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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紅樓夢之綺夢仙緣【全】-19』

第六十二章霸道的爱可怜的僧帽就在这震颤中悠然飘飞,现出了小尼姑可爱的光头;没有青丝的映衬,没有秀发的飘扬,纯真可爱的少女却风姿无减,反而情趣大增;从未有过此种感受的宝二爷大觉新鲜,使坏的手掌挟带不可反抗的热情抚上了小尼姑头顶,时轻时重的摩挲起来。头顶并非敏感之地,但心灵的冲击却更是诱人!宝玉虎腰律动不变,一手在小尼姑嫩乳上揉捏,一手在她头顶抚摸,一硬一软的手感让宝玉大感刺激,见小尼姑在自己如此爱怜下呻吟连绵陶醉不已,征服尼姑的禁忌快感让宝二爷更是兴奋无比,异物的进出下意识的快如闪电、重如雷击!僧帽飘飞的智善儿本能的心生羞涩,羞怯的玉手还未拾起遮掩光头的僧帽,宝玉抚上头顶的大手已带来了重重火热的刺激,让难耐燥热的小尼姑就此放弃了遮掩的意念;光头代表著她尼姑的身份,宝玉在头顶上的反复抚弄更是让智善儿即使情焰滔天也忘不了自己是佛门中人——不能与男人欢爱的佛门中人。戒律的束缚已是形同虚设,有违人性的规条当然应该成为垃圾一扫而去,礼教的枷锁只能让小尼姑快感大增,少女心海在凭空刮起的飓风下咆哮、怒吼,「来吧,深入我吧,深入我这不能欢爱的尼姑吧!」无穷无尽的精力猛然爆发,本已势微的迎合突然变得迅猛有力,翘挺的香臀猛烈的向后冲刺,将半跪于后的宝玉打了个措手不及!绯红的绮丽之雾在一男三女脑海弥漫,旖旎的气息在这刹那达至了新的高度!受到如此刺激的宝玉不甘屈于下风,一声虎吼将怜惜之心隐入识海,狂野的霸气自跨下迸射,不受控制的大手更是凌空飞舞,又是两顶僧帽抛飞半空,两个光头迎风而立!「啊!」抱在一起互相抚慰的智能儿与静虚自痴缠中惊醒,就似智善儿心思一般,她们也是大为羞涩,也如智善儿意念的转变一样,在宝玉紧接而来的柔情冲击下,师徒俩纷纷被禁忌的快感所俘虏,陷入情火欲焰之中化为灰烬融入了情爱虚空!疯狂飙升的气温自房内传出,偷看好戏的巧姐儿不知不觉中在灼热气流包裹下已是面红耳赤、娇喘吁吁!房内四人惨烈的「撕杀」悄然中抓住了小姑娘心神,幼嫩的心房在极度艳情的洗礼下摇摇欲坠、轰隆作响!刚刚开始发育的娇躯燥热乱窜,大为不适的巧姐儿红润的小嘴张得又大又开,大口大口的呼吸意图压下胸口流转的燥热,不知不觉中她四肢开始发软,双腿开始夹紧,逐分逐寸消失的力气让小姑娘大为惊恐,尽管小小芳心大力呐喊,但怎么也抑制不住身形的瘫软!怎么会这样?自己这是怎么啦?!从未有过此种感受的巧姐儿忘记了对二叔的斥责,忘记了房内火热醉人的春色,只是斜倚门框苦苦在心海迷雾中穿梭寻觅那最后的答案!「呀!」惊声尖叫猛然炸响,好似晴天霹雳般将巧姐儿惊醒,远扬的神思飞回了识海,小姑娘猛然一惊一颤,方自发觉一股奇怪的水渍出现在两腿之间,打湿了她心爱的洁白亵衣!透心的酥麻让小姑娘差点跌倒在地,难受的湿痕让不明其意的巧姐儿羞愧无比——自己竟然失禁了!春潮爆发缓解了小姑娘心中的燥热,冷静下来的她在羞惭与难受下再也不敢呆在这「可怕」的地方,生恐被二叔发现自己偷看的巧姐儿强自压抑芳心的慌乱,再次小心翼翼轻手轻脚的溜出了后院。做贼般刚一偷溜出门,巧姐儿不由长长出了一口大气,芳心暗自思忖,太羞人了!自己还是回铁槛寺去陪母亲吧,要是被二叔发现自己偷瞧那就大大不妙了!哼!小姑娘意念一转,天性的野蛮终于开始抬头,连娇躯的不适与芳心的羞涩也只得退避三舍,不满的白眼狠狠的隔空回望,让正与三女搂成一团的宝玉莫明的心中一紧,下意识的生出了恐惧之心,咦!难道自己要倒霉了吗?!「死二叔!坏二叔!」巧姐儿疾步而去,随风传来小姑娘甚为不满的怨怼之声,「人家高高兴兴的来找你,你竟然在做坏事,看我今后不好好收拾你?!哼……」时光一如既往悄然流逝,当三女一一在极乐中昏厥一刻已是晌午时分,这无边的春色已在狭小的空间中流转了整整一个上午,宝二爷果然是超人!三女在极度疲惫之中沉沉睡去,得到爱郎神奇岩浆洗礼的她们于不知不觉中接受著神石力量的改造;而依然龙精虎猛的宝二爷则津津有味的看起了《绮梦仙缘》,越看越是著迷。含蓄的禁书没有赤裸裸的描写,但那隐晦到骨子里的激情可谓是入木三分、深刻无比,更能让天性多情的宝二爷大生共鸣,热血沸腾之下不由视之如宝,暗自决定将其带回大观园有空就看一看,要是「不小心」被大观园的姐妹看见而……,那就……嘿、嘿!「色狼、淫贼、无耻!」脑海之中正义的虚幻宝玉痛心疾首,最后更是「火」冒三丈的蹦了起来,厉声怒喝道:「还不赶快拿给林妹妹、宝姐姐看!」充满男儿魅力的坏笑在嘴角浮现,脑海一片瑕思的家伙双手合上禁书,下意识就往怀中放去,微凉的书页方自将大色浪从幻想中惊醒,原来自己还是赤身裸体,怎么能有藏书的地方呢?!呵、呵……志得意满的目光回到了三具秀美的嫣红娇躯之上,如若不是三女刚刚经历了狂风暴雨,被禁书再次挑起欲火的家伙定会翻身而上,大快朵饴!本性的多情让宝玉怜惜的一一轻吻三女,随即纵身跳入粉臀玉团之中,在幽香环绕之下怡然睡去,当然不忘将《绮梦仙缘》藏入了地上的衣衫之内。恬静的睡容带著无限的满足,满心舒爽的宝二爷却不知道自己已经在无意之中惹恼了他的克星——小魔女!开心之后应该是什么?当然是倒霉了!呵、呵……不这样,上天也会生气的,怎能让这家伙占尽好处而不付代价呢?!午后时分,静虚师徒从甜梦中醒转,三女虽「劳碌」过度,但已洗去凡胎的娇躯却是精力充沛,除了初承欢爱的两女幽谷微有不适之外,她们的玉容均是容光焕发、妩媚大增;尤其是中年美尼洗去眉间幽怨的她释放出了熟妇特有的美艳,玉容舒展如花儿般绽放,娴静与艳色并存,端庄与妖艳共生——十足的男人恩宠,尤物也!「师父!」智能儿而与智善儿不约而同的羞涩轻呼,脸上的红霞与眼底的怯懦将她们的心思表露无疑,激情虽然过去,但她们可未忘记自己帮助宝玉「欺负」师父的事实!「你们……」心海平静的中年美妇本想斥责爱徒,但通体的清爽又让她生不出丝毫斥责之心,只得故作严肃的摆出师父尊严沉声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做出「大错」之事的俩女怎会明白师父复杂的心思,下意识的望了望仍在酣睡的「罪魁祸首」,最先的「受害人」智能儿结结巴巴的将事情经过讲述了一遍。「什么?!」秀美师太听至中途不由脱口惊呼,想不到事情会是这样!竟会出在自己收藏的禁书上,更想不到一向纯真的智善儿会将之偷藏,最想不到的是智能儿会用禁书「待客」,从而给了宝玉这大色狼吃下三只羔羊的心思与机会!「想不到」已经发生!心乱如麻的静虚在羞涩、难堪之中对于如今场面不知所措,难道自己师徒三人都还俗跟了宝二爷不成?!别说这乃惊世骇俗之举,就是大占便宜的宝玉究竟是何心思她也半点不明!秀美师太左思右想却全无良策,意念纷扰之中佳人不由暗自慨歎,如果只有自己一人就好了!昨日与宝玉秋波交融的她早就有心,此事总会发生,她并未想过要攀上宝二爷这高枝儿从而享尽荣华富贵,只是在生理的煎熬与情海的翻腾下忍不住想与宝玉共享欢乐!可是爱徒的「胡闹」却让事情变得无比复杂,自己原就是妇人之身自没有过多顾忌,但智能儿与智善儿却是青青白白女儿身,如今师徒三人同时失身于他,这可怎生是好?!念及此处的静虚不由唉声长歎,又怜又爱的眼神笼罩了二女身心,心生忧虑的秀美师太再也不能保持脸上的肃穆,就似慈母般一把将俩女搂入怀中呢喃自语道:「苦了你俩了,都怪为师没有保护好你们!」纯真活泼的两个小尼姑倒未多想,心中只是大为担忧师父责罚,如今见师父非但没有生气,反而满脸愁丝,最为活泼的智能儿忍不住开口道:「师父,徒儿是自愿的,宝玉不是坏人!」见俩女还不明白,静虚只得柔声解释道:「为师不是说宝玉不好,而是世家大族最为看重脸面,贾家是不会容纳你姐俩的,可是你们的清白已失,这……」「师父,」芳龄稍大的的智善儿似有所悟的接口道:「师父的意思是说我们是尼姑,贾家不会接纳我们成为宝玉侍妾吗?」「谁说不行?!」未待静虚无奈的神色浮上脸颊,自信的话语已在三女耳边响起,「我‘假’宝玉说行就行!天王老子也休想左右于我!」「啊!」闻声回首的三女同时惊呼起来,因为宝玉竟然赤身裸体的立于她们身边,虽已亲密接触过了,但女子天性的羞涩还是让她们对这狂放的举动大为不适,迅疾的将目光低垂它望!大色狼可没有什么顾忌,擒贼先擒王的双臂一展将静虚抱入了怀中,要想彻底安抚三女,当然最好的就是先搞定师父,至于单纯的徒弟吗,到时还不是小菜一碟?!「别,别……」静虚在徒弟面前此刻还欲保留几分尊严,软弱无力的在宝玉怀中反抗起来,不过还未待宝二爷柔情的目光映入她的心海,温暖安全的男儿胸怀已让她四肢发软,半推半就的依偎在了大色狼怀中。现实已经这样,挽回已是痴想,那就放开心怀享受吧!两位小尼姑虽未被搂抱,但跳动的芳心却止住了她们欲逃的脚步,迷离的双眸情思涌现、妩媚动人!真挚的目光缓缓扫过三女玉容,宝玉将自己的真诚深深的刻入了三女心田,无比郑重的凝声道:「我绝不是不负责任的负心郎,更绝不会让我的女人伤心受苦!」宝玉话语微顿,霸道的气息狂野不羁,近似蛮横般不给三女推拒的机会,「我决定了,从今天起你们就是我的女人,永远都是我的女人!」霸道的话语并未引来三女反感,柔软的小女人对情郎表达的占有之心只有欢欣雀跃,话音未落两个少女已是激动万分,乳燕投怀般自两侧贴上了爱郎。「可是……」成熟美妇也是情思大动,为宝玉的豪迈不凡大为陶醉,但她却比徒弟更为明白现实的残酷,远离贾府的她又怎会明白贾家这大半年来巨大的变化呢?!「家中我可以说了算!」宝玉双臂再展将俩女也揽入怀中,静虚获得「自由」也只得稍微立了立娇躯,依然是依偎在宝玉怀中不离分毫!第六十三章小魔女的报复体贴的宝二爷将府中一些重要事情给三女说了一番,对于自己另一身份也未隐瞒,末了再次补充道:「如果不喜欢贾府的拘谨,我可以将你们接入无拘无束的红楼别府,在那儿你们就是快乐的女主人!」「师父,太好了!」两少女兴奋的欢呼起来,妩媚初生的玉脸浮现浓浓的向往,佛门的清苦怎能容下少女活泼的天性?!有此机会踏入幸福红尘她们自是兴奋如狂!「宝玉,我们这样到哪儿都会惹人话柄的!」静虚无可奈何的指了指自己的光头,深思熟虑的话语犹如冷水般熄灭了智能儿二女芳心的热情,「如果整日被人议论,我们又怎么能够过得快乐?!还是算……」「不行!」未待佳人黯然话语完全出口,宝玉断然道:「谁敢议论我就宰了谁!况且又不是为别人活,怕什么?!」精明不凡的宝玉脑海灵光一现已然拿定了主意,不想紧逼三女的他两全其美的做出了让步,「要不这样,你们从现在开始留在庵中蓄发,待满头青丝之时我再接你们进府,宝贝儿,你看可好?」为了不让静虚再次推卸,宝玉亲昵的在静虚耳旁低语,火热的昵语果然威力无穷,秀美师太别说是静心思索,就连站立也大有困难。「嗯!就依你!」在宝玉使坏的动作与两徒期待的目光下,中年美妇万分羞涩的做出了决定,欣然的就此投入了宝玉怀抱。「好宝贝儿!」无赖之徒亲昵的称呼一旦出口决没有收回之理,心愿得逞令他更是无所顾忌,火热的大手开始蠢蠢欲动,而沉睡的小宝玉更是「噌」的一下苏醒过来,猛力的抵在了静虚腻滑平原之上。「啊!」智能儿一声惊叫,因宝玉还是未著寸缕,异物的变化自是逃不过师徒三人的美眸,静虚与智善儿都能抑制冲到喉间的呻吟,惟有智能儿最是直率纯真、难以克制!「我给你们做饭去!」无比羞涩外加慌乱的静虚抢先疾步离去,话音未落已然走出了房门。「我帮师父的忙!」智善儿的反应也不慢,飞速移动的脚步令会神行大法的宝玉也不由大为惊歎——人类的潜能果然是无穷的!「我也……」反应最慢的智能儿连借口也不知变一变,可怜少女却没有师父与师姐幸运,脚步刚动已被爱郎一把擒获。「你帮相公穿衣!」宝玉学著三女话语又快又急,轻笑著将神色慌张的小尼姑放下了地,调侃道:「我又不是老虎,你怕什么?!」二人初次见面的话语此时听来特别温馨,又羞又喜的少女娇嗔道:「你不是老虎——是色狼、坏蛋!」少女边骂边乖乖的捡起了地上的衣衫,平生初次无比温柔的服侍起相公。暮色初显,暂别三女的宝玉来到了铁槛寺,虽是满心不舍,但拜祭对他有恩的贾敬到也是心甘情愿、理所当然。「巧姐儿!小姑奶奶你回来了!」刚一跨入寺门,宝玉就看到了四处闲逛的小丫头,因与凤姐姐关系的突进,他对巧姐儿更是十分喜爱,隐隐生出一种父亲般的宠昵。以往见到宝二叔必定飞奔而上的小姑娘却依然环首它望,好似没有听到般不理不睬。「巧姐儿,回来怎么也不找二叔玩?」不明小丫头心思的宝玉不以为忤的继续哄著小魔女,边说边伸手轻抚其头顶。「哼!」巧姐儿终于有了反应,小小娇躯用力一跳从宝玉手掌下滑溜而出,大为不满的高声道:「谁说我没有去找你,人家上午就到过水月庵了!」大事不妙!宝玉心中猛然一惊,原本只是随口与小姑娘谈笑,未料巧姐儿竟然真的来过庵堂,而上午又正值自己忙碌的「行云布雨」之时,那巧姐儿岂不看了个正著?!念及此处的家伙无言以对,不知该哭还是该笑的面容浮现古怪神色,悠闲的心情化为云烟,快乐的心弦在小丫头恼怒的目光下开始紧绷。飞速运转的脑海还未想出掩饰之词,「善解人意」的巧姐儿已经主动化解了二叔的难堪,含嗔带怨的责怪自然的掩去了小姑娘眼底一闪而逝的羞涩,「你这坏二叔,上午躲到哪儿去了?人家找了你好久都未找到,只好一个人回母亲这儿来了!」果然有其母必有其女,辣凤姐的女儿也不是寻常之辈,颇有其母镇定自若的大将之风!小姑娘愤怒的玉容一脸认真找不出丝毫慌乱之色,可是心房之内却是「咚、咚」乱跳,二叔与三个坏女人缠成一团的画面一幅幅在心海闪现,生动逼真的回忆让她好似回到了那羞人的瞬间!「呵、呵……」宝玉心神大悦,化惊为喜的轻声解释道:「二叔到庵堂后山闲逛去了,谁叫你不早点回来呢,我无聊的很当然只有乱逛打发时间了!」自以为侥幸脱身的家伙竟然还倒打一耙,责怪起小丫头来是振振有辞,一副理直气壮的模样。「宝玉,别闹了,很快就轮到你拜祭了!」平儿匆忙的身影自厅中行出,略显急促的打断了叔侄二人的「交锋」;娇柔佳人脸色微红,迅疾闪过与可恨家伙虚空相对的目光,垂首牵著巧姐儿回身而去,「小祖宗,奶奶正在找你,你竟然一个人跑到这儿与宝玉胡闹来了!」见平儿脚步越走越快已呈小跑之状,绝顶聪明的宝玉自是心里有数,这全是自己这两夜辛苦耕耘的成果,平儿这听大戏的也应该是付出代价的时候了!嘿、嘿……虚幻宝玉在心灵天地之中一声欢呼,「好!大哥不愧是女人克星、情海浪子、泡妞圣手……!」夜色渐深,人散曲终,除了听不明白的诵经念佛声外铁槛寺算得上一片安静,宝玉与凤姐、平儿还有心怀图谋的巧姐儿一起向水月庵行去。「宝兄弟,你晚饭为何吃得那么少?」在女儿面前凤姐只得强自压抑偎入爱郎怀抱的冲动,隐含柔情的关怀在平淡中弥足珍贵。「我知道!」未待宝玉有所回应,巧姐儿肯定的话语让三个大人齐齐一愣,疑惑的目光同时笼罩了得意洋洋的小姑娘身形。巧姐儿满意的扫视了母亲三人一眼,二叔眼底一丝惊惶更是让她大为开心,未语先笑道:「嘻、嘻……二叔肯定是‘偷食’了,所以才不饿!对吧?亲爱的——二叔!」小丫头拉长的声调戏谑流转,换来的是凤姐与平儿又气又笑的微笑,巧姐儿分明是盲目瞎猜,自己还差点以为她真有什么发现;对于女儿的精灵古怪凤姐倒不奇怪,只是见女儿似有针对宝玉之意不由暗自诧异,但意念一转想到叔侄俩平日就是嬉闹惯了,也就放下了那一缕淡淡的疑惑。心中有鬼的宝二爷可没有两位佳人那般轻松,对于小丫头加重语气的「偷食」二字他自然的生出了不妙的预感,难道小魔女已经发现了自己与静虚宝贝儿她们的秘密?!这下惨了!小魔女平日没事也能弄出麻烦来,现在有把柄在她手中还不把自己折磨得体无完肤?!天啦!你为何要这样玩我呀?!「二叔,二叔……」大占上风的巧姐儿穷追猛打的唤醒了走神的倒霉家伙,大有深意的戏问道:「你赶快老实承认,是不是在水月庵偷食了?!」唰!两道怀疑的目光同时投注到了一脸尴尬的宝玉身上,对宝玉的「坏」大有感受的凤姐与平儿终于从小丫头话语之中听出了一丝端倪,酸溜溜的目光表达著十分的怀疑,生动在眼神气势汹汹的无声逼问道:「难道你这大色狼真的将尼姑也偷吃了?!」「巧姐儿真聪明!」「假」宝玉是何等厉害的无赖色狼,眼珠未转已然计上心来,回复自然神色从容不迫的话锋一转,天衣无缝的轻笑道:「我是本想留著胃口回水月庵吃斋菜,想不到也被你这小丫头猜中了!」「哼!人家才不是小丫头!」巧姐不满的挺了挺微翘的前胸,大为不屑的讥讽道:「静虚师太对你可真好!夜里也特意为你准备斋菜!」凤姐与平儿半信半疑的对视了一眼,眼中强烈的疑惑虽然消去了许多,但却不能完全放下心来,毕竟宝玉这两日可是整日都赖在水月庵,要发生些什么也足够了!一男三女嬉戏之间走入了庵堂大门,对于静虚的闲话自然也收回了腹内,一路受尽小丫头口舌纠缠的宝二爷方自心神一振,看到了自由的曙光!「凤姐姐,这天色已晚,你也劳累一日了,就带巧姐儿回房内休息吧,师太那儿我去打个招呼就可以了!」凤姐虽神采奕奕没有疲累之状,但有女儿在旁今夜注定不能与情郎恩爱,只得无奈的点头赞同了宝玉的提议。这下可以暂时远离小魔女这「危险」人物了!宝玉如释重负般脸带轻松,可惜老天爷是不会这样轻易放过他的,要想与静虚三女长夜漫漫无心睡眠——没门!未待凤姐带著小魔女迈步离去,静虚师徒已然主动迎出了后堂,自动的投入了罗网;欢爱的容光艳色在三女眉梢眼角隐藏不住,以凤姐姐的精明、平儿的聪慧,岂有不明之理?!心虚的宝玉是暗自悲歎,这下要露馅了!念及此处的他情急智生,只能趁著这沉沉的夜色掩饰过去,千万不能让凤姐看清三女潮红的玉容!凤姐姐对自己虽是情深意重、痴心无悔,但吃醋是女人的天性,谁知「辣」凤姐知道后会做出何等泼辣之事来?还是小心为妙,不可大意!「贫尼给二奶奶请安!」静虚也不是蠢笨之人,虽然忍不住芳心情思主动迎了出来,但她还是能在人前保持惯有的平静自然。「师太多礼了!」凤姐乃是识大体之人,虽心有疑惑但也不能失礼于人,二人几句客套之后,佳人见天色确实已晚,只得放下疑惑开口向静虚告辞。宝玉闻言心弦一松,正待装模作样相送佳人,可惜虎视眈眈的小魔女却不想放过于他,「好心」的提醒道:「二叔,你不是想吃师太做的斋菜吗?怎么肚子不饿了?」「饿,是有点饿……」头痛的家伙不能反驳,只得苦笑著停下了身形。「没问题,二爷请在偏厅稍等,贫尼这就给你做去!」静虚不明白小丫头心思,以为宝玉是找借口与自己夜间幽会,自是羞喜交加的大为配合;话音未落,想及午间之事秀美师太已是燥热流转,红霞密布!「我也要吃师太做的斋菜!」巧姐儿随时随地都在监视著大坏蛋二叔的一举一动,见其面露喜色小姑娘心中可就大不高兴了,撒娇般不停摇晃母亲手腕哀求道:「人家饿了,就吃过斋菜再睡吧!娘亲、好娘亲!」小丫头晚饭之时可是吃的饱饱的,有目共睹的宝玉与凤姐、平儿均是大为好笑,才这一会儿怎么可能就饿了呢?!小魔女分明就是想破坏自己的好事!宝玉这下彻底的肯定巧姐儿已经看到了不该见到的事情,对小丫头颇为了解的家伙可不相信她会有「非礼勿视」的好习惯,想到自己忘形的举动落入了一个天真纯洁的小姑娘眼中,他即使无赖本色脸皮甚厚,但也忍不住大感羞赧!「不行,我要反抗!」宝玉在心中大声呐喊为自己鼓劲加油,虽是动力十足,但苦涩的面容却显得是色厉内荏。未待他揭穿小魔女谎言,凤姐也不知是怎么回事,竟然一时胡涂「相信」了巧姐儿的借口,「好吧,我们就陪你二叔吃过斋菜后再休息!」第六十四章巧姐儿的重任「耶!娘亲真好!」小姑娘欢呼雀跃,哪有半点饥饿之状?!可是平儿与凤姐却是视若无睹,俩女有会于心相视一笑,半嗔半怨的眼神看得宝玉是心惊神乱,暗自惊呼,「完了,凤姐姐果然起疑了!这调皮的小丫头竟然摆了我一道,它日定要‘报复’回来!怎么报复呢?嘿、嘿……还未想到!」「师太,那就烦劳你多做一点吧!」凤姐好似扫描的目光将静虚上下看了个遍,最后还是柔声的放弃了心中流转的怒意,毕竟静虚一向给她的印象都是清新脱俗让凤姐也是大为欣赏,心生好感下不欲令对方难堪!「巧姑娘喜欢斋菜那是贫尼的荣幸!」静虚强自抹去心中失望平静的回了凤姐一礼,带著两徒向厨房行去;智善儿与智能儿隐带埋怨的眼光悄悄的瞪了巧姐儿一眼,对这个比她们小几岁的小妹妹是大为不满。两个小尼姑不满的眼神却碰上了小姑娘得意的目光,虚空相撞的视线迸发出猛烈的火花,少女心思自没有过多顾忌,三女眼神在虚空一番撕杀后,终于在静虚的呼唤声中以平手结束;无可奈何的智能儿与智善儿只得丢下最后一「瞪」,悻悻然向师父追去。「哼!」年纪小小的巧姐儿真正是「小人」得志,打退俩女后又将挑衅的目光投向了可怜兮兮的宝二叔,有了母亲与平姨的默许,无疑是火上浇油般让她气焰大涨!「凤姐姐,你累了没有?要不我给你捶捶背?」宝玉讨好的为凤姐姐拉开了座椅,更诞著脸要为佳人服务,毕竟做错事就要想办法弥补吗,这样也许能得到宽大处理也说不定。爱郎隐含哀求的眼神让凤姐又恨又酸的芳心禁不住大为发软,可惜宝玉心中喜色还未浮上面容,平儿却少有不知情趣的迈步而至,「奶奶,我帮你捶背!」娇柔少妇大为幽怨的双眸恨恨的瞪了宝玉一眼,灵巧的娇躯就此横亘在可恨家伙与主子之间,硬是不给他将功赎罪的机会,「宝玉,俗话说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你是属于哪一种?!」适才灯光虽然昏暗,但静虚师徒三人脸上的春色又怎能逃过灵慧佳人的双眸,再加上不知掩饰的智能儿俩女望着宝玉那痴迷的眼神,就是傻子也看得出来,更何况是一向精明内敛的平儿!宝玉素日虽对平儿言笑无忌诸多挑逗,眼神更是情意流转露骨出神,但毕竟二人还未捅破那层薄纸,料不到才相识几日的静虚三女竟然捷足先登,要想让此刻的平儿不生气也难!虽是心有所系、情有所钟,但要让平儿主动的投怀送抱,一向谨慎的娇柔少妇又没有如此勇气!徘徊忐忑的芳心受此刺激并未像宝玉期望那样勇气大增,却是捻酸拿醋的不再给色狼好脸色!同时也因女人天生的嫉恨而连无情无义的家伙也恨上了,原本已是大开的情怀就此被一道别扭的屏风挡了个结结实实,不再给大色狼突破的机会!可怜的宝二爷无言以对,可谓是自作自受,大歎老天爷可恨的家伙只得讪讪的坐到了自己座位之上,而隔桌对坐的小姑娘却依然是横眉相向,一点也不给他得闲的空间。不仅如此,当静虚将爱心斋菜端上桌案之时,未待宝玉动筷巧姐儿已是风卷残云般扫荡起来,本就不多的美食就此被白白糟蹋,小丫头大夹大夹的往口中、碗里、筷子上夹,宁愿撑破肚皮也不给宝二爷尝到美味的机会。「喔!我吃饱了!」小丫头放下筷子得意的拍了拍自己圆鼓鼓的小肚子,她何止是吃饱了,简直已饱到了极点、饱到了心口!让心中大恨的宝二爷大为担心她还走不走的动!「噗嗤!」凤姐与平儿见宝玉呆呆的手持筷子一脸苦色,几盘香气扑鼻的斋菜他未尝到一口,全都被小丫头囫囵吞入了腹中,俩女再也忍不住强烈的笑意,花枝招展哄然大笑,前仰后合之中倒是春色明媚,可惜肚腹空空的宝二爷却无心享受,只是可怜兮兮的盯视著空空的碗碟。咦!宝玉只觉眼前一亮,在菜盘里竟然出现了小丫头筷下的「漏网之鱼」——最后一点野菜静静的躺在那儿,对我们的宝二爷正发出无比诱惑的呼唤,「来吧,快来吃我吧,我好好吃的!」感谢黄天,感谢后土,这世界还是有希望的!宝玉激动的只差没有落泪了,如遇珍宝般手腕颤抖缓缓向目标突进,无论如何吃一口也是吃,与一点没吃那可是质的区别!心潮澎湃的家伙不忘小丫头的威胁,见她已经被撑得瘫软椅背宝玉方自完全放下心来,美食呀美食,你终于是我的了!快捷平稳的竹筷在宝玉眼前一闪而过,在他刚要夹起人间美味的刹那呼啸而来,呼啸而去,只剩下未及反应的宝二爷呆呆的注视著空空如也的盘子!「嗯!真的很好吃!」平儿满意的微微点头,诱人香舌故意在红润朱唇上轻轻一舔,回味无穷的大赞师太手艺又有进步!「奶奶,我们回房吧!」丝毫不知自己掠夺他人所好的娇柔少妇盈盈起身,带著巧姐儿与主子一起并肩离去,只留下欲哭无泪的宝二爷在那儿呆呆傻傻回不过神来;天啦!这是什么世道呀?怎么温柔似水的平儿也变成了蛮横的老虎?!还要不要自己活呀?!「宝玉、宝玉……」宝二爷今日出神次数之多绝对打破了记录,可爱的智能儿关切的将他摇醒过来。对了,有大小三个宝贝儿在自己还怕饿著吗?!钻出牛角尖的宝玉烦恼尽去,浓浓的期待自双眸透出,欢喜无限的对静虚师太道:「宝贝儿,我都饿死了,再给我做点吧!」当著徒弟的面被如此称呼虽已不是第一次,但中年美妇还是大为羞涩,含嗔带怨的话语隐隐透出一丝幸灾乐祸,「不是我不愿,实在是厨房已经没有材料了,巧妇难为无米之炊呀!」「啊!」晴天霹雳在宝玉心间炸响,大歎命苦的家伙贵为贾家二爷、未来的世家之主,竟然也尝试到了饥饿的滋味。「要不,我做馒头给你吃吧!」静虚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的再次刺激我们的宝二爷,刚刚给了他希望,又将他打入了谷底,「不过要等一会儿,储存的材料也已用光,一切都要重新做起,你只需等上两、三个时辰就可以吃了!」「扑通!」受不了打击的「虚幻宝玉」率先倒地不起,天啦!两、三个时辰天都亮好久了,自己怎么等呀?!太过份了!被老天如此戏弄的宝玉终于到了忍受的极限,狂野的一声怒吼后,发狂的家伙双臂一展向三女扑去,大口一张就欲将三女当作美味吞下腹中——嘿、嘿……错了,应该是将三女当作「秀色可餐」大快朵饴一番!「啊……嗯……噢……」先是惊叫声尖利清脆,紧接著化作呢喃呻吟,最后一阵混乱的足音过后偏厅回复了黑夜惯有的灵静;而后院卧房之内却是天籁流转、激情燃烧,时而春风化雨,时而雨打梨花,时而闪电雷鸣,时而金戈铁马,高低婉转之中一曲世间最为动人的交响曲在结界之内回荡了整晚;直至接近黎明之时,一个小心翼翼的身影方自从卧房溜出,迅疾的闪身飞入了不远处的厢房之中。雪花飞舞的天地一片纯白,傲雪绽放的寒梅迎风而立,在一片白色之中为天地之间凭添了几抹嫣红,醉人的花香迎来鸟儿的歌唱,新的一日就在这鸟语花香之中悠然来临。「二叔,你昨夜睡得可好?」见二叔狼吞虎咽的抢著早点,小丫头一边奋力抢夺,一边对自己昨夜的行动大为满意,得意的芳心暗自思量,你个坏二叔,饿了一夜也是活该,大坏蛋!「好、好!」一脸笑意的宝二爷可不敢有半点怨气,对方可是凤姐姐的心肝宝贝儿,即使被饿了整晚他还是开开心心的与小魔女笑脸相对,毕竟秀色虽然可餐,却只能填饱大为满意的「小宝玉」!「宝兄弟,今日雪大路滑你就不必到铁槛寺去了,反正下午我们就要扶灵返回京城。」心疼爱郎的凤姐一夜时光怨气已消,对宝玉如海的深情让美艳佳人愿意接受他的一切,——不管是好是坏,全都无怨无悔,只要情郎能真心真意对自己她也就心满意足了!「是呀,这雪下得如此厉害,估计府里的姐妹与各位奶奶都要午后方能前来,宝玉你就在庵中等候,出发之前我回来接你!」辣凤姐都能善解人意,一向温柔的平儿自也回复了可人本色,况且世家大族三妻四妾、奴婢成群那是自然之极,娇柔美人儿本身也是贾链的小妾,一番细细思量下由对自己昨夜的捻酸吃醋大为好笑,自己其实与宝玉还没有任何暧昧关系,就连吃醋的资格也没有,干吗死扭著不放呢?!宝玉想不到两位美人儿的转变会如此之大,欣喜若狂下不由意念微变,脸上半真半假的苦色也消失不见,真诚无比的目光挟带灼热的深情完全映入了凤姐心海,一脸正经的宝玉无比郑重的柔声道:「姐姐,谢谢你了!」「嗯!」凤姐坦然的低声回应,她自然明白情郎话中的深意,不但感激自己对他的关怀,更是感谢自己对他的理解与宽容,俩人之间无需客套多话,水乳交融只需一个细微的动作或是一个含蓄的眼神,就能轻易明白爱人的心意!「娘亲,那我也不去了!」巧姐儿可没有母亲与姨娘一般的心思,对二叔不能原谅的小丫头决不会离开二叔身边,她要随时随地的监视坏二叔,监视只知与尼姑欢爱而不与自己玩耍的坏二叔,得意洋洋的小丫头芳心发狠,二叔你想独自与尼姑逍遥快活——没门、休想!「你自然也可以不去!」凤姐与平儿相视而笑,无可奈何之中大觉好笑,看来缠功出名的小丫头是缠定宝玉了!这也好,让女儿帮忙看着花心鬼也免得将来姐妹越来越多。咦!思及此处的凤姐越想越是在理儿,脑海灵光一现做出了一个「英明」的决定——从此就让巧姐儿缠住宝玉,不让这大色狼随便拈花惹草!嘻、嘻……当然自己与爱郎相会时要例外!心有所思的凤姐心神一振,一个略显荒唐的主意脱口而出,就连话语也显得有点不伦不类,「好女儿,为娘与你平姨办事去了,你可要好好‘照顾’你二叔,知道了吗?」「知道了!娘亲放心!」小姑娘对母亲加重语调的「照顾」二字是心领神会,她可谓奉旨欺负宝二叔,闻言更是斗志昂扬,精神百倍。而宝玉脸上的平静早已被吓到了九重天外,扭曲的面容都可以绞出水来了!对于佳人如此「英明」的决定他是又气又笑、又忧又喜,万千愁丝飘荡之中不由暗自窃笑,好在自己早有准备,也不怕这小丫头的恶搞!呵、呵……兵来将挡,水来土囤!我「假」宝玉还搞不定你一个小丫头吗?!凤姐姐也真会想,竟然让女儿来监视自己,不准自己泡妞,要是惹恼了我,我就将著小丫头……嘿、嘿!「二叔,你干吗笑得这么古怪?又在想坏主意了吧?」巧姐儿收回了目送母亲与姨娘的目光,回首一望正巧看见宝玉一脸「阴险」的坏笑!第六十五章意外收获阿弥陀佛!罪过、罪过!被小丫头一语中的家伙急忙从「邪恶」绮念中惊醒,清醒之下不由大为自责,但脑海之中打恭作揖大念佛经的虚幻宝玉却是嬉戏多过忏悔,毫无半点悔过的诚意!「没有,我是在想怎样陪我们家的小祖宗好好玩耍!」一向的镇定回到了宝玉面容,早有对策的家伙充分发挥了伟人的战术——在意识上看轻,在战略上重视!「哼!」如若以前巧姐儿必是喜笑颜开,如今却是大为怀疑的一声冷哼,眼光有如面对阶级敌人般充满了质疑,「你会这么好心?我才不信!」小姑娘与宝玉的第…次交锋于水月庵展开,一心看戏的风儿在悠闲中悄然而逝,一去不回头。「宝玉,你可真行!」静虚与宝玉并肩走出了庵门,佳人不知褒贬的话语笑意明显,「难怪你昨夜要给智能儿她们讲什么故事,原来就是为了哄骗小姑娘!」「呵、呵……」心舒神畅的家伙可没有半点「骗子」的自觉,大为得意的回头望了望正在听智能儿讲故事的巧姐儿,只见小丫头双眸一片崇拜,再加上智善儿在一旁手舞足蹈表达著故事里的画面,正中喜好的小姑娘早已陶醉不已,那还记得起母亲交代的重任,就连坏二叔悄悄的走出了水月庵她也是视若无睹、不闻不问!漫步山野之间,享受著繁华永远感受不到的清新气息,再加上身旁有美相伴,宝玉心中的杂念在清爽的山风吹拂下随风而逝。大雪已停,原本青翠的天地披上了银装素裹,一男一女在雪地上绵绵细语,温馨的暖流弥漫了二人身处的空间,由欲而生的情愫终于弥补了二人感情过于突然而生的遗憾。不知不觉间,并肩而立的人影越挨越近,最后终于在涟漪波纹的推动下合在一起成为了一体。「静姐姐,」发自心底的真情让宝玉生不出嬉戏之心,原本好似调戏的「宝贝儿」换成了动听的「静姐姐」,细微的变化却让佳人更是情思涌动、美眸迷离!宝玉略一沉思后,还是忍不住心中盘旋已久的疑惑,「前日为何我一问起你的家人你就那么失态?是不是有何隐情?」情郎话音未落静虚再次脸色大变,嫣红的情潮刹那消褪,惊慌的苍白取而代之,仇恨与悲伤在眼底一一闪现,挥之不去;俩人关系已是亲密无比,不能自持的静虚颤抖的娇躯自然的偎入了爱郎怀抱,借著厚实温暖、安全坚强的胸膛来抵抗心中的寒意。「静姐姐,你给我说说吧,你是我的女人,无论如何我都会帮你的!」宝玉大手一紧用力的将佳人搂在胸前,坚定的话语弥漫真诚的意念,流转的浓情神奇的抚慰著秀美师太失去控制的芳心。「呜……」压抑多年的哭泣终于喷涌而出,肆无忌惮的泪珠将无尽的仇怨、悲伤全都挥发而出,良久的哭声之中二人更是紧紧抱作一团,宝玉并未开口追问,只是用力的将自己有力的心跳化作温暖的力量传入佳人体内,给予她站起来的勇气与毅力。哭声渐止,泪水流干,中年美妇心中的阴郁也变成了希望的阳光;在宝玉柔情的凝视下,她脑海只有一个意念——眼前的男子就是她的天、她的地、她的幸福与希望!颤抖的话语低沉凝重,佳人虽然心情激动但还是有条不紊的将深藏了十余年的家仇倾诉而出。又是锦衣卫!真是十恶不赦的禽兽衙门!宝玉听完不由怒火中烧,对锦衣卫更是深恶痛绝,像静虚此等遭遇在民间不知还有多少?真他妈黑!「当年主事的杂碎叫什么?」宝玉平静的语调相比怒火冲天更让人心悸,冰冷的气息自双唇流出,彻骨的寒意将一丝凌厉的杀气显露无疑。「赵全!」在肃杀包围之下,静虚咬牙切齿的道出深刻脑海的仇人!「赵全?!就是现在的千户赵全、锦衣卫的掌控者!」宝玉震惊之下脱口而出,世界原来如此之小,绕来绕去又绕到了老朋友身上,看来这赵全想不当自己的仇敌也难!「嗯!」佳人重重的点头回应,玉手下意识紧握成拳,紧张的手指几乎要刺进掌心,心神忐忑的美眸大张,等待爱郎对此作出回应。「静姐姐,你放心,这赵全死定了!」如此大好的表现机会宝玉怎会错过?!何况还是一方二便,如此顺水人情还能夺得美人心,简直就是上天的恩赐。未待中美妇感激的泪花爬上眼眶,宝玉语带兴奋与好奇的紧接道:「你说的证据到底是什么?」「当年黄河大涝,朝廷紧急拨出百万赈灾银两,负责押运的就是当年还是锦衣卫百户的赵全,而我夫家之人则是朝廷派出的赈灾大臣,」静虚没有立刻拿出证据,话锋一转将当年隐密详细道出,凝重的话语透出丝丝仇恨,「行至中途路遇劫匪,一场混乱过后有惊无险,而那赵狗贼却以安全为由要求开箱检查,也怪我夫家之人一时胡涂竟然答应了他突兀的请求,二人联名签署了开箱公文之后仔细检查百万白银一两不少。」宝玉静静的聆听著佳人陈诉,精明的他知道事情必然出于此处,封条被揭如若银两无缺自没有什么大问题,但如若少了一文那就是欺君之罪。未待宝玉想完此中奥妙,静虚的话语再次响起,「可是到了灾区之后,百万白银却离奇的变成了石块,灾难就此降临!」事情虽然过去已久,但静虚心中的感受还是万般无奈,「当皇上彻查此事之时那赵全狗贼竟然恶人先告状,说我夫家之人监守自盗,他更拿出只有我夫家之人签名的伪造公函以作证据,可恨那昏君不听辩解,连审也未审就下令锦衣卫将我全家处斩,就连我娘家也未逃过株连之罪!」「那真的公函呢?」听至此处的宝玉已然明白了一切,已肯定语调询问道:「姐姐所说的‘证据’是否就是那份真正的公函?」「嗯!」中年美妇无限感慨的点头歎息,秀美玉脸微带怨恨的铁青之色,「事发之后赵全就派人夜袭夫家,好在夫家明白翻案无望,早作准备的将之交给我带离而去,我则躲入贾府逃此一劫。」佳人话音微顿,强忍无尽酸楚从怀中掏出公函交予宝玉道:「这就是赵全找了好久的证据,可是我当初给贾老爷也就是你爹看时,他却说光凭此公函并不能搬倒赵全,因为昏君对他是大为偏袒,否则也不会未经三司审理就武断结案了!」宝玉不慌不忙打开发黄的书劄看了看,平静的向美妇解释道:「确实如此,如若没有人证恐怕那赵全还会反咬一口说这才是伪造的!」深明世理的「假」宝玉紧接著柔声道:「其实说来说去全在皇帝老儿一念之间,他要谁生谁死还不简单,‘莫须有’三字就足以决定天下人生死,也可以凭此三字让任何人风生水起、荣华富贵!」「那怎么办?难道没有指望了吗?」宝玉入木三分的道理让秀美师太眼中的希望之光刹那间黯然失色,芳心的斗志在残酷的现实面前变得沮丧无力,要知道现在的赵全不仅是升官发财,而且皇帝的宠爱比之当初更甚。「我可没说无望了!」宝玉轻言浅笑浑不在意,再次紧了紧怀中的佳人让她回复了希望,「其实要报仇还不简单,对待坏人手段就要比他更狠更辣,要不我派人将他刺杀就是了,与此等小人无须讲究君子之道!」「这……」巨大的诱惑让静虚刹那间意念狂震,一番纷乱的挣扎过后佳人心中的「正义」占据了上风,「可是这样不是让他死得风风光光,而死去的冤魂却依然不能沉冤得雪吗?!」唉!「假」宝玉这下是无言以对了,苦笑著暗自思忖自己怎么忘了古人这难改的坏毛病呢?!竟然把名誉看得超过了性命,真够迂腐的!「宝玉,好人!你还有其它办法没有?」中年美妇心中的宝玉可是英明伟岸,就似无所不能的神仙般高大威猛,清新脱俗的佳人如此又娇又腻的挑逗,立刻将几乎没有定力的宝二爷弄了个失魂落魄!「宝贝儿,我听你的就是了!」火热的气息让二人心中意念微变,宝玉这爱江山更爱美人儿的家伙绝对就是一个昏君的材料,毫无抵抗的就被佳人俘虏。意念一转,宝二爷已然想到了绝佳的妙计,脸带得意的向佳人表功道:「你要赵全不得好死也行,咱们就以其人之道还制其人之身,就在这‘莫须有’上大做功夫!」见佳人满脸疑惑毫不放心,「大昏君」一边在佳人饱满玉峰上轻揉,一边毫不脸红的详细说道:「不是没有人证吗?咱就去给他弄个人证出来;最为关键的还是皇帝老儿,为夫决定想尽办法去哄那老家伙,只要让赵全失宠一切不就解决了?!」宝玉说来简单其实那难度却是非常人可以办到,明白此理的佳人大为感动之下对于他口头上的便宜是毫不生气,反而主动献上了又甜又腻的火热香吻!细滑的香舌灵活的钻入了宝玉口中,感激与真情交加之下欲火就此狂燃,尽情享受的宝玉细细的品味著佳人的热情;他绝对是属于绝顶聪明之人,对于静虚的心理轻易就能明白八九分,佳人对自己的爱意虽掺合了报仇的意愿,但他绝对肯定就是自己不能为她报仇,她也必然会投入自己的怀抱——有这一点就已足够!世间何来完美?!追求完美那本就是一种错!既然真心真意那何必在意太多?!不说赵全本就是自己的敌人,为爱人分忧不是作为男子的责任与义务吗?!明白世情的宝玉抹去了心中最后一丝阴郁,全心全神的投入了佳人激情的奉献之中。星星点点的爱欲连成了一片,熊熊的欲火刹那间升腾而起,柔情的热吻在激情的抚摸下不断升级,情难自控的俩人逐渐忘记了身外的一切,忘记了这是在光天化日的野外,忘记了世俗礼教的训导,等待一双情动鸳鸯的是地为床、天为被的激情无限!「二叔、二叔……」不满的呼声从远处传来,听完故事的小姑娘立刻发觉坏二叔已经溜走,尽职的她当然四处寻找,而再也讲不出动听故事的两个小尼姑无计可施下只得紧随其后四处乱逛。这死丫头!见佳人已从痴迷中清醒,宝玉原本准备幕天席地、踏雪寻乐的美妙愿望就此落空!「我与你势不两立!」宝玉气势汹汹的手指巧姐儿,满脸坚定慷慨激昂,「从今天起有你没我,有我无你!」豪迈不凡的宝玉大发雷霆,可怜的小姑娘则是伤心哭泣,哀怨连连的向二叔道歉认错,发誓再也不做坏人了!「二叔……」穿云裂空的响亮呼声隐含怒气,走到近前的小姑娘小脚一分,双手叉腰做出悍妇状,「坏二叔,你溜到野外想干什么?!」「啊!」晴天霹雳炸碎了宝玉美梦,原来适才一切都是幻想,眼前的小丫头哪有一点自己想象中的可怜求饶之状,完全就是一个小老虎!而我们真正可怜的宝二爷则只能委曲求全,连大气也不敢出,更别说厉声斥责了!第六十六章自投罗网晌午时分,鼓乐喧天、幡帐招展之下,迤逦而行的扶灵队伍缓缓于铁槛寺开始出发,如云的宾客与甯荣二府上下近千人组成了这一气势浩大的扶灵之旅,其豪奢极侈之处就连天下巨富云集的京城也甚为少见;夹道观看一睹稀奇的平民百姓何止上万,观者无不大为惊歎贾家果真不愧为四大家族之首,其「白玉为堂金作马」之说果非虚言!哀声不绝的送行人群之中,离开水月庵的宝二爷可谓从天堂坠入了地狱,枯燥无聊的送行又怎比得上春色无边的庵堂,浑身没劲儿的家伙眼前仍然浮现著静虚三女迷离留恋的眼神,脑海之内反复回荡那痴缠的话语。哇!最是消魂离别时!念及此处的宝玉不由更是黯然低歎,意念一转本性洒脱的「假」宝玉想到与三女的分别只是暂时,只待她们头上发丝飘动自可长久相聚,况且身边还有凤姐姐相伴,自己又何必如此多愁善感呢?!「兄弟,不要这么难过,」与宝玉并肩同行的贾链平日浪荡惯了,此刻也是强做悲伤;但比之宝玉他更是耐不住这份枯燥乏味,放低话语的他还以为对方也与自己一般心思,隐带轻浮的语调道:「这几日苦了兄弟,日日在荒野渡过,待回到京城哥哥给你在天仙楼摆上几席,再将兄弟们全都叫齐好好的乐他一乐!可好?」远扬的神思与离愁别绪同时回归识海,神色平静的宝玉心中暗自偷笑,自己这几日所受的「苦」倒真是很大,要是贾家一干子弟知道自己所受之「苦」,恐怕一个个都会妒忌而死!嘿、嘿……「多谢链二哥好意!」宝玉也放低声调回应身旁真正的色狼;他虽对贾链全无好感,但有他在自己身旁却能摆脱「恐怖」的小魔女纠缠,两害相权取其轻,难得清闲的宝二爷自是浑身轻松,下意识瞟了瞟身后长长的女眷香车,心情悠闲的顺著贾链话语道:「小弟确实有些疲累,回府休息几日后一定请链二哥作东相聚!」「这还要多久才能走到中直门呀?」宝玉见贾链似有继续开口相邀的意思,未待他话语出口自己抢先转移了话题,「链二哥,等我们回府恐怕得到掌灯时分吧!」「嗯!是要这么久,真是闷死人了!」贾链心中的烦躁终于被宝玉随口引发,将宝玉当作同道中人也无心伪装,大为不耐的大手虚挥、唉声长歎!正当宝玉无聊之下与贾链闲谈打发时光之时,红楼别府早已定好的计划也在猎物的自投罗网下悄然启动!「统领,晴姑娘堂兄吴贵在府外求见!」红楼护卫不卑不亢的话语传入倪二与包勇耳中,两人不约而同交换了一个有会于心的眼神,一缕精光在眼底一闪而过「请吴爷到厅中等候,我们稍后就到!」稳重的包勇强忍心中兴奋平静的扬声吩咐,随即转首望向上首安坐的甄士隐道:「先生,这小子果然来了,是否按照二爷的吩咐进行?」「呵、呵……」倪二怎样也改不了粗豪的本性,不过这样也更显得天性耿直,未语先笑的插话道:「我还担心这吴贵改好了,他要不来我们的计划可就没法实行了!还好这小子自己找死,也怨不得我们!」话言一落,倪二与包勇不再言语,二人静静的等待甄先生做出决定。他们对甄士隐一来就坐上军师高位本还有些怀疑,但经过一段时日的相处后,二人如今已是心悦诚服,不禁对宝二爷的眼光更是佩服的五体投地,主子在他们心中的形象更是高大有如神灵一般!被宝玉崇高理想所感召的甄士隐也是尽心竭力,除了与久别重逢的女儿相聚外,全部的心思都投入了红楼伟业之中;这其中除了回报宝玉恩情之外,他从香菱日常言行之中也看出了些微端倪,知道女儿定是喜欢上宝玉了!尽力的辅佐也是想为女儿尽一番心力,红尘外的修道之人自没有那么多的世俗顾忌,女儿虽已是薛蟠之妾,但疼爱女儿的甄士隐自了解薛蟠人品后,差点没有不远千里赶去金陵杀了这纨裤恶霸,更别提让女儿继续跟著他了!自发现香菱心底之秘后,甄士隐也放弃了带女儿返回大荒山修道的意图,就连柳湘莲等人返回道场他也在妙玉相助下留了下来。决心尽力完成女儿心愿,让她在红尘中过上幸福的人生!更何况据小师叔所言,如今的宝玉法力已经通天彻地,女儿跟了他极有可能比自己还能早窥天机!万千意念只在瞬息之间,在两大红楼统领询问的目光下,甄士隐凝神回到了正题上,微一细思后做出了谨慎的决定,「宝玉虽早有决定,但此事关系到晴姑娘,我们还是听听她的意见吧,必竟吴贵是她的堂兄!」「不用了!」甄士隐话音未落,清脆而坚定的话语已经传入了三人耳中,高挑的晴雯与柔媚的贵嫂相携而入。晴雯有如雕塑般绝美的玉容与宝玉恩爱之后更是丽色照人,原本就在贾府丫环之中艳冠群芳的佳人此时更足以同三春姐妹一比高低!「参见晴姑娘、贵姑娘!」包勇与倪二急忙起身相迎,对于这两个虽无名但有实的主母他们不敢有半点怠慢,而且两女平日的为人也决对能够让他们心悦诚服!甄士隐虽未大礼参拜,但也是面色柔和微笑回应,儒雅的中年文士因两女与女儿相处甚欢,爱屋及乌也将她们视如儿女辈般喜爱。一番客套之后,盈盈坐下的晴雯侧首望向并肩而坐的嫂嫂,无声的眼神投去了最后的询问。有会于心的贵嫂平静的微点玉首,沐浴在宝玉柔情之中的佳人对于吴贵这狼心狗肺的泼皮早已视同陌路,在得知宝玉计划的一刻就坚定的表达了自己的意愿!一切福福皆在吴贵一念之间,一念生而富贵,一念死无葬身,如果说是计谋不如说是对吴贵是否还有良知的最后考验。「甄先生,你们就按照宝玉所说的办吧!」贵嫂在人前一向是谨受本份静默无语,开口的自然是率真火暴的晴雯,「宝玉临走时说了,只要吴贵不至于彻底的利慾薰心,就请你们安排他到外乡过那富贵生活,这也算我这做堂妹的为他尽最后一份情义!」「既然晴姑娘这样说,那你们二人就按原计划行事吧!」甄士隐对于晴雯的果断明快是大为欣赏,自己女儿缺的就是这点强势,明明已对宝玉情愫暗生,却始终被薛蟠这混帐在无形中牵制!思及这儿的中年文士黯然低歎,暗自决定待女儿从贾府拜祭回来一定要好好帮她一把,要是能让晴姑娘从旁推波助澜那就更好了!「晴姑娘果然不愧是女中豪杰,难怪会成为宝玉的红颜知己?!」为了女儿中年文士难得的恭维起人来,真是可怜天下父母心,就连仙法在身的修道人也不例外!对于甄士隐如此放低姿态,聪慧如晴雯意念一转已然明白过来,再加上少女早就看清了香菱与情郎间那若即若离的旖旎情丝,十分肯定的她怡然微笑,颇有大家风采的回话道:「甄先生过誉了!其实菱姐姐比小女子更善解人意,我家宝玉更时常在我们姐俩耳边念叨她呢!」「英莲回来后还望晴姑娘能与她多多亲近,这孩子从小吃了太多苦,都怪我这当爹的当年一时疏忽,现在也只能尽心为她弥补了!」中年文士感慨无限的仰望长天,大为悔恨当年一时疏忽,言语间更是暗自将香菱之事拜托了晴雯。「甄先生放心,菱姐姐之事就交予我姐妹二人吧,一定让先生满意!对吧,姐姐?」晴雯开门见山的抹去话语里的迷雾,末了回首向贵嫂望去,虽知道温柔本份的贵嫂不会有任何反对,但她还是尊重的询问妩媚嫂嫂的意见。「嗯!」贵嫂终于难得的开了口,随只不成语句的一个字,但凝重的语调与重重的点头却将佳人心中的意愿表达无疑!「甄先生,晴雯不打搅你们的正事,告辞了!」在甄士隐发自真心的道谢声中,俩女盈盈转身而去,回到了属于她们与宝玉共有的幸福天地之中。「吴爷,请用茶!」婢女轻轻放下茶杯之后,恭敬的矮身一礼,随即轻手轻脚的缓缓退下。吴爷?!呵、呵……吴贵对这从未有过的尊称是如飘云端大为享受,兴奋的目光在幽雅大气的客厅环视而过,心中不由更是欢喜。近段时日他如坠梦幻般惊喜连连,直到现在还有一种不敢置信的飘渺之感;本来因晴雯的失宠被逐,他以为自己在贾府的好日子到头了,可是恼恨不已的他还未回到家中责骂堂妹,到江南采办年货的肥缺就落在了他幸运的头顶。满载而归的家伙还未松口气,好运已再次从天而降飞砸而至,将一心向往飞黄腾达的家伙砸得昏头转向不知天南地北,晴雯竟然咸鱼翻生被宝二爷最好的挚友、红楼香烟的当家石钰石大爷看中接入了别府,虽不是明媒正娶但已经在一众手下面前承认了晴雯主母的身份,就连自己那老实的媳妇儿也跟著进府享受起富贵生活了。发达了!听到消息的吴贵首先转动的就是此一意念,而身边人刹那转换的笑容更是让他把脸仰到了天上。既然堂妹飞上枝头变成了凤凰,那他这堂哥岂有不顺竿往上爬的道理?!这不,甯国府的灵堂刚一布置完毕,得闲的他立刻风急火燎的赶了过来;一切果如梦想中一般,一句「吴爷」让吴贵尝试到了当大爷的滋味。「哈、哈……」豪爽的笑声将吴贵从臆想中惊醒,伴随大笑声倪二首先走入了大厅,脸带微笑的包勇也是紧随而进。贾府中人大都见过这两个宝二爷跟前红得发紫的大红人,吴贵下意识的站了起来,刚要像以往那般恭身施礼,但转念想到自己已是今非昔比,一时不知如何称呼二人的家伙刹那间尴尬的愣在了原地。「吴兄不用多礼,我们可受不起!」倪二与包勇心中闪现不屑的笑意,对方还果真是标准的小人得志之状!包勇抢步上前先行施礼道:「吴兄可是二爷特意关照的自己人,就不用多礼了!」「呵、呵……」吴贵终于忍不住心中得意笑出声来,「那吴某就多谢倪兄与包兄抬爱!」穿上龙袍也不像太子的家伙边说边自行坐回了原位,大咧咧的神色好像他已是主子,而倪二与包勇才是下人一般!不以为忤的俩人好似没有感觉一般坐到了吴贵对面,倪二粗犷的面容带著豪爽的笑容,单刀直入的问道:「吴兄,是来见石爷还是见晴姑娘?」「这……」吴贵当然想见石钰这未来的妹弟大捞好处,但虚假的家伙却不好意思直接开口,只得略显迟疑的等待包勇二人开口相助。包勇果然知情识趣,不过却让吴贵大为失落;一脸自然的包勇主动接口道:「吴兄来得不巧,石爷这几日有事出远门去了,而晴姑娘也一早出门上香至今未回。」「不过……」见吴贵脸上明显的烦躁不耐,倪二接口又给了他无限的惊喜,「石爷走前曾经有过交代,吴兄你若到来要我们好生招待,而且石爷还说了……」倪二说至此处故意戏弄浅薄无赖,话语一顿装作口渴吃起茶来。「石爷说了什么?还请倪兄明言!」脸带喜色的吴贵忘记了伪装清高,一脸急切的连声追问,不笨的家伙预感到了自己好日子要开始了!</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