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罗劫
修罗劫修罗劫之一 爱欲魔女☆★☆★☆★☆★☆★☆★☆★☆★☆★☆★☆★☆★☆★☆★☆★☆★☆★☆躺在地上的女郎年青貌美,眉目如画,此刻却是气息奄奄,檀口张开,喘个不停,好像叫也叫不出来似的,她身上不挂寸缕,伏在娇躯上的壮汉,正在疯狂地抽插着,每一次把鸡巴抽出时,便带出了龌龊的秽渍,还夹杂着几点猩红,触目惊心。女郎的童贞,是那个靠在窗旁休息的胡子毁掉的,破身时那种椎心裂骨的痛楚,现在还是记忆犹新,更苦的却是心里的伤痛,因为一生幸福,已经让这群野兽毁去了。坐在胡子身畔的瘦子,也得到发泄了,胡子完事后,是他接踵而上的,尽管仍然是那么凶悍粗暴,却没有给女郎带来更多痛楚,因为她已经麻木了。此刻这个壮汉,已是女郎的第三个男人了,他没有待女郎喘过气来,便趴了上来,疯狂地横冲直撞,大肆挞伐。在没完没了的蹂躏下,破身的痛楚,可算不了甚么,更难受的是一股代之而起的酸麻,那种不知是酸是麻的感觉,随着那壮汉的冲刺,不断折腾着女郎脆弱的神经,自身体深处往四肢八骸扩散开去,使她禁不住低声呻吟,娇喘细细。就在一次狂暴的撞击中,女郎感觉脆弱的身体终于给那无情的肉棒洞穿了,积聚在里边的酸麻,也同时裂体而出,好像尿尿似的,可不知是苦是乐。『尿了……她尿了!』壮汉止住动作,鸡巴深藏紧凑的玉道里,品尝着里边传出来的美妙抽搐,兴奋地叫道:『美人儿,第一次高潮是不是很过瘾呀?』女郎虽然对男女之事,只是一知半解,却也是羞愤欲死,想不到自己在这些恶客的强暴下,竟然会无耻地丢精泄身。『老三,别嚷了,快点干吧,我可耐不住了!』原来还有一个黑个子,早已脱去裤子,手上还握着那勃起的鸡巴在套弄着,看来女郎的苦难还没有结束。『真是奇怪,黄花闺女也会给老三弄得泄身。』瘦子搔着头说。『就因为是黄花闺女,特别敏感,才容易泄身嘛!』胡子怪笑道:『我给她破身时,是痛的不得了的,现在不痛了,便开始有乐子了。』『是呀,莫说是她,就算是青楼老妓,给我们几个轮着来干也吃不消啦!』黑个子说。壮汉忽地长号一声,突然起劲地狂抽猛插,然后软在女郎身上急喘,一股火烫的液体,同时直射她的身体深处,原来这壮汉终于发泄了兽欲。『好了,轮到我了!』黑个子欢呼一声,把壮汉推开,便提枪上马。『呜呜……别来了……哎哟……天呀……救救我吧!』女郎杜鹃泣血似的哀叫着,可是无论如何哀叫,也改变不了悲惨的命运。几个暴徒轮番在女郎身上施暴,待他们发泄殆尽后,女郎已是出气多入气少了,粉雕玉砌似的胴体,更是青瘀片片,股间一片红肿,秽渍斑斑,肉唇中间还不住涌出染着血丝、米浆似的液体。『柳青萍,我们兄弟可让妳乐够了没有?』胡子笑嘻嘻地把玩着女郎的粉乳说。『该乐够了,我看她最少尿了三次!』瘦子怪笑道。『巴山派的辣手飞凤,果然是名不虚传,处女之身,竟然能力敌我们东湖四狼,真是了不起。』黑个子讪笑似的说。『老大,现在怎么办?』壮汉问道。『当然是宰了,难道还要留下来吗?』胡子冷酷地说。『杀吧……我……我做鬼也不会饶你们的!』柳青萍呻吟着叫,这时她浑身酸痛,下体更像火烧一样。『好呀,妳要是回来,我们会再给妳乐子的!』瘦子吃吃笑道。『老大,不用着忙的,现在天色尚早,大家歇一下,再乐一趟吧,这样的美人儿是可遇不可求的。』壮汉诡笑道。『对呀,她中了百毒软骨散,最少要三日才能回复气力,这里地方偏僻,不虞有人打扰,可以慢慢和她作乐呀!』黑个子淫笑道。『你们……有种的便杀了我……呜呜……我……我也不愿做人了!』柳青萍失声痛哭道,要是还要再遭淫辱,可比死还要恐怖。『没有种吗?』瘦子指着柳青萍的腹下说道:『我们的种全在妳的风流洞里了!』『我们奸杀几个女人与妳何干?竟然千里追杀,谁叫妳多管闲事的!』胡子冷笑道。『你们暗箭伤人,算甚么男人!』柳青萍悲愤地叫。『巴山的夜雨剑法,是武林七大剑法之一,要不略施小计,如何制得住妳这头母老虎呀!』瘦子哈哈笑道。『你们该死!』忽然门外有人说道。『甚么人?』胡子转头喝问道。说话的是一个看来只有二十多岁的青衫文士,脸色森冷,透着一股慑人的杀气。『索命的!』文士冷哼一声,身形电闪,胡子便惨叫一声,尸横地上,剩下的三人大惊失色,还来不及取过武器,已如骨牌似的先后丧命。『救我……呜呜……救我!』柳青萍好像黑暗中看见了曙光,悲声叫道。『妳便是巴山派的柳青萍吗?』文士叹了一口气,问道。『是的……呜呜……救我!』柳青萍哀叫道。『这几个狗贼!』文士怒骂一声,扶起软在地上的柳青萍说:『他们可有伤了妳吗?』柳青萍此刻才记起自己还是赤身露体,顿时羞不可仰,想用手遮掩着羞人的地方,却是动也动不了,不禁悲从中来,泪下如雨。『莫哭!』文士沉声问道:『可是给他们制住了穴道?』『不……我……我中了百毒软骨散!……』柳青萍嚎啕大哭道:『现在可动不了……』『百毒软骨散!?岂有此理,他们可真狠毒!』文士大怒道,双目发出慑人的目光,不知如何,柳青萍突然累得张不开眼睛,胡里胡涂地便失去了知觉。文士傲然一笑,取出一方干净的素帕,在柳青萍的粉脸揩抹了几下,沾染了她的香汗和泪水,接着还用素帕包裹着指头,探进了备受摧残的牝户里残忍地掏挖。幸好柳青萍失去了知觉,要是她知道惨遭东湖四狼轮奸后,还要让这个陌生人如此狎侮,恐怕再也活不下去了。文士终于把指头抽出来了,看见素帕沾染着的血渍,才舒了一口气,自言自语道:『幸好还有落红!』柳青萍从酣睡中醒来了,不知多么希望脑海里的记忆只是一个噩梦,但也知道希望是不会实现的,因为此刻还是动不了。『我是死了吗?』柳青萍软弱地张开眼睛,发觉自己躺在木榻上,身上还盖着锦被,不禁茫然说道:『不是,妳很好。』杀死东湖四狼的文士出现在眼前,柔和的声音,使柳青萍生出温暖的感觉。『这是甚么地方?』柳青萍低声道。『是我的家,在下名叫李向东,避仇于此,机缘巧合才把姑娘救下来的。』文士回答道。『谢谢你……』悲惨的记忆,又再涌现心头,柳青萍禁不住泪下如雨。『不要哭了,过去的已经过去,不要记在心上了。』李向东用素帕温柔地抹去柳青萍的泪水道:『我正在给妳煎药,喝过了药,希望能够解去百毒软骨散的剧毒。』『解去又如何,难道我还能活下去么?』柳青萍泣叫道,发觉房间里药香扑鼻,心里的悲苦,好像减轻了许多。『蝼蚁尚且贪生,岂可轻易言死。』李向东正色道:『何况死亡不是解脱,或许还要吃更多苦头!』『人死如灯灭,还要吃甚么苦头?』柳青萍哽咽道。『迟些时我再告诉妳吧。』李向东不置可否,微笑道:『该吃药了。』柳青萍呆呆地看着李向东的背影,发觉这个男人成熟稳重,散发着慑人的魅力,不禁生出信赖的感觉。李向东捧着药碗回来了,放下药碗后,毫无顾忌地坐在床头,轻声道:『让我喂妳吃吧。』『谢谢你!』柳青萍粉脸一红,垂下眼帘,不敢碰触那使人心动的目光。李向东小心奕奕地把柳青萍扶起来,一手抱着香肩,正要回身取过药碗时,却听得柳青萍惊叫的声音。『甚么事?』李向东奇怪地问。『我……我的衣服?』柳青萍颤声说道,原来她坐起来后,身上的锦被掉了下来,才发觉身上一丝不挂,不独粉乳迎灯挺立,牝户更是干干净净,明显地清洗过了,不禁羞不可仰。『妳的衣服全撕碎了,而且脏兮兮的也不能再穿,我这里也没有女孩子的衣服,只有留待明天,我给妳买回来吧。』李向东含笑道。『是不是你……你给我……弄干净的?』柳青萍鼓起勇气道。『是的,事急从权,在下只好冒犯了。』李向东大方地说道:『妳不会见怪吧?』『不!……』柳青萍粉脸低垂,差不多贴在光裸的胸脯上说,奇怪地恼恨自己失去了知觉,无法知道当时的感觉。『吃药了。』李向东抱稳柳青萍的香肩,把药碗送到唇旁,道:『苦是苦一点,但是良药苦口,妳忍一下吧!』柳青萍含羞张开了嘴巴,一口一口地喝光了药,虽然苦得可以,但是李向东的轻声软语,却是甜如蜜糖。『妳睡一会吧,醒来时,该能行动了。』李向东扶着柳青萍躺下来,盖上锦被说。『你……你睡在那里?』看见李向东走了开去,柳青萍情不自禁地问道,心里惦记着靠在他怀里时那种舒服和安全的感觉,不禁有点后悔吃药吃得太快了。『就在这里。』李向东盘膝坐下道。『这……这太难为你了。』柳青萍胸中发热,哽咽道。『睡吧,不要多话了。』李向东柔声道,知道这个美女睡不了的,因为药里添加了淮花,淮花利尿,不用多少时间,她便要受到便急之苦了。果然过了不久,便传来柳青萍呻吟的声音,李向东张眼一看,只见她脸红如火,在床上辗转哀啼。『妳怎么了?哪儿不舒服呀?』李向东假惺惺道。『我……我想小便……』柳青萍实在忍不住了,强忍羞颜道。『这……这怎么办?』李向东装作手足无措道。『抱我……抱我上马桶!』柳青萍咬牙切齿道,尿穴里憋得难受,好像随时便要夺腔而出。李向东心里暗笑,也不犹疑,揭开了锦被,动手便把赤条条的柳青萍拦腰抱起。『哎哟……我……我忍不住了!』柳青萍忽地尖叫道。李向东不禁手忙脚乱,还来不及抄着腿弯,一缕金黄色的尿液,已经从肉缝里汹涌而出,一时情急,手掌覆在暖烘烘的阴阜上面,三步变作两步,跑到马桶前面,才松开了手,然而手掌却是湿得好像从水里捞出来一样了。柳青萍软绵绵地靠在李向东的怀里,让他抱着腿弯,凑向马桶,尿液如珠落玉盘,「滴滴答答」地响个不停,也不知过了多久,才呻吟一声,总算排光了体里的洪流,抬头碰触着李向东那锐利的目光,羞得她真想钻入地下。『行了没有?』李向东柔声问道。柳青萍含羞点头,不敢与他对望。李向东把柳青萍放回床上,也不忙着给她盖上被子,却取过干净的素帕,抹去手上的尿渍。『我……我真该死!……』柳青萍饮泣道。『为甚么这样说?』李向东奇怪道。『我……我弄脏了你!……』柳青萍泪如泉涌道。『傻孩子,这有甚么关系。』李向东失笑道:『让我给妳清洁一下好吗?』这是他没有盖上被子的原因。柳青萍低嗯一声,怎样也提不起勇气回答,心里却想他能够动手,因为腹下湿漉漉的,可真腌瓒难受。李向东好像知道了答案,温柔地把粉腿张开,手中的素帕往不再神秘的私处揩抹。柳青萍昏迷不醒时,李向东可记不清把这个迷人的风流肉洞,里里外外检视了多少遍了。惨遭狂风暴雨蹂躏后的方寸之地,此时还是略带红肿,幸好那诡异触目的艳红,已经开始消褪,呈现应有的粉红色,凌乱散落的毛髲,经过反复梳理后,也回复整齐柔顺,生气勃勃。两片纤巧柔嫩的桃唇,仍然有点肿涨,但是紧紧闭合在一起,让人深信那销魂玉道还是狭窄紧凑的。李向东却很清楚,那小巧的孔道,可以容得下一根指头,要是用两根指头硬闯,便无法进退自如,不难想象把鸡巴捅进去时,会带来多大的乐趣如果不是别有用心,焉会放过这到口的美食。这时旧地重游,李向东不禁生出把指头捅进去的冲动,只是知道不宜操之过急,唯有强忍住兽性,温柔地揩抹着那白里透红的肉丘,然而碰触着迷人的肉缝时,还是忍不住让指头隔着素帕,撩拨那下陷之处。『喔!……』柳青萍触电似的低叫一声,尽管不能动弹,平坦雪白的小腹却在急颤。『怎么啦?』李向东脸露诡笑,故意问道,指头耐不住又在那下陷的裂缝抹下去。『没……没甚么!』柳青萍颤声叫道,念到自己身上最神秘的地方虽然十八年来爱护有加,珍如拱璧,谁料一天之内,先让四个恶汉轮流摧残,肆意污辱,接着还要让一个陌生人屡次碰触抚玩,心中的悲苦,可不是笔墨所能形容的。『行了。』李向东细心地在三角洲揩抹了一遍,连股间也没有放过,只差没有张开圆球似的玉臀,因为他早已检视过了,后边的菊花洞是完整无缺,干干净净的。『谢……谢你……』柳青萍蚊蚋似的说。『我就在这里打坐,妳要甚么,尽管开口吧。』李向东给她盖上被子,自己在床后盘膝坐下道。『恩公,这不行的!』柳青萍心情激动,终于鼓起勇气道:『你……你也睡在床上吧!』『这……』李向东装作犹豫不决道。『恩公,你是嫌弃小女子身子肮脏吗?』柳青萍自伤自怜,不禁潸然下泪。『不是的。』李向东没有多话,在柳青萍身畔躺下道:『不要胡思乱想了,明天便是一个新的开始。』柳青萍怎能不胡思乱想?有生以来,柳青萍还是第一次与异性同床共寝,而且还是一个素未谋面的陌生人,而自己仍然受制于百毒软骨散,要是他心怀不轨,恐怕只能任人鱼肉了。说也奇怪,柳青萍可没有一丁点儿害怕,有的只是受到保护的感觉,还出奇地希望靠在他的怀里,让他抚慰爱怜,甚至……想到这里,柳青萍的芳心禁不住「扑通、扑通」地狂跳不止,心跳的声音,彷如雷鸣,有点担心让身旁的男人发觉,偷眼看见他已经沉沉睡去,才松了一口气。念到自己白璧蒙污,一生幸福毁诸一旦,柳青萍不禁肝肠寸断,痛不欲生,要不是这个男人仗义,救她的性命在先,杀光那些狗贼在后,大恩大德,不知何以为报,思前想后,百念纷呈,最后才在迷糊中进入梦乡。太阳差不多下山了,李向东还没有回家,柳青萍不禁牵肠挂肚,走到门前,倚闾盼望。李向东外出是为了采药,因为柳青萍剧毒未解,常常头昏目眩,也使不出气力,他天天早出晚归,寻找解毒的药物。想到李向东时,柳青萍便感激莫名,他温柔体贴,善解人意,在他的抚慰和开解下,心灵的创伤,也平复了许多。自从脱险那一天开始,两人食则同桌,睡则同床,既曾伏在他的胸前痛哭,诉说心中凄苦,也曾让他拥入怀里,好言抚慰,深心处,柳青萍已经把自己当作是他的女人,愿意委身侍奉,只是李向东总是守礼自持,未及于乱,使她更是爱慕。『大哥你回来了!』看见李向东的身形,柳青萍赶忙迎了上去,惭愧地说:『为了奴家,要你奔波劳碌,真是辛苦你了。』『还有头晕没有?』李向东放下手中药篮道。『只是一点点吧,没甚么大不了的。』柳青萍摇头道。『只有这些药物,我可没有把握解去妳的剧毒。』李向东长叹一声,放下手中药篮,心灰意冷似的说:『我想送妳回去巴山,或许妳的师门会有法子的。』『我不回去!』柳青萍急叫道。『为甚么?』李向东讶然道。『青萍身受奇辱,要不是你,早已化作厉鬼了。』柳青萍凄然道:『死活有甚么重要,而且师门不擅用毒,如何能够解毒。』『还有一个法子的……』李向东沉吟道:『只是太委屈妳了。』『奴家还怕甚么委屈!』柳青萍苦笑道。『有一种奇门内功,只要能够练成,一定能解毒的。』李向东继续说:『只是……』『要甚么?』柳青萍奇怪道。『要合藉双修。』李向东沉声道。『合藉双修!』柳青萍惊叫道。『这不是委屈妳吗?』李向东叹气道。『不,不是的。』柳青萍扑入他的怀里,激动地说:『奴家已是残花败柳,说甚么委屈!』『但是……』李向东还是犹豫不决道。『大哥,你……你是嫌弃我吗?』柳青萍泫然欲泣道。『不,我怎会嫌弃!』李向东深情地拥着柳青萍,解释道:『但是妳的毒伤不轻,必需七日之内,练成入门功夫,那么便要如此这般了。』『甚么?』听罢练功之法,柳青萍不禁失声惊叫,粉脸通红,芳心「扑扑」狂跳。『这门功夫是有点邪门,要不是这样,也不能逼出剧毒!』李向东柔声道:『青萍,只要妳能练成奇功,我们便可以永远在一起了!』『大哥,我练……我练!』柳青萍情心荡漾道。『磨呀……不能停下来的!……』李向东扶着柳青萍的小蛮腰道。『大哥……行了没有……我……呀……好难受呀!』柳青萍忘形地叫,她赤条条地趴在李向东身上,起劲地扭动着,牝户抵着一柱擎天的鸡巴,肉菇似的龟头,已经挤进了肉缝中间,可是李向东还是硬架着腰肢,使她不能沉身坐下。『还要再磨……继续磨……乖吧!』李向东哄小孩子似的说。柳青萍从来没试过这样难受的,好像置身在烘炉里,浑身燠热,还有一个火球在体里四处游走,火球经过的地方彷如虫行蚁走,从心底里痒出来,尤其是腹下那个曾经饱受摧残的洞穴,更是痒得不可开交,而且空虚难耐,不知为甚么,竟然奇怪地渴望任人肆虐。淫水自肉缝里源源不绝地流个不停,李向东的鸡巴也湿得可以,但他却不着忙,因为只要柳青萍开始练功,便已堕进陷阱了。柳青萍入世未深,那里知道这些鬼域伎俩,先是感恩图报,种下情苗,继而惑于李向东的巧言令色,工于心计,终于情根深种,无法自拔,知道修练的方法后,尽管羞得无地自容,但是为了留下性命,与爱郎双宿双栖,还是抛下女孩子的尊严,好像窑子里的婊子,听命而行。这门内功可说是天下第一的邪功,淫邪之极,利用爱火勾起肉欲的需要,激发体内潜能,然后合藉双修,李向东还别有用心,暗使邪术,催发她的情欲,更假练功为名,要柳青萍采取主动,泯灭她的羞耻之心,一步一步踏入万劫不复的道路。『大哥……我……我受不住了……啊……我要!……』柳青萍忘形地叫,纤腰使劲沉下,捕捉那恼人的火棒。『要甚么呀?』李向东推拒着问道。『我要你!……』柳青萍嘶叫道。『是不是要我用鸡巴给妳煞痒?』李向东捉狭地问。『是……是的!』柳青萍哀求似的说:『给我……给我吧!』『那么妳慢慢坐下去吧,不用着忙的。』李向东笑嘻嘻地松开了手,抚玩着粉臀说。柳青萍欲火迷心,常性尽失,也顾不得许多了,使劲地沉身坐下,「噗哧」一声,便尽根刺进涕泪涟涟的牝户里。尽管李向东没有过人之长,但是柳青萍初经人事,如此一刺到底,也是禁受不起,娇哼一声,便伏在李向东身上急喘。『可有弄痛了妳?』李向东柔情万种道,双掌却运起邪功,在那两团白玉似的肉球轻搓慢捻。『没……没有!』柳青萍娇喘着说,虽然与爱郎结成一体的感觉很美满,也很快活,却是意犹未足,开始生硬地扭动弄起来。李向东扶着粉臀,指导柳青萍如何取悦自己,手上继续使出邪功,催动她的情欲。柳青萍心里充满幸福,只是想着如何取悦爱郎,生理的需要,也使她忘记了羞耻之心,于是竭尽所能,依着李向东的指示,献媚逢迎,追求肉欲的欢娱。也许是情怀激荡,快活的时光来得很快,才片刻工夫,子宫里便泛滥着美妙的酥麻,使柳青萍吟哦不绝,娇喘连连,忍不住急剧地扭了几下,接着便登上极乐的巅峰。『美吗?』李向东轻吻着柳青萍的鼻尖说。『!……』柳青萍没有说话,火烫的粉脸埋在宽阔的胸膛上,却缠绵地轻轻咬了一口,算是回答。李向东让柳青萍休息了一会,然后贼兮兮地问道:『可要再快活一趟吗?』『奴家……没有气力了,你……你在上边好吗?』柳青萍含羞道,肚腹里硬梆梆的,知道他还没有发泄。『那么起来吧,不要累坏了。』李向东动手把玉人扶起,抽身而出道。『但是你!……』柳青萍不安道。『我很好,明早驱毒时,我可不饶妳了。』李向东笑道。『明早还要吗?』柳青萍羞喜交杂道。『不错!』李向东笑道:『天天早晚练功,希望七天后,妳能解开软骨散的剧毒,那时也该练成了入门功夫了。』『大哥,你……你真好!』柳青萍低声道。『不要说了。』李向东拿来了一块汗巾,笑道:『躺下来,让我给妳抹干净吧!』『不!……』柳青萍大羞道:『该奴家侍候你才是!』『让我来吧,迟些时,我会教妳如何侍候的!』李向东坚持道。七天了,柳青萍不独剧毒全消,还内功大进,许多艰难的招式也得心应手。想起这七天的荒唐辰光,柳青萍便禁不住脸如火烧,芳心剧跳,奇怪自己怎会变得如此淫荡无耻,但是她没有后悔,有的只是欢喜和幸福,还暗恨时间过得太快。为了练功,她与李向东均足不出户,日夜交媾行淫,但是练功的方法极尽荒淫,不是要柳青萍采取主动,便是要摆出种种羞人的姿势,让李向东从不同的角度,肆意行淫,彷佛是青楼妓女向客人献媚求欢。惨遭轮暴后,柳青萍心里的创痛还没有平复,对男欢女爱,本来是没有憧憬的,孰料李向东身怀异术,而且别有居心,只是轻怜浅爱,点到即止,也没有滥施挞伐,结果妾有情,郎施术,终于使她乐此不疲,陷溺在欲海之中。练成入门功夫后,柳青萍更是一心一意向着李向东,决定生死相伴,与他渡过余生。这一天,柳青萍也如平常一样,日上三竿才从甜梦中醒过来,只是昨夜李向东特别轻狂,使她高潮迭起,疲莫能兴,此刻还是身酥气软,好像下床的气力也没有。『怎不多睡一会?』李向东原来已经醒来了,低头往湿润的红唇吻下去说。『不要!……』柳青萍惶恐地别开俏脸,急叫道。『怎么啦?不喜欢我亲妳吗?』李向东愕然道,记忆中,柳青萍只会投怀送抱,不会拒绝的。『不是。』柳青萍低声说:『人家还没有漱口,嘴巴脏死了。』『脏甚么?』李向东莫名其妙道。『昨夜……你……人家……』柳青萍粉脸通红,伏在李向东的胸前羞叫道。『脏甚么!难道妳说我的家伙脏吗?』李向东哈哈大笑,嘴巴封住了柳青萍的樱桃小嘴。原来李向东不独奸淫柳青萍的肉体,还砌辞要她学习取悦男人的法子,增添闺房乐趣,昨夜蓄意施威,借机让她初尝男人的鸡巴,发泄自己的欲火。缠绵的热吻,使柳青萍春心荡漾,此刻与李向东肌肤相贴,一双怪手还放肆地在身上四处游走,当刁钻的指头落在腹下时,禁不住娇吟一声,知道下边一定湿了。『想要吗?』李向东的指头挤进了暖洋洋的肉缝说。『人家……还没练功哩!』柳青萍呻吟道,熟练地把玉手探到李向东胯下,把玩着那气宇轩昂的肉棒,习惯是先修习内功,然后两人才合藉双修的。『今天不行了。』李向东抽出湿濡的指头,诡笑道。『为甚么?』柳青萍失望似的说。『我要进城办点事,妳在家里勤练功夫,别四处乱跑,知道吗?』李向东柔声道。『你……你甚么时候回来?』柳青萍怅然道。『快则三天,迟则七日,这里很安全,没有人会摸来的,要是妳不想和我在一起,也可以离去的。』李向东道。『人家已经是你的人了,还能去那里?』柳青萍惶恐道。『回来后,我会好好地疼妳的。』李向东满意地说。『大哥,你……你回来时,可否给……给我买点丝布?』柳青萍嗫嚅道。『做衣服吗?别费工夫了,我会给妳买多一点漂亮的衣服回来的。』李向东笑道。『不是衣服……』柳青萍着急地说:『你不喜欢人家穿裤子,汗巾却用得很快,洗也来不及了,要做多一些才行!』『汗巾吗?那更容易了,我买回来便是。』李向东怪笑道。『那是女孩子的贴身衣物,你去买这些东西,不怕人家笑话吗?』柳青萍抿嘴笑道。『买给自己的女人有甚么好笑!』李向东哂道。『大哥,你真好!』柳青萍幸福地靠入他怀里,温存了一会,呶着嘴巴说:『其实穿裤子有甚么不好?方便舒服,那些汗巾轻飘飘的,系上了也好像没有,又怕掉下来,有些还不知道掉到哪里。』『汗巾香艳嘛,也容易解下来。』李向东吃吃笑道:『有几块是我藏起来,留为纪念的!』『纪念甚么?』柳青萍讶然道。『那些汗巾沾染着妳的爱液,证明妳是真心对我的!』李向东笑道,原来有几趟他逗得柳青萍情兴大作,竟然用汗巾揩抹了流下来的淫水,就是为了留作纪念。『人家当然是真心!』柳青萍大羞道。『我知道!起床吧,我要动身了。』李向东笑道。已经第六天了,吃过晚饭后,还没有李向东的纵影,相信他今天是不会回来了,柳青萍叹了一口气,唯有独坐窗前,痴痴思念。李向东去后,无论白天黑夜,他的影子便常常出现在柳青萍的脑海里,使她魂牵梦萦,饱受相思之苦。这时柳青萍才知道没有李向东的日子,是多么的空虚寂寞,特别是在晚上,没有他在身旁,孤寝独眠,更使她辗转反侧,无法入寐。练功时,不能与李向东一起合藉双修,进度也大不如前,但是这门功夫也真奇妙,柳青萍修习了不及半月,内功便一日千里,出拳用剑,威力惊人,使她更是用心练习。这一晚,柳青萍预备上床时,突然听到门外传来一点声音。『大哥,你回来了!』柳青萍喜孜孜地扑到门前,近日她的耳目灵敏,远远便听到脚步的声音。打开了门,柳青萍不禁大失所望,不错是有一道人影慢慢走近,只是来人身形苗条,却是一个女孩子。『给我传话,九尾狐何桃桃求见教主。』来人是一个杏脸桃腮,眼波流转,一身紧俏黄衣的女郎,态度傲慢无礼,看来是把柳青萍当作供人使唤的侍女。『九尾狐何桃桃?』柳青萍吃惊地叫,此女在武林中颇有艳名,只是放荡不羁,不是正派中人。『臭丫头,还不通报?』何桃桃骂道。『混帐,这里没甚么教主!』柳青萍杏眼圆睁,愤然关上了门道。在武林中她也是个人物,岂会把这个荡女放在眼内,要不是遭逢大变,早已反唇相稽了。『贱人,妳是不要命了!』何桃桃竟然踼开门户,破口大骂道:『我要见修罗教教主李向东,听清楚了没有?』『大哥!?不会的,他不是的!』柳青萍如遭雷殛,也没有动手拦阻,任由何桃桃闯进屋里。『教主在那里?』何桃桃环首四顾,发觉屋子里没有人,戟指问道。『胡说,大哥怎会是修罗教教主?』柳青萍难以置信地说。『妳是甚么人?』何桃桃问道。『巴山柳青萍!』柳青萍尖叫道:『修罗教主尉迟元,早于三十年前为九帮十三派诛杀,修罗教也冰消瓦解,怎会还有修罗教?妳……妳不要胡说八道!』『辣手飞凤?!』何桃桃退后一步,戒备道:『妳的大哥是谁?』『他……他就是李向东。』柳青萍颤声说,心里生出不祥的感觉。『对呀,正是我家教主!』何桃桃哂道:『是了,他曾经扬言要武林中的名门侠女,充当本教的天魔女,洗雪当日灭教之恨,妳必定是本教的第一个天魔女了。』『不……不是的!』柳青萍惊叫道。修罗魔教是极度邪恶的组织,三十年前,曾以魔法妖术,辅以药物符咒,妄想一统武林,不知作了多少恶孳,后来为正派中人连手消灭,从此便消声匿迹。『教主神通广大,法力高强,出道不过半年,便立志振兴修罗教,他肯要妳当天魔女,可是妳的福气了。』何桃桃格格笑道。『妳说完了没有?』门外突然传来李向东的声音道。『大哥!……』『教主!』两女齐声叫道。『妳给我出去!』李向东寒着脸走进屋里,目注何桃桃说道。何桃桃还想说话,可是看见李向东的脸色,也不敢多言,呶着嘴巴退出了屋外。『青萍,我给妳买了许多漂亮的衣服,还有汗巾,看看喜欢吗?』李向东放下手上的包袱道。『大……大哥,告诉我,你、你是不是修罗教的教主,她可有胡说八道?』柳青萍泪盈于睫道。『既然妳已知道了,那我也不暪妳。』李向东沉声道:『不错,妳的武功不错,人也长得漂亮,还是巴山派里小一辈的高手,给本教当天魔女,更可以偿还当年的血债!』『你……你救我便是要我当天魔女吗?』柳青萍如堕冰窟,带着哭音说道。『不错,我路经彭城,偶然听闻妳追杀东湖四狼,曾经在城里出现,于是四出访寻,可惜来迟一步,让四狼夺去妳的红丸,要不是看中妳的良材美质,还不会多费手脚哩!』李向东坦然道。『你……你为甚么要骗我?』柳青萍泪流满脸道。『我甚么时候骗妳?是妳自己委身侍奉,我也没有逼妳的。』李向东笑道:『从今以后,要是妳能尽心给本教效力,我一定会疼妳的!』『我……我宰了你!』柳青萍急怒攻心,抢过墙上的长剑便往李向东刺去。『又要我多费手脚了。』李向东欠身避过,潇洒地走出屋外道:『我便单凭武功,和妳走几招吧!』『贱婢大胆,竟然向教主动手!』在门外等候的何桃桃,看见柳青萍仗剑从屋里追出,忘命地向李向东攻击,立即拔出利刀,上前拦阻道。『别多事,退下去!』李向东喝问道:『我着妳在城里等候,为甚么摸来这里?』『我……』何桃桃讪讪地退下,嗫嚅道:『为了追纵丁菱,耽搁了一天,经过这里,发现教主的暗号,以为你在这里,所以……』『妳是如何走得过我的迷情慑心大阵的?』李向东继续问道,全没有把柳青萍攻来的利剑放在心上,只是徐徐踱步,便避开了凌厉的攻击。『我……我有一块玲珑宝镜,可以驱走幻象的。』何桃桃怯生生道。『事情办成怎样?』李向东低头避过迎面而来的利剑,问道。『红菱那个小贱人很狡猾,我跟到兖州时,便失去她的纵影了。』何桃桃惭愧道。『小小事情也办不了,如何当本教的地煞女?』李向东冷哼道。柳青萍虽然只攻不守,但却连李向东的衣角也碰不到,知道武功与他相距甚远,心念一动,长剑往他的左侧急劈,左掌却运起全力,朝着右腰拍去。这一剑一掌不独封死李向东所有去路,而且威力惊人,剑带破空之声,玉掌无声无色,掌心却好像透出一股气劲。『妳的万妙奼女功大有进步,这几天可辛苦妳了。』李向东怪笑道,让开了长剑,却任由玉掌拍在腰间。柳青萍此刻才知道自己修练的内功,名叫万妙奼女功,也无暇多想,玉掌拍实,内劲骤发,岂料这一掌彷如泥牛入海,李向东完全没有受伤。『给我搔痒么?搔痒可要大力一点的。』李向东哈哈笑道。柳青萍羞怒交杂,玉掌翻飞,再度击出。李向东竟然不躲不闪,还挺胸迎了上去,胸掌交接,「呯」然一声,李向东丝毫无损,柳青萍却给反震之力,逼得踉跄后退。『万妙奼女功虽然威力惊人,但是必需爱火熊熊,否则便要穿上本教的魔女战衣,压制欲火,此刻妳的爱念全消,又没有穿上战衣,难免春情难禁,这两掌一剑,该让妳想起我其它的好处了吧!』李向东吃吃笑道。柳青萍粉脸通红,紧握着粉拳,悲愤欲绝,除了是知道武功与李向东相距甚远,大仇难报外,也因为一团熟悉的火球,突然自腹下升起,烧得她头昏脑涨,意乱情迷。『可要我给妳煞痒呀?』李向东淫笑道。柳青萍蓦地悲叫一声,倒转长剑,奋力往粉颈勒下去,她已无生趣,只有死才可以得到解脱。『想死吗?』李向东身形电闪,快得让人瞧不清楚,停下来时,已经夺下柳青萍的长剑,还把她制住了。『让我死……呜呜……为甚么不让我死!』柳青萍放声大哭,使劲地挣扎着叫,无奈一双玉腕,给李向东握在手里,怎样也逃不出他的魔掌。『教主,怎样处置这个小贱人呀?』何桃桃问道。『回去修罗神宫再说。』李向东森然道。『神宫在那里?我们怎样回去?』何桃桃又惊又喜道。『妳也过来,一起回去吧。』李向东笑道。何桃桃莫名其妙地走了过去,可不明白如何一起回去。李向东一手拿着柳青萍,一手把何桃桃抱入怀里,口中便念起了咒语:「神龙御风,天魔驾雾,上山下海,入地飞天!」语音甫住,一团浓雾从天而降,把他们完全笼罩,待山风吹散浓雾时,三人也失去了纵影。『这里便是神宫吗?』何桃桃失望地说。只是瞬息时间,三人已经置身在一个四面密封的石室里,这里很奇怪,无门无窗,可不知道如何进来的,不见天日,然而亮如白昼,明亮的光线,是几颗大如鸭卵的夜明珠射出来的。四面墙壁全是光洁温润的白玉,其中三面设有多层木架,摆放了数不清的灯台,有些已经燃点,发出微弱的火光,可不足以照明,使人不明所以。『这里是神宫最重要的地方,深入地下百丈,除了我之外,没有人可以进来的。』李向东放开何桃桃,却把柳青萍的一双玉腕拉到头上。『哇……蛇呀!』何桃桃无意抬起头来,立即花容失色,害怕地躲到李向东身后,呱呱大叫道。柳青萍抬头一看也是芳心剧震,原来头上万蛇钻动,蛇信乱飞,恐怖极了,还没有定过神来,已是腥风扑鼻,一尾大蟒蛇扑脸而来,缠着一双玉腕,硬把她凌空吊起。『这是护洞神蛇,外人乱闯,一定葬身蛇腹的。』李向东拍拍手道。『牠……牠们怎……怎能存身半空,不会……不会掉下来么?』何桃桃颤声说道。『本教的仙法玄奇,岂是外人能够明白的。』李向东傲然道。『呀……呀!……』柳青萍忽地吟哦大作,脸上红云片片,身体软弱地挣扎着。『她怎么了?』何桃桃奇怪道。『是不是骚穴发痒,想要我的鸡巴呀?』李向东扶着柳青萍的小蛮腰,笑嘻嘻道。柳青萍差点便要答是了,刚才妄用邪功,春情暴发,下体更是痒得利害,使她苦不堪言。『不说话吗?让我瞧瞧妳的骚穴,便知道是不是了!』李向东动手解开柳青萍的腰带说。『……不……呜呜……别碰我!』柳青萍悲愤地抬腿乱踼,可是身悬半空,难以使力,也不能制止李向东的怪手。李向东半撕半扯,三扒两拨,便把柳青萍的衣服剥下来,扯下抹胸后,她的身上,便只剩下包裹腰间的藏青色汗巾了。『看不出她的奶子可不小。』何桃桃嫉妒似的说。『这样便可以看清楚了!』李向东握着足踝,把粉腿高举过头,空中也同时出现两尾蟒蛇,分别缠着纤巧的足踝,使柳青萍的粉腿一字张开,诱人的裸体,也像钟摆似的悬挂在空中。『她的尿布湿淋淋的,一定是吓得尿尿了。』何桃桃嚷道:『谁会相信心狠手辣的辣手飞凤会尿尿的!』『那不是尿,是淫水!』李向东的指头点拨着柳青萍腹下的汗巾说,单薄轻柔的汗巾中间湿了一片,好像透明似的,不独现出了迷人的肉缝,肉阜的柔丝也是约隐约现。『不……呜呜……不要!……』柳青萍痛哭道,经过调息,难耐的麻痒好像减退了不少,但是如此任人羞辱,却更是难受。『现在我可没空肏妳……』李向东抖手扯下了汗巾,捏作一团,揩抹着湿淋淋的牝户说:『湿得这样利害,一定痒死了,可要我用指头给妳捅几下?』『恶魔……杀了我吧……呜呜……为甚么不杀我!』柳青萍但求一死,嘶叫道。『别忙着要生要死,待会才作决定吧。』李向东狞笑道。『教主,那些油灯怎么全写上名字的?……哎哟!』何桃桃发现燃上的油灯贴上人名,不禁奇怪,走前去要看清楚,走不了两步,却好像碰上一道无形的墙壁,差点便跌倒地上。『那是本教中人的元命心灯,由诸天夜叉守护,妳要是再走近,小心他们吃了妳!』李向东唬吓似的说。『甚么……甚么是元命心灯?』何桃桃害怕地急退两步问道。『元命心灯燃点的是生命之火,火灭人亡!』李向东把手中的汗巾塞进柳青萍的肉缝说:『左边壁上那一台便是妳的,只要我灭去灯火,妳也没命了。』『为甚么还不动手?』柳青萍悲叫道,汗巾塞入纤小的肉洞里,感觉就像给人塞着嘴巴,使人透不过气来。『要取她性命还不容易吗?』何桃桃奇怪道。『现在当然容易,要是她外出办事,远在千里之外,元命心灯便可以控制她的生死了。』李向东解释道。『这么神奇?』何桃桃难以置信道。『当然,本教人人用心办事,就是知道元命心灯的利害!』李向东森然道。『人人都有元命心灯吗?』何桃桃嗫嚅道。『如果不是重要人物,我才不会多费工夫哩。』李向东哂道。『她有多重要,也还没有答应入教。』何桃桃不忿似的说。『她已经习了万妙奼女功,不入教行吗?』李向东冷笑道:『天魔女和地煞女参与本教的机密,只有元命心灯,才能保证她们忠心不二。』『别做梦了,我死也不会入教的!』柳青萍厉叫道。『走着瞧吧。』李向东吃吃笑道。『如何炼制这元命心灯?』何桃桃好奇地问道。『如果是女的,要收集她的眼泪,汗水,阴毛,还要淫水,阴精,然后用仙法修炼。』李向东直言道。『弟子……弟子也要吗?』何桃桃怯生生地问道。『本该要的,现在可不用了。』李向东寒声道。『好极了,弟子忠心耿耿,一定不会有负教主的。』何桃桃喜道。『不是的,因为我现在便要取妳性命,还要元命心灯干甚么!』李向东目露凶光道。何桃桃以为是听错了,还来不及说话,几尾蟒蛇突然从天而降,紧缠着手腕足踝,她也像柳青萍般悬挂在半空。『放开我……教主……为甚么?』何桃桃魂飞魄散地叫。『妳抗命在先,坏我大事在后,难道不该死吗?』李向东咬牙切齿道。『我……我没有呀!』何桃桃惶恐道。『没有?我命妳在城里等我,妳有进城吗?』李向东气恼道:『单是这样,本来还不该死,谁教妳乱闯行宫,胡言乱语的!』『她……她也跑不了呀!』何桃桃嗫嚅道。『跑?我已经在四周布下迷情慑心大阵,她能跑到那里?』李向东气愤道:『妳可知道我花了多少心血,才能让她真心向着我,只要再花六、七天工夫,便可以练成万妙奼女功,不独武功大进,还可以有机会成为旷绝古今的第一个修罗奼女吗?』『现在不行吗?』何桃桃茫然道。『当然不行,此刻她的心里全无爱念,纵是合藉双修,也不能速成,最重要的,是再也不能泄出爱液了。』李向东骂道。『她……她刚才不是……尿尿似的吗?』何桃桃目注挂在身前的柳青萍说。『那是淫水,可不是爱液!』李向东愈说愈气:『只有心存爱意,流出来的才是爱液,经我施法,让她吃下去后,可以魅力大增,没有男人能够抗拒的!』『你……你无耻!』柳青萍悲叫道。『记得我藏起了几块尿布吗?』李向东转头看着柳青萍说:『那些尿布染有妳的爱液,虽然不大足够,仍然能让大多数的男人神魂颠倒,为妳着迷的。』『不……杀了我吧……我不会听你的话的!』柳青萍大叫道。『待我处置了她,便轮到妳了。』李向东冷笑道。『不要杀我……呜呜……教主,我……我会听从你的命令的,你要我干甚么也行,不要杀我……』何桃桃苦苦哀求道。『是吗?』李向东冷哼一声,忽然动手撕开了何桃桃的裤子。『教主,放我下来,让我侍候你吧。』何桃桃只道还有活路,强装笑脸道:『你不是说我的嘴巴很甜吗?』『妳的唇舌工夫虽然可以,但是妳太多说话了!』李向东扯下何桃桃的骑马汗巾,道。『我……我以后也不敢了!』何桃桃害怕地说。『没有以后了!』李向东把汗巾塞进了的嘴巴,使何桃桃只能够「哦哦」乱叫,却不能再讨饶了。看见何桃桃光裸着下身,在空中摇摇晃晃,狼狈不堪的样子,柳青萍也替她难过,暗道只是为了一点点小事,李向东不独要取她性命,看来还要在她死前施暴,恶毒淫邪,难怪是武林公敌。『妳看清楚了……』李向东舍却何桃桃,走到柳青萍身后,抱着纤腰,双掌在腿根狎玩着说:『看看这样的死法,可中妳意?』『住手,不要碰我!……』柳青萍才叫了一声,便张开嘴巴,膛目结舌,说不出话来,原来发现一尾四、五尺长,头呈三角形,浑身长着棕黑色鳞甲的怪蛇从空中掉下,落在何桃桃的大腿上。『这一尾是铁甲桃花蛇,鳞甲彷若精钢,可御刀剑,口里那四枚锋利的牙齿能够撕裂虎豹,但是没有毒,如果不是咬着要害,一两口也不会送命的。』李向东吃吃笑道。铁甲桃花蛇好像听得懂李向东的说话,他才住口,蛇儿竟然耀目扬威似的张开血盘大口,吐出七、八寸长,末端分叉,红红的蛇信,还有嘴巴里那几枚尖利的蛇牙,更是触目惊心。何桃桃想是知道李向东要用铁甲桃花蛇,把她活活咬死,喉头发出阵阵恐怖的叫声,身体没命地在空中乱扭。女孩子大多怕蛇,柳青萍虽然求死心切,也没有例外,头上万蛇云集,手脚缠着蟒蛇,已经够骇人了,狰狞的铁甲桃花蛇,昂首吐舌,更使她心胆俱裂,可不敢再看,更不敢想象葬身蛇口会是怎样的。柳青萍才闭上眼睛,便感觉腹下一凉,塞在里边的汗巾给李向东抽了出来,两根指头随即排闼而入,无情地挤进肉缝里。今早醒来时,柳青萍仍然期待李向东早日回家,渴望与他在一起重温旧梦,更幻想自己的指头变成他的,游进蜜穴里轻挑慢捻,后来还冲动地左冲右突。然而李向东的指头终于旧地重游时,柳青萍做梦也没有想过,心里只剩下屈辱和悔恨,就像遭东湖四狼施暴时一样,恨不得立即一瞑不视,结束这苦难的一生。『干么闭上眼睛?我叫妳看清楚,听不懂吗?』李向东的指头粗暴地一刺到底,起劲地掏挖了几下,冷笑道。柳青萍还是紧闭着美目,强忍辛酸,算是无声的反抗,但是当李向东发狠地掐捏着娇嫩的肉唇时,却忍不住哀叫一声,张开了眼睛,不是因为受不了肉体的痛楚,而是一个恐怖的念头,突然出现在脑海里。何桃桃一定是害怕得不得了,脸如纸白,香汗淋漓,高悬空中的娇躯,还是在奋力扭动,喉头里的哀叫,更是不绝如缕。不害怕才怪,铁甲桃花蛇盘据着她的肚腹,三角形的蛇头,搁在棕黑色的草丛上,徘徊不去,血红色的蛇信却吞吐不定,差点便碰触着那齐中张开,略见松弛的肉唇,使人不寒而栗。『此蛇生性奇淫,蛇涎更是催情妙药,最爱吃女孩子的淫水,今儿该能大快朵饴了!』李向东吃吃怪笑,指头点拨着有点湿润的肉唇说。也在这时,铁甲桃花蛇忽地弓起身子,好像绷紧了的铁弓,接着却如离弦劲箭,急弹而出,狰狞的蛇头,竟然强行硬闯神秘的肉洞里。柳青萍吓呆了,看着蛇身一寸一寸地钻进肉洞里,心里的恐怖,与时俱增,更可怕的是,李向东的指头也蜿蜒而进,再闯禁地,感觉就像铁甲蛇在何桃桃体里肆虐似的。何桃桃剧烈地扭动着,该是要摆脱腹下的怪蛇,闷哼哀叫的声音,更使人闻之心酸,但是怎样也没有用,铁甲蛇已经深入不毛,深藏体内,留在外边的还有两尺左右,迷人的洞穴,好像长着一根会动的尾巴,瞧得人心惊肉跳。『该去到尽头了。』李向东自言自语,指头在肉洞深处搅动着说:『待会妳便知道蛇信拂扫着花芯是甚么滋味了!』『不……呜呜……不要!』柳青萍恐惧地叫,李向东的指头已经弄得她不知是痒是痛,要是那铁甲蛇……『……一定很有趣的!』李向东格格笑道:『蛇蜒会让人麻痒不堪,蛇头也像男人的鸡巴,还有身上的铁甲,擦在娇嫩的肉膣里,当可以在死前得风流快活的!』『杀了我吧……呜呜……给我一个痛快!……』柳青萍嚎啕大哭道,死亡并不可怕,可怕的是如此惨死。『也许是妳倒运,倘若那贱人没有胡言乱语,揭破真相,现在妳还是幸福地和我生活在一起,享尽闺房之乐。』李向东抽出指头,用汗巾揩抹着说:『经过我的调教,不用多少时间,妳便会成为一个颠倒众生,人见人爱的可人儿,只要和妳睡一趟,便永远作妳的裙下之臣,为本教效力了。』『禽兽……呜呜……你……你这个无耻的禽兽!』柳青萍悲从中来,杜鹃泣血似的叫。『禽兽?不,待妳成为本教的天魔女时,妳才知道甚么是禽兽!』李向东桀桀怪笑道:『有些男人喜欢让女人吃苦为乐,我只是让妳快活,可妳还没有吃苦呀!』『不……我死也不会干的!』柳青萍歇思底里地叫。『当天魔女不错很苦,在外边办事,要利用妳的美色和肉体,好像婊子似的回到教里,却要任人鱼肉,供教众取乐,比婊子也不如。』李向东叹气道:『但是死更可怕,人死不能复生,后悔也迟了。』『杀吧……我……我不怕的!』柳青萍尖叫道,可是看见何桃桃在眼前辗转呻吟,还是害怕的。何桃桃虽然还在空中挣扎扭摆,但是明显地已经没有气力,哀叫的声音也变得软弱无助,奇怪的是,本来是苍白的粉脸,竟然泛起阵阵娇艳的红霞,而且媚眼如丝,目光散乱,浑不似死之将至。铁甲桃花蛇还是留在何桃桃的腹下,蛇躯好像涂了油似的,闪烁着诡异耀目的光芒,突出来的尾巴,偶尔急跳几下,何桃桃也如斯响应,柳腰乱扭,娇哼不绝。『可要乐一下么?』李向东走了过去,抽出塞着嘴巴的汗巾问道。『要……给我……给我……天呀……痒死我了!』何桃桃才能说话,便立即叫个不停。『那便让妳乐一趟吧!』李向东把手掌覆在何桃桃的小腹揉动道。泪眼模糊里,柳青萍吃惊地看着铁甲桃花蛇的尾巴卷作一团,随即装上了弹簧似的急促弹开,藏身肉洞的蛇躯便往外退去,但是尾巴重行卷上时,竟然再度深入,如此一收一放,竟然像男人的鸡巴般进进出出。『啊……美……啊啊……进去一点……啊……美呀!』何桃桃乐不可支似的叫。『青萍,说到叫床,桃桃比妳动听得多了。』李向东继续搓揉着何桃桃的小腹说:『待会看妳有没有进步了!』『不!……』柳青萍颤声叫道,要是死前还要让这尾淫蛇污辱,可真死不瞑目了。铁甲桃花蛇动得很急,何桃桃也叫得更是放荡无耻,夹杂着李向东的风言风话,柳青萍却是肝肠寸断,特别是想到自己为李向东奸辱时,也曾情不自禁地淫呼浪叫,更是倍添悲苦。也不知过了多久,何桃桃忽地狂呼尖叫,接着便软了下来急喘。这时的柳青萍可不是甚么也不懂的黄毛丫头了,知道何桃桃当是泄了身子,但是看见铁甲桃花蛇还是没完没了地抽插耸动,进出之间,带出了点点白色的液体,不禁心里发毛。『乐够了没有?』李向东停止搓揉道,也真奇怪,手一停下来,铁甲蛇便止住动作。『……放我下来……让我……让我歇一下吧……』何桃桃喘着气说。『既然乐够,也该死了!』李向东在何桃桃的小腹拍了一下,便退回柳青萍身畔。『不……不要杀我,我……哎哟!……』何桃桃悲声急叫,叫不了两声,却发出惊天动地的惨叫。凄厉的哀鸣,已经使柳青萍胆战心惊,接着发现铁血桃花蛇的身体,竟然慢慢进入淫靡的肉洞里,进入时,里边开始涌出大量鲜血,更使她心胆俱裂。『铁血蛇牙尖嘴利,一口便能咬破子宫,再一口便穿肠破肚,待牠去到心脏时,人也活不下去了。』李向东走到柳青萍身畔,残忍地说。『你……你不是人!……』柳青萍惊骇欲绝地叫。『现在还想死吗?可要便宜铁血桃花蛇呀?』李向东冷笑道。柳青萍欲哭无泪,纵是有泪,也只能往肚里流,因为李向东武功妖法高强,岂能逃出魔掌,更害怕堕身淫狱,不敢轻生,只能认命了。『为甚么不做声,是有异议吗?』李向东冷哼道。『……没有。』柳青萍忍气吞声道。『最好没有。』李向东眼珠一转,解开裤子,抽出肉棒,道:『我不是教过妳如何吃男人的鸡巴么?且看妳有没有进步!』柳青萍偷眼看去,忍不住惊叫一声,只见那熟悉的肉棒,竟然长大了许多,少说也有尺许长,粗如鸭卵,与记忆里完全不同。『这才是我,没有女人不喜欢的!』李向东哈哈大笑,扯着柳青萍的秀髲,把螓首按到腹下说。柳青萍终于看清楚李向东的真脸目了!他凶残冷血,恶毒狠辣,男的犯在他的手里,必死无疑,武功较高的,便要化作厉鬼,陷身淫狱,要是女的,只要有几分姿色,定遭淫辱,事后还要送命,比较漂亮的,却给他摄返魔宫,被逼充当侍女,永远不许出宫,过着生死两难的日子。生死两难,是因为李向东性欲旺盛,更以摧残女人为乐,当他的侍女自然受罪,但是没有人敢反抗,甚至求死,因为纵是死了,鬼魂还要堕入淫狱,永不超生,唯有苟且偷生,逆来顺受。柳青萍受的罪更多!那些女侍穿的虽然暴露性感,总算还可以蔽体,柳青萍却根本没有衣服,李向东只许她用彩帕缠腰,不论何时何地,要是他高兴,便可以肆意奸淫玩弄,尽情发泄。除了习练魔法,早晚两次,柳青萍还要在李向东的督促下修练万妙奼女功,由于没有换上魔女战衣,难免春情勃发,欲火如焚,那时便在李向东的指导下,习练种种取悦男人的法子。李向东兴到时,柳青萍当然受尽摧残,要是没有兴致,不是要柳青萍用伪具在他的身前自慰,便是要女侍们动手,让她丢精泄身,满足他那变态的兽欲。柳青萍已经认命了,有泪也只能往肚里流,知道落在这个恶魔的手里,要不逆来顺受,恐怕受的罪会更多。『青萍,妳可有听过毒龙真人没有?』这一天,李向东忽然问道。『弟子听过。』柳青萍垂首答道。毒龙真人是当今武林公敌之一,她怎会没有听过。『很好,穿上衣服,随我出宫。』李向东点头道。望着侍女送来一套紫红色的箭衣,柳青萍芳心剧震,李向东还是初次带她出宫,此行看来与毒龙真人有关,可不知是祸是福。修罗劫之二毒龙真人柳青萍可不知自己是如何离开魔宫的,穿上衣服后,李向东把她搂入怀里,心里一阵迷糊,回复神智时,却是置身当日与李向东同居的茅屋里,那儿景物依然,只是她已经成为修罗教的爱欲魔女了。『这里也是神宫的入口之一,可记得怎样进宫吗?』李向东问道。『弟子记得。』柳青萍点头道,李向东曾经告诉她,天下共有十八处进入修罗魔宫的入口,只要在心里念出咒语求见,便可以入宫了。『与我一起时,除非是穿上战衣,否则不能泄露身份,明白吗?』李向东取了一块紫色汗巾,交给柳青萍说。『明白了。』柳青萍把汗巾蒙在脸上道。『走吧!』李向东再把柳青萍抱入怀里,低啸一声,一阵白雾随即涌起,两人也隐入浓雾之中。柳青萍又是一阵迷糊,醒来时,发现自己与李向东卓立山上。『上边便是毒龙观了!』李向东指着给黑雾笼罩的山巅道。『这里...这里就是黑雾山么?』柳青萍难以置信地问道。『不错,山下是文昌镇,往东走便是江都派的庄院了。』李向东笑道。柳青萍定一定神,认清地势,真的好像传说中的黑雾山,不禁暗里吃惊,想不到李向东的妖法如此利害,转眼间,便带着自己走了数百里,再念到他在魔宫时,常常半天不见人,看来是四处走动,期间可不知干了多少坏事。『妳随我进去,取一件东西回来。』李向东继续道。『是。』柳香萍答道,奇怪为甚么要她动手。『进去以后,要是给逮住了,记着在毒龙真人身前使出万妙奼女功,燃出爱火,那么他可不会忙着杀妳,我也可以相机救妳出来了。』李向东正色道。『甚么?』柳青萍芳心剧震,原来李向东要她进观盗宝。『听清楚了,妳如此这般,好好侍候那几个石人,可不难把东西带出来,倘若坏了事,妳一定会后悔的!』李向东森然道。柳青萍听得如堕冰窟,才明白为甚么李向东要她动手,可是毒龙观机关重重,还没有听过有人能够全身而退,而且毒龙真人更是江湖中人谈虎色变的十二凶魔之一,如果失风,纵然不死,也难免受辱。『记得我的话没有?』李向东追问道。『记...记得了。』柳青萍颤声答道。『随我来!』李向东领前走去,也没有使出妖法。柳青萍岂敢不从,默默地尾随而去,想起毒龙真人的恶行,禁不住倒抽了一口凉气。三十年前,修罗教横行时,毒龙真人还是不见经传,正派中人连手消灭以尉迟元为首的修罗魔教后,其它的邪魔外道,相继消声匿迹,众人以为他们知所警惕,没有赶尽杀绝,岂料后来为了一首歌谣,正教四分五裂,联盟瓦解,致招今日之祸。歌谣是称颂他们的英雄事迹的,谣曰:『修罗灭,仙佛息,九帮镇湖海,剑派靖山川,武林同庆贺,万家享太平。』然而「剑派靖山川」一语,竟然恼了十三派里几个不是使剑的门派,有的家派意兴阑珊,扬言从此不管武林中事,也有人深心不忿,倡议选举武林盟主,由九帮十三派选贤与能,领导群雄,结果引起更多争端。那些工于心计的邪魔外道,乘着正派人士争名夺利时,一面煽风点火,一面培植自己的势力,待有识之士醒觉时,他们已经不是吴下阿蒙,正派中人也没有以前般团结了。当年传颁一时的歌谣,最后又添了两句,就是「三凶四恶齐出动,五妖邪魔事更多」。毒龙真人正是五妖之一,武功妖法非凡,更谙采补之术,以毒龙观作巢穴,不知糟塌了多少妇女,门下有四个妖娆冶艳的女徒,号称毒龙四艳,以供淫乐之外,还勾引精壮的男子,摄取元阳,让他收为己用,增进功力。有人不值毒龙真人的所为,多次明攻暗袭,竟然没有人能够全身而退,受伤送命的不说,落败被擒的更是丧尽元阳而死,尸身赤条条挂在观外,死后还要身败名裂。最哄动的一次,发生在两年前,九帮十三派里的江都派,乘龙快婿古不平为毒龙四艳害死,掌门人姚广生为爱婿报仇,指名挑战毒龙真人,结果落败惨死,从此可没有人敢向他挑衅了。江都派也门人星散,自此一蹶不振,姚广生的独女,也是古不平的遗孀姚凤珠接任掌门人,虽然立誓报仇,但是以姚广生的武功,尚且一败涂地,怎会有人相信她能够得偿所愿。『就是这里了。』李向东忽然停下来道。柳青萍神不守舍,差点便收步不及,撞在李向东的背上,抬头一看,发觉走进了一所庄院,眼前是一个月洞门,门上写着「妄入者死」四个大字,原来已经抵达地头了。『看妳的样子,是想尝一下毒龙真人的采补功夫了!』李向东冷哼道。『不...不是的!』柳青萍害怕地说。『带着这个朱雀环,便不惧毒龙用法术设下的禁制了。』李向东把一个粉红色的玉环穿上柳青萍的玉腕说。柳青萍可从来没有见过粉红色的玉环,玉环暖烘烘的,碰触着肌肤时,顿觉浑身发烫,怪是难受。『记得我的话吗?』李向东继续问道。『记得。』柳青萍覆述着李向东的指示道:『不能使用万妙奼女功,从左开始,是七七八和十一,要是错了,一定要从头再来。』『还要把汗巾留下来!』李向东把一方白色的绣花汗巾塞入柳青萍手里道,上边用白色丝线绣着一头凤凰和一颗明珠,看来是女孩子的物事。柳青萍怎能说不,吸了一口气,战战惊惊地走进门里。门里虽然漆黑一片,却有一点荧光,柳青萍知道是李向东施展妖法领路,也没有犹疑,随着荧光而行。荧光好像有灵性似的,领着柳青萍左弯右拐,走了一阵子,接着便停下来,光芒暴涨,照亮了周遭的景物。柳青萍发觉已是置身在一个石室里,中间放着一具石棺,棺后还有四个真人大小的石像,或坐或卧,腹下挺立着怒目狰狞的鸡巴,诡异恐怖,心中一凛,知道已经来到藏宝之所。望着那几具石人,柳青萍顿觉满腹辛酸,却也不敢耽搁,茫然脱掉裤子,扯下骑马汗巾,光着下身,走到左边的石人身前。石人双臂张开,盘滕坐在地上,硬梆梆的阳具朝天高举,幸好那家伙光光滑滑,不算伟岸,柳青萍自忖也受得了,咬一咬牙,抱着石人的脖子,粉红色的肉缝抵着鸡巴,便沉身坐下。冷冰冰的石棒挤进娇嫩的阴道时,一缕阴寒直透体内,柳青萍禁不住打了一个冷颤,娇吟一声,腰下使力,心里计数,慢慢地套弄起来。套弄了七次,柳青萍便停下来了,喘了一口气,挣扎着爬起来,走到第二个石人身前。这个石人直立地上,身形高大健硕,一手平举,一手放在腰间,阳具昂首而立,好像比第一个石人更长大,柳青萍掂着脚尖,下体才可以碰到那冰冷的石棒,心念一动,双手扶着石人的肩头,左腿使劲支着身体,右腿抬高,搁在石人腰间的手掌,引体向上,把牝户套进石人的阳具里。巨大的石棒,使柳青萍生出撕裂的感觉,犹幸习惯了李向东的摧残,更是自己做主,倒也不算难受,缓缓套弄了七次,便抽身而出。第三个石人却是伸出双手跪在地上,柳青萍无需思索,也知道该像狗儿般伏在他的身前,让阳具从后而进,但是看见那石棒时,却是心里发毛,原来那棒子凹凸不平,满布疙瘩,可真恐怖。但是害怕也要干了,于是伏在石人身前,紧咬朱唇,动手张开肉唇,让石棒的顶端抵着肉洞,下身才小心奕奕地往后退去。石棒一寸一寸地闯进了洞穴里,疙瘩擦在敏感的肉壁时,又痒又痛,却是痒多于痛,柳青萍一时情急,使劲急退,石棒尽根刺了进去,撞在脆弱的花芯时,立即身酥气软,难受的不得了。『八...还有七次便行了!』柳青萍默默地告诉自己,下体继续扭动,希望尽快完成任务。柳青萍神思彷佛,可数不清是动了七次还是八次,只是动得愈急,身体深处的酸麻愈是难过,知道如果不停下来,一定控制不了自己,迷糊中往前扑去,脱身而出,离开了那骇人的石棒,伏在地上急喘。歇息了好一会,柳青萍才勉力爬起来,步履蹒跚地走到最后一具石人身前,低头一看,忍不住失声悲叫。那具石人仰卧地上,双手环抱虚空,胯下的石棒也是一柱擎天,只是那东西竟然有尺许长,粗如儿臂,身上粗糙不堪,还镶着几颗亮晶晶的宝石,比李向东的鸡巴还要壮硕恐怖。柳青萍呆呆地看着那具怪异的石人,禁不住泪下如雨,暗骂毒龙真人可不是人,竟然设下这样淫邪的机关,真是禽兽不如,可悲的是自己身陷魔掌,不独受辱吃苦,还要自我摧残,真是生不如死。自伤自怜之余,柳青萍亦生出一个奇怪的念头,李向东既然对毒龙真人的秘密暸如指掌,当有制他之法,要是两人自相残杀,也是不幸中之大幸。就在这时,头上的荧光忽地闪烁不定,知道是李向东催促自己动手,唯有强忍凄酸,探手在牝户摸了一把,发现湿得可以,也顾不得要如何受罪,动身伏在石人身上,沉腰而下。巨人似的石棒强行挤进了紧凑的洞穴,一定比甚么样的酷刑还要难受,撕裂的感觉也还罢了,粗糙的表面,已经痒得柳青萍呻吟连声,最难受的是镶在上边的宝石,擦在肉壁时,便会生出阵阵无法忍受的酸麻,苦得她失魂落魄。尽管能够容得下粗大的石棒,那家伙却是长得怕人,几经辛苦,石棒已经去到尽头了,柳青萍发觉还有一小段留在体外,不知道这样行不行,只是事到如今,也不容犹疑了,硬起心肠,咬着牙关使劲地坐了下去。『喔...!』冷酷的石棒急刺身体深处,撞击着那荏弱的花芯时,苦得柳青萍哀号一声,喘个不停。叫唤过后,柳青萍才醒觉不对,自己身处险地,如此叫唤,不让人发觉才怪,只有强忍着叫唤的冲动,艰难地上下起伏。这些天来,柳青萍受了许多摧残,只道苦是苦一点,也该受得了的,岂料才动了两下,子宫立即充斥着急待宣泄的难过,忍不住忘形地扭动身子,石棒也无情地急撞花芯,使精关酸软难耐,便在迷糊中尿了身子。柳青萍真不明白怎会尿出来的,李向东虽然骁勇善战,更爱使用奇淫绝巧的花样作乐,但是总可以抵受得了四五十下的抽插,看来自己是愈来愈淫贱了,一时羞愧难当,悲从中来,激动地伏在石人身上啜泣,哭了一会,心里才好过了一点,打算继续努力时,突然大吃一惊,差点便失声叫出来,原来是忘记了究竟动了多少趟。想到李向东的警告,柳青萍可不敢妄动,唯有爬起来,再次从头开始,也许是有了经验,这一趟可顺利得多,不用多少功夫,便摆平了三个石人,虽然弄得自己娇喘细细,气息啾啾,总算是过关了。只是看见第四个石人棒棰似的阳具,仍然是湿漉漉的,沾染着尿出来的阴精时,柳青萍还是忐忑不安,恐防计算错误,那便要再次受罪了。柳青萍知道害怕也改变不了残酷的现实,只能强慑心神,使劲咬着朱唇,战战惊惊地跨在石人身上,开始默默计数。这一趟柳青萍还是抗拒不了生理的自然反应,结果仍然尿了身子,不同的是她没有那么激动,牢牢紧记动了四下,也没有起来,喘了一口气,便继续扭动。『...十...十一...是十一了!』柳青萍长叹一声,止住动作,强忍身下的疫软,紧张地看着身畔的石棺。待了一会,石棺仍然没有动静,柳青萍差点便要放声大哭,是七七八和十一,自己肯定没有做错,该已启动机关,可不明白石棺为甚么还是寂然不动。头上的萤火又再闪烁了,柳青萍悲叫一声,艰难地爬起来,才脱出身子,石棺却传来「依噎」的声音,棺盖竟然慢慢地移了开去。柳青萍又惊又喜,喜的是终于打开了机关,惊的是不知棺里有甚么物事,挣扎着爬了过去,发现棺中平放着一根粉红色的玉棒,质地竟然与腕上的朱雀环没有分别,有尺许长,直径如茶杯口的大小,散发着诡异的光芒,上边好像缕了许多字迹,知道该是李向东要的物事。柳青萍透了一口大气,正要捡起棒子,却发觉股间凉渗渗的,白胶浆似的水点从牝户里「滴滴答答」地流出来,心里难过,随手取了汗巾,抹去秽渍,看见两片充血的肉唇左右张开,里边还是酸痛不堪,可禁不住潸然泪下。弄干净身体后,柳青萍才发现错用了李向东要她留下来,绣上了凤凰和明珠的香巾,无奈丢在一旁,匆匆穿回裤子,把玉棒拿在手里,然后在萤火的带领下,循着原路离去。****李向东安详地盘滕坐在门外,好像不怕给人发现似的,看见柳青萍出现,才好整以暇地站起来,从柳青萍手里接过玉棒,点头道:『是这东西了!』柳青萍如释重负的舒了一口气,原来玉棒也和玉环一样,通体暖洋洋的,透出阵阵恼人的暖意,拿在手里时,便浑身燠热难受。『尿了多少次?』李向东从柳青萍腕上脱下玉环,诡笑道。『...两,,,两次!』柳青萍脸红如火道,想不到他竟然会知道。『妳是愈来愈淫了。』李向东格格笑道:『乐够了没有?』柳青萍怎能回答,垂首不语,心里却如刀割般难过。『妳给本教立了大功,去到文昌后,我会让妳乐个痛快的!』李向东抱着柳青萍的纤腰,淫笑道。****文昌虽然是小地方,倒有象样的客栈,李向东要了两间上房,用过晚饭后,便把柳青萍带回自己的房间。柳青萍侍候李向东洗脚完毕,也不用他的吩咐,便脱掉外衣,身上只剩下抹胸汗巾,垂首站在床前。『知道这是甚么东西吗?』李向东取出玉棒,炫耀似的说。柳青萍螓首轻摇,也真想知道。『这是本教的重宝之一,名叫朱雀杵,更是女人的恩物,妙用无方,今晚便让妳见识一下吧!』李向东笑嘻嘻地把柳青萍抱入怀里说。柳青萍暗叫奇怪,不是奇怪这根玉棒会是淫器,而是奇怪这东西怎会在毒龙真人手里,思索时,赫然发觉李向东手中的棒子,突然发放着暗红色的光芒!『妳是本教的第一个天魔女,倘若妳以后也是这样听话,我一定会疼妳的。』李向东环抱着柳青萍的纤腰,朱雀杵点拨着那高耸的胸脯说。『呀...!』朱雀杵才碰触着抹胸,杵尖便传出一股热气,穿过单薄的抹胸,直透心底,使柳青萍浑身发烫,胸腹间立即生起一团熊熊烈火,感觉就像运起万妙奼女功一样,欲火陡生。『有甚么感觉?』李向东掀起抹胸,朱雀杵围着那粉雕玉砌的肉球打转道。『弟子...好痒!』柳青萍呻吟一声,忘形地搓捏着涨卜卜的乳房说。『暂且忍一下,我会给妳煞痒的。』李向东哈哈一笑,扯下骑马汗巾,朱雀杵往下移去,在柳青萍牝户来回滚动着说。『快点...呀...淫水全流出来了...给我吧...痒死弟子了!』柳青萍颤声叫道。李向东没有理会,朱雀杵继续滚动,不用多少时间,杵子便湿淋淋的好像从水里捞出来一样,这时他却停下来,举起朱雀杵,喃喃自语。朱雀杵才离开柳青萍的身躯,那高涨的欲火立减,神智回复清明后,她也明白是这根玉棒让自己欲火如焚,不禁暗里叫苦,让他得到这具淫器,除了自己受罪,可不知还有多少女孩子要受害了。柳青萍暗里懊悔时,朱雀杵忽地射出一股光芒,照在墙壁上,竟然出现了许多文字。『看,这便是淫欲真经了!』李向东兴奋地叫:『如果老毒龙懂得这个法子阅读真经的下册,早已练成淫欲神功了!』『这...这杵子怎会落在他的手里的?』柳青萍鼓起勇气问道。『还不是你们九帮十三派干的好事!』李向东冷哼道:『尉迟元死后,有人趁火打劫,明抢暗偷,本教许多重宝秘术,便是在那时流失,要我大费手脚。』柳青萍心里暗喜,看来李向东正忙于追索修罗失宝,当无暇向九帮十三派寻仇,正派中人有望暂时逃过魔劫,要是有人能够通风报讯,或许还有机会消灭这个魔头的。『让我给妳乐一下,算是赏妳吧!』李向东笑道。『教主想要弟子怎样侍候你?』柳青萍已是习以为常,但愿少受点罪,便是上上大吉了。『不,这一趟该我侍候妳了。』李向东吃吃怪笑,靠在床上道:『让我看看妳的骚穴可有弄坏了没有!』柳青萍没有犹疑,熟练地头下脚上,躺在李向东膝上,粉腿缠着他的腰肢,柳腰往上弓起,展示着神秘的私处。『差点忘记了,可有留下汗巾吗?』李向东笑问道。『留下了。』柳青萍答。『很好,待会便有好戏看了。』李向东点头道:『毒龙的机关之学很高明,可惜不识好歹,要不然,该是一个人材。』『那方汗巾是谁的?』柳青萍心念一动,问道。『是江都派的姚凤珠的,这小寡妇也是个美人儿,要是毒龙没有弄死她,或许可以给妳作伴的。』李向东抚玩着那贲起的玉阜,笑道:『告诉我,想不想再尝一下第四个石人的鸡巴?』『不...那...那东西弄得人家很痛的!』柳青萍呻吟道,感觉李向东的指头已经挤开了肉唇,蜿蜒而进。『还痛吗?』李向东在洞穴深处点拨着说,暖洋洋的肉壁紧紧包裹着指头,使他生出兴奋的感觉。『痛...!』柳青萍蹙着眉说,事实已经不痛了,故意这样说,是希望少受点摧残。『先苦后甜嘛。』李向东笑嘻嘻地抽出指头,道:『没有弄坏了便行了,而且妳也喜欢的,是不是?』柳青萍满肚苦水,可不能回答。『朱雀杵虽然大得利害,但是妳尝过后,便知道大家伙的乐趣了!』李向东捡起玉棒,在柳青萍的阴户磨弄着说。『呀...教主...不...呀...这东西太大了...呀...会...会弄爆弟子的!』柳青萍恐怖地护着腹下叫,朱雀杵比石人的家伙长大了许多,知道自己一定受不了的。『不要吗?』李向东继续磨弄着说。『呀...痒...天呀...痒死人了...给我...快点给我...!』柳青萍忘形地大叫道,朱雀杵发出的热力,痒得她不可开交,体里更是说不出的空虚难过,渴望任人蹂躏。『不用害怕,朱雀杵大小由心,不会弄痛妳的。』李向东手上使力,慢慢把朱雀杵送了进去。『呀...进去了...呀...为甚么...呀...会动的...!』柳青萍娇吟不绝地叫,朱雀杵填满了身体里每一寸空间,涨得她透不过气来,在洞穴里,还好像不住地蠕动伸缩,使她畅快莫名。『美吗?』李向东扶着留在牝户外边的杵子问道。『美...美极了...!』柳青萍放浪地叫,子宫里弥漫着美不可言的酥麻,使她迷醉在欲海里。『受得了吗?』李向东诡笑道。『受得了...呀...喔...呀...啊...啊啊...!』柳青萍才答应一声,朱雀杵忽地动得更急,快感也是绵绵不绝。『尿出来吧!』李向东怪叫道。李向东的语音甫住,柳青萍便感觉朱雀杵发狠地乱刺乱撞,接着花芯酸麻,禁不住娇躯狂扭,尖叫几声,便尿了身子。『乐够了没有?』李向东笑问道。『......!』柳青萍喘个不停,低头看见朱雀杵还是深藏体里,却半点也没有痛楚的感觉,不禁奇怪自己怎会容得下这根大得怕人的杵子。『还是再乐一次吧。』李向东笑道。也在这时,柳青萍感觉朱雀杵射出一缕火烫的热气,直透心底,花芯立即酸软无比,不知如何,竟然又尿了一次身子。李向东抽出朱雀杵,看见杵子沾满了白雪雪的阴精,满意地点点头,暗念咒语,淫欲真经立即随着杵上发出的光芒,在壁上出现。柳青萍歇息时,发现李向东聚精汇神地阅读壁上的真经,明白他不是有心奖赏,只是利用朱雀杵使自己丢身泄精,方便读经,心里更是难过,唯有含羞忍泪讪然起床,清理下体的秽渍。二更了,李向东已经读完真经,正在闭目养神,没有他的吩咐,柳青萍岂敢上床睡觉,只能默默坐在一旁。『这时毒龙也该发觉失去朱雀杵了,换上战衣,随我去看看江都派的下场吧。』李向东长身而起道。柳青萍心里一惊,醒悟李向东要自己留下汗巾,就是为了嫁祸江都派的姚凤珠,看来她是劫数难逃了。****姚凤珠与江都派的门人聚居在文昌以东的一个山谷里,李向东该是来过了,识途老马似的领着柳青萍在黑暗中上路,很快便去到了。『毒龙来了。』李向东沉声道:『整个山谷已经笼罩在九毒瘴里,无论人兽,只要碰触着九毒瘴,必死无疑,看来他是要大开杀戒了。』『我们怎样进去?』柳青萍吃惊地问道,尽管没有看见甚么九毒瘴,但是四周半点声音也没有,鼻端还嗅到阵阵腥臭的气味,不禁着急。『妳的魔女战衣百毒不侵,又与我在一起,还用害怕吗?』李向东笑道:『随我来吧,他们一定在姚凤珠的宅子里。』柳青萍紧随李向东身后,施展轻功,跃上一所大宅的瓦面,果然发现在两方人马在院中对峙。一方只有四女一男五个人,男的是一个身穿道袍,方脸大耳的道士,身后是四个手执尘拂的女道士,四人绮年玉貌,杏眼桃腮,长得也是不俗,只是涂脂抹粉,搔首弄姿,邪里邪气的,看来是毒龙真人和他的徒弟毒龙四艳了。另外一方却有百数十人,人人脸露惧色,领头的却是一个手执双刀,娇艳秀丽的白衣少妇,不用说,该是江都派的掌门人姚凤珠了。双方看来已经动过手了,江都派是一败涂地了,地上伏着几具尸体,全是穿着江都派的服饰的。『姚凤珠,识相的便立即交出朱雀杵,我不独饶妳不死,江都派也可以免去灭派之祸!』毒龙真人寒声道。『妖道,我说没有便是没有!我没有拿过朱雀杵,更没有上过黑雾山!』姚凤珠悲愤地叫:『要杀便杀,冲着我来好了,与其它人无关的!』『妳不要命也不行,要不交出朱雀杵,我便要妳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毒龙真人冷哼道。『妖道,我和你拚了!』姚凤珠厉叫一声,挥刀便劈,招式凌厉狠辣,而且只攻不守,倒也威力不少。毒龙真人能够独力搏杀前江都派的掌门人,也是姚凤珠的父亲姚广生,武功自然极高,虽然赤手空拳,却是夷然不惧,袍袖翻飞,暗藏深厚的内力,存心击落姚凤珠的兵刃,然后生擒活捉。『大家上呀!』不知是谁振臂高呼,江都派众人立即一涌而上,希望借着人多势众,击退这个魔头。他们不动手还好,一动手,便难逃死劫了。毒龙真人厉啸一声,念出咒语,一团浓雾随即从天而降,整个山谷也完全为黑雾覆盖了。躲在瓦面上的李向东可不以为意,朱雀杵在空中指点了几下,慢慢降下的黑雾好像碰上了一道墙壁,一点也没有沾在他和柳青萍身上。这时姚凤珠仍然舍命狂攻,可惜完全不能伤敌,双刀还在毒龙真人的的内力压逼下,变得沉重无比,不能运动自如,正在着急时,却听到自家人齐声惨叫,偷眼看去,发觉众人全倒在地上,芳心剧震,一不小心,便给毒龙真人的长袖先后击落手中利刀,接着麻穴受制,束手就擒了。『姚凤珠,现在谷里已无活口,该把朱雀杵交出来吧?』毒龙真人搂着姚凤珠的纤腰说。『你...!?』姚凤珠颤声叫道,可不相信转眼间,众人便遭逢毒手,但是环顾左右,全已倒在地上,动也不动了。『九毒瘴一出,鸡犬不留,要不是我护着妳,妳也没命了!』毒龙真人在姚凤珠腰上捏了一把道。『别碰我!』姚凤珠恐怖地大叫道:『杀了我吧,我也不要做人了!』『妳一天不交出朱雀杵,我一天也不会杀妳的。』毒龙真人的怪手扶着姚凤珠的酥胸,轻搓慢捻道:『还会让妳尝遍世间所有的毒刑,直至妳交出朱雀杵为止!』『不...没有...我真的没有朱雀杵...为甚么你不相信!』姚凤珠痛苦地叫道。『要我相信吗...!?』毒龙真人怪眼一转,手往下移,在姚凤珠的肚腹抚摸着说:『行呀,让我瞧瞧妳的骑马汗巾,我便相信了!』『不...不行的...!』姚凤珠尖叫,可恨麻穴受制,浑身无力,要跑也跑不了。『谁说不行的!』毒龙真人狞笑一声,怪手探进姚凤珠的裤头里,冷笑道:『瞧完以后,我还会强奸妳,用采阴补阳大法,废去妳的武功,才开始审问哩!』『不...!』姚凤珠惨叫一声,嚎啕大哭道:『呜呜...让我死吧...呜呜...狗贼...杀了我吧!』毒龙真人的怪手,放肆地在姚凤珠的裤子里游走了一会,抽出来时,却多了一方白得使人目眩的汗巾。『好香!』毒龙真人把汗巾捧在手里嗅索了一会,才展开汗巾,冷笑道:『这凤凰和明珠,可是妳亲手绣上去的?』姚凤珠没有回答,只是哀哀痛哭,后悔没有及早自戕,致招奇耻大辱。『扶着她!』毒龙真人抖手推开了姚凤珠,从怀里取出另外一方汗巾道:『认得这是甚么吗?』姚凤珠给两个女道士架起,抬头一看,毒龙真人双手分别拿着两方白色汗巾,全是自己贴身之物,一方光洁雪白,是他刚才扯下来的,另外一方却是脏骯不堪,沾染着许多已经凝结了的水渍,可不知他从那里得来的。『这是妳盗宝之后,遗留下来的尿布,没有话说了吧?』毒龙真人冷哼道。『不...我没有...!』姚凤珠急叫道,明白自己成了别人的代罪羔羊。『没有?尿布染满了妳的淫水阴精,还要狡辩吗?』毒龙真人寒声道。『不是我的...呜呜...我没有!』姚凤珠泣叫道,可不知如何解释。『还要口硬吗?』毒龙真人恼道:『好,就让妳见识一下本真人的嫁衣神术,要是汗巾上面的东西不是妳的,妳便会安然无事,倘若是妳的,嘿嘿...妳一定会后悔的!』目睹毒龙真人和四个女道士,架着泣不成声的姚凤珠,走进屋里,柳青萍不禁心里发毛,虽然不知道他会施展甚么妖术,但是回头看见李向东示意要她动身,另觅地方窥探,眼里发出责备的目光,更是暗叫不妙。『春艳秋艳,找点绳索,把这个不识好歹的贱人吊起来。』毒龙真人在宽敞的大厅停下来道。『可不用绳索了。』身段高挑的春艳,动手解开姚凤珠的腰带说。『住手...妳们干甚么?』姚凤珠悲声叫道。『没甚么,只是要借妳的腰带用一下吧。』体态丰满的秋艳,与春艳合力用腰带把姚凤珠的玉腕捆在一起吊在头上道。『让我死吧...呜呜...为甚么不杀我!』姚凤珠哭叫道,解下腰带后,她的衣襟敞开,展示了绣着凤凤和明珠的白绢抹胸。毒龙真人把脏骯的汗巾铺在桌上,然后取出一个小盒子,里边原来盛着几只大如米粒的红蚁,道:『这些是天池火蚁,只要咬上一口,被咬的地方,便像火烧似的,又痒又痛,待我施术后,便让牠们尝一下妳的尿布,东西从那里来,那里便会像给火蚁咬了一样,妳不承认也不行了。』姚凤珠分明知道汗巾沾染着的秽渍不是自己的,可不特别害怕,只是思量如何求死,以免受辱。与李向东一起躲在屋上的柳青萍却是怕得要命,情不自禁地拉着李向东的手,双目发出求救的目光,岂料李向东反手点了她的哑穴,心里更是害怕,只道这个魔头要藉此惩治她坏事之失,不禁泪流满脸。毒龙真人「叽呢咕噜」地念咒了,念完咒语后,却伸出鹰爪似的指头,往汗巾抹下。姚凤珠没有做声,柳青萍却是娇躯急颤,原来感觉有一根指头,正在牝户上边撩拨!『我告诉妳,要是让火蚁咬了,没有一天一夜,痛楚也不会消失,要是不巧咬着淫核,嘿嘿...受的罪不独更大,还会贻害无穷,永远吃苦!』毒龙真人森然道:『我再问妳一趟,朱雀杵藏在那里?』『我没有...!』姚凤珠流着泪说。『很快便知道答案了。』毒龙真人冷笑一声,把火蚁赶落桌上说:『火蚁会让盗宝贼得到报应的!』也在这时,李向东取出朱雀杵,也不见他念咒使法,杵尖便发出一点红芒,朝着大厅里的姚凤珠疾射而去。除了柳青萍,没有人发现那一点古怪的红芒,但是包括柳青萍在内,人人目不转睛地看着火蚁朝着汗巾爬去。『哎哟...!』第一只火蚁爬上汗巾时,姚凤珠竟然发出惊天动地的惨叫,剩下的几只火蚁,也陆续地爬了上去,叫唤的声音也更是凄厉了:『别咬...呜呜...咬死我了...!』『真的是这个贱人!』毒龙真人咬牙切齿道。『师父,火蚁不会咬死她吧?』发问的是夏艳,她的粉颊长着一颗美人痣,未语先笑,予人轻佻的印象。『纵然咬不死,痛也痛死了!』剩下的女道士皱着鼻子说,她是冬艳,鼻子秀美挺拔,皱着鼻子的样子也很好看。『要是不停地咬下去,才会痛死她的。』毒龙真人冷哼道,动手捡起汗巾上的火蚁,一一放回小盒子里。这时姚凤珠已是痛得脸如纸白,冷汗直冒,尽管火蚁全回到盒子里,还是继续嘶叫不绝,叫苦连天。『帅父,剥了她的裤子好吗?我想瞧一下她的骚穴,看看火蚁咬了那里!』春艳笑道。『好。』毒龙真人点头道。『住手...住手呀...!』姚凤珠发觉春艳动手解开自己的裤带,顿忘下体的痛楚,尖声嘶叫道。『妳要是不把朱雀杵交出来,从现在开始,妳永远也不用穿衣服了!』毒龙真人骂道。毒龙说话声中,春艳已经脱掉姚凤珠的裤子,光裸的下身,也尽现人前,她却没有住手,继续用布索缚着姚凤珠的腿弯,把修长的粉腿左右张开,凌空吊起,女孩子身上最神秘的方寸之地,更是纤毫毕现。『好像没有伤着哩!』秋艳伸出玉手,抚摸着白里透红的桃丘说。『东西是从里边来的,火蚁咬的是淫水阴精流出来的地方,外边当然看不出甚么了。』毒龙真人残忍地说:『剥开她的骚穴,让大家瞧清楚吧!』『不...呜呜...不要...!』姚凤珠绝望地叫,除了故世的丈夫外,可从来没有在人前赤身露体,还要如此任人羞辱,自然是痛不欲生了。秋艳可没有理会姚凤珠的哭叫,双手扶着腿根,手上使力,硬把紧闭在一起的肉唇张开。『看...肉壁上有三点红点,火蚁一定是咬在那里了!』冬艳凑了上去,指点着说。『她的淫核又红又肿,可不知道咬了多少口?』秋艳窥视着说。『就算是咬了,也不会这么快便肿起来的,让我看看。』毒龙真人赶开两女,自行动手张开了牝户,察看着说:『看她冷冰冰的,原来是个浪蹄子!』『甚么浪蹄子?』春艳不解地问道。『这颗淫核肥大圆润,比普通的女孩子大了许多,不是浪蹄子是甚么?』毒龙真人冷笑道。『有多大?』『涨卜卜的,像一颗樱桃!』『有两点红印,该是咬了两口了。』『两口吗?不知道在里边咬了多少口。』四女围了上来,七嘴八舌道。姚凤珠泪下如雨,哀啼的声音不绝如缕,不是毒龙等弄痛了她,而是火蚁咬过的地方仿如火烧,痛楚不堪,苦不堪言。……………………‘她的阴道狭窄紧凑,娇嫩软滑,看来用得不多,可真难为她了。’毒龙真人把指头捅进红彤彤的肉洞里说。‘她新婚三月,便当寡妇了,我看只有死鬼老公一个男人,怎会用得多。’夏艳笑道。‘有甚么难为她?’秋艳讶然问道。‘她的淫核异常肥大,欲火比常人更是旺盛,年纪青青便要独守空闱,可不知咬碎了多少绣枕被角,不难受才怪。’毒龙真人抽出指头,解释道:‘你们看,只是捅了几下,淫水便流出来了。’‘有了师父,她可不用受罪了。’春艳吃吃笑道。‘师父,给火蚁咬了淫核,还会有甚么后患?’夏艳问道。‘明天这个时候,你们便会知道了。’毒龙真人神秘地说:‘大家分头搜索,早点找回朱雀杵,我才可以放心。’‘不用留下来看着她吗?’春艳问道。‘不用了,我还没有收回九毒瘴,无论人兽,进谷必死,她也跑不了,便让她静静地在这里想清楚,明天便会乖乖说话了。’毒龙真人答道。‘要是找回朱雀杵,也不用她说话了。’冬艳笑道。‘她能够避开所有的禁制机关,还懂得如何盗走朱雀杵,一定有高人指点,要不让她说出来,我便寝食难安!’毒龙真人寒声道。毒龙真人与四徒分头离去后,柳青萍只道李向东会下手救人,岂料他只是解开柳青萍的哑穴,然后拉着她出谷而去。‘教主,你。。。你不要姚凤珠吗?’柳青萍嗫嚅道,明知姚凤珠落入李向东手里,也是生不如死,但是看见她如此受罪,却是于心不忍。‘忙甚么?’李向东冷哼道:‘刚才要不是我也懂嫁衣神功,火蚁咬的可是你了。’‘谢谢教主。’柳青萍抹了一把汗,低头称谢道,暗念李向东居然懂得毒龙真人的嫁衣神功,看来两人一定是另有渊源。姚凤珠满腹辛酸地随着柳青萍走进澡房,里边筑有一个池塘大小,可容数人的白玉浴池,池里蒸气弥漫,早已注满了热水。‘。。。。。。。。’柳青萍暗念咒语,魔女战衣立即消失,一丝不挂地站在姚凤珠身前。‘你。。。!’姚凤珠吃惊地往后退去,想不到这个相貌狰狞的魔女竟然是一个天香国色的大美人,也没空奇怪她如何脱下紫红色的衣甲。‘我叫柳青萍,是修罗教的爱欲魔女。’柳青萍自我介绍道:‘入教前是巴山派的。’‘巴山。。。可是。。。可是辣手飞凤柳青萍。。。?’姚凤珠失声叫道。‘这是以前的事了。’柳青萍木无表情地说。‘你怎会入教的。。。?’姚凤珠难以置信地问道。‘你不是也入教吗?’柳青萍叹气道:‘快点洗澡吧,别让教主久等了。’看见柳青萍神色凄然,姚凤珠顿悟她也是被逼入教,不敢多问,唯有抽出塞在牝户里的罗巾,随着青萍走进浴池里。‘在这里凡事也要逆来顺受,教主的说话就是命令,千万别恼了他。’柳青萍有心提点道。‘但是。。。噢。。。!’姚凤珠才说了一句,突然粉脸变色,泪下如雨。‘你。。。可是又痒吗。。。?’柳青萍发觉姚凤珠的玉手往腹下探去,着急地问。‘呜呜。。。是。。。呜呜。。。我如何能活下去呀。。。?’姚凤珠悲从中来地叫,玉手发狠地在股间搓捏。‘忍一下吧,教主一定能治好你的。’柳青萍同情地说。‘治好又怎样。。。还不是。。。呜呜。。。生死两难。。。!’姚凤珠泣不成声说。‘事已至此,哭也没有用的,谁叫我们命苦!’柳青萍眼圈一红,道:‘快点洗吧。’姚凤珠不是不想快点洗干净,无奈牝户愈来愈痒,也顾不得许多了,伸出纤纤玉指朝着肉缝塞进去。柳青萍瞧得难过,内疚不已,要不是自己误用姚凤珠的汗巾,她便不会为火蚁所伤,沉沦苦海了。虽然姚凤珠没有自慰的经验,但是连番遭人狎玩摧残,也明白关键所在,当指头碰触着发涨的肉粒时,子宫立即生出美妙的酥麻,可不敢怠慢,继续轻挑慢捻,不用多少功夫,酥麻便遍及全身,情不自禁地低哼浅叫,双脚更是软弱无力,好像站也站不稳,要不是柳青萍及时从后抱紧,便要掉在水里了。‘啊。。。啊啊!’也不知道是怎样发生的,姚凤珠忽地感觉子宫里的酥麻涨满难耐,然后火山爆发般裂体而出,尖叫一声,再也无法站稳,软倒柳青萍怀里喘个不停。‘好一点没有?’柳青萍关怀地问道。‘我。。。我。。。是不是。。。很无耻。。。?’姚凤珠流着泪说。‘不,不是的,全是我不好。。。!’柳青萍仿佛听到李向东在耳畔冷哼的声音,芳心剧震,不敢再说下去,改口道:‘你。。。你靠在我身上歇一会,让我给你洗澡吧。’‘谢谢你。。。!’姚凤珠虽然武功不俗,但是这两天心灵和肉体饱受摧残,已如强弩之末,再也不能支撑下去,唯有凄然称谢,任由柳青萍濯洗身体。两女匆匆洗擦完毕,柳青萍扶着姚凤珠走出浴池,抹干身体后,便取了一方彩帕给她围在腰间。‘我们。。。我们不穿衣服吗?’姚凤珠看见柳青萍也是以彩帕缠腰,含羞问道。‘在宫里是不许穿衣服的,何况无论穿上甚么,最后还是要脱下来的。’柳青萍悲哀地说。在柳青萍的扶持下,姚凤珠步履蹒跚地回到魔宫,拜倒李向东身前。‘解下彩帕!’李向东寒声道:‘青萍说得对,无论穿上甚么,最后还是要脱下来的。’柳青萍知道李向东神通广大,当是施展妖法,暗里窥探,也不为异。姚凤珠却是惶恐不安,只道李向东偷听自己和柳青萍说话,可不知道自慰的丑态有没有为他所见,旋念自己的身体在这个男人眼中,已经全没有神秘可言,不单是看过,也曾任意碰触,看来也难逃淫辱的命运,唯有强忍羞颜,解下腰间彩帕。‘姚凤珠,你听清楚了!’李向东清一清喉咙,道:‘本教的弟子,要绝对服从教主的命令,不计生死荣辱,尽心尽力事,如有失误,便看事情的大小,接受处分,最严重的处分,是打下淫狱,永远供淫鬼取乐,明白吗?’‘弟子。。。弟子明白!’姚凤珠那里还有选择的余地,唯有含泪答应。‘很好,待我给你炼制元命心灯,算是入教的仪式吧。’李向东沉声道:‘元命心灯是用来确保本教弟子的忠诚,要是你背叛本教,就算在万里之外,也能取你性命,打下淫狱的。’‘弟子不敢!’姚凤珠委屈地回答道。‘过来,坐在这里。’李向东指着身旁的方桌说。柳青萍暗叫奇怪,李向东分明已经得到制造元命心灯的材料,何用多此一举。姚凤珠勉为其难地站起来,一手按着胸前,一手掩着腹下,羞人答答地走到桌旁,不料李向东还要她爬到桌上,半蹲半坐地坐在桌上,双手扶着张开的膝盖,神秘的私处也完全暴露在灯光里。‘拿剪刀!’李向东喝道。一个侍女立即送上剪刀,另一个侍女却把一方雪白的罗巾,放在姚凤珠腹下,看来是早有预备的。‘先要一点头髲。。。。’李向东剪下一绺秀髲,放在罗巾上,再往下移去,抚摸着柔滑如丝,全无半点赘肉的小腹问道:‘除了你的死鬼老公,还有没有睡过其它的男人?’‘。。。。。。。’姚凤珠已经羞得无地自容,如何能够说话,只是难过地摇摇头,算是回答,暗念毒龙真人虽然曾经大肆手足之欲,却来不及使她蒙污,只是这个尚算清白的身子,即将要毁诸一旦了。‘你老公肏得你过瘾吗?’李向东放肆地直薄贲起如桃的三角洲,动手剪下一撮乌黑色的茸毛道,指头碰触着暖洋洋的肉丘时,听到姚凤珠娇吟的声音,心里更是兴奋。姚凤珠怎能回答,亡夫古不平的影子再次出现在脑海里,新婚燕尔的日子,仍然历历在目。古不平虽然是莽夫,对自己却是温柔体贴,爱怜有加,洞房之夜,自己不独没有受到破身之苦,还初尝人生至乐,生出乐此不疲的感觉,可恨新婚不及三月,便惨遭毒龙真人的毒手,从此只影形单,饱尝孤寝独眠之苦。想起与古不平一起时的欢乐时光,姚凤珠不禁脸红心跳,也在这时,李向东五指如梭,在她的股间来回游走,撩拨着那两片吹弹欲破的肉唇,中指还故意抵着一抹嫣红,好像要排闼而入。‘教主!’姚凤珠害怕地哀叫一声,却也不敢闪躲。‘是不是里边作痒了?’李向东讪笑似的说。‘。。。。。。!’姚凤珠嗫嗫不能回答,好像也有点作痒,恐怕淫毒又要发作了。‘看过自己的淫核没有?’李向东收回怪手,问道。‘。。。。。。。’姚凤珠摇头作答。‘那么要看看了。’李向东吃吃笑道:‘自己张开骚穴,看清楚吧。’这时柳青萍已经明白李向东的用心了,他是存心折辱这个可怜的美女,寻找逞凶的借口,只要姚凤珠略作反抗,便要惨遭毒手,就像自己初陷魔掌时那样吃尽苦头了。‘我。。。!’姚凤珠粉脸忽红忽白,不知如何是好,偷眼看见柳青萍脸露焦灼之色,还起劲地眨着眼睛,明白她是要自己从命,无奈暗咬银牙,小心奕奕地张开了娇嫩的阴唇,低头窥望,只见玉道里果然长着一颗樱桃似的肉粒,水光潋滟,煞是奇怪。‘青萍,让她也看看你的淫核吧。’李向东扭头道。柳青萍不敢怠慢,抖手扯下腰间彩帕,靠在李向东怀里,粉腿朝天高举,硬把两片粉红色的肉唇老大张开。姚凤珠不禁骇然,想不到这个在江湖里以心狠手辣闻名的侠女竟然如此恭顺,看来已经完全屈服在李向东的淫威之下了。‘看。。。。’李向东指点着说:‘那便是她的淫核了,此刻虽然是红豆般大小,动情时便会发大,但是怎样也没有你的肥大,淫毒发作时,你的淫核更会大如鸡子,阻塞阴道,男人的鸡巴捅进去时,记记直插淫核,使你欲仙欲死了。’李向东说得头头是道,使姚凤珠更觉生死两难,看来就是强颜苟活,也要沉沦欲海,不独愧对亡夫,也使列祖列宗蒙羞。‘教主,难道没有解救之法么?’柳青萍好奇似的问道。‘幸好我也有朱雀杵!’李向东笑道。‘教主,救我!’姚凤珠泣叫道,感觉恼人的麻痒又从腹下生起,不禁惊骇欲绝,也没有奇怪朱雀杵怎会落在李向东手里。‘只要你听我的话,也不是没有希望的。’李向东放下柳青萍说。‘听。。。我一定听的!’姚凤珠急叫道。‘很好,从现在开始,你便是本教的淫欲魔女了。’李向东满意地说:‘取战衣!’淫欲战衣是火红色的,和青萍的紫红色爱欲战衣一样,也是几块轻柔单薄的布片,用带子系在身上的重要部位,待李向东念出咒语后,不知如何,竟然变成诡异的火红色战甲,把姚凤珠从头到脚,通体包裹。姚凤珠不禁生出做梦的感觉,无奈事实俱在,可不能不信,低头细看,却发觉胸前腹下没有改变,仍然是那几块如丝如纱的单薄布片,虽然不是纤毫毕露,但是约隐约现,更是春色无边。‘教主,怎会这样的?’柳青萍也看见了,奇道。‘有甚么不对?’李向东怪笑一声,回手取过剪刀,朝着姚凤珠的胸脯疾刺下去,其快如风,姚凤珠还来不及反应,左乳已经中刀。剪刀来势急劲,传来的大力,硬把姚凤珠撞开寻丈,她自份必死,岂料胸前没有一点痛楚,中刀的地方不独没有流血,那片轻纱也是全无破损。‘教主。。。!’这时柳青萍才能发出惊叫的声音。‘淫欲战衣也是刀枪不入的,只是漂亮一点吧。’李向东哈哈大笑道。‘这样如何见人。。。?!’姚凤珠惊魂甫定,着急地叫道。‘为甚么不能见人?而且淫欲魔女也甚少以武功取胜的!’李向东冷哼道。姚凤珠顿生不祥的感觉,却没有追问淫欲魔女究竟如何对敌,除了慑于李向东森冷的脸孔,也因为淫毒突然加剧,体里痒不可耐,一时忘形地探手腹下,才发觉那片薄纱变得硬如精钢,不能移动分毫。‘牢记这些咒语了。’李向东好像没有看见,继续传授穿衣和脱衣的口诀。姚凤珠咬紧牙关试练了两遍,无奈淫毒愈来愈是利害,终于禁受不了,最后一次脱掉战衣后,终于不顾李向东的叱喝,倒在地上,指头往牝户里乱挖。‘不许挖!’李向东冷哼一声,发出两缕指风,制住了姚凤珠两臂的肩井穴,使她不能动弹道:‘把她带过来。’‘呜呜。。。救我。。。痒死我了。。。!’姚凤珠俯伏地上,起劲地扭动着腰肢叫,无奈才扭了两下,已经给柳青萍拦腰抱起,送到李向东身畔的方桌。‘很痒吗?’李向东张开姚凤珠夹在一起的粉腿,道。‘是。。。呜呜。。。教主。。。我受不了了。。。!’姚凤珠嘶叫道。‘可要我用鸡巴给你煞痒么?’李向东瞪着淫水长流的肉洞说。‘我。。。我。。。我要!’姚凤珠几经挣扎,终于发狂似的叫道:‘快点给我。。。呜呜。。。痒死人了。。。!’‘鸡巴可没有,用这个行么?’李向东取出已经变回原状的朱雀杵,在姚凤珠眼前晃动道。‘。。。快点。。。快点!’泪眼模糊里,李向东手中的朱雀杵,好像特别壮硕粗大,使姚凤珠肉跳心惊,然而牝户痒得要命,也顾不得许多了。柳青萍知道朱雀杵能大能小,可没有替姚凤珠担心,只是奇怪李向东没有乘机行淫,却以这根妖物代替。‘你知道你很淫吗?’李向东把朱雀杵的一端磨弄着姚凤珠裂开的肉缝说。‘我。。。呜呜。。。是的。。。我是淫妇。。。!’姚凤珠凄凉地说,腹下火辣辣的,好像使体里的痒麻大减。‘对了,你本来就是淫妇,强行以世俗的道德礼教压下淫念,火蚁的淫毒使淫念一发不可收拾,后天的桎梏也如雪消融,还你本来脸目。’李向东继续磨弄道:‘纵然你不为火蚁所伤,随着时间过去,你亦敌不过先天的淫念,结果还是会偷人的。’‘不是的。。。我不会!’姚凤珠哽咽地说。‘你自己扪心自问,老公死后,你午夜梦回,有没有想过男人呀?’李向东讪笑道:‘还有,晚上是不是常常辗转反侧,春心荡漾,甚至流出淫水呀?有没有见到年青壮健的男人时,也想起死鬼老公,怀念云雨之乐呀?’‘我。。。我。。。!’姚凤珠无言以对,只道自己真的是天生淫荡,不知道全是一个年青女人的正常生理现象。‘你的死鬼老公一定让你很过瘾了,是不是?’李向东笑问道。‘是。。。。’姚凤珠冲口而出道,但是念到闺房之事,岂能说出来,不禁粉脸通红,立即住口。‘由于你是个天生的浪蹄子,凡是能够抬起头来的男人,也能让你满足,甚至高潮迭起。’李向东手里的朱雀杵离开了牝户,点拨着微陷的玉脐说:‘事实只是暂时压下澎湃的欲火,过不了一会,你又会想男人了,是不是?’‘。。。。。。。’姚凤珠不知如何回答,只是腹下空虚,使她心浮气促,很是难受。‘老公死后,你一定整天想着他,满脑子是他的大鸡巴了,是吗?’李向东诡笑道。‘是。。。是的!’姚凤珠气息啾啾道,体里的欲火好像又开始失控。‘因为你天生是个淫妇,短暂的满足,只能使你更想男人,一天没有男人也不行!’李向东沉声道。‘是。。。我是淫妇。。。给我。。。我要。。。!’如果不是双手的穴道受制,姚凤珠一定会耐不住探手腹下。‘小淫妇要甚么呀?’李向东寒声道。‘要。。。我要。。。给我!’姚凤珠涨红着脸地叫。‘小淫妇要不说出来,可要痒死你了!’李向东逼问道。‘我。。。小淫妇。。。要。。。要鸡巴。。。!’姚凤珠终于敌不过沸腾的欲火,崩溃似的叫。‘对了,小淫妇想要大鸡巴有甚么大不了。’李向东哈哈大笑,抬手解开姚凤珠手上的穴道,朱雀杵抵着肉缝说。‘。。。教主。。。你。。。你救救我吧。。。!’不知为甚么,这时姚凤珠好像没有那么难受了。‘朱雀杵该能代替男人的鸡巴的。’李向东手中一紧,强行把朱雀杵挤进两片湿淋淋的肉唇中间。‘喔。。。!’姚凤珠娇哼一声,感觉下体好像是撕裂了,也许是淫毒发作的关系,撕裂的痛楚可及不上没完没了的痕痒那般难受,竟然双手支着身子,弓腰迎了上去。‘美吗?’李向东住手问道,朱雀杵只是进去了一小段,还有大半留在姚凤珠体外,很是诡异恐怖。‘再进去一点吧。。。!’姚凤珠喘着气说。‘小淫妇,自己动手吧。’李向东格格笑道。姚凤珠接过玉杵,才发觉朱雀杵粗如茶杯的杯口,一手也握不过,不禁奇怪自己怎能容得下这根庞然大物。尽管心里奇怪,洞穴里还是麻痒难忍,姚凤珠唯有咬紧牙关,胆战心惊地把朱雀杵往深处送去。终于去到洞穴的尽头了,巨人似的朱雀杵好像填满了洞穴里的每一寸空间,涨得姚凤珠头晕眼花,透不过气来,但是折腾得她死去活来的欲火也大大消减,远没有刚才那般难受。‘还剩下一点点,也捅进去吧。’李向东冷冷地说。姚凤珠低头一看,发觉朱雀杵还有三四寸留在肉洞外边,不禁大吃一惊,颤声道:‘这。。。这会捅穿的。。。!’‘忘记你是天生的淫妇么?淫妇又怎会害怕大鸡巴!’李向东哈哈一笑,抬手便往杵子的末端拍下去。‘哗。。。!’姚凤珠心胆俱裂地尖叫一声,感觉朱雀杵好像直刺心头,顿时浑身发软,再看杵子已经完全没入阴户里,犹幸没有甚么痛楚。‘像你这样的淫妇,别说是朱雀杵,再大一点的棒子也能容得了。’李向东冷笑道,把指头探进肉唇里,抵着朱雀杵的末端往里边推进去。姚凤珠只道自己真的是天生淫贱,心里难过,禁不住泪下如雨,泣不成声。柳青萍相信李向东使用了妖术,才能使姚凤珠容得下巨人似的朱雀杵,也不以为异,奇怪的是朱雀杵使她春情焕发,最后还尿了身子,姚凤珠却是全无异状,火蚁的淫毒也好像压了下去,该是另有玄虚。‘没有我的同意,可不能把杵子抽出来,知道吗?’李向东从侍女手中接过一根白绫带子,丁字形地缚在姚凤珠腹下,防止朱雀杵从牝户里溜出来。姚凤珠以为如此方能治疗火蚁的毒伤,唯有含泪答应。‘饿吗?’李向东继续问道。‘不。。。。’姚凤珠凄然摇头。‘从昨夜落入老毒龙手里,至今差不多一整天了,你不拉不撤,不吃不喝,为甚么不饿?’李向东自问自答道:‘就是因为淫毒烧心,满脑子的淫念压下吃喝的需要,更难抗拒淫情了。’‘我。。。我实在不饿。。。!’姚凤珠泪流满脸道。‘我给你准备了一碗安神净心汤,喝下汤后,便上床休息,一觉醒来,便会好多了。’李向东点头道。‘谢谢教主!’姚凤珠由衷地说,心里倒有一点感激。※※※※魔宫无日月,姚凤珠也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醒来时,身上舒泰,疲劳尽消,精神体力已经完全回复,只是腹如雷鸣,饿得难受。姚凤珠揭开盖在身上的锦被,坐了起来,发觉除了缚在腰下的白绫带外,身上还是光脱脱的一丝不挂,念到这两天身受之惨,不禁悲苦填胸。‘你醒来了,睡得好吗?’姚凤珠自伤自怜的时候,柳青萍领着两个捧着盥洗用具的侍女进来道。‘还好。。。!’姚凤珠胸中一热,赶忙下床相迎,岂料才一动身,下身便涨满欲裂,随即记起朱雀杵还是深藏肉洞里,顿觉凄苦难禁,潸然泪下。‘慢慢来,不要着急!’柳青萍动手扶着姚凤珠下地说。‘姐姐。。。!’姚凤珠悲从中来,伏在柳青萍的肩头悉悉蟀蟀地哭起来。‘莫哭,莫哭,教主会恼的!’柳青萍急叫道。姚凤珠还是哭了一会,才抹去泪水,低头检视腰下的白练,只见掩盖着方寸之地的部份湿淋淋的,更是难过。‘好多了吗?’柳青萍关怀地问道。‘我。。。我不知道。。。!’姚凤珠凄然道,插入朱雀杵后,虽然不再痒得死去活来,但是依然春心荡漾,记忆中,昨夜还做了几个绮梦,最难堪的是梦中的男人竟然是李向东,除了肆无忌惮地饱尝手足之欲,更一次又一次地指自己是天生的淫妇。‘看开一点吧,只要不用受罪,其它的可不重要。’柳青萍安慰道。‘姐姐。。。我。。。我是淫妇么?’姚凤珠终于忍不住问道。‘我。。。我不懂,但是教主该没有错的。’柳青萍依着指示说话,却不忍多说,乱以他语道:‘你一定饿坏了,洗把脸便可以用膳了,还有,别叫姐姐,我们以名字相称吧。’‘我。。。我想换过这根带子。。。。’姚凤珠心里难过,泪盈于睫道。‘行,已经给你预备了新的。’柳青萍点头道。姚凤珠闻言,心里好过了一点,匆匆洗漱完毕后,赶忙解下白绫带,用香巾擦洗牝户,看见红嫩的阴唇微张,中间一泓春水,小腹也是硬梆梆的,当是朱雀杵的缘故,心念一动,纤纤玉指便往肉缝探去。‘凤珠,不要动朱雀杵!’柳青萍急叫道。‘我知道的。。。。’姚凤珠含羞点头,指头继续深入不毛,只是进去了一小节,便碰触着朱雀杵的末端,发觉杵子虽然紧贴肉壁,洞穴里却是水汪汪的,看来是从周围渗出来的,可不敢想象里边是甚么模样,唯有擦干净外边的水点,重新系上白绫带。这时侍女已经送上饭菜,姚凤珠实在饿得利害,立即据案大嚼,柳青萍亦坐下相陪。用膳完毕,柳青萍继续陪伴,详述魔宫的规矩和禁忌,还在李向东的授意下,推心置腹,无所不谈,让姚凤珠知道了很多,他的用心自是要她不敢生出异心,方便日后操纵。姚凤珠早料到柳青萍当上修罗教的爱欲魔女,该是遭遇甚惨,身世堪怜,李向东的凶残恶毒,荒淫好色,也是意料中事,否则修罗教亦不会成为武林的公敌,料不到的,是受辱之外,还要饱受变态的摧残,无奈这时已经没有选择了。说了半天,李向东突然传令召见。开始练功后,姚凤珠可不用朱雀杵压制淫毒了,淫毒发作时,只要运起邪功,就像朱雀杵入体,排山倒海,倾巢而出的痒麻也如雪消融,没有那么难受。然而能够压下淫毒,并不等于可以抑制淫情。不练还可,每当行功完毕,姚凤珠便会春心荡漾,情潮汹涌,满脑子尽是使人脸红心跳的念头,历久不去,常常欲火未消,淫毒又发,使她咬碎银牙。虽然近来淫毒发作的次数大减,但是春情亦与时俱增,使姚凤珠也感觉自己愈来愈不知羞耻,放浪形骸。事实也不容姚凤珠有羞耻之心的,她如柳青萍一样,只许用彩帕缠腰,更多时候更是不挂寸缕,与李向东朝夕相对,日夜盘桓,任人大肆手足之欲。上下其手只是小事,姚凤珠亦要学习如何使用自己的身体取悦李向东,不同的是,李向东总是以柳青萍泄欲,可没有更进一步。李向东不是没有碰姚凤珠,还碰得很多,碰得很澈底,除了没有真个销魂外,她受到的侮辱,绝不少于柳青萍,也许还更多。姚凤珠也要吃李向东的鸡巴,或许是心里有备,或许看见柳青萍甘之如饴,倒不算难受,只有一次李向东在她的口里发泄,还要她吞下那些腌臜的精液,才禁不住伤心落泪,结果换来更多的羞辱,自此以后,李向东习惯在泄欲后,要她用口舌舐干净那肮脏的鸡巴,甚至柳青萍的尿穴,吃了几趟,便习以为常了。最叫人难堪的,是李向东很爱张开那神秘的洞穴,撩拨那颗大如鸡子的肉粒,用指头或是朱雀杵,有时还要柳青萍和众侍女轮番把舌头探进去,使她当着众人身前丢精泄身,丑态毕露,以作戏谑,不记得那一天,姚凤珠自早至晚曾经尿了十七次,流出来的阴精,该比尿尿还要多。不知为甚么,泄身的感觉好像比以前美妙得多,尽管有时会羞得无地自容,姚凤珠目睹柳青萍给李向东弄得死去活来时,竟然暗里羡慕,还生出委身以代的念头。李向东的性欲很强,而且持久耐战,好像不会疲累,日夜作乐,旦旦而伐,柳青萍实在受不了时,偶然也会大发慈悲,在其它侍女身上寻乐,事后纵然赤条条地搂着姚凤珠交股而眠,从不会闯入雷池半步。姚凤珠愈来愈是无法入睡,特别是李向东躺在身畔时,那雄风勃勃的鸡巴便会出现在脑海里,使她备受煎熬。魔宫里是不见天日,难分昼夜的,众人只能以沙漏辨别昼夜,张眼看见沙漏满满的,细沙再度滚滚而下,姚凤珠知道黑夜已经过去了,其实不用看沙漏,也知道是天亮了,因为身畔还在熟睡的李向东,胯下的肉棒已是勃然而起,显示着晨早的冲动。柳青萍仍然昏睡不醒,该是累坏了。昨夜李向东好像特别兴奋,全然不管柳青萍的死活,大逞凶威,待他的兽欲得到发泄时,她已经昏死过去了。姚凤珠自念无论姿色身裁也比得上柳青萍,真不明白李向东为甚么不屑一顾,想到昨夜终于强颜求欢,仍然不获垂怜,粉脸发烫之余,心里也是委屈。偷眼看见那耀武扬威的肉棒,姚凤珠不禁春心荡漾,更觉空虚寂寞,情不自禁地探手腹下,在秘洞抚玩,还把纤纤玉指探了进去。又湿了!近来淫水好像特别多,动辄便满山满谷,缠在腰间的彩帕,也常常湿了一片,每天总要用上四五块,叫人厌烦,该是火蚁的淫毒作孽,要是不能化解淫毒,可不知如何做人了。指头碰到那颗敏感的肉粒了,姚凤珠轻轻地拨弄了一下,子宫里便生出熟悉而美妙的酸麻,倘若继续搔弄,该能宣泄那难耐的欲火。姚凤珠暗咬银牙,心里有点儿气恼,这个魔头可不知打甚么主意,好像是有心作弄,故意要自己受罪。‘小淫妇,大清早便想男人吗?’李向东醒来了,翻身压着姚凤珠说。‘教主。。。。’姚凤珠粉脸一红,不知如何,竟然搂着李向东说:‘你不喜欢弟子吗?为甚么。。。?’‘为甚么我不肏你吗?’李向东吃吃笑道。‘是的。。。为甚么。。。?’姚凤珠颤声叫道。‘让我瞧瞧你的淫核吧。’李向东满意地说。姚凤珠可没有犹疑,熟练地躺在李向东身下,自行抬起粉腿,扶着腿弯,让光裸的牝户朝天高举。‘要是练成入门的功夫,我一定会让你乐个痛快的。’李向东扶着腿根,动手张开有点湿润的肉唇,检视着说。‘还要练到甚么时候?’姚凤珠喘着气说。‘。。。已经练成了!’李向东欢呼一声,道:‘你自己看看!’‘看甚么?’姚凤珠不解道。‘看看你的淫核!’李向东使劲张开肉唇道:‘是不是小了许多?淫欲神功业已把火蚁的淫毒全压下去,与你天生的淫火融成一起,自此以后,你便可以采阳补阴了。’姚凤珠呻吟一声,努力弓起纤腰,在李向东的帮忙下,把粉腿弯到头上,低头细看,发觉肿涨的肉粒,果然比淫毒发作时小了许多,也没有那么恐怖。‘上来吧,看你有多淫!’李向东放下粉腿,扶着纤腰,双手一动,便把姚凤珠抱起,伏在自己身上。‘教主。。。!’姚凤珠腹下压着那根硬梆梆的肉棒,顿觉浑身发烫,顿忘羞耻之心,嘤咛一声,玉手扶着肉棒,沉腰坐下。“噗哧”一声,火辣辣的肉棒已经排闼而入,挤压着里边的空气,涨得姚凤珠浑身发软,才发现李向东是如何壮硕,还没有透过气来,子宫深处却传来阵阵妙不可言的酥麻,禁不住使劲挺腰,硬把剩余的鸡巴尽根送进体里。‘动吧,头一趟便由你作主,你喜欢乐多少趟也可以!’李向东笑嘻嘻地抱着纤腰说。姚凤珠喘了一口气,便急不及待地套弄起来,体里的充实涨满可真美妙,特别是火棒去到尽头时,李向东也适时弓腰上挺,狠刺那娇柔的花芯,里边又酸又麻的感觉,更是舒畅甜美,使她如痴似醉,完全陶醉在欲海之中。只是套弄了十多下,子宫里已经弥漫着使人头昏脑涨的酥麻,还不断往四肢八骸扩散过去,也不知是如何发生的,子宫深处忽地麻得要命,好像在一记急刺中洞穿了,积聚着的酥麻仿如山洪暴发,莫可言喻的快感瞬即漫延全身,姚凤珠忍不住螓首狂摇,尖声大叫。‘是不是很快活?’李向东怪笑道,运起魔功,鸡巴抵着花芯,发觉上边传来一缕若有若无的吸力,直透丹田,要不是知道个中奥妙,暗运奇功抗拒,苦修的内力可要受损了。姚凤珠伏在李向东胸前,含羞点头,高潮的来临,使她飘飘欲仙,如登极乐,可惜的是来得快,去得也快,转瞬之间,泄身的快感便已消失,不禁生出有余未尽的感觉。‘还要吗?’李向东笑问道。‘要。。。我还要!’姚凤珠情不自禁地扭动纤腰,无意中看见柳青萍也从睡梦中醒来了,而且目露异色,不禁暗骂自己无耻,羞得想钻进地下。‘小淫妇,我会让你痛快的!’李向东吃吃怪笑道。姚凤珠醒来了,虽然身上疲累不堪,精神却是罕有地美满和畅快,甚至有一些儿喜悦,床第的欢娱仍是历历在目,回想起来,不知是羞是喜,接着感觉有人用布帕在下体揩抹,低头一看,发现动手的是柳青萍,更是惭愧不安,挣扎着要爬起来时,却给身畔的李向东按回床上。‘乐透了吧!’李向东笑嘻嘻地把玩着姚凤珠的粉乳说:‘告诉我,刚才你乐极晕倒前,感觉究竟是怎样?’‘。。。。。。。’姚凤珠羞得粉脸通红,如何能够回答,唯有闭目不语,感觉柳青萍已经用布帕包着指头,小心奕奕地探进肉洞,更是动也不敢动。‘说话呀!’李向东追问道。‘。。。不。。。不知道!’姚凤珠有点儿气愤道,暗念这个魔头要自己回答这样的问题,实在使人难堪。‘小心听清楚了。。。!’李向东手中一紧,狠狠地在涨卜卜的肉球握了一把,寒声道:‘此事很重要,因为从现在开始,你与武林中人交合时,便能吸取他们的内力,对方的内功愈高,你的得益便愈大!’‘我。。。我真的忘记了!’姚凤珠着急地叫,可不明白如何吸取内力。‘下一趟可要记清楚了,能不能报仇,要看你能够吸取多少内力。’李向东冷冷地说。‘我。。。我如何。。。才能。。。才能。。。?’姚凤珠鼓起勇气问道。‘如何能够采阳补阴吗?’李向东诡笑道:‘很简单,甚么也不用干,只要张开腿躺下来便行了!’‘但。。。但是。。。!’姚凤珠头昏脑涨,不知如何说下去。‘淫欲神功是天下第一的采补之术,习成入门功夫后,每次尿精时,无需运功,便能自行触发奇功,从对方的马眼吸取内力了。’李向东解释道。‘那要甚么时候。。。我。。。我才能击败毒龙妖道?’姚凤珠嗫嚅道。‘外来的功力难比自身修练,要对抗老毒龙,最少要两个与他功力相若的高手。。。。’李向东沉吟道。‘两个吗?’姚凤珠茫然道,暗念即是最少还要给两个男人沾污了。‘你的淫欲神功只是初窥门径,要采尽像老毒龙这样的高手的功力,最少要与他睡上十天半月才成,而且愈来愈难,可不能着急的。’李向东笑道:‘而且像老毒龙的高手不多,还要他们看上你,可不容易。’‘甚么?!’姚凤珠失声叫道。‘可惜世上没有一所妓院专供武林人士作乐,要不然,去当几年婊子便成了。’李向东笑道:‘但是你也不用愁,我有办法的。’‘这不行的!’姚凤珠急叫道。‘为甚么不行?’李向东冷笑道:‘一次秽,两次也是秽,有甚么大不了,而且火蚁的淫毒只是给淫火压下来,要不努力修练,还是要受罪的。’姚凤珠如堕冰窟,可不敢想象以后如何活下去。‘她吃饭没有?’李向东领着王杰和姚凤珠走进关押缘清的牢房,问道。‘吃了,还吃得很香,其它几个种女也吃得很多,一定是饿坏了。’王杰答道:‘缘意初时不吃,可是硬喂了几口后,也肯吃了。’缘清木然地看着这个毁去自己贞操的魔头,心中的悲苦可不是笔墨所能形容的,她也曾想过绝食求死,但是饿得实在利害,看见那些香喷喷的饭菜,禁不住垂涎三尺,念到佛祖最忌杀生,自杀更罪大恶极,最后还是腼颜进食,可想不到愈吃愈多,足足吃了平常的两三倍份量。‘没有人寻死吧?’李向东走到盘膝坐在床上的缘清身畔问道。‘没有,我还派人日夜看守,要死也死不了的。’王杰笑道。‘脱下衣服,让我看看。’李向东目注缘清道。‘不要。。。!’缘清害怕地紧按着衣襟叫,那是一袭黛绿色的丝袍,袍下是光溜溜的一丝不挂,但是总比囚在外边牢房,那些赤身露体的同门强得多了。‘动手。’王杰向守卫的壮汉示意道。缘清虽然软弱地挣扎抗拒,但是如何敌得过那个壮汉,丝衣还是给剥下来,双手也给他制住,无法遮掩羞人的裸体。李向东坐在床沿,抬起缘清一条粉腿,让神秘的牝户也呈现眼前。缘清无助地闭上眼睛,凄凉的珠泪汨汨而下,知道又要受辱了。李向东轻抚着缘清那有点隆起的小腹,默言不语,过了一会,喜道:‘知道吗?你已经怀着我的孩子了,从现在开始要小心保重,让孩子生下来。’缘清没有做声,根本不相信李向东的话,暗念自己虽然受辱,未必便会留下孽种,纵是如此不幸,也不是现今可以察觉的。姚凤珠却是芳心剧震,深信不疑,事关李向东妖法利害,能让她们受孕可不稀奇,思前想后,差点失声惊叫,怀疑李向东留下这些女尼,就是要她们生儿育女,建立魔军,要是成功,九帮十三派如何还是他的敌手。‘属下已经着人多备饭茶,一天最少七顿,也烧了许多安胎和补身药物,好好饱饱她们了。’王杰报告道。‘很好,稳婆足够吗?’李向东放下缘清道。‘应该够了,现在招请了十多个稳婆,她们也教导我的女弟子如何接生,将来那些母猪生产时,便多点人手。’王杰答道。‘你看着办吧,人手多一点也没关系的,也要留意那里有适合的母猪,生产魔军。’李向东指示道。‘七个魔种应付百多头母猪,已经够吃力了,就是有更多的母猪,也是有心无力哩。’王杰为难道。‘种女产下魔种后,还可以再生的,你有朱雀杵在手,努力一点便行了。’李向东怪笑道:‘继续去看看其它的种女吧。’验过剩下的六个种女,李向东大为满意,下了几道命令,着王杰执行后,便与姚凤珠回到寝宫。‘凤珠,脱下战甲,给我捏腿。’李向东伸了一个懒腰,靠在软榻休息说。念出解甲咒后,魔女战甲立即消失,姚凤珠整理一下缠胸裹腰的丝帕,便坐在床沿,轻舒玉手,给李向东捏腿捶骨。‘昨儿那七个汉子是不是让你乐透了?’李向东残忍地问道。‘。。。是的。’姚凤珠心里滴血,强忍辛酸道。‘总共乐了多少次?’李向东继续问道。‘弟子。。。弟子不记得了,总有。。。总有二三十次吧。’姚凤珠嗫嚅道,那七个恶汉虽然远不及李向东的强横,但是年青力壮,人人能让她高潮迭起,在极乐中晕倒,少说也有四五次。‘没有弄坏骚穴吧?’李向东笑道。‘没有。’姚凤珠低声道,事后她已经看过了,除了痛不可耐,只是有点儿红肿,练上一遍淫欲邪功后,立即痛楚全消,今早起床时,还完全回复旧观。‘让我看看。’李向东点头道。姚凤珠已经习惯了这样的羞辱,也不犹疑,扯下缠腰丝帕,爬到床上,赤裸下身蹲在李向东面前,展示那没有半点神秘的洞穴。‘淫欲神功的好处,是无论受到甚么样的伤害,只要没有皮破血流,运功行气后,立即伤痛全消,功力愈深,人也长得更漂亮。’李向东抚玩着白里透红的桃丘说。姚凤珠可不以为异,事实经过李向东几次无情的摧残后,已经发觉淫欲邪功疗治这样的伤痛,真是立竿见影,效力非凡,藉此才少受了许多活罪。‘内功可有长进吗?’李向东张开柔嫩滑腻的肉唇道。‘好像有一点点。’姚凤珠娇躯一震,顿悟虽然备受摧残,却也在尿精时,不知不觉地摄取了那几个壮汉的功力,难怪今天神完气足,轻而易举地便行功完毕。‘火蚁的淫毒可有发作?’李向东的指头蜿蜒而进道。‘没有。。。呀。。。不好。。。发作了!’姚凤珠蓦地双手紧按腹下,使劲地搓揉着叫。‘还不运功镇毒?!’李向东沉声道。‘是。。。是的!’姚凤珠急不及待地沉腰坐在李向东胸前,催动邪功道。‘知道为甚么淫毒会突然发作吗?’待姚凤珠行功完毕,李向东才抽出指头,放在姚凤珠唇旁说。‘是。。。是教主的指头吗?’姚凤珠喘了一口气,低头吸吮着湿淋淋的指头说。‘也不全是,主要是外来功力与淫毒结合,威力大增,自身的淫火势弱,就是没有我的指头,亦会发作的。’李向东笑道。‘那怎么办?’姚凤珠花容失色道,火蚁的淫毒使她吃尽苦头,自是谈虎色变了。‘还能怎么办,自然是勤练神功了。’李向东哂道:‘要不是他们的功力平平,淫毒早该发作了。’‘是,弟子明白了。’姚凤珠松了一口气道。‘下去把铜镜拿来,瞧瞧青萍走到那里。’李向东轻拍姚凤珠的粉腿说。姚凤珠心中一凛,赶忙下床取来铜镜,才把掉在地上的丝帕系回腰间。李向东手按铜镜,喃喃自语,接着低叱一声,柳青萍的影子便慢慢出现镜中,正在崎岖山径间急急赶路。‘她如此着急,看来该赶得及奔丧了。’李向东满意地说。姚凤珠玉容变色,难掩心里震骇,暗念李向东的妖法如此玄奇,纵然能像柳青萍般远走高飞,也逃不出他的魔掌。‘你是认识铁剑先生祝义的吗?’李向东放下铜镜问道。‘是的。’姚凤珠叹气道,暗念要不是自己一念之差,已是祝义的继室,怎会陷身万劫不复之地。祝义十八岁便登上铁剑门掌门之位,是当年围攻尉迟元的九帮十三派中最年青的高手,为人光明正大,见义勇为,深为武林中人敬重,隐隐是南方的武林盟主,年前丧妻后,有意续弦,曾遣人求亲,可悲是当时志切守节,也莫名其妙地生出对祝义不信任的感觉,竟然婉言拒绝。‘可是后悔当日没有答应祝义的婚事吗?’李向东好像看穿姚凤珠的心事说:‘无需后悔,你会如愿以偿的。’‘教主是要。。。?’姚凤珠芳心剧震道。‘我要你求他发出武林帖,广邀天下武林给江都派报仇。’李向东寒声道。‘祝义虽然在南方有些影响力,但是还不足以领袖武林,没有多少人会响应的。’姚凤珠嗫嚅道。‘对呀,现在武林好像一盘散沙,没有人能把他们团结一起的。’李向东笑道:‘这个只是你投奔祝义的借口,让他有机会把你弄上床。’‘他不会乘人之危的!’姚凤珠冲口而出道。‘又是一个大傻瓜!’李向东冷哼道:‘祝义表面正气凛然,事实贪财好色,暗里与三凶的连云寨狼狈为奸,勾结四恶的金家兄弟,会是好人吗?’‘金家兄弟?!’姚凤珠失声叫道。‘对了,江都派好像与金家兄弟有点过节,究竟是甚么一回事?’李向东问道。‘爹爹生前曾经撞破金家老么金铜的采花勾当,还打伤了他。’姚凤珠答道。‘一个金铜也对付不了,你的老爹竟然有胆子碰老毒龙,真是不自量力。’李向东讪笑一声,面授机直道:‘闲话不说了,祝义性好渔色,可不会放过送上门的肥肉,待他把你弄上手后,便设法打探祝义有没有藏有类似静悟的破布和其中的秘密。。。。’姚凤珠半点也不相信祝义如此不堪,还道李向东故作惊人之语,让自己甘心为他所用,可不以为意,想不到他表面好像不惧降魔宝帕,原来事实并非如此,心念一动,不禁生出一个大胆的主意。姚凤珠实在无法相信自己的眼睛,那些魔种一天大似一天,只是两天时间,便长得好像六七岁的小孩子。这些魔童一点也不像小孩子,他们不吵不闹,不玩耍,也不缠人,只是胃口奇大,一天吃五六顿,吃饱便睡,睡饱便吃,莫测高深。据说再过几天,这些魔童便能使那些被称为母猪的女尼怀孕,诞下魔军,助李向东称霸天下了。事到如今,也不容姚凤珠不相信了,眼看武林大劫已生,自己不独无能为力,还要被逼助纣为虐,更是悲痛莫明。然后这一天,李向东突然命姚凤珠与他下山,不是前往铁剑山庄,而是捕捉天狐。第五章 天狐心法作者:xiaodao看见‘威武’两个擘巢大字,姚凤珠顿悟眨眼间,已经来到了武林大豪张振威的威武堡,他是少林的俗家弟子,辈份甚高,堪称一方霸主。李向东在夜色的掩护下,绕堡而行,去到堡后,好像有所发现,便携着姚凤珠翻墙而进。姚凤珠可没有想到墙后的院落竟然是人影幢幢,许多手持兵器的大汉,剑拔弩张,如临大敌地包围着几个人。李向东没有着忙,好整以暇地抱着姚凤珠的柳腰纵上树上,那些大汉却如睁眼的瞎子,视如不见,完全没有发觉。包围圈里有两男一女,男的一老一壮,太阳穴高耸,看来内功深厚,武艺高强,女的却是一个姿色平庸的少妇,看她衣着华美,穿金戴银,倒像是堡里重要人物的家眷。‘你究竟是谁?我的妻子玉娟在那里?’壮汉刀指少妇着急地问道。‘相公,奴家便是玉娟呀!’少妇惶恐地叫,只是眼珠乱转,看来有点心虚。‘胡说,玉娟三步不出闺门,怎会听到江湖传言,还向我打探甚么长春花的藏处?’大汉恼道。‘英伟,此女必定是风月妖道的弟子百变妖狐美姬,以为我们藏有长春花,假扮玉娟前来盗宝的。’老者悻声道,看来他便是威武堡的堡主张振威了。姚凤珠芳心一震,相信张振威口里的风月妖道该是五妖之一的百草生,如果此女便是精于易容的妖狐美姬,恐怕张英伟的妻子玉娟难逃死劫了。‘堡主,少堡主,我们在床下发现夫人的尸体!’也在这时,一个家人气急败坏地从屋里跑出来报告道。美姬知道事败,身子滴溜溜一转,周围突地涌起一股紫色浓烟,整个人也消失在浓烟里。‘绳网侍候!小心毒烟!’张振威大喝一声,双掌推出,凌厉的掌风急袭浓烟中间。掌风过处,浓烟缓缓散去,烟中已经没有美姬的影子,但是靠墙的方向却传来女子的惊叫,几个手执绳网的壮汉接着大叫大嚷,张英伟抢步上前,只见网里困着一个俏生生的女郎。那女郎长得很美,水汪汪的大眼睛明亮灵动,好像会说话似的,一身银紫色的劲装紧紧包裹着峰峦起伏的娇躯,更是惹人遐思,差点叫人忘记了她便是心狠手辣的妖狐美姬。‘妖女,我宰了你!’张英伟更没有忘记杀妻之恨,挥拳便打。‘慢着,问清楚再杀!’张振威伸手拦阻,目注美姬问道:‘妖女,长春花究竟是甚么东西,是谁散播藏在本堡的谣言的?’‘你真的不知道吗?’美姬纳闷道。‘妖女,识相的便爽爽快快说出来,还可以给你一个痛快,否则莫怪我不懂怜香惜玉呀!。’张英伟怒道。‘我知道你不懂,要不然,昨夜也不会弄得人家死去活来了。’美姬幽幽地说。‘不要脸的贱人!’张英伟暴怒如狂,戟指朝着美姬刺下,指上发出一股劲风,看来是要制住她的穴道。‘狠心的冤家呀!’美姬格格娇笑,不知怎样,竟然从绳网钻了出来,指掌并用,杀进包围的人群里。众汉猝不及防,惨叫连声,给她杀出一条血路,无奈张氏父子武功高强,分头拦截,瞬即再陷重围,势将不免。眼见李向东全无动静,姚凤珠暗叫奇怪,开始怀疑此女不是他要捕捉的天狐时,美姬突然从口里吐出一道粉红色的光芒,竟然挡者披靡,包括张振威在内,许多人如骨牌似的倒下,给她乘机突围逃走。李向东手中一紧,立即搂着姚凤珠衔尾追去。美姬跑得很快,简直是足不沾地,姚凤珠自问要是没有李向东提携,一定望尘莫及,饶是如此,也只能追着她的背影,无法超越拦截,幸好是夜深,美姬也净是朝着山里逃走,才不致惊世骇俗。走了差不多半个时辰,姚凤珠估计总有数十里路程,美姬好像慢了许多,李向东忽地抛下姚凤珠,整个人大鸟似的扑了过去,拦在美姬身前。‘天狐美姬果然心狠手辣,竟然吐出天狐丹气,可是要杀尽威武堡众人么?’李向东吃阿笑道。‘你。。。你是甚么人。。。干么追我?!’美姬娇喘细细地叫,想不到这个英俊的小伙子竟然认得她赖以脱身的天狐丹气。‘我是修罗教教主李向东,想借你的内丹一用。’李向东笑道。‘我。。。我那有甚么内丹!’美姬粉脸变色,往后退了一步道。‘你这头狐狸精,经过千年修练,得成人身,怎会没有内丹?’李向东哂道。‘胡说。。。我不是狐狸精!’美姬着急地叫道。‘别说废话了,我花了许多功夫,才把你截下来,难道三言两语,便让你走路吗?’李向东叹气道。‘天狐内丹体阴性寒,男人服用后,从此难振雄风,你要来干么?’美姬明白再说也是徒然,愤然道。‘你交出来便行了,不用管我用来干么的。’李向东指着赶上来的姚凤珠笑道:‘如果让她服下,或许可以增长千年功力呢!’‘好,我给你!’美姬咬一咬牙,张嘴吐出一团粉红色的光芒,直射李向东脸庞。‘如此徒然浪费自己的功力,何苦来由呢?’李向东举手一招,便把光芒接入掌中,接着反手送入姚凤珠口里道。姚凤珠只觉口中一凉,冷气直透心房,可不知吃下了甚么。看见李向东随手便破掉自己引以为傲的丹气,美姬不禁魂飞魄散,知道遇上克星,可恨几番吐出丹气,功力大减,只有平时五成功力,更无力使出天狐飞遁,想跑也跑不了。‘你。。。你究竟想怎样?’美姬颤声道。‘我说过了,只要交出内丹,我是不会难为你的。’李向东笑道。‘奴家。。。奴家的元气损耗太多,无法吐出内丹,待我休息几天,再给你吧。’美姬强笑道。‘待你恢复元气,还能找到你吗?’李向东摇头道:‘识相一点,别要我多费手脚吧。’‘李教主,内丹是奴家的命根子,交出内丹,不是要奴家的命吗?’美姬哀求道:‘只要你放过奴家,奴家可以给你为奴为婢,做牛做马也行的。’‘你要不交出内丹,甚么也不用说了!’李向东哼道。‘李向东,不要逼人太甚呀!大不了,我毁去内丹,一拍两散!’美姬按着小腹,厉叫道。‘你要是毁掉内丹,千年道行一朝散,从此灰飞烟灭,你舍得吗?’李向东大笑道:‘还有,我带着这个女的一道走,就是预备你油蒙了心,必要时,可以吸干你的精血,重行修练内丹呀。’‘我和你拼了!’美姬蓦地吐出一大篷白茫茫的丹气,漫天花雨似的罩在李向东头上,然后使出天狐遁,转身便走。‘走得了吗?’李向东双手一招,丹气顿时消失,不知如何,美姬也落在他的手里。美姬早料到不易逃出魔掌,也不特别害怕,因为她还有一个选择。魔童继续长大,几个前些时给王杰搅大了肚子的女尼也临盘在即,可是姚凤珠惦记着的却是天狐美姬。姚凤珠不是同情这头为虎作伥,残杀无辜的狐狸精,目睹她身受之惨,还生出久违了的痛快,深感她应有此报。正确地说,姚凤珠是想知道这头妖狐的结局,也担心李向东得到珍贵的内丹,残害江湖同道。李向东看来毫不着急,吃过午饭,才在王杰的陪同下,领着姚凤珠走进关押美姬的牢房。九尾飞龙改变了姿势,不再把美姬高擎半空,而是让香汗淋漓的娇躯仰卧背上,尾巴继续缠绕着四肢身体,深陷三个洞穴里施暴。美姬没有死,或许适应了九尾飞龙带来的痛楚,喉头里的悲鸣厉叫也减弱了许多,只是目光散乱,头脸充血,有点惨不忍睹。‘乐够了没有?’李向东拉开塞在美姬口里的尾巴问道。‘。。。够。。。够了。。。哎哟。。。肏死人了。。。饶。。。饶了我吧。。。我受不了了!’美姬大口大口地喘息着说。‘不要忙着讨饶,九尾飞龙没有内丹是不会罢手的。’李向东森然道。‘不。。。不能交出内丹的。。。没有内丹。。。美姬便甚么也没有了!’美姬悲叫道。‘用这个交换又如何?’李向东取出一颗乌光闪闪的黑珍珠道:‘这是万年蚌珠,能够保住你的真元法术,继续快快活活的活下去的。’‘不行的,呜呜,没有内丹,我不独修仙无望,也难逃天劫了。’美姬泪下如雨道。‘何时应劫?’李向东问道。‘三年。。。还有三年!’美姬脸露惧色道。‘届时我可以助你抵御天劫的。’李向东沉声道。‘不,我不能没有内丹的!’美姬嘶叫道。‘难道你以为能斗得过九尾飞龙吗?’李向东寒声道。‘。。。。。。!’美姬脸色数变,默言不语。‘你是不见棺材不流泪了!’李向东冷哼一声,九尾飞龙的尾巴又再塞入美姬的嘴巴里。‘。。。救我。。。救救我吧。。。呜呜。。。给我。。。给我蚌珠。。。我不要死。。。!’美姬已经醒来了,看见三人回来,挣扎着爬到李向东脚下泣叫道,知道要李向东交还内丹,无异缘木求鱼,唯有退而求其次了。‘为甚么要给你?’李向东冷哼道。‘只要不死,要奴家干甚么也可以的!’美姬苦苦哀求道。‘让我想想吧。’李向东木无表情地说。‘不。。。再想便来不及了!’美姬嚎啕大哭道:‘再过半天,毛皮便要长回来,奴家也打回原形了。’姚凤珠站在李向东和王杰身后,视线受阻,也不想再看美姬的惨状,没有留意,闻言不禁好奇心起,悄悄横移一步,看见美姬时,差点便失声大叫。原来美姬的耳朵不知何时变得又尖又长,而且长满了银白色的茸毛,尾椎的地方,却多了一根毛茸茸的狐狸尾巴,待她翻转身子后,还发现那些均匀地长在玉阜,本来是乌黑色的柔丝,已经变成银白,好像一个毛刷子。‘天狐能够化身千万,打回原形也不打紧呀。’李向东笑道。‘奴家的天狐心法未臻大成,每次化身只能维持两个时辰,将来给教主效力时,恐怕会坏事的。’美姬急叫道。‘算你有道理吧。’李向东取出蚌珠,交给美姬道:‘由现在开始,你便是本教地煞女的天狐煞女了。’‘谢教主不杀之恩!’美姬慌忙接过,投入洞开的牝户里说。‘不用设下禁制么?’王杰问道。‘我能给她,也能收回来了。’李向东举手一招,不知如何,蚌珠又回到手里。‘教主,婢子一定对你忠心不贰的。。。!’美姬哀叫道。‘现在别说是蚌珠,就是得回内丹,她也跑不了的。’李向东再次交出蚌珠道。‘地煞女也有战衣么?’王杰笑问道。‘有的,我已经给她预备了天狐战衣,待她歇几天再妆身吧。’李向东下令道:‘凤珠,带她去洗干净,吃点东西,找个地方休息,然后回来侍候我们下种。’处置美姬后,李向东接着与王杰一起分别对七个种女下种,再指挥魔种与众母猪交配,培育魔军,实在是忙透了。姚凤珠从昏迷之中酥醒过来了,感觉就像大病初愈,浑身酸软无力,压在身上的美姬已经不在,但是身畔传来阵阵风月的声音,扭头一看,只见她与李向东搂在一起,舍死忘生地淫戏,放浪之处,使人咋舌。悄悄往腹下摸了一把,牝户仍然是湿淋淋的,念到自己不独任人奸淫,还要为这头妖狐所辱,姚凤珠禁不住满腹凄酸,潸然泪下。记得妖狐说过,只要吸入足够妖气,便可以得传天狐心法,姚凤珠暗计自己昏迷之前,吸入至少也有七八口,应该传功完毕,运功内视,却没有发觉有甚么异状。虽然没有异状,姚凤珠却相信李向东定能让自己习得天狐心法,此法当是狐媚之术,以色相蛊惑男人,从此陷身欲海,不能自拔了。一己荣辱,对姚凤珠来说已经算不了甚么,可悲的是李向东魔焰日张,正教中人却是全无所觉,难道任由他们坐以待毙么?姚凤珠胡思乱想的时候,李向东也完事了。‘教主,你真利害,奴家的狐媚迷情也不是你的敌手!’美姬伏在李向东胸前,气息啾啾道。‘狐媚迷情算甚么?’李向东哂道。‘你还要再试一次么?奴家可以让你再起来的。’美姬媚笑道。‘先看看她习成天狐心法没有。’李向东摇头道。‘她先后尿了九次,该没有问题的。’美姬格格笑道。姚凤珠至此方知自己受了许多荼毒,难怪累成这样子,蓦地心中一震,好像听到美姬从遥远的地方说:‘妹子,你用心想想,身为淫妇如何才能让教主快活吧。’说也奇怪,尽管心里发苦,姚凤珠心念一动,便控制不了自己似的爬到李向东身下,檀口轻舒,兴致勃勃地用口舌清洁那秽渍斑斑的鸡巴。‘这一趟你倒也知趣。。。。’李向东心里大奇,暗念此女虽然已经完全屈服,但是从来没有像此刻如此主动和积极的,脱口问道:‘这便是天狐心法么?’美姬表面含笑不语,姚凤珠却听得她说道:‘妹子,你要是心里想着自己是大家闺秀,便不想吃鸡巴了。’‘不。。。我不能吃。。。!’姚凤珠突然吐出口里鸡巴,楚楚可怜地缩作一团叫。‘究竟是甚么一回事?’李向东皱眉问道。‘这便是天狐心法了。’美姬解释道:‘刚才婢子先后以传心术,分别着她幻想自己是淫妇和大家闺秀,天狐心法以心为主,心里想甚么,言行也会自动作出反应的。’‘原来是由心变化,无需矫揉做作,难怪天狐心法是媚术至尊了!’李向东恍然大悟道。‘婢子总算不负所讬吧。’美姬笑道。‘很好,那传心法只是单向的吗?’李向东笑问道。‘不是,只要她念出咒语,就是远在天边,心里说话时,婢子也能听到的。’美姬答道。‘好极了,快点传她咒语,这样她外出办事时,也可以随时报告了。’李向东喜道。姚凤珠不禁冷了一截,暗念以后更难摆脱李向东的魔掌。在李向东的监督下,两女演练了许多遍传心术和天狐心法,终于使他完全满意。‘天狐心法和传心术虽然神妙,却不能在寺庙里施展,要避开这些地方才行的。’美姬最后说。‘听清楚没有,要避开那些地方。’李向东告诫道。‘弟子知道了。’姚凤珠垂头答应,突然生出一个大胆的主意。‘明天我再传你一套移筋换穴的内功,用作变换周身穴道,从此便不虞给人废去武功,可以动身前往铁剑山庄了。’李向东满意道。‘那么婢子要干甚么?’美姬问道。‘你随我去寻百草生,说服他归顺本教。’李向东笑道。‘他会答应吗?’美姬道。‘他能不答应吗?’李向东冷哼道。尽管独自上路,姚凤珠也不敢怠慢,急急赶路,直至日落西山,才挑了一个地方露宿。天还没亮,姚凤珠便醒来了,呆呆看着漆黑的夜空,心里波涛起伏,斗争了好一会,才毅然动身。距离渡宿之处不远,是一所寺院,据说上任主持是少林的高僧,姚凤珠幼时曾随亡母至此上香,可不知道现在主持是甚么人,但是她已经没有其它的选择了。这个大胆的念头,是姚凤珠获授天狐心法时突然生出来的,想不到这么快便有机会实施,使她又惊又喜,喜的是天赐良机,惊的是恐怕思虑不周,致招罹天大祸。姚凤珠是打算藉着佛法的掩护,希望避过妖法的窥探,设法向正教报警,挑了这个时间行事,是知道李向东通常还在梦乡,该不会施展妖法的。在路上,姚凤珠反复思量,发觉如果不行险一搏,可别无良策,但是又焉能眼巴巴看着武林同道沦入魔掌,于是决定前赴铁剑山庄途中,只要经过寺庙庵堂,便要相机留下信息。姚凤珠也决定抵达铁剑山庄后,倘若证明祝义并非如李向东所说的那么不堪,便吐露真情,寻求援手。姚凤珠施展轻功,摸黑翻进紧闭的山门,出来时,神色有点沮丧,指头却淌着血,不是遇袭受伤,而是在看来是方丈的禅房里留下了血书,事实可没有寄予厚望,原因是熟睡房中的僧人分明不懂武功,该不是少林中人,看来白行一趟了。事到如今,也不容姚凤珠后悔了,咬一咬牙,继续上路,希望路上还有其它寺院,供她留下信息。第六章 柔骨艳女作者:xiaodao李向东与天狐美姬抵达兖州,分头探听丁菱的行纵时,柳青萍也见到师父蒲云风的最后一面。‘师父。。。徒儿回来了!’柳青萍拜倒病榻之前,嚎啕大哭,好像要把满腔悲苦,尽情倾吐。‘。。。萍。。。萍儿。。。莫哭。。。!’蒲云风颤颤巍巍地抬起瘦骨嶙峋的手掌,指着床下说:‘檀木。。。檀木盒。。。!’柳青萍心念一动,赶忙在床下找来一个紫檀木盒,双手捧到蒲云风床前,泣叫道:‘师父,是这个吗?’‘是。。。给。。。给你。。。给本门。。。护法!’蒲云风气喘如牛地说。‘这是甚么?’床前一个高大汉子问道,他便是柳青萍的大师兄胡霸,是巴山派当今的第一高手,可惜鲁莽冲动,有勇无谋。‘。。。圣。。。圣。。。!’蒲云风已经是油尽灯枯,了结最后一件心事后,可不能支撑下去,艰难地说了几个字,便阖然长逝。柳青萍当然哭得呼天抢地,七荤八素,其它人等却早有准备,立即发丧,安排丧事,也算井井有条,并且定于一月后下葬,让友好和武林人士能够赶来致祭,同时参加胡霸接任掌门的仪式。蒲云风留下的紫檀木盒,仍然是藏着那方神秘的红色布帕,柳青萍和胡霸对布帕可不陌生,多年来,常常看见他取出布帕,喃喃自语,长嗟短叹,却拒谈布帕的来历,叫人莫测高深。柳青萍只道师父留下布帕,以慰自己孺慕之情,于是珍重地藏起来,也不加深究。胡霸初登掌门之位,很是忙碌,没空亲来探视,不能与他单独相对,柳青萍便无法燃起爱火,暂时无需为李向东交带的任务烦恼,倒也过了些清静的日子。柳青萍并没有停练魔功,因为不练不行,只要一天不练,便会春心荡漾,有点控制不了自己。然而好景不常,这一天,柳青萍突然发现修罗教的联络记号,依法找到了密信,竟然有人代传李向东令谕,责她故意拖延,知道巴山派还有李向东的卧底,不禁大惊,犹幸扪心自问,总算没有露出叛迹,心里略安,却也不得不设实执行了。柳青萍要单独会晤胡霸自然不难,只是说了几句话,便发觉他的态度大改了。‘师妹,你长得真漂亮。。。。’胡霸目露异色道:‘我要娶你为妻,永远与你在一起。’‘师哥。。。!’柳青萍不禁大惊,想不到才运起魔功,胡霸便立即求婚了。‘答应我,没有你,我也活不下去了!’胡霸大失常性地把柳青萍抱入怀里说。‘不。。。不要这样。。。!’柳青萍害怕地挣扎着叫,情急之下,也停止运功。‘对不起。。。。’胡霸身体一震,松开了手,道:‘我。。。我真的很爱你的。’‘师哥。。。我。。。我知道。’柳青萍定一定神,嗫嚅道:‘现在居丧期间,我们带孝在身。。。。’‘噢。。。我忘记了。’胡霸好像清醒了一点,道:‘那可要百日之后,才能办喜事了。’‘百日?’柳青萍芳心剧震,本想说该守孝三年的,却也知道李向东不会答应。‘是的,但是你要答应,办完师父的丧事后,我们便立即成亲。’胡霸央求道。‘我。。。我答应便是。’柳青萍凄然道。‘好极了,我要把这件喜事告诉所有人!’胡霸欢喜若狂道,倒没有发觉柳青萍没有半点新娘子的喜悦和娇羞。红蝶的居处在城北的一橦小楼,地方颇为幽静,李向东与美姬登上瓦面,往里边窥看。楼里没有烛火,但是两人目能夜视,在月色的照耀下,更是亮如白昼,清楚看见一个女郎在床上海棠春睡。那个女郎大约是廿多岁年纪,柳眉凤目,杏眼桃腮,脸上红粉飞飞,姣美冶艳,却是个美人儿。女郎侧卧床上,腰间搭着绣被,香肩半裸,抹胸的带子缚在颈后,香艳诱人,随着藕臂在被下奇怪地蠕动,口里还依唔低叫,更是惹人遐思。‘她便是红蝶吗?’李向东传声问道。‘是的,就是这个浪蹄子。’美姬鄙夷道。红蝶的哼叫声音突然变得急促高亢,一转身,绣被掉下,只见她的下身光裸,俯伏床上,圆大的粉臀朝天高耸,粉腿紧紧夹在一起,玉手却藏在身下,起劲地动个不停,过不了多久,便长叹一声,软在床上急喘。‘屋里还有甚么人?’李向东问道。‘还有两个小婢。’美姬答道。‘宰了她们,手脚利落一点。’李向东冷酷地说。美姬去后,红蝶也从股间抽出玉手,掌中握着一根湿淋淋的红萝卜,瞧得李向东心里好笑,暗道她倒有创意,懂得用这东西自慰,不知道还吃不吃。红蝶接着翻身坐起,取过汗巾在腹下揩抹,可惜掩掩映映,李向东便瞧得不大真切。李向东待红蝶穿戴妥当,预备就寝时,朗笑一声,劲箭似的穿窗而进。‘甚么人?’红蝶大吃一惊,纵身下地,抽出挂在墙上的长剑。‘修罗教主李向东,专诚来给你煞痒的。’李向东哈哈大笑道。‘胡说!’红蝶又羞又怒,知道这个男人眼发现了自己的隐私,怒从心上起,挥剑便刺。‘要杀人灭口吗?’李向东闪身避过,怪笑道:‘天气这么热,你是不是穿得多一点?’此时红蝶才记起身上只有抹胸和汗巾,更是杀意盈胸,可顾不得许多了,招招使出杀着,要把李向东置诸死地。‘真的要谋杀亲夫吗?’李向东潇洒地左闪右避,反手便往红蝶的胸脯捏下去。‘你。。。!’红蝶本该没有退路的,倏地柳腰一扭,不知如何,竟然闪到李向东身后,长剑还往他的背心刺下。‘这便是柔骨功吗?’李向东行云流水似的转了一个身,利剑擦身而过,却也无损分毫。红蝶知道遇上了劲敌,使出浑身解数,剑刺掌拍,疯狂进攻,四肢身体更像没有骨头般随意扭曲,往往从不可能的角度出手,使人防不胜防。然而李向东实在太强了,不独轻而易举地便化解了所有攻势,更覤机在红蝶身上摸摸捏捏,后来还把她的抹胸扯下,让豪乳暴露在空气之中。‘你。。。你想怎样?’红蝶已经明白不是此人敌手,害怕地一手握剑,一手掩着胸前叫道。‘我只想问几句话吧。’李向东含笑擦亮火折子,步向烛台道。‘不要点灯!’红蝶本欲借助黑暗掩饰羞人的胴体,自然更是吃惊了。‘我是看够了,点灯是让你看清楚吧。’李向东没有理会,燃起烛火道。‘要问甚么?’红蝶阻不了李向东点灯,打又打不过,唯有跳上绣榻,身体缩作一团,躲在床角道。‘丁菱在那里?’李向东笑道。‘不知道!’红蝶恼道。‘她不是来看过你吗?’李向东冒撞道。‘你去衙门找她吧。’红蝶悻声道。‘要是找得到,我也不会来看你了。’李向东涎着脸说。‘教主,奸了她吧,尝过你的大鸡巴,她才会说话的。’这时美姬回来了,吃吃笑道。‘事情办成怎样?’李向东问道。‘全杀了,哼也没哼一声。’美姬娇笑道。‘你。。。!’红蝶此时才看见这个样貌不差,腰肢臃肿的女孩子长着一双毛茸茸,不类人形的尖耳,更是吃惊。‘我甚么?你要是想与那两个小丫头同一下场,便不要说话吧。’美姬冷笑道。‘不一样的,对她是要先奸后杀的。’李向东大笑道。‘你。。。你要是碰了我,我甚么也不会说的!’红蝶尖叫道。‘这样更有趣了!’李向东唬吓似的说:‘让我先奸了你,再慢慢逼供吧,我有许多法子让女孩子说话的。’‘不。。。不要碰我!’红蝶吓破了胆,厉叫一声,玉掌频挥,许多道亮晶晶的银光急袭李向东,也没有理会身上形同光裸,同时挥剑朝着美姬急刺,意欲突围逃走。‘床上还藏着暗器么?’李向东健掌一挥,满天银光顿时消失,掌中却多了一把银针。美姬猝不及防,差点便中剑受伤,无奈往后退去,红蝶只道能够逃出生天时,突然双脚一软倒在地上,原来已经给李向东制住了穴道。‘跑得了么?’美姬怒哼一声,抬腿便往红蝶踼去。‘别伤了她。’李向东拦阻道:‘找点绳索把她缚起来吧。’‘已经制住她的穴道了,还用缚吗?’美姬扯着红蝶的秀髲,扔回床上,还随手扯下那有点松脱的骑马汗巾,使她赤条条的不挂寸缕。‘穴道受制,身上有些地方会麻木不仁,那可不大有趣了。’李向东坐在床沿道。‘走开。。。走开呀!’红蝶恐怖地叫。‘这东西难道比得上男人的鸡巴吗?’李向东捡起丢在床头的红萝卜,在红蝶眼前晃动道。‘我说了,求你放过我吧!’红蝶哀叫道。‘那便说吧。’李向东手握红萝卜,指点着红蝶峰峦的肉粒说。‘她。。。她该去了清远。’红蝶泣道。‘去清远干么?她不用调查皇纲遇劫一案吗?’李向东奇道。‘已经破案了,是连云寨那些强盗干的,她去清远是请兵围剿。’红蝶答道。‘这么快便破案了?’李向东诧然道。‘她有点运道,在兖州逮住了一个充当线眼的小贼,是他说的。’红蝶嫉妒似的说。‘还会回来哀州吗?’李向东继续问道。‘我又不是她肚里的蛔虫,怎么知道?’红蝶念到李向东胡乱杀人,该是敌非友,嗫嚅道:‘你。。。你是找她寻仇吗?!’‘是又如何?’李向东笑道。‘要是找她寻仇,我。。。我还可以助你一臂之力的。’红蝶脸色阴睛不定,终于毅然道。‘为甚么要助我?’李向东愕然道。‘我要杀了她!’红蝶咬牙切齿道。‘是不是杀了她,你便可以当上掌门了?’正在翻箱倒笼,寻找绳索的美姬闻言道。‘不错,如果没有她向师父进谗,我早已当上掌门人了!’红蝶悻声道。‘只要柔骨门向本教效忠,我可以让你当上掌门人的。’李向东笑道。‘行,我答应!’红蝶爽快地说。‘我能信任你吗?’李向东哂道。‘你的武功这么高强,要杀我是易如反掌,难道我不要命吗?’红蝶急叫道。‘好吧,只要元命心灯在我的手里,你也飞不了的。’李向东满意地说。‘甚么元命心灯?’红蝶不解道。‘那是用你的精气制成的法物,无论你的人躲到那里,只要我一动念,便灯灭人亡,同时魂归淫狱,不用我多费手脚的。’李向东森然道。‘我不会背叛你的。’红蝶信誓旦旦道,虽然一点也不相信,但是这时脱身要紧,更渴望李向东能使她完成宿愿,可没有放在心上。‘还要缚起来吗?’这时美姬取来腰带布索道。‘看来她还是知趣的。’李向东解开了红蝶的穴道,探手拉入怀里,上下其手道:‘是不是?’‘你。。。你不是答应放过我吗?’红蝶害怕地挣扎着叫。‘本教的女教徒均要侍候教主,难道你要抗命吗?’李向东使劲地握着红蝶的乳房说。‘不是。。。!’红蝶至此才明白怎样也逃不过被污的命运,唯有放弃挣扎。‘这便是了。’李向东搓捏了几下,才满意地放手道:‘准备素帕,让我收集她的精气吧。’‘为甚么不用婢子交出元命心灯的?’美姬送来素帕,奇怪地问道。‘你的内丹不是更胜元命心灯吗?’李向东捡起利剑,割下红蝶的一绺秀髲道。‘是的。’美姬叹气道,知道只要内丹还在李向东手里,自己便要受他的控制。‘把腿张开,让我瞧瞧你的骚穴吧。’李向东拨弄着红蝶缩作一团的粉腿说。‘不。。。不要看!’红蝶双手护着腹下叫道。‘美姬,还是把她缚起来吧。’李向东冷笑道。‘不。。。不要缚我!’红蝶哀叫一声,慌忙张开粉腿,辛酸的珠泪也禁不住汨汨而下。‘多久没有男人碰过这里了?’李向东抱着红蝶的纤腰,手往下移,经过平坦的小腹,直薄芳草如茵的桃丘问道。‘很。。。很久了!’红蝶粉脸通红道。‘有多少男人碰过?’李向东捏着一撮耻毛,用剑割下道。‘只有一个。。。。’红蝶蚊蚋似的答道。‘是余立吗?’李向东笑道,暗道难怪阴唇紧闭,看来用得不多了。‘他。。。他是用强的!’红蝶含羞道。‘那么事后还和他在一起?’美姬哂道。‘我。。。我是想找机会报仇吧。’红蝶不料这个妖怪似的女人如此清楚自己的底细,腼颜答道,事实她可没有说谎,最初也真的有杀余立报仇之心,只是后来为他的甜言蜜语软化了。‘丁菱杀了他给你报仇,你该谢她才是呀。’李向东把玩着那暖烘烘的玉阜说。‘噢。。。我。。。我的事与她无关。。。!’红蝶呻吟似的说,刁钻的指头使她想起与余立一起时的快乐日子。‘元命心灯还要你的淫水阴精,可要我弄出来吗?’李向东诡笑道,指头慢慢挤进肉唇中间道,本来红萝卜上也染有红蝶的淫水阴精,但是现在可用不着了。‘要。。。给我!’红蝶情不自禁道。‘你要甚么呀?是指头还是红萝卜?’李向东捉狭地问,指头愈钻愈深,还在娇嫩的肉洞里轻挑慢捻。‘她要你的大鸡巴。’美姬吃吃笑道。‘是吗?’李向东使出淫欲神功,催动红蝶的淫情说。‘是的。。。我要。。。!’红蝶控制不了自己地叫。‘要大鸡巴也行,可要看看柔骨功有多利害了。’李向东哈哈大笑道。‘人家那里打得过你?’红蝶着急地说。‘不是要你动手。’李向东笑道:‘你的柔骨功不是能把身体任意扭曲吗?我要你在床上使用,让我乐一下。’‘如何用在床上?’红蝶茫然道。‘首先吃一下自己的骚穴吧!’李向东怪笑道。‘你。。。你坏死了!’红蝶恍然大悟,嗔叫一声,含羞坐起,双手扶着膝盖,腰肢向前弯下去,说:‘是这样吗?’‘吃呀,要吃得着才行的。’李向东兴奋地叫。红蝶无可奈何,唯有继续弯身,红扑扑的脸蛋终于碰触着那羞人的洞穴,还在李向东的催促下,勉为其难地吐出舌头,在贲起的肉饱子上舐了几口。‘柔骨功原来有此妙用,有需要时也不用求人了。’美姬格格笑道。‘说得好,这一招就叫做求人不如求己吧,以后除了红萝卜,还可以用自己的舌头了。’李向东大笑道。‘我有一个主意。。。。’美姬着红蝶仰卧床上,拉高粉腿,紧握自己的足踝,下身迎灯挺立道:‘这样前后两个洞穴可以任君大嚼了。’红蝶如此让人戏侮,心里固然难受,但是也奇怪地生出刺激的感觉,特别是双腿老大张开,腰下空荡荡的,好像份外空虚,渴望任人蹂躏。‘任君大嚼吗?很好呀。。。。’李向东心念一动,吸了一口气道:‘能不能坐在自己的头上?’‘怎样坐在自己的头上呀?’美姬莫明其妙道。‘就是这样。。。!’李向东让红蝶站在床上说:‘腰往后弯。。。!’红蝶依着李向东的指示,娇躯慢慢往后弯去,整个人好像没有骨头似的愈弯愈后,双手终于反握着足踝,可是李向东还不满意,硬要她把螓首钻进两腿中间,结果粉臀压着脑后,真的像坐在自己的头上。‘这叫甚么呀?’美姬开心大笑,伸出玉手,抚玩着那无遮无掩,朝天高举的牝户说。‘不。。。不要碰我。。。!’红蝶喘着气叫,美姬的指头可把她痒得失魂落魄,倍是难受。‘这叫口蜜腹剑吧。’李向东脱下裤子,抽出一柱擎天的肉棒说。‘如何口蜜腹剑?’美姬摸不着头脑道。‘看着吧!’李向东跨身而上,鸡巴抵着红蝶的肉缝磨弄着说。‘不行。。。教主,不行的!’红蝶恐怖地叫。‘为甚么不行?’李向东冷哼一声,腰下一沉,鸡巴便排闼而入。‘哎哟。。。痛。。。你挣爆人家了!’红蝶尖叫道,巨人似的鸡巴好像已经撕裂了狭窄的洞穴。‘鬼叫甚么?你又不是女孩子!’美姬不屑道。‘忍一下吧,不用多久便苦尽甘来了。’李向东继续挺进道:‘我用鸡巴捅你的骚穴,你用舌头吃我的肉棒,便是口蜜腹剑了。’‘两个口同时有得吃,该能吃饱了!’美姬恍然大悟道。李向东的鸡巴终于去到尽头了,那种小鞋穿大脚的感觉,使他畅快莫名,喘了一口气,叫道:‘吃,快点吃!’红蝶自小苦练柔骨功,吃过许多苦头,可从来没有像此刻那样受罪的,整个身体倒屈成圆球,腰肢痛得好像快要折断不算,粗大无伦的肉棒还在肉洞横冲直撞,记记急刺挺起的花芯,使她浑身酥软,有力难施,唯有死命的紧握足踝,聊解体里的难过,抬头却是丑陋的阴囊,躲也躲不了,迷糊之间,竟然张嘴含入口里。美姬瞧得淫兴大发,自行宽衣解带,也加入战团。姚凤珠抵达铁剑山庄了。在路上,姚凤珠在两间寺院和一所尼庵留下了三封密函,希望能向同道中人传讯。姚凤珠已经想清楚了,最恐怖的是陷身淫狱,为门徒亲人奸辱,但是李向东花了许多心机,先让自己修习淫欲邪功,再得传天狐心法,岂会轻易杀死自己,纵然给他发现,大不了是多受活罪,该不致送命的。话虽如此,念到九尾飞龙和那残忍的百劫鞭时,姚凤珠还是心惊肉跳,不寒而栗,可不敢违抗李向东的指令,先以传心术向美姬报告行纵,才登门求见祝义。祝义年近五十,道貌岸然,分明是正人君子,见到了他,姚凤珠仿如见到了亲人,可无需做作,依照李向东的吩咐,哭诉江都派如何遭毒龙真人灭门的惨事,求他发出武林帖,号召群雄助她除奸报仇。‘你是如何逃出毒龙妖道的毒手的?’祝义一针见血地问道。‘那天我刚好外出访友,回家时碰上他们师徒几人,才知道派里出事,虽然苦战得脱,也受了重伤,还要逃避他们的追杀,所以延误至今。’姚凤珠早有对辞道。‘我也接到江都派灭门的消息,曾经派人前去查探,发觉已经烧成白地,还有毒龙妖道的九毒瘴遗迹,只道你随众遇难,才没有继续追究吧。’祝义解释似的说。‘祝世叔,求你念在武林一脉,也是先父的旧交,给难女报仇吧。’姚凤珠杜鹃泣血似的说。‘凤珠,你我交情非比寻常,叫我先生也罢,大哥也罢,别叫祝世叔,要是当日。。。唉,还是别说了,旅途劳顿,你一定累得很,先去安歇一下,让我想一想,晚饭时再议吧。’祝义长叹道。姚凤珠芳心剧震,明白祝义是旧情未了,不禁肝肠寸断,自念已是残花败柳之身,纵然没有落入李向东的魔掌之中,也不能接受他的好意。听到身畔的祝义鼾声大作,驱毒完毕的姚凤珠才在黑暗中张开了眼睛。锁着手脚的皮项圈已经解开,身上干干净净,还系上了抹胸,盖上锦被,这些全是祝义发泄过后,硬喂姚凤珠吃下剩余的回魂香,以为她进入梦乡之后干的。姚凤珠初时有点奇怪祝义为甚么不把自己送回房间的,后来回心一想,要是春梦散能使人丧失记忆,那么祝义如何胡说也可以了。以祝义的阴险歹毒,该能与李向东一较高下的,可是他的野心不下于李向东,该不会真心与北方武林同仇敌忾,要是想左了,借机铲除异己,培植自己的势力,恐怕为祸更大。想到这里,姚凤珠不禁抹了一把汗,倘若为他所欺,胡乱吐露真相,可不敢想象会有甚么后果,而且自己首当其冲,吃亏亦是在所难免。念到金氏兄弟,姚凤珠更是通体生寒,暗念还是早点报告为妙,于是抱着姑且一试的心情,运起传心术。美姬差不多立即便有答复了,看来还没有睡,可是气虚力怯的声音,使姚凤珠芳心卜卜乱跳,知道他们淫戏方毕,李向东雄飞奋发的样子,好像再上心头。姚凤珠定一定神,默默道出今晚听到的消息,请求指示,渴望李向东念她探得天池圣女的秘密,让她立即逃走。报告时,李向东还透过美姬发问,甚至道出祝义就在姚凤珠的身旁,不用说是同时施展妖法察看了。「祝义可让妳过瘾么?妳尿了多少次?」美姬问道。「两次。」姚凤珠忍气吞声道,祝义远没有李向东那般强壮,好像还不及自己的亡夫,回想起来,竟然奇怪地有点不满。「两次太少了,祝义的武功不弱,最少要和他多睡十天半月才行,金家兄弟更是高手,不能错过,三个一起,该能让妳乐透的!」美姬格格笑道。「不。。。!」姚凤珠如堕冰窟,心里悲叫一声,岂料随即听到李向东冷哼的声音,可不敢说下去。「教主恼了,他是听到妳的说话的。」美姬警告似的说:「他说妳是淫欲魔女,任务是陪男人睡觉,要是不喜欢,可以回来侍候九尾飞龙的。」「弟子答应便是!」姚凤珠那里还敢说下去,赶忙答应。「以我的经验,妳只要常常想着自己是个可怜的小寡妇,该能迷死祝义这样的男人的。」美姬指点道。「是,弟子知道了。」姚凤珠叹气道,暗道自己难道不可怜么?「还有,教主着妳多点探听天池圣女和那些破解仙法的器物的消息,随时报告。」美姬继续说。报告完毕,姚凤珠不禁又惊又喜,惊的自然是要留在铁剑山庄,供祝义等淫辱,喜的是李向东好像没有发觉自己在途中屡次向正教报讯,或许还有希望的。看见身旁的祝义熟睡如死,姚凤珠更是恨火填胸,真想把他置诸死地,但是岂敢违抗李向东的命令,复念淫欲邪功该能使他受损,才好过一点,然而要向这个可恨的男人献身,却是悲苦难受。姚凤珠自伤自怜之余,也筹思对策,朦朦胧胧的直至曙色初现,便装作从睡梦中惊醒,霍然坐起,抱着膝盖哭个不停。「。。。妳醒来了?」祝义好像给姚凤珠吵醒地张开惺忪睡眼,道:「天色尚早,为甚么不多睡一会?」「你。。。呜呜。。。我。。。我为甚么会在这里的?!」姚凤珠嚎啕大哭道。「妳忘记了吗?」祝义吃惊似的坐起,抱着姚凤珠的香肩说。「不要碰我。。。呜呜。。。我。。。我给你害死了!」姚凤珠泣不成声地挣脱祝义的搂抱道。「凤珠,可是忘记了昨夜妳亲口答应嫁给我吗?」祝义再把姚凤珠抱入怀里说。「我。。。我有说过吗?」姚凤珠愕然道,却没有再把祝义推开。「当然有,是妳自己来到这里,还说杀了毒龙妖道后,便与我成亲的。」祝义煞有介事地说。「这里是甚么地方?」姚凤珠装胡涂地问道。「是我的房间嘛!」祝义笑道。「你的房间?但是。。。你。。。你为甚么。。。要欺负我?」姚凤珠粉脸低垂,羞不可仰道。「又是妳说以身相许,表白真心的!」祝义诡笑道。「我。。。我怎会这样说?」姚凤珠心里有气,嗔道。「怎样也好,妳已经是我的人了!」祝义凑了过去,温柔地舐去粉脸的泪水说。「不。。。不要这样!」姚凤珠害怕地别开俏脸,除了受不了祝义龌龊的口气,也念到他曾经吃过自己的尿穴,不禁恶心。「妳是我的人了,亲一口有甚么关系?」祝义涎着脸说,强行把嘴巴印上了粉脸。姚凤珠拗他不过,也不想动粗,唯有不再挣扎,只是祝义还要吻上樱桃小嘴时,还是装作害羞地伏在枕上,死活也不让他得寸进尺。「凤珠,从今天起,妳便搬进来,我们也可以朝夕相对了。」祝义没有继续逼迫,轻吻着姚凤珠的香肩说。「这怎么行,下人会笑话的!」姚凤珠急叫道,暗念他可把自己当作婊子了。「谁敢?只是让他们早点认识女主人吧!」祝义毛手毛脚道。「讨厌!」姚凤珠羞叫道:「别胡闹,我们究竟甚么时候动身报仇?」「待会我便着人送出书信,一来一回,估计最迟一个月,便可以齐集人手了。」祝义思索着说。「如何动手?」姚凤珠继续发问,寻找机会查询圣女的事情,希望早日完成李向东交下来的任务。李向东上了一趟茶馆,便听到许多丁菱的消息!自从丁菱三天前入城后,立即变得街知巷闻,人尽皆知,原来不知如何,她竟然勒令加强关防,实行宵禁,还加派捕快监视城里可疑人物,然后大批兵马集结,闹得人心惶惶,怨声载道。虽然探得丁菱入住总兵府,李向东也没有贸然前往查探,因为入夜后,街上不是官兵,便是捕快,任他妖法滔天,亦是大为头痛,接着还发现有人在门外窥探,看来是给人盯上了,更不敢轻举妄动。过了两天,官府突然贴出告示,宣布封城五日,任何人也不淮进出。李向东眼巴巴地看着大量兵马出城,顿悟丁菱已经取得上官首肯,派兵围剿连云寨,近日的措施,当是为了缉拿奸细,以免走漏出兵的消息,不禁暗赞此女果然名不虚传,本来打算留下美姬,自行以妖法出城,尾随追蹑,但是念到军营戒备森严,要把她生擒活捉,可非易事,于是打消原意,暂住城里,相机行事,也偷空练功。闲来无事,李向东除了以妖法查看柳青萍与姚凤珠的行动,和生产魔军的进度外,便是与美姬淫戏取乐了。收到李向东传心术的召唤,美姬知道他快要回来了,赶忙爬了起来,把连在项圈上的皮索拴在床柱,扯下缠腰丝帕,赤条条地坐在地上,母狗似的等待着。为了取悦李向东,这几天美姬留在家里时,常作母狗打扮,甚至自行买了皮鞭口环,供他鞭打作乐。对美姬来说,要扮作母狗可是容易不过,失去内丹后,她已经变得耳长脸尖,长尾挂在腰间,身上的毛髲全是银白色的,只要竖起尾巴,摇头摆尾,多点用脚搔头抓耳,便活脱脱是母狗的样子了。美姬千方百计地讨取李向东的欢心,是因为对他又爱又怕!爱的不单是这个神秘的男人能使美姬肉欲上得到罕有的满足,也为了他的武功仙法,深不可测,而且天份极高,聪明绝顶,不过发问几个问题,便掌握了传心术的奥秘,现在已能截听姚凤珠送回来的报告,甚至可以发出简单的指令,相信只要他愿意,当能助自己逃过天劫。怕的是此人天性凉薄,冷酷残忍,杀人不眨眼,不知为甚么,尤其对女性好像有一种潜藏心底的愤恨,爱以摧残她们为乐,美姬虽然身为异类,叫苦吃痛时,也会使他兴奋莫名,欲火大炽。寻常女孩子纵是有心献媚,要讨好这样的男人,也是有心无力,但是美姬深谙天狐心法,也精通妖术,既不知羞耻为何物,更无惧吃苦受罪,还知道只要使李向东淫兴大发,便可以乐个痛快,却是乐此不疲了。「主人,你回来了!」看见李向东进门,美姬便喜孜孜地爬了过去,围在他的脚畔,狗儿似的嗅索,全不担心有人窥探,因为整间房子已为妖法笼罩,而且大军出城后,城里的戒备大为松懈,暗探也少了许多。「明天也该开城了。」李向东坐下道。「我们还等下去吗?」美姬趴上李向东的膝盖问道。「这时剿贼的军队大概包围了连云寨,怎样也要十天半月才会有结果,了结风月子后,回来也不迟的。」李向东沉吟道。「可是要杀了他吗?」美姬的粉脸诱惑地在李向东股间磨擦着说。「如果他送上元命心灯,也可以不死的。」李向东笑道。「风月子贪生怕死,只要制住了他,一定会答应的。」美姬说。「有和他睡过吗?」李向东问道。「怎会没有,他就是吃了药,与你比较,也只是像个小孩子吧。」美姬不知羞耻地说。「妳跟了他多久?」李向东问道。「差不多十年了,他乘着婢子修练内丹的紧要关头时,喂下毒药,逼我降服的。」美姬答道。「妳既然不惧毒药,为甚么还要给他做事?」李向东奇道。「还不是为了长春花!」美姬叹气道:「没有长春花,天狐心法无法大成,更难渡过天劫,他精通药物之道,告诉婢子只要找到足够的药物,便可以炼成代替长春花的奇药,婢子唯有给他办事了。」「抵御天劫的法子可多着哩!」李向东笑道。「还望主子慈悲。」美姬俯首帖耳道。「要是以后的几年,妳能像这几天那般用心办事,我能不助妳渡过天劫吗?」李向东大笑道:「我要小便,尿壶侍候吧。」美姬答应一声,小心多情地解开了李向东的裤子,抽出腌臜的鸡巴,张开嘴巴,凑了过去。「想喝尿么?」李向东格格笑道。「这是婢子的本份嘛。」美姬理所当然道。当上母狗后,美姬便以嘴巴当李向东的尿壶了,最初是弄得满地尿液,狼狈不堪,结果还要用舌头舐干净地上的污渍,唯有干脆把尿液吞下,好像甘之如饴,幸好李向东也只是偶一为之,以此笑乐。「今天不用喝,我要像昨夜那样,看看能不能尿进骚穴里。」李向东怪叫道。「应该不能的,鸡巴勃起后,便封闭了尿道,那里还能尿出来?」美姬吐出舌头,用涎沫润湿着跃跃欲试的肉棒说。「要是能够尿进去,妳道会有甚么感觉?」李向东诡笑道。「相信一定会很有趣!」美姬认真地思索着说:「主子射精时,不过是短短一阵子,已经乐得婢子浑身发软,欲仙欲死,要是整泡尿射进去,婢子该乐死了!」美姬可不知道李向东为了培育魔种才会射出阴精,平常寻乐时,只是使用淫欲神功的龙吐珠功夫泄欲,以他现在的功力,只能龙吐七珠,倘若能够龙吐九珠,世上可没有女人受得了的。「那还不准备侍候?」李向东大笑道。美姬不再多话,倒转身子,手足着地,整个人拱桥似的仰卧李向东身前,牝户朝天挺立,尽管不像红蝶那样柔若无骨,也是难能可贵。李向东吸了一口气,运起淫欲神功,鸡巴勃然而起,扶稳美姬的纤腰,抵着张开的肉洞,奋力急刺下去。美姬不是没有准备,李向东的鸡巴亦是湿淋淋的,染满了她的涎沫,无奈情欲未生,肉膣里还是干巴巴的,坚硬如铁的肉棒硬闯肉洞,擦在娇嫩的肉壁上面,也是难受得很,然而她仍然强忍痛楚,引腰上挺,迎了上去,让李向东可以尽根而进。李向东满意地点点头,压下抽插的冲动,鸡巴留在肉洞里寂然而止,继续催动气血。美姬以为李向东喜爱这些变态的玩意,以此为乐,可真低估了他的自制能力,事实李向东亦是为了练功。淫欲神功是修罗魔功的重要一环,表面是纵欲行淫,御女取乐,骨子里却要身心分离,利用澎湃的欲火破关通脉,倘若如此的情况下仍可以尿尿,李向东的魔功也会跨进一大步。能够在美姬的嘴巴里便溺已是不容易,要射在淫洞里更是难若登天,李向东不敢掉以轻心,潜心静虑,运动真气,攻向紧闭的尿道。「啊。。。出来了。。。啊。。。射死人了。。。美。。。美极了!」美姬忽地感觉一缕暖洋洋的急流,劲箭似的喷在洞穴深处,好像直透心底,不知是酸是麻,竟然生出前所未有的乐趣。尿液破关而出后,李向东知道功力又进,不禁大喜,乐得呱呱大叫,落在美姬眼中,还道是他的变态兽欲得到满足。「满了没有,快点运起狐媚迷情,别流出来呀!」李向东怪笑道,尿液继续汹涌急射。「啊。。。满。。。满了。。。呀。。。不行了。。。我忍不住了!」美姬本来已经使出了狐媚迷情,让松弛的阴唇紧紧包裹着李向东的阴茎,以防尿液满溢的,然而脆弱的花芯在尿柱连绵不断的劲射之下,突地麻不可耐,忍不住尖叫一声,竟然尿了身子,更无力控制阴道的肌肉,金黄色的尿液也自肉洞里溢出来。「真是没用!」李向东怒骂一声,皱着眉抽身而出,尿柱却捉狭地朝着美姬身上乱射。美姬没有躲闪,还扑了上去,张开嘴巴,含住李向东的鸡巴,承接余有未尽的尿液,无奈全身湿透,一塌糊涂,臭气熏天。「妳是怎样侍候的,是要讨打么?」李向东尿尿完毕,还是雄风勃勃的鸡巴在美姬脸上抽打着说。「是。。。是婢子不好!」美姬喘息着说,心里还是奇怪李向东怎能做得到的。「快点去洗干净,回来领罚吧!」李向东冷哼道。第八章 恶虎伥妻作者:sdawp看着眼前的十全大补汤,姚凤珠便不啻看见了毒蛇猛兽,因为今天已届祝义与金家兄弟约定之期,这碗汤里一定下了春梦散。不吃可不行!别说李向东三令五申,令姚凤珠装傻扮慒,就算没有,祝义和金家兄弟皆非善类,要是知道自己识破他们的阴谋,恐怕更糟糕。念到祝义以一派掌门之尊,居心叵测,不独勾结妖邪,还使用这样卑污的手段,姚凤珠便怒火填胸,恨不得把他剥皮拆骨。幸好祝义也得到报应了!这几天祝义练武,使出一些精妙的招式时,往往有点力不从心,相信是由于近日夜夜春宵,旦旦而伐,以致纵欲过甚,体力透支,虽然有心节制,可是姚凤珠的一颦一笑,往往使他欲火大动,不能自持。姚凤珠根本无心使祝义陷溺在欲海之中的,甚至也没有听从美姬的指示,故意装作可怜兮兮,发挥天狐心法的威力,然而满肚辛酸,难免自伤自怜,不知不觉中,竟然使祝义兽性大发,中了淫欲邪功的暗算,以致内力受损。看来祝义受到的损害可真不少,因为姚凤珠还是首次感觉自己的丹田内力鼓荡,可惜怎样也无法与自身的功力结合,好像得物无所用。对姚凤珠来说,能不能增进功力可不重要,重要的是使这个该死的祝义自食其果,能够心愿得偿,已是不幸中之大幸了。可悲的是不幸接二连三,喝下这碗汤后,新的噩梦又会开始了!白虎宫筑在山上的原始森林里,四周古木参天,还笼罩在妖烟邪雾之中,如果没有白山君领路,可不容易找到。一人两兽虽然不比常人,去到宫门时,已是夜深时份,周围一片寂静,跟至没有虫声鸟语,倍是阴森恐怖。李向东绕着白虎宫走了一趟,布下禁制,防止宫里人逃走后,白山君便当先开路,大摇大摆地走进宫门,途中先后碰上几个值夜的宫人,白山君一声不吭,吐出藏在口里的饿虎鞭,无声无色地把他们的精血吸干,速度之快,使人咋舌。白山君在一所堂皇的大房子前停下来,李向东等知道已经来到张全居住的地方,从窗外看进去,只见一个瘦道士和一个只有抹胸亵裤的美娇娘在床上熟睡。李向东自恃身份,不屑偷袭,挥掌拍开门户,施施然地走了进去,大喝道:「妖道张全,出来受死吧!」床上男女怵然从梦中惊醒,瘦道士的反应很快,长身弹起,左掌一挥,一团红雾便朝着李向东袭去。「小心,那是化骨神雾!」白山君惊叫道。李向东不闪不躲,背负双手,任由红雾罩在身上,大笑道:「雕虫小技,有甚么了不起?」「来者何人?」瘦道士张全跳下床道。「是白山君???!」床上的艳女看见随后而进的大老虎,尖声惊叫道。「淫妇,妳的报应到了!」白山君怒吼道。「孽畜,你是不要命了!」张全冷哼一声,口里喃喃自语,双手同时往外挥去,火光从掌心涌起,发出隆然巨响,大部份疾射李向东,余下的却朝着白山君和美姬袭去。「这样的掌心雷,用来搔痒也差不多。」李向东不以为意,抬手一指,声势骇人的雷光火雨顿消,白山君和美姬也是夷然无损。「你究竟是甚么人,干么与这头孽畜前来捣乱?」张全知道遇上生平大敌,赶忙摘下桃木剑,遥指李向东,喝道。「要是你能够接下这枚掌心雷,我便告诉你吧。」李向东狞笑道,掌心往前一翻,一团红云无声无色地慢慢朝着张全飘去。张全不敢怠慢,口里念念有辞,神色凝重地挥动手中的桃木剑,使出浑身解数,要破去这枚与众不同的掌心雷。岂料红云走到半路,蓦地加速,空中随即传来霹雳巨响,接着听到张全厉叫一声,不知如何,浑身起火,不旋踵便化为灰烬了。白山君等瞧得目定口呆,想不到李向东如此利害,丽花目睹靠山送命,更是魂飞魄散,手足无措。「主人,如何发落这个淫妇?」白山君赶步上前,张牙舞爪地问道。「饶命呀???全是???全是张全作孽,与小妇人无关的???!」丽花害怕地缩在床上一角叫道。丽花长得可不赖,肌肤白皙,幼嫩如丝,圆圆的脸蛋,吹弹欲破,冶艳迷人,还有一双水汪汪的眼睛,好像会说话似的,胸前的大奶子,在单薄的抹胸之下,傲然挺立,倒也使李向东怦然心动。「自然是由你处置了!」李向东故示大方地说。「不要???!」丽花恐怖地大叫,玉手一挥,一连串晶光急袭白山君,自己却翻身下床,朝着门外扑去。「跑得了么?」白山君怒吼道,虎爪探出,往丽花身后抓去。丽花惨叫一声,跌倒地上,身后血肉淋漓,原来这一抓,竟然把她的玉股连皮带肉抓下了一大片,深可见骨,纵然能够活下去,也不似人形了。李向东表面好像无动于衷似的冷眼旁观,心里却是暗叫可惜,要是知道白山君如此冲动,可不该忙着交人了。这时白山君一个箭步,扑在辗转哀号的丽花身上,前掌紧按香肩,张开血盘大嘴,猛朝高耸的胸脯咬下去。尽管美姬亦是杀人不眨眼,但是目睹白山君张嘴咬下丽花的乳房,然后残忍地把细皮白肉,一片一片地撕下来,也是不忍卒睹,自顾自地燃点烛火,使房间里大放光明。「痛快!」白山君终于把丽花活生生地咬死了,欢呼似的大吼一声,才伸出舌头舐抹脸上虎爪的血渍。「山君,下次可别这样浪费了。」李向东惋惜地说,同时暗施妖法,捕捉丽花的魂魄,要把她收下淫狱。「浪费?奴才浪费了甚么?」白山君惶恐地问道。「教主是说这样的美人儿,一下子杀却太是浪费。」美姬格格娇笑道:「就是要杀,大家也可以先乐一下的。」李向东默然不语,有点奇怪丽花的魂魄竟然不知所纵。「不会浪费的!」白山君哈哈大笑,虎躯一转,摇身变回人形,长相狰狞凶恶,健壮的身躯自然一丝不挂,现出了一截只有寸许长短,乌黜黜却长满了肉芽的肉棒,诡异莫名。「你???你的鸡巴怎会这样的?」美姬惊叫道,看见鸡巴明显地留有刀伤,该是给人割下来的。「是那个淫妇耸恿奸夫把鸡巴割下来浸酒,供他补身的。」白山君悲哀地说。「你把饿虎鞭接上鸡巴,便能够重振雄风,在床上或是战阵之上,变化由心,威力也更大。」李向东正色道。白山君欢呼一声,赶忙吐出藏在口里的饿虎鞭,依着指示接上,念出咒语后,饿虎鞭立即隐入体里,鸡巴却慢慢长大,没多久便变成尺许长短,而且粗如儿臂,使他喜出望外,呱呱大叫,拜倒李向东身前,叩头不迭道:「主人真是小兽的再生父母了。」「现在可有后悔杀了她吗?」美姬笑道。「她是不是没有死?」李向东找不着丽花的魂魄,若有所悟地问道。「主人真是神目如电!」白山君心悦诚服道:「这个贱人与我血肉相连,虽是凡人,却是魔体,只要我不死,她也死不了的。」「你是说????」美姬难以置信道。「我一施法,她便重生复活了!」白山君傲然一笑,鸡巴突然勃然而起,遥指地上丽花那皮破肉烂的尸体。说时迟那时快,支离破碎的尸体瞬即复合重生,还听到丽花嘤咛一声,竟然活转过来,只是衣服破烂,活色生香的裸体也完全暴露在空气里。「要是人家送了性命,这法术能不能也使人家死而复生?」美姬惊喜交杂道。「不能,倘若她的精气法术不是与我同出一源,岂能死而复生。」白山君摇头道。「那真可惜!」美姬失望地说。「我???我不是死了么????」就在这时,丽花回复了知觉,长叹一声,茫然道。「臭贱人,我会让妳死得这么容易吗?」白山君狞笑道。「你???你还要怎样?」丽花惊叫道。「我要妳死千百遍,每一次也是吃尽苦头而死!」白山君的声音好像从地狱里发出来似的说。「夫君,一夜夫妻百夜恩,念我也曾侍候多年,你便饶我一趟吧!」丽花如堕冰窟,颤声叫道。「妳是忘了去年与那奸夫一起,把我的鸡巴切下来时的说话了!」白山君的鸡巴蓦地暴涨,竟然比捣面杖还要粗大,上边的肉芽也变成钉子似的,颗颗坚硬如铁,怒气勃发道:「要不是主人垂怜,我现在还是残缺之身哩!」「你???!」丽花骇得粉脸煞白,牙关打战,水汪汪的眼睛乱转,不知道如何辩解。「知道我要怎样弄死妳吗?」白山君一字一顿道:「我要用这根宝贝,把妳的淫穴从里至外,一片片地撕开,让妳活生生的痛死!」「不???不要!」丽花心胆俱裂,知道他的怨毒极深,再求也是徒然,抬头看见李向东就在身前,赶忙爬了过去,抱着他的脚摇撼道:「大仙,求你救救我???呜呜???我知错了,饶了我吧!」「主人,这贱人虽然淫贱恶毒,却有点姿色,你老人家要是不嫌弃,就算是奴才一点心意吧。」白山君看得出李向东色心已动,凑趣地说。「大仙???主人,求你给小妇人说几句好话吧!」丽花哀求道,知道这是能够免去没完没了的酷刑的最后希望。「为甚么我要给妳说话?」李向东讪笑似的说。「小妇人???小妇人可以给你做牛做马,为奴为婢的,小妇人尚算有几分姿色???。」丽花好像看见了一线曙光,不知羞耻道。「那几分呀?」李向东哂笑道。「小妇人不美吗?」丽花强装笑容,爬上李向东的大腿,泪痕犹新的娇靥磨弄着隆起的裤裆说。「庸脂俗粉!」美姬冷哼道。丽花虽然自负绝色,但是此时岂敢计较,扭动蛇腰,香喷喷的娇躯缠在李向东身上,攀爬而上,拉着他的大手往胸前摸去道:「别看小妇人的奶子不小,人家可没有生过孩子哩!」「这有甚么了不起?」李向东握着那丰满结实的肉球揉捏了几下,突然把羊脂白玉似的胴体往上抛去。丽花腾云驾雾似的飞向半空,只道要重重地大跌一交了,禁不住害怕地惊叫一声,岂料掉下来时,足踝倏地一痛,好像给一根无形的绳索缚紧,整个人竟然头下脚上,左腿朝天高举,倒吊半空,右腿无处着力,飘飘荡荡地掉在一旁,私处也纤毫毕现地暴露在灯光之下。「???主人大仙,你看清楚嘛,人家这个身体还没有男人碰过的!」丽花惊魂甫定后,呲牙裂嘴道。「没有才怪!」美姬嗤之以鼻道。李向东好整以暇地走到丽花身前,只见那神秘的三角洲微微贲起,均匀地长满了乌黑色的柔丝,那两片白里透红,娇嫩欲滴的肉唇严密地紧闭在一起,全没有风雨的痕迹,倒像未经人事的处女。「主人,张开她的淫穴看看吧。」白山君诡笑道。李向东岂会客气,动手剥开肉唇,低头一看,忍不住奇怪地低噫一声,双眼放光。「有甚么好看的?」美姬知道有异,走了过去,探头探脑地问道。「每一次魔体重生时也是这样的吗?」李向东笑问道。「是的,可真便宜了她!」白山君悻声道。「夫君,那里是便宜?」丽花怯生生道:「破身是很苦的,你的鸡巴又那么大,如果不是每隔几年便要人家受一次活罪,人家也不会???。」「闭嘴,谁是妳的夫君!」白山君恨意填胸,骂道:「从今天起,妳的活罪可多哩!」这时美姬也看到了,只见红彤彤的肉洞中间,横亘着一片粉红色的薄膜,叫人又羡又妒。「破身能有多痛,生孩子才痛呢!」李向东吃吃怪笑,指上使劲,便朝着紧凑的洞穴捣进去。「哎哟???痛???呜呜???好痛???!」丽花厉叫一声,悬在空中的身体艰难地挣扎着,玉手也往腹下探去,挡架那残忍的怪手。「我也想过了,只是人兽异途,不易让她怀孕,就是可以,还没有生下来便要撑破肚子了。」看着缕缕鲜红随着李向东的指头涌出来,白山君恼恨略解道:「死了她不打紧,可不能牺牲自己的骨肉。」「不一定是你的骨肉的,待我找到关键所在,便让她生一些牛羊骡马吧。」李向东兽性大发地掏挖道。丽花痛得惨叫哀号,冷汗直冒之余,也禁不住倒抽了一口凉气,想不到这个年青公子也是如此恶毒,要是不能使他们回心转意,可真生不如死。「甚么关键?」美姬好奇地问。「主要是人兽异途,如何能使凡人怀孕。」李向东抽出血淋淋的指头道。「不是把鸡巴捅进去便行吗?」美姬取来素帕,给李向东揩抹指头上的血渍道。「妳懂甚么?」李向东哂道:「妳试试让山君捅进去吧。」「那不是要婢子的性命吗?」美姬白了白山君胯下一眼,媚笑道:「不过要是能使婢子魔体重生,试一下也是无妨的。」「妳本来就是魔体,山君有了饿虎鞭,也不是没有希望的。」李向东思索着说。「那么快点干吧!」美姬雀跃道。「奴才如何做得到?」白山君犹疑道。「告诉我,重生再造之前,可是要伐毛洗髓的?」李向东问道。「是的,如果她的精气不是与我同出一源,可不能伐毛洗髓,要是没有饿虎鞭,还更花功夫。」白山君答道。李向东问了许多问题,然后说:「差不多了,你继续出你的气,别忙着杀了她,让我慢慢想一下。」「遵命!」白山君怪叫一声,鸡巴突地长了许多,还一分为数,既像八爪鱼的触须,亦像九尾皮鞭,也不见他运功使劲,肉棒便往挂在半空的丽花抽下去。「哎哟???!」丽花惨叫连声,娇躯狂扭,白雪雪的粉背立即印上许多道红印,就像是吃了鞭子。白山君鞭下如雨,净是朝着丽花皮多肉厚的地方鞭打,打得她一佛出世,二佛升天,转眼间,身上已是皮开肉烂,血流成渠,没有多少完整的地方,叫苦吃痛的声音,更是声震屋瓦。「她不痛不痒,再打下去,也是白费气力的。」李向东冷酷地说。「贼淫妇,可要给妳一鞭重的了!」白山君的鞭梢点拨着丽花的大腿根处说。「不???呜呜???不要打那里???会痛死人的!」丽花嚎啕大哭地叫,知道这一鞭下去,纵然不死,也是距死不远,能够就此送命也还罢了,但是白山君岂会罢休。「死了不好吗?死了便可以还妳一个新身体了!」白山君狞笑一声,鞭子使劲地抽下去说。「啊???!」丽花长号一声,没命地扭动了几下,接着便无声无色。「还有气哩!」美姬奇怪道。「她的法术不弱,那有死得这么容易。」白山君冷哼道:「别看她刚才叫得那么苦,其实是做作居多,这一鞭虽然利害,也死不了的。」「你还要她吃多少苦头?」美姬不忍似的问道。「多少苦头?」白山君愤愤不平道:「我受了廿年活罪,最少要廿年才能消气,这些年来,我想了一千种法子来报仇,现在可以一一使用了!」「这样你还能给教主办事么?」美姬摇头道。「我打算把她关起来,有空便请假回来报仇。」白山君期待地望着李向东说:「主人,这样行吗?」「不是不行的,但是你也可以带着她一道走。」李向东点头道。「要是她在路上跑了,不是自寻烦恼么?」美姬不以为然道。「跑不了的!」白山君兴奋地说:「我们可以睡觉前先杀了她,起来后才让她重生便行了!」「那用这样麻烦的?」李向东失笑道:「我倒不信她能跑得了。」「痛死人了???呜呜???好痛呀!」也在这时,丽花悠然醒转,软弱地探手腹下,搓揉着已经皮破血流的肉阜叫。「痛吗?还有更痛的!」白山君鞭子再动,丽花的惨叫又起,这一趟也许是玉手挡住了要害,倒没有晕倒过去。「求你???呜呜???求你不要打了???呜呜???让我死吧,别再难为我了!」丽花绝望地叫。「这个身体实在烂的利害,也该是重生的时候了。」李向东点头道。「去死吧!」白山君大喝一声,肉鞭过处,一鞭便打断了挡架的玉掌,接着开膛破腹,丽花自然也活不下去了。「她的三魂七魄可是禁制在人中之中?」李向东沉声问道。「是的,这样才可以确保她回生之后,能够记起前事。」白山君答道,暗念李向东真的了不起,剎那间便找到她的魂魄。「很好,让她重生吧,慢慢施术,让我看清楚。」李向东使法把丽花的尸体从空中放下道。白山君答应一声,默念咒语,只见丽花的尸体不再流血,掉在地上的鲜血也好像有了生命似的慢慢聚拢,瞬即化成轻烟,回到丽花体内,然后破碎的肉体开始重组,伤口结合,大概一顿饭时间,丽花的身体已是回复旧观,就像昏迷似的躺在地上。「原来如此!」李向东若有所悟道:「美姬,纵然没有内丹,妳的魔体也可以重生了。」「教主,你找到了重生的窍门吗?」美姬着急地问。「不错,只要山君用饿虎鞭同时封住七窍九孔,再使法送出精血,助妳的魔体重生便行了。」李向东喜上眉梢道。「甚么是七窍九孔?」白山君施法完毕,问道。「两眼,两耳,两个鼻孔和嘴巴是为七窍,加上前后两个孔洞,便是九孔了。」李向东答道。「那么快点施法吧。」美姬急不及待地脱下战衣说,爱美是女性的天性,美姬虽是异类,也和人类没有分别。「同时封住七窍九孔,会闷死她的。」白山君不解道:「纵然我的精气能使肢体重生,可不能保证她不会魂飞魄散的。」「我会用仙气护住心脉,不会闷死她的。」李向东道:「可是九个孔洞一定要严密紧封,不能泄气的。」「奴才明白了。」白山君点头道。「从下边两个孔洞开始,不用着忙,一个一个地塞进去吧。」李向东指示着说。「快点躺下,我自己上来便是,不要弄痛人家呀。」美姬把白山君按倒地上,跨身而上道。这时丽芳也回复知觉了,尽管身上已经痛楚全消,仍然禁不住惨切悲啼,为的是知道没完没了的活罪还没有开始,偷眼看见衣着诡异的美姬施法脱掉战衣,赤条条地骑在白山君身上,露出了狐耳尾巴,方悟这个女子原来是狐精化身成人,有点怀疑她便是近年崛起的天狐美姬。「妳随便挑吧。」白山君运起法术,鸡巴分作九根,虽然只有小指大小,但是坚硬挺直,长短不一,却也恐怖。美姬不以为意,随手握着一根,带往股缝中间,抵着屁眼磨弄了几下,便沉身坐下,入侵饱历沧桑的菊花肉洞。「妳坐稳了,不要溜出来,让我弄进前边吧。」白山君点头道,暗里奇怪以李向东的身份地位,怎会没有一个象样一点的女人。「再进去一点也没关系,我受得了的。」美姬吸了一口气道,尽管白山君的鸡巴已经进占了前后两个洞穴,还是没有甚么感觉,心道这头虎精的饿虎鞭真是虚有其表,竟然只是比不上凡夫俗子的李向东。「可以运功了,要填满里边的一切空间,别留下一点缝隙。」李向东沉声道。「你???呀???怎么发大了???呀???够了???人家快要给你挣爆了!」美姬惊叫道,原来前后两根鸡巴突然暴涨,变成巨人似的,犹幸白山君点到即止,倒没有带来甚么痛楚。「行了,现在进占七窍吧,但是要留下嘴巴,待我把仙气渡进去。」李向东道。目睹白山君的鸡巴一根一根闯进美姬的眼耳鼻孔,丽花难免不寒而栗,暗念纵是施展妖法,也会很难受的。「山君,我送进仙气后,你便封住嘴巴,不用管她的死活,依照平时那样使法。」李向东继续以心声传语道:「美姬,妳只要用仙气护住心脉,等待山君完事便可以了。」美姬答应过后,李向东便运劲朝着她的樱桃小嘴吹了一口气,同时施展法术护住她的魂魄。「行了!」过了一会,白山君抽身而出道。美姬赶忙揽镜一照,发觉狐耳已经消失,镜上的娇靥也如往日一样宜嗔宜喜,彷似天仙化人,反手往身后摸去,毛茸茸的尾巴更是不知所纵,不禁喜形于色。「主人,你真了不起,竟然能使异类重生,要是魔界一族知道了,一定奉你为主的。」白山君赞叹道。「可差得远了。」李向东叹气道:「没有你的饿虎鞭不行,她的功力不及也不行,更不能起死回生,如何算是了不起。」口里虽然不满,心里却是欢喜,因为此举事实使他解决了很多难题。「教主???教主你看!」这时美姬忽地蹦蹦跳跳地走了过来,自行张开花瓣似的肉唇,卖弄似的展示着全没有神秘可言的肉洞说:「人家又是女儿身了。」「这块碍手碍脚,一点用也没有的薄膜算甚么?」李向东哂道。「男人不是最重视这薄膜吗?」美姬讶然道。「只有那些对自己没有信心的男人才会着紧的。」李向东摇头道。「为甚么?」白山君奇怪道。「那些男人害怕女人把自己与其它的男人比较,才特别喜欢处女吧。」李向东冷笑道:「其实那些黄毛丫头甚么也不懂,给她们破身不独费气使力,还呱呱大叫,有甚么乐趣。」「有道理。」白山君对李向东已是五体投地,说甚么也是有道理的,突然记起一件事,问道:「主人现在能使那个贱人怀孕么?」「那有这么容易的。」李向东摇头道。「可惜不能让她怀孕,否则便苦死她了!」白山君遗憾道。「怀孕也是让她受苦的一千种酷刑之一吗?」美姬问道。「不是,我无法让她成孕,想也没有用。」白山君悻声道。「你还有甚么花样整治她?」美姬格格笑道。「花样可多了!」白山君怨毒地说:「可以用火,烧烂她的细皮白肉,体无完肤,用针刺,给她刺花,用刀剐???。」「不???呜呜???不要???求你饶了我吧???你要我干甚么也可以,别再折磨我了!」丽花心胆俱裂,爬到白山君身前痛哭道。「山君,可知道对凡人来说,很多时候肉体的痛楚远不及心灵的创伤难受么?」李向东别有用心道。「甚么心灵的创伤?」白山君不明所以道。「譬如说你不让一个害羞的女孩子穿衣服,还要任由陌生人侮辱,一定比活生生打死她还苦。」李向东解释道:「或者是要一个恨你入骨的女人,强颜献身侍奉,那么她受的罪一定更多。」「也可以让一个淫妇永远得不到满足,是不是?」美姬娇笑道。「差不多了,但是烈女却更苦。」李向东笑道。「为甚么?」白山君问道。「如果是烈女,当会守身如玉,要是整天为欲火煎熬,害怕因而失节,心里不是更苦吗?」李向东不厌其详地说。「这个贱人淫恶歹毒,更没有羞耻之心,怎能让她的心灵受罪?」白山君烦恼地说。「你就算不再动刑,她的心灵已是吃尽苦头了。」李向东正容道。「吃甚么苦头?」白山君大惑不解道。「不再动刑只是暂时不动吧,她整天害怕吃苦受罪,不是更难受么?」李向东笑道。「主人是要我饶了她吗?」白山君冲口而出道。「当然不是!」李向东摆手道:「有你在,她便有不死之身,我打算要她给我办事,负责最危险的任务,办成了也罢,要是坏事,便由妳惩处,一举两得,何乐而不为?」「我干,无论多危险的任务,奴婢也会实心给主人办事,赴汤蹈火,万死不辞的。」丽花只求不再受罪,甚么也要答应了。「这贱人能干甚么?」白山君气愤道。「能有不死之身,能办的事可多着哩。」美姬感慨地说。「话虽如此,但是她岂会忠心不贰,还会趁机跑掉的。」白山君知道美姬说的不错道。「不,我不会跑的!」丽花急叫道。「她的元命心灯落在教主手里,那里敢跑?」美姬自作聪明道。「对她来说,元命心灯的用处不大。」李向东摇头道。「为甚么?」美姬奇道。「虽然元命心灯可以把她的魂魄打下淫狱受罪,但是她是个淫妇,怎会害怕?倒不如直接送给白山君更好。」李向东吃吃笑道。「没有元命心灯,还能把她的魂魄捉回来吗?」美姬问道。「能的,只要先行禁制了她的魂魄,还能跑到那里?」李向东道。「没有魂魄,不是性命也没有吗?」白山君愕然道。「人有三魂七魄,完全没有了,自然活不下去,就是禁制太多,也会变成白痴般的行尸走肉,只能禁制一魂一魄,那么表面看来,她便如常人一样,灵智未失,事实却缺少了一点点,心灵容易受到伤害,大吃苦头了。」李向东耐心地解释道。「缺少了甚么?」「吃甚么苦头?」美姬和白山君两人听得一头雾水,不约而同地问道。「三魂七魄主宰性情爱恶,各有所司,实在太复杂了,简单来说,我是要取去她的淫念,然后逼她以色相示人,供人淫辱,不是苦不堪言么?」李向东格格笑道。「真的可以吗?」尽管知道李向东法术深不可测,但是此事太是玄奇,白山君等也不禁半信半疑。「主人,奴婢愿意留下魂魄作押,从此忠心不贰,永远效忠的!」丽花急叫道,暗念没有男人才苦,与其它的男人睡觉岂会是受罪,何况还可以藉此找机会脱身。「奴才最怕她阳奉阴违,说的一套,做的是另一套,那可误了主人的大事了。」白山君叹气道。「没有人能够阳奉阴违的。」李向东充满信心道:「美姬,拿镜子来,看看凤珠现在怎样?」第九章 勾魂摄魄作者:fuping1997「他们是甚么人?」白山君看见镜子出现的影像时,双眼放光道:「这个女的可长得不错!」「男的是四恶里的金家兄弟,女的是江都派的掌门人,现在是本教的淫欲魔女凤珠???。」李向东简单地道出姚凤珠此行的任务道。「原来本教也有名门正派中人的。」白山君意外地说。「你道她是自愿的吗?」李向东毫不讳言道:「错了,她是被逼归顺的,有空时再告诉你吧。」「看她的样子,这一趟也该乐个痛快了。」美姬格格笑道。「倘若是这个贱人,这三个大汉也不能让她痛快的。」白山君悻声道。「不???不是的!」丽花害怕地叫,她虽然生性风流,但是目睹姚凤珠的惨况,亦是触目惊心。姚凤珠一丝不挂地给金家兄弟压在床上,星眸半掩,嘴巴张合不定,不知道是在叫苦还是讨饶,粉雕玉砌的娇躯好像从水里捞出来似的,汗下如雨,许多地方还沾染了米浆似的秽渍。不知是金家兄弟里的那一个抄着软绵绵的粉腿,架在肩上,抬起一塌糊涂的下体,把凶神恶煞的鸡巴,朝着那两片该是累得无法合拢的肉唇中间狂刺,好像要把整个人挤进那红彤彤,湿漉漉的肉洞。一个看来是刚刚完事的壮汉,却把开始萎缩的鸡巴,兴奋地在姚凤珠的头脸揩抹,马眼流出来的水点,弄得红扑扑的娇靥秽渍斑斑。剩下来的高大汉子则骑在姚凤珠胸前,双手握着肉腾腾的乳房,让有气无力的肉棒,夹在人做的肉沟里抽插狎玩,把这个名门侠女,变成了一件只供泄欲的人形玩具。「山君,我随时可以监视门人的行动,你道她还敢弄鬼么?」李向东收起法术道。「奴才岂敢不相信主人的说话,只是如此太便宜这个贱人了。」白山君惶恐地说。「只要人跑不掉,怎会便宜她?」李向东阴恻恻道。「奴婢不会跑的,奴婢一定会用心办事的!」丽花着急地说,可真害怕李向东改变主意,把她交由白山君处置。「跑也不打紧的,要不试一下,妳怎会知道跑到那里也是没有用的。」李向东大笑道。「臭贱人,妳尽管跑呀,要是让我拿回来,嘿嘿???我还有九百九十八种法子招呼妳的!」白山君咆吼道。「不???我不跑!」丽花胆战心惊地说。「教主,如何禁制她的魂魄呀?」美姬问道。「看清楚了。」李向东目注丽花道:「爬过来。」丽花不敢耽搁,手脚着地,狗儿似的爬到李向东身前,暗念要是能使这个不知是甚么教的教主喜欢自己,可不惧白山君了。「不要动,闭上眼睛!」李向东站稳马步,单掌探出,泰山压顶地按在丽花天庭上说。事到临头,丽花难免有点害怕,然而这是免去苦刑的唯一途径,唯有依言闭上眼睛,等待噩梦的开始。出乎意料之外,丽花一点难受的感觉也没有,有的只是掌心传来的暖意,使人周身舒泰,不觉眼皮沉重。「行了,我已经取去她的淫魂荡魄,她醒来后,对房事的需要,可没有以前那么起劲了。」过了一会,李向东收回手掌说。「她???她不再是淫妇吗?」白山君难以置信地看着在地上倒头大睡的丽花说。「可以这么说,但是人类的魂魄千头万绪,错纵复杂,为了不致损害以前的记忆,甚至变成行尸走肉,可不能彻底毁去淫根,所以她仍能享受床第的乐趣。」李向东取出汗巾,揩抹手掌说。「那和以前有甚么分别?」美姬茫然道。「肯定是没有以前那么淫荡了,还有没有其它转变却是难以逆料,要看下去才知道。」李向东藏好禁制了丽花的魂魄的汗巾,说。「那么奴才不能用她来解恨了么?」白山君失望地说。「就是不能解恨,也可以用来寻乐的!」李向东大笑道:「来日方长,还怕没有机会解恨吗?」「谢谢主人!」白山君大喜道。「教主,现在已经很晚了,你累了一整天,该让婢子侍候你睡觉吧。」美姬媚叫道。「骚穴发痒么?」李向东淫笑道。「人家想把第一次给你嘛。」美姬聒不知耻道。「还是第一次么?」李向东望了地上的丽花一眼,道:「山君,用这头骚狐狸磨练你的饿虎鞭吧,也让她告诉你多一点本教的事情。」「小的遵命!」白山君心领神会道。「别忙着,人家还要看看她醒来时的样子哩!」美姬幽幽地白了李向东一眼,嚷道。回到白虎宫后,李向东也收到美姬的心声传语,知道她尾随丽花身后,朝着兖州方向进发,遂使出摄影传形的法术,继续在铜镜里监视丽花的动静。这摄影传形的法术虽然神奇,却只能对那些元命心灯落在李向东手里的教众施展,昨夜李向东已经在丽花身上取得一切所需,制成元命心灯了。‘主人,你没打算把那贱人拿回来吗?’白山君愤愤不平道。‘当然不,我只是利用她试验一下勾魂摄魄的利害吧。’李向东目注正在夜色中狂奔的丽花说。‘什么试验?’白山君好奇道。‘看清楚了!’李向东望空一抓,取来一方素帕,口中念念有辞,帕子随即往空中升起,还发出阵阵呢喃似的声音。‘这是什么东西?’白山君骇然叫道。‘这是那贱人的淫魂荡魄,召唤本主的声音!’李向东森然道。说话之间,镜中的丽花突然停下来,茫然地望空聆听,接着出人意表地回身便走。‘成了。。。她动身回来了!’李向东拍手大叫道。‘她。。。她怎会回来的?’白山君莫明其妙道。‘她收到自己的魂魄叫唤,怎会不回来。’李向东兴奋地说,也没有继续解释。原来李向东虽然大言炎炎,侈言勾魂摄魄何等利害,却从来没有经过真正的实验,由于丽花的反应与想象大有出入,不禁信心大减,无法肯定能否以此控制,遂故意让她逃走,以作试验。‘主人真神人也!’白山君由衷地赞美道。‘我们先休息一下,待她们回来,再作处置吧。’李向东傲然笑道,也想多点时间思索今天的发现。李向东等在白虎宫逗留的几天里,尽管丽花没有再遭残杀,却理所当然地成为李向东等的泄欲的工具,百般摧残,受尽屈辱。丽花人尽可夫,本来没什么大不了的,可是不知为什么,竟然使她羞愤交杂,无法自解。经过李向东的解释,白山君与美姬方知道是由于丽花的淫魂荡魄受制,以致性情大变,于是更变本加厉,以此为乐。姚凤珠仍然定时作出报告,李向东比较关心的,是南方九个帮派已经有两帮四派回信答应,加入讨伐毒龙真人的行列,祝义正密锣紧鼓,约期兴师。金家兄弟为此曾经澈夜不眠,讨论应否邀百草生助战,最后还是放弃这个主意,原来百草生非钱不行,他们这一趟的报酬是姚凤珠,可不愿再掏腰包,遂作出这样的决定。连云寨还是为官军重重包围,祝义虽然有心相救,但是官府势大,焉有胆子公然对抗,只能静观其变。这一天,李向东收到姚凤珠传来消息,知道七天之期已届,金家兄弟打算明早把她送回铁剑山庄,遂也决定同时动身,了结百草生之事。在美姬的领路下,一行人走了几天,终于在少林大方进犯前,抵达百草生的居处。李向东的目的是为了坐山观虎斗,自然不会忙着动手,遂挑了一处隐蔽的地方,静候大方等出现。第二天午后,一老四少五个僧人,与张振威父子浩浩荡荡,来到百草生卜居的庄院,院子周围种满奇花异草,正是美姬说的花花世界。‘少林大方,与师弟张振威,求见主人。’领头的老偕沉声道。隔了一会,院来传来一把阴冷的声音说:‘老夫不见外客,大师请回吧。’‘百草生,你指使天狐大闹威武堡,害死我的娘子,今天要不作出交代,我们可不会罢休的!’张英伟怒骂道。‘天狐之事与我何干?’百草生冷哼道:‘而且她的人也不在!’‘一句无关便想推得一干二净吗?’张振威恼道:‘要不交出妖狐,我们便打进来了。’‘老夫的居处岂容外人撒野,有本事便进来吧。’百草生大怒道。‘那么请恕老衲无礼了。’大方也是气恼,一摆手,一个僧人便放出一头小狗。小狗在众人驱赶下,直闯百草生门前,岂料走不了两步,突然四腿一软,哼也不哼地便倒毙花丛中间。‘老夫的花花世界可不容畜生乱闯的!’百草生语带双关道。‘区区毒阵有什么了不起?’大方念了一声佛号,取出一个药瓶道:‘老衲行前专程去了一趟三湘,求得唐门的万妙丹,吃下此丹后,三个时辰里百毒不侵,何惧花花世界!’众人服用灵丹后,便在大方的带领下,亦步亦趋地直闯花阵,朝着庄门而去。看看还有十多步便走到门前时,四周的花树突然冒出颜色斑烂的彩烟,使众人陷身在伸手不见五指的浓雾里。‘小心毒烟,大家靠拢在一起!’张振威大喝一声,双掌往前推出,发出凌厉的掌风,意图逼开彩烟,岂料彩烟好像铁板似的纹风不动,还把张振威震退了两步。‘师弟别动,这是妖法!’大方拦住张振威发掌,取出一方红巾,迎风招展,没多久便烟消雾散,回复入阵时的情景。众人正要举步,周围忽地生出熊熊大火,烈焰逼人,大方视若无睹,继续挥舞红巾,举步穿越火墙,张振威等紧随其后,也是秋毫无损。大方等逼近门前时,一群凶神恶煞,高与人齐,不知名的恶兽同时从左右扑出,分袭各人。张英伟挥动厚背金刀,硬架袭来的利爪,只道能够砍下怪兽的前腿,岂料只是把它震开,竟然刀印也没有留下来。另一个僧人可没有这么幸运,尽管戒刀劈中怪兽的头胪,却避不开另一头的利爪,但听得他厉叫一声,半边身子给撕下来,当场惨死。大方手无寸铁,本该凶险绝伦的,岂料手里红巾拂在怪兽身上,怪兽立即‘汪汪’狂叫,变成一头恶犬,方悟这些怪兽也是妖法幻化,赶忙挥动红巾,扑击群兽,把它们打回原形,分别为其它人击杀。众人惊魂甫定,更是悲愤交杂,张振威一马当先,踢开大门,大方眼快,发觉一道人影往屋后遁去,口宣佛号,大鸟似的扑了过去,把一个高瘦老者截下来。‘施主还想跑吗?’大方正色道。‘老和尚,天狐的事与老夫无关,我也不知道她在那里,为何苦苦相逼?’高瘦老者色厉内荏道,他就是百草生,眼见妖术受制,自忖不敌来人,才立心逃走的。‘百草生,现在又添血债,你还要砌辞狡辩么?’张振威怒不可歇道:‘要是交出天狐,我可以作主给你一个痛快!’‘天狐是没有了,你们究竟要怎样?’百草生心里有气,眼珠乱转,寻思脱身之计。‘施主要是执迷不误,唯有请你回威武堡暂住了。’大方叹气道。‘好,我随你们回去!’百草生叹气道,语音未止,全身突然起火,一团火球似的朝着门外冲去。大方早已有备,也不着忙,手里的红巾往火球罩下去,随即火焰尽熄,接着听到百草生发出厉叫,‘叭哒’一声,跌倒地上。‘妖孽!’张振威怒骂一声,抢步上前,制住了百草生的穴道。‘师伯,现在怎么办?’张英伟问道。‘他独力迎战,天狐该不在这里,不过还是要搜索一下,看看有没有其它人,希望能问到那妖狐的下落。’大方答道。‘有人要找天狐吗?’门外蓦地有人说。说话的是一个俊朗的后生,他的神态倨傲,手里牵着皮索,皮索的另一端连着皮项圈,项圈却是系上了一个手脚着地的女郎的粉颈。那个女郎秀髲如云,俯伏地上,可看不清她的脸貌,但是身后光裸,白雪雪的肌肤柔嫩如丝,光滑可爱,看来还很年青,粉背腰间缚着几根*****的带子,相信身前还有掩体之物,使人想看又不敢多看。‘施主是谁?此女便是天狐吗?’大方合什见礼道。‘本人就是修罗教教主李向东!’李向东板着脸说:‘你们找天狐干么?’‘那头妖狐为祸人间,我们要替天行道!’张振威悻声道。‘起来,让大家看看你是不是天狐。’李向东提起手中皮索道。女郎羞人答答的顺势站起,她的眉目如画,杏眼桃腮,长得很是漂亮,身上只有几块翠绿色的三角布片,分别掩盖着迷人的三点,那些布片薄如蝉翼,岭上双梅固然约隐约现,腹下春色更使人不敢正视,原来是丽花。‘她不是那头妖狐呀!’张英伟看了一眼,讶然道。‘天狐在此!’美姬漫步入屋,格格娇笑道。‘贱人!’张英伟仇人见面,份外眼红,举刀便要扑上去。‘不要鲁莽!’大方伸手拦住,目注那张俊秀但是带着邪气的脸孔,心底里竟然生出熟悉的感觉,老脸变色道:‘李向东,尉迟元是你的什么人?’‘我是给他讨命的!’李向东森然道:‘动手,一个不留!’语声甫住,突然传来虎啸之声,一头猛虎猛地朝着大方扑了过去,李向东与美姬也同时发难,分头进击其它人等。大方只道又是妖术,不以为意,手中的红巾往虎头拂去,岂料猛虎来势不减,一时闪躲不及,便为虎爪顺势扯下了肩头大块皮肉。李向东铁掌翻飞,一照面便震退了张振威,反手一掌却打得张英伟口吐鲜红,接着更向三僧猛攻。美姬的天狐遁进退如风,快似闪电,乘着张英伟中掌受伤,赶了过去补上一脚,使他一命归西。张振威虽然没有受伤,也是血气翻腾,内息紊乱,复睹爱子惨死,大方重伤,三僧给李向东逼得左支右绌,险象横生,不禁悲愤莫名,疯虎似的往美姬扑去。美姬一笑闪开,覤机一个肘棰撞上了一僧的背心,使他鲜血狂喷,眼看活不成了。大方负伤力敌巨虎,逐渐扳回劣势,有攻有守,无奈失血甚多,知道支持不了多久,而且张振威等非死即伤,再战下去必无生理,于是连发三拳,转身往门外冲去道:‘我们走!’‘走得了么?’李向东狞笑道,心里默念咒语,门户立即变成一堵石墙,挡住大方的去路。大方别无他法,唯有以手中红巾开路,幸好这一趟红巾没有失灵,石墙如雪消融,尾随的张振威和两个僧人得以及时逃出门外。李向东怒喝一声,扯下几根髲丝,扬手便朝着大方等掷去,髲丝离手后,竟然变成一篷劲箭,疾射众人背心。大方回头再展红巾,袭向身后的箭雨顿消,无奈箭雨分作几起,张振威得无能化解,均中乱箭惨死,只有大方一人含恨逃脱。‘这个老和尚可真利害!’以原形出战的白山君变回人身道。‘他是少林的第二把手,自然利害了。’美姬叹气道:‘不过最利害的还是什么天池圣女的破布。’‘这块破布也真叫人头痛。’白山君懊恼道。‘给百草生解开穴道再说吧。’李向东皱眉道。百草生死里逃生,自然千多万谢,尽管怀疑这场祸事由李向东引起,美姬也加入修罗教,可不敢计较,还主动投诚,自愿献出元命心灯示忠,希望托庇高枝,以保平安。众人重新叙礼坐下后,话题自然又回到天池圣女和降魔宝帕了。‘教主,九帮十三派高手众多,还有这样的破布,单靠武功,我们恐非其敌呀。’百草生忧心忡忡道。‘人多没什么大不了,我们可以逐个击破的,这块破布相信是当日围攻尉迟元的高手用作防身,也不是无懈可击的。’李向东思索着说。‘可是以本体应战吗?’白山君皱眉道,刚才李向东命他回复原形出战,攻其无备,才使大方中计受伤,自知单凭武功,还不是他的敌手。‘如果净是动武,也不用以本体应战的。’李向东正色道:‘那块破布虽能破仙法,但是不能护身,而且看来对那些无中生有,以虚为实的仙法特别有效,对那些移形换影,转弱为强的法术,却是力有不逮了。’‘大方不是也能破去主人的追魂箭吗?’白山君不明所以道。‘只是破去其中一部份吧。’美姬点头道。‘对了,大方能够轻易破去火墙毒雾,却让魔兽杀了一个弟子,就是这个道理。’百草生恍然大悟道。‘无论如何,那个天池圣女总是我们的心腹之患,要是知道她在那里,我可不会放过她的!’李向东悻声道。‘祝义说她失纵多年,该不在人世了。’美姬笑道。‘就算没死,我也不怕她的。’李向东冷哼道。‘祝义也是本教中人吗?’百草生讶然道。‘当然不,他也是围攻尉迟元的高手之一,岂能容他活下去。’李向东森然道:‘而且他也时日无多了!’‘那么金家兄弟。。。?’百草生嗫嚅道,他与金氏兄弟臭味相投,有意保存。‘罢了,要是他们能与祝义画清界线,加入本教,便可以太平无事了。’李向东笑道。‘只要我开口,他们一定会答应的。’百草生信心十足道,情不自禁地看了瑟缩在旁的丽花一眼。‘入教以后,钱银女人,要多少有多少,不答应才怪!’李向东大笑道。‘这个女的是什么人?’百草生忍了许久,终于忍不住问道。‘以前是我的老婆,现在是本教的女奴,也是众人尿壶,你要是喜欢,尽管拿去用吧。’白山君讪笑似的说。‘不净是尿壶的,她拥有不死之身,要是有必死的任务,倒可以给本教效劳的。’李向东笑道。‘能够不死真好!’听罢李向东的解释后,百草生满脸艳色道。‘只是她的武功法术两皆不济,纵能不死,也没什么大用的。’白山君哼道。‘不一定的。’百草生怪笑道:‘要是吃下毒龙丸,便会成为世上最厉害的刺客!’‘毒龙丸是什么?’李向东问道。‘是春药也是毒药,无论男女,吃了便会欲火焚心,身上同时分泌毒龙丸的药性,一经接触,对方亦会中毒,药性生生不息,无物可解,只能不眠不休的交媾行房,直至双方积聚足够的毒素后,才在极乐中暴毙。’百草生答道:‘如果没有不死之身,那有刺客肯吃下这样的毒药。’‘分泌是指淫水吗?’美姬问道。‘不净是淫水,唾沫汗液,尿水阴精,凡是身体里流出来的也是。’百生笑道。‘吃了毒龙丸,我们也不能上吗?’白山君不满地说。‘是的,但是重生后,便如没事人了。’百草生笑道。‘好极了!’李向东拍手笑道:‘从此本教又多一个地煞女了!’‘她是什么煞女?’美姬哂道。‘她吗。。。就是不死煞女吧!’李向东哈哈大笑道:‘她以身体作武器,也不用什么战衣了。’‘没有战衣算什么煞女?’美姬嗤之以鼻道。‘现在她穿着的衣服不是战衣吗?’白山君怪笑道。‘要是她整天穿着这样的衣服,老夫不死在她的肚皮上也不行了!’百草生淫笑道。众人的谑笑羞得丽花耳根尽赤,恨不得能够钻入地下里,心里竟然有点悲哀自己为什么死不了。‘你把毒龙丸交给白山君吧,没有了他,这个不死煞女可不能复生的。’李向东笑道:‘你前去说服金家兄弟投诚,如此这般,依计行事。’‘是,属下遵命。’百草生点头道。****李向东等与百草生分道扬镳时,青城掌门静虚也独自登上天池,盘膝坐在树下,双手珍而重之地捧着一块银牌,望空祝祷。隔了良久,空中传来一声叹息,好像刮起了香风,一道人影突然出现在静虚身前。来人白衣如雪,长髲垂肩,是一个大概是花信年华的妇人,一个艳绝尘寰的美妇!白衣美妇一头黑油油的秀髲,随随便便的用一根白色丝带绾在一起,与一身白得眩目的轻丝衣裙,简单大方,益见出尘脱俗,飘逸雅致。那张美得使人窒息,吹弹欲破的娇靥,不施脂粉,散发着圣洁的光芒,只是有点苍白,该是长久不见天日的结果。长长的睫毛之下,美目流盼,灵动明亮的眼睛,好像会说话似的,却又带着几分忧郁,使人不敢对视。挺直高耸的鼻梁,线条优美,散发着诱人的魅力,还有柔嫩湿润的红唇,静虚虽然不是男人,也不由生出品尝的冲动。‘圣女。。。!’静虚发现少妇现身,竟然激动地翻身拜倒,老泪纵横道:‘贫尼。。。贫尼终于再见到您了!’‘师太请起。’圣女长袖一摆,卷起静虚手里的银牌,平静地说:‘这块报恩牌可是静虚给你的吗?她还好么?可是出了什么事?’‘您不认得贫尼吗?贫尼便是静虚呀。唉。。。要不是事急,贫尼也不敢动用圣牌的!’静虚惶恐地说。‘对不起,我真的失觉了。’圣女低噫一声,惭愧道:‘师太别来无恙么?毕竟分别已经三十年了!’‘圣女风采依然,贫尼已经老了。’静虚感慨地说。‘人谁无老?不过是你我修习的武功不同吧。’圣女发觉静虚还是跪在地上,摆手道:‘师太万勿多礼,快点起来说话吧,玄云师太可好吗?’‘家师已经圆寂多年,现在是贫尼忝掌青城。’静虚唏嘘地爬了起来,恭身回答道。‘哲人其萎,教人惋惜呀。’圣女叹气道:‘师太远道而来,有什么事?’‘圣女,武林大劫又生了!’静虚赶忙奉上姚凤珠的血书及报告近日发生的变故。‘李向东?!怎会跑出一个李向东的?’圣女听罢,粉脸变色道。‘贫尼与大觉也讨论过这个问题,尉迟元独身以终,没有留下一儿半女,以年纪计算,也不会是他的弟子,最有可能的,是修罗教的余孽培养出来的传人。’静虚和盘托出与大觉商讨的经过。‘当年还有妖孽漏网吗?’圣女讶然道。‘有名有姓的一个也逃不了,藏匿暗中的却难免有漏网之鱼。’静虚惭愧道。‘有没有慈云庵失纵弟子的消息?’圣女问道。‘没有。’静虚长叹道:‘或许她们死了还好一点。’‘可惜不知道这个留下血书的女孩子在那里,她或许能够提供线索的。’圣女遗憾道。‘血书只是草草数行,尽是说李向东如何利害,可没有提及慈云惨案,我看她也不知道的。’静虚皱眉道,想不到是姚凤珠写得匆忙,忘记交代被掳的女尼下落,也没有报告柳青萍已是修罗教的爱欲魔女。‘你们可有邀陈通帮忙吗?’圣女记起当年一个以智计闻名的武林高手,问道。‘噢,关心则乱,贫尼倒忘记了智慧老人!’静虚顿足道:‘见过圣女后,我立即前去相请。’‘智慧老人?’圣女不解道。‘智慧老人就是陈通,经过圣女品题后,武林公认他的智计天下第一,尊为智慧老人。’静虚解释道。‘这个李向东的武功妖法倘若比得上当日的尉迟元,恐怕天下无人能制,没有摸清他的底细之前,要斗智不斗力,凡事留有退路,不要硬拚。’圣女思索着说。‘难道您老也不行吗?’静虚骇然道。‘实不相瞒,我虽然不惧尉迟元的妖法,武功却逊一筹,全凭一时侥幸,才能设下禁制,然而我也受了重伤,至今未愈,苦修卅年,还没有回复当年功力,要是及得上尉迟元,该是败多胜少。’圣女黯然道。‘李向东未必及得上尉迟元的!’静虚急叫道。‘但愿如此吧。’圣女长叹一声,继续道出应付的方略,最后说:‘论武功,九帮十三派力足一拼,可虑的是妖法,你们如此这般,以降魔宝帕镇守山门,便能阻止妖邪入侵,我再传你伏妖灵符,你画上百数十张,分赠各派高手,纵是被逼动手,制出灵符后,一个时辰之内,便不会为妖法所伤,能以武功决一胜负了。’‘多谢圣女!’静虚大喜道。‘我的伤势未愈,暂时不宜动手,期以半年,希望那时能与你们一起斩妖除魔吧。’圣女正容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