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生和老师的性交易(全)
女生和老师的性交易上)计算机考试结束了,蓝蓝拉着我的手,一脸颓丧。“叶子,我完了,主课不及格,学位没了。”“别紧张,老师没准开恩,让我们都过去呢。”我安慰着她。“你也知道,我家里困难,如果让我补考,我连补考费也交不上了。”说着说着,蓝蓝扶着我的肩头哭了。我手足无措地看着她。她长得很美,却是我们班级里最困难的学生,家里在农村,非常穷。她其实很用功,除了学习就是打工(在一个麦当劳做服务员),非常辛苦。可是就是脑子不开窍,那个微机就不懂。“哎,现在也不知道结局,你还是别那么沮丧,没准就过了。”我真的不知道说什么好,手不停地抚摩她的长发,想透过发丝给她点安慰。回到宿舍,蓝蓝痴痴的望着天棚,不想吃饭。她本就是学文的料,父母为了让她就业容易,选个理科。她感觉越来越吃力了。“蓝蓝电话!”收发室的广播声传过来,谁会打电话过来呢?蓝蓝望着我,我其实更是如坠迷雾。蓝蓝跑下去,接了个电话。回来只怔怔的发愣。她不肯说接了谁的电话,过后的几天,她依然学习打工,再也不提微机的事了。“叶子,怎么不见你和蓝蓝一切吃饭了?”老妖是我们班生活委员的绰号,他是一个大力士,长得五大三粗的,心却是班里最细的。“怎么了?蓝蓝最近很忙,麦当劳加时!”我没好气的说。说实话我也发现蓝蓝最近离我很远,总是单独行动。有两天回来晚跳围墙进来的。“听说她和微机老师走的很近,小心点,那老师不是东西呢,听说没,咱上期的校花丽就被他给祸害了,没证据,不了了之了。”老妖好似想起了什么,眯着小眼悄声的告诉我。不可能呀,微机老师老天八地怎么可能。我的心七上八下的掉着个。嘴上没说什么,心里却没了底。微机成绩出来了,蓝蓝出奇的成绩高,居然优秀。我的心有点抽筋,但是不能说什么。过了两个月,蓝蓝更不开心了,本来微机过了,对她来说就没有难的科目了,相反却越来越憔悴了。“叶子,我难受,感冒了,你今天去给我请假吧。”蓝蓝倒在床上说 .“行,你好好休息,看你眼睛越来越大了,都黑熊猫眼了。别太累了。”我摸摸她的额头,吓一跳,发烧呀。“没事,我吃点退热药就好了。”蓝蓝拿着安瑞克喝下去。帮她盖上被子,我急急的上课去了。第四节考察课实在放心不下,生平第一次逃课,回到寝室,蓝蓝已不在房间里。“谁呀,这么讨厌,恶心,一点卫生不讲,吐了一地。”门外清洁工大声叫嚷着。“蓝蓝,你怎么了?”我扶住进门来的蓝蓝,惊讶的看到她面色苍白,捂着肚子。“我肚子疼,送我去医院吧。”“好,我马上叫120……”我几乎吓哭着打着电线来了,老妖带着几个人帮忙把她送到救护车上,我陪着到了市医院。急诊室大夫紧张的查着,不知道他们嘀咕着什么。“多大,有没有过性行为,什么时候发生的……”我的脸红到耳根。“靠,她是女孩子,你们干什么呀?”老妖不满的上前理论,“赶紧给她治呀。”“你懂几个问题,出去!”医生把他轰了出去。我给蓝蓝抹着眼泪,她呜咽着什么也说不清楚。“主任,血压下来了,好象是急腹症?”一个年轻的男医生说。“马上推到手术室,家属签字……”她家在农村,怎么来得及通知。于是我颤抖着手签上了名字。三个小时,我的腿都站麻了,总算出来了。“宫外孕,很危险,幸亏及时送来。”我晕在一旁,说不出话来。老妖扶着我,悄声说,“千万别这样,让老师知道就玩完了。”哪有不透风的墙,还没等蓝蓝出院,学校里传开了,管院那枝花是个做鸡的,胡搞烂搞把自己肚子弄大了,还装得一本正经。“蓝蓝,你说谁干的?”我急死了,想为她洗刷那些莫须有的罪名。“是,是……是他……”蓝蓝哭着说:“那天他叫我去,说给我补习一下,结果我去他办公室,他把我就给……事后他不让我说,否则对我不客气。”“我去告他,妈的!”生平没骂过人的我真的气炸了肺。“我怎么办?怎么办呀?”蓝蓝哀求的看着我。“学校很快出意见,你不说,到时候你就被处理了,明白不,我的姑奶奶,是开除……”我大声的告戒着她。果不其然,学校为了杀一儆百,要开除蓝蓝。我和老妖说了蓝蓝的事,老妖气愤的拍着胸脯,走,我们找他去。(下)蓝蓝刚拆完线就出院了,据说学校保险的那块只出很少一部分,还要有自费的部分。我和老妖他们一行人打车把她接回来,先安置在宿舍,每天都要到小饭店给她做点补的汤。她上火的几乎吃不下什么,越来越瘦弱了。学校派人不停的与她交涉着意见,其实她真的很冤,学习一直努力,为人很随和……周末,我和老妖找了四个人,气势汹汹的找到微机老师,看到他头上没几个毛,满脸的老菊花我就生气。他也好似知道我们要找他,笑着迎上来。“为小蓝来的?”他望着我“知道还问?”我实在没好气。他那双酒精考验的小眼从眼镜片后面露出来,怎么看也不象强奸犯呀。真是文质彬彬,人模狗样的。“我劝你们还是回去吧,那不关我事。”他一脸的无辜,要不是蓝蓝说是他干的,我真以为他是好人。“你少来这套,蓝蓝要被开除了,事是你做的,你得给我们一个交代。”老妖到底是男孩,说话就比我硬实。“靠,她说是我就是我。她是婊子,你出去问问,谁不知道!”“你真他妈不是东西。”老妖上去照他鼻子就是一拳“你敢打人!!!”微机老师不是好喊,象杀人了一样。“打死你个王八蛋!”老妖和四个男生一顿拳脚,终于把他的气焰彻底给挫败了。老师的鼻子和嘴淌着血,“我告你们去。”“快去,老子怕你不告!”老妖擦着自己手上的血,恶心的要吐。“蓝蓝的事没完,你想办法,学校要是把她开除了,我要你老小子好看。”老妖气愤的说着,头也不回就出去了。我们赶紧跟在后面,出了教学楼。“这老东西会反咬一口,妈的就不是什么好饼,蓝蓝也是,怎么为了成绩就这样?”老妖有些不耐烦了。“别说了,是他强奸了蓝蓝,后来是蓝蓝怕别人知道,自己才忍心吞声。哥们不替她出头,还能做什么。”我也有点烦了,大声的说着。“回去商量个办法,这老小子看事情败露,不可能私了的话,没准真的反咬一口。我看还是找蓝蓝把事说清楚。”老妖说的有条有理。我们也只得去找蓝蓝。话没开口,蓝蓝就知道我们去做了什么,眼泪噼里啪啦的就掉下来了。立刻男生都慌了手脚,也没问什么,就安慰几句走了。第二天,我陪蓝蓝去了校长办公室,辅导员也去了。把事情的来龙去脉说了,校长非常震惊。马上找微机老师来谈话。我们被带到保卫科,按常理该报案。一会,微机老师来到保卫科,眼睛眯成一条缝隙,不屑的看着我们。“我强奸了你?蓝蓝你可是要凭良心。是你自己主动送上门来,诬陷我?你要知道诬陷老师的罪过?”他的那副嘴脸让人恶心。蓝蓝掉着泪说不出话。校长进来了说:“这不是小事,蓝蓝你要想清楚怎么回事,你要有证据。”蓝蓝听了校长的话当时瘫软了,我用力的拉着她,才没让她摔倒。“你做鸡的事,有很多人知道,你还想狡辩?”微机老师进一步说着。“是你在办公室诱惑了我,我才一失足成千古恨。”“你放P ,你知道我是……”蓝蓝泣不成声。“你想说什么?谁能证明你是处女……”老师还在恬不知耻的继续宣扬着。“好了,这事学校要先调查。蓝蓝你要想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你在校外打工到底是做什么的?……如果报案没有证据,那你要承担责任。”校长说着先出去了。“没天理了,原告成了被告。”回去把事情告诉了老妖,他简直被气疯了。“老东西,不整他就不知道马王爷三只眼。”我们走。我和老妖找到四个关系不错的男生,想替蓝蓝讨回公道。第二天我们商量完,去找了师姐丽。她马上要出国了,一听说蓝蓝出了这事,气愤无奈难过,说不清楚哪一种感觉让她更清晰些。“我帮你们。等我换换衣服。”丽不愧是校花,一张娇好的脸无法形容的和谐完美。一级棒的身材,穿上长裙子很有女人味道。到了学校,丽自己先进了微机老师办公室。我们藏在门外,她的对讲机20米之内可以听的很清晰。“老师……”丽满脸笑容的进了办公室。微机老师很尴尬的看着她,心里暗想怎么这个节骨眼她来了?“你怎么来了?”他下意识的摸摸脸上的胶布,皮笑肉不笑的说。“我周末就走了,上美国。今天顺路来这里和你道别。怎么说在学校你也关照过我。”就是不一样,微机老师得意的想,到底自己是她第一次,肯定难忘。“和您道别来了!”丽说着走近了微机老师。“你是我最喜欢的学生……”瞬间戒心全除,微机老师露出了色色的眼神,不停的扫描着丽。“别急呀,先让我喝点水。”丽看着他那副急三火四的嘴脸,在一个椅子上坐了下来。人真是走运,微机老师遐想着两年前的丽肌肤白雪般,光滑有弹性,一段时间不见,好象更标致了。“老师,别说我还挺感谢你,不是你我还真没今天。”丽小心的引他上路。“嘿嘿,知道就好,知道就好!”微机老师简直觉得最近的霉气一扫而光了,他端着水来到丽的跟前。“咦,给谁买的,这么漂亮的发卡?”丽有意无意的拉开了老师的抽屉。“别动,那是蓝……哦,那是一个朋友买送我老婆的。”看着老师慌张的样子,丽撒着娇,跟过去说:“反正我也要出国,你怎么也得送我礼物,不是吗?”“我再给你买个新的。”“不,我就要这个……”“你……哎,我没法和你说。”老师无奈的摇着头,“你要什么都行,就是这个别……”“看你那样子就是做了坏事,是不是象当年对我那样,把小姑娘强奸了?”丽似笑非笑的说。“怎么可以这么说?我那是强奸你吗?一个愿打一个愿挨吗!我们那是交易。”微机老师的厚颜无耻真让我们心寒。一个小时过去了,屋里有了动静。“来吧,丽,宝贝,你是我最喜欢的了……”听出老师要动手了。“上!”老妖一声令下,我赶紧去敲门,一个同学找保卫处,一个同学去报警。“你们?”老师质疑的目光看着我们,丽拉了拉衣服笑着说,“善有善报,恶有恶报……”10分钟后,警察来了,微机老师被带走了。临走他也没忘记恶狠狠的瞪丽一眼。三个月后老师锒铛入狱,蓝蓝的事也大白于天下。学校没有处理她,但是把她当成了案例,教育学生拿起法律武器保护自己。老妖和我也因为主谋殴打老师被通报了,但是大家都说他该揍。幸亏很快实习了,白眼和吐沫经常围绕着蓝蓝。她一直被淹没在这件事的阴影中,尤其最后被告之,她的微机考试卷本就是及格,是老师对她虎视耽耽,对卷子动了手脚。听了这些,蓝蓝凄然一笑,说实话,那笑比哭还难看后来她上了深圳,再也没有和我联系。不知道生性懦弱的蓝蓝,在深圳这个充满竞争血腥味的城市,过得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