的。不過,沈魔卻絲毫不給高貴的精靈女皇面子。他直接便在精靈女皇挺翹的玉臀上用力拍了幾記,而後又接著說道:「妳們也知道,自從周維清那小子的一眾妻子落到了血紅獄手裏後,我們家小魔和沈怖便肩負起了主要的調教之責。那上官姐妹等人調教得倒還順利,衹是這精靈女皇,卻有些不識抬舉。」話音未落,沈魔便又在精靈女皇的翹臀上揉捏了起來。精靈女皇本就被媚藥侵染的身體本就已經頗為敏感,忍不住嬌哼了幾聲。「也許是因為身份太過高貴吧,畢竟是天神巔峰修為的精靈女皇,有點硬氣也在情理之中。即便是對獄主大人,這精靈女皇也不屈服,我們一眾天帝天神強者使勁了手段也沒法讓精靈女皇屈服。於是,小魔便建議來讓妳們幫忙了?」「我們?」天風忍不住疑惑地問道,「我們實力低微,又怎麽能調教精靈女皇?」「正是因為妳們實力低微,所以才打算靠妳們。對我們,精靈女皇看成了同層次的對手,根本不屈服。可被一群修為遠低於自己的小輩調教淩辱的話,可就要屈辱得多了。」沈魔嘿嘿笑道,不斷在精靈女皇的雪臀上摸弄著,甚至掀起了精靈女皇的綠色短裙,將她絕美的挺翹玉臀暴露在眾位弟子眼前,「我們打算先讓妳們這些小輩調教精靈女皇,等妳們調教得有一定成果後,還要把精靈女皇扔到丹頓帝國去當軍妓,甚至被平民幹。讓她清楚,在我們血紅獄面前,就算是精靈女皇也衹是個低賤的女奴罷了。」「是!!」一眾弟子立刻忍不住興奮地答道。雖然他們被選中是因為實力低微,但他們卻並沒有絲毫不悅。因為這是事實,在天帝天神的眼中,他們可不正是螻蟻嗎?他們並不介意這種看法。「好了,這精靈女皇就交給妳們了。她的修為已經被封住了,妳們可以盡情淩辱她。三天之後我再來帶走她,再把她扔到丹頓帝國底層去被淫辱。」沈魔大度地一揮手,將牽著精靈女皇的鐵鏈扔到了一邊。「嘿嘿!老夫可要去試試上官天陽的兩個女兒去了。妳們就盡情地在這玩已經被幹過不知多少次的精靈女皇吧。」沈魔心情愉快地想道。血紅獄弟子們可就想不了那麽多了。在他們的心裏,精靈女皇已經是高貴無比的絕色美人了。縱然是被淩辱過許多次的又怎麽樣?他們還是會欣然接受。在精靈女皇的嬌呼聲中,這位清麗無雙的絕色美人很快便被淹沒。那植物般的綠色短裙直接便被撕破,露出了精靈女皇那碧綠的神秘花園。天風喘著粗氣,壓在精靈女皇豐滿的赤裸胴體上,直接貫入了精靈女皇的小穴,並深深地頂在了精靈女皇的花心中。「嗯!」精靈女皇緊閉美目,忍不住嬌吟一聲。但很快,她的呻吟便越來越急促,天風狂猛地在精靈女皇豐腴的嬌軀上不斷耕耘,快速猛烈地抽動著。很快,天馬便不甘示弱,將精靈女皇的嬌軀翻了過來,插入了精靈女皇的菊穴中,腰腹猛烈地撞擊在精靈女皇的翹臀上,不斷發出響亮的「啪啪」聲。沈小魔所料的果然不錯,被這些小輩淫辱,對精靈女皇來說要羞恥得多。很快精靈女皇的身體便迅速發熱,緊致的小穴肉壁和後庭緊緊夾著天風天馬的陽具,幾乎要將他們夾得直接射出來。但是,精靈女皇所要遭受到的還遠遠不止這麽多。天氏兄弟之外的弟子在此刻完全忽視了兩兄弟的地位,爭相搶奪起了精靈女皇的身體。一個弟子二話不說,直接將陽具插入了精靈女皇的紅唇中,並不斷往精靈女皇的喉嚨中頂去。其他弟子見精靈女皇身上的主要三個部位都已被搶完也並不甘心。一個如鼠般矮小猥瑣的弟子身體飛速縮小,蹭地一聲便竄入了天風的面前,並向天風用力推去,讓他與精靈女皇保持一定距離。而後他便迅速恢復了原本的大小,將陽具直接往精靈女皇的胸前插入。他的身材頗為矮小,剛好能在精靈女皇的懷中肆虐。不過他的陽具尺寸卻分毫不差,簡直比一些體型頗大的巨鼠還要碩大。即便是精靈女皇豐滿的雙乳包裹起來也頗為費勁。不過,對這名弟子來說,這種乳交的快感可就舒服多了。他盡情地在精靈女皇的懷中馳騁,不斷地用陽具在精靈女皇的雙乳間挺動,不斷地抵在精靈女皇的美麗精致的下巴,甚至時不時會抵在精靈女皇的嘴唇上,讓她倍感羞辱。其他弟子見狀也頓時醒悟,立刻各顯神通了起來,搶奪精靈女皇身上一切可以玩弄的部分。很快,精靈女皇的玉足和玉手均是落入了魔爪,不斷地與血紅獄弟子們做著足交,並不斷套弄服侍著這些修為低微的弟子。此時修為反倒成了末節,最有用的還是那些特殊能力。精靈女皇的完美胴體遠勝於絕大多數的絕色美人,尋常男人怕是衹要插入便會直接繳械。即便是這些精英弟子插入起來也頗為吃力,比平時要快得多。每當一有替換下來的名額,那些能短距離穿梭空間或爆發速度極快的便占了大便宜。這些血紅獄弟子從未玩弄過如此完美的美人,他們盡情地享受著精靈女皇誘人的胴體。嫩滑的肌膚和飽滿的玉乳,這些美麗身體的象征反而成了精靈女皇的不幸。反倒是小巫女因此得了空閑休息的時間。衹是這種空閑,卻也讓她愧疚難當。精靈女皇那絕美的胴體就這麽別一群小輩盡情地淩辱,如同痙攣般不斷扭動顫抖,陷入了慾仙慾死的境地。這般強烈的屈辱羞恥,很快便令精靈女皇的小穴收縮,陷入了高潮。「啊啊啊!!!」嬌媚的呻吟從高貴的精靈女皇口中傳出,天風也與她一同達到了快感之巔,一起陷入了高潮,噴灑出了自己的體液。精靈女皇的嬌軀無力地癱軟在地,仿佛失去了力氣。這種精神與肉體上的雙重劇烈折磨讓她幾近虛弱,即便是與焚天大戰一場也沒有這麽疲累。衹是,一眾血紅獄弟子顯然並不打算放過他。在天風射出後的第一時間便有人替換了上來。也不嫌棄天風留在精靈女皇體內的精液,反而順勢更加順滑地插了進去。「唔!唔!唔!」被陽具堵住的紅唇發出含糊不清的呻吟,精靈女皇的意識也漸漸模糊了起來。血紅獄的最深處,一片血池之中。這裏衹有三個人,一男兩女。兩位女子容貌均是絕美,而且生得頗為相似,看上去像是姐妹倆。而這兩位絕美少女,也全都一樣赤身裸體。那男人正是沈魔,而兩位女子,自然便是上官雪兒與上官菲兒姐妹倆了,至於上官冰兒則與天兒一起被正沈小魔調教著呢。雪兒與菲兒姐妹倆則是屬於已經調教了過半的女奴。身體已經調教得十分敏感,但精神上卻仍然能感受到屈辱羞恥,並保留著驕傲的自尊,任由血紅獄之人淩辱玩弄。這樣的淩辱才更有意思。姐妹倆此時的狀態十分不好。上官雪兒赤身裸體地跪伏在地,並高高挺起玉臀,玉臀間還插著一根獸尾,真的如同母犬般不得不順從。她的一衹玉手撐著地面,另一衹手則不斷在自己的小穴內摳挖著,在沈魔的面前自慰。沈魔色眯眯地盯著上官雪兒絕美的胴體,又邪笑著將懷中摟著的上官菲兒大肆玩弄,/手不斷在上官菲兒的酥胸玉股之間玩弄,將上官菲兒玩弄得嬌喘連連。沈魔一邊輕輕舔弄著上官菲兒的耳垂,一邊哈著氣說道:「看吶,妳的姐姐表現得多好。妳這妹妹可不能太差啊!」「唔!」上官菲兒屈辱地嬌吟一聲,淚水忍不住在美目中打轉。她深知一向冷傲的姐姐為何會主動做著這般淫靡的表現,那全是為了自己啊!沈魔承諾自己會縮短淫辱上官菲兒的次數,並對她溫柔許多,平時上官菲兒也可以如同正常女弟子一樣生活。而相應的代價,則是上官雪兒要完全服從沈魔的命令,不得有一絲遲疑。沈魔讓她怎麽樣,她便必須怎樣。另外,原本都是女奴的上官菲兒可以獲得正常弟子的待遇,上官雪兒的待遇自然也要相應減少。上官雪兒所遭受的待遇,完全是與母狗一樣。衹能睡在/中,與天獸為伍。吃飯時的主菜是沈魔的精液,若是主人賜下了其它食物,上官雪兒便必須如同母狗一般趴著進食。沒有沈魔的命令,上官雪兒平時也必須和母狗一樣跪趴著,不能站立。而在她的後庭中,也植入了一衹獸尾,上官雪兒必須學會操控它搖尾乞憐,不然等待她的便是與天獸們交合,連帶著上官菲兒也會受到沈魔的粗暴對待。值得嗎?在上官雪兒的眼中,為了妹妹這是值得的,這是她能幫助妹妹的最後一點能力了。可惜,她無法幫到妹妹上官冰兒與天兒。因為沈魔也做不了主,她們兩個此時也許正承受著更為猛烈的淫辱。目光不禁開始在上官雪兒的眼中蘊含,她遵循著主人的命令,獲得了站立的機會,走到了沈魔的面前,主動跨坐到了沈魔的腰間,並開始求歡般地扭動迎合了起來。「嗯……啊……啊!」誘人的呻吟在血池中不斷回蕩,顯得柔媚無比,但卻也帶著深深的屈辱與心甘情願兩種相反的感情。血池的最深處,仿佛一片獨立的空間。血水仿佛被屏障隔絕了一般在外流動,而這裏則是一片天地。而天兒與上官冰兒,這堪稱對周維清最重要的兩位女性正在這裏被調教著。而在這裏,還有兩個美麗的女子。一個是曾在天珠大賽上與天兒等人交過手的沈小魔,另一個則是血紅獄的媚屬性天帝沈怖。兩人均是赤身裸體地站著,全然不在意美麗的嬌軀暴露在空氣中。似乎是感應到了兩位姐姐的落淚,上官冰兒突然心中一痛,仿佛有著說不出的無盡痛苦。「呵呵,冰兒妹妹為何這般痛苦?莫非是這龍龜本事不夠,不足以滿足冰兒妹妹?」沈怖的柔媚目光中突然湧出了幾分聯係,忍不住愛惜地在上官冰兒的俏臉上撫摸了起來。上官冰兒與天兒此時均是穿著平時的衣物打扮,衹是卻有了很大的不同。上官冰兒的長裙下半身空無一物,衹有上半身是正常打扮,下半身則是一絲不掛。而她秀美的玉腿則被綁在了身下跨坐的東西上。那東西生有龍頭龜身,正是上古時期的一種神獸——龍龜。這龍龜雖然看上去像是一座雕塑,但卻蘊含著幾分生氣,真個有不少龍威。衹是,上官冰兒此時正跨坐在龍龜的龍頭上,柔嫩的小穴包裹住了那威風凜凜的龍頭,完全破壞了龍族的威嚴。「這是自然,龍龜畢竟被封印了,怎麽能比得上活物。」沈小魔冷冷地說道,玉指向龍龜灌入了一道天力。衹見那冰冷如石像般的龍龜頓時動了起來,龍頭慢慢地扭動旋轉了起來。「啊!!啊!!!」上官冰兒頓時嬌軀一軟,癱倒在了龍龜的龜背上。一股股淫水高潮似的噴湧而出,浸濕了龍龜的龜背。就連少女嬌嫩的陰唇都被碩大龍頭的扭動給翻了出來。「不知這天神龍龜和周維清比起來究竟哪個更威猛些?」沈小魔冷冷地看著在龍龜背上發浪的上官冰兒,冷聲說道。「小魔妳未免太狠心了些吧。」沈怖媚笑著說道,作勢就慾要摟向沈小魔,卻被沈小魔直接輕輕避過。沈小魔顯然早有準備,赤裸嬌軀輕輕避過沈怖的摟抱,轉到了天兒的面前。「呸!沈怖妳這不要臉的老女人!七老八十了也好意思占冰兒妹妹的便宜!」一旁的天兒忍不住諷刺道。沈怖聞言俏臉登時沈了下來,雖然她的年齡的確已經七八十歲了,但對強大的天珠師來說年齡並不是問題,她的外貌依然如同三十歲的美婦般。並且,作為媚屬性的天帝,她對自己的容貌魅力十分自信,甚至自信不輸於天兒冰兒等絕色少女。也唯有精靈女皇讓她感到了緊張和壓力。一個容貌和實力均是達到了極致的女人對任何驕傲的女子都是一座大山。不過,那精靈女皇再美如今也衹能當血紅獄的女奴,甚至不久後還要被扔到大陸底層去被淩辱調教。而自己卻是血紅獄天帝,將來在大路上要風得風,要雨得雨,還有數不盡的美女任她調教。就連那精靈女皇不也一樣被她調教過。想到這,沈怖的內心也終於平衡了不少。而事實上,精靈女皇此時也正遭受著無盡的淩辱呢。平靜下來後,沈怖又忍不住媚笑著看向天兒。此時的天兒與上官冰兒裝束大同小異,和平時一樣穿著一身白衣。衹是那白衣的胸口處卻是完全赤裸的,將天兒那一雙豪乳完全暴露了出來。即便是沈怖,看著天兒那完美到了極點的豪乳也忍不住心生嫉妒。她忍不住說道:「天兒妹妹,不如我們來保養一樣這對肥乳如何?」「妳說什麽?!」天兒對沈怖的稱呼非常生氣,不過還不等她發作,沈怖便已經捏住了她的雙乳,盡情地揉捏了起來。「可惡!蕩婦,快放開我!啊!」天兒又忍不住嬌吟一聲。沈怖並未與天兒舌戰,而是直接捏住了她粉嫩的乳頭,並用力地扭動著,看上去像是要將天兒挺巧的乳尖扭下來一樣粗暴。「唔!混蛋!唔!啊!」天兒話音未落,便被沈怖直接壓倒這裏石床上。沈怖另一衹慢慢攀上了天兒的下體,在那茂密的毛發中探索,深入了天兒的小穴內。天兒如遭雷擊,嬌軀頓時劇烈地扭動了起來,如同一衹貓咪般不老實。不過,沈怖顯然是個中老手。纖細的玉指完全適應了天兒的扭動節奏,在天兒不甘的掙紮中僅以手指便將天兒玩弄得淫水連連。「天兒妹妹,還是安靜點好哦!」沈怖溫柔地笑著,送上了自己的紅唇,深深地吻住了天兒的嘴唇。「唔!唔!」天兒的嬌軀頓時僵硬住了。她倒是經常和周維清熱吻,衹是這樣與一個女人熱吻還是頭一回。另一邊,沈小魔手中拿著一衹鞭子,不斷地抽打了上官冰兒的嬌軀上,在那雪白的胴體上留下一道道紅痕。「啊!啊!」上官冰兒不斷嬌吟著。下身的龍龜與上方的鞭子不斷地刺激她身體的每一處,讓她幾近崩潰,尤其是那鞭子,仿佛熟悉她身體的每一寸角落似的,每一次都刁鑽地抽打在她當時最敏感的部位。即便是抽中玉足都能讓她下身噴灑一次愛液。天兒這邊也已經快被沈怖玩弄到了快感巔峰,含糊不清但卻又帶著劇烈渴望的呻吟不斷從天兒可愛的小鼻子中悶哼而出。沈怖的手指也已經從天兒的小穴中探出,上面沾著絲絲晶瑩的液體。而她的玉手此時則一衹玩弄著天兒那挺翹豐滿的玉乳,另一衹則在天兒的玉背和身體的各個部位滑過玩弄。而天兒的小穴此時則與沈怖的小穴劇烈摩擦在了一起,兩位角色美人的雪白嬌軀纏繞在一起火熱地扭動著,足以讓任何男人看得口幹舌燥。「啊啊啊!!!」天兒仰天大叫,下身一陣抽搐,終於噴灑出了海量般的淫液,頓時將沈怖與自己的下身和腰腹都浸濕了。「哈……啊……呵呵!天兒妹妹還真是性慾旺盛呢!」沈怖的赤裸嬌軀蒙上了一層緋紅,誘人的身姿即便是天帝強者也抵擋不住,甚至連天神強者也要起反應。至於天兒也是如此。不過,與魅惑魔女般的沈怖不同,此時的天兒如同墮入了凡間的仙子女神,雪白純潔的嬌軀蒙上的是醉人的緋紅,讓人情不自禁被吸引,但那卻是截然不同的吸引。這一刻,天兒的美麗甚至要超越了精靈女皇。「呵呵!天兒妹妹流的愛液可真多呢。妹妹與我的身體都被浸濕了。」沈怖輕笑著看向不屈的天兒又忍不住吻了下去。「唔!」天兒如同遭到電擊一般,嬌軀完全僵硬住了,不得不承受沈怖的親吻。沈怖一寸寸地往下吻去,嬌軀也不斷往後退去,滑過天兒的酥胸、天兒光潔的小腹,甚至從天兒修長潔白的玉腿上吻過,而後又吻到了天兒的玉足。沈怖沈醉般地捧住天兒的玉足,那裏不但沒有絲毫異味,甚至透著天兒身上的美妙香味。沈怖沒有絲毫抵禦,閉上美目輕輕吻了上去,含住了天兒的腳趾,甚至的天兒的腳趾縫間舔弄著。「唔!」天兒閉著大眼睛,甚至不敢睜開雙眼。這般情況,她可是頭一遭遇到。緊張得她根本動彈不得。同時,在不知不覺間,她的小穴又流出了絲絲春水淫液。沈怖吻完了天兒的玉足後,又開始轉而向天兒的大腿內側進發,她直接順著天兒的腳踝往內吻去,很快便舔弄過了天兒的大腿內側,埋首在了天兒的雙腿之間。「啊!妳……妳在幹什麽?」天兒顫聲道。她能夠清晰地感受到沈怖滑嫩的玉舌探進自己的小穴中,翻弄著自己的陰唇,深入挑逗著自己小穴內的肉壁。「啊……不要……啊!」天兒的呻吟中幾乎帶上了哭腔。不過沈怖卻反而更興奮,她趴在天兒的雙腿間,不斷地舔弄挑逗著天兒小穴。「噗嗤」一聲,天兒的小穴中突然噴出了一股淫水,直接噴在了沈怖的臉上。緊接著,又是幾股源源不斷的淫水不斷從天兒的小穴中噴灑而出。天兒竟又是被沈怖舔弄挑逗到了高潮。而沈怖也絲毫不介意,反而伸出玉舌將唇邊的淫液舔了幹凈,又俯首趴在天兒的雙腿間舔弄了起來。就在這時,地面突然分開。一道血紅的火光從地下燃起,形成了一道人影,正是血紅獄獄主焚天。「獄主!」沈怖和沈小魔趕忙行禮,絲毫不介意被焚天看光了自己的身體。尤其是沈怖,好像全然不在意焚天是男人似的,她甚至沒有站起來,而是依然柔媚地趴在天兒的嬌軀上。魔女般的沈怖趴在聖潔女神般的天兒雙腿間,盡情舔弄著對方的下體,魔女在挑逗著女神。這般美景足以讓任何男人慾火焚身,忍不住吃掉赤身裸體的沈怖與天兒。焚天也不例外,他的下身早已高高挺立。看了看赤身裸體的四女,尤其是在沈怖與天兒的百合淫戲中停留了許久目光,他才強行平靜了下來,裝作淡然地說道:「把天兒交給我。」「是!」沈怖立刻柔聲順道,隨後,她又誘惑地問道:「獄主,不先與奴家與天兒妹妹做愛一番,享受一下人間極樂嗎?」這般具有誘惑力的提議頓時險些擊潰焚天的意誌防線,他的目光不捨地在天兒和沈怖的誘人胴體上停留了下來。不過,他的頭腦猛然間如同被毀滅了一般遭到了重擊。他這才想起自己是奉主人之命來此帶走天兒的,想到那個賜予他這一切的主人,焚天頓時冷靜了下來,說道:「不了。」「這樣啊!」沈怖失望地嘆了口氣,又媚笑著問道:「那麽,獄主可否答應我另一個要求?」「何事?」焚天強忍著體內翻湧的慾火回道。「在您帶走天兒妹妹之前,讓奴家先把天兒妹妹下身的毛發清理幹凈。」沈怖可憐兮兮地說道,「天兒妹妹的性慾太旺盛,毛發多得紮人臉疼呢!」「妳!」天兒此時簡直要氣急攻心了。剛才明明是沈怖舔弄自己的下身舔得忘我,此時卻又來倒打一耙,好像自己是個淫蕩的慾女似的,當真要氣壞了天兒。「可以!」焚天微微思考了一下說道,「不過,妳得動手快點。」「好嘞!」沈怖欣喜地笑道,而後又轉身看向身下赤身裸體的天兒,「天兒妹妹,咱們要清理毛發了哦!」說著,沈怖的玉手中出現了一把鋒利的天力小刀,在天兒驚恐的目光中割了下去。……在血紅獄的修煉場中,這裏,出現了一個巨大的擂臺,擂臺直徑大約在五十米開外,周圍的一切光芒都是扭曲著的。所有的一切看上去都顯得有些不真實。此時的精靈女皇,身體衹有嬰兒大小,背後衹有一對小小的翅膀,勉強能夠帶動她懸浮在半空之中。精靈女皇稚嫩而又羞澀的嬌呼從血紅獄弟子中傳出,引來了一陣哈哈大笑。這是他們從無雙教周維清的家中搜出的一道凝形卷軸,上面寫著「創世時間法則」幾個大字,似乎頗為厲害。不過即便是外行人也能直接看出來,這道凝形卷軸似乎並未完全完成,效力應該不能持久。於是,便被血紅獄的弟子搜刮去了。此時也就被他們用在了精靈女皇的身上。精靈女皇的修為此時幾乎完全消失了,而不是被封印。或者說,衹停留在六歲時候的狀態。雖然衹有嬰兒大小,但六歲的精靈女皇完全赤裸的樣子卻也顯得十分可愛,雖然他們並不打算插入這樣的精靈女皇的身體,但一番調戲玩弄還是可以有的。於是,一眾血紅獄弟子也不動用天力,就這麽在擂臺上和嬰兒大小的精靈女皇嘻嘻哈哈地「大戰」了起來,幾乎每一個弟子都忍不住將精靈女皇的小小身體摟入懷中大肆揉捏玩弄一番。突然,精靈女皇的身體上又綻放出了光芒,她的身體飛速變大,很快便變成了六、七歲的模樣,和她的女兒差不多大。粉嫩的小臉上紅撲撲、水嫩嫩的,看著就有咬上一口的衝動。一雙靈動的大眼睛帶著幾分好奇,粉藍色的長發披散在肩膀上,兩衹尖尖的小耳朵從發絲中鑽出。一眾血紅獄弟子忍不住面面相覷,不太清楚眼前的情況究竟是怎麽回事。不過很快,便又反應快的弟子反應了過來,最早將七八歲外貌的精靈女皇一把搶了過來,並撲倒在地。「啊!」在精靈女皇稚嫩的痛苦呻吟中,那位有著特殊癖好的血紅獄弟子無情地插入了精靈女皇稚嫩的小穴中,奪了她的處子之身。「嘿嘿!這樣美麗的小蘿莉,可真是難得一見啊!」那名弟子興奮地說道,而後更加用力地在精靈女皇的體內挺動著。全然不顧精靈女皇的痛苦和呻吟,幾乎要將精靈女皇的稚嫩身體撕裂了。「啊!」精靈女皇可憐的呻吟不斷回蕩在擂臺上,令諸位血紅獄弟子面面相覷。不過,他們卻並沒有上來與那名弟子爭搶精靈女皇,畢竟不是所有人都毫不介意與七八歲的交合,哪怕那名實際上是一名絕美的熟女。一眾弟子等了好一會,那名弟子才終於射了出來。濃稠的精液狠狠灌入了精靈女皇幼小的小穴中,甚至有不少精液溢了出來。「啊!」精靈女皇痛苦地呻吟著。就在這時,她稚嫩的赤裸身體突然又再度變大,變成了十六七歲的少女模樣。「這是怎麽回事?」一眾弟子面面相覷,不太清楚這是怎麽回事。那創世時間法則卷軸究竟有什麽功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