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樓夢之綺夢仙緣【全】-20』
第七十四章拳打倭人(1)「请王爷做主!」石钰见忠顺王双拳紧握杀气流转,聪明的家伙适时再添木柴,誓要将这火焰烧至最猛。「嗯!」久处官场的忠顺王心中虽决定要对付赵全这狗奴才,表面却作出不甚在意之状,奸猾家伙意念一转已明白这是天赐良机,自己何不借机收服这石钰,贾宝玉没有了左臂右膀还不是废物一个?!嘿、嘿……好机会!「石兄弟,本王自会详细调查!如若你所说是真,那本王必定会奏上朝廷参赵全一本,你等著听好消息吧!」忠顺王笑意虽然亲切,但话语间却多有推委之意!精明过人的石钰怎会听不出此中真意?!明显的失望在俊脸闪现,眼中透出浓浓期待凝视正直无私的忠顺王。「石兄弟在贾家做事感觉如何?」忠顺王悠闲的靠入了椅背,轻柔的话语带著一丝明显的暗示。石钰微微一愣双眸闪动思索之光,随即化为纷乱的矛盾之念,最后精光一闪咬牙作出了决断,郑重的拱手抱拳道:「只要王爷为小人做主,小人愿意献上最后库存的香烟,虽然不多但也足够江南一地一月之需,还请王爷笑纳!」「不太好吧,贾兄弟会同意吗?」忠顺王心中已是笑开了花,想不到这石钰出手还真大方!为了彻底将此人收为己用,他脸上的笑容却颇为丰富,大有深意的「提醒」石钰道:「这样的话石兄弟在贾家恐怕不好呆下去吧!」「王爷,」石钰再次一番苦苦挣扎后,把心一横语带期望道:「小人在西洋游历时曾经得到一特使身份,不知您老能否为小人在朝中安排一个小小的职务?」「西洋特使?!嗯!石兄弟原来也是有心人,呵呵……没问题!」忠顺王刹那间恍然大悟,以己度人的思忖道恐怕这才是石钰的真正目的——权势动人!念及此处的忠顺王没有半点不快,毕竟只有像石钰这种贪恋权势之人方才能够控制,无欲无求又怎能收买呢?!「小人参见王爷!」忠顺王话音一落,石钰再次恭敬的大礼参拜,话语虽然与先前一样但其意义已然大变!「哈、哈……」兴奋的笑声传遍了王府大厅,石钰离去了许久这笑声仍然不时回荡,开心的忠顺王又作起了美梦,想不到重重惊喜会从天而降!不仅找出了真凶,还得到了大量香烟,更收服了一个得力手下,真让他以为自己就是那上天的宠儿、幸运的福星!整个京城在几大势力的动作下充满了剑拔弩张肃杀之气,层层阴云缓缓于天际逼近,悄然酝酿著惨烈的腥风血雨。「不行!」话音未落,隐忍已久的小全突然大声反对,先前的谈判他虽多有不满,但身为护卫队长的家伙对商业一窍不通自是插不上话,此刻终于逮住机会表现了自己嚣张的本性。「是吗?!」石钰微笑著走至小全面前,高大的身影俯视著矮小男子道:「为什么?!」彻骨的寒意弥漫了众人身处的空间,凭空突起的冷风吹得一干人等下意识往后退却,远离寒冷的可怕的石钰。「不行!」身处寒流中心的小全已是双腿发颤,但这家伙能成为商队护卫队长倒还有几分本领,硬是在铺天盖地的压力下站稳了身形,顽固的吼叫道:「我们商团特使身份那是无上的光荣,是不会随便给予外人的!」「不能随便是吧!我明白了!」近似恐怖的压力突然消失,出乎意料的微笑闪现在石钰脸上,莫明的话语更是让红楼护卫与商团之人摸不著头脑!「是的!」骄傲的小全彷佛忘却了自己适才的恐惧,傲慢不屑的眼神望着石钰的儒衫上下扫视,「商团特使之名不适合贵国懦弱的文人,只有武士道那才是真正的男人!」「砰!」小全轻蔑的话音未落,石钰突然一脚直踢而出,猝不及防的小全象皮球般抛飞丈余空间。突生的异变让众人再次目瞪口呆,望着此刻的石钰他们几乎难以相信,这一脸凶悍的家伙会是大明朝的贵族吗?!「他妈的!你以为老子穿上儒衫就不能做泼皮吗?」石钰缓缓向小全逼近,边骂边用力撕下外衫露出了里面的劲装,伸出食指大为不屑的勾了勾,「起来,本公子给你个公平交手的机会!」「八格!」灰头土脸的小全翻身而起,凶残的眼神让商队中人根本没有插口阻止的勇气,而红楼护卫对于石爷的厉害是深刻脑海更加不会阻止。「呛!」清脆的金铁交鸣声中,小全倭刀出鞘;弧形弯刀高举头顶,凌厉凶狠的大上段刀式一挥而下,只有进攻没有防守。弧形的轨迹绝对深合力之原理,如此拼命的一刀划过虚空留下一串如真似幻的轨迹,其可怕的气势在凡尘中确实有值得骄傲的地方。可惜自大的小全遇上了石钰——超越常理的石钰,对手同归与尽的绝招在他眼底就似婴儿学步般可笑。没有使出神奇的仙法,就连凡尘的武学都未用上,成心欺负小全的石钰一个闪身凭空突现小全身侧,全凭肉体的力量打出了一疾快如闪电的直拳,为了让一众西洋人心服口服,他脚下的步伐与出拳的动作全都用上了他们酷爱的拳击!看似凌厉快捷的刀锋还未碰上石钰头顶,不可抵挡的铁拳已然再次将小全打飞;石钰这次并未松手,挺拔的身影好似利箭般紧追而上,上勾拳打中了小日本下颔,让他抛跌之势变为仰躺而飞;左右两记摆拳几乎同一刹那打在了两腮,血沫与碎齿同时飞溅半空;长拳过后又是贴身短拳重重的击在了胸腹之间。「轰」重物坠地掀起满天沙尘,片刻时间小全已从大厅被打到了院内。呼!打完,收工!轻松无比的石钰一连串漂亮的组合拳就此赢来了如雷掌声,不仅有红楼护卫的欢呼,也有西洋人热烈的赞赏,因为石钰方才所使的可是正宗西洋拳,甚至比他们自己所会还要完美漂亮!「石兄,」不什排众而出,对于手下被打他没有丝毫不满,话语微顿语带恳求道:「我有一请求还望石兄答应,能否将这拳法教授于我?」正在这时,被打倒在地的小全竟然颤颤巍巍的站了起来,这是因为石钰不想将事情闹崩所以留手放了他一马,不过这也够傲慢倭人受的了!「嗨!」出乎众人所想,挣扎而起的小全扑通一声跪在了对手面前,脸上的自大变为哈巴狗般的乖巧,重重的低下头颅之后无比崇拜的凝声道:「石君是真正的男子汉,小全心服口服!」咦!这家伙还被自己打乖了,难道是被虐狂不成?!早知道刚才就多用两成力道了!嘿、嘿……未待乐个不停的石钰调侃出口,小全已然扑倒在地昏死过去。一番忙碌后小全被抬到了医馆,而石钰特使的身份也就顺理成章的再无异议,热心的不什更立刻掏出代表英格兰外交使臣的印章重重盖了下去,让石钰更是震惊于对方身份的大不简单!「石兄,我先前所提之事不知可否?」众人回到大厅安然落座,面带急切的不什再次旧事重提。见对方如此慷慨,石钰欢喜之下也想作出回报,但戏谑之心却让他故作为难,「不什兄,不是我不愿意,但高人传授之时说了不得随意外传,除非……」无聊家伙话语微顿,满意的吃了一口香茶后方自在众人好奇的眼神下给了不什一线希望,「除非是与我关系密切之人方可传授!」「这……」西洋人可没有那么长的开化历史,没有转过弯的不什一时未能反应,只得失望的黯然歎息。「要不这样,」石钰戏弄够了,立刻话锋一转无比「好心」的作出了决定,「如果子爵阁下认我为兄,那我就可以名正言顺的传授于你了。」「石爷这主意好!」李买办多多少少也猜到了主子的心思,大为高兴的在一旁推波助澜,「我大明素有达者为师之说,石爷与子爵阁下一见如故,这师就不必了,认石爷作兄长正合适!」「好!」不什哪会明白石钰受到未来影响的花花心思,仔细思量后找不到自己有何吃亏的地方,加上为了尽快与贾家攀上关系,他可说是满心欢喜的做了石钰的小弟。「小弟拜见大哥!」在石钰坚持之下,「兄长」变成了奇怪的「大哥」称呼。「小弟请起!」对应「大哥」的当然是「小弟」了!石钰对此是大为满意,虽没有什么实质的好处,但至少也为未来的同胞出了一口闷气!二人重新见礼过后,兴高采烈的石钰立刻叫人准备酒席,他则趁著空闲时间带著小弟不什到练功房学拳去了。当酒席备好二人再次回到大厅之时,鼻青脸肿的不什小弟对「打」他的大哥更是佩服,虽然在大哥言传身教下遭受了连串打击,但向往它日拳扫大英帝国的可怜小弟是甘之如贻!旬日时光过后,满载而归的商团秘密离开了京城,对于小弟提出的请求石钰是欣然答应,反正大洋彼岸的内斗帮一下也好,提供物资小事情而已!互惠互利吗!「二爷,你这段时日没来可错过好戏了!」宝玉刚刚进入别府大厅,包勇就一脸兴奋的迎了上来,忍不住胸中热气将石钰当日痛揍小全之事活灵活现的讲述了一遍。宝玉强忍心中笑意保持著神色的自然,听手下活灵活现的在自己面前描绘当日一幕,他这「当事人」是不知该微笑还是该暴笑。「是呀!」好不容易待得包勇话语告一段落,「好心」的倪二又接著讲起了「故事」,可怜的宝二爷可没有巧姐儿的爱好,对于自己所为虽然得意无比,但再听一遍却是没有兴趣。将石爷与商团近日事情说完的倪二重重一声歎息,惋惜不已的低歎道:「二爷你怎不早点来?!对了,怎么每次你与石爷都会错过?就像约好了的一样!」心神一颤的宝玉轻笑著拍了拍倪二肩膀,自然的转移了话题,平静的面容却被手下无心之语吓了一大跳,心虚的家伙现在决不能将真相外泄,俩手下虽然忠心但心计不够,为防万一看来是时候找妙玉帮忙了,佳人不是曾经装扮过一次石钰吗?嘿、嘿……好办法!自己正愁没有借口与她相会呢!「二爷,傅家送了一个美人儿来献给石爷,」闲谈过后包勇终于说起了正事,「石爷说这傅家是赵全的人,这女子他替二爷你收到后院了,请你老人家有空处理一下!」「嘿、嘿……」倪二这次没有接话,但却与包勇一起贼笑连连,那古怪的笑意只有男人才明白,分明在说石爷是柳下惠,而他宝二爷则是大色狼!故意如此的宝玉回了二人一个有会于心的微笑,随即处之泰然的向后院走去。这傅秋芳被送来已有好几日,自己忙于应付商团都差点把她忘了,现在是该处理的时候了!「宝玉,你来了!」柔媚之中透出惊喜的话语将宝玉从沉思中惊醒,刚刚跨过后院拱门的他迎面碰上了独自一人的兰姐。「兰姐,过得好吗?晴雯呢?」兰姐与晴雯一向是相伴出现,将佳人拥入怀中的宝二爷诧异的环目四视,却并未见到晴雯的倩影!「好!你虽不能每日都来,但平日有妹妹陪著也不寂寞,」美艳少妇自进入别府后幽怨尽消,再加上宝二爷时常的润泽,佳人妩媚的玉容如花般绽放,丽色悄然上升了一个阶梯,让我们的宝二爷更是爱不释手。「别,小心被下人看见!」虽已是老夫老妻,但美艳少妇天性的端庄还是难以改变,轻轻拨开爱郎胸前作恶的大手后,语调不稳的柔声道:「可能妹妹平日与怡红院姐妹闹惯了,时不时要念叨一下袭人她们。」「也真苦了她,」宝玉面颊亲密的摩挲佳人发丝,感触良多的凝声道:「当日为了瞒过众人我假意将她逐出大观园,如今情势变化也该让她们姐妹团聚了!」宝玉并不是随口而言,因为袭人听说了吴贵之事自然也听到了晴雯的消息,灵秀不凡的四女不由心生怀疑,在一哭二闹发挥女人天生本领下,连三上吊还未施展,不敌的宝二爷就只得「被迫」说出了真相。明白内情的四女半真半假的娇嗔一番后,对于爱郎所说的红楼别府是大为羡慕,那儿才是真正能够属于她们的幸福天地!袭人四女虽然灵秀不凡但女子天生就会吃醋捻酸,在秋纹带头不依下可怜的宝二爷只得一一答应尽快让她们到别府与晴雯相聚,一对有情人儿深情相拥,无语温存片刻后,娴静少妇轻声打破了灵静的空间,「妹妹陪傅姑娘聊天去了;对了,你准备怎样安置那傅姑娘,我看她也是一个可怜人!」「呵、呵……你还可怜起她来了,那可是敌人派过来的奸细!」宝玉眼底闪现戏谑之色,故作色咪咪的坏笑道:「你们就不怕我再给你们多找个姐妹?!」「哼!」再温柔的女人也知道醋是什么味道,同样假装生气的美少妇玉手轻戳爱郎额头,娇嗔不休,「你敢!人家可是送给石钰石大官人的,没你这宝二爷的份儿!」第七十六章美女奸细「就是这儿。」在佳人引领下,宝玉来到了赵全送来迷惑自己的美女所居处,悠然自得的他大手虚挥示意兰姐上前敲门。「宝玉!」应声出门的晴雯一眼看见了心中爱郎,率直少女不顾旁人在场,一个飞扑投入了爱郎怀抱。「小女子傅秋芳见过宝二爷!」相陪晴雯一起出来的还有一位娇躯适中的少女,虽玉首低垂看不见面容,但轻柔的话语却甜美清脆,本能的让人将之与美女联系到了一起。「晴雯,你与兰姐回房等我一会儿,我有事要与傅姑娘单独谈一谈!」「二爷,请坐!」待得俩女离去,宝玉神色不变的走入了美人厢房,而傅秋芳也似换了个人般没有半点先前的羞涩,好像真的把这当作了自己的家,居高临下的反过来邀请宝玉落座。「傅姑娘不用客气,这本就是我贾宝玉的地方,你说是吧?!」宝玉双目神光大作,明亮锐利的目光紧紧盯视着眼前少女,丝毫未变的神色下却是不禁大为惋惜,此女长得珠圆玉润、妩媚娇嫩,不在自己疼爱的袭人之下,难怪会成为赵全对付自己的致命武器,真是可惜了!「听二爷话语,好像对小女子呆在这儿有点不快,是吗?」傅秋芳夷然不惧的与传闻已久的贾府二公子对视,随即针锋相对道:「可是我是属于石公子的人,好像二爷不该管这么宽吧?!不怕石公子不乐意吗?」果然是致命美色,宝玉心中暗笑对方竟然就此开始了挑拨离间,好玩!念及此处的他不想让游戏太快结束,肃穆的神色突然一转,怡然自得之中透出一丝轻佻,「有件事傅姑娘可能不知道,我那兄弟已将你转赠于本公子了,你说他还会吃醋吗?」话音未落,宝玉毫不预兆的身形一晃来到了美女奸细面前,再次变得锐利的目光好似两把利剑般狠狠刺入了少女心底。「你……你要干什么?!」傅秋芳终于失去了镇定,强自伪装的坚强全在对方突然的举动与不敢置信的话语下崩溃。「你别过来!」少女娇躯好似受惊小兔般向后蹦去,完全忘记了作为奸细的本份,突然从怀中掏出利剪比著自己颈项道:「你再走过来我就自杀,休想占我便宜!」这算哪门子美人计?!有这样执行任务的吗?嘿、嘿……更好玩了!宝玉心中乐翻了天,神色却依然一片郑重,不过却没有再次逼近,冰冷的话语缓缓自双唇迸出,一字一字好似重锤般砸在了少女心间,「傅秋芳,现年芳龄十八,祖籍江苏,五年前随父兄迁至京城,傅家倚靠锦衣卫赵千户短短一年时间成为京城富豪,你兄傅试本将你赠予赵全以攀权附贵,现在又被赵全送入了红楼别府!」说至这儿的宝玉话音微顿,冷笑著反问道:「我说得对不对?傅姑娘!你现在的行为似乎与美人计的标准对不上号吧,是不是应该借机投入我的怀抱好迷惑我呢?」「不要说了,求求你不要说了!呜……」惊慌的少女被人当场揭开伤疤,无尽的委屈终于冲出了心房,流成小溪的清泪让她痛哭无声,无力的娇躯瘫倒在地,绝望无助、羞耻痛恨,无穷无尽的思绪都在这刹那猛然爆发。对美女狠不下心的宝玉未料自己会碰上一个如此不称职的间谍,下意识的脚步一动欲上前扶她起来。「不准过来!」陷入哀伤的少女并未忘记自己身处险境——大色狼正对自己虎视眈眈,见其似有上前行「凶」之意,她急忙抓紧手中利剪比到了泪痕班驳的颈项间,激动之下尖利的剪刀更是划破了肌肤,一滴令人心碎的血珠终于击散了宝玉神色的镇定1「好、好……你别激动,我不过来!」不忍如此美女香消玉殒?谋τ翊笫至。唤赐说南蚝笞吡思复蟛健?「无耻、卑鄙、下流、没人性……呜!」凄凉的痛苦之中夹杂傅秋芳切齿的咒骂,好心的宝二爷想不到自己的形象竟然如此「丰富」,又气又笑的家伙还未开口还击,佳人神色突变疯狂的呐喊起来,「老天无眼,除了将我们女人当作货物送来送去,你们这些大人物又会干什么?!」原来她骂的不是我一人呀!还好!精通世情的宝玉终于明白过来,原来这少女是在自悲自怜,哭诉上天对女人的不公!静寂、可怕的静寂!哭声嘎然而止,房内的喧闹仿似被一刀斩断,各有心思的俩人就此相隔而立,长久无语。没有火药味的对峙不知过了多久,对大受震撼的「假」宝玉来说,他完全没想到这美人计的诱饵会突生变化,竟然具有这时代女子少有的反抗精神,真是一个女权主义的先锋战士!呵、呵……心生无聊意念的家伙觉得已经过了好久,久得他开始感到不耐。而傅秋芳则完完全全陷入了自悲自苦的无尽激动之中,手中的剪刀无意识的在身前虚空乱舞,好似眼前布满了恶心的嘴脸一般,哥哥、赵全、石钰,这些将她送来送去的家伙都该死!女人凭什么该受苦?!凭什么就该被当作货物?「我要反抗!我不信这世间真没天理!」无声的呐喊化为激昂的斗志在少女心房流转,刹那之间哀怨欲死的傅秋芳活了过来,绝望无助的傅秋芳不见了,充满斗志不再受人摆布的傅秋芳新生了!「宝二爷,既然石大官人将小女子送给了你,你又准备如何处置小女子呢?!」突然平静下来的少女又恢复到了与宝玉最初见面时的从容镇定,盈盈一礼主动走回座位悠然落座,幽深美眸好似清潭与宝玉对视!连串的异变让宝二爷目瞪口呆,这女人的变化未免也太快太猛了一点吧!「傅姑娘是什么人?!」宝二爷何等厉害,片刻的愕然后瞬间清醒,同样走回座位的他大有深意的问出了莫明的话语。「小女子是赵全派来的内奸!」玉容一片自然盈盈浅笑的少女好似在说自己渴了要喝水般理直气壮、写意自然,「专门来迷惑挑拨石公子与宝二爷关系的美女蛇!」「嗯!坦白就好!」宝玉面容波澜不惊,脑海却对此女的镇定很是惊讶,暗自思忖难道她先前激动全是在做戏,是在用另类方法引起自己的注意!「这样说不怕我杀了你吗?」宝玉怡然神色也似给佳人递上茶水般温和自然,但眼底一缕精光却让人绝对相信他能够说到做到。「怕!为什么不怕?!」傅秋芳浑不在意对方眼神的凌厉,话锋一转微带得意,「但我知道宝二爷不是这么残忍的恶人,你那两位爱妾这几日可说了你不少好处,如若宝二爷不是诚心欺骗两位姐姐的话,那小女子认为你是下不了手的!」「呵、呵……」宝玉此刻是气急而笑,这女人竟然连晴雯姐妹也利用上了!可他却真的对弱女子下不了手,只得神色一沉不落下风狠狠还击,「就算我不杀你,但你认为我会将奸细留在身边吗?送你回赵全处好像不是什么难事吧?!「嘻、嘻……」傅秋芳忍不住掩面而笑,悄然借机拭去了眼角泪水,好似无比开心的笑语道:「宝二爷又给小女子开玩笑了,你是决不会这样做的!」咯登!宝玉这下是真的对这女人有点刮目相看了,心神微惊的他嘴角微翘招牌坏笑灿烂无比,「哦!那傅姑娘说说看,我有什么理由不送你回去!」「赵千户权大势大,宝二爷如若拒绝他的美意,也就是向天下宣告要与之为敌,」美女奸细说至这儿仔细的观察了宝玉片刻,但宝二爷一点未变的神色让她更是高深莫测,无奈继续道:「以宝二爷如此聪明之人行事怎会落下这么明显的痕迹呢?!」见宝玉静默无语无甚反应,毫不气馁的傅秋芳不知褒贬的凝声道:「况且小女子早就听说宝二爷英明不凡,如若把我这奸细送离此处,岂不是无形中向对手示弱?!宝二爷,小女子说得可对?!」「咯、咯……」未待宝玉有所应答,傅秋芳不知是忍不住心中复杂思绪,还是有意刺激,她抢先大声欢笑起来,银铃般笑声环绕之中佳人不喜不悲的总结道:「所以宝二爷你是杀也杀不得,送也送不成,小女子相信你唯一会做的就是将我软禁起来,即可以维持与赵千户表面的和蔼,又可以不让我坏你大事!」「聪明的女人!」宝玉终于开口说话,没头没尾的感慨让傅秋芳也不明他究竟是何意思。「你说对了!」强烈的坏笑加上宝玉那玩味儿的神色让一直占据上风的傅秋芳本能的翻到了不妙,「我是软禁你,也只能软禁你!」话语微顿,好似看到心爱玩具的古怪目光让少女冷汗开始流出,宝二爷不徐不急的话语更是让她恐惧不已,「嘿、嘿……我这段时日刚好很闲,所以有一点你没猜对,本公子决定了——我伟大的试验计划就从你开始,荣幸吧,你作为第一号试验对像那可是无比的光荣!」宝玉开心兴奋的话语换来的是傅秋芳本能的恐惧与强烈的迷惑,不知宝二爷所说的「改造计划」指的是什么,他要怎样改造自己?!「你不明白?」这次轮到宝二爷威风了,故作神秘的家伙凝神思索,「恶毒」的笑容就似魔鬼般神秘而可怕,「我给你举个例子你就明白了!」美女奸细无比紧张之中,宝二爷低沉的回音直直钻入了她脑海,「最简单的实验就是将一只田鸡放进注满冷水的锅里,然后缓缓的加热直到水烧开为止,你知道结果如何吗?」因强忍心中笑意宝二爷五官略为扭曲,落入少女眼底那绝对是恶魔的微笑,「结果就是田鸡一直在水里游啊游啊!直到水开把他活活煮熟,它也没想过跳出锅外,现在你明白什么叫实验了吧!」「你……你……不是人!」如此可怕的行为宝玉脸上却是一片陶醉,古代少女何曾想过此等恐怖行为,不禁对自己成为田鸡的命运大为害怕,娇躯颤抖著怒斥那笑容可鞠的魔鬼!「不打扰傅姑娘休息了,」宝玉不待美女奸细骂完已转身而去,洒脱的身形挺拔如玉树临风,可惜随风传来的话语却是恶魔的召唤,「姑娘好生休息,我会慢慢的实验你地!哈、哈……」跟我斗!不吓得你夜夜做噩梦也不行!嘿、嘿……头生两角的虚幻宝玉捧腹大笑,先前被傅秋芳咄咄紧逼而生的闷气完全消散一空。唉!意念一转宝玉又想起少女先前过度激烈的反应,惊讶无比的暗自感歎道:「真是怪了,我的摄魂之眼明明是想让对方怕我,怎么平白弄出一个超时代的女权先锋来,奇怪!真是奇怪!回去再好好修炼一下!」自石钰收下傅秋芳后,赵全虽没有得到石钰明显的投诚意愿,但其隐约的示好还是让赵全松了一口气,对方虽是墙头草般的奸猾商人,但只要他赵全能打倒忠顺王、铲除四大家族,那像石钰这种虽然在经营上是天才但却胆小怕死的家伙正好轻易收为己用!不约而同的忠顺王与锦衣卫都把对方当作了最大的敌人,而互有顾忌的他们一时不敢采取大行动,互相对峙之间将贾府这肥肉暂时放下,风暴来临之前的平静让整个京城恢复了往昔的繁华。第七十七章太监薛蟠「啊!」望着窗外黎明的曙光,通宵未眠的宝二爷四肢舒展伸了个大大懒腰,经过几日的辛苦过后,他望着眼前几十条五彩灿烂的五色玉带满意的笑了,凝结自己心血与深情的玉带将系上一干佳人蛮腰,神奇法力将让自己再也没有后顾之忧!近水楼台先得月,最先受惠的当然是怡红院四大美婢,情火涌动的家伙自告奋勇为佳人穿戴,自然不免动手动脚大占便宜;在袭人四女不依的娇嗔声中,清新的早晨被旖旎取代,眼看无边的春色就要在罗衫半解中降临,黄莺儿的到来却无情的打断了她们的好事!「宝玉,我家夫人有要事请你前去相商!」莺儿刚一走入厅门就焦急的脱口而出,连袭人牵她落座也婉然拒绝,可见事情真的很急!宝玉此刻虽是欲火狂燃,但美人儿姨妈有命自是无不依从,身形一振竟抢在莺儿之前走出了厅门。心急无比的少女急忙迈步追去,出门之际不克自制的目光在四女脸上悄然环视了一圈,将她们娇躯的慵懒,玉脸的春潮一一刻入了脑海!火热的身形将莺儿抛了老远,宝玉疾步冲入蘅芜苑,迎接他的是薛姨妈、宝姐姐忧急交加的目光,就连香菱也是神色紧张,目光很是复杂!「宝玉,蟠儿出事了!你赶紧想法救救他!」金陵老家下人冒死传来的密信让中年美妇如坠冰窖,薛蟠再是不好但总是她的亲儿,怎不叫她芳心惊恐,不知所措之时自然的想到了她的情郎侄儿,宝玉此时已是她唯一的希望!「姨妈不要急,」宝玉其实早就知道薛蟠被抓了,他虽然未能将薛蟠救出,但好在亡羊补牢命红楼护卫及时将苦主转移,才令事情没有到那最坏的地步。「唉!怎能不急呢?」花容焦虑的宝钗也是雍容不在,她虽禀性灵惠,但在这男尊女卑的时代也难以有何大作为,无可奈何的歎息道:「如今薛家上下已是大乱,我虽然能管理家中帐目,但外面管事的掌柜们全都十分恐惧,已有不少人向我们请辞了!」「宝姐姐,外面店铺的事务我可以命人帮忙,至于薛大哥这事儿确实有点棘手,不瞒你说……」在二女求助的美眸笼罩下,宝玉不得不将赵全对付四大家族的阴谋向俩女陈述,当然是有所选择的叙述了一遍!「啊!」妇道人家的薛姨妈刹那间玉容如土,近似绝望的娇躯颤抖不休,如若不是香菱及时扶上惊恐美妇必会瘫倒于地。国色宝钗天生具有大家气质,面对如此绝境佳人反而出奇的镇定了下来,美眸一番思索后闪现强烈期待之光,「宝兄弟,你既然早已知晓此事,是否已有对策?」群美之冠的佳人话语微顿,沉声歎息道:「我已送出加急快信催堂弟薛蝌进京,现在薛家也只能靠他了!」见宝玉目露迷惑,宝钗详细解释道:「我家现在人丁单薄,嫡系男子这代也只有我大哥与堂弟薛蝌!」「姨妈、宝姐姐,我保证一定尽快将大哥救出,你们且在家放宽心思等待!」宝玉见美人儿姨妈如此悲伤,心痛之下未加思量脱口而出,暗自决定无论付出何等代价也要让佳人重拾欢颜。「玉儿,姨妈现在就只能靠你了!」只有二人才能明白的深意在宝玉心间激荡,更是坚定了他对佳人无悔的付出!望着宝玉疾步离去的挺拔身影,他临行前铿锵有力、掷地有声的话语长久在宝钗心海回荡;不能平复的思绪涌入佳人双眸,心有所思的她悄然蒙上了一层迷雾,心灵天地之内宝兄弟的身影与那模糊不清但盘旋已久的影像纠缠在一起,势均力敌、不相上下!香菱从头至尾都没有只言词组,直至宝玉背对于她昂然离去,娇柔少妇眼底的灼热方自一闪而过,大开的情怀随着意中人的身影一起飞扬而去!夜色深重,风雪凌厉,无星无月的夜晚户外本该人迹全无,但如此月黑风高之下,一乘神秘的软轿还是来到了千户府!「千户大人,石公子求见!」亲信手下知道赵全颇为看重在京城突然崛起的石钰,虽然天冷夜黑但却不敢有半点怠慢。「请!」赵全先是微微一愣,随即面带惊喜的扬声回应,心中暗自思忖自将傅秋芳送入红楼别府后,这石钰一直没有明确表态,如今深夜秘密前来应该是有所决定了!「草民石钰见过千户大人!」进入书房的石钰连肩上的披风也未取下,就抢先向赵全恭身施礼,开门见山的动作直接向对方表达了亲善之意!「石公子……不,应该是石大人请起!」一脸和善的将眼前的运财童子轻柔扶起,没有喜怒的话语平静道:「今日忠顺王在朝堂上已经向皇上举荐了石公子,原来你还是西洋特使真让赵某刮目相看!」话音微顿,赵全话锋一转隐约说出了自己的重要性,「皇上也征询过本官意见,本官与石公子是一见如故,当然是大为赞同,石大人你说对吧!」「还请大人直呼小弟名讳!」石钰脸上的惶恐真切无比,谦卑的话语回应著赵全的暗示,「小弟能得大人提携那是三生有幸,以往过失还请大人海涵!」「哈、哈……不妨!本官可不是那小肚鸡肠之辈,石兄弟自可放心!」得到石钰明确回应的赵全大是兴奋,用男人特有的语调戏问道:「石兄弟对赵某送的礼物可还满意?!」「嘿、嘿……」两眼放光的家伙心中却是暗自苦笑,想及那奇怪的美女奸细他是又气又笑,再加无可奈何,面上却要故作兴奋,「满意、满意!小弟多谢大人厚爱!」一番寒暄后二人分宾主落座,赵全老练深沉的轻啜香茗,随即不徐不急的望向略显急躁的石钰,「石兄弟深夜前来,不光是为了感谢本官赠美之恩吧!」「大人明鉴!」石钰再次立身施礼,下意识的环目望了一下书房门口伺立的锦衣护卫。「都是自己人,石兄弟有事不妨直说!」赵全能坐上如此高位倒也有几分真本事,对于心腹手下还算得上推心置腹。「大人,小弟日间从贾宝玉处听闻一事特来告知,」神色郑重的石钰在赵全示意下回身落座,隐带急切的话语刹那间将赵全心思高高提起。「贾家不知从何处弄来了大人十年前与一宗私吞赈灾银两案有关的证据;据贾宝玉所言,那上面有大人你的亲笔签名,」石钰说至此处话语突然变得沉重,「贾家更找来了当年曾经跟随过大人的一个锦衣卫做证人,据说这家伙是被大人开除的所以怀恨在心,如今更想借著贾家之手报复于大人!」石钰凝重的神色下心中却是贼笑连连,断定赵全必然记不起所有手下的他就此无中生有的弄出了一个证人来。「竟然有这事儿?!」赵全一生害人无数,一番苦思后果然如石钰所料脑海之内人影纷飞,有嫌疑者简直是重重迭叠,弄不明白的家伙就此相信了石钰话语。「大人,贾家已经联系了忠顺王、北静王以及众多朝廷大员,还有皇宫里的元妃准备多方弹劾大人!」对赵全「死心塌地」的石钰可谓是无耻之极,又急又快的将贾府计划一一出卖。「这……」赵全脸上的镇定消失不见,他终于开始坐不住了!几大势力如果联名上书,那此事要想糊弄过去就难了,再加上现在国师又正值闭关间帮不上忙,位高权重的家伙终于感受到了背心的冷意。石钰心眼平静的观察著赵全反应,他并不是随口乱说,这些手段原本都是为赵全准备的,不过如今为了救薛蟠也只能无奈放弃!「石兄弟,你知道那公文贾府是如何得到的吗?」老奸巨滑的家伙虽然心惊神乱,但本性的谨慎让他双目如刀般盯上了石钰面容,用强大的威势来测验对方话语的真假!「小弟也不是十分清楚!」石钰何许人也,对方的气势就似微风拂过不起波澜,无比真诚的神色懊恼,「只是听贾宝玉说好象是从一妇人身上所得,而这妇人已在贾家秘密居住了十余载!」「是她!难怪!」赵全眼前闪过一张绝色的玉容,他曾经对这女子充满了欲望,但当年成事之后搜遍整个京城也无此女消息,原来竟然是被贾家藏起来了!可恶!念及此处的赵全怒恨不已,即是恨贾家对自己意图不轨,也是恨自己当年没有及时将美人儿抓住,非但没有享受到丰盈玉体,反而留下了祸根!「大人,小弟还有一事不知值不值得一讲?」话语虽是犹豫,但宝玉眼底的沾沾自喜却将他心中的得意完全出卖!石钰明显邀功之语让赵全从沉思中清醒,「石兄弟,你我一见如故有什么尽请直言,就是说错了本官也不怪你!」赵全明白像石钰这等聪明人决不会说废话,做出如此情状也是为了讨得自己欢心而已,久混官场的他当然不会不知情趣,心中还生出同道之感——原来这石钰是这样的人,难怪会倒向自己,根本就是同一路人吗!「大人,薛家为了薛蟠之事已经与贾家闹翻,这薛夫人母女竟然在贾家丧事未完就搬回了薛家府邸!」说至这儿的石钰眼前悠然闪现白日送走美人儿姨妈时那不舍的画面。「石兄弟详细说来听听!」赵全总算听到了一个好消息,如果四大家族能够闹翻,自己一方就有机可趁了!「薛家要求贾家以证据换薛蟠,贾家却以大人不肯为由断然拒绝,」石钰强自压抑心中兴奋,事不关己般以旁观者的角度将酝酿已久的花环向赵全颈间套去,「这贾家无非是见薛家如今无人,所以见利忘义准备吞并薛家财力,而薛家孤儿寡母自是无力反抗,只能气冲冲的返回自家府邸苦思对策!」不行!不能再让贾家坐大!赵全听后第一个反应就是要破坏对手野心,虽然薛家也是要对付的四大家族之一,但如果合二而一那对手就会实力大增,而且自己连各个击破的机会也没有了!脑海疾转之下赵全已然拿定了主意,老奸巨滑的他一点也未察觉自己从始至终都在被石钰牵著鼻子走,只因他心底根本看不起低贱的商人,完全没有将之当作对手!正所谓马失前蹄就是如此!「石兄弟慢走,本官不送了!」赵全并未与石钰多谈,送他走后立刻回身吩咐手下查证石钰所说;阴险的赵全果然要比忠顺王厉害,但在「假」宝玉多出几百年的精粹厚黑学玩弄下,他也只能在对手指掌间蹦跳!「大人,这些都是小人这三日所查,基本与石钰所言相同,」密探首领对于自己所属人马的效率十分满意,恭敬的话语紧接道:「小人还查出一事,薛家为了与贾家对抗已经密召薛蟠堂弟薛蝌上京主事,看来薛家是准备另立家主了!」「他妈的!」赵全恼怒的低声咒骂,好不容易逮到薛蟠这大鱼,不成想却被贾家翻出十年前的旧帐,反而白白便宜了贾家势力大增!不行!决不能让贾家吞并薛家,赵全意念再次坚定!「大人,是不是现在就用薛蟠与贾家交换?小人相信如果我们事先知会薛家,那贾府是不可能会公然与其余三大家族闹翻的!」心腹手下也是参于贪污赈灾银两之人,当然不希望东窗事发人头落地!第七十八章父子换妻禽兽心「大人,可是如果放了薛蟠,薛家不仅财力雄厚富可敌国,而且他们借助商铺遍布天下的情报网那才是最可怕的,我们这样是否是放虎归山?!」另一位心腹幕僚没有参加当年之事,面带担忧说出了赵全犹豫的原因!「就这样,尽快去办吧!」赵全脑海灵光一现,无比毒辣的两全其美之计油然而生,「不过也不能便宜了他们,嘿、嘿……」得意的笑声让房内瞬间阴云涌动,恶毒的话语让一干手下更是兴奋无比——果然是一丘之貉!赵全一一手指两手下道:「你立刻出京截杀薛蝌,无论如何要让薛家不能恢复元气;你马上进宫将净事房的公公带来,本官即要让薛家与贾家拼个你死我活,也要让薛家尝尝‘绝户计’的滋味,哈、哈……记住,杀死薛蝌时留下一两个活口,然后‘不小心’说出贾家护卫的身份,明白了吗?」「大人妙计!」一干手下恭身退去,精光闪现的双目之内血腥流转,杀性大发!你情我愿的交换并未浪费双方多长时间,在贾家十分勉强的无奈面容下,锦衣卫与薛家则欢天喜地—一触即分,片刻间走了个一干二净!欢乐的气氛在大夫检视过昏迷的薛蟠后消失无踪,密布的阴云化作瓢泼大雨熄灭了薛姨妈等人眼底喜悦的火焰,不能忍受如此打击的中年美妇一声未响就已昏死过去!「什么?!」处置完贾雨村刚刚赶回来的宝玉不由自主惊声呼叫,「薛大哥被净身了!赵全!狗贼!」虽然对薛蟠恶霸习性并不喜欢,但宝玉对他粗蛮中挟带豪爽的性格还是有著几分认同,无论如何就是看在宝钗与美人儿姨妈的份上,他也决不愿意见到如今结果!「姨妈呢?」宝玉环目四视未见佳人倩影,本能的关怀冲口而出,只希望佳人不要伤心过度才是。「玉儿,我没事!」休息片刻自行清醒的美妇人自内行出,中年美妇的坚强超乎众人的想象,虽是脸色苍白愁云弥漫,但佳人玉体却无半点微恙,这一切功劳当然要归功于宝二爷,归功于神奇的五色神石!「大哥醒了没有?我去看看他!」宝玉脚步一动就欲向内房行去。「宝兄弟,不用了!」宝钗柔声阻止,国色玉容透出浓浓悲伤,「哥哥醒是醒了,不过……他什么人也不想见,只把自己一个人关在了屋内!」宝玉只得黯然歎息止住了欲动的脚步,作为男人自然明白薛蟠此刻心理,那是男人刻入心底的痛、永生难忘的痛,旁人是永远无法安慰于他的。弥漫忧伤的薛府上下鸦雀无声,相对无言的众人除了愁云惨雾之外再无表情。「宝姐姐,如今大哥也算救出来了,」宝玉苦涩的话语打破了令人窒息的沉闷,「你们还是搬回大观园吧,这样安全点!」「我也明白,可是哥哥现在这样,还是等他情绪平复一些我们再搬回去!」宝钗哀声细语,微一沉吟后做出了明快的决定。宝玉知道这也是无可奈何的实情,只得尽心提醒姨妈、宝钗还有香菱道:「你们千万记著要带上五色索,这样我也能安心!」对于「通灵宝玉」的神奇众人都是亲眼目睹,由此而来的仙索虽然神奇得不合常理,但就连一向睿智的宝钗也是深信不疑,对于宝玉贴心的关怀三女纷纷报以不同含义的微笑!「菱姐姐,」话锋一转,宝玉想到了甄士隐的嘱托,「甄先生希望你能到别府陪他一段时日,你今日与我一同过去吗?」香菱在宝玉眼底隐含的灼热笼罩下不由自主芳心发热,兴奋的话语冲到嘴边却被生生卡住,如若薛蟠完好无损她必会毫不犹豫的答应下来,但如今情形却让她善良的禀性难以做出无义之举,「宝玉,你回我爹爹就说隔几日我再去探望他老人家!」宝玉至此也是满怀失望,他总不能当著姨妈与宝姐姐的面强行将香菱掳走吧!本应该欢声笑语的艳阳天就此变成了阴雨绵绵,意兴索然的宝二爷将一切不满都加注到了对赵全的仇恨之中,温语闲聊一阵后几人实在提不起兴致,宝玉只得怏怏告辞走出了薛府。事情虽然不甚满意,但也总算成功结束!在石钰这三面间谍的不停奔波下,忠顺王与锦衣卫两大势力终于势成水火,再没有全部心思来谋算贾家;而妖界诸邪与人间修真在齐天大圣威名下也变成了缩头乌龟,没有一段时日他们是根本不敢出现。贾家就此难得的恢复了平静,但这悠闲的日子能维持多久呢?!新的风云已在贾府上下悄然涌动,随之而来的必是惊天巨浪、狂风暴雨!唉!还要十来日才能结束这痛苦的旅程!天色还未大亮,宝玉随著祭拜人潮缓缓向前移动,在这种时候他终于感受到了人多的坏处!百无聊赖之时,两骑快马直接冲入了众人视野,直到冲过中门马上人影方才翻身而下。「父亲(祖父)!」人影未至哀号声首先回荡不休,满面尘土的中年男人与青年男子双双连滚带爬的冲进了灵堂。贾珍!贾蓉!虽未见过二人,但「假」宝玉立刻就肯定了二人的身份,六识超人的他凝神细看不由为贾敬暗自可惜,谦厚一生的贾敬为何会生出两个孽障来?!二人情状虽然悲哀,面容虽然风尘密布,但眼底深藏的轻闲却难以逃过宝玉法眼,再加上他们注视迎上去的凤二奶奶那好色的目光,宝二爷自是怒火陡升七窍生烟!「大妹妹,为兄回来晚了,累著你了!」贾珍对于美艳的堂弟媳妇儿虽是垂涎已久,但凤姐一向的精明泼辣却让他不敢有半点表露,只能在心中暗自幻想!「珍大哥,想死兄弟了!」未待凤姐开口,宝玉突然排众而出伟岸的身形迅疾一晃,就此插在了俩人中间,故作激动的一把握住贾珍手腕,暗自用上了一成功力。「宝兄弟……」贾珍对于这突然杀出的程咬金是心中暗恨,敷衍的话语还未完全出口,双腕的巨痛已让他禁不住「啊」得一声痛叫!「父亲,你怎么啦?!」贾珍身后的贾蓉如此场合搭不上话,见其父莫明惨叫他不由大是诧异。「没……没什么!」吃了暗亏的贾珍见宝玉也是一脸的惊奇,在众人奇怪的目光下只得打落牙齿合血吞,心中暗自思忖这宝玉何时力气这么大了,难道「通灵宝玉」显灵一事是真的不成?!长期在外的家伙是贾家少数没有亲眼目睹的可怜虫之一。未待他纷乱的思绪想出结果,宝玉目的已达自然的松开了他颤抖的双手。精明厉害的凤姐岂有不明爱郎举动之理?!对于他如此小心眼儿佳人是又气又笑,更多的还是甜丝丝的喜悦!美艳少妇在心中给了宝玉一个妩媚的秋波,无声自语道:「嘻、嘻……小气的男人,要是这点场面人家都应付不来,恐怕早被一干色狼吃的骨肉无存了!哪还轮得到你来欺负于我!」「凤婶婶,小侄给你请安!」贾蓉自持年轻俊美胆色比其父更大,恭身还礼之时压抑已久的色心化为眼底流转的精光向凤姐投去!「蓉哥儿还是赶快去拜祭老太爷吧!」平静如水的话语自美少妇双唇流出,令人发悸的威仪好似一盆冷水浇灭了贾蓉心中的火焰,隐含警告的眼神更是让他浑身发冷,离府大半年的家伙方自想起眼前的女人可是凤二奶奶、谁也惹不起的凤辣子!人潮自动往两旁散开,贾珍父子的回归总算让贾敬灵堂再无遗憾;未待替夫守孝的尤氏上前召唤,贾珍父子已是「扑通」一声跪倒于地,众人还未有所反应,他已放声大哭起来,「父亲啊!孩儿回来了!」「老祖宗,孙儿不孝回来晚了!」反应敏捷的贾蓉一向以父亲为榜样,瞬间的愕然后几乎同一时刻跪在了贾珍身后,大哭之声很是凄惨。哀愁哭声之中,贾珍就此跪爬著来到了灵前,紧接著又是无比激动的「咚、咚」声响不不停,直至额头磕得一片红肿方自停了下来;有样学样的贾蓉虽也用力磕头,但这声音相比之下就轻慢了许多。反而让一旁的宝玉暗自思量这才合理,这贾珍也真是奇怪,做戏也不用做到这程度吗?!看穿了这对父子内心的宝玉绝不相信他们真的是因悲伤而激动至此,意念翻转之下却又想不明白贾珍目的为何,毕竟贾珍早已是甯国府大老爷,他如此做戏又能图个什么?孝顺的美名吗?不对!宝玉立刻否定了这个可能!以贾蓉作戏的程度就已足够达成这一目的!「老爷,你与蓉儿先到后堂换衣衫吧!」陪伺一旁的尤氏上前轻柔的提醒泣不成声的父子二人,对相公与儿子很是了解的她虽同样大为纳闷,但还是柔顺的履行著自己娴妻的义务。贾珍仍是哀号不止,在尤氏与众人再三劝说下方自勉强立身而起;而贾蓉更是无赖,假装腿软非要尤氏扶持才肯站起,一番磨蹭后在贾珍责怪的目光下终于跟了上去。细微的举动虽是微不可察,但却未逃过尤氏身旁的尤二姐、尤三姐二女注视,俩女见状同时眼露恨火差点当场翻脸出手;脱离「虎口」的尤氏并无半点轻闲,恐惧的意念让她下意识的望向了两个妹妹,明显的求助让二姐儿、三姐儿更是银牙紧咬芳心发恨!后堂之内,贾珍父子遣退了下人,一改先前的悲伤无比悠闲的落座吃起了香茶,需要换上的麻衣孝服则被远远丢弃一旁,以免看着心烦。「小子,你刚才竟敢占你母亲便宜!」贾珍话语虽是斥责,但神色却是一片笑意!「嘿、嘿……」贾蓉未语先笑,淫邪的笑声在同好的贾珍面前面前毫无遮掩,「父亲,孩儿可是将房中的妻妾婢女全都孝敬给你老人家了,你什么时候也……」「小兔崽子!」贾珍对此惊天之言却没有半点诧异,反而意似嘉许的笑骂道:「为父房中的佩凤、偕鸾你不是都已玩过了吗?!」「可是孩儿想尝尝亲娘的味道!」贾蓉厚颜无耻的像其父提出了请求,末了更是微带不满道:「孩儿可是将两任正妻都送给父亲享受了,父亲不会舍不得吧?!」「不是为父不肯,是你娘她不愿意!」贾珍对于尤氏的不配合不喜反怒,脸现怒色道:「为父试探过她的想法,看来除了用强别无它法,可是你母亲一家都是外柔内刚,弄不好就会像你先前你媳妇儿那样出人命的!」提及尤氏一家贾蓉立刻想起了风情各异的两个绝色小姨,不由眼放精光道:「父亲,你老人家想个好办法,让咱们父子俩吃到二姨、三姨这两个美味呀!」「嘿、嘿……」禽兽父子几乎同时轻声浅笑,贾珍无耻至极的夸赞道:「小子,好眼光!为父也是这么想的!」俩人一番无耻的话语过后,贾蓉话锋一转将适才的疑惑化为诧异的话语,「父亲,你刚才为何如此认真?孩儿陪著你也是白白受罪!」「没长进!」谈及正事贾珍淫邪的面容变成了一向伪装的道貌岸然,少有严厉的训斥道:「这是非常时期,你小子别成天只想着风花雪月!」见贾蓉眼中的迷雾更浓,有著变态换妻欲望的贾珍只得详细解说道:「贾政如今一病不起,贾家怎能让一个废人占据家主之位?!年关一过肯定得新选家主,难道你一辈子都想被荣国府压在头上不成?!」第七十九章胆小平儿「哦!」恍然的神色在贾蓉眼中呈现,思绪运转的他再次忧虑的问道:「可是荣国府有元妃当后台,我们抢得赢宝玉吗?」「没出息!」贾珍对儿子真是大为失望,恨铁不成钢的教训道:「别说宝玉是一个废物,单就他如今没有功名在身就没有资格争夺家主高位,我们只需顾忌贾赦就是了!」「好了,该出去了,否则会前功尽弃的!」贾珍见贾蓉仍然不是十分明白无奈的放弃了教导,大不耐烦的抢先穿上孝服出门而去,边走边暗自歎息自己怎么生了一个草包儿子?!要不是念在他愿意将妻妾献给自己享乐,干脆打死算了!思及这儿的变态色狼意念一转,又是大为不舍,这样乖巧听话的儿子打死了,自己又如何能玩到儿媳妇体验禁忌快感呢?!舍不得,舍不得……!麻衣孝服的贾珍父子跪到了贾敬灵前,贾链、宝玉等一干同辈子弟一一再次上前拜祭;为了博得至孝之名,贾珍也算是下足了血本,竟然连嗓子哭哑仍然抽泣不断,看得大为好笑的虚幻宝玉是捧腹摔倒。「老太太到!」无聊的宝玉刚要走出厅门,婢女激动的通传声让他立刻收回了脚步,厅中众人无不身形一震,贾家辈分最高的老祖宗竟然也来了,真是大出意料!「孩儿贾珍给老祖宗请安!」黑须飘动的中年男子跪爬著迎到了门前,在能决定贾家众人命运的老祖宗面前,他即使年近半百此刻也像小孩一般撒娇讨好!「珍儿,不要如此拘束,这天寒地冻的小心伤了身体!」老太太对于贾家后辈无论何人都颇为怜爱,当然这种怜爱相比对宝玉的宠溺那自有天壤之别,银发慈眉的老太太随即转首对身后的贾赦道:「还不把珍儿扶起来,你这叔叔是怎样当的?!」「是儿子的不是,」簇拥老太太的丫鬟婆子自觉往两侧一闪,现出了被挡在人群后的贾赦,年过半百的他被母亲训斥却没有半点羞怒,满脸微笑著搀扶悲戚的贾珍,「珍儿赶快起来,不然老太太又要责怪为叔了!」厅中众人再次微愣,想不到一向少有露面的贾赦也出现了,今日的灵堂可真热闹!相比众人的诧异兴奋,心有所思的贾珍无甚变化的面容下却是心神一惊,就在缓缓立起身形的片刻之内他已明白了其中八、九分奥妙!看来这老家伙今日所来也不简单,虽明为拜祭父亲,但真正的目的却是为了在人前显示他长辈的身份,无形中将自己这后辈压了下去,这一切不是为了争夺家主还是为了什么?!麻烦来了!「玉儿,到老祖宗这儿来!」安然落座的老太太是随时随地都不会冷落她的命根子,手指身旁座位示意宝玉坐下。随伺在旁的贾赦却没有此等待遇,只能与众人一起「罚站」,面容清瘦的老家伙脸上不由闪现一丝不满的红云,对此却是无可奈何连大气也不敢出!贾赦微妙的神色虽是一闪即逝微不可察,但已将他当作假想敌的贾珍却看得心中暗喜,失落的心情变得雀跃万分,看来这贾赦在老太太面前并不得宠,只要贾家地位第一的老祖宗不偏袒于他自己还是大有可为的!贾母比贾敬长上一辈,虽说死者为大,但上香之事还是由贾赦代办,精明的贾珍更是借此大做文章,用亡父兄长的身份还击了贾赦一番。「链儿,为父与老太太要回府了,你就替为父在这儿帮你珍大哥的忙吧!」短暂的拜祭过后,未占上风的贾赦话锋一转,留下贾链在此后搀扶著老太太离开了众人视线。「珍大哥,你与蓉儿都回来了,小妹总算功德圆满,这接下来的事情就无能为力了!」凤姐借著贾赦话语断然卸下了重担,「况且有贾链帮你,你不会再让我一个妇道人家奔波劳碌吧?!」如若是以前的凤姐是绝不会说出此等话语的,争权夺利本是「辣」凤姐心灵空虚时的最爱,但如今宝玉真情填满了心房,美艳佳人再没有出风头的心思,更不想与贾链整日相对,自是大出众人意料的意欲回归平凡。「二妹妹还是帮为兄一把才是,妹妹才干为兄汗颜!」贾珍极力挽留,毕竟虽吃不到嘴里,但能看在眼中也是一种享受,况且作为男人对此等烦琐之事那是天生没兴趣!「珍大哥你放心,兄弟会帮助你的,还是依她的意思吧!」未待凤姐回话,贾链已然抢先接过了话头,俐落的话语少有的豪爽,生怕累著自己妻子一般。「那好、那好!」话已至此,贾珍再无挽留的借口,他总不能不顺著贾链爱护妻子的心意吧,否则就要招人话柄了!众人对于贾链此举是一片赞赏,惟有深刻了解此人的凤姐心如明镜,平静的目光悄然凝视,顺著贾链漂浮的眼神她终于发现了贾链的目标——尤二姐!果然如此,没有半点酸意的凤姐不再耽搁,与同样发现真相的平儿一起轻盈迈步离去,留下自以为成功的贾链在那儿欲火狂燃,嬉笑著靠近了尤二姐。贾链这段时日在妩媚佳人有心诱惑下已是魂荡魄移,再加上尤二姐对他时冷时热、若即若离,已然完全控制了浪荡公子的心神,就连梦里也不忘给美人儿大献殷勤;可惜美丽人儿在现实中总是不让他得逞,如此反而激发了贾链无尽的欲望,发誓要一亲香泽!色狼公子的神态举止怎会逃过同道中人的有心注视,贾珍父子对此是相视一笑,想不到贾链与他们是不谋而合!一个无耻的意念更在贾珍心中油然而生,无论怎样贾链都是贾赦之子,如能控制贾链那就必能打击到贾赦,如此好事怎能放过?!三只色狼想得倒是完美,可惜冷眼旁观的尤氏姐妹却看了个一清二楚,无尽的厌恶与憎恨让二女的怒火凭添了几许煞气,此等人渣真是人人得而诛之!隐身暗中的可卿自贾珍父子回府后下意识逃到了后院,回到了生前的卧房。「该来的要来了!」绝色鬼灵望着熟悉的房间,美眸弥漫的不是缅怀与思念,而是再难控制的无边仇恨熊熊怒火!原来理智在面对仇人时是那么不堪一击!既然忘不掉与其让自己郁闷难受,倒不如淋漓尽致的快意恩仇!阴云涌动的贾府并未迎来狂风暴雨,三只大色狼虽然色心大作,但整日人流穿梭的灵堂完全没有他们发挥的机会,当七七四十九日的大灵结束之时,懊恼不已的贾珍父子与贾链都是无奈歎息,却不知道自己已在鬼门关前打了个转。被仇恨充盈了芳心的二女一鬼早已布下罗网等待他们,同样未能达成目的让尤氏姐妹与可卿大为可惜,但除害的决心却没有半点悔改。灵堂道场刚一结束,按照祖例紧接就是贾蓉父子扶灵返乡,金陵老家路途遥远,父子二人虽然心中不愿忍受如此辛劳,但为了争夺家主高位他们亲情激荡的神色那是无怨无悔。「真他妈倒霉!连春节也过不好,还要到那么远的地方去!」锦衣玉食中长大的贾蓉对于此番旅程是诅咒不已,在寒风中受苦怎比得上闺房享乐?!「混帐!」贾珍下意识环目四视,见周围除了几个心腹手下外并没有旁人,安下心来的他脸上寒霜不减语带警告道:「小子你记著,有些事是做得说不得,你要是再像这样口无遮拦坏我大事,小心我贾珍不把你当作儿子看待!」贾家家主虽不是权倾天下,但也是万众之上,难怪为了如此权势贾珍会少有的恐吓贾蓉。冰冷的话语无情残酷,心中发寒的贾蓉从其父认真的面容上看不出半点玩笑之意,吓得不轻的家伙立刻乖乖把口一闭,紧随贾珍身后翻身上马绝尘而去。贾府一干人等送走扶灵队伍后三两成群各自散去,贾链早已不知到哪儿鬼混去了,呆在凤姐身旁的自是情深似海的宝二爷。「唉!」宝玉感触良多一声歎息,贾珍此去一来一回最快也要开春之时,「姐姐,总算可以过一段安生日子了!」「宝玉,你还是早做准备的好,」自小于世家大族长大的凤姐一番苦思下已然看穿了贾珍目的,心系情郎的美艳少妇柔声提醒道:「等他们回来就不会太平了!」半路变为贵公子的「假」宝玉没有此种意念,对于加人话语是一知半解,迷惑的眼神自然的凝视凤姐玉脸,「姐姐的意思是……」爱郎火热的目光烫得美少妇玉脸发红,二人虽行走在林间小道,身旁也只有平儿这贴心的好姐妹,可此处到底还是光天化日之下,对于宝玉的狂野胆大佳人是又喜又怕,横了一个妩媚白眼后详细解说道:「政老爷如今大病未愈,待得年关一过家族必会重新选立家主,你认为贾珍会放过这机会吗?!」「还有赦老爷也定会掺上一脚!」平儿毫不犹豫从旁补充,也许是考虑到二奶奶与贾赦的翁媳关系,聪慧佳人贴心的帮助主子给宝玉陈述厉害,「到时再加上二爷你,贾家争夺家主必是三足鼎立,而二爷将是他们最大的障碍!」「呵、呵……这世家大族还真够残酷的!」宝玉听罢并未大惊失色,悠然自得的面容微笑不变,惯有的邪笑更形强烈,想不到自己摆平了赵全与忠顺王这等大餐,接著还要应付贾珍与贾赦这等开胃小菜!好玩、好玩!自信的笑容驱散了二女心底的忧虑,对宝玉厉害大有感受的凤姐与平儿随之变得轻松愉悦,她们对他有著几乎盲目的信心,二女下意识摸了摸腰间玉带更是目露崇拜,宝玉可是身具神通的不凡之人,更有「通灵宝玉」相助天下大可去得,何惧区区跳梁小丑!灼热的情火无所顾忌,宝玉本想与佳人温存一番,可是知情识趣的平儿脚步还未移动,隐约的足音就将三人从微妙的情愫中惊醒!唉!这贾家人也太多了,真是无处不在!不欲引来闲话的凤姐与平儿率先从岔路离去,只剩下宝玉在那儿气愤难言,无语问苍天!「妹妹,我们总是装病也不是办法!」离开宝玉的凤姐此时是姐妹情深,在爱郎面前不好提及的话语冲口而出,「贾链对我还有著几分敬畏,可是对你他不会忍耐许久的!」「姐姐,那怎么办?」娇柔佳人借口照顾凤姐日夜与之相伴,根本不给贾链亲近之机,其用意已是不言自明。「贾链这几日都是在丫鬟仆妇房中鬼混,」凤姐玉脸浮现强烈的忧愁之色,「就怕他这一时新鲜过后又来纠缠于你,那时姐姐也找不到理由帮你!」美艳佳人话语微顿,略一思量后眼露鼓励的望向娇柔少妇道:「妹妹,要不要姐姐帮你一把给宝玉说说,他一定会想到好办法的!」「这……」巨大的喜悦刹那间向平儿理智的堤防冲来,意念大动的她一番挣扎后仍是矛盾不已,「不……不用……还是顺其自然吧!」礼教的束缚与温婉的本性让平儿选择了天意,选择了逆来顺受!「唉!」凤姐见好姐妹如此受苦自是为之心疼,但她还是止住了继续劝说之言,暗自思忖先能拖就拖吧,最好能让上天给个好机会!平儿胆子太小,宝玉也不知是怎么回事,对自己是咄咄相逼半步不让,对平儿却是慢吞吞的急死人了!念及此处的凤姐脑海回响爱郎话语,明白他也是顾及自己感受才会「性情大变」,心房一片甜蜜的佳人更是坚定了尽快解决此事的决心!第八十章捉奸在床转眼年关已至,对于炎黄子孙来说过年无疑已是一种刻入心海的情结,无论老少男女均没有差别,夸张一点来说对过年没有感觉的家伙就不是龙的传人!事故频生的贾府张灯结彩、喜气洋洋,这大半年来虽多有悲伤之处,但只凭宝二爷如今脱胎换骨就足以让全府上下近千人能够渡过一个愉快的正月!家人齐聚的年夜宴自是热闹欢腾,就连甯国府的尤氏也带著一干留守女眷前来凑兴。对于甯国府少有前来走动的佩凤、偕鸾等几个美女,宝玉如今心房已满,一般美女很难打动他的心弦,到是贾链等一干只喜欲望的纨裤子弟乐个不停,好似苍蝇般围著尤氏姐妹、佩凤诸女团团打转;一干长辈念在这是大年三十而大家都是酒兴大发,心情愉悦下也无心多事不想管束,从而引来尖叫与嬉笑声响成一片,春色荡漾热闹无比。繁星点缀,夜色凝重,欢天喜地的家族聚会在礼花炸响的一刻尽兴而散。老怀大乐的贾母兴致高昂,复在大观园内再开一席,只请宝玉一名男子在女儿国中游荡,一边观赏烟花灿烂美景,一边叙述天伦之乐。老太太年事已高,心神在长久兴奋后不由开始感到了疲惫,神思困倦的老人家强振精神笑语道:「今儿晚了,我老人家先回房歇息,你们年轻人再乐呵乐呵!」「我说老祖宗,你抛下我们一个人先走了,那可不行!」年关大节再加上情有所托凤姐又回复了她「辣」凤姐的本色,伶俐的话锋一转轻笑道:「不早啦,我们还是与老祖宗一起散了吧!」一干大小佳人均是心思玲珑,意念微动已然明白凤姐心意,反正要热闹有得是机会,又何必让老太太一个人扫兴呢?!未待凤姐再言,众女纷纷倩影略晃离席而起,带著几分醉意的玉容在烛火映照下是艳如桃李、妩媚动人。「好你个凤丫头,活象是老身将你们的欢乐生生打断一样,下次再跟你算帐!」老太太话语虽是责怪,但慈祥的面容上却欢欣流转,足见凤姐言语暖到了她心窝儿!「老太太小心!」贾母脚步刚动,细心的鸳鸯已然及时上前扶住了她,好似指路明灯牵引著老人家步伐平稳。「鸳鸯这丫头就是细心!」王夫人对于鸳鸯的乖巧是大加赞赏,不知是谨守身份还是要逃避某个眼光灼热的家伙,端庄美妇迅疾的玉足紧随老太太身后走了出去。「是呀!」贾赦之妻刑氏与王夫人走了个并肩,发自真心的笑语附和,「难怪府中上下都说老祖宗身前就数鸳鸯最贴心!」「呵、呵……」心神舒爽的老太太虽已七十高龄但仍是耳聪目明,怜爱的轻拍鸳鸯手背道:「你们算是说对了,她不但是我老人家的贴心人儿,还是我的眼睛、耳朵!比亲孙女都亲!」鸳鸯被如此夸赞已不是初次,众女又都是兰心慧质的妙人儿,自不会吃那等小肚鸡肠的干醋,反而是成为目光焦点的鸳鸯有点腼腆的微微一笑。苦涩的意念随著微笑一闪而过,在夜色的掩护下难以察觉;鸳鸯绝对是众人之中最不开心的一个,自见到袭人四女脸上那幸福的神色后,少女芳心的幽怨与精致玉脸的凄苦再也难以掩饰。多少次午夜梦回泪湿枕巾,孤独寂寞之中不免幻想几位好姐妹甜美的睡容,自尊自强的佳人也曾想过将脑海内的身影彻底忘去,但每当这种意念初生,命中冤家为金钏儿写下血书灵牌时的豪迈深情、那种因爱执著而敢与天地为敌的男儿气概又让她神销魂醉,只能让芳心身影越来越大、更加清晰!宝玉对她长久的不理不睬让鸳鸯难以释怀,而佳人过强的自尊又令她拉不下脸面主动表白自己的情意,种种的巧合终于让她与两情相悦擦身而过,只能在自怨自怜中渡过无数凄清的夜晚。三春姐妹与黛玉、李纨轻言浅笑之中盈盈离去,宝玉眼巴巴的望着凤姐与平儿消失在厅门,心生失落的家伙自与佳人在水月庵欢愉后一直未能再续前缘,本想趁著今夜除夕聚会共渡美好时光,未料竟然是这黯然结局。「宝玉,我们也回院子里去吧!」温柔袭人悄然为爱郎披上外衫,对宝玉与凤姐之事已然知晓的她毫无半点埋怨,柔声劝慰道:「二奶奶也有她的难处,别想太多了,来日方长有的是机会!」「嗯!」宝玉对于袭人的理解是大为感激,深情的大手与佳人玉手相握,低沉的话语发自真心,「你真好!」璀璨的烟花终有完结一刻,热闹的午夜就此过去,不过真的能就此过去吗?「姐姐,为什么不与姑娘们多呆一会儿?这么早回房干吗?」平儿带著几分晕红的玉容光彩流转,疑惑的眼神望着不徐不急的主子!凤姐平静的美眸瞬间转变为调侃之色,「好妹妹,你不会是舍不得什么人吧?嘻、嘻……」俩姐妹嬉戏之间已然走近了居所大门,刚刚转过回廊就见院门处正有一小丫鬟在那儿探首回望,咦!奇怪的是小丫鬟看见主子非但没有迎上前请安问好,反而装作不见急速转身向内行去。相隔虽然遥远,但受到神石法力改造的凤姐已是六识大增,小丫头惊慌的神色立刻落入了她眼中,芳心不由暗自一喜,果然不出所料,真是天赐良机!思及此处的凤姐立刻大声呵斥道:「站住!」小丫鬟身影一颤反而由疾走变成了小跑,真是奇哉怪矣!眼见小丫头就快步入院门,凤姐一向的威仪终于发挥了作用,冷厉的话语冻人心肺,「再跑打断你双腿!」「扑通」一声,听话的小丫鬟跪倒于地,无比惊惧的哀声求饶,「奶奶饶命、奶奶饶命!」「说!到底是如何一回事儿?」脸罩寒霜的管事二奶奶疾步走至近前,双目如刀般笼罩了小丫鬟心神,「如有半句假话叫你知道我的厉害!」「没……没……」惊恐至极的小丫头想到那些曾被主子惩罚过的下人下场更是害怕,结结巴巴的话语含糊不清,在凤姐更形恼怒之下只得鼓足最大勇气手指内院道:「奶奶饶命,奴婢也是听二爷命令,你自个儿进去一瞧便知,还请奶奶饶恕!」「下去吧!」凤姐离奇的话语轻柔,不知喜怒的放过了小丫鬟。事情到了这个地步,她与平儿怎会不知里面发生了何事?俩女心中并无多大反应,平儿更是略带无奈的歎息道:「姐姐,我们今夜到姑娘们院子里歇息吧!」「不,我们进去!」凤姐绝美玉脸闪现聪慧灵光。「姐姐,为什么?」任平儿天生灵秀也弄不明白主子此刻所想,而主子的回答更是让她完全迷惑不解。「妹妹,你跟著来就明白了,姐姐这也是为你好,呆会儿你可别怨我!」凤姐话音一落,悠闲的神色化为暴怒的猛虎,一脚揭开院门向内房冲去。「宝贝儿,你这小穴真不赖!」贾链用力往前一挺,淫声火热道:「竟然还这么紧,是不是鲍二那玩意儿太小?」「啊!」鲍二媳妇在贾链重击之下快感陡生,再加上听到相公之名更是万分刺激,「链二……二爷,你真好,你是最大的,咱家那死鬼比你可差远了!」搞得是人妻,听得是浪语,豪兴大发的贾链更是重炮密集,直入直出毫不留情。「呀!爷你……你真狠,想把奴家……戳破呀!」鲍二媳妇双腿用力夹住了贾链腰畔,肥臀发疯般狂摇,「你这么拼命,就不怕你家母老虎回来听见?!」「大老爷们,有什么好怕的?!」贾链话语虽然如此,腰臀的动作却下意识轻缓下来,「嘿嘿……那悍妇此刻还在园子里吃酒,管她作甚?!」「姐姐,我们还是走吧,羞死人了!」已然来到房门外的平儿玉脸通红大为难堪,见奶奶并没有火冒三丈立刻冲入房中的意思,佳人玉手伸出欲将古怪的主子拖走。「好妹妹,别急!时机未到!」辣凤姐绝美玉脸闪现神秘笑容,隐含调侃的目光看得平儿是浑身大不自在,「呆会儿你可别真怪姐姐!」主子究竟想干吗?这事怎会让自己难过?!凤姐再次重复的话语让平儿更是不解,绞尽脑汁也想不住结果。「哎哟!」房内的荡妇肥臀故意往上一顶,故意刺激贾链道:「爷你还说不怕呢?要是奴家再多提那母老虎几次恐怕你都要焉了!咯、咯……」「骚货!你敢说二爷我焉!」贾链男人的自尊猛然爆发,毫不犹豫的开始了「啪、啪」攻击,边插边低吼道:「焉不焉?小骚货,爷这玩意儿焉不焉?」「啊……链二爷……最硬!」大为享受的鲍二媳妇也是奋力反击,干到兴起突然话锋一转,「爷,依奴家看你不如休了那母老虎,将平儿扶正得了!」性趣正浓的鲍二媳妇欲火越烈越想说话,微一停顿随即在疯狂迎合中继续道:「那平儿老实得很,日后肯定不会管束二爷你,奴家就可以随时伺候二爷啦!」「你这小骚货想得倒好,那母老虎可是王家的人,不说她那泼辣劲儿,就是老爷、太太也不会同意的,唉!」贾链也是干得话题大作。「嘻、嘻……」荡妇嬉笑著嘲讽道:「链二爷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胆小啦?!当初你把奴家拉上床的威猛劲儿哪去了?既然你不能正大光明休了她,那就用药弄它个一干二净」「轰!」鲍二媳妇话音未落,紧闭的房门竟然就此被凤姐一脚揣开,结实的门闸竟然挡不住丰盈少妇一脚之力,真是令人大呼奇怪!「啊!」此刻的色男荡妇可没有心思来注意这不合常理之处,俩人一声惊叫后立刻手忙脚乱的四处找起衣衫来。凤姐冷冷的瞪视二人,冰冷的目光比怒火冲天更为让人害怕,她身后的平儿微微一愣,本能的紧跟主子身后走了进来。「贾链,你想弄死姑奶奶吗?」待得色男荡女胡乱穿好衣衫,凤姐玉脸神色终于变成了应有的正常——怒火冲天、横眉瞪目、厉声咆哮!未待贾链有所回应,凤姐娇躯一晃抢步上前「啪」得一声给了鲍二媳妇一个响亮的耳光,「娼妇,竟敢以下犯上谋害主子,吃了贼胆不成?!」鲍二媳妇面对凤二奶奶恐惧已成习惯,先前得意忘形的床第之言本就是随口而说,如今是吓得身如筛糠,哪有半点胆色?!见贾链在一旁又不出口帮忙,知道自己闯下大祸的妇人面如土色,双膝一软就欲跪地求饶。「看我不打死你这小娼妇!」凤姐柳眉倒竖咬牙切齿,在玉手挥舞之中悄然侧首给了平儿一个有会于心的眼神。平儿与凤姐贴心亲密,主子的眼神她是完全明白,虽不解其举动下的真义,但还是立刻付诸了行动,娇柔佳人上前一把拉住凤姐玉手道:「奶奶,别打了,再打会出人命的!」其实凤姐打得虽然好似十分用力,但却是雷声大过雨点,而且下手也尽是捡肉多之处,不然以她如今力量恐怕要不了三两下就真的会将鲍二媳妇活活打死!「对,平儿说得对!」贾链身形逃得远远地,心惊神乱的附和道:「你就别再打了,这有什么大不了吗!」「有什么大不了?!你们想害死我还敢说‘有什么大不了’?!」凤姐美眸一瞪,强大的气势顿时将贾链吓得噤若寒蝉!第八十一章美人入怀激情夜(1)「奶奶……」在凤姐的暗示下平儿再次开口相劝,连她此?桃膊幻靼字髯有睦锞烤瓜敫墒裁矗浚?「住嘴!」平儿话语还未说完就被凤姐怒声打断,失去理智的凤姐出人意料的将矛头对准了平儿,不可理喻的训斥道:「你也不是好东西,这么卖力劝架是不是因为小娼妇说要把你扶正呀?心里很高兴吧?!」「我……啪!」平儿好似被惊雷击中,「我」字刚一出口就被凤姐一掌打回了腹中,不敢相信的变化让房中三人同时震惊当场,凤姐竟然连一向亲如姐妹的平儿也打了——她疯了!「滚!我再不想看见你!滚——」片刻过后,凝滞的时光恢复了正常,凤姐非但没有半点歉意,反而变本加厉将温婉平儿当作了出气筒,在她犹如刀锋的目光下贾链与鲍二媳妇自保也来不及,更别说上前相劝了!「呜……」未经思索的热泪汹涌而出,此刻的平儿脑海乱成一片,万千思绪犹如乱麻根本没有理清的空间,巨大的悲伤委屈全都随著泪花在虚空涌现,悲悲切切的娇柔佳人不由自主掩面而去,迅疾的倩影将成串的泪珠拖成了一片水雾。也许是怒火稍泄,也许是终于清醒,当平儿倩影消失刹那凤姐似欲吃人的目光消失不见,回复了最初的冰冷,「贾链,这帐我会跟你算清楚的,我王家人不是说欺负就能欺负的!」话音未落,凤姐转身迈步离去,随风传来她平静至可怕的话语,「姑奶奶先到姑妈处歇息,改日咱们再算帐!」「链二爷,你可要救救奴家!」鲍二媳妇几乎魂飞魄散,双手紧拉贾链手臂哀求道:「我是随口乱说的,你可一定要帮我!」「乱说?!」不料贾链双目大瞪翻脸无情的咆哮不休,「你她妈的骚货!这样的话你也敢说,连累了大爷还想我帮你,滚!」「好人——」谋害主子可是重罪,鲍二媳妇为求保命故技重施,撒娇献媚的拉长声调道:「爷,你就帮帮奴家吧!你不说明我是一时戏言奴家会死的!」两人在床上时女人这招是百试百灵,不过她却忘了此刻不是在床上,所以绝招也失灵了。「那你就去死吧!」冷酷的话语一字一字从齿缝间迸出,贾链扭曲的面容绝对比凤姐先前的神色凶狠可怕的多。话音未落见女人还要纠缠,双目黑芒闪烁的贾链突然重重一脚直踢而出,难以闪避的女人犹如绣球般翻滚着落入了庭院!「来人啦!叫鲍二来把这贱妇拖走,不要让她死在这儿!」凶光闪动的贾链「碰」的一声将房门关闭,一脸绝望的鲍二媳妇兀自呆呆出神,不知究竟在想些什么!贾链体内的妖法在心中恶念的牵引下开始发作,无可救药的家伙这也算是自作孽、不可活!夜色虽深,但午夜的灯光依然明如白昼,四处传来隐约的欢笑声。悲不可抑的平儿心中只有凤姐那莫明其妙的一耳光,无尽的委屈牵著佳人无意识向前狂奔,路上偶尔碰见值夜的下人也是视如不见迅奔而去。泪水由大变小、由小至无,午夜寒风吹拂下泪痕化作丝丝凉意驱散了平儿芳心的迷雾,莫明的委屈也在凤姐那句「妹妹你别真的怪我」中消散无踪。天啦!原来如此!聪慧佳人终于弄懂了凤姐反常举动背后的目的——主子是为了自己!这也太羞人,明白过来的温婉佳人又被无尽羞涩所笼罩,姐姐的意思原来是要自己借机离开贾链,从而投入宝玉怀抱,可这样又怎么行呢?!让自己就此厚颜向宝玉求欢吗?唔!太羞人了!不行的!万千意念纷至沓来,秀美平儿虽挣不脱世俗禁锢,但不可抹杀的现实却让佳人再也难以逃避自己的真心。「啊!」惊呼声脱口而出,被院墙挡住去路的平儿倩影一停,抬头一看方自发觉自己已然来到了怡红院——冤家所居之所!「天啦!这难道是天意,天意要让自己投入宝玉怀抱吗?!」不敢面对真心的佳人掩耳盗铃般意念盘旋,另一个坚定的声音随之在心海回响,「不是天意,是你自己的心把你带到这儿,去敲门吧,幸福就在里面,不要放弃!」失去控制的玉足缓缓向前移动,无形的压力让平儿好似背负了千钧重担举步维艰,短短十尺之距变成了天涯海角遥不可及,在她一进三退的犹豫下反而越来越远。「妹妹,姐姐祝福你,」凤姐发自真心的祝福隔空飞来,化作暖暖的热流滋润了平儿惊乱芳心,「你看姐姐的笑容多灿烂,眼中的光彩多幸福,这一切你也可以得到,进去吧!」平儿脚步刹那间轻若鸿羽,眼前距离瞬间就可过去。「不要!」羞涩化作胆怯、礼教变成绳索,佳人再次被捆绑;无情冷厉的话语在心海炸响,「你是有夫之妇要自重!况且你怎么知道宝玉会否接受你?他从未直接向你表白!里面还有袭人她们,万一你的勇敢换回的却是她们的嘲笑,那还有脸活下去吗?!」方寸之地再次无限延长,时光在这徘徊中悠然而去,就连层层黑云之后的明月也是看得大为紧张、焦急难受。再也忍受不了心中的折磨,平儿芳心大声呐喊起来,「上天呀,救救我吧,我该怎么办?」虔信天命的佳人逃避般将一切交给了天意,近似草率的下了无奈的决定,「如果我与宝玉真的红尘有缘、三生有份,那就请上天在我数到一百之时让他出现在我眼前,否则……」「一、二……」虽然一时想不出「否则」的下文,但娇柔美人时快时慢的心声已经开始计数。就在这要人命的关键时刻,在佳人心中反复念叨宝玉名字的「危急」瞬间,一道玄异的五色霞光以肉眼不见的速度直冲天际,刺破了层层黑云将清幽月光迎到了凡尘天地,在神秘夜色交相辉映下,唯美的空间笼罩了世间有情人儿!怡红院漂亮镜门之后,在四女服侍下正准备大被同眠的宝玉身形猛然一顿,幽怨的呼喊在识海激荡,翻腾的浪花闪烁之间平儿忧伤的玉容猛然闪现。「平儿!」宝玉莫明一声惊呼让四女亲昵动作猛然一顿,系于腰间的五色索刹那间同时光华流转,同出一源的力量立刻让袭人她们同样看到了平儿凄苦的玉容,感受到了她矛盾的等待,更心有灵犀明白了爱郎此刻的心意。「去吧!你是上天派来拯救我们这些苦命女子的!」袭人无比温柔的为宝玉披上了外衫,在五色索的帮助下她们不仅与宝玉心神融成了一片,而且还与所有同宝玉两情相悦的女子心神产生了共鸣,玄异的五色神石果然是天地间第一奇物,就连女子天生的吃醋本性也能消弭于无形。「嘻、嘻……今夜我就将你送给平姐姐了!」回复善良本性的秋纹依然是那样敢爱敢恨,「不过只准今晚,以后人家要你夜夜都抱著我睡!」「对!最多以后让平儿加入好了。」一段时日的大被同眠让娇俏麝月也是勇气大增,在宝玉有意无意间灌输现代思想之下,追求幸福的众女纷纷胆「色」大增——以出得厅堂、入得厨房、关键是上得床为最高目标!「走啦!」见袭人与秋纹已率先迈步离去,玉钏儿一把拉过仍在爱郎怀中撒娇的麝月,随即边走边调侃宝玉道:「姐夫,你可要温柔点哟!否则小心二奶奶不放过你!」唉!这算不算自作自受?!宝玉在四女的调侃下惟有苦笑自嘲,谁叫自己在她们的娇嗔下没有抵抗力呢?!看来男人还是需要保留秘密的!无边法力波动之下,五彩霞光涌动之中,挺拔身影化为万千光点与虚空融为一体,意随心动凭空消失不见。「九十、九十一……」心底的默念已经激动的冲出了唇舌,颤抖的话语伴随悲伤、失落弥漫了夜色空间。他不会出现了,老天原本不喜欢我们在一起!平儿心中希望之火越来越小,逐渐在绝望中黯淡无光。「九十八、九十九……唔!」低吟声不是悲伤的哭泣,少女最后一数还未出口,眼前一花奇迹就此降临;心中的人儿竟然凭空突现,火热的双唇毫不犹豫将她所有的哀伤、忧愁全部封杀于檀口之中。离奇的出现并未让平儿有丝毫惊讶,她已经没有心思来惊讶!幸福来得是如此突然、如此美妙,情潮沸腾的佳人一改以往的含蓄胆小,压抑已久的情火「噌」的一下火焰飞腾,纵身而入的娇柔美人只想在情火中化为灰烬、享受那生死无悔的激情刹那!火热的红舌将宝玉长久对平儿的怜爱倾诉在佳人心海,威猛的攻势理所当然穿过皓齿俘虏了细滑香舌,柔腻的缠绵中爱液相融、深情相通!「姐姐,我要你!」没有多余的情话,没有娓娓的爱语,此刻的平儿只想听到的就是宝玉这句有点蛮不讲理的爱语;虽然霸道,但却霸道的驱散了佳人芳心所有的忧虑!大开的情怀真情激荡,共鸣的心弦天籁流转,心灵火花撞击之中剩下的惟有灵欲的交融!除夕的喧嚣逐渐被夜色湮灭,除旧迎新的欢乐之夜即将过去,但怡红院的激情却才刚刚来临,平儿全新的幸福人生就此诞生!火热的深吻挑动了娇柔佳人情欲之弦,灵活的红舌奏出了靡靡之音,在爱海中意乱情迷的平儿只觉娇躯微晃眼角所见景致已然大变,令人羞涩的床帐离奇的近在咫尺,陶醉迷糊的佳人终于恢复了一丝清醒。「啊!」温婉美妇敏感的意识到了即将来临的情事,女子本能的羞涩与矜持让本就胆怯的她惊声低歎,无穷无尽的羞涩盖过了突然出现在卧房的好奇之心。芊芊玉手用力一推,燥热娇躯就欲从宝玉怀中溜走,可惜此刻平儿所用之力与当初推倒宝玉之力那是天壤之别,纹丝不动的家伙反手一拉一搂,纤细但匀称完美的玉体已再次落入了「魔掌」!「不……宝玉……不要!」佳人无比慌张的作出著抵抗,力量虽然微弱,但反抗却一直没有停止。嘿、嘿……虚幻宝玉受到阻力不恼反喜,莫明的意念让宝玉停下了彻底瓦解佳人防守的攻势,激情的深吻从檀口转移到了敏感稍差的脸颊,灵活手指本想攀上挺拔玉峰挑起滔天巨浪,此刻却悄然一变,直接开始解起了帮助佳人勇敢抵抗的衣衫。准确的手指抓住了平儿衣结,宝玉紧搂佳人的大手故意一松,不知是计的美人儿趁机奋力向后逃跑。「嘶!」轻柔的摩擦声在倩影闪动间犹如惊雷闪电,坏蛋宝玉更是大手上扬在平儿头顶虚空划出一个美妙的圆形轨迹,就在这一转之下秀美娇躯随之跳出了世间最为美丽的舞步,轻盈如燕的旋转过后,缠于宝玉手间的外衫已然脱离了平儿玉体的范围。「呀!坏蛋!」明白过来自己上当受骗的美人儿不退反进,羞怒交加的粉拳擂上了情郎胸膛,娇柔美人平日与凤姐相处竟然也学会了几分野蛮本领,「让你欺负我、让你使坏,打死你这大色狼!」得意的坏笑在宝玉嘴角散发强大的男儿魅力,暇意享受了一番美人儿按摩后,火热色手以世间最厉害的掌法从粉拳玉臂中一穿而过,再次将佳人中衣掌握于手。第八十二章美人入怀激情夜(2)「啊!」微凉的轻风让平儿终于意识到了自己处境的——?律砺奕顾淙煌暾仙砣粗皇O沦粢铝耍?逃跑再次开始,半裸佳人不知是一时胡涂,还是过于害怕,无数次在房门前跑过却始终没有夺门而出,兀自在狭小的房间中与大色狼团团打转。宝玉时快时慢的脚步总是能不时获得一件战利品,大占便宜的双手更是仔细的感受到了平儿玉峰的翘挺、香臀的浑圆还有腰肢的柔腻。彩裙飘舞半空,亵衣委屈落地,当最后一件屏障在虚空化为碎片之时,一直「受惊」过度四处乱窜的猎物突然一反常态,一个纵身向猎人扑去,反客为主将猝不及防的家伙按倒在宽大的桌案上。如丝的媚眼秋波流转,秀美少妇在闺房情趣中情怀涌动,梦幻低语道:「大坏蛋,这下你满意了?!」「呵、呵……平姐姐,你真是男人的恩物!」宝玉大手一抄反身将赤裸佳人压在了身下,冰凉的案几丝毫不能抵挡俩人如火的激情。宝玉不时何时已经未著寸缕,完美的虎躯与柔媚玉体亲密接触,毫不隔阂的亲昵让二人同时脑海大震,虽还没有什么狂放的爱抚,但在真爱火花闪烁下心中的快感已是如潮汹涌、如火狂燃,世间再无任何东西能将此刻激情停止,即使天塌地陷、山崩海啸,宝玉与平儿这对苦恋已久的鸳鸯也要将激情欢爱进行到底!「宝玉,不要……不要在这儿!」平儿见爱郎气势汹汹的压上,已不是小女孩的她心海一荡,翻腾的浪花冲出心房,从上至下汹涌无比的将玉液琼浆倾洒在幽谷之内。追寻别样情趣的色狼怎会放弃这难得的机会?!往日他曾想将这愿望实现,但对凤姐的爱、对姨妈的敬都让他不敢有所放肆;而其余诸女则是几人同时上阵,人多果然力量大,自己势孤力单也只能无奈歎息;如今好不容易逮到平儿这美味至极的猎物,还不趁机一尝心愿他就不配当男人了!刺激的大手如带电力,迅疾在佳人双乳上尽情揉捏,两指轻撮涨大的鲜红乳珠,掌心则在滑腻乳肉上挤压,透心的酥麻让平儿刚刚半立的娇躯倒回了桌案,美少妇天性的温婉成为了宝玉肆虐的帮凶,认命的佳人唯一的反抗就是玉腿用力狠狠的夹住了宝玉意图「不轨」的头首。厉害的宝玉怎会被如此轻易打败?!下移的大手在平儿盈盈一握的蛮腰上柔情抚弄,缓缓摩挲。「嗯!」心房的悸动化作佳人第一声呻吟冲开了朱唇,大受影响的玉腿后继无力,只得软软的悬挂桌边。获得自由的宝玉来不及得意轻笑,深情热吻带著火热的呼吸落在了诱人心神的幽谷玉门。「啊——!」长长的尖叫声久久回荡,温馨气息早已被暧昧情愫替代,最后化为沸腾情火将二人彻底融为了一体,再也不分彼此。灼热的红舌轻轻在两瓣柔唇上划过,从下到上轻柔缓慢,刚刚达至玉门顶端又立即重重的由上摩擦而下,反复的轻吻重舔之间平儿的欢叫已是悠然长鸣,绕梁不休。酥麻与肿胀在蜜穴内好似具有生命般四处翻腾,颤抖的玉壁将震动传到了媚肉玉唇上,在宝玉滚滚好似有形的目光下玉门悠然而开,隐藏在媚肉顶端的晶莹珍珠终于惊现于天地之间,迎风而立傲然轻颤,好似正在对爱郎发出爱的召唤,「来吃我吧……来吧……吃我吧!」「呀!」低沉的吼声自宝玉喉间传出,浓重火热的气息全部打在了佳人柔嫩艳红的玉门幽谷处,红舌与皓齿同时降临,轻重有度的舔吸与噬咬好似神兵利器虚空突现,以无比威势破开了平儿心海堤防。「噢!」冲破阻碍的春潮铺天盖地般爆发而出,在娇媚少妇四肢玉体同时紧绷一刻,醉人销魂的幽香刹那间席卷了宝玉心海万物!激情已达万丈,情火可谓熊熊,但这还不是宝二爷力量的极至;当平儿以为这已是人间极乐之时,再接再厉的宝玉气势勃发,威猛有力的大口一张将美少妇整个玉门含入了口中,随即用尽全力狠狠一吸!「呀……」穿云裂空的欢叫中平儿只觉识海一震,「轰」的一声巨响,心灵天地刹那间一片空白,世间万物都在这巨大的打击中超越光速般化为万千星光随风而散。「啊……嗯……」连串没有意义的呻吟弥漫空间,娇柔美人儿此刻眼中、心中都只有爱到骨子里的宝玉,爱郎挺拔的身影、坏还的笑容已然充塞了佳人心中整个天地!大力的一吸再吸,不仅吸出了幽香的玉液,更让平儿身心猛颤,恍惚中只觉「嗖」的一声,玉人心魂好似利箭般与春潮一起被吸入了宝玉体内!过度的刺激让佳人在极乐后瘫软如水,旖旎的空间反常的静寂无声,只有那浓重的呼吸在房内绕梁游走。「平姐姐,我好不好?」宝玉调情之语打破了二人间的暧昧与寂静,强健的身躯完全压在了娇柔少妇柔媚玉体上,宝玉含著红润耳垂的呢喃低语更是让玉人情难自禁。「嗯!」突破万钧压力的玉首终于微不可察轻轻一点,天性羞怯的秀美佳人难以想象的对挑逗作出了正面回应,羞至极点的玉容在昵语出口后已然整个埋入了爱郎胸前,美目紧闭不敢睁开哪怕是一丝缝隙。狂燃的情火在飞腾中达至新高,「辛苦」终于得到回报,宝玉心神瞬间大振,高昂的欲望在真情挚爱流转帮助下已是不克自制。有力的大手轻柔的捞起了悬垂桌边的玉腿,高矮合适的桌案让宝玉大为兴奋,这简直就是上天帮助,日后定要好好重赏做这桌子的工匠。来了!宝玉要进来了!如真似幻身处美梦的平儿芳心震颤,在这改变自己命运的一刻,玉人眼前不由自主闪现贾链面容,但也只是一刹那而已,仅只瞬间就被宝玉身影将之彻底击了个粉碎,再也不复存在!蓄势已久的利箭豪情万丈缓缓离弦,震天动地的气势在这刹那将时空凝滞,只见那有力的箭头无需帮助自动找到了目标,不可抵挡的分开美少妇媚肉玉唇,箭头在敌人幽谷恐惧的泪水中微一停顿,随即义无返顾挺身而入。「啊!」轻微的不适让娇柔佳人低声娇吟,就似凤姐当初的反应一般,利箭的巨大让未接纳过如此宝贝的玉门一时难以容纳,紧窄的穴口好似枷锁般卡住了利箭。温婉佳人柔顺乖巧,不待爱郎有所动作浑圆香腴已然自行微微往上一抬,将原本略偏的蜜道调整到了最佳角度。佳人苦心并未白费,感激的宝玉俯身送上了柔情深吻,与佳人蜜道连成直线的利箭攻势突发,在紧窄柔腻中逐分逐寸消失不见!「噢!」全根深入的充实让俩人同时满足无比,平儿只觉自己是从未有过的美美满满,每当她以为爱郎之物已到尽头,但宝玉并不停止的进入却总是让她明白自己原来还有深度等待开发。超越凡尘的快感同时在平儿心中重现,心灵火花的撞击让回忆变得完美无缺,娇柔少妇痴痴的凝视爱郎片刻后,体贴的她四肢舒展欲悄悄从宝玉身上移开!</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