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樓夢之綺夢仙緣【全】-12』
第十章真爱无欲(上)迅疾的身影挟带微卷的轻风走出了大观园。一刻钟之后,风停影止,心急火燎的宝玉停步在了凤姐居所前。「真他妈倒霉!」宝玉咒骂着收回了前进的脚步,挺拔的身形一晃,躲入了大道旁的林木之后。一群丫鬟仆妇自门内蜂拥而出,边走边聊着七大姑、八大姨之类的琐碎小事;宝玉自不想行迹落入这些三姑六婆眼中,倒时恐怕无事也会生出许多是非,更何况自己还是别有所图而来!小心翼翼的宝玉身形微缩,其实他倒是真有点做贼心虚了,毕竟宝二爷爱四处乱逛是出了名的,就是被人看到也不会有所怀疑。「咯、咯……」骚媚的笑声自女人堆中传出,宝玉闻听这似曾相识的话语,不由偷目一瞧,原来竟是与自己有过一面之缘的鲍二媳妇。淫荡妇人不改风骚本性,水汪汪的桃花眼即使没有男人在身边也是四处乱转,红润的桃花脸透出一丝兴奋之色,「你们知道吗?链二爷就快从杭州回家了!」「太好了!我家那死鬼这次随链二爷出去那么久,总算要回来了!」一位中年仆妇欣喜万分的双掌合什向天祷告。「嫂子,你是想念你家周瑞还是想念他下面那玩意儿?」另一位妇人调笑着在周瑞媳妇的胸口上摸了一把,「我看你是憋不住了,不如今晚让我给你下下火吧?嘻嘻……」一众妇人哄然大笑起来,周瑞媳妇不甘被取笑,快嘴加双手在身旁众人身上乱动起来。隐于暗处见此一幕的宝玉不由心中大汗,惊叹不已!谁说只有男人才好色?!看这群女人谈起男人来简直比大老爷们儿还直接!「你是怎么知道链二爷要回来了的?」一阵戏闹后,周瑞媳妇略带紧张的注视着鲍二媳妇,生怕是对方故意调侃自己的戏言。风骚女人得意的面容微仰向天,「我刚才在外房整理时听得两位奶奶亲口说的!」「我们怎么没听见,就你一人听到了?」另一位妇人疑惑的反问道。未待鲍二媳妇开口回应,周瑞媳妇抢先接口报了一箭之仇,「我看她是整日念着链二爷那玩意儿,所以特别用心吧!嘻、嘻……」众人目标又转移到了鲍二媳妇身上,不依不饶的风骚女人自是追逐打闹,不过那桃花双眸之中的一缕春意却更是水色浓浓。「嘘!」宝玉见一众仆妇终于走出视线之中,不由擦了擦头上的冷汗,脑海之内意念翻转,难怪说女人是老虎——应该是结了婚的女人是老虎,这群妇人也太可怕了!要是落入她们手中,恐怕男人连渣也剩不了多少!感慨万千的宝玉对这些庸脂俗粉自是没有什么「性」趣,听闻贾链就快回府的他不由心生烦恼,意念一转,更加坚定了要尽快见到凤姐的决心。快刀斩乱麻、迟则生变!念及此处的宝玉狂野气息透体而出,带着万丈雄心自院门杀入。高高耸立的「自来水塔」映入宝玉眼帘,想起自己糊弄小魔女的那段欢乐时光,他不由脸带微笑,也有好些时日未见到这小丫头了,真是奇怪!她怎么没来缠自己了,难道是又找着新玩意儿了吗?想到这儿的宝玉不由在心中生出一丝莫明的失落,随即自嘲一笑,小魔女不来欺负自己,不是应该高兴吗,干吗还感到不舒服?!难不成自己是个被虐狂?!「二叔!」一声欢叫将胡思乱想的宝玉惊醒,他还未完全回过神来,娇俏的倩影已然好似乳燕般扑入怀中。「你是来看我的吗?」巧姐儿粉妆玉琢的小脸兴奋不已,连珠炮般说个不停,「你是怎么知道我回来了的?人家在舅舅家老是想你,都怪舅妈与姥姥总是不让我回来。」原来巧姐儿到王家走亲戚去了!宝玉闻言恍然大悟,先前的一点失落不由随风消散,开心的抱着小姑娘呼的一声转了一个大圈,面对小丫头他心底的童真无需隐藏,也不需去考虑世俗那无尽的烦恼之事。巧姐儿经月不见宝玉也是痴缠不已;对于这个二叔,她更愿意把他当作同辈的兄长,亲热的情状远超生父贾链。这也难怪,浪荡成性的贾链连老婆小妾都无心关怀,更因盼望儿子却生了个女儿而心生失望、怨怼,对于小姑娘自是淡漠无比!宝玉似兄似父般宠爱的目光上下扫视了巧姐儿一遍,故意生气的说道:「你回来了也不来给我请安,是不是把二叔忘了?!」「二叔,人家才回来嘛!」巧姐腻在宝玉怀中撒娇扭动,已开始发育的纤细娇躯斯磨得宝玉心中发软,再也维持不住严肃的面容。未待宝玉心中的喜意浮上脸颊,小姑娘话锋一转,终于恢复了她的魔女本性,「二叔,你现在该给我讲故事了!」天啦,又来了!宝玉心中发慌,别说能讲的自己都已讲光,就是自己此刻的心思也不允许他把宝贵的时间消磨在这儿。「你舅舅家很好玩吧?玩了这么多天!」宝玉一脸笑意的开口转移小姑娘的注意,却不料搬石头砸了自己的脚。「是呀,我在舅舅家玩了这么多天!」小姑娘诙谐的点漆双眸微微一转,小魔女特有的狡猾之光照得宝玉大呼不妙,「你应该欠我多少个故事,让我数一数,一、二……」巧姐儿开心万分的不停数着手指,宝玉却是心房随着话语声砰砰直跳,心惊胆颤的家伙大骂自己笨蛋,干吗要「提醒」小魔女。第十章真爱无欲(下)「巧儿,你又在戏弄你二叔了。」温婉的娇柔平儿自大厅内行出,平静的双眸隐约闪过一缕担忧。佳人温柔的话语好似天籁之音般令宝玉心神愉快,急忙借机将小姑娘推到了平儿手中,语带恳求道:「平姐姐,你帮帮我!」「嗯!」平儿略一犹豫后,玉首微点接过了手舞足蹈的巧姐儿,听懂了宝玉话中深意的佳人以沉重的眼神望了宝玉一眼,「奶奶正在房内心情不好,你去看看她吧!」「不行!」巧姐儿不满的娇嗔不休,「二叔你还没给我讲故事呢?!」「巧姐儿乖,姨娘给你做好吃的糕点,那可是姨娘想出的新式样,你还没吃过呢!」平儿双手用力搂住了向宝玉追去的小丫头,用她的第二大爱好来诱惑她的心神。「真的吗?」巧姐儿挣扎无效后只得选择了放弃,随即扬声对仓皇逃遁的宝玉道:「二叔,我先去吃了糕点再来找你讲故事,你可别偷偷溜走了,不然我到老祖宗那儿说你欺负我!」走到厅门的宝玉一脸讨好的回首道:「你放心,我等你吃完糕点后立刻给你讲,说到做到、决不撒谎!」「平姨娘,我们走吧!」化嗔为喜的小姑娘开心的拉起平儿的手腕向厨房行去,能够鱼与熊掌兼而得之她当然开心不已,毕竟平儿做的糕点好吃在贾府是出了名的。「我做糕点大概需要半个时辰!」平儿轻柔的话语随风飘荡,佳人牵着巧姐儿的小手消失在庭院之中。宝玉双眸透出无尽的感激深深的凝视平儿消失的方向。片刻之后,他心神一振,举手掀起了那重若千钧的门帘。豪华软榻上,凤姐丰盈起伏的动人娇躯背对房门侧卧于上,如水的美眸此刻失去了流转的光彩,兀自痴痴呆呆的直视前方,无尽的烦恼在双眸之内不停闪现,万千意念烦乱了她整个心灵。「唉!」辣凤姐失去了她一惯的精明果断,满脸忧思的重重一声叹息,丰润的玉脸显现无奈与悲伤;正当她勇敢的徜开心扉准备投入爱河之时,贾链回家的信函却好似一把利剑架在了她颈项之上。「姐姐!」柔情的大手轻抚滑腻的香肩,如海的深情在佳人最为彷徨的一刻给了她无穷的勇气,宝玉俯身侧躺在佳人背后,用自己火热的真心抚平了佳人心灵的伤痛。凤姐娇躯猛然一颤,迅疾翻过身来;俩人四目相视,佳人疑似梦中一般狠狠的眨了眨眼,颤抖的玉手缓缓抚上了凭空出现的宝玉面颊,那温暖的体温让美艳少妇瞬间心房踏实无比,美眸不由自主涌现激动的泪花,适才的委屈、酸涩与惊慌全都化作热泪消失得无影无踪。「你来了!」凤姐并未有何大的动作,只是温情无限的将玉首枕在了情郎臂弯之中,安心的笑意回到了佳人玉脸,回复生气的美眸缓缓闭上,竟然就在宝玉怀中酣睡起来。宝玉并未对爱人的举动有丝毫突兀的感觉,心有灵犀的俩人没有如蜜的甜言,没有激情的热吻,只有那醉人的温馨与灵静!也许平淡才是世间挚爱真情的本源。情怀激荡的宝玉深情的凝视佳人,从未有过的仔细凝视那浑若天成的绝美面容,出自挚诚的真爱洗涤了世俗的尘埃,此刻的他心中奇异的竟没有半点情欲翻卷,只是静静的环臂轻拥佳人,那小心翼翼的动作好似面对世间最为珍贵的宝贝一般,生怕自己一不小心就会弄碎这人世的瑰宝。想不到我也有做柳下惠的一天!宝玉自得其乐的自嘲一笑,怀中一脸甜蜜美梦的可是一代尤物,自己竟然只想与她就此相拥到世界尽头!一个曾经被宝玉嗤之以鼻的名言再次在他脑海重现,在这穿越时空找到人间真情的「假」宝玉感慨万千的暗自低叹,原来真爱真的可以没有欲望的存在!良久之后,俩人的姿势依然未变,宝玉一直深深的看着沉睡的凤姐,男儿心房随着佳人平静的呼吸共同起伏,俩人的心灵就在不知不觉之中达至了和谐的共鸣;即使凤姐仍然在美梦之中,但也玄妙的感应到了这神奇的共鸣,佳人此刻幸福的微笑就连天上的神仙也会嫉妒发狂。平儿快步向主子卧房行来,她好不容易哄得巧姐儿留在了厨房,知道不能耽搁小姑娘多久的她小跑着返了回来,只想提前通知俩个幽会的男女,以免被小姑娘看到了不应见到的场面。「咦!」平儿万分诧异的止住了欲出的话语,房内无比的安静让她所有的猜想全部落空,她想过主子可能正与宝玉泪眼相拥,可能俩人正在深情对谈,甚至还想过可能已是激情不克自制……,但从未想过会是一片安静,无比的安静。难道主子与宝玉出去了?念及此处的平儿掀开门帘走了进去,入目就是凤姐那幸福无限的笑容与宝玉深情的双眸。凤姐从未有过的笑容令平儿瞬间呆滞,无比强大的震撼占领了娇柔少妇整个心灵,本是偷情男女却因这温馨的画面足以感天动地,得到天下间所有有情人的谅解与支持。「嘘!」宝玉见平儿张口欲言,轻轻伸出食指比了个禁声的手势。秀美少妇自觉的微点玉首,用手比划着表明时间已经不多,破坏好事的巧姐儿就快回来了。宝玉双目微闭表示自己明白,再度深情的凝视佳人片刻后,他无比小心的轻轻移动手臂,欲悄然离去。「嗯!」凤姐一声满足的轻哼,玉首自然往上一挪,宝玉适才的一番辛苦就此化为流水。宝玉无奈的心中暗叹,看来只能打断凤姐姐的美梦了。一双玉手凭空突现轻轻托住了凤姐的玉手,温婉善良的平儿柔美的玉容出现在宝玉身侧。宝玉明亮的双目重重的向佳人表达感激之情,在平儿帮助下,终于悄无声息的将手臂从凤姐在「压迫」下解救出来。得到「自由」的宝玉心神一松,身形一展就欲翻身而起,却在无意中忽略了一个现实的问题,就因这小小的忽略引出了一个「小小」的尴尬,小小的尴尬又为狭小的空间油然生出火热的暧昧!第十一章母女心思(上)因凤姐是睡在靠墙一侧,平儿只能站在床边帮忙,宝玉自然是身处俩女之间;他与平儿的心神全都放在了凤姐身上,一时情急却未发觉二人此时的「暧昧」情状,此刻的平儿整个半身从后看去都是伏在宝玉身上。宝玉抢先立身而起,平儿却因扶持凤姐而动作稍缓,就在这一快一慢之间,性急的家伙只觉眼前一黑,面容已然陷入了挺拔饱满的温软云团之中。猝不及防的家伙还未反应过来发生何事,醉人的幽香已从紧贴面容的腻滑双峰钻入了心田,迷惑了神智,刹那间掀起了滔天波浪,原始的情欲猛然爆发,不停狂吼咆哮、翻卷不休。灼热的意念自脑海油然而生,微妙的变化发生在瞬息之间,坏小子顺着火热情丝的牵引,大手一伸环上了平儿柔若无骨的细滑蛮腰。「砰!」一声低沉的闷响,情不自禁的宝玉被醒悟过来的平儿狠狠用力推到在地。娇柔佳人不防会受到如此突然「袭击」,当宝玉扑入她怀中之时,那火热的呼息正正落在了双峰之间,突兀的变化与男子浑厚的气息令平儿瞬息呆立、茫然无措;当宝玉火热的大手在腰间游走之时,秀美少妇终于从「惊吓」中清醒过来,无比的羞怒在芳心勃然爆发,毫不犹豫的一把推开了意图不轨的家伙。一时情急下,纤柔平儿力量猛增,竟将宝玉重重推倒在地。「啊!」倒地的宝玉并未呼痛,反倒是推人的平儿被自己吓了一跳,想扶起宝玉又因适才的暧昧深觉不妥,佳人秀美的双眸在羞怒之中不由透出一丝歉意。「宝玉,你怎么啦?」俩人的动静终于惊醒了甜梦中的美妇,心神舒畅的凤姐一觉醒来,三千烦恼消失无踪,美眸一张正巧看见了宝玉从地上爬起的狼狈形状。即使以「假」宝玉脸皮之厚,也不由老脸微热,一丝羞愧的红云不可抑制的浮上面颊,「没……没什么!我刚才摔了一跤。」「是吗?你可真不‘小心’呀!」回复平静的凤姐可是贾府最为精明的女人,宝玉与平儿神色间的异状清晰无误的落入了凤目之中,美妇人似有所悟的神秘一笑,一个隐约的主意爬上了脑海。平儿与宝玉听到佳人加重了语气的「小心」二字,不约而同的心弦一颤、神思慌乱。辣凤姐并未在这微妙话题上穷追猛打,而是话锋一转谈到了正事之上,「明日你链二哥就要回府了,那高利贷之事看来我与平儿是去不成了!」宝玉知道这也是没有办法之事,不由黯然低叹;随即对凤姐姐的平静诧异不已,忐忑不安的暗自思忖,凤姐姐不是要挥慧剑斩情丝吧?!念及此处的宝玉心房一紧,双目迸射火热目光隐含焦虑的凝视佳人,但碍于平儿在侧,满心情话却是难以出口。「奶奶,我先出去了!」知情识趣的平儿盈盈矮身一礼,娇柔倩影带着醉人的香风吹出了房门;怒气未消的佳人从头至尾都未与宝玉打招呼,还给了他一个大大的白眼,看得心有所愧的家伙更是汗颜不已。「你这坏蛋,碰到刺了吧?」凤姐未语先笑,娇媚无限的玉手轻戳宝玉额头,「你以为人人都像我这么傻,非要飞蛾扑火?!」「呵、呵……」宝玉大为不好意思,傻笑的他心中却是暗自欢喜,看凤姐姐的妩媚花容并不是自己所担心的那般,他自是兴奋不已,「姐姐,那只是一个小误会,我可不是有心的!」凤姐对眼前小叔的「坏」那可是深有体会,大为不信的轻笑摇首,绝美玉容带着调侃之色,半真半假道:「好弟弟,要不要姐姐帮你一吧?」话音未顿,佳人感慨万千的低叹道:「平儿可是一个细心人儿,她过得也苦呀!」坏小子闻言忍不住心中一热,但想起平儿先前推自己的「力大无穷」,不由心中发寒立刻冷静下来,下意识望了望门外平儿的倩影,「姐姐,你还是不要戏弄我了,我可不敢!」「嘻嘻……」美妇人开心的笑语不休,「原来是‘不敢’,不是‘不想’呀!你这个花心小坏蛋!」「好姐姐,我们怎么办?」宝玉嘴上不是凤姐的对手,只得在手上找回了胜利的感觉,激情的大手上下游走,片刻就已将美妇人弄得娇喘吁吁、春潮四溢,幽谷一片泥泞。「嗯!」凤姐玉脸春色醉人,丰盈娇躯躺在宝玉怀中,慵懒动人的轻舒玉臂勾着情郎颈项,深情的送上了香吻。「你怕什么?!我虽然不守妇道与你暗渡陈仓,但这一切都是机缘巧合,姐姐绝不是三心二意之人!」一番缠绵后,美妇人风情万种的美眸闪现动人的妩媚,平静话语透出无比的坚定,「我既然决定跟了你,就不会让任何人碰我,就是贾链也不行!」第十一章母女心思(下)佳人边说边伸手揪住宝玉耳朵娇嗔道:「你老实交代,我说得对与不对?」宝玉毫无被识破诡计的难堪,反而一脸坏笑的凑近前来,大手再次在美妇人饱满双峰上柔捏挤压,「我这点小伎俩怎么瞒得了姐姐呢?好姐姐这就达成小弟的愿望吧!」「唔……别闹了!」佳人奋力将檀口从压迫下解救出来,此时此刻并不允许俩人纵情欢娱,美艳少妇玉手轻推情郎火热的虎躯,「好弟弟,是你的始终都是你的,等时机一到姐姐自会从你!」宝玉也深知巧姐儿随时会杀到,只得满心无奈的从欲海中爬回了岸上。「奶奶,巧儿回来了!」平儿的「示警」声自院中传来,宝玉与美妇人不由相视一笑,暗呼好险!俩人快速整理着凌乱的衣衫,美妇人低声嘱咐道:「回去后立刻给我找一个信得过的大夫来。」「你生病了吗?哪儿不舒服?让我看看发烧没有?」宝玉停下手上的动作,焦急的大手轻拭佳人额头。「傻子!」美凤姐妩媚的凤目抛了一个迷人的秋波,「不这样又怎能骗得过贾链呢?我可不想与他同房!」兴奋不已的宝玉欢呼声还未出口,特大号的灯泡就已照得俩人无所遁形。「二叔,你真好,我还以为你又会借机偷跑呢!」门帘一掀,巧姐儿化作一阵狂风冲了进来,一个熟练的跳跃,纤细的娇躯就已扑进了宝玉怀中。「巧儿,宝二叔还有正事要办,下次再给你讲故事,」凤姐见日益成长的女儿整个人都赖在情郎怀中,其亲热的情状竟然比与其生父亲热多了;她不由无限感慨的暗自感叹,宝玉要是巧姐儿的亲父那该多好啊!美少妇下意识的觉得女儿无所顾忌的模样有点不妥,立刻半真半假的要小丫头从宝玉身上下来。「不,二叔答应了我的!」小姑娘一脸坚定的大声反对,纤细的小手搂住宝玉勃颈不放,好似宝玉真的会消失一般紧张无比,可怜兮兮的对宝玉道:「你不会不守信用吧?!」可爱的小姑娘如此一闹,房内三个大人不约而同无可奈何的笑了起来,又有谁能抵挡纯真小姑娘可爱万分的哀求呢?!「好,好……」宝玉连声答应,一脸讨好的轻笑道:「二叔现在就给你讲故事,你先下来好吗?」小姑娘在宝玉怀中扭来扭去,开始发育的纤秀娇躯弄得他不可避免的心火直窜,害怕「出丑」的家伙急忙双手用力欲将巧姐儿从身上弄下来。「唔……」小姑娘力气虽没有宝玉大,但却懂得以己之长、攻敌之短的兵家格言,没有任何先兆的哀声大哭起来,「你……你不喜欢我啦!哇……」又来了!三个大人一脸苦笑的互相对视一眼,即使明知这是小丫头的专用绝招,但宝玉依然见不得她泪流满脸的可怜模样,只得向凤姐与平儿投去求救的眼神。平儿对宝玉的怒气在巧姐儿无意间的嬉闹下消弭于无形,但出于女人本能的报复心思她也想看看坏小子的糗样,所以只是嘴角微翘,美眸之内笑意盈盈,对于宝玉的眼神完全视而不见,只等着在好戏上演。「宝兄弟,你就这样给她讲一个吧!」凤姐柔媚的话语微顿,又对小丫头道:「巧儿,今日你二叔确实有事,就先讲一个故事;其余的改天再补上吧!」美妇人绝美的双眸在俩人身上扫视了一番,芳心暗自思忖,巧儿年龄还小,怎会懂得男女之情呢?!自己看来多心了!「嘻、嘻……」巧姐儿果然瞬间破涕而笑,一脸灿烂的对凤姐道:「还是母亲疼巧儿,我就听你的!」「二叔,你明日在家等我,可别‘晃点’我哟!」暮色初现之时,巧姐儿心满意足的将宝玉送出了院门,开心不已的小姑娘用上了宝玉新教的希奇「词语」!宝玉回首深情的望了望被门帘挡住的倩影,随即强振心神低头对美人儿胚子的巧儿道:「一言即出,四匹马也拉不回来,我们拉勾!」「好啊!」纯真的小姑娘开心无限的打了勾勾,黑亮的眼珠一转,垫起脚尖神色认真的在宝玉耳边抛出了一个重磅炸弹,「二叔,母亲见你笑得好开心呀,比见父亲开心多了!我都好久没有见她这么笑了!嘻、嘻……」小姑娘的话语好似晴天霹雳在宝玉识海炸响,强大的威力让心虚的家伙身形猛然一颤,刹那之间木然呆立、怔在当场。「我回去了,明日记得等我哟!」小姑娘再次恢复了活泼可爱,不待宝玉有所应答已然欢快的转身而去。这小丫头有心还是无意?!无尽的疑惑充塞了宝玉整个脑海,越想越乱的他心中暗自惊叹,不愧是凤二奶奶的女儿!小小年纪竟然如此敏感,不知她看穿了自己与凤姐的私情没有?意念一转,思绪纷扰的宝玉心房一颤,小丫头最后的话语不会是隐含威胁吧?!应该不会是这样!心虚的家伙立刻否定了自己的意念,如果真是这样,她不会这么开心的!不想了,头晕脑涨的宝玉大手一挥,抹去了心中无尽的烦恼,最后在心底留下了一个清晰的认知——小丫头长大了!朝露晨雾,鸟语花香,又是生机勃勃的一日之始。「二爷,北静王府送来拜帖了,邀你到王府一聚。」麝月故作冷漠的话语自门外传来,昨日三女从晴雯处回来后,虽然面色稍缓,但依然不能完全消去对宝玉无情无义做法的怨怼。唉!宝玉伸了伸懒腰从床上爬了下来,心中苦笑连连,孤枕难眠的滋味真不好受!昨夜怨气未消的袭人与麝月天未全黑就已回房睡觉,连他这个宝二爷基本的起居也不服侍了,更别说行那云雨欢爱之事!无可奈何的宝玉这半年来终于自己穿了一次衣衫,平日简单无比的动作却令他手忙脚乱,丢三忘四的始终穿戴不好,不由大为埋怨这古人的衣物为何如此麻烦?真是吃饱了没事干!好不容易套上了外衫,却始终扣不好玉带,头上发髻散乱的挽作一团,一个本是精致的玉箍却因在发髻上歪歪斜斜而显得碍眼难看,最为可笑的是缠在中衣里的汗巾却被宝玉套在了外面。「扑嗤!」当宝玉如此模样出现在三女面前时,她们不约而同的齐声嬉笑起来,本来寒霜微冻的玉脸刹那间鲜花盛开,暖暖的春意终于替代了严冬的寒冷。第十二章线)「唉!还是我来吧!」袭人首先将宝玉拉回了房中,玉手温?岬奈τ裰匦麓┐髌鹄矗镂朴膑暝孪嗍右恍Γ婕唇舾耄牡奈τ衩β灯鹄础?在三双巧手施为下,伴随着四人的轻言浅笑,潇洒俊朗的宝二爷片刻后重现三女面前,她们虽然已见了不知多少遍,但依然忍不住美眸一亮,迅疾闪现缕缕异彩。温馨与和谐终于重临,回复笑语欢声的四人心结全解,流转的真情在心间激荡起伏,醉人的情愫悄然间弥漫了众人身处的空间,荡起了层层涟漪的波纹。宝玉抛开与北静王相见的急切心情,与三位美少女渡过了动人的清晨时光,当朝阳初升之时方自在她们依依不舍下出门而去。临行之际,温柔似水的袭人说出了三女的心声,「宝玉,晴雯之事我们知道不应该全部怪责于你,也许她是中了邪也说不定,这几日我们再好好劝劝她。」袭人话音刚落,麝月娇俏的话语紧接道:「如果晴雯姐姐能够回心转意,你到时可不能拿架子不给她好脸色!」未待宝玉有所应答,秋纹清脆的嗓音已在宝玉耳边回绕,「好歹我们四姐妹服侍了你这么久,没有功劳也有苦劳,你怎忍心见晴雯流落在外、受人白眼!」秋纹话未说完,双目已然泪光流转,虽是在说晴雯之事,但少女芳心却是油然生出唇亡齿寒之感,感同身受般难过无比,再加上多年姐妹情深,人世间最为深厚的真情竟然在这刹那间强行压制了魔力对她的影响。心怀感慨、情思大动的四人都不知道,神奇的「通灵宝玉」无时无刻不在悄然中改造着身周的一切。秋纹虽然是其中受惠最少的,但五色神石乃是天地间最为神奇的宝贝,岂是区区「风月宝鉴」可以抵挡,自从秋纹在灵堂内朝夕陪伴宝玉三日之后,她心中的魔性已是日渐溃败,人世真情趁机而起,善良的本性终于开始了强大的反击。如若多情的宝玉能够将秋纹纳入帐中,在直接「深入」的神石法力洗礼下,少女必将回复本性得到新生!只是不知道这一日能否及时到来?!「我听你们的,」宝玉翻身上马,柔和的双目强忍心中笑意平静的凝视三女,「只要晴雯能回心转意,我一定大开府门接她回来。」话音未落,宝玉双腿一夹,挺拔的身影绝尘而去,片刻之后消失在众女视线之内。与此同时,与嫂子谈话的晴雯不由自主打了一个喷嚏,芳心甜蜜的暗自思忖,不知是不是宝玉在想我?意念一转,少女又在心中对宝玉大加白眼、埋怨不休,你这个坏家伙!将一切难题都推到自己身上,令自己昨日被好心的众姐妹苦苦劝了一日,见自己不肯「回心转意」,还以为是中邪了呢!念及此处的晴雯略带「恐惧」的望了望门外,看这时辰要不了多久袭人她们就快来了,唉!又是难熬的一日!到现在她才明白,要装出气愤加悲伤,还要留神瞒住几位好姐妹原来是这么困难的事情!心神疲惫的晴雯期待的美眸隔空望向了怡红院,只盼宝玉早日将自己接到那什么「红楼别府」去!当宝玉纵骑来到北静王府之时,眼尖的下人远远就已通传入内,当他下马还未立定身形,一群人就已迎了出来。「兄弟,哥哥可是盼星星盼月亮,总算把你盼来了!」水溶发自内心的笑意浮现面容,亲热的握住宝玉手腕安慰道:「不要想那些伤心事儿,今日我特意为你邀来了大群好友,大家聚在一起闹一闹,吃一通酒什么都好了!」宝玉凝神一看,十余人之中大多都是自己的熟人,八公子弟与冯紫英一个不少;这些家伙全都是酷爱美色的浪荡子弟,虽不认同宝玉尊卑不分之举,但对他爱美女胜过爱江山的喜好却颇为认同、大是欢喜,听闻北静王与宝玉相聚,众人与水溶也是过从甚密,一众性情中人自然而然的聚在了一处,只等宝玉到来就开始他们的花天酒地。「这位世兄是……」宝玉疑惑的眼神望向与水溶并肩而立的高大男子,此人年在三十上下,端正的面容威势隐含,眉眼之间尊贵之气竟不在水溶之下!精明的宝玉自是不敢怠慢,话音未落已是深施一礼。「兄弟,这是我朝忠顺王爷,」水溶高兴的向宝玉引见他的族兄,「这次哥哥我特意将他府中最为出名的戏班也请了过来,就是为了大大的热闹一番!」「贾兄弟不用多礼!」忠顺王对宝玉也是大为看重,亲切的双手扶起恭身施礼的宝玉,「为兄早闻你的大名,今日就是没有族弟的相邀,也会冒昧前来!」宝玉悠然笑语回应,一时间众人纷纷在府门前笑语一片,唯有一声清脆的突兀话语不满的打断了众人的欢悦。「贾公子架子蛮大的吗,竟然要大家等你一人!」男装打扮的天意公主可爱的月牙双眸给了宝玉一个大大的白眼,手中摺扇「唰」的一声打了开来,学着文人墨客轻摇起来,倒还似模似样的有着几分潇洒之气,可惜却被紧绷的玉脸破坏殆尽。又是这只死兔子!宝玉顺着清脆的话音终于注意到了曾有一面之缘的天公子,大为好笑之下油然生出一丝诧异,这小子怎么总与自己过不去?!自己可没有那种特殊爱好来抢他的「爱人」!第十二章线)心有所思的宝玉下意识的脚步一动,故意离开了水溶身边以?咀约旱那灏祝咳绦σ獾溃骸甘切〉艿牟皇牵骨胩旃蛹梗固煲夤骷τ裱鄣滓殴值男σ猓煺嫖扌暗男」髟趸崦靼锥苑健个祸骸沟男乃迹W杂窳骋蛔簧浜叨杂谒埔獾氖竞煤敛唤邮堋?真是一只爱吃醋的兔子呀,不过这模样还真有点可爱!宝玉猛然心中一颤,天啦!自己怎么会觉得他可爱呢?不会是借贾宝玉之体重生也沾染了他的恶习吧?!念及此处的宝玉越想越后悔,暗自下定决心要将这恶心的苗头扼杀干净。见兔子毫无礼貌,他借机把脸一沉冷厉的微责道:「大家愿意等我贾宝玉是看在兄弟情分上,至于你吗?哼,愿等就等、不愿拉倒!」「你……」天意何曾受过此等待遇,顿时勃然大怒,玉脸一寒就欲喝斥大胆小子。「你什么你!不知礼数,还想强词夺理,懒得理你!」宝玉旦夕被众女调教,不知不觉间也成了一个吵架的好手,为了彻底与死兔子划清界线,他也是不留余地、全力出口!「臭小子,你好大胆!」天意公主大受委屈,玉脚在地上顿个不停;吵不赢的她转首向在场的两位王兄求助,「你们还不帮我,给我狠狠揍这小子一顿!」众人满脸嬉笑的一旁看热闹,他们都知道天意公主的身份。毕竟小公主以男装化名为天公子在京城是出了名的,所以他们以为宝玉也知道,哪里会想到这「假」宝玉正宗的土包子一个,一心以为这娘娘腔是北静王的娈童,所以才会发生如今这好笑的一幕。北静王与忠顺王平日受尽了王妹的「折磨」,此刻见宝玉大战魔女正看得过赢,不想天意不敌之下竟有将自己二人拉入水中的意向,心中暗自好笑的两位王爷相互一望,转眼间计上心来。与宝玉相熟的北静王来到宝玉身边,以只有俩人得闻的低语道:「兄弟,你做的对!哥哥精神上支持你,是该杀杀她的锐气!」水溶所说的「她」,到了宝玉耳中了自然的变成了「他」,不知北静王真正心思的宝玉感激的微笑回应,还以为对方是心胸宽阔、明辨是非,不计较自己得罪了他的「爱人」。洋洋自得的家伙脸带坚定的重重一点,做出了与死兔子斗争到底的决定。另一边的忠顺王则低声对天意公主道:「王妹,这贾兄弟也确实太自以为是了,是应该好好教训一顿。」忠顺王爷话锋一变,故作为难道:「我与王弟帮你整他倒是不难,可是这样就显不出王妹你的本事了,你说对吧?」未待天意有所应答,忠顺王再次道:「凭王妹你的天姿聪明,要教训这小子还不是轻而易举,怎会用王兄帮手?!」对王兄的恭维小公主是大为受用,不由自主的点头道:「王兄说的在理,那我就用老祖宗的令牌收拾他!」「别、别……」忠顺王可不想这么快就让好戏落幕,急忙开口阻止。在天意公主疑惑的眼神下,他坦然微笑道:「这样会让这小子口服心不服,王妹你可是我们大明朝最聪明的小公主,自然可以整的他无话可说,何需以权势来压他,对吧?」「嗯!」本性善良的小公主不愿做仗势欺人之辈,深以为然的微点玉首,随即愤愤不平的望了望远处的宝玉一眼,「这个臭小子,不整得你心服口服,我就不是天意公主!」「那王兄预祝王妹马到功成、旗开得胜!」忠顺王平静的面容下早已乐开了花,自己费尽心力终于搞定了此事,从今以后魔女的注意力全放在了可怜的贾兄弟身上,那自己几人就可以过上快意的日子了!去青楼吃花酒也不怕这小家伙前来搅局了,哈、哈……众人再次聚在一处,忠顺王与北静王有会于心的交换了一个成功的眼神,坠入「圈套」的俩人兀自不知,仍在那儿横眉冷对、大翻白眼。「贾兄,好戏快开锣了,我们就不要再愣在这儿了!」冯紫英与宝玉交情甚好,不想宝玉得罪天意公主的他鼓足勇气上前巧言化解。「好戏,什么好戏?」正与死兔子斗眼的宝玉微微一愣,还未完全习惯古代生活的他一时未能反应过来。北静王接口笑语道:「先前哥哥不是给你说了吗?忠顺王府中的戏班可是京城最为出名的,这次王兄还特意将最为出色的琪官带来登台,那可是京城一绝呀!」「是呀!」未待宝玉开口,冯紫英立刻接口道:「上次我在王府听过一回,那可真可称得上一个字——绝!」话音微顿,冯紫英脸带暧昧的轻笑道:「这琪官不仅唱戏是一绝,那长相也是细皮嫩肉的比小娘们还嫩滑!如果不是王爷的爱宠,我看大伙都恨不得一口将他吞了下去。」「哈、哈……」一众浪荡公子齐声哄堂大笑起来,忠顺王不仅不以为忤,反而[颇为自豪脸带得意之色。天啦!原来又是一只死兔子!宝玉听到这儿总算听明白了,搞了半天原来是忠顺王的娈童。心中发寒的宝玉下意识的望了望水溶身边的死兔子,不由暗自惊叹,未来的富豪喜欢包养女明星,想不到这些家伙更「厉害」,竟然喜欢养戏子与娈童!难道是女人玩太多腻烦了,怎么一个个都好这东西儿?自己还是离他们远一点好,要是有一天被他们看上那可就惨了!兴致全无的宝玉又不好开口告辞,只盼府中突然来人唤自己回去,可是幻想终归是幻想,不到片刻就在人流的推动下走进了王府,满心无奈面对自己根本看不懂的大戏。无可奈何的他只得借与死兔子瞪眼打发时光,好在死兔子还挺配合的,四目相瞪的时光还不至于完全无聊。一心想远离死兔子的宝玉却并未发觉,自己已在不知不觉间喜欢上了与死兔子斗眼的乐趣,连众人的谈笑也放在了一旁。两位王爷见此一幕,不由开心无比的相视一笑暗庆计划成功,自不会打扰俩人,还故意与众人杯来盏往,给予二人斗气的足够空间。其余众人谁敢去惹「恶魔」公主?!只得以看一个死囚般的眼神同情的望了望宝玉,随即又在幸灾乐祸之中大声嬉闹起来。听着高台上的戏曲,喝着杯中的美酒,还有宝玉与天意的好戏,众人在觥筹交错之间更觉不虚此行,兴致一高再高。「天公子,我敬你一杯!」酒量如海的宝玉眼珠一转,决定将死兔子灌醉让他出出洋相,自己也好高兴一番。「哼!」天公子一声娇里娇气的冷哼,把头一转不屑的道:「我才不喝这玩意儿,难吃死了!」「做为七尺男儿自当豪情万丈,天公子你虽没有七尺身高,但怎能这样说呢?!」宝玉故意上下扫视娇小的死兔子一番,语带刺激的加重了语气道:「是男人的就将这杯酒干了!天公子不会不是男人吧?!」「臭小子,我本就不是……」天意公主情急之下将暗骂宝玉的称呼也叫了出来,话至中途低头看了看自己的男装,只得话至中途嘎然而止。被骂的宝玉并不生气,心中暗自偷笑,你这死兔子当然不是男人了,你是不男不女的死兔子、龙阳君的好姐妹!呵、呵……「臭小子,你笑什么?」天意公主骂语一开索性再不收回,先骂个痛快再说,见宝玉嘴角微翘挂上了一缕好看的——不,应该是讨厌的笑容,小公主立刻刁蛮的指责起来,「你这臭小子,是不是笑本公——子!」娇俏公主差一点又说漏了嘴,只得一脸怒意的来掩饰心中的慌乱。「光!」一声响亮的锣声止住了宝玉的反击,他顺着声响望向了高台,从旁人的期待之语知道原来是戏班当家的花旦要出场了。片刻之后,在如雷的掌声之中,一个女装打扮的漂亮得不像话的戏子旋转着出现在了高台之上,宝玉不由惊叹不已,真是比女人还要嫩滑,可是一想及对方真实的性别,他只觉无精打采再无看第二眼的兴趣。见众人全神贯注的为琪官喝彩,唯有死兔子狠狠的瞪着自己,宝玉无聊之下开始了胡思乱想,再次望了望台上的戏子,又回首仔细的瞧了瞧天公子,不由在心中自得其乐的暗自思量,不知这死兔子换上女装比台上的戏子如何?!一番幻想下他发觉原来死兔子换上女装还挺漂亮的,至少比台上的另一只兔子象女人多了!想到这儿的宝玉不由暗自偷笑,古怪的眼光刹那间令天意公主浑身不自在,不知自己哪儿出了问题,不由连连开口怒问;可是任他如何威逼,宝玉依然是一脸怪笑的望着自己,羞怒无比的小公主只得一连骂了宝玉十几声「臭小子」方才稍稍解气,可是心中的疑问依然未能消失,反而更加迫切的想知道答案。第十三章线)就在俩人斗气之时,高台上的大戏也告一段落,在众人的火?绕诖络鞴倩夯鹤吡斯础?「贾兄,那就是琪官!真名叫蒋玉涵,漂亮吧?!」坐在宝玉近处的冯紫英手指戏子为宝玉介绍,酒色掏空了的瘦弱身躯忍不住兴奋的颤抖起来。宝玉强自平静的点头应和,心中却是猛然一惊,蒋玉涵!那不是「红楼梦」中袭人宝贝儿最后嫁的家伙吗?想到这儿,宝玉不由怒从心起,他妈的!一个吃软饭的死兔子还敢给我抢女人,看你家宝二爷不找机会好好修理你!心中的怒火还未浮上脸颊,忠顺王竟然将真正的兔子带到了他的面前。忠顺王一脸亲切的对宝玉道:「贾兄弟,这是我府中的花旦琪官,他久闻兄弟你的大名早想一见,这次非要为兄为你二人引见一番!」宝玉微微一愣,万千意念转瞬即过,心中生出正确的预感,这忠顺王对自己的动机不纯,只是不知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琪官见过宝二爷!」身着女装在兔子学着女人模样向宝玉矮身施礼,那娇腻的话语听得宝玉浑身发抖,身上直起鸡皮疙瘩。宝玉微弱的异动落入了忠顺王眼中,他不由得意无比,看来自己的「色诱」计成功在望!别有所图的忠顺王早已探知宝玉的好色之名,有心利用此弱点的家伙知道要想在宝玉身上施用「美人计」却是十分困难,因为贾家绝色如云那是天下闻名,比贾家的财富权势还要名声响亮!要找出一个能与贾家美女相提并论的美女绝对是一件困难之事,更何况如果找到,他忠顺王又怎舍得用作诱饵?!有如此心思的家伙冥思苦想下终于想到了一个妙计,那就是贾府没有的男色!所以才会有他带戏子前来拜见宝玉一幕!误以为宝玉看上了琪官的忠顺王更是将琪官送到他的座位旁,宝玉只得哑巴吃黄连,有苦自知!酒席上诸人都不是笨蛋,见忠顺王主动将「爱人」送到宝玉身边,明白官场道理的他们假装未见,随即更是纷纷藉故远离,方便他们谈话。「宝二爷,我敬你一杯!」琪官含情脉脉的举杯相邀,首先将杯中酒一饮而尽。宝玉再也强装不下去,只得满脸苦笑的喝了一杯;他是从未吃过如此难吃的烈酒,只觉胃液翻腾差点吐了出来。「贾兄弟,身体不适吗?」忠顺王故做关怀的轻拍宝玉肩膀,表现得毫无高高在上的架子。他这举动却令宝玉身形一颤,不可抑制的想到了他特殊的爱好,心中发寒的宝玉自然的身形微退,避开了忠顺王大手的接触,强作平静道:「没什么,只是呛着了!」「二爷,你的胸前都呛到水渍了,还是用奴家的汗巾擦一擦吧!」琪官顺着宝玉的话语十足的体贴,边说边开始伸手解他腰间的大红汗巾。「扑通!」宝玉见恶心兔子来势汹汹,忠顺王爷在一旁虎视眈眈,急忙灵机一动,假意身形不稳向后摔去,自然连退几步后好不容易站稳了脚步。避过那可怕的汗巾后重新坐好的宝玉强振心神,从对「断袖」之癖的恐惧之中回复了平日的不凡本色,不想再受俩人折磨的他脸色一正,单刀直入道:「小弟多谢王爷厚爱,不知王爷有何吩咐?」他知道忠顺王如此拉拢自己,必是想从自己这儿得到好处!索性开门见山的说了出来,「小弟虽说不上聪明,但还算懂得几分人情世故,王爷但有所命、一定办到!」忠顺王不料不宝玉如此直接,微微一愣后见宝玉一脸认真,官场老手的他立刻明白宝玉话里的含义,赞赏的目光一闪而现,随即大手一挥让琪官离席而去。「贾兄弟,既然你如此直爽,那为兄也不矫情了!」忠顺王主动拿起酒壶为宝玉满满的斟了一杯,面色平静的随口道:「其实我这次确是有事与你相商!」微带得意的家伙伸手入怀,竟然掏出香烟主动递了一支给宝玉,「多谢王爷厚爱!」宝玉一脸「受宠若惊」的双手接过,心中却是意念盘旋,看来对方必是冲着「香烟」暴利而来,只是不知他是从谁人口中得知内情?又知道了自己多少底细?!忠顺王并未立刻开口,只是在吞云吐雾之中看似随意的说道:「这是前日冯将军送给我的大礼!」话锋一转,他无比郑重的目光直视宝玉,隐含深意道:「不知贾兄弟认为本王应不应该收下这礼物?这还真的是好东西呀!」宝玉坦然的双眸透出丝丝笑意,心中却是大骂不休,原来是冯紫英这蠢货出卖了自己,看来这些纨裤子弟真的是靠不住!神色不变的宝玉微微一笑,毫不犹豫的话语令忠顺王是开心无比,「以王爷威望收此礼物那是恰当不过,小弟十万分的赞成!」「好!你以后就是真正的兄弟了!」忠顺王满脸喜意的举杯回敬,想不到此事竟然如此容易!他连准备用以威逼的后招都未用上就已成功,「兄弟,干了这杯!」忠顺王想着那滚滚而来的金山银山,不由酒兴大发,在兴奋之余不由对眼前仪表不凡的宝二爷生出轻视之心,不屑的暗自一笑,这贾宝玉真是一个大废物!总有一日自己要将「香烟」完全抓入掌中。宝玉一口吞下杯中美酒,忠顺王神色之间的微妙变化并未逃过他明察秋毫的双目,不由暗自思忖,这忠顺王在京中素有恶名,本来二人是井水不犯河水,想不到这家伙这次竟然动心眼动到自己头上来了?!念及此处的宝玉冷冷一笑,你他妈的先笑吧,看你宝二爷如何玩死你!一个一石二鸟之计在他心中猛然清晰起来,这计划本来酝酿已久,却因宝玉甚为佩服北静王的正直而找不到合适的对像,不料天意却将这贪婪无耻的忠顺王送到了眼前,顿时令宝玉是心情爽快、大为欢喜!「哈、哈……」俩人不约而同的大笑起来,不同因由的笑声都是那么欢快,在大厅中绕梁回绕,久久不休!第十三章线)「兄弟,为兄江南一地有几位朋友也很喜欢这玩意儿,」忠?惩跹锪搜锸种惺羌贰负炻ァ瓜阊蹋蟠筮诌值亩员τ竦溃骸敢院缶陀晌指撬腿ィ忝挥幸饧桑浚拐嫠璧奶埃”τ裥闹形⑽⒁慌峡墒侨钗皇兀饧一锞谷灰豢诰拖胪滔氯种坏氖谐。娌皇嵌鳎?先前的意念更为坚定,宝玉脸上的笑容再次盛开,浑不在意的大手虚挥,毫无心计般笑语道:「那就劳烦王爷了!」「好兄弟!」忠顺王更是大为兴奋,强装的稳重诚恳消失不见,因心中对宝玉的轻视他认为再没有必要伪装自己,回复了浪荡本色的他大手一挥,又将琪官招了上来。「兄弟,我这小宝贝儿就送给你如何?」忠顺王一脸淫笑着在琪官脸上捏了捏,大手用力就欲将戏子推入宝玉怀中。俩人恶心的举动看得宝玉再次心中发寒,见忠顺王「恐怖」的举动,他再也顾不得虚假的寒暄,即使翻脸他也不能忍受这五脏六腑都在翻腾的滋味。正在这关键一刻,一阵吵闹声化解了宝玉的难堪。「不嘛,我就是要过去!你再阻拦我就要翻脸了!」天意公主被北静王哄到一边看了一阵西洋玩意儿后,兴致不高的小公主还是觉得宝玉更好玩!本想转身再去找臭小子的麻烦,却被水溶一阻再阻,三番五次下娇蛮公主不由不满的大叫起来。水溶虽不知王兄与宝玉要谈何事,但素有成人之美好心的他尽力不要精灵古怪的王妹前去打扰二人,如今见王妹玉容通红,双眸大张颇为认真,不想惹祸上身的北静王只得一脸讨好道:「你去吧,王兄怎会故意阻拦呢?!」宝玉见可爱的死兔子气势汹汹的杀了过来,又转眼望了望忠顺王怀中恶心的死兔子,被两只不同的死兔子围追堵截的他脑海灵光再现,急中生智的对忠顺王道:「王爷,小弟的克星杀过来了。我还是先躲一躲吧!」未待忠顺王有所应答,宝玉匆匆一礼转身就跑,那恶心人妖含情脉脉的眼神令他更是脚步猛然加快,连与北静王打招呼也来不及了。「臭小子,站住!」天意公主见宝玉越喊反而跑得越快,气愤的娇躯一晃,竟然使出武林中的轻身之术在虚空划出美妙的轨迹向宝玉追去。「哈、哈……」众人不约而同的大笑起来,同情的目光与幸灾乐祸的笑声充塞了整个大厅空间,深有感触的他们并未责怪宝玉的不告而别,毕竟在恶魔公主的「残酷追杀」下,逃跑已是最后的机会!奋力奔跑的宝玉只觉眼前一花,一道倩影从天而降挡住了他的去路。又是这只死兔子!宝玉不愿在人前露出自己的底细,所以只以常人的速度逃跑,不料看似柔弱的天公子竟是一个武林高手!宝玉见此不由开始胡思乱想起来,难道这死兔子除了是北静王的娈童外还是他是贴身侍卫?!「臭小子,你又在笑什么?古里古怪的!」天意公主见宝玉嘴角的邪笑再现,怪异的目光又在自己身上上下扫视,小公主先前的怒火与疑惑同时爆发出来,不由大声质问。宝玉并未回话,只是「呵、呵」直笑,脸上玩味的笑意更加明显。「臭小子,不许再笑!」娇蛮公主玉手直指宝玉鼻尖,大为不满。「我又没笑你,怎么回答你!神经病!」宝玉嬉笑着双手一摊,无赖的倒打一耙。「臭小子,你敢不承认!」天意几时见过如此无赖,更是气得柳眉倒竖,可爱的月牙眼也变成了八月十五的圆圆明月。宝玉见只有自己二人在场,不知何时竟然无人前来劝架?!不想深究的他没有恶心兔子的威胁,对付起可爱兔子来倒是得心应手,乐在其中!这死兔子还挺好玩的!宝玉贼贼的一笑,一时也不慌着走啦,挺拔的身形一展,就立在当场开始了戏弄死兔子的游戏。「臭小子,你说话呀!哑巴啦?」天意公主见宝玉始终不说话,不由更是理直气壮,句句不离「臭小子」三字。「死兔子,你叫我说什么?」宝玉强忍笑意,胆但包天的将当朝公主骂成了人妖。「兔子?!什么意思?」小公主双眸透出浓浓的疑惑,眼前闪现小白兔可爱的形象,但聪慧的她可不认为宝玉会说好话,直觉判断这肯定是骂人之语,却始终想不明白,芳心不由好奇不已,一时连骂宝玉也忘记了。「哈、哈……」宝玉见天公子傻傻的望着自己,不由笑得肚腹发痛,难以开口。「你这臭小子,究竟是什么意思?」小公主顿时羞怒猛增,玉足不停猛顿大地,好像宝玉正在脚下一般踩不不停。「你想知道‘兔子’是指什么吗?」宝玉在死兔子期待的眼神下话锋一转,调侃道:「我为什么要告诉你这死兔子?!」「臭小子,你……」小公主玉脸由白变红,怒气凝聚。「你什么你,死兔子!」宝玉不待对方说完,立刻连声抢白,俩人就在「臭小子」与「死兔子」之间展开了拉锯战。「臭小子,你再不说我就……」小公主玉脸由红变青,无比的怒气猛然迸发,一脸「凶狠」的威胁道:「我就……」可是本性善良的她「就」了半天却始终没有下文。「死兔子,你就怎么样?说呀!」宝玉存心要看看对方能说出什么狠话,在他认为肯定离不开打打杀杀之类;想起对方适才高明的轻功,他不由暗自思量,不知自己那不听话的法力对不对付得了她的武功?「我……」天意苦思一番后,芳心发狠银牙一咬道:「我就每日都在家中骂你,骂到你哭为止!」天啦!这就是他的绝招!真是可爱善良的死兔子呀!宝玉心中又是好笑又是惊叹,看不出这死兔子除了「爱好」有问题外,人品竟然还不错!念及此处的他不由生出一丝发自心底的喜欢——不,应该是欣赏,自己怎么能喜欢兔子呢?!宝玉急忙纠正了自己可怕的错误,不想再戏弄善良死兔子的他故意做出恐惧之状,「你不会这么狠吧?!好了!我告诉你就是了!」「臭小子,怕了吧!」小公主得意洋洋的玉脸微抬,晶莹的双耳直竖,等待宝玉解说新鲜希奇的名词。「嘿、嘿……」宝玉忍不住不怀好意的笑了起来,笑得小公主一颗芳心是七上八下的快速跳动,暗自猜测「臭小子」骂了自己半天的「兔子」肯定是极其难听的话语。宝玉笑意一收一脸郑重,脚下却是暗自使力,做好了随时逃跑的准备,平静的以手指了指喧哗的大厅,「那里面忠顺王怀里的戏子就是一只死兔子,这下你该明白了吧!我可没有乱说你!」好心的为死兔子解释的宝玉双目紧盯对方的脸色,稍有异动他就立刻逃跑!「琪官就是兔子!」小公主喃喃自语思索起来,脑海灵光一现,她幡然醒悟过来,天啦!臭小子竟然在说自己是娈童!低头沉思的小公主所有疑惑完全消失,难怪这家伙看自己的眼光这么奇怪!意念一转,片刻的呆滞后,无尽的怒气猛然爆发出来!天意公主刹那间玉脸变色,低垂的玉首用力抬起,怒火熊熊的双眸直向宝玉瞪去,双拳不由自主握得紧了又紧。「咦!臭小子呢?」愤怒的目光却没有看到宝玉的身影,天意公主迅速环目四顾,一眼看见了臭小子冲出大门的背影。「臭小子,看我不收拾你!」小公主玉脸紧绷,信心十足的飞身直追而去,以她高明的轻功要追上臭小子那还不是易如反掌!念及此处的娇蛮公主嘴角带笑,已然在思索如何收拾宝玉的具体刑罚了。可惜世间事多有离奇之时,当天意公主追出大门仅仅只是看到了远处宝玉的一片衣角,大为惊诧的她微微一呆,就在这眨眼之间,连那片衣角也消失在视野之中。不会吧?!天意公主不敢置信的揉了揉自己大睁的美眸,这种速度别说是自己,就是身为皇朝供奉的师父恐怕也只能望其项背。良久之后,天意公主娇躯一颤,从沉思之中回过神色,脸带微笑的小公主再次望了一眼宝玉消失的方向,大为得意的在心中自语道:「这臭小子还挺神秘的,你以为你逃得了吗?嘻、嘻……元妃姐姐不是你亲姐姐吗?看我回到皇宫略施小计还不将你骗入宫中,到时进了本公主的地盘,看你往哪儿逃?!」娇蛮公主越想越得意,要与元妃姐姐相见的心情也更是迫切,想做就做的她迅疾招呼随从婢女离开了北静王府,风风火火的向皇宫行去。第十四章三女同心(上)离开险地的宝玉大大的呼了一口浊气,下意识的望了望身空荡荡的虚空,因两只死兔子而紧绷的心弦终于彻底松弛下来。想及忠顺王贪婪的嘴脸,宝玉不屑的冷冷一笑,这个自大的蠢货也想在自己口里拔牙,真是不知死活!事不宜迟!宝玉见天色尚早,惟恐生变的他行至偏僻角落;片刻之后,一脸悠然写意的石钰迈着沉稳的步伐直奔红楼别府而去,在别府内随时都有人在等候着他石爷的命令。在战略上轻视敌人、在战术上重视敌人,「假」宝玉完全学会了未来伟人的高明战术,务必要在忠顺王自以为是之时给他一次狠狠的打击,驱狼吞虎绝对是此刻最好的选择。日暮时分,石钰亲切的将包勇与倪二送出了别府大门,望着俩人魁梧的背影消失不见,他满意的重重一声叹息,事情办完该回大观园享受众女的温柔乡了!呵、呵……人生真的充满了「性」福!夜色如水,宝玉搂着两个疲累的佳人进入了梦乡,微翘的嘴角带着自信的笑容,却不知令他大出意料的流言已在一夜之间传遍了京城,而他宝二爷再次成为了众人瞩目的焦点,更为不幸的是因为这「可怕」的流言,他竟然成为了众多特殊「爱好」的男子心中嫉恨的对像!引来了一场宿命中难以逃脱的小小劫难!这些家伙怎么这么古怪?宝玉到王夫人与老太太处请安后,在回怡红院的一路之上所遇的下人皆是一脸古怪,往日大抛媚眼的丫鬟仆妇竟然首次像避瘟疫一般离他远远的,而有些长相清秀的小厮却对他秋波荡漾,看得诧异不已的宝二爷不由毛骨悚然,立刻加快脚步逃回了怡红院。进入院门的宝玉长长的叹了一口大气,大手拭去满头冷汗苦笑不已,难道今年流行「相公」这玩意儿吗?怎么贾府也成了这样?!大为感慨的家伙意念一转,决心一定要将这邪气彻底根除,殊不知问题却是出在自己身上。正当他沉思之时袭人三女迎面而来,看这三位美少女绰约动人的秀美风姿,宝玉顿觉心中一热,万千烦恼悉数飞到了九霄云外。「袭人,你们到那儿去?」宝玉近日与秋纹感情也是日渐增进,所以与袭人麝月亲热之时再也不避嫌疑,大手一伸就欲将袭人搂入怀中缠绵一番。「停!」袭人出乎意料的玉手虚空一拦,娇躯往后退却,一脸严肃的娇嗔道:「你别碰我!」「还在为晴雯的事生气呀?」双手搂空的宝玉毫不气馁,嬉笑着就近扑向了麝月,「我的麝月最乖了,让二爷抱抱!」「啊!」纯真的麝月一反常态的惊叫起来,娇俏的玉脸花容失色,转身就跑。「怎么啦?」连连吃鳖的宝玉大为纳闷,昨夜二女还与自己恩爱缠绵、耳鬓斯磨!他明若寒星的双眸闪现浓浓的疑惑,不由自主的走向秋纹,想让这聪明的丫头解释一番。「你……你别过来!」秋纹并未逃跑,但却一脸紧张,高挑的娇躯忍不住微微颤抖。宝玉脚步一顿,上下扫视了自己一遍,并未发觉有何不妥之处,不由略带不满的生气道:「你们究竟怎么啦,见鬼了不成?!」温柔似水的袭人微圆的玉脸黯淡无光,话语低沉隐含一丝担忧,「宝玉,是不是我们不好,所以你才那样?」「是呀!」麝月双眸失去了灵动的生气,弥漫无尽的幽怨,「我们对你全心全意,你怎么能够那样?」未待宝玉有所反应,秋纹芳心已是酸楚不已,大为不甘的脱口而出,「宝玉,枉我平日你牵肠挂肚,你不但对我忽冷忽热,如今还这样!你心中到底把我视作了什么?」听得一头雾水的宝二爷大为郁闷,心中大呼冤枉,一脸苦色的双手一摊抱怨道:「你们到底在说什么,究竟是怎么一回事?一会儿‘这样’,一会儿‘那样’,我到底做了什么人神共愤的坏事了?!」柔媚袭人与纯真麝月双眸红润,满心的悲伤怨怼难以开口,反倒是秋纹情急之下勇气大增,即已将心里话说出了口,索性就不顾一切的豁了出去,丝毫不怕宝玉会恼羞成怒,让自己步上晴雯的后尘!「你自己做的好事还要问我们!」悲愤不已的少女玉手直指宝玉鼻尖,好似连珠炮般将心中的幽怨完全发泄而出,「整个京城谁人不知你宝二爷风流倜傥,多情不凡!」宝玉暗自一笑,原来她们是吃醋了!他不由放松心情准备展开强大的甜蜜攻势安慰一番,不料秋纹接下来的话语让他眼前一黑,差点就此被「可怕」的震撼弄昏了过去。秋纹因急促的呼息而话音微顿,玉手轻拍胸口后再次语含怒气道:「我只不过一个丫鬟,你看不上倒也罢了;如今居然与京城第一戏子、忠顺王的娈童眉来眼去,那戏子相公对你一见钟情的事情已经传遍了京城!我说宝二爷,想不到你本事真大,这下可威风了!」少女骂着宝玉自己却首先忍不住低声抽泣起来,自伤自怀的热泪顺着秀美的面颊滑入虚空之中,轻溅石板之上,最后化作无尽的酸涩充塞了三女心房。「什么?!我与戏子搞上了!」宝玉闻言不由目瞪口呆、僵立当场,脑海不由幻想出自己与琪官在一起赤裸相欢的恶心情景。三女齐齐一愣,见宝玉的反应竟然如此之大,她们心底不由生出一丝喜悦的期待,暗自念叨苍天保佑不是真的就好了!「哇!」片刻之后,木然呆立的宝玉身形一颤,巨大的恶心让他胸腹之内好似翻江倒海,不可抑制的身躯一弯,大吐特吐开来。吐啊吐、不停的吐……直到吐出胆汁,吐得脸也绿了,宝玉方才从「恐怖袭击」中回复过来。第十四章三女同心(下)袭人三女见状顿时吓得花容失色,再也顾不得撒娇使性,一脸慌张的围在宝玉身旁抚胸捶背,手足无措的服侍起来。「你们听谁胡说八道?我非杀了这家伙不可!」宝玉愤怒的俊脸一片通红,似要杀人的双目火光迸射!「是我不好,听府中的下人乱讲,不弄清原由就与袭人和秋纹说了!」麝月不好意思的低下了玉脸,双手紧扭衣角搅个不停;少女心神紧张,不知宝玉要如何处罚自己。「你就别怪麝月了,我也不应该怀疑你与戏子……!」袭人急忙为麝月开脱,宝玉虽然为人虽是温和,但见他此刻气得冒火的模样,佳人也生怕他一怒之下又将麝月赶了出去。「哇!」未待袭人讲完,宝玉听闻「戏子」二字不由立刻再次心中发恶,大吐起来。「宝玉,我扶你进去休息一下吧!」秋纹不想宝玉与麝月算帐,聪明的转移了话题。「不行!麝月的问题解决了先!」宝玉脸色一变,严肃的目光在三女身上环绕了一周。「你……」袭人刚要开口就被宝玉顶了回去,三女不约而同芳心一惊,麝月更是面色苍白、双目之中泪光隐现。「谁也不许说情!」宝玉神色严肃、话语低沉的直视麝月,「你竟然中伤二爷我是相公,我要罚你……」宝玉「你」了半天却故意不说下文,害得三女芳心是「砰砰」跳个不停。见麝月眼中的泪光已然涌出了眼眶,宝玉不忍再戏弄佳人,神色突然一变轻快的低声调笑道「你罚你今晚一个人陪我,不许袭人帮忙。」「啊!」袭人与秋纹不约而同的羞喜交加,身为黄花闺女的秋纹更是羞得娇躯发热,玉脸红云密布。「唔!」麝月想不到会是如此「惩罚」,不由喜及而泣,情怀大动下扑入爱郎的怀中大声哭泣起来。片刻之后,纯真少女一脸担忧的小声问道:「你不会真的要我一个人吧,我与袭人姐姐可是加起来都应付不了;好二爷,饶了人家吧!」一脸哀求的少女轻摇宝玉手臂,「让袭人姐姐帮我一起受‘罚’,好吗?」「不行!」宝玉再次断然拒绝,随即目光一转,坏坏的笑容挂上了嘴角,笑得三女芳心瞬间同时一颤,「我说不准袭人帮手就是不准,不过可没说不准找别人!」坏小子说到「别人」二字之时,灼热的眼光不由自主投向了秋纹!「不要!」聪慧的秋纹出于少女矜持的本能脱口惊呼,话音未落就已大为后悔,这不正是自己日思夜盼的吗?!心生悔意的少女强自止住了欲逃的脚步,只盼事情能够出现希望的转机。「好啊!」麝月欢欣无限的玉手轻扬,适才秋纹的真情流露可全都落入了在场之人的眼中,袭人也微笑着附和起来。宝玉松开怀中的麝月,迈步上前将羞涩不已的秋纹轻拥入怀,发自心底的语带歉意道,「以前是我疏忽你了,这段日子你肯定心中不好受,你能原谅我吗?」「嗯!」秋纹勇敢的抬头凝视宝玉俊脸,动情的轻声回应;虽是微不可察的玉首微点,但佳人芳心却是意念翻转、激动不休,长久的等待与半夜的酸涩终于等到了光明的到来,激荡的真情令迷途的羔羊终于回复了善良本性,再加上神石力量默默的奉献之下,秋纹心中魔力的阴影被压缩在了一团极其微小的地方,再也不能左右佳人的神智。「清醒」过来的少女少有的大声哭泣起来,哭出了长久的心慌与幽怨,哭声之中更夹带了这段时日对好姐妹不存好意的忏悔,此刻的秋纹只能用大声的哭泣来表达自己此刻复杂的情怀;一时间千滋百味齐聚少女心间,最后化作对幸福生活的憧憬在心海激荡。宝玉双目透出浓浓的怜惜,暗责自己不懂珍惜眼前人;情怀大开的他双臂用力的搂入秋纹娇躯,尽力用自己温暖的体温与真挚的爱意来抚平加人心灵的创伤。「好秋纹,别哭了,再哭我不等晚上现在就抱你回房要了你!」宝玉见少女止不住眼中的热泪,不想佳人久哭伤身的他只得用出了无赖绝招,不过心底倒是十分希望少女真的哭下去,那他就有藉口在光天化日下开心一番了!「啊!」还是少女之身的秋纹心中虽是千肯万肯,但有两位好姐妹在旁,更为重要的此刻还是朗朗乾坤、光天化日,怎堪宝玉如此挑逗?!羞涩不已的少女哭声顿止,羞涩的双眸给了宝玉一个情意绵绵的白眼,好似受惊小鹿般一下跳了开去,娇嗔不已,「坏蛋!」袭人适时上前制止了二人的嬉闹,轻拥秋纹道:「好妹妹,这下你不用担心了!」话语一转,温柔佳人对宝玉道:「我们本是要去劝晴雯,被你这一耽搁时辰已不多了;你就别再闹了,是不是不想晴雯妹妹回来呀?!」望着三女「凶恶」的眼神,可怜的「假」宝玉哪有说不的权力!只得一脸认真的连连否定,心中却是笑开了花,呵、呵……你们能劝得晴雯「回心转意」那可是太阳从西边出来了!三女曼妙的倩影消失片刻,目送她们离去的宝玉方自收回了目光,心中暗自思忖,这些女子真是难得的善良!自己一定要好好珍惜她们,决不让自己所爱与爱自己的佳人再流一滴眼泪!意念一转,宝玉略为懊恼的想到,本想尽快将晴雯接入红楼别府,但看袭人她们认真的情状,只能耐心的等一等了!这几日还是自己去照顾沉睡的钏儿吧,要是她睡来发觉满身灰尘还不把自己怨死?!入冬的白昼已是寒流弥漫,终日难见明媚的阳光,让人在厚厚的冬衣包裹下倍感天地的无情!第十五章凤姐蜕变(上)就在宝玉与三女嬉闹之时,一顶官轿缓缓行入中直门直奔皇宫而去,临近气势雄浑的皇城大门之地,软轿轻轻落地;机灵的随从急忙上前掀起轿帘,一脸方正的贾政弯腰行下轿来,长途的奔行已使他神疲身累,但皇命在身却不得不立刻进宫见驾。「下官贾政回朝复旨,还请公公代为通报!」贾政虽是朝廷大员,但对守门太监却不敢有丝毫怠慢,迂腐并不等于愚蠢!阎王好见、小鬼难缠,那可是官场定律!贾政虽人如其名方正呆板,但基本的宦海手段还是懂得地。「贾大人请稍侯,奴才立刻入内禀报!」守门太监对面前这位二品大员比朝中许多一品大官还恭敬,因为贾政除了官职外,国丈的身份更加令他们不敢怠慢。望着守门太监恭敬的神色,贾政忐忑不安的心房油然轻松下来,看来皇帝急招自己回宫并不是要治罪,否则这些消息最为灵通、最为势力的太监不会对自己如此恭顺的!盏茶时间之后,皇城总管在小太监的引领下疾步迎了出来,「贾大人远程归来一路辛苦,杂家给大人请安了!「公公多礼,贾某愧不敢受!」贾政急忙一把扶住了总管弯身施礼的身形。「大人请随杂家一行,皇上正在国师府等你复旨。」太监总管并未多解释,话音未落兀自向前行去。贾政微微一愣,并未过多怀疑,皇上迷恋虚无飘渺的仙道已是天下皆知,只是想不到堂堂天下之主竟然会荒唐到在国师府处理国事!唉!念及此处的贾政心中黯然叹息,紧随老太监身后的他不由暗自决定,有机会一定要好好劝谏皇上。一个时辰之后,一脸严肃的贾政行出皇宫木然钻进了自己的官轿之中,略显呆板的平静话语道:「起轿,回府!」一众随从微感诧异的相视一眼,但贾政平日为人也甚是一丝不苟、寡言少语,因此他们并未过多深想,反而暗笑自己疑神疑鬼!大人是进宫见见驾,又怎会有什么问题呢?!不再胡思乱想的随从们身形一转,抬起官轿快步转身直奔贾府归去。当官轿行至闹市之时,只因路人口中的「宝二爷」三字令得轿内的贾政敏感无比的身形一震,终于为宝玉带来了一场难以逃避的风波。「停!」贾政低沉冷厉的话语令一众随从同时一愣,「赖大,你去探听一下,看他们在议论宝玉的什么事情?」身为贾政亲随的赖大立刻恭声回应,快步向茶楼内行去;混不在意的赖大心中暗自寻思,不知这宝二爷又闹出些什么好笑的事情来了?当赖大片刻之后从茶楼内行出之时,脸上的微笑已然变成一片惊慌,不知该如何开口。「说,究竟是何事?如有一字虚言,小心我家法伺候!」未待赖大回话,贾政已从帘缝之中看到了他犹豫的神色,不由隐含怒气的斥责出声。心神惊惧的赖大只得话语颤抖着将宝玉与京城第一戏子的风流传闻说了出来,连宝玉先前立死人为妾之事也不敢隐瞒,一并告之贾政。「这个孽障!」贾政猛然间勃然大怒,却没有高声怒吼,其声反而显得无比阴沉;一缕诡异的黑芒在贾政眼底一闪而过,随即钻入脑海盘旋不休、反复翻腾。大观园内,兀自不知劫难临头的宝玉正百无聊赖的一个人四处闲逛,沿途碰见的下人婢女依然是神色怪异、眼光暧昧,难得清闲的他也懒得辩解,为了保持怡然自在的好心情不由自主向人影稀少的偏僻地带行去。已有半年多了,宝玉还从未仔细在大观园内游览过,感慨万千的家伙伸了伸懒腰,踱着缓慢的步伐走到了接近高墙的密林地带。咦!隐约的响动从林木之中传到了宝玉耳边,如若不是他六识远超常人是听不到如此细微的动静的!心中略感诧异的宝玉好奇不已,这么偏僻的地方竟然也有人,难道是在这儿偷情的?!念及此处,宝玉不由心中一热、大感刺激!放轻脚步快速向响动处摸去,只想看好戏的家伙全无偷窥的可耻自觉,反而万分迫切的期待着春宫大戏的跃然入目。身轻如燕的偷窥贼探目一看,灼热的双目顿时火焰全无,根本没有他想像中的赤裸野战,只不过两个十来岁的小男孩在那儿攀墙过院而已。「快点,要是被人看见我们就出不去了!」已爬到墙头的小孩连声催促下面的同伴。原来是这两个小家伙!宝玉凝神一看,竟然是平日像乖宝宝一般的贾兰与探春的亲弟弟贾环,他不由对自己先前邪恶的揣测暗自好笑。意念一转,童心未泯的宝二爷故意清晰的「咳嗽」了一声,果然吓得两个小家伙顿时僵立当场,正在爬墙的贾兰更是心中一慌,突然从踏脚的石块上摔倒下来。墙上的贾环惊呼还未出口,一道好似狂风般的人影已然凭空出现,将正要与地上碎石亲密相拥的贾兰凌空抱入怀中。宝玉额上冷汗直冒心中大呼好险!小侄儿可是纨姐姐的心肝宝贝儿,要是让贾兰摔出个好歹来,那温柔动人的李纨恐怕会化身为史前恐龙,不把自己追杀到天涯海角誓不罢休!「二哥,是你呀!吓死我们啦!」贾环俐落的自墙头爬了下来,他虽与宝玉相处时日不多,但豪爽的「假」宝玉平日对他也大是不薄,况且赵姨娘近段时日也没在贾环耳边说宝玉坏话,反而不时夸赞宝玉的好处,贾环一个十来岁的小孩自是没有什么主见,就从原来的讨厌转变为了现在的喜欢。</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