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色導航 找AV导航 绿色小导航 青柠小导航 猛男文化馆 深夜必备 小草莓导航
1 min read

『《苦海飞龙》(长篇)-9』

【第十二章】神箭除魔郑一虎带领三女牵马走出绿洲,耳听风水群骑奔勤,他回头笑道:「这批人马狠奔豕突,紊乱已极,莫非被官兵打败了。」九公主看到郑一虎单独无马,问道:「你在沙漠中步行吗?」郑一虎道:「你们三骑,我可任意搭带。」白紫仙哼声道:「我的不许你上来。」郑一虎笑道:「为什么?」白紫仙道:「男女授受不亲。」郑一虎大声笑道:「连庐山真面目都被我看到了,又何必再多此一举。」九公主骂道:「坏东西,你连我也算上了?」郑一虎道:「你们三个同一命运,现在公主也没有区别了,问题在皇上能不能招我这个附马罢了。」九公主轻笑道:「你不怕玲玲撕破嘴巴?」马玲玲娇笑道:「我比小虎更需要你们。」白紫仙骂道:「傻丫头,人家怕失去男人,你倒是双手奉送。」郑一虎首先抢到她的马上,笑道:「你们只要不闹意见,我是多多益善。」九公主叱道:「真是个风流鬼。」郑一虎抱着白紫仙策马奔出,朗声大笑道:「这样说,公主已经答应嫁我了?」白紫仙捏他一把道:「坏东西,愈说愈露骨了,轻一点,抱得这样紧干吗。」郑一虎这时得意洋洋,他已是大人了,只听他格格笑个不停。三女都是十五六岁,十六岁姑娘比男孩子更成熟,她们口中闹着,心中却甜蜜蜜的。数十里后,郑一虎腾身而起,他又抱着公主了,似这般换来换去,一天路程竟在不知不觉中过去了。到了晚上,郑一虎带着三女找了个干净的山洞,收拾干净,生上火,烤上打来的野味,四人甜甜蜜蜜的吃过,一起动手收拾干净。当郑一虎和马玲玲在干草上铺着床单的时候,九公主朱萼和白紫仙都羞红着脸看着,马玲玲娇笑道:「大姐、二姐,别尽站着看啊。」郑一虎笑道:「她们现在是新媳妇啊。」白紫仙赌气道:「哼,难道我们三个还怕你不成。」马玲玲娇笑道:「那就让二姐打头阵啦。」说着,一伸手,将白紫仙推入郑一虎的怀中。※※※※※※※※※※※※※※※※※※※※※※※※※※※※※※※※※※※※※※白紫仙嘤咛一声,待要挣扎,可是郑一虎哪容手边的鸭子飞掉,手臂已经将她搂在胸前。猛然间进入一个强有力的怀抱,白紫仙嗅着郑一虎的男人汗味,头脑一阵眩晕,既幸福又紧张,睁开那如两潭秋水般的眼睛,看着近在咫尺的年轻面庞,一阵娇羞无限。郑一虎不禁有些呆了,只觉胸前拥着一个柔嫩温软的身子,而且有两个小馒头顶在胸前,是那么有弹性。同时白紫仙也觉得自己的淑乳正在和陌生的胸膛亲近,涨涨的、麻麻的,一阵阵电流从乳尖扩散开来,不由得使自己的两个小樱桃骄傲的挺立起来,这样一来,就更加敏感了,她只觉得自己浑身的力气,正在一点一点地消失。郑一虎也感觉到了两个小樱桃的变化,仔细看臂弯中的少女,像一朵娇艳的玫瑰,艳气迫人。看着白紫仙的柳叶娥眉和那长长的睫毛,以及瑶鼻樱口,吐气如兰,娇慵无力的样子,郑一虎的心里猛然烧起了一阵青春的火焰,把自己脸庞烧得火热,同样火热的是那膨胀的宝贝。白紫仙感受到的是耳边的火热气息,全身一阵紧缩,又一阵放松,心头像有毛毛虫在爬一样,感觉私处渐渐有潺潺流水,心中大羞。郑一虎又突然进攻,厚厚的嘴唇封上了少女湿润、柔软的双唇,吸吮间一股津液由白紫仙舌下涌出。两人都有触电的感觉,仿佛等待了很久似的,亲吻的感觉如此美好,白紫仙霎时间感觉到百花齐放,自己就像一只快乐的花蝴蝶一样,在花丛中自由飞翔,轻盈无限,两人舌尖缠绵,互相吸吮着,再也不愿意分开。白紫仙陶醉在美好的感觉中,觉得背后一双大手,顺肩胛到腰际不断抚摸,被抚摸过的地方热乎乎的感觉久久不去,偶尔调皮的抚上丰满的双臀,那可是少女从未被人碰过的双丘啊。那双魔手肆意的抓捏着,爱不释手。「嗯……不要嘛……」白紫仙口是心非的说。可是她发现,那双魔手的目的不限于此,有时竟偷偷的越界想从腋下迂回到胸前,忙伸手搂紧郑一虎,使两人上身不留空隙,没想到这样的后果是虽然郑一虎的双手暂时不能进入,但胸前的淑乳却更加受到刺激,不由得全身微颤。郑一虎并不着慌,右手顺着白晰秀丽的耳廓摸到耳垂,再顺颈部而下,沿着第一个纽袢的开口向下推进。这时白紫仙感觉不光上面有入侵者,在小腹处也好象有一个硬硬的东西顶着,不时弹跳两下,自己的桃花源地不时被碰到,更加湿了,小溪顺着大腿流。浑身的力气不知跑到哪去了,自己就像抽取了骨头一样,支撑不住了,只好用双臂挂在郑一虎的脖子上。郑一虎的右手趁机突袭,猛地冲进了肚兜,一把捏住了少女胸前保留了多年的果实,盈盈一握、绵软喷香,让人爱不释手。猝然遭到如此攻击,白紫仙的处女乳房,倍受细心呵护的雪白胸乳,第一次被一只不属于自己的手摸到,是那么肆无忌惮,有是那么快活,真有一种利刃穿心的感觉。郑一虎摸到一只受惊的白兔一样,感到手中的圣女峰的惊慌失措,胜利者的感觉油然而生,真好啊。白紫仙的淑乳犹如天鹅绒般的光滑柔嫩,略有微颤,当手握紧时,又那么弹性十足,虽不巨大,但随着自己的蹂躏,已经越来越大,在手中不停的变化着形状。防线既然已经被攻破,白紫仙也就不再坚守,任由一双魔手将自己的纽结一个一个的解开。「滋」的一声轻响,白紫仙胸前一凉,胸衣被扯开,连粉红色的肚兜亦扯离了一半,小蘑菇似的右乳已经暴露在空气中了。乍一接触空气,漂亮的少女乳房不仅生出了一片小颗粒,继而扩展到全身,少女雪白的胸乳在魔手的蹂躏下不断变换着形状,红红的蓓蕾骄傲的挺立起来。郑一虎受此刺激,加快动作,几下就让白紫仙上身变成不设防的城市。白紫仙羞羞的在郑一虎的耳边低声说:「我原想在成亲以后才能这样呢。」没想到说话间,郑一虎的左手已偷偷的从自己的右臀边滑下,引得大腿上一阵触电的感觉,忙伸手按住:「不行,小虎,不行啊……」郑一虎知道那是少女的矜持,仍按原计划行事,并且用灼热的嘴唇猛攻白紫仙的圣女峰,用牙轻摇小巧的乳头。麻酥酥的感觉由乳头一直传向四肢和桃花源,使白紫仙无法拒绝,再加上白紫仙碰到郑一虎恳求的目光,轻轻的将手松开了。郑一虎得到鼓励,拉开腰结,葱绿长裤垂落脚下,只身一条薄绫内裤保护着处女最珍贵的的方。郑一虎只觉热血上涌,因为爱液已将内裤浸湿,私人花园凸现在半透明的内裤下,疏疏细草,伏贴的贴在桃园圣地。郑一虎手掌顺着白滑的小腹而下,轻轻的将内裤脱下,哇!眼前一亮,真让人不得不沸腾,美丽的少女裸体完全展现出来,空气中飘着如兰似麝的少女体香。郑一虎疯狂起来了,撤下自己的衣服,露出胯下那凶恶的武器,白紫仙一见之下,顿时满脸绯红,心想:「它好凶喔。」郑一虎拦腰抱起少女娇躯,两人同时倒在草堆中,郑一虎看到少女微微坟起的阴阜,阴毛虽细,但宝蛤却漂亮极了。有经验的郑一虎看到从浅沟中渗出的一滴滴爱露,知道白紫仙动情了,忙伸出修长的手指轻轻分开大阴唇,浅沟中溢满了爱液,尖端一颗相思豆挺立,红红的,娇嫩无比。白紫仙雪白粉嫩曲线玲珑的胴体令人产生强烈的欲望,大腿紧夹小腿乱伸,郑一虎的宝贝高翘,硬挺挺地「摇头晃脑」开了。白紫仙大羞,心想,就是那个可恶的家伙要闯进自己苦守了十六年的禁区吗?心中不舍告别无忧的少女时光,但更强的是渴望成人,要把自己最宝贵的东西献给心上人是最幸福不过的了,她心头鹿撞,小咪咪开始流口水了。郑一虎双手揉捏双乳,舌尖舔动,白紫仙只觉浑身火热趐软,没有一丝力气。小雨看到白紫仙樱口微张,口鼻中发出细细的呻吟,当郑一虎舌尖舔到小仙女时,白紫仙一阵阵的浑身颤抖,快乐的浪花一个接一个的冲击着少女的心房。白紫仙腰身不断上挺、绷紧、僵持不动,突然:「啊……」的一声,竟然攀上了高峰,达到人生的第一次高潮。郑一虎不再犹豫,将火热硬涨的宝贝交到白紫仙的手中,白紫仙捏弄着这么一个庞然大物,快乐的潮水未退,又迎来了它,心中突突直跳。只见它青筋暴露,红热无比,尤其是充血的龟头,微微冒着热气。「这是爱人的玉杵,好厉害哦!我的小洞洞能盛得下它吗?」白紫仙在郑一虎的指挥下,握着宝贝与自己的小仙女亲热,轻触自己的宝蛤,一触之下,立刻有另一种刺激使小仙女颤抖起来,一波以波的快感填满了白紫仙的身体。白紫仙感到自己的身子不由自主的抖动,那是一种抑制不住的快意的抖动。大龟头分开小阴唇时,蜜洞只留一条细缝,那是由于未被开垦的缘故,成熟女性的那儿是微微张开的。随着龟头的前进,两片赤贝肉渐渐被分开了,白紫仙心中一万个愿意,但口中却说:「别……别进去好吗?」郑一虎已经涨得受不了了,但不忍欺负白紫仙,只好在外围游击。白紫仙看到爱人满脸通红,知道他在强忍,终于拋开少女的矜持,主动将郑一虎的玉杵引向蜜洞:「好哥哥,珍惜我吧,占有我吧,来吧……」郑一虎终于等到了这句话,腰部前进,犹如一把利剑刺向两扇快乐的闸门,硕大的龟头将处女阴道肉壁的嫩肉迫开,层层推进,又一次抵住了处女膜,处女膜顽强的支撑着,努力维护着主人的最后一道防线。但是,终于,在玉杵强大的压力下,被突破了,白紫仙在这最后一刻,在处女膜发出惹人怜惜的呻吟的最后一刻,只觉得天地间万物都停止了运动,自己仿佛缩成了一棵小草,又紧接着爆炸充满了整个宇宙,雪白苗条的身子挺立不动,阵阵痛楚夹杂着快乐在心田涌动,一朵守护了十六年的花苞从此绽放,洁白无暇的身体从此属于郑一虎,少女变成了女人。「啊……痛……啊……」一缕鲜血随着宝贝的活动流出阴道,那是处子宝贵贞节的见证啊。随着郑一虎宝贝的一次次狂风暴雨般的插入、插入、再插入……每次都深达子宫,白紫仙的花心一次次的遭到强力撞击。「啊……啊……嗯……不要了……不行了……喔……要呢……小虎……好……舒服……啊……感觉……太……奇妙了……喔……喔……啊……啊……喔……啊……嗯……哼……」白紫仙开始浪语不断了。那一阵阵快乐的呻吟,想憋都憋不住:「哎……呦……好哥哥……碰到花心了……啊……啊……啊……嗯……哼……好舒服……冤家……」郑一虎在淫语的催动下,男人的本性流露,胯下的女人是自己占有的,要让她永远都记住这次快乐时光,更加努力的钻探油田,征服者的快感充满胸膛,「喔……喔……」自己也忍不住叫了起来。白紫仙粉腿乱蹬,香汗淋漓,紧紧抱着郑一虎:「你要插死我了……喔……人家真的受不了了……要丢了……喔喔……喔喔……嗯……啊……」「哼……哼……天呀……美……美死了……我……我的……小穴……被……哥……插得好……好舒服……哥……使劲……把我……插死……插吧……哼……唉……用劲……快……快……我……我……不要活了……哥……我……简直……要……要……升天了……啊……哥……真好啊……你太厉害了……啊哟……又被你撞到花心了……啊……啊……爽歪了……我要丢了……啊……啊……啊……我……丢……丢……丢了……哼……」白紫仙猛然间四肢绷直倒抽凉气,阴精汩汩流出。郑一虎觉得宝贝被白紫仙的少女阴道包得紧紧的,由于她的宝蛤有大量淫水流出,龟头前端被一阵一阵的刺激弄的酸涨无比。郑一虎也已经被一浪又一浪的快感冲击得快守不住了,宝贝被紧窄的处女阴道夹得爽极了,大龟头进入阴道深处,被花蕊颤抖中喷涌而出的爱液烫得爽歪了,加上阴道肉壁嫩肉的挤压,郑一虎感到自己快要爆发了,说道:「紫仙,我要射进去了……」白紫仙忙强打起精神,拚命上抬臀部,使劲研磨。「啊……啊……嗯……喔……哥……我们……一起来……啊……」花蕊传来的快感无以伦比,倒抽着吸气,终于进入昏死状态,又是一股阴精冲向宝贝。郑一虎也控制不住了,腰部一麻,猛然开始发射了,癫狂的快感随着一喷一喷的精液发射着,毫无保留的射入白紫仙的处女阴道,两人同时达到人生的顶点。两人同时泄身,都泄得浑身无力,飘飘欲仙。白紫仙泄得浑身飘飘的,仿佛置身云端,随风飘荡,四肢百骸真正达到极度放松的状态,就像全身的骨头都被抽掉了一样,没有一丝力气了。白紫仙将樱唇贴在郑一虎耳边,细声说道:「我刚才差点被你的大宝贝顶死了。」说完粉脸飞红,娇羞地将头脸藏在郑一虎的胸膛下……郑一虎凝视着她那娇羞的模样,打从心里爱得真想一口吞下肚去,郑一虎感到她骚幽里的水越来越多,增加了润滑的作用,便开始慢慢的抽插,等待她能试应了,再加快速度也不迟。白紫仙的淫性也爆发出来了,她双手双脚把郑一虎握得紧紧的,肥翘的粉臀也越摇越快起来。嘴里「哎哟」、「咿呀」的哼声,也高了起来。「噗滋」、「噗滋」的水声,越来越高,越来越响,涵洞也越来越畅通了,郑一虎也就加快了行动。按照白紫仙的说的方法,三浅一深、六浅一深、九浅一深的变化着抽插,时而改为一浅一深、二浅一深,左冲右突、轻揉慢擦、一捣到底,再旋动,使杵头研磨她的花蕾一阵。一阵轻巧慢动,忽然猛抽送插,运用全身力气,干那个窄小浪穴,白紫仙已欲死若仙的,时高时低的呻吟。「小虎……你真是我的命……中的冤家……嗯……用劲的干吧……嗯……嗯……舒服……快乐呀……哎呀……好小虎……好哥哥……可爱的宝贝……又粗……又长……玩得真痛快……又长……又硬捣得花心……好舒服……我快活耍……要疯狂……乐得要死……哎……我的天啊……哎呀……哥哥……你……真会玩……哼……好哥哥……我流了无数次……你还没有出来呀……唔……唔……筋疲力尽……实在不能动……我要泄了……你怎么还没有玩够……快……快给我吧……哎呀……我……我……不行了……」白紫仙被郑一虎插得欲仙欲死,心中有说不出的舒畅,郑一虎又把白紫仙拉起来,叫她用手扶着墙壁,弯下腰,屁股高高地翘起,从后面亮出小穴,然后用大宝贝一下子操了进去,一边操,一边用手揉摸她的奶子,不到一盏茶的功夫,白紫仙又泄了三次,泄得一塌糊涂。可郑一虎的大宝贝还是金枪不倒。只听白紫仙连声道:「哥……别……别操了……小穴快要插穿……噢……啊……去找大姐……」※※※※※※※※※※※※※※※※※※※※※※※※※※※※※※※※※※※※※※在一旁的九公主朱萼,见白紫仙被郑一虎大宝贝插得的媚眼欲醉,粉脸嫣红,见骚淫浪态,如火似荼的动作,惊、奇、怕、羞、那欢畅之情,知道她已经是欲仙欲死,朱萼自己激之心动,欲念渐升,内心如火,阴穴奇痒。见郑一虎那粗旷猛野,近于疯狂的行动又有点怕惧,总之喜惧交加。这时,郑一虎已从白紫仙的小穴里拔出大宝贝,来到自己前面,朱萼看了看郑一虎的大宝贝,心想:「小虎要是就这样将大宝贝插入自己的穴里面,一定受不了。」郑一虎跪在朱萼的两腿之间,一只手握着那粗大的宝贝,另一只手分开朱萼那桃源洞口,使那阴道隐然在望。头首微抬,妙目事张,娇容玉脸,眨看红潮,含羞的,如同晚霞般托射,轻微的「嗯」「哼」,颤抖着娇柔的呼道:「冤家……我……」紧接送上两片香,鲜红,如火一般,甜若如蜜的香唇。两人热烈猛吻,双舌互送,含吮生命之源,用力的拥抱,磨动,缠绵的转不停,恨不得合而为一。终于,郑一虎把龟头套了上去,把身体伏下,两只手支住,一面用嘴来吻住朱萼,她的小穴散发着无比的热力,通过了宝贝更是剧烈的跳跃不停。郑一虎猛力一挺,插得朱萼痛叫了起来:「……小虎……慢……慢点……痛……痛……姐姐……忍受……不了……唔……你要慢一点……哼……哼……」当郑一虎在向下插时,只觉得阴户的细肉破裂了。朱萼那阴道的痛楚,像针刺着她,周身颤抖不停。好不容易突破了处女膜的阻碍,朱萼已痛得娇吟不已:「……小虎……慢……慢些……里面……好……好痛……哎唷……哼……姐姐……受不了……小虎……轻……轻点……」郑一虎很老道地说:「姐……你放心……我……插慢一点……就是了……等一下……就会好了……而且……你还有……慢慢舒服……小虎……绝不骗你……」说完,见朱萼那副娇滴滴的模样,心中更加怜爱,于是把嘴凑上深深一吻,像是对朱萼的回报,那更是兴奋,感激的综合。过了没多久,朱萼的小穴慢慢有了反应,她只觉得阴户深处渐渐骚痒了起来,说不出的难受,那似乎是性的燃绕。于是朱萼情不由己的扭动她的娇躯,使她阴户里头的子宫颈能去碰撞郑一虎的龟头,同时娇喘道:「小虎……里……里头……开始……痒……了起来……我……我……我好难受喔……哼……哼……快……快……快给我……止止痒呀……哼……哼……」郑一虎这识途老马,深知朱萼已深受性的燃烧,于是在朱萼的娇声一毕,立即用力一顶,一根粗壮的宝贝冲了过去,直抵花心深处了。朱萼更是娇躯一颤,呻吟道:「嗯……哎……哼……小虎……美……美极了……但……还是……有……有些痛……哦……哎唷……我……上天了……哼……我……那小穴……没有一处……不是……舒服万分……小虎……插得我……我好美哦……哎唷……哼……我……我美死了……哼……哼……哼……」只听到朱萼娇声不绝,那粉脸上更是露出那性满足的美丽,郑一虎使她太舒服了。朱萼此时更是渐入佳境,阴户中更是觉得酸酸麻麻,有一股说不出的感受,那股兴奋令她又娇喘道:「哼……哎唷……插……插死我了……小虎……小虎你的……宝贝……好长哟……每次……都顶得……人家……好……好舒服……我……的骨头……都要酥了……哼……哼……美……美死我了……哼……我快没命了……哦……哦……美……到上天了……哎唷……好……好舒服……嗯……嗯……我……可……可活不成了……哼……要……要……上天了……小虎……小虎……我……我要……丢……丢了……快……快……快用力……哦……哼……哼……我……受不了……我……丢……丢了……啊………………」朱萼的阴门突然一阵收缩,阴壁肉不断吸吮着郑一虎的龟头,郑一虎忍不住全身抖索了几下,大龟头一阵跳跃,「噗」、「噗」、「噗」射出大量的阳精,直射得朱萼的阴户有如那久旱的田地,骤逢一阵雨水的滋润,花心里被热精一淋,子宫内突然痉娈收缩,一股阴精也狂而出。※※※※※※※※※※※※※※※※※※※※※※※※※※※※※※※※※※※※※※马玲玲已经算是老相好了,自动的脱得光光的。只见她,皮肤细嫩,白净,酷似玉脂,骨肉匀称,浮凸毕现,曲线优美。肥腴的后背,圆实的肩头,肉感十足,两条胳膊,滑腻光洁,如同两断玉藕。脖颈圆长宛若白雪,圆圆的脸蛋挂着天真的稚气,淡如远山的柳眉下,一对黑漆漆水汪汪的大跟,泛着动人的秋波,红嫩的咀唇,像挂满枝头的鲜桃,谁见了都要咬上一口,她浑身散发着少女的温馨和迷人的芬香,缕缕丝丝地□进了他的鼻孔,撩拨着他那阳刚盛旺的心弦。郑一虎迷了,醉了,呆了,傻了,身不由己地伸出了双臂,一下把她揽入了怀中。她是那样的温柔,顺良。她斜躺在他的宽阔的胸膛上,头在他的肘弯里,圆嫩的屁股,卧在他的双腿之间,两条玉腿曲向一侧,水灵灵的大眼,放射出淫邪的秋波和挑逗的欲火。就在这一剎那,马玲玲灵敏地感觉到,他的宝贝正顶在她那小穴的下方,似乎觉出那宝贝在微微的挑动,又好象那宝贝带着一股强烈的电流,在小穴的附近,发射着无形的电波,通过神经网络,又被少女的身心所接收。一种崭新的感受在全身游荡,漫延,滋长。子宫同时也门户大开,涌出一股股,清澈,透明的潮水,又顺着阴道,大小阴唇,涓涓地流出,缓缓的浸向直挺棒硬的龟头……郑一虎并不急于行事,他用长长的手指,以充满情欲技巧去触摸她那鼓涨丰满的双乳。她迁就他,把上身挺了起来,他开始是大面积的揉弄,只见那弹性十足的乳房,上下左右的颠颤着,揉到左边,弹回右边,揉到右边又弹回左边,是那样的玩皮淘气,揉完左乳,又揉右乳,直揉得马玲玲,仰头蹬腿,娇喘吁吁:「哎呀,好痒,好舒服……」郑一虎边揉弄,边欣赏马玲玲禁区的各个部位。她的双乳,高而挺,似两座对峙的山峰,遥相呼应,山顶两颗浅褐色的乳头,上面有红润透亮,凹凸不平的小小峰窝。两山之间一道深深的峡峪,峡峪的上端,有一颗难以察党的黑痔,下面是一漫平川的、柔软的腹部,由于肥腴、丰满,把肉嘟嘟的肚脐淹埋起来,现出一道浅浅的隙缝。她的阴毛稀松而卷曲,呈淡黄色,有条不紊地排列在馒头似的小丘上,一颗突出的阴蒂,高悬在肉穴的顶端,细腰盈盈,身材羊满,一双玉腿粉妆王琢,柔细光滑,十分迷人。他忘情地在她的双乳上变换着招数,两个细长的手指,轻轻地捏住了乳头,缓缓地捻动着,捻动着……「呀,真舒服!」马玲玲淫声浪语,乳波臀浪,撩拨人心。马玲玲的乳头变得那么肿胀,那么坚挺。纤细的腰肢不停的蠕动,丰腴的屁股,紧庄着他那最敏感的,粗大的,挺实的宝贝。郑一虎的血液,就好象滚开的水,在汹涌、在沸腾,他的双腿之间火辣辣的,粘糊糊的,正在一浪高于一浪地鼓动。这时,马玲玲的反应更是敏感,她微闭双眼,只觉得在小穴的唇边,好象有一支奔跑的小兔,在草丛中寻找着自己的窝穴。她不顾一切将小手伸到自己的臀下,一把抓住了那又粗又长的宝贝。郑一虎的全身一震,接着极力地使身体向上挺起,而马玲玲更敏捷、迅速、轻盈地使她的身体造成了一个非常美妙的角度,她像一个疲劳过度的人,找到了一张软席,急切地,使劲地坐了下去。在这千钩一发之刻,马玲玲擦着宝贝的小手,灵活而巧妙的一摆动,只听「滋」的一声,又长又大的宝贝,像一张拉满弦的弓飞箭直中靶心。炽热而紧凑的肉洞,紧紧地挟住了宝贝,白嫩的肥臀拚命的扭动,连接宝贝的小腹也同时狠狠地上顶着。郑一虎紧紧地搂着马玲玲的细腰,马玲玲又紧紧地攥住他的双手。一阵紧张而激烈的扭臀,马玲玲发出了断断续续的呻吟。「啊……嗯……好美……好舒服……」伴随着扭动和呻吟,马玲玲已经大汗淋漓,娇喘吁吁。郑一虎见马玲玲实在顶不住,他用力一歪,将马玲玲一齐搬倒,两人正好侧着身,躺在长长的绣花枕上。郑一虎一口气一连猛插猛拉,近五、六十次,直插得马玲玲一只小手反背过来,不住抓挠着他的屁股,大腿和后背,呻吟连连不断的发出。「啊……啊……哥……你顶到……人家的……花……花心…孔了……啊……好痛快……啊……啊……我……我……我的……宝贝……」马玲玲一阵抽搐,只觉得他那粗大的宝贝,像一根火柱,插在自己的阴穴里,触到花心,进到了子宫,穿透了心脏,她的全身像火一样的燃烧着,她觉得心中一阵阵的燥热,娇脸春潮四溢,香唇娇喘嘘嘘。「好……好……」她眯着眼睛,觉得这种和风细雨的插穴,好似在云中飘荡、美极了。他一连活动三十多下,每一次顶到花心,她都是一阵抽搐和浪叫,她紧紧咬着咀唇,暴露一种极美极爽的舒畅表情。「我受……受……不了……不要……丢精……慢……慢……来……嗯……我……唔……唔……我……快了……啊……坚持……不了……我要了……了……要丢……了……」这时的郑一虎,好象劲头刚刚上来,他哪能就此罢休,他依然不停地抽插着,而且越插越深入幽境,直插得小穴紧紧的收缩。小穴把宝贝包得紧上加紧,纹风不入,她快活得全身都要散架。「哎呀……我……要……丢……了……丢精了……再等一下……」郑一虎越干越起劲,速度越来越快。马玲玲全身汗水淋淋,挺着屁股,娇躯不住地抖动。「哎……啊……唔……唔……我完了……不行了……我就要死了……要升天……了……停止吧……」不到一柱香功夫,马玲玲流出了几次阴精。从开始到停止,郑一虎不停地狠顶,或慢插慢拉,或猛抽猛拉,而马玲玲又紧挟宝贝,兴奋的神经,一次又一次地达到高潮,她全身瘫软,四肢散架,抓挠着,浪叫着,美爽之极。「啊……哥……好烫啊……」郑一虎终于适时泄出阳精,两人同时达到高潮……※※※※※※※※※※※※※※※※※※※※※※※※※※※※※※※※※※※※※※一连数天都不落店,尽找些荒野深山古洞过夜,显然是郑一虎有意安排的。其实三女更乐意,四人混成一团,真是妙不可言。到了第九天,他们赶到五台山下,较郑一虎原来的计划慢了许多,时当中午,他们就在一座镇上停下进食。离镇时,郑一虎忽然看到前面走着五个和尚,他回头向三女道:「五台派的高僧很少外出,今天可能有重要事情发生了。」白紫仙道:「你认得他们?」郑一虎道:「走在前面的是掌门方丈,后面四个长老,我认得他们,但他们不认得我。」九公主道:「这是从何说起?」郑一虎道:「不久前,我和朱五叔经过这里,我们本待向和尚借宿,后来发现他们正在开会,只好退了回去,来时未惊动他们,去时他们也未觉察。」马玲玲道:「我们和他们是顺路,何不跟去看看?」郑一虎道:「这样不礼貌,距离远一点可是一样。」出了镇,突见前面道止竟是光秃秃一大堆,一眼望去,居然又出现百多个和尚,有老的,有中年的,甚至还有青年和尚。九公主一看大奇,噫声道:「那来这许多和尚?」郑一虎道:「五台山的高手全出动了,他们四代到齐,必定发生了空前大事。」白紫仙道:「开动了,似乎要向通北京的大道前进。」九公主道:「没有认得我们的。」郑一虎道:「那就接近一点,探探消息也不错。」马玲玲道:「要是和尚怀疑我们怎办?」郑一虎道:「大道上行人不少,我们快走一点,伴着前面那十几个商旅而行。」一路尾随,到了晚上,和尚们没有停止,他们竟然连夜赶路,郑一虎奇道:「到底什么事这么紧张?」白紫仙道:「我们也莫落店,非看个水落石出不可。」郑一虎道:「现在不能走近了,否则他们非起疑不可。」白紫仙道:「管他,五台掌门人认得我爷爷,必要时把爷爷的名字亮出来。」郑一虎笑道:「这倒是个办法。」未及半夜,真有两上和尚停下来等着他们了。郑一虎笑道:「还是我出面罢,看他们查问什么?」白紫仙道:「你的名字提出来,对方也不会相信。」郑一虎道:「不,我仍是说我爷爷的名字。」接近了,一个中年和尚合十道:「四位少施主,你们也赶夜路?」郑一虎朗声道:「与其说赶夜路,不如说好奇,高僧来得恰是时候。」和尚啊声道:「施主真是快人说快话,请问是何方人氏?」郑一虎道:「我四人分三个地方,一位在北京,两个在湖南,另外一个却远着哩,住在玉门关白家堡。」和尚惊道:「哪位是白家堡的?」郑一虎道:「那穿红衣的姑娘。」二女分得清楚,白紫仙穿红,九公主穿黄,马玲玲穿白,和尚一看就明白,立即问白紫仙道:「女施主是西塞之父什么人?」白紫仙娇笑道:「和尚问得好仔细,是不是怀疑我们是坏人?」和尚既知有白家堡人在场,哪里还敢直说,连忙合十道:「不,不,贫僧打听的原因,是因为掌门曾与西塞之父有交往之故。」白紫仙道:「大师所说的,乃为家祖。」和尚点头道:「那就承教了。」郑一虎见他转身要走,急忙道:「和尚这是什么地方?」和尚闻言一怔,另外一个接口道:「这是通北京的大道:「郑一虎哈哈笑道:「我还当是五台山哩。」和尚大眼微睁,正色道:「少施主这话是什么意思?」郑一虎道:「这条路上人人可以通行,和尚,你们又不是官家,为何这般追根究底的盘问我们?」和尚被问得哑口无言,这时原先那个合十道:「打扰施主,大概施主也有什么话回问?」郑一虎大笑道:「这倒是通理的话,你们能问,当然我们也可问你,和尚,这样两不吃亏是吧?中年和尚知道这些男女不是坏人,他也心平气和了,合十道:「当然,当然,少施主有何指教?」郑一虎道:「大师们都是五台山的,这点我已知道,不必明知故问,然而五台山的大和尚全部出笼,这件事显然太不寻常,我想打听这不寻常的事情。」老和尚道:「以贫僧目光,看出四位都不是普通人,尤其那位白施主更是家世渊源,否则贫僧就不必提了,既承下问,理当奉告。」郑一虎道:「和尚客气了。」中年憎人道,「施主可知魔鬼党这群妖人?」郑一虎道:「略知一点。」和尚道:「施主可知道这一带已被魔鬼们闹得天翻地覆了么?」郑一虎道:「那也不至使贵派全部出动呀?」和尚道:「敝派有人出面,以致引起魔鬼党的仇视。」郑一虎啊声道:「因此魔鬼们公开向贵派兴师问罪?」和尚点头道:「约定决斗于小五台山下。」郑一虎哈哈笑道:「那真是一场空前的盛会,我们适逢其会,大概可以旁观吧。」和尚道:「魔鬼党是不分青红皂白的,有施主们旁观,敝派当然欢迎,然而魔鬼们是不讲理的。」郑一虎道:「有贵派大力出手,只怕魔鬼们已无暇光顾我们啦!哈哈……」和尚道,「到时如果照顾不利,尚请施主们原谅。」郑一虎道:「看势不对时,我们知道开溜,大师放心。」两个和尚不再说话,转身跟上大队奔走。白紫仙笑道:「五台山的和尚真是有眼不识泰山。」郑一虎道:「此去小五台还要两天路,我们骑马,先赶一程罢。」九公主道:「超过他们?」郑一虎道:「现在可以超过了。」三骑四人,一只小金虎,立即展开脚程驰去,须臾速去。天亮时,前面已到一镇,郑一虎下马道:「你们下来罢,吃过早点再走。」九公主道:「吃过早点岂不又落到和尚后面啦。」郑一虎笑道:「和尚也要找庵堂吃东西。」正当吃早点的时候,忽然看到店门口走进四个少妇打扮的女子,年纪都不超过三十岁,一个个风情万种,顾盼生姿。九公主轻声向郑一虎道:「这四个人无疑也是江湖女子。」郑一虎道:「而且有功夫在身。」白紫仙道:「你看出什么不对没有?」郑一虎道:「我只看出非良家妇女而已。」四女也来吃早点,顾然昨夜同样赶了夜路,但她们之间没有一个开口说话。郑一虎催着三女炔吃,吃完了就上路。在路上,马玲玲向郑一虎道:「魔鬼党有女子没有?」郑一虎笑道:「你疑心她们是魔鬼党的?」马玲玲道:「我总觉得她们的眼睛太邪。」郑一虎道:「魔鬼党的女子当比男子还多,有些是自动加入的,有些是被擒去后变坏的,这个邪门中徒众复杂,有黑人,有白人,也有我们黄种人,大体说来,普天下都有他们的党徒作乱。」白紫仙道:「你见过黑人和白人?」郑一虎道:「在库库推穆尔就被我杀了十几个,他们最大的长处能说各种语言,可以说到什么地方便能说什么地方的话。」九公主道:「那他们的女人专找男人害罗?」郑一虎道:「我们说他是害人,在他们自己说是救人,因为他们看中的,除了那个之外,还必须加入魔鬼党,而且很奇怪,凡经魔鬼党看中的,十之八九都变了,仅少数不变的则遭杀害。」白紫仙悚然道:「他们有邪法?」郑一虎道:「对了,他们有一种书名叫「魔鬼录」,被害的人能读者,迫着读几遍就着迷,不曾看的听几遍也着迷,而且至死不醒。」郑一虎停顿一下,接着道:「但是着迷的人,洗一次澡也就是了,她们害人不少,我倒要给她一次报应。」九公主道:「你抗得住?」郑一虎道:「你认为我还像对你们三人那样,错了,我是给她们反采。」白紫仙道:「你从哪里学来采补术的?」郑一虎道:「大头公教的,他说我非拿这个去对付魔鬼党的女子不可。」马玲玲眉头一皱,向九公主道:「大姐姐,他还只有十六岁,对方都是年近三十的人了,而且四个。」九公主轻笑道:「妹妹,你还没有领略到?他是金刚啊,我们轮流两次他都不在乎哩!你放心,对方四十个也只有呻吟的份儿。」马玲玲摇摇头道:「这总不是正大光明的行为,我希望他永远是个堂堂正正的男子汉。」九公主悚然一怔,点头道:「我没有想到这里,妹子,你有理。」她忽向郑一虎道:「你听到妹子的话没有?」郑一虎道:「她是对的,我们没有她想得深远。好,我情愿以正当手段杀她们,而不走不正当的途径。」白紫仙轻叫道:「那四个女子往岔道走了,奇怪?怎么大路不走走小路?」郑一虎道:「我们不管,赶到小五台山再讲。」整日奔驰,到晚上也不稍停,及至二更才赶到少五台山脚十里外。郑一虎先下马,招呼三女道:「我们在路旁林中休息罢,和尚最快也要天亮后才能经过这里。」九公主道:「魔鬼党不知什么时候来?」郑一虎道:「我忘了问和尚,不知他们约定什么日期哩。」白紫仙道:「看和尚们的行程甚急,大概就是明天了。」郑一虎道:「如在明天决斗,魔鬼党必然先有埋伏。」在树林中休息到三更天的时候,突闻林外有了动静,郑一虎向三女摆摆手,叫她们勿动,自己单独行出查看。郑一虎看到的是两个中年男子,身背长剑,目光锐利,显出精明多智之情,其一噫声道:「林中有马。」另一个道:「也许就是宠儿骑来的。」郑一虎不知那人说谁是「宠儿」,倒亦不出去。那两人立了一会,似有意进林查看,然而忽又继续向前奔去了。当两人离去不久,林内接着出来九公主道:「阿虎,你认得这两人吗?」郑一虎摇头道:「没有见过。」九公主道:「这两人武功高极,为京中首屈一指的人物,他们是太师府的食客,一叫乔宏,一名严峰,剑术精绝,为太师严嵩的心腹剑客。」郑一虎道:「听说严太师官最大,权极群臣。」九公主道:「父皇最信任的就是他们父子,其子严世蕃为兵部侍郎,府中也养了一批武功高强的大剑客。」郑一虎道:「听说严家父子名声不太好,你的看法如何?」九公主道:「在你面前我没有什么可瞒的,满朝中,我爱两个人,恨也是两个人,严家父子就是我恨的,他们连宫中的事情都管得。」郑一虎道:「爱的是谁呢?」九公主道:「御史邹鹰龙,言官林润,只有他们两个敢跟严家父子作对,其它的文武大臣连大气也不敢出。」郑一虎道:「你恨他们父子,这还不简单,暗中杀掉不就得了。」九公主悚然道:「千万不可,这是犯遗诛九族之罪的,朝内的大事我们不能管。」郑一虎道:「刚才那两个人所说的宠儿是谁?」九公主嫣然笑道:「那就是指你啊,你在西域大败番兵,父皇曾向群臣说:「那孩子真是寡人的宠儿」,因此满朝文武在暗中都叫你宠儿。」郑一虎骇然道:「那这两人是来寻我的了。」九公主郑重道:「我也是这样想。」郑一虎道:「他们寻我作什么?」九公主道:「我猜有两点可疑,第一是严嵩要加害你,第二是严嵩要巴结你。」郑一虎哈哈笑道:「这两点他都是作梦。」九公主道:「你进京朝不朝见父皇?」郑一虎道:「暗中是要朝见的,但不公开,我在京中的行动仍是秘密为上。」九公主道:「好,你在御花园,我替你安排,那儿只有宫娥采女可到,我连太监也不许来。」郑一虎点头道:「那正合我意,紫仙和玲玲呢?」九公主道:「暗入后宫,除母后和宫娥外,别人不会知道的。」郑一虎道:「你与我的事怎办?」九公主决然道:「我愿作平民,跟你永远不分离,暂时都瞒着。」郑一虎叹道:「这都是我害了你。」九公主摇头道:「但我认为我的心愿完全满足了。」正说着,突然一条人影落在林外不远,九公主一见,陡然走出叫道:「邹京玉。」那人是个十八九岁的青年,他闻声一怔,急朝林前注目,一眼看到九公主,立即行礼道:「公主,是你。」青年显出惊喜之情走近,九公主问道:「你怎么一个人深夜到此?」青年恭声道:「京中传出消息,郑大侠已在来京途中,严太师的剑客全部派出,不知有何企图,因此我也追来看看。」九公主笑道:「你怕郑大侠遇害?」青年道:「是的,我想尽快找到他,并且叫他当心。」九公主轻笑道:「这样看来,我过去没有看错你,京玉,你来,我介绍你认识郑大侠。」青年惊讶道:「公主和郑大侠一道来的?」九公主道:「还有两位姑娘,她们是我结义妹妹。」说着回头,向林中叫道:「小虎,你出来呀,这是邹御史的长公子。」郑一虎笑着行出,拱手道:「邹兄请了。」青年一见是个比自己还小的少年,不禁更奇,连忙拱手道:「郑大侠,你的名声不似你本人啊。」郑一虎笑道:「邹兄认为我是丈二金刚吗?」青年哈哈大笑道:「满京都的人都以为你是身高体巨的盖世英雄哩。」九公主格格笑道:「那你千万勿对人说,郑大侠这次进京要秘密。」林内又走出白紫仙和马玲玲,九公主又详细的介绍一番,接着问道:「听说京城被贼人闹翻了?」青年道:「是的,好在仍未惊扰宫内。」郑一虎道:「邹兄出来几天了?」青年道:「两天了,但奇怪,自五日前传出你要进京的消息后,居然连贼人的行动也给镇住了,已经几天没有发生案子了。」郑一虎道:「那不是小弟的威风,而是贼人集中全力要对付五台派的原因。」青年道:「家父吩咐我,叫我寻到大侠时向你提出警告,慎防严太师派人谋害。」九公主冷笑道:「除非严太师的剑客不想活了。」青年道:「我们进京罢,你们为何在此不动?」九公主道:「五台派与魔鬼党在此约斗,我们要看完热闹再走。」青年大喜道:「那我来得正是时候,但不知哪天约斗哩。」郑一虎道:「天快亮了,天亮后定有动静。」青年道:「我们帮不帮五台派的忙?」郑一虎道:「看情形,贼势大,我们就出面动手,否则还是袖手为上,江湖上的事,要管的太多,谁都无法全部管下。」九公主接口问道:「林和、杨猛、黄刚、常冲等,你们这五龙公子为何只有你这龙头人来。」青年道:「他们也出来了,我们是分作五路来迎郑大侠的。」九公主向郑一虎介绍道:「林和是言官左都御史林润的儿子,杨猛是兵部尚书的儿子,黄刚是执金吾的儿子,常冲是山海关总兵的儿子,加上邹京玉,他们人称五龙公子,他们是官家中最有出息的后代,也是我很看重的。」郑一虎道:「这样说,我在京中不寂寞了。」说话之际,天也亮了,可是仍无动静,竟连五台山的和尚也未到来。郑一虎觉出情形有异,向九公主道:「可能有变化,我们到小五台山去看看。」邹京玉道:「我就是由小五台来的,那儿也无动静?」郑一虎道:「大概时间未到,我们走罢。」三女牵出马匹,一同骑上,郑一虎和皱京玉步行。不久,到了小五台山下,郑一虎默默看了一会,冷笑道:「魔鬼党在一处山谷中埋伏了,大家快用手帕蒙上脸,我们到北台峰上去。」九公主道:「马匹呢?」郑一虎道:「常马无用,放其自去罢。」白紫仙道:「我们的行动恐怕会被贼人发现。」郑一虎道:「我知道贼人在什么地方,你们跟着我走,对方发现不了。」到了峰上,郑一虎指着当前谷中道:「贼人约有九十几个,他们全在树林岩石之后藏着,显然这谷就是约斗地点。」九公主道:「和尚人数多于贼人,大概败不了?」郑一虎道:「贼人一定不会全部出来明斗,看这种情形,多半会以暗袭为主。」白紫仙道:「侦察出有女人吗?」郑一虎道:「你仔细注意那正面开了几朵红色山花的石隙后面,那里就隐三个女子。」九公主道:「魔鬼党的手段非常险毒,万一施展歹毒暗器怎办?」郑一虎道:「魔鬼党的暗器不但毒,而无一不是猛烈之物,好在中上不会上马上死亡,我准备事情过后再救。」九公主道:「你用仙果?」郑一虎道:「灵骨公是武林炼丹圣手,他替我用一颗仙果炼了一大堆,一粒还可以分开救人。」守在峰上约一个时辰,突然发现谷口挤进大群和尚,郑一虎低声道:「五台派的人马全体来到了。」白紫仙噫声道:「你们看,什么时候谷中立着五个魔鬼党?」郑一虎注目一看,只是三个老怪物和两个中年凶汉,老怪中竟有两个黑鬼,一个白人,中年的则是黄种,郑重道:「这五人可能是魔鬼党中重要角色。」九公主道:「五台派进谷已有准备,他们似乎摆什么阵势,而且四面都警戒了,正面五人就是我们看到的五老,他们戒刀禅杖都展开架势,无疑都已运功待发。」白紫仙道:「正是该派掌门们和四个长老,双方距离不远啦。」白紫仙还未停步,突见五个魔鬼们同时发出异啸,五人全部身而起,十手齐发,立见光华大盛。始出一辙,四周围同时响应,人影纷飞,无数暗器犹如狂风暴雨,光怪陆离,全朝和尚群罩去。五台掌门一见,手中方便铲高举过头,大吼道:「开始。」声落,和尚有条不紊,马上展开阵法,霎时旋风大作,劲如潮涌,人影如幻。郑一虎看到大喜道:「五台派名不虚传,这阵发动及时,贼人暗器攻不进了。」九公主道:「这就要看结果如何了。」郑一虎道:「四面八方的魔鬼围上了,他们如攻不进去,和尚们就会反扑。」九公主道:「出家人不会主张残杀,我猜和尚是以守为主。」郑一虎道:「那我们准备,如不趁这机会扫除一批,等她们走了,这一带又会遭殃。」九公主立向邹京玉道:「你在这里勿动,先看点经验。」邹京主不敢违抗,应声道:「遵命。」郑一虎急急道:「我们分四面进攻,出手要快。」马玲玲道:「你用剑?」郑一虎道:「神剑和神镜不能乱用。」四人如电扑下峰去,雪时自四面扑进谷心,也不作声,一接近就全力出手,两把长剑,两把神刀,一双肉掌,明攻暗袭真是势如破竹。一下子就有十几个贼人惨叫倒地,瞬即大乱,他们还认为是五台派第二批人马到了。阵中五台派同样大惊,他们作梦也想不到半路上杀出四个这样的高绝人物,明知是友非敌,但亦惊疑参半。贼群半数转身反扑,但逢上郑一虎和马玲玲就更例霉,他们连出手的机会都没有就被死神召去了。大势不妙,贼群已有不少开始逃走,五台派哪能放过机会,阵势一分为四,禅杖、戒刀、方便铲,齐采攻势。不到一个时辰,群贼倒下大半,只有几个最高手带着一批向谷口逃窜,但仍被郑一虎领着三女死追不放,这样一来,五台派连打探四人的来历都没有希望了。郑一虎追出谷口约半里,又杀了十几个,他这才带着三女绕道回到峰上。邹京玉迎着郑一虎叹声道:「我总算看见大侠的功夫了。」九公主已有点喘气了,但仍笑道:「你只不过看到两成而已。」邹京玉心中更惊,他简直无法了解郑一虎的武功究竟高到什么地步。四个人转上大道时,忽见一个和尚牵着他们三匹马在路旁等着,同时向郑一虎合十道:「大侠刚才出手相助,敝派无任感激。」郑一虎朗声大笑道:「大师已识出在下了?」和尚道:「大侠虽然蒙着面,但敝掌门大师兄曾会过大侠和三个女施主,他是从衣着上看出的。」郑一虎哈哈笑道:「只怪我疏忽了这点,大师请回复贵掌门,彼此都是武林同道,出手是应该的。」和尚合十告退后,九公主道:「这三匹马又要驮我们进京了。」郑一虎道:「现在你们四人先走,我要单独走,否则就无法瞒人耳目,同时我还要在各处暗查两天,看看贼人总共有多少在京城一带。」九公主道:「你哪天到御花园来?」郑一虎道:「你布置好就是,究竟哪天很难确定,不过我到夜晚才能来。」三女带着邹京玉走了之后,郑一虎反向南面奔走,最后到了长城,落在长城内一个镇上,地名叫马水口。刚落店,他就发现几个可疑的人物,只听他自言道:「我就料到他们逃不远,原来真落在这里。」吃过晚餐的时候,又有一件事情被郑一虎看到了,那是严太师府中的食客竟也在那小镇上出现了。那两个食客一名乔宏,一名严峰,是九公主告诉郑一虎的,为时甚短,郑一虎当然触目就认了出来,不过他不知所见的这一个是姓乔或姓严,因此他立即暗暗盯着。当他跟到镇外时,忽然觉出自己背后也有人在跟着,回头一看,原来是两个青年。两青年其实不是盯郑一虎,居然也在盯前面的人,这时只听其中之一低声叫道:「杨老三,不要太接近了,严峰曾发现我们。」郑一虎独自点头道:「前西那个是严峰,但后面这两人又是谁呢?」正想到这儿,又听到另外一个青年道:「林二哥,其实也不必盯了,严家剑客与魔鬼党有勾结早已确走了。」郑一虎忽有所悟,立将脚步放慢。两青年因为路人行为不少,所以未留心郑一虎,这时已到了郑一虎身边。姓杨的这时觉出郑一虎的举动立即停住,侧首看看,问道:「老弟,你在注意我们?」郑一虎朗声笑道:「二位莫非是林和、杨猛两兄?」杨姓青年噫声道:「你怎么知道?」郑一虎道:「朱五叔常常提起五龙公子的模样,同时二位刚才都出姓来,故而冒失动问。」后面青年走上道:「你与朱五叔认识?」郑一虎不好提出九公主和邹京玉,只得抬出朱五叔,见问笑道:「在下朱五叔收留的人。」姓杨的啊声道:「五叔现在回京了?」郑一虎道:「不,他老人家派我回来有事。」姓林的笑道:「那我们不是外人了,兄弟怎样称呼?」郑一虎道:「五叔叫我小虎,二位也不妨这样叫我罢。」姓林的道:「我们的姓名你已猜对了。」郑一虎道:「原来真是二位公子。」姓杨的道:「小虎兄弟,你也在留心前面那人?」郑一虎道:「是的,同时我知道他是严太师府中的剑客。」杨姓青年郑重道:「这人与贼党勾结,我们要找证据。」郑一虎道:「他的去向是北,莫非是回京去不成?」姓林的道:「不,最前面有批贼人,相信又有什么约会。」渐渐的,路上行人没有了,时间快打初更,郑一虎道:「前面有山区,二位,我们接近上去,否则会脱线。」路旁有树林,道路又不直,前望已不见那个食客,姓林的急急道:「严峰莫非已发现我们了。」就在这时,突见前面林内走出五个人,其中竟有严峰在内。杨猛一见,忙对林和道:「我们上当了,严峰竟是有意引我们来的。」林和抢了上去,大声道:「严峰,你已无法遁形了。」那个家伙发出阴笑道:「何谓无法遁形,林公子,你倒说个理由听听?」林和冷笑道:「你与魔鬼党勾结的事,全被我看到了。」严峰嘿嘿笑道:「那真是你的不幸了,这一看到就是你致死的因素。」林和冷笑道:「凭你五人大概还不够。」严峰哈哈笑道:「五龙公子的武功,在京城人人都说有三分神秘之感,但在我严大爷看来毫不足奇,林公子,你身后那个蒙面的小子又是谁?」林和回头一看,他不知郑一虎在什么时候蒙上了面,心中也感到莫名其妙,一怔之下,又向严峰冷笑道:「这是我的好友,你无权知道他是谁。」严峰大笑道:「总之你们三个没有人能活着回京,说不说都是一样。」杨猛步出接口道:「姓严的,你是太师府中一流食客,为什么要勾结魔鬼党。」严峰纵声笑道:「反正你们活不成了,我不妨叫你小子死得明明白白,严大爷本来就是党中一份子,怎算得上是勾结?」杨猛沉声道:「原来严太师竟养着你们这批妖人当食客。」严峰怪笑道:「好小子,难道你还敢参大师一本。」杨猛拔剑行出道:「活捉你进京就是铁证。」严峰右面也行出一个中年人,一语不发,拔剑迎上。郑一虎轻声对林和道:「林兄,我们两侧和后面都有敌人,快叫杨兄留心,千万不可用全力,否则会必脱力而亡。」林和大惊道:「我们被围了。」郑一虎道:「不要急,先看清敌人的实力再说。」林和道:「与杨猛动手的虽不如杨猛,但也是高手。」郑一虎道:「杨兄剑术高明,那人无暇施展暗器,林兄,魔鬼党的暗器又多又歹毒,你要时时当心。」正当此际,杨猛卖了一个破绽,让敌人欺近,他突然一个招奇式出手,竟把敌人后脑削去。惨叫声起,严峰大惊,接着又派出两人。林和一见,赶快扑出,大声道:「杨老三,分一个给我。」郑一虎在两人都接上敌人时,他单独向严管走去,形若无事。严峰一见,也向他行来,嘿嘿笑道:「小子,你可是来找我的?」郑一虎道:「你四下埋伏了一大批,显然不打算让我们三个逃出去、免得揭穿你的身份,对不?」严峰阴笑道:「你明白更好。」郑一虎道:「你还有个搭档叫乔宏的,他为何不来?」严峰大怒道:「你查得真清楚。」郑一虎道:「他也是你一党吧?」严峰冷笑道:「是又怎样?」郑一虎道:「贵党有多少人在太师府中?」严峰大喝道:「你命且不保,问这何为?」郑一虎道:「一旦我不死,日后好办事呀。」严峰大怒,猛地一掌劈出,喝道:「你还想活?」郑一虎觉出他的内劲确实高强,故意闪出,回身就走。严峰猛扑迫上,大喝道:「哪里逃?」郑一虎稍提轻功,又脱身出去,回头笑道:「凭你休想拦住我。」严峰觉出他神功神奇,心中一急,立即发出长啸。啸声一起,后面和两侧立刻围上二十几个魔鬼党。郑一虎似有意让敌人现身,这时回身立住道:「姓严的,就只有这些了吧?」严峰锵的拨出长剑,阴笑道:「看你还能逃到哪里去。」这一围,恰好连杨猛、林和也围在二十丈内,郑一虎恐防照顾不到,大声道:「杨、林两兄请退到小弟这边来。」林和早已看形势不妙,他抢到杨猛身边大声道:「小虎太单,我们过去。」那两个敌人早已战不下林、杨二人,这时乐得收手,只佯追几步就停了。郑一虎一见二人到了,他慢慢的拔出一把短剑,面色立呈严肃之状。他的两把短剑本来是两把镔铁,谁料这时拔出来竟然完全变了,毫光四射,冷气侵人。原来郑一虎自从与胡涂鬼以金虎换了两支剑鞘后,他发现那剑鞘上刻有「八仙伏魔」四个古字,同时拔出两短剑时,岂知短剑突然发出龙吟之声,剑身的镔铁陡如套简一般脱落,原形立现。当时郑一虎福至心灵,就在剑身找到了伏魔剑诀。之后他把配上的新剑鞘弃去,知道神剑与剑鞘有不可分离之玄妙。这时他只拔出一把,口中默默念着什么,猛抬头,面向严峰道:「严峰,你们可不可以从此回头向善?」这句话问的不合实际,严峰闻言大笑道:「我们改过你就不杀吗?」郑一虎点头道:「这是我用剑前一句劝告。」严峰大笑道:「你的剑有这样威风?说说看,是什么神剑?」郑一虎正色道:「你大概知道八仙伏魔的神通吧。」严峰闻言变色,不由打了一个冷战,可是他陡然大笑道:「你杀了鬼王?」郑一虎沉声道:「这是迟早的事?」严峰讥笑道:「大英雄,你贵姓,拿下蒙巾如何?」郑一虎慢慢的将面巾揭下,扫视群敌,仍沉声道:「番帮称我为天朝飞龙,也许你们仍不相信,不过我的劝告为此为止,你们可以进攻了。」突闻侧面有人大喝道:「昨夜帮忙五台派的就是你。」郑一虎冷笑道:「昨夜你不死,早该远走高飞了。」严峰哈哈笑道:「你真会含糊作答,小子,我们也会答复你,我们不回头。」郑一虎回头向杨、林二人道:「二兄请把宝剑入鞘,免得殃及尊剑。」林和悚然道:「你真是郑大侠?」郑一虎道:「不敢,在下已遇到邹京玉兄,他已和公主回京了。」说完,再向严峰道:「阁下发动罢。」严峰阴笑道:「你为什么只拔出一把剑?」郑一虎道:「你们十大首领齐来,也许我要两剑齐出,不过现在你们只有九大首领了,第十位已在我的剑下成了废物。」严峰闻言大惊,吼道:「你说谎。」郑一虎道:「可惜你已不能见到他双腿齐膝被斩的情形了。」严峰突然大喝道:「兄弟们进攻。」魔鬼党由四面攻到,杨、林二人又要拨剑,可是郑一虎突然发出一声长啸,身如电闪,手起处,猛觉银光大盛。一圈白影飞出,紫接着就是二串惨叫。杨、林二人被奇强的银光射得四眼难睁,简直连看都看不清楚,及至叫声停了,这才环视一眼,他们竟脱口大道:「全死了。」敌人全死了,郑一虎也不见了,惟远远传来清晰的声音道:「杨、林二兄,请埋敌尸,我们北京再会。」林和发了一会怔,叹声道:「原来他已练成无上剑术了。」杨猛道:「这么多死人,我们如何埋法?」林和苦笑道:「这是大道上,不埋会吓死百姓,快,左面有条沟,推下去就算了。」杨猛只得照著作,费了半晌时辰才完工,之后他们就急急向北京赶去。郑一虎根本没有去北京,他是追着一个漏网之鱼而去,这人就是严峰。这一次郑一虎非常失算,他竟把严峰的武功估计错了,实际上严峰的实力比郑一虎估计的竟高了一倍,而且更出郑一虎意料之外的是严峰竟是魔鬼党的第八号首领,第九号就是乔宏。当郑一虎发动剑光之初,严峰就知自己不是对手,他不惟不出手,反而仗着手下徒众送死的机会,乘机开溜了。郑一虎开始未注意,及至发现严峰不在时,他已追之不及了。这时候他凭着想象的方位,全力追到了永清城,可是时已近晚,依然不见敌踪。郑一虎大失所望之下,不得已入城落店,不过他仍然不知严峰的真正底子。城中灯光初上,街上游人如蚊,郑一虎吃了晚餐就上街闲游,他仍希望能够遇上严峰。当他走近东门时,忽然有人在背后低声叫道:「小子,你要找的人早走了。」郑一虎回头一看,原来是铜头公,不禁大喜道:「你老也来了。」铜头公道:「你找魔鬼党第八首领?」郑一虎大骇道:「严峰是魔鬼党第八首领?」铜头公道:「我说的你还不信,魔鬼党十大首领,在中原占四位,一为严峰,他第八,一为乔宏,他第九,老十已被你废了,老七我还未查出。」郑一虎叹声道:「那是我失算了。」铜头公道:「魔鬼党首领一个比一个武功高,第一、二、三最神秘,估计他们的下功决不在鬼王与魔王之下,而且第一首领恐怕还要高。」郑一虎道:「严峰和乔宏会不会再回北京?」铜头公道:「严峰未逃,乔宏会去,现在严峰这一逃脱,消息马上会传到乔宏耳中,他哪里还敢去?纵然去,那时情形就不同了,只怕全妖党的人都会去。」郑一虎道:「你老此来啥?」铜头公道:「你得到娲皇镜的消息只有我知道,瘦排骨和大肚公仍在到处寻哩,我若不通知他们,谁会带这个讯。」郑一虎道:「娲皇镜仍有缺点。」铜头公道:「夜晚不能用,无火光或日光不能用,是吧?」郑一虎点头道:「难道这不是缺点吗?」铜头公叹声道:「那你所得的是副镜,正镜本身能发毫光。」郑一虎道:「原来如此,那还得找正镜才行。」铜头公道:「这一次比较有线索可寻了,副镜既然落在古墓之内,正镜恐怕亦被古酋长君皇暗葬了。」郑一虎笑道:「你老这种猜想不见得正确。」铜头公道:「你走你的,我走我的,但你当心,副镜不可乱用,否则对本身恐怕有害。」铜头公说完,立即挤进人群中去了。郑一虎知道找严峰无望,于是决心先去北京。</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