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老婆送给民工
《他把老婆送给民工》正文 1第一章冷战,夫妻的矛盾阿勇无聊地敲打着键盘,失业的压力一直困挠着他。总想在网络上看能不能找到soho的工作,可是逛着逛着,总会逛到色情站上去,他总是控制不住地要去这些网站上看色情文章,他很喜欢夫妻交换类的文章,或者说他很喜欢淫妻类的文章,他曾不止一次地向老婆游说,他甚至规定妻子每天晚上都要看一篇色情文章才能睡觉,他觉得这是保持夫妻性兴奋的一个必要举措。阿勇的妻子--潘欣媛,也失业在家,30岁的少妇,婚前也是一朵花,婚后怎么的就不怎么样了--这是阿勇的看法,至少在性生活上她已失去了吸引力,婚前在性生活上她也挺配合的,婚后渐渐地让阿勇感到妻子似乎有点性冷感。性虎论坛是阿勇的目的地,他打开色情文学区,期望着能看到更多更刺激的淫妻文章。他喜欢幻想,喜欢将他看到的色情文章中的女主人翁换成自己的老婆,也许是性压抑的关系,他甚至计划着让妻子成为一个妓女,一方面可以满足他淫妻的兴趣,另一方面又可以满足生活需要。他翻了又翻,但是几乎所有的色情文学他都看过了,根本没有新的色情文章。于是在那些看了不知几百遍的色情文章里他重新打开“娇妻中秋被奸记”,在回应栏里键入:我也是喜欢看老婆被别人操,特别是被很多民工轮奸。特别希望自己的老婆受男人们的欢迎,可能是现实的她并不开放,所以我一直努力让她淫荡起来。收效甚微。我妻子三十岁,身高163cm,体重48kg,三围不详,我也不清楚,胸部不大但屁股很大,是属于那种能生孩子那一类的。自己的老婆被人操比自己亲自操感觉刺激得多,我甚至希望自己的老婆去当妓女,哪怕免费的也行,只要让男人们在我眼前把她的淫洞灌满精液,对我来说是莫大的幸福。为此我用尽了各种方法对老婆进行洗脑调教,都是以群交、杂交或交换为主题的色情影片、小说等等,可是成效不大。我老婆会主动吃我的鸡鸡,但拒绝吞精;她的阴毛呈倒立梯角形,毛多长且黑,阴唇呈灰黑色,兴奋时呈外翻状,刺激得当淫水非常之多。愿与所有淫妻爱好者交友,也欢迎色色男仕与吾妻网交。1、若能将吾妻改造成淫妻,使她在性爱上发挥潜能并享受其中乐趣者,将让吾妻为您提供一个月的性服务;2、若能将吾妻改造成妓女,并使她思想上对性交形成依赖者,您可以在一年内支配她与任何人性交或卖淫,其所得皆为开发者所有。并留下了联络邮箱。这是他第一次大胆地将自己的幻想说出来,也是第一次发布这种类似卖妻的信息。他在击键的时候已被自己的语言所刺激,下体迅速地膨胀起来,他很冲动,有一种想舔女人阴部的冲动。时间过得很快,门外有点响动,阿勇用最快的速度下网关机,然后,潘欣媛就进来了。“没出去吗?”潘欣媛问他。阿勇回过脸,妻子已经走到他身边了。他伸手往潘欣媛的胯部搓去,淫淫地笑起来:“我能去哪里?”“干什么?整天想着下流事!”潘欣媛笑骂着。“什么是下流事啊?不下流你会爽啊?”阿勇筵着脸把潘欣媛揽了过来,“我刚刚看了些色情文章,现在涨得很,兴奋得要命,把裤子脱了,我要吃你的骚洞!”“你真的很变态耶!现在是大白天的,就想这事了?”潘欣媛伸手在阿勇的裤裆上摸了一把,“真的好硬哦!不过,我要做晚饭了,你想都别想!”“迟一点再做吧,我现在就想吃你的骚水,我们有很久没做了吧?”阿勇说着,便要脱她的裤子。潘欣媛挣开他的手,便径自走向厨房。阿勇看着潘欣媛的丰臀摇摆着走出去,脑袋里浮起的是妻子两腿间的灰黑色的阴户正流着的淫水,透亮而又淫荡……牟婷婷是潘欣媛的朋友,比潘欣媛年长一些,是一个家庭主妇,她很信任潘欣媛,也经常跟潘欣媛谈及闺房之事。在潘欣媛未跟阿勇结婚之前,潘欣媛和阿勇一起到牟婷婷家里,当时她刚生育不久,于是两个人躲在房里说话,而阿勇跟牟婷婷的老公在厅里瞎扯蛋。回来之后,潘欣媛跟阿勇说,牟婷婷很大胆,一直在教她说做爱很舒服,并且拿了一本算不得是色情小说的书给她,还让她早一点懂得享受人生。在这种事情上,潘欣媛很烦闷,便决定去找牟婷婷。一方面她会比较大方地跟潘欣媛说夫妻事,而且她虽然是个大嘴巴,但都只是说些自己的事,从没有听她说过别人的密秘;一方面她没工作,闲在家里准可以找到人。更重要的是,在两年前,牟婷婷发现老公在外包奶,便跟老公离了婚,潘欣媛也想了解一下牟婷婷是怎么对付这样的“空洞”生活。潘欣媛回到家里,阿勇仍在摆弄着电脑。以前她很担心阿勇凭借电脑在网上找情人,总是习惯性地凑到屏幕前看看。阿勇正在看一封电子邮件:淫妻先生:你好!看了您发表的文章,深有同感。我也是一个淫妻爱好者,我也喜欢淫荡的老婆在我面前被一群陌生男人轮奸。我老婆也正好非常淫荡,她特别喜欢做爱,她是个小学教师,人又漂亮,身材也性感,挺受欢迎的。据我所知,她被除我之外的21个男人操过,现在还和其中的五、六个男人保持着关系。就象你所说,我也曾建议她去当妓女,她说怕得病,如果能安全的话,我想她真的会去当妓女。我和你不同的只是你没有现成的淫妻,而我却有。我现在的近期目标是让我老婆被100个男人操,至于长远目标跟你的文章所写的一样,让她成为一个淫妇,成为一个无性不欢的公用厕所,让任何男人在她的淫洞里留下纪念品。如果可能,你也帮我介绍一些干净的嫖客吧,一方面我想尽快实现老婆被100个男人操的目标,另一方面我打算让我老婆尝尝当妓女的感觉,肯定非常刺激。至于收费就无所谓了,卫生是最重要的。你也知道当妓女可不同于红杏出墙,被熟人知道了不好办,所以才请你多多关照,毕竟你介绍的人肯定不认识我们。我在大连,如果有机会欢迎你来操我老婆,我肯定让她洗好骚穴,净候你的大吊。随信附上妻子的照片,请笑纳。绿帽王潘欣媛看着,心里寻思着:现在变态的男人真的还不少,不过,这女人还真的挺漂亮的呢!“看够了没有?”阿勇这冷冷声音,把潘欣媛拉回现实,她就不明白自己有什么错,值得阿勇大动肝火的。“谁看你的垃圾了!”潘欣媛没好气地说,放下手提包后径直去了厨房。“婷姐――婷姐――”潘欣媛到牟婷婷家门口时已经十点多钟了。“谁呀?”牟婷婷似乎还没睡起,打着哈欠地出来开门,“我道是谁呀,怎么这么早呀!”“我怎么知道你这么晚了还不起床啊!”潘欣媛进门把手提包甩到沙发上,一屁股坐下道。“昨天不是跟你说过了吗,我在晚上都忙得很呀!”牟婷婷拢了拢半透明的睡衣。潘欣媛抬眼瞄了牟婷婷一眼,在半透明的睡衣下,赫然可以看到坚挺的双峰和妙漫的黑森林,从她这个角度看,在牟婷婷并不茂盛的阴毛下的阴户张开着一裂暗红色的阴唇――她竟然没穿内衣:“不会吧,这么性感?”“这有什么!你过来吧,我去洗刷一下。”牟婷婷关了门,便走回卧室,她的卧室有独立卫生间。潘欣媛跟着进了卧室,在床上坐下,牟婷婷径直走进卫生间。“今天怎么这么早就来了?”牟婷婷在卫生间里问。“无聊呗!”潘欣媛看了看房间,总觉得有一股男性的气味弥漫着,便站起来在四周巡视了一下,终于在靠窗的那面床边的一个纸篓里看到几团面纸和三个湿乎乎的保险套,便道,“我今天是专程来向你学习的。”“学习什么?”牟婷婷正在刷牙,含糊地道。“学习勾引男人啊,呵呵”潘欣媛笑道。“你不怕你老公抓你的奸啊!”牟婷婷也笑了。“怕还来干什么!”潘欣媛决断地道。“不简单哦,是不是也寂寞难耐了?”牟婷婷应和着。“其实也没那么严重啦,呵呵,开开玩笑,别当真了。昨晚上忙什么啊?呵呵,是不是勾引男人了?”潘欣媛瞄了瞄那纸蒌,她很想拿起那些保险套来看看,别的男人的精液是什么样儿的。“是啊,你怎么知道的?”“那个男人一定很厉害吧?”潘欣媛不无羡慕地道。“哪个男人啊?”“你勾引的那个男人啊!”“你怎么知道他很厉害?”牟婷婷从卫生间里探头看了看潘欣媛,见她正盯着那纸蒌,不禁笑道,“你是说那些套子啊,鬼扯!”“哦……”潘欣媛的表情象是被抓到的小偷似的,脸刷的红了起来,辩道,“没……没有的事……”“别不好意思,我看你是春心大动,不,应该说是空虚难耐,嘿嘿……”牟婷婷拿着毛巾从卫生间里出来,一边擦着脸一边接着道:“别不好意思,人之常情啦。那些套子不是一个男人用的啦。”“不是一个人用的?那……”潘欣媛也猜想到了,但她还是难以接受。“呵呵,告诉你没关系,是四个男人。不过他们都很厉害,这点你倒没说错。”牟婷婷很享受地道。“是谁呀?”潘欣媛下意识地道,大凡这种事情总想刨根问底。“是这样的,他们都是外地人,我只认识其中一个人姓黄的,名字就不知道了,其他三人是他老乡,在我们边上这个工业开发区的工地里当民工。你可不知道这些人,都是老粗,不但人粗,那根也粗,大多是离家弃子的农民,常年没办法回去,除了干粗重活,就是召妓嫖娼。”“你真行,也不怕被插坏呀?”潘欣媛不无羡慕地道,“你是怎么开始做这行当的呢?”“你也认识何媚吧?听她说经常跟你一起搓麻将的那个,你也应该听说过她开娼寮吧。”牟婷婷用毛巾甩了甩头发,转身走进卫生间披好毛巾。潘欣媛看着牟婷婷的大屁股摇摆着的样子,不禁脸热起来:“你先把衣服穿好吧,不然若又有人来找,那可不好。”“没关系,很久都没人来找我了,有也是那些急色的野男人,嘻嘻。”牟婷婷笑嘻嘻地走出卫生间。“那何媚我是认识,不过你又是怎么会……”“前年,我刚离婚的时候,也没觉得怎么样。一开始都是自己凉拌的,有一段时间真的是忍不住了,说真的,那时候看到男人就希望男人来强奸我。呵呵,后来是海霞介绍我认识的,那时她约我一起去打麻将,在麻将桌上认识何媚的。听她说,她手下的那些小姐生意不错,月收入近万元呀,而且还供不应求,她还透露有些本地美女也在干这行,当时我就想自己是不是也可以干。”牟婷婷顿了顿,一屁股坐在梳妆台前,拿起护肤霜开始化妆,“其实大家都很好奇,但都不敢问,于是我就问她,那些小姐也不怕得病。何媚说,其实在我们这种地方想有病都难,你道为什么,因为她开的这种按摩店是消费较低的,真见过世面的是不会来的,而能来的都是那些民工或打工仔什么的,没接触过外界的其它因素,再说要打炮的话一般都戴套,所以根本就不怕。跟何媚接触了几次,觉得她这人也挺信用的,不该说的她也不会说,那时她也了解我的处境,还跟我提起要不要兼职一下,一开始我也是遮遮掩掩的不干,后来看她说得那么体贴,自己又觉得很空虚就答应了。何媚的发廊也有按摩,按摩女也会接客,所以倒不需要我去那儿坐台,都是待妓女不够用了才会招呼住家少妇前去,只要把自己的照片留在那里,而不用去当肉鸡,任人挑选,待到嫖客选中她之后才去;何媚为了自身安全也挺照顾这些我们的,一般都是外地人来此消费时才让她们去接,本地人都是用那些坐台的按摩女,但抽成就比那些坐台女要少些。发廊本身的档次就不是很高,所以来这里的一般都是外地的打工仔或是民工什么的,按摩每30元/45分钟,其中小姐和何媚各得50%;打炮一般要100元,何媚得60%。这是一般的情况,但对于象潘欣媛这样的住家少妇,何媚要抽取70%,因为是住家少妇,出来接客一般只是为了填补欲求不满,况且自己在朋友的发廊里接客,总有把柄在人家手上,想拿多也不行。也就是说我被男人操一次也只能拿到30元钱,但在这个城市里,外来人口太多了,欲求不满的人也太多了,所以一个月下来也能赚到近万元。”“那何媚不是赚翻了?”潘欣媛瞪大眼睛,她怎么也想不透被人操的收入竟然比没被人操的少得多。“那还用说。那么多小姐,我所知的就有6个,每个人每天接2个男人,何媚每天的收入就有720元,还有象我这样的,她每天的收入都有一千多元呀。刚开始,我也是太久没有操了,每天接五六个,你说,她从我身上每天就可以赚多少钱呀!”“三四百元!”“就是啊,后来我也学乖了,我跟那些嫖客说以后想我了就打电话给我,渐渐地我的客人也少了,去年我就告诉何媚说不再去了,她也知道我前年一年赚了不少,也没想到别的地方去,嘿嘿”“那你赚了多少?”潘欣媛好奇的问。“一栋楼中楼。”“那是多少?”“也不多,就三十几万吧。”“这么多?一年?”潘欣媛不敢相信。“一年还不多吗?没有月经的一年呀,天天被男人操,多的时候一天七八个,少的也有四五个,几乎快被操坏了呢。”牟婷婷吸了口气,仿佛就在昨天发生的事。“你顶得住啊?”潘欣媛无法想象一天被七八个男人操是什么样子的,但她知道没有月经是因为吃避孕药的原因。“有什么顶得住顶不住的呢,女人生来就是要给男人操的,谁操还不是一个样。别提多爽了,有好几次都虚脱了。”牟婷婷沉侵在快感的回味中。“我被老公搞一次就一个礼拜不想,你真行啊!”潘欣媛由衷地佩服。“那是你不懂得享受,我现在没这么多人操还真受不了呢,怎么样,你想不想也参一腿?我可保证肯定舒服死了。”牟婷婷笑着托了托自己坚挺的乳房道,“操穴还有一个功能哦,就是健胸。”“真的假的!胡说八道,呵呵”潘欣媛也笑了,“我今天拿了一本我老公收藏的小说给你看,他很喜欢这本小说。”“什么小说?你知道我不怎么看书的。”牟婷婷道。“你会喜欢的啦,色女,嘻嘻”潘欣媛说着,起身转回大厅取书。很快,潘欣媛拿着书递给牟婷婷。牟婷婷看了一下封面,笑道:“你老公也喜欢看色情小说呀?”“哪个男人不色情,女人象你这么色的倒不多!嘻嘻”“去你的,你不色来这里找我干什么?”“对了,你说四个人怎么只有三个保险套啊?”潘欣媛心里都想着那些个保险套。“你可不知道那些男人有的是干劲,昨晚上把我操得天昏地暗的。一开始都没戴套,每个人在里面放了一泡,第二轮觉得太旋太润了,就戴上套子,其中一个二十多岁的小伙子,看样子还没结婚吧,说喜欢鸡迈里湿湿的感觉,所以他始终都没戴。”听着牟婷婷的话,潘欣媛的下体不断地传来麻痒的感觉,便道:“我上卫生间,中午在这里吃饭了,你可得请我!”说着潘欣媛走进卫生间,反手关上门便迫不急待地脱下裤子,内裤已湿了一大片,粘粘稠稠的,赶紧扯了块纸巾,擦拭起来。“怎么那么久啊!”牟婷婷在卧室里叫着。“就好了。”潘欣媛急忙把纸巾往马桶里一丢,“唰”的一声冲了水,提起裤子便开门。“是不是痒了啊?阿勇昨天有没有搞你呢?”牟婷婷道。“哪有!”潘欣媛羞怯地道,“没有!”“男人都很犯贱,摆着老婆不用,你也别亏了自己呀,不会找个情人,呵呵”“怎么找,我可不会。再说,让别人知道了怎么办啊!你倒是教教我怎么让我家阿勇强起来是正经!”“挑逗他啊,撒娇啊,别告诉我说你不会!”牟婷婷瞪大眼睛象在看一个外星人似的看着潘欣媛,在她的记忆中,潘欣媛应该比任何人都会撒娇才是,“上床前喷些香水,穿些性感诱人一点的内衣,照你丰满的屁股,别说男人就是女人也想上你。”“……”潘欣媛无言,就象阿勇说的,在婚前她还会做这些事,婚后只是每天咋咋呼呼的大呼小叫,根本没有一点想可爱的样儿,也难怪阿勇看到她就火大。自己也不明白为什么婚前还能主动配合,婚后倒象在履行职责似的一点没有主动的意思。“阿勇也真不错,都不在外面捻花惹草的。倒是你自己,这种事情我也帮不上你,看着办吧。我去做饭,吃过之后,我们看看股票行情。”“股票?你也炒股?”“不炒股那干什么?我这叫欲盖弥彰,若不炒股,这么多钱哪里来人,别人肯定会怀疑,对不对?谁也不知道我炒股是赚还是赔,这也正好说明我这些钱的来路是正经的,嘻嘻”牟婷婷倒是明白人。“哦,我明白了,这么一炒的话,别人也不会想到你是靠买屄赚钱。你好聪明哦!”潘欣媛是由衷的佩服道。“才知道呀!去年还会往股市里跑,现在大家都知道我在炒股了,就买了一台电脑在家摆摆谱,也不用天天去看股市行情,偶尔去听听别人怎么说的就行了,反正在股市里我投得也不多,无所谓亏赚。哎,你不是说你老公炒过吗?瞧你老公那聪明劲儿,说不准让他帮我炒一炒还真能赚呢!”牟婷婷今天换了一件黑色蕾丝纱状的睡衣,和昨天那件白稠状的睡衣一样,都几近透明,所不同的是这件更性感,更蒙胧,也穿上了胸衣和内裤,那胸衣和内裤也都是蕾丝的网状透明,潘欣媛见到她时,也不禁心跳加速――此时潘欣媛才领会到身材好的用处――至少不必穿那种硬梆梆的胸衣来托起胸部。一进门,牟婷婷便戏笑道:“今天怎么睡这么晚呀?是不是昨天晚上操开了?”牟婷婷关了门,径直的往自己的卧室走去,边走边道:“小说我看完了,别说,还真比影碟要刺激得多了,你家还有没有,多带些给我看看。”“你也喜欢呀,多了。阿勇就这种东西多。”潘欣媛也没多想便答道。“是吗,阿勇也喜欢看吧?”牟婷婷走到床边,拿起纸蒌指着好多纸巾道,“就是看你这本破小说,害我昨天做了赔本生意!”“怎么了?”潘欣媛伸过脑袋,只觉得有一股很强烈的精液的腥味扑来,“又有男人来嫖你了啊?”“不是来嫖我,而是我请他们来操我!”牟婷婷提起垃圾袋接着道,“本来昨晚上是没有事的,可看了你这篇破小说就想得要命,所以我只好打电话让他们过来,免费招待他们了。”“这么夸张?我也看过了好多小说,我都没这种感觉!”潘欣媛讶异地道。“你晚上不回去的话,你老公会不会吃醋?”牟婷婷道。“他才懒得管我,其实我也经常没回家,不过都是搓麻将罢了。我若过了12点没回去,他就知道我铁定输得很惨。”潘欣媛也觉得阿勇很信任自己,否则哪有婚后整夜不回家的妻子。“你家阿勇真的很不错,要是我有这么一个好老公该多好啊。”牟婷婷认真的说。“我把阿勇送给你,要不要?”潘欣媛开起玩笑。“真的假的,你舍得?嘻嘻”牟婷婷笑着,盘算了一下道,“这样子,今天我也没什么事,你就在这里陪我好不好?”“那不无聊死了。”潘欣媛想不出这一整天窝在这里有什么好处。“我们排一桌麻将嘛。”“找谁玩啊?”潘欣媛点点头。“要人还不多的是,等会儿我就找人来,你先到厅里坐等着,我把这里打扫一下。”说着,牟婷婷便起身,潘欣媛也随着出了卧室。不多时,老黄带着一个年青人来了。潘欣媛看了看那个称为老黄的人,心里想着:就这个老头子啊!笔大如矮矮胖胖的,那张老脸看起来都可以当牟婷婷的父亲了。牟婷婷笑着用本地话对潘欣媛说:“别看他不怎么样,在床上可是猛龙过江哦,我可没少被他折腾过。呵呵,另外那个年轻人也来过几次,那根很粗长。”“你跟我说这些干什么。”潘欣媛娇羞地道,心里想着不知道他们的阳具是什么样儿的。“没关系,他们听不懂本地话。”接着,牟婷婷又对他们说,“来,我们搓麻将吧。”接着老黄便介绍那斯文一些的年青人叫阿勇,便入了书房。吃罢晚饭,牟婷婷换下套装,穿起那身黑色的睡衣,又拿出另一套两段蕾丝睡衣给潘欣媛,示意她穿。潘欣媛看了看,难为情地道:“这么早的穿什么睡衣,再说……再说我也穿不起来呀。”“怎么回事,穿不起来?”牟婷婷不明白,看潘欣媛的胸也不会太小呀。“我……胸……太小……”潘欣媛几乎听不到自己说什么。牟婷婷倒是听到了,于是又拿出一件连身睡裙道:“这件总可以穿了吧,你老是穿着那种硬梆梆的乳罩,胸部怎么能长好呢!”乍一听起来挺有道理的,潘欣媛也没异议:“你怎么有这么多性感的内衣呀?”“多数是前夫买的,还有些是自己去买的。女人重要的不仅仅是看起来漂亮,还要玩起来好玩,你知道吗!”牟婷婷顿了顿道,“玩起来好玩可不象看起来漂亮那么简单,现在的男人都喜欢胸部大屁股大的吧,你还要会穿内衣。不是脱光了衣服男人就会喜欢的,这可是一门大学问,呵呵,这也是我前夫跟我说的。”“你看,就说我们两个吧,脱光衣服还不都是一样的,但是我敢打赌,任何男人来当裁判,我都比你招人喜欢。不是说我胸大,而是我更懂得穿衣打扮,更重要的是我够浪。嘻嘻”“……”“脱呀,把这个穿上,今天晚上我就教你怎么勾引男人。呵呵”牟婷婷把睡裙递到潘欣媛手里,接着双拿出一件小内裤道,“把所有的衣服都脱了,也穿上这件,保你迷死人。本来胸就小还要把它绑得紧紧的干什么!”潘欣媛也不疑有它,便依言脱了衣裤,牟婷婷看着潘欣媛脱光衣服又道:“掩什么啊,不都是女人,难道你有的我就没有啊!哎呀,你的阴毛真的好多啊,呵呵”“你笑什么?”潘欣媛被牟婷婷笑得混身不舒服。“没什么,今天那个老黄就喜欢阴毛多的,他操我的时候总是喜欢说我的阴毛太少了,是不是被男人操掉的,呵呵”“嘻嘻,不过真的会操掉吗?”潘欣媛不解地一边问,一边穿那件小裤裤。“我怎么知道,不过可能是吧。”“哎,怎么凉嗦嗦的?”潘欣媛摸了摸下身,竟摸到自己的阴户,“怎么有个洞啊?”“这就是情趣了,看你真的是太老土了。”牟婷婷伸手往潘欣媛的下体摸去,“这不是正方便吗,操穴都不用脱裤子就可以了。”“太难为情了!”话虽这么说,但也把那件睡裙穿了起来。“嗯,这样看起来就有点意思了。”牟婷婷围着潘欣媛转了两圈,又摸了摸潘欣媛的胸部道,“就是乳房太小了,不过没关系,以后被男人摸多了就会大起来的。”“你说什么?”潘欣媛听了有点紧张,看牟婷婷的表情就象一个老妈子在看一个雏妓入行似的评价。“我说什么,我是说你的胸部太小,要多让男人摸才会大起来,这都不懂!”“我老公也经常摸,可也不见得大起来呀!”“哟……都两个多月没做爱了,还经常摸呢,你骗谁呀!”牟婷婷虐笑着拿起梳妆台上的一瓶香水,往自己的腋下和阴部喷了喷便撂起潘欣媛的睡裙,也往她的阴部喷了些许。潘欣媛一下子甩开牟婷婷撂起自己睡裙的手,紧张的道:“干什么?喷它?”牟婷婷老神在在地道:“也难怪阿勇不操你,你是一点情趣都不懂,要我是男人我也懒得动你呢!”“现在又没男人,我又不打算勾引你,真是的!”潘欣媛笑道。“没男人就不能喷香水呀,你应该把这事当作象洗脸刷牙一样的日常工作来做。”“可是……这香水的味道……”潘欣媛迟疑着自己是否要说这香水的味道象极了自己以前闻到过的那些暗娼的香水味。“你想说这种香水象是妓女专用的吧!”牟婷婷笑着又道,“我就是妓女呀,所以也没错哦。你知道为什么妓女都用这种味道的呢?”“不……不知道……”潘欣媛呐呐地道。“这种香味很容易让男人幻想,更容易让男人硬起来,呵呵”牟婷婷得意地在潘欣媛面前晃了晃那香水,“我敢保证,你以用会喜欢用这种香水!”牟婷婷站在门后,从观察眼里看到老黄和五个男人站在门外,都是自己的客兄,便轻手轻脚地开门让他们进来,还示意他们别出声。那些男人一进来,便有一手没一手地在牟婷婷身上摸起来,老黄则把手伸到牟婷婷的阴户上抠了一把,粘了一手淫水便笑道:“你这骚货,还没来就湿成这样子了。”牟婷婷一手打掉身上那些手,道:“今天你们可都得听我的,成了的话,以后你们就有新鲜屄可以操。”“你说吧,我都等不急了。”一个长得很难看又很矮小的壮汉道。牟婷婷瞄了她一眼,要不是这些人都是她的嫖客,才不理这么个人,长得嘴不对嘴,鼻不对鼻,一口黄牙还掉了几个,除了嫖妓以外,真想不通谁会嫁给他,也怪不得他急。“这里谁不急,你急你去舔她的嫩屄!”牟婷婷不好气地道。“舔就舔,有什么大不了的!”丑汉道,一般而言嫖客不会去舔妓女的阴户,因为那个地方毕竟被太多人用过了,就象牟婷婷接客这么久,都是她为嫖客口交,从没有一个嫖客为她口交过,所以牟婷婷才会以口交试探他们,但是老黄回去的时候就交待过这些人,这回奸的是一个住家少妇,而丑汉也因此拔了头筹。而潘欣媛也根本想不到,她的淑女生活将被一个如此的丑汉所终结――真正的“魔鬼终结者”。“老黄,你不是喜欢毛多的吗?这下让你赚到了,等一会儿你先和我做,最好能快点射,保存些体力对付你最爱的性感毛户吧。”经过一阵精心的布置,男人们随着牟婷婷鱼贯走进卧室。***屏幕上的影片仍在继续着,潘欣媛怎么也想不到卧室的门打开之后,进来的不仅仅牟婷婷一个人。竟还跟着六个土里土气而又难看的男人。她不自觉地扯过一床被单包住自己。“他……他们……来干什么?”潘欣媛怯怯地看着牟婷婷。“你别紧张,他们是我的老情人,不会怎么样的。今天免费让你看看我表演的真人秀,嘻嘻”牟婷婷邪笑着,又转向那些男人,“你们干嘛都站着?要来嫖的可是你们哦,到时候钱我照收不误哦。”“我……我……还是回去吧……”潘欣媛小声地道。“不是说好了今晚陪我的吗?没关系啦!”牟婷婷可不想让她走,不然自己不就亏大了吗。“你不介绍一下吗?”老黄瞄了一眼用床单裹着的潘欣媛,转向牟婷婷道,“春宵苦短哦!”“哦,我倒忘了,她是我非常好的朋友,叫潘欣媛,今年三十岁,人家可是有夫之妇,别乱想哦。”牟婷婷笑指着潘欣媛向男人们说,“老黄你来介绍他们,我还不知道你们都叫什么名字呢!”老黄挺着肥胖的肚子向潘欣媛自我介绍道:我是边上这工地里的小工头,四川人,今年54岁,呵呵,你叫我老黄就行了。接着又指向那个中午一起搓麻的年轻人道,这位今天早见过面了,是我的外甥,姓韩名勇,叫他阿勇就行了,今年24岁,挺年轻的吧,不过别瞧他年轻,干过的婊子可不少哦;站在我身后这位是建武,38岁未婚……潘欣媛看着老黄的手指向,这建武可不敢恭维,也怪不得他娶不到老婆,满脸的皱纹不说,鼻子大、眼睛小、嘴又歪,不笑还好,笑起来象哭似的,一口黄牙掉了几个,其它的也象风中的秋叶几乎要掉下来似的,潘欣媛不禁看了看牟婷婷,心想着怎么她会让这样的男人操穴?老黄指着坐在梳妆台边的一个瘦弱男人接着介绍,“他是王毅,36岁已婚,是我家邻居,别看他瘦小,操屄的本事可属他最强,呵呵”潘欣媛顺着老黄的介绍,看了看那王毅,心想这人倒不是那么讨厌,只是干巴巴的,象极了瘦猴,真操起来能多厉害!“老牛,老牛……”老黄叫道。“来了,来了!”一个比建武好不到哪里去的男人提着裤子从卫生间里跑出来。“他是老牛,36岁已婚。哎,虎仔呢?”“还在尿呢!”老牛道。老黄向潘欣媛道:“剩下的就是虎仔了,今年18岁,今年刚刚中学毕业就跟我出来工作,挺乖的,但不是处男,他的处男被婷婷这骚货给夺了。”说着转头向牟婷婷道,“我没说错吧!啊?”“就算你没说错,行吧!”牟婷婷走到梳妆台前,拉出抽屉取出一个数码摄像机交给潘欣媛道,“你帮我拍下来,以前都是他们自己拍,今天你来拍吧。”“我……我……”潘欣媛担心自己一下床,屁股上那湿乎乎的一片就会爆光了,“我不会用……”“我让建武教你用,来,你老占着床我要怎么办,嘻嘻”说着便扯开被单把潘欣媛拉下床,又转头对丑汉道,“你来帮媛媛。”那丑汉便走到潘欣媛的身边,潘欣媛看了他一眼,还是想不通牟婷婷怎么会让长得这么难看的人操屄――她没做过妓女,并不知道只有嫖客挑妓女,没有妓女挑嫖客的事发生。况且,牟婷婷之前在何媚的娼寮里能认识也只有这种档次的嫖客,哪有可能认识更高档些的――而她也根本想不到,自己将会被这个丑男夺了贞洁,更因此沉沦,此是后话。“哦……”,潘欣媛走到一边,再看时,除了丑男建武外,其他的五个男人都已围床站立,并脱下衣服露出结实的肌肉,还有形状各异的阳具也象死蛇一样垂着,那虎仔看起来还很稚气未脱的样儿,手却已经伸到牟婷婷的乳房上抚摸起来了,他跨下的阳具却已坚硬无比,狰狞的龟头在稀稀的阴毛下闪着爱液反射的光辉,一不地一抖一抖地示威。潘欣媛是第一次看到其他男人的阳具,所以看得更是仔细入神,而其他人也有意请君入瓮,自也不去在意潘欣媛的举动,而全神专注于牟婷婷的一身骚肉上。再看那个瘦猴,潘欣媛不禁想笑,这名字也恰如其分,瘦猴全身都是灰黑色的,象被烈烟熏过了似的,阴毛又黑又多又浓密,跟阿勇差不多,而阳具倒不见得多大,此时仍软软地垂着。阿勇和阿牛此时爬上床,跪立在牟婷婷身侧。牟婷婷一手一支阳具地揉搓起来,口里不时的哼哼几声。老黄此时也将自己的粗短的阳具搓硬,便拉住并分开牟婷婷的双腿,让她早已湿透的阴户展露在潘欣媛面前,而自己跪在她的跨间,一手扶着自己的阳具在牟婷婷的阴户上来回地摩着。潘欣媛也从未这么近距离地看过其他女人的阴户,甚至她连自己的阴户都没仔细看过,不自觉地向前走了一点,丑男健武看他这一靠前,象发现新大陆似的心中窃喜起来,原来早先看影碟带来的刺激仍未消散,却又被活色生香的一幕振憾的潘欣媛在不知不觉之中,只觉自己阴部麻痒难受,却不知道自己的淫水竟已汇集成流滴落在原先站立的地方已打湿了一片地,随这她轻微的一动,本来挂在大阴唇上的一滴淫水也滴落,怪不得丑男健武心中窃喜。而她也没有发现自己的境地是如此尴尬,只是提着摄像机,而眼睛却盯着牟婷婷的阴部――阴毛细少,象一个倒立的正三角,而一角正对着那道迷死男人的粉色肉裂,阴阜饱满,在老黄粗黑的阳具的挤弄下,淫水自那裂缝中渗出,显得光亮迷人,又象唇膏似的令阴唇红艳欲滴。她不仅和自己的阴部比了起来,自己却觉得阴部没有牟婷婷的漂亮。“哦……死人……快别磨了……哦……插进来吧……”牟婷婷渐躺下身子,不断地耸起下身,希望用自己的肉洞套住老黄的阳具。“骚货,天天抹得这么香就是为了勾引男人啊?”瘦猴淫笑道。这话在潘欣媛听来有些不自在,这香味大多是从自己身上散发的,牟婷婷当时喷得过火了些,虽知道瘦猴没在说自己,但想及自己的穿着竟也不好意思起来。“贱货,想被操了?”老黄一边用阳具磨着牟婷婷的阴门,一面用粗糙的右手摸着牟婷婷的腿根道。“哦……你……你这死鬼……我……受不了了……求你了……哦……插……插进来呀!”牟婷婷呻吟着伸出一支手攀住老黄的屁股,使劲地往自己的跨下压。“想挨操啊,叫我亲老公就操你!”老黄仍逗她。“亲……亲老公……人家要……呼……求……你了……亲老公……”老黄这才慢慢地一点点地把阳具塞进牟婷婷的阴道,而与此同时,牟婷婷昂起头长长地呼出一声“哦……”,仿佛完成一件任务似的一脸满足。那跪在牟婷婷身边的阿勇和老牛则手持阳具在牟婷婷脸上摩起来,牟婷婷也配合地一会儿吞下阿勇的鸡巴,一会儿舔舔老牛的蛋蛋,不一会儿,两根阳具已不似刚才的软弱,一支支的昴首挺立,老牛的阳具更是巨大无比,和西片里的黑人的阳具有一比。潘欣媛心想着,若让这样的阳具插入,那会是什么样子的呢?这牟婷婷确也是一个淫妇,不多时,她的阴户就已是一笼的白沫,随着老黄那根粗短阳具的抽送“扑哧扑哧”地冒出来。牟婷婷一会儿舔舔左边的阳具,一会儿舔舔右边的阳具,还不时抬起身子迎合老黄的奸淫,忙得不亦乐乎,不时地从喉咙里传出愉悦的叫声……且说潘欣媛从没见过这样刺激的现场表演不说,更没见过一女对多男的现场表演,她盯着老黄和牟婷婷的交合处,看着牟婷婷的阴唇随着老黄的抽送此起彼伏地翻飞,这场景比a片和色情小说别提刺激多少倍了,以至于忘了拍摄这话儿了。倒是丑汉健武提醒,其实他也是被这种场景所吸引,但他没忘了自己的职责,身边还有一个良家少妇等着他开苞呢。想到这里,他心里不禁窃笑起来,站在潘欣媛身后端详着潘欣媛――这小妮子身材还不错,有腰有臀的,可惜就是胸太小了一点,不过话说回来,玩多了巨乳,偶尔吃吃小笼包也不错。志强想罢便靠近潘欣媛,见她眼睛盯着床上几个人的性器时,便托了托潘欣媛的手,轻道:“呃……我来教你怎么用这东西。”潘欣媛回过神来,却不知道丑男何时也脱光了衣服,一身黑皮还可以看到象是进了泥潭没洗澡的印迹,垂在跨下的阳具竟比阿勇勃起时要大――怎么这么丑的男人都有那么大的鸡巴!想着,从下体传来的麻痒感更加强烈起来,呼吸也更加急促起来。感概归感慨,现实还是要面对的,可是面对这赤裸的陌生男人,还丑得不象话,心里总是非常不安,但是此时她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也忘了自己妙漫的身体仅在一身蕾丝笼罩下,早让这些男人大饱眼福了,而离去大概是不可能,只好抬起手上的摄像机……此时,老黄因牟婷婷的交待,他必须速战速决,所以经过一番买力的演出,他也已是强弩之末,更加紧抽送,扑哧扑哧的响声越急迫起来。而丑男健武则有意贴近潘欣媛,把微微勃起的阳具顶在潘欣媛的屁股上,左手从她的左手腋下穿过轻触潘欣媛的乳房,右手握着她拿着摄像机的手指导着拍摄。潘欣媛已被场面所吸引,并没注意到那些细节,或者她自己也渴求在她屁股上摩擦的阳具能插入自己久旱的蜜田。随着几声沉闷的喝声――“哦……哦……哦……”,老黄将自己的阳具狠狠地顶向牟婷婷的阴户,似乎要把身体也塞进牟婷婷的阴道似的轻颤起来,牟婷婷也放弃挺立在她眼前的两根阳具,双手抱住老黄的屁股,双腿盘在老黄的腰身也发出一连串的呻吟声。时间似乎在此定格,一阵意内的沉默之后,老黄抽出阳具,丑男健武则半抱半搂地把潘欣媛拉到牟婷婷的正对面,背向梳妆台站定,并让她把镜头对着仍开着口的牟婷婷的阴门,竟也见到了里面有白浊的液体渐渐地流出,潘欣媛在不断的振憾刺激下,早已忘切了其他事,而丑男健武却是名正言顺地大方地揉搓起潘欣媛的乳房,潘欣媛倒也享受地接受他的爱抚,凤眼微闭的轻声呻吟起来……未等牟婷婷阴道中的精液流出,阿勇已转至牟婷婷的跨间,扶正阳具,虎腰一扭――牟婷婷口又发出一声沉长而愉悦的呻吟,伴着呻吟声的还有从阴道响起的象放屁似的“扑哧”声,这扑哧声可远比老黄抽送时的声响要大得多了,一方面阿勇阳具虽不如阿牛和丑男健武大,但也颇有特色,特别是龟头比剑身大出许多,又比老黄的长,阳具已全根尽没,留在牟婷婷阴道里的淫水和老黄的精液自然被这一插一抽给挤了出来,沾了阿勇的阴毛湿乎乎,便抽送起来。这景象太淫糜了,潘欣媛不由地想到阿勇为何这么热衷地劝说自己当妓女,亲临现场才有这样的振憾快感,若躺在床上的是自己,那该多舒服啊――自己的阴道里装满陌生男人的精液,而另一个陌生男人又将在那里射出自己的精液!!!乳房传来的阵阵快感令她不禁想起阿勇的舌头,他会舔自己的阴部,哪怕自己的阴道被他操过――不知道会不会舔自己被别人操过的阴户呢?丑男健武右手不再扶着潘欣媛持着摄像机的手了,转而隔着那身睡裙抚摸着潘欣媛的腿根,见潘欣媛没有反对,便又翻起睡裙伸进她的阴户轻抚起来。丑男健武毕竟是民工,大手粗糙而且开裂,一触之下比阿勇细腻的手感更上一层楼,带给潘欣媛无尽的快感。潘欣媛感受着大手轻括阴唇所带来的巨大快感,向后昴起头。丑男健武此时向老黄示了个眼色,老黄便走了过来,一边伸手接替健武左手的工作,揉起潘欣媛的乳房,而健武则慢慢蹲下,他必须去舔这女人的阴户,最终把她放到床上――其实,若是此事把潘欣媛放到床上已无任何问题,但他必须保证万无一失。所以,他一边用左手代替右手继续爱抚潘欣媛的阴户,右手慢慢地从潘欣媛的大腿根部向下抚去。而潘欣媛此时已无法顾及其它事,她浑身的官能已涌向性的欲火中不能自拔,她从末享受过如此的快乐,乳房正被亲吻揉搓着,下体传来的酥麻感正在扩散到全身,她不自觉地顺着健武的抚摸抬起左腿……丑男健武心知成功不远了,同样也顺着潘欣媛抬腿的势头,将潘欣媛的左腿抬到梳妆台上。而潘欣媛则变成身体靠在老黄身上,老黄的头穿过潘欣媛左腋下隔着睡裙“啧啧”地吸吮着乳房,她的右腿无力地垂立地上,左腿踏在梳妆台上,从开裆小内裤中突出的阴阜摆在健武的眼前,因腿已打开,阴道口的一张一歙挤兑着闪亮的淫水,使她本来灰黑的阴唇有了一些生气。健武心里想着,这是良家少妇?这穴黑成这样,怎么看也不象良家少妇,阴毛又黑又盛的,这是老黄头最爱的类型,即然是良家少妇就算是吧。于是便也把满是胡须的嘴对上了潘欣媛的阴户……“啊……”潘欣媛发出一声响亮而又舒畅的叫声,只觉得麻痒难耐的阴户此时被一个象波萝似的东西刺激着,她知道有人在舔她的阴户,更知道是那个丑男健武,但她已沉浸在肉欲的官能中,左手揉着老黄的头发,将老黄的头使劲地压向自己的乳房,而另一支持着摄像机的手靠在丑男的头上……阿勇经过十几分钟的操奸,浑身已是大汗淋漓,牟婷婷则享受着阿勇的奸淫,一面为老牛吃鸡巴,同时还不忘看一下潘欣媛这边的情况,看到潘欣媛那淘醉的样子,她知道潘欣媛已经融入自己精心设计的这个局中了,便安心的享受起来,而浪叫声也越来越大。第四章陷落,淑女的淫洞又过几分钟,阿勇加快了抽送的力度,次次直戳到底,把牟婷婷操得浪叫连连,接着阿勇也一颤一颤地在牟婷婷的阴道中射出了第二波精液,同时牟婷婷也达到了第一次的高潮。阿勇休息了片刻,便把疲软的阳具从牟婷婷的阴道里抽出,只见黄黄白白的微沫包着整条阳具,只是那大龟头仍伸展着,更显狰狞。阿勇移往牟婷婷的头则,而阿牛则下床坐到沙发上,因为牟婷婷要让潘欣媛从此沉迷于肉欲之中,特别要阿牛和健武这两个最大的鸡巴的第一炮发射在潘欣媛体内,让她从此欲罢不能,所以阿牛只得下床等候。瘦猴则替补了阿勇的位置,摆正阳具一送,便开始操弄起来。牟婷婷张开口,含住刚从自己阴道里抽出的阿勇的阳具舔了起来。潘欣媛仍被老黄和健伍上下夹攻着,不知不觉地已被移到床边坐下了。不用健武分开她的双腿,便自觉地把双腿劈开,呈一个m形地坐着。健武也不敢停嘴,不断地用胡子刷着她的阴核,又伸出舌头在潘欣媛的阴道口翻搅着,淫水一波波地涌出,倒也让健武不至于口干舌燥。老黄则一会儿吃吃左乳一会儿咬咬右乳,也忙得不亦乐乎。任谁都知道,乳房本是女人的性感带,但对于潘欣媛而言乳房却是第一性感带,在陌生男人的舔抚下,潘欣媛体会着汹涌如潮的快感,而这快感更让她的下阴愈发的空虚起来,于是……潘欣媛腾出按着老黄脑袋的左手,扯着健武的头发――男人都知道,这时候只要有一根东西插进她的阴道中,任谁都可以――健武不是呆子,他站起身来,潘欣媛的双手随着他的站立从头上往胸前再往下摸去……此时健武的阳具已完全勃起,别说潘欣媛没有摸过,就算是牟婷婷也很少被这样的巨吊操弄,否则她也不用安排健武和阿牛两个人来第一炮。这个巨吊在潘欣媛心里产生了一阵激荡――该有阿勇的两根粗吧,握在手里几乎跟自己的手腕一样大,长度至少有25公分,阿勇才14公分长呢……潘欣媛就这样握着丑男健武的阳具,对准自己的阴道摩擦起来。因为她还不能确定让不让这男人操,一方面她根本就不认识,自己又有老公,有着太多的顾虑;另一方面这男人真的太丑了;可是胸部传来的快感和牟婷婷的呻吟,以及刚刚目睹的从牟婷婷的阴道中流出的精液,所有的一切都令她迷航,现在她需要一根阳具侵入自己的身体――任何人的阳具。她眯着眼睛看了看站在她跨下的男人的阳具――她不敢看男人的脸,怕这一看会使已有的快感给冲散了,同时她也看到阿牛不知什么时候拿着本来自己拿着的摄像机,而嘴正靠在自己的腿上亲吻着……太淫靡了,太淫靡了!!!所有的一切,她闭上眼顺着老黄的动作躺倒在床上,却仍不放弃握着的健武的巨阳,她一边调整睡卧的姿势,一边拉着那根巨棍往自己阴道口塞了塞,然而健武并没有顺势而动,潘欣媛只得又张开眼睛,哀怨地抬眼看了看丑男健武……健武却裂嘴笑着,不笑还好,真象哭似的,边笑着用手抠潘欣媛的阴户边道:“想被操了?”潘欣媛闭上眼睛,但久旱的淫洞却向喉咙屄出了轻轻的“嗯”,这一声也使自己满脸飞红起来,看着更是美艳极了。“快把自己的骚穴扒开”健武淫笑着道。虽然话听在潘欣媛耳朵里有些刺耳,但却下意识地放了健武的鸡巴,转而双手扒着阴户,可她穿着的是开裆小裤,手也没有了着力点,便干脆一手抚着一边,把她那原本就大的阴唇扒了开来,这样一来,倒象那小内裤是从她身上长着似的,惹得众人淫笑不已,然而看都让人看去了,摸也摸了,潘欣媛也不管那么多,竟开口道:来嘛……若是阿勇听到这句话一定会提枪上马,因为他从未听过潘欣媛用这么淫浪的声音说这种话。而现在提枪的是丑男健武,他们有过计划的,他们都已经在前厅里听牟婷婷说过,这女人已有近三个月没吃过肉棒的味道了――他们的任务是让她永远痴迷,抛开道德伦理,享受无尽的性爱――所以丑男健武并没有插入,仍在潘欣媛的阴道口摩着。“哦……哼……啊……”沉重而急促的呼吸伴着含糊的呻吟自潘欣媛的口中发出。丑男健武一边更用力地磨着她的阴道,一边开口道:“你说,你的屄是贱屄,喜欢被男人操,想请我们大家都来操你……”“我……”潘欣媛迟疑着,心想着男人怎么都那样儿,总喜欢让人家说这些让人难堪的话呢。老牛不知何时已站起来,专心地拍摄着。他把镜头不时地对着潘欣媛的脸部、胸部、阴户做着特写,不时地转向每一个说话的人的身上――敢情他是拍出了心得。健武微微地让自己的大龟头插入潘欣媛的湿润的淫洞,只一下便又急切地抽出;潘欣媛“呃”的一声,那种涨涨的被充满的快感一闪而逝,她想抓住却又抓不住,急切之中:“我是贱屄,我喜欢被男人操,我……我请大家都……来操我……快点……求你了……插进来吧……”说着便又要去抓丑男健武的屁股。但,这回不用她抓了。健武轻轻慢慢地一点点地把自己巨大的阳具插入到潘欣媛的阴道中――这个过程是缓慢而深刻的,至少对潘欣媛来说如此――她伸出手使劲地抱住健武的屁股,用力地向自己的胯下压去――随着那根在自己阴道里渐渐深入的阳具,她感觉到自己的周身都快融化了,自己的喉咙好象也忽然间被许多甜美的液体所哽噎着,竟然说不出话,只有一声尖锐而长的“啊”声透过沉重的鼻息振憾着在场的人――她高潮了!!!“这么快?”丑男讶异地自语着,“我才刚刚插进去嘛,还没完全进去呢!”此时,正在享受着瘦猴奸淫的牟婷婷淫笑着断断续续地道:“哦……你……我……啊……不是跟你们说过……她是……哦……呼……良家少妇……哪……哪……像我……”“象你什么?象你是良家荡妇?哈哈哈”瘦猴说着,更用力地抽送起来,象是有仇似的要把牟婷婷操翻――而牟婷婷也被操得两眼直翻白。“我还是比较喜欢良家荡妇!”丑男健武喃喃地道,但下身并没有稍停,待潘欣媛抱着自己屁股的手稍有旋动之后,便开始九浅一深地来回抽送,淫水扑哧扑哧的声音和着两个女人的淫浪叫声使整个空间充满并扩散着淫荡的气味。“为什么?”牟婷婷吐出嘴里的阳具淫笑着道。“她……嘿……她的洞好象挺宽的……不象你那么紧……”健武挺动着下身喘息着道,“怎么操……也不象良家少妇……”潘欣媛悠悠地从高潮中醒转,听到丑男健武的话,羞得几乎无地自容――阿勇也经常跟她说起她的阴道太宽的事,没想到拥有比阿勇大一倍的阳具的健武也说自己的阴道太旋,不禁也觉得对不起阿勇,她不敢睁眼看人,只有眯缝着眼睛偷偷看了一眼,却发现阿牛拿着摄像机正对着自己拍摄着,心里一急便叫道:“你……你……拍我干什么……啊……”潘欣媛被健男一直深刺,激灵灵的打了个颤几乎又泄了。随着健男的挺动,快感再一次袭向潘欣媛的周身。她禁不住关爱地抚摸着健男的背脊,一会又摸摸健男强健的屁股,抓弄起来――她已忘了拍摄的事情――快感,她知道快感,那种极度的飞翔的高潮快感又将包围着她――她需要快感和高潮。健男的抽送从九浅一深变为八浅一深又变为七浅一深,随着两人鼻息的加重,抽送最终变成了深入浅出――潘欣媛感觉自己的阴道里正有一只巨大、坚硬而火热的肉棍戳刺着,那肉棍一次次地刺到她内心的深处,几乎快顶到自己的喉咙口,使她无法言语――她更知道,这是一根不同于老公的阳具――一个陌生人的阳具,巨大而又可爱的阳具――于是,她开始飞翔,象是在云雾里的神仙,最后有一股热流,不,不止一股,是好多股热流冲向她的子宫,就象在令她寒冷得瑟瑟发抖的冬夜里,忽然间有了生起的一堆火――不是一堆,是一圈火,将她包围起来――使她舒畅得飞升……飞升……飞升……健男的阳具直没入潘欣媛的阴户,只有两个人同是浓盛的阴毛叠合在一起,那些阴毛被淫水抹得闪亮闪亮的,竟也无法分清哪些阴毛是谁的,仿佛两人本就连合在一起似的。阿牛没有放过任何一个画面,将这种温馨画面永久地录进手上的摄像机中,当然也留在自己的脑海中,阿牛将摄像机交到虎仔手中,用手搓了搓自己的阳具,等着健男让位。与此同时,牟婷婷和瘦猴双双到了高潮,瘦猴在牟婷婷阴道内射入了第三波精液,牟婷婷到达了今夜的第一个高潮。瘦猴和健男似乎很有默契,两人拔出略略疲软的阳具后,便交换了各自的对手,瘦猴爬到潘欣媛的头侧,而健男则走到牟婷婷的头侧。待他们交换位置之后,老牛补上了健男的空缺,走到潘欣媛的胯下,扶正阳具对着已流出些许精液的淫穴插了进去,又是一声长长的“啊……”,使潘欣媛张开了一直紧闭的嘴,而瘦猴的满是精液与淫水混合的白白黄黄淫沫的疲软阳具则刚好落进潘欣媛的嘴里,接着便是一阵迷糊的“呜呜”声……潘欣媛只觉得随着健男抽出阳具后的短暂的空虚后,马上又被填得满满的,接着就闻到了一股浓浓的醒骚味道,待她合嘴的时候,嘴里竟多了一根象棉花糖似的阳具,她微睁双眼,入眼的先是被精液和淫水打湿了的闪亮的浓毛,再向上看去是瘦猴淫邪的笑脸也正瞧着她。只好又闭起眼睛,但是嘴里的阳具却又舍不得吐出,身体的快感又开始升腾起来……她知道这回不是健武,而是另外一个同样是丑陋无比的陌生男人,她也知道自己正在做一些连自己也无法认同的事――她甚至不会为阿勇做这样的事,但她无法拒绝快感――于是,她开始品尝起了瘦猴的棉花糖阳具……似乎只要有过口交历史的女人都不会放过任何嘴边的阳具,也无论这根阳具刚刚干过什么――这是结论!龙腾小说网欢迎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