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海飞龙》(长篇)-22完』
【第卅二章】武林靖平谷中的大人哪里知道他们出了祸,直到天黑,晚餐吃过了,这时都在客厅里谈话家常。首先感到不安的却是马玲玲,她忽然向岳掌门问道:「掌门,请问令嫒和令郎等到什么地方去玩了。」岳掌门笑道:「她们也许玩得高兴,忘了回来啦。」九公主道:「该不会发生什么事情吧?」岳掌门回头向大弟子问道:「淋儿,你去找过没有?」甘淋恭声道:「看过本谷四周两次,没有看到他们。」岳掌门忽然起身道,「查过禁区边缘没有?」甘淋道:「你老不许接近鬼门沟,弟子怎敢去?」岳掌门跺脚道:「不好,他们三人不知深浅,也许遇险了。」九公主问道:「请问什么危险?」岳掌门道:「敝谷后面有条绝沟,敝派祖师取名鬼门沟,那是一个非常危险之地,因此敝派历代不许人前去,所以划为禁区。」他想了一下又道:「如果他们去了,那真不堪设想。」白紫仙道:「沟中有邪门?」岳掌门道:「沟中有一古洞,自古至今,不知有多少武林去探奇,因为人家要去,敝派警告外,当然不能制止,然而去的人从来没有半个生还。」九公主大惊道:「到了沟里就死么?」岳掌门道:「那倒不是,但不能进入古洞最后一个小圆洞,家父闭关的原因,就是想悟澈该洞神秘这处究竟在那里。」白紫仙道:「你老能引侄女等去探探嘛?孩子们如进了该洞,那就不得了啊。小虎这个时候还不回来,真是的。」岳掌门立即向两个弟子道:「你们和师母守谷,为师要陪众女侠去看看。」甘淋道:「天快黑了,要不要火把?」岳掌门道:「没有关系,洞中非常光亮。」他带着众女径奔峰顶,再向沟中找去。及至到了古洞后面,他一看圆洞的石块被搬了,登时面色大变,大叫道:「完了,从前进去啦。」这一声大叫,立被里面的三人听到了,只听岳忠在洞里惊叫道:「爹,你不能进来。」岳掌门听到声音,心中稍安一点,大声道:「忠儿,你们怎么了?」贺绿茵在洞内接口道:「前辈,我们被吸进来了,现在被粘在石壁上,一动也不能动,而且四肢无力,外面的人千万勿钻圆洞。吸力大的惊人,武功也无法抗拒。」九公主道:「茵妹妹,还有什么现象没有?」贺绿茵道:「这是一间大石室,可是地面白骨如山。」九公主向岳掌门道:「这怎么办?」岳掌门摇头道:「毫无办法,除非把这座山移开。」大家闻言,莫不焦急至极,黑女忽然:「我去看看,大不了也被吸进去。」九公主立阻道:「不要再增麻烦了,我们先回去研究一下。」白紫仙道:「回去也没有办法,反使孩子们更着急。」正当大家没有主意之时,忽听后面有人哈哈笑道:「你们不要急,我来了。」众女闻声,莫不大喜道:「小虎,你怎么来得这样巧。」原来是郑一虎到了,只见他满面含笑道:「我刚到谷中,迎面遇上甘淋老弟,因此知道掌门带你们在此。」岳掌门连忙欢呼道:「大侠,孩子们遇险了。」郑一虎道:「我知道这洞里的古怪。」九公主闻道:「洞里有什么古怪?」郑一虎道:「你们都知道有金射、有玉射两种厉害东西了,这洞内有两种混合而成的奇宝,共名「混天磁」。这种磁不似吸铁那种普通磁,这种磁里含有「血射」,如要详细解释那就非我所知了,我只在枯大师口中知其然,但却不知其所以然。」马玲玲道:「这东西能吸人么?」郑一虎道:「磁本来是吸铁的,但含有血射之后,不但吸铁,而且能够吸人,不过其中有两种使用方法,这就更加神秘了。」白女蒙蒂道:「这是天生的宝物吗?」郑一虎摇头道:「血射是生成的,混天磁也是自然的,但使这两样合而为一是人为的,据枯大师说,这宝自经练成于一个异人之手后,数千年再没有人敢接近了。」他面对岳掌门笑道:「岳老前辈闭关就是想悟通使用之道吧?」岳掌门叹声道:「是的,家父恐怕有困难。」郑一虎道:「老前辈悟出原理想必还不成问题,成问题的是要吞服过「长生金阙灵液」之后才能接近。」马玲玲大喜道:「虎哥,你不是服过这东西吗。」郑一虎笑道:「因此我就不怕吸了呀。」九公主道:「那你取到后,我们都被你吸住不能动了。」郑一虎哈哈笑道:「那就看我运用啦,要吸就吸,不吸就不吸,这宝物可奥妙了。」岳掌门道:「大侠,快请进去动手罢,孩子们可能急死了。」郑一虎点点头,单独钻进圆洞去了。忽然听到里面发出一声巨震,接着就听到三人雀跃不已地道:「我们功力复原了。」未几,三人一个一个的钻了出来。九公主看到郑一虎出来后,却不见他手中有东西,忙问道:「宝物呢?」郑一虎笑道:「你们大家先回庄,等我运用自如之后再拿回来给大家看,现在有危险。」大家闻言不敢再看了,一齐向峰顶翻去。郑一虎独自在洞中,这时自身上拿出一件形似手镯一样的东西,也刚好能作手镯带上,但一半是银色,另一半却如血玉,上面似有不少精细的图文。只听他自言自语地道:「仙家的东西真是奥妙,从此敢说天下无敌了。」他放在手中似把玩,又似有一定的运用一般,反复了几十次,愈玩愈快,愈快愈见他高兴,最后他真的当手镯带了以后拔身上峰。刚到峰顶,突然听到谷中有人娇叱道:「你们是什么人?」这时一个阴森森笑声响起道:「老夫是「武圣」之一,小妞儿,岳和为何不出来。」郑一虎知道有个非常人物出现了,急急向谷中奔去。一到庄前,触目看到一个金发老人正在与九公主说话,连忙过去问道:「老丈找岳老何事?」金发老人看看他,冷声道:「问他有事,孩子,你是岳和什么人?」庄门口,立着岳掌门,连忙接口道:「这位兄弟是在下的客人。」金发老人仍冷声道:「那不关他的事。」郑一虎笑道:「晚辈这几天是岳老护法之人,岳老现在闭关,老丈如果有事,不妨尽管向晚辈说。」老人嘿嘿笑道:「乳毛未退,好大的口气,老夫问岳和要这座终南山,你小子敢答应么?」郑一虎哈哈笑道:「那就得问主人了。」老人道:「你转告岳和,叫他在明天答复。」郑一虎大声道:「明天你老何时来?」老人道:「早餐后。」郑一虎笑道:「到时一定给你老非常满意的答复。」九公主忙向郑一虎道:「你为何不擒住他?」郑一虎道:「这老怪是从来未听说过之人,目前摸不清他的底细,我得考虑一番,冒然突冲起来,诸多不便。」岳掌门接道:「家父似曾提过什么天外四武圣之事,可惜没有深问。」郑一虎道:「凭这字号,就可想象他的武功一定非常深高了。不过在未搞清他是邪是正之前,冲突还是以避免为上。」大家回到客厅,他把混天混拿下,放在桌上道:「大家只看,但勿用手摸。大家围了拢来,都看得非常惊奇,连岳夫人也赶到来欣赏下。岳忠啊声道:「郑哥哥打破吸我们的石壁,后来取了这手镯。」郑一虎笑道:「你们被吸住,就是这东西在作怪。」贺绿茵道:「现在为何失效了?」郑一虎道:「为师把吸铁和吸人的力量给封住了。」说着又道:「以后可不能再像今天这么冒失了。」贺绿茵脸一红,不好意思地低下了头。九公主道:「一半红,一半白,真好看。」郑一虎微笑道:「红的吸人,白的吸铁,吸铁不奇,吸人可厉害无比。」他向贺绿茵道:「阿茵,你走到厅门口去。」贺绿茵不知他作什么,应声走去。郑一虎顺手拿起手镯道:「此物我已把它更名为「混天镯」,大家注意它的威力。」他说完之后,突然一挥手,陡将手镯向贺绿茵掷去,同时喝道:「快闪。」贺绿茵何等精灵,一见郑一虎挥手,她就会意立刻快速跳避。但她再快也没有用,混天镯犹如长了眼睛一般,而且比贺绿茵快了不知多少倍,呼的一声,便吸住她了。贺绿茵一被室物吸住,立即感到四肢无力,身软如绵,不禁大叫道:「哥哥快收,妹妹受不了。」郑一虎笑道:「不要紧,宝物擒人而不害人。」岳掌门不禁惊叹道:「用这宝物对敌时,那真是不得了啊。」郑一虎笑道:「但也有防御的东西,不过那名叫防磁晶体的东西很难找,因为专避磁吸没有用,还要能避血射才行。」他起身走到贺绿茵身旁,俯身就把混天镯收下,真是毫不费力。岳夫人轻笑道:「天下恐怕就只有郑大侠能运用这宝物了。」郑一虎则出去找枯大师打听消息,不久回来对众人道:「金发老人是「四极四武圣」之一,枯大师道这四人不邪也不正,竟是太上君唯一的四敌手,他们单独一个,那只比太上君的武功稍差一筹。枯大师说,好在四人我行我素,从不和睦,否则如联手对付太上君,那太上君早就没有了。「南圣」,就是那位金发老人。」马玲玲道:「但不知他要掌门搬家是什么意思?」牡丹惊声道:「就是为了「混天磁」。他们都知道这宝落在终南山,可是尚不知道是在鬼门沟,他们第一步要霸占终南山,不许任何武林前来,第二步就慢慢找寻。」白紫仙笑道:「那真有意思,可惜他们迟了一步,宝物已被小虎得到了。」一直谈到四更天,他们才略事休息,但不久就又齐集客厅。天也破晓啦,仆人进来请大家梳洗,众女只洗了一把脸,然后大家吃点心。早点刚完,甘淋忽然进来道:「昨晚的老人来了。」郑一虎笑道:「今天看他如何说法。」起身和大家一走走出庄门。确见金发老人立在庄门前,他一见郑一虎就问道:「岳和有何答复?」郑一虎笑道:「昨晚东翁有言转告前辈,他老人家说,终南山任何地方都可任人占据,就是这座小谷不让,因为这是终南派的根本所在。」老人道:「假使这谷内有老夫必须找寻的东西时,那你们就得让开。」郑一虎灵机一动,故装惊讶道:「这两天来真不寻常,为什么凡来的人都以你前辈的这种口气呢。」金发老人闻言大惊道:「这两天来了什么人?」郑一虎道:「晚辈都不认识,但有一个特点,那就是没有一个是中年以下的人物,不过他们很讲理。」金发老人大声道:「如何讲理法?」郑一虎道:「他们一到就申明,除了这座谷,其它地方都是他们的。」金发老人吼叫道:「他们的?好,老夫也照样,除了这座谷,其它地方都是老夫的。」郑一虎哈哈笑道:「晚辈还说漏了一句话,以前来的人都许可与终南稍有关系的人员,可以在终南山任何地方出入。」金发老人想了想,点头道:「老夫也照样。」说完,他又转身走了。岳掌门连忙向郑一虎道:「老弟,应付得好极了,你真懂得一些老怪物们的心理。」郑一虎大笑道:「凡是武功愈深的人,没有一个愿被人轻视,他如不答应我的条件,那就是他不如人了。不过这以后的日子,只怕终南山要起风浪了。」岳掌门叹声道:「敝派从此夹在群豪刀剑缝中了。」郑一虎道:「晚辈还要在府上我留几天,也许终南山就是一场武林总决斗之地,好在这几天必有动静。」岳掌门大喜道:「那真感激老弟了。」正待回庄,郑一虎忽然向大家轻声道:「峰顶又有人下来了。」大家抬头一看,只见有两个老人飞纵而下,九公主道:「难道又是要占终南山的?」郑一虎单独近了上去,拱手道:「二位老丈找谁?」两个老人同声问道:「刚才那金发老人是谁?」郑一虎淡淡然笑道:「南极武圣。」左面老人陡然大笑道:「什么武圣文圣,真是自吹自擂,小子,他可是要占终南山?」郑一虎道:「占字他恐怕不敢开口,前来拜访倒是真的。」两个老人一听郑一虎的口气,不由多看了他几眼,右面的嘿嘿笑道:「金发怪人在老夫兄弟眼中虽不算什么,但在你小子面前有何不敢?」郑一虎朗声大笑道:「太上君在坐关之前带了一个口信给我,他说他的坐关之期没有事实上的时间,但他出关后的第一愿望是希望和我斗成平手就心满意足了,而今天这位南极武对比太上君更廉虚。」两个老人半信半疑,面上的表情阴晴不定。他们互视一眼,似有什么话到了口边又收回去了,居然又将郑一虎注视良久。郑一虎又接道:「二位前辈大概察出谷西的崖上来了两个不知死活的东西,如果二位不愿和他们会面,晚辈准备一到就打发他们走。」左面老人冷声道:「老夫来此之时,早就发现了,他们是禁谷死囚级人,当年江湖人中称他们为西北双虎。」郑一虎道:「晚辈见不得禁谷邪门,一看到就要下手。」右面老人哼道:「那你的敌人可多了,而且当心他们的后台老板。」郑一虎大笑道:「太上君的大老婆嘛,她除非请丈夫出马,否则惨了。」左面老人见他愈吹愈大,不由更加起疑了,沉声道:「老夫等虽不与黄夫人作对,但也不愿同流,你既口气冲天,那就看看你如何对付这两个禁谷死囚,他们也是当年一流人物,可得当心点。」他们说完反身拔起,一闪隐于来时崖壁之上。郑一虎转过身,面对西面谷缘树林,他双手一抄,反背身后,潇洒的行行立立装出观看谷景的样子,其实他的右手在袖里已按住那混天镯。在小湖那面真的出现两个凶恶老人来,只见他们都拿着一把长剑,不急不徐的向庄门这边行来。郑一虎见他们距离面前尚有二十余丈时,随即问道:「二位是什么人?进了本谷既不请求通行,又不按照本谷规矩?」两个老人生相真够难看,三角眼,鹰勾鼻,满面铁青!闻言缓缓立住,目射凶光,陡然盯着郑一虎,竟同时发和阴森森的桀桀狞笑。在前的慢吞吞冷声道:「你小子长相不似短命的,为何要自寻死路?此谷是谁的?」郑一虎朗声道:「自古武林谁不知道这是终南派根本重地?」那老人回头向同伴大笑道:「没没落落的终南门原来就在这个死谷之内?」其同伴上前向郑一虎道:「终南门有何规矩?」郑一虎沉声道:「身带武器的必须请求入谷。」那老人大笑道:「否则呢?」郑一虎道:「轻则留下武器,驱逐其人,重则连人头也留下?」两个老人已大怒,他们缓缓拔下背后长剑,同声阴笑道:「小子,你就过来拿剑罢。」郑一虎突然伸出左手一招,大喝道:「缴过来。」两道寒光由两位老人手中飞出,如电落到郑一虎手中,大家一看,寒光果是那两个老人的长剑。两老人仅仅只感到手心犹如触电,内功失效之望,剑已控制不住了,俯首一看,掌中已然空空如也,二人不由大惊失色。当此之际,突见四面崖上同时喝起采来。这时那两个老人不但不退,反而又上前数尺,同声阴笑道:「小子,凭着你刚才这点旁门左道,就想叫老夫等服气恐怕还不行。」郑一虎冷笑道:「这样看来,你们身上那不值钱的脏血,恐怕要染坏本谷一片芳草了。两个老人并肩而立,显然已在聚集全身功力,左面一个嘿嘿阴笑道:「不管怎么样,小子,你得拿点真货出来。」郑一虎朗声大笑道:「就凭你们二人,还不配和本人动手。」说着让贺绿茵上去。那两位老人早已气得怒发冲冠,这时向郑一虎大声吼叫道:「小子,你大目中无人了,竟派一个乳臭孩子来侮辱老夫?」郑一虎沉声道:「有志不怕年小,无志耻长百岁,你们能接下十招也就死而无怨了。」贺绿茵毫不顾忌,同时扑上,两声尖吨,势如电激。人小招快,两个老人见势大惊,匆匆接敌。两个老人一开始就存了轻敌之念,再加上慌乱,当真十招不到,他们的前心和后前,「蓬蓬」各挨一掌,重如泰山,眼一黑,同时惨叫一声,彼打出十丈之外。就在这时,谷的四壁下出现了各种不同的人物,有男有女,有老有少,甚至是僧遭尼俗封锁一不一全,他们虽同时现身,但又各不相关,但有一点,他们没有一人不把目光全盯着郑一虎身上。贺绿茵打胜后,不由注意敌人,这时一闪又回到郑一虎身旁,同时,岳掌门身不由主地连夫人子女徒弟也向郑一虎接近。九公主一看情势,她也沉不住了,轻声喝道:「妹子们,快接近小虎。」郑一虎这时环回目顾,仍旧潇洒自如。岳掌门一近,轻声道:「老弟,山精海怪,奇人异士,只怕都来了。」郑一虎点头道:「他们是来寻混天磁的,不过此际只是被阿茵所吸引。」九公主道:「他们不会向你找麻烦?」郑一虎摇头道:「找麻烦的在前谷,但也快到了。」白紫仙道:「是黄夫人?」郑一虎道:「禁谷之邪,倾巢出动,当然是她率领而来的,不过其目的八成也是为了混天磁,但一见了我,岂有不找麻烦的,目前我们是她的眼中钉。」马玲玲急急道:「前谷林中已有大批出现了。」郑一虎笑道:「那是自己人,你看,那不是瑶姐姐她们吗……」众女一看,不禁兴奋极了,一齐娇声招呼。申瑶似乎早知整个形势,她的眼睛毫不朝四外巡看,只笑着对郑一虎道:「小虎,快迎客,诸位前辈全到了。」郑一虎啊声道:「瑶姐姐,怎会这么巧?」申瑶笑道:「黄夫人带着两徒和禁谷之众悉数赶来终南山了,众老要来看看你如何应付,他们却不是来帮忙。」郑一虎大笑道:「单凭咱们的家兵家将,大概还不要别人帮助。」身后响起一阵格格的笑声,只见陶蓉、吕素和珊娜同声道:「小虎,我们希望你唱独脚戏啊。」后面出现一群老少,讵料走在最前面的竟是五皇叔。郑一虎一见,不禁暗惊叫道:「不好,这种危险之境,五皇叔怎的也来凑热闹。」他火速奔了过去,老远就敬道:「五叔,你老就不该来了。」朱五叔哈哈大笑道:「孩子,自古至今,那有这种难得一见的大场面,你不告诉五叔还则罢了,居然见面就挡驾呀。」郑一虎轻声走近道:「这是邪门群集之地啊。」五叔大笑道:「有你保驾,皇上都想来哩。」五叔后面是个老和尚,郑一虎又忙着见礼,原来那是他最大的恩人枯大师,老僧呵呵笑道:「孩子,你莫管老衲,后面多着呢。」老僧后面陆陆续续的,计有铜头公,大腹公,四海神乞,九子婆,但还有个老太婆,郑一虎居然不认识,他急行数步,接近四海神乞时问道:「化子爷,那是谁?」老化子轻声笑道:「星宿圣母,她身后是她徒弟庚星。」郑一虎啊了一声,又向后走去,接近星宿圣母时,老太婆拉住他道:「孩子,你不认识老身吧?」郑一虎敬礼恭声,笑道:「圣母,请恕晚辈少礼。」星宿圣母放手大声道:「你是武林中最大的忙人,也是最大的栋梁,孩子,老身岂能怪你?孩子,快,过去的人物就不用再招待了,凡来的,无一不是为了你而来。」她拍拍郑一虎的肩膀,又呵呵笑着向庄门行去了。过了这时,又到了一大批青年人物,但这是他认得的,大部分都与他非常要好,他口中念道:「他们也来了,啊,「八荒游龙」程万里,钢铁双侠,嗨,他们连手下十八罗汉都带来了。」在钢铁双侠过了时,后面又到了「化日三剑客」罗继先、丘二春、许士俊。相继而来的太多了,郑一虎看到竟是各大门派的掌门和长者,他甚至有很多很多都未见过面。接待未了,郑一虎居然接到在曼谷所见的成群高手啦,这更使他惊异莫明了,暗忖道:「这是什么风,竟把他们也吹来了,嗨嗨,难怪黄夫人也急急追来了,也许她看出大势不利于她哩。」想着,他奔到近处见到亲近的几个,那是非洲大剑客穆尼,罗马大剑客培亨,波斯大剑客道格拉斯,巴黎大剑客戴高亨达,英皇室大剑客皮杜尔。郑一虎急忙拉着这批友人道:「诸位,别后的事儿慢慢说,你们不要动,帮我招待后面的朋友。」培亨道:「不必了,后面太多了,莫耽误大事,大敌当前,禁谷邪门在谷外,人数少说也有三千多。另外一批在谷西外,也就是你要除的,那是一批千多人的三侵团。」郑一虎大惊道:「三侵团也进了敝国。」培亨道:「还有哩,你这谷左还有一批两千多阴火教徒,由阴火祖师亲自带来的,他们表面虽与黄夫人合作,但暗里早已闹翻了,但对你仍是深仇未消。」郑一虎不由不紧张了,他作梦也没有想到,竟在终南山成了这样的大局面。培亨道:「你莫急,你的人也不少。」郑一虎道:「就似眼前这一点么?」培亨大笑道:「你看看前面,不是仍在陆续赶来嘛,他们都是你的崇拜者,都是曼谷大会上的英雄。」郑一虎一看,真的又一批一批的涌出啦,当下愕然道:「有多少?」忽然有人接口道:「兄弟,大概有四千多吧。」郑一虎闻声一看,发现竟是杜吉斯,不禁大笑道:「杜兄何来太迟。」道格拉斯道:「以他的交情,他的四处替你拉帮手,替你鼓吹,目前来的,八成都是老杜的功劳,这个希腊人对你真是情逾手足。」黑人劳穆尼接着大笑道:「你不要接待了,凡是进谷的,百分之百全为帮你而来,人人真心崇拜你。今天分得非常清楚,邪门人物没有一个敢混在里面。」郑一虎拉住杜吉斯激动地道:「杜兄,太辛苦了……」这一句平平淡淡的话,听在这批白人朋友的耳中,那比什么最客气的话还要好,杜吉斯哈哈笑道:「兄弟,你莫站在这里了,快回去,老辈人物都等在庄前候你哩,也许他们要听取你的应敌之策。」郑一虎道:「兄弟,现在有了这样多的朋友来替我壮声势,相反,我也不必动脑筋想诡计了,干脆硬干他一场。」整座岳家的庄院都被人潮淹没了,成弧形围了足有五十丈厚,只有庄门前面留出一条通路,主人简直吓呆啦,这叫他们如何招待。老辈人物都在最外层的正面,连他们也不明白因何有如许多人来帮郑一虎。谷中最先来寻混天磁的那些隐士异人,现在也惊得莫名其妙,幸而他们知道这些人潮不是对付他们的,但此来是应郑一虎的号召是绝无疑问的了,他们看得出,来的人个个都武林高手,而这些人群中有黑人有白人,居然是五大洋洲都到了。古董们身不由主,这时也集成一块,计有两百余个,但比起来帮郑一虎的人却少得可怜了。杜吉斯等这时陪着郑一虎又向庄前走回来了,后面继续到的大声呼着飞龙的名字,已前的竟都向郑一虎允叫招手。郑一虎真是应接不暇,向后面作作揖,又向前面拱拱手,称谢不已。众老一见他口来了,大家放声笑间道:「小虎,你有什么仙法,竟召来这么多天兵天将?」郑一虎哈哈笑道:「这是吾道不孤,正义永在人间哩。」突然人潮起了哄叫:「飞龙……飞龙……飞龙……」声震全谷,犹如雷鸣。接着有人腾身而起,如电落到郑一虎面前大叫道:「飞龙,在下是总代表,所有英雄公举在下出来向你请示调派。」郑一虎见他也是个少年,急问道:「兄弟,请问尊姓大名?」少年朗声道:「在下是曼谷大会第三名,姓呼名庞功,暹逻人。」郑一虎拱手道:「请兄弟回去向天下朋友转达区区之意,今天的情形敌人不止一个,不冷静势必大乱,我们先要看看敌人的行动而定。」呼庞功大叫道:「阁下总有个原则指示吧?」郑一虎点点头,他突然拔身而起,陡又在空中一停。这一手惊震武林的轻功,马上引起全谷再哄动:「飞龙……飞龙……飞龙……」郑一虎停在空中一会,接着就来回如愿平地,口中发出朗朗的声音,对人潮恳切道:「天下有正义的朋友们,今天是正邪决斗的最大场面,在这种场面之下,绝对不是逞个人英雄的时机,这是万众一心,群策群力的决斗,假如心不齐,力不一,那就会大乱,一乱必败,伤亡的惨重,那是不堪设想的,区区希望来帮忙的朋友第一要冷静。」他停了一下,接着又道:「今天的邪魔有三茬,他们不会齐心的,咱们先要看谁来。」那个呼庞功在这时大声道:「来了怎么办?」郑一虎道:「在下承天下朋友不弃,大义增援,不过在下有个请求,那就是看在下的行动而定,在下须要群攻时,那就请大家全力以赴,否则就严守阵脚,谁都不可逞个人之勇。」呼庞功大声道:「行了,我们有了这个原则就不会乱了。」郑一虎突然提高内功,发出震撼全谷的声音又道:「今日最大的希望是消灭所有的邪门,替天下江湖除害,不可再留后患,朋友们,三侵团又进谷了,千万记住,看在下的手势,听在下的招呼……」他突然降落地面,又向众老道:「请问诸老,三侵团有几个主脑人物?」星宿圣母抢着道:「共有三个,他们的修为合起来抵得两个阴火祖师。」郑一虎长揖道:「承教了。」他一回身,大出一群老少意外,他竟向两百余隐士异人走去了……第一个是枯大师,一见大惊,火速喝道:「虎儿回来。」郑一虎这时连他也不理了,依然昂步而行。枯大师跺脚道:「糟,他会激反那群正邪难分的老怪物了。」众老也感焦急,只有星宿圣母正色道:「老和尚,我们只看勿多嘴。」那一群奇人异士一见郑一虎行去时面色不对,突然有个紫袍红面的老者走出问道:「飞龙,大敌当前,你莫非来请老夫等相助?这件事免谈,老夫等是为了混天磁而来的。」郑一虎连看都不看他,目注前方,仍旧昂步而行,竟硬由紫袍老者身旁擦过去,根本视他若无。紫袍老人这个难堪可大了,可是他看到今天的情势,谁敢逞血气之勇,他气得全身发抖却不敢有丝毫举动。郑一虎直待行到那一大群人前时,才沉声道:「诸位前辈请听着,今天的局面,本谷之内,非敌即友,非邪即正,决不许有第二者插手其中碍事,如有专为混天磁来的,那就请离开谷内。」两百余奇人异士闻言,真是进退两难了,他们如挺立不劝,不但立将发生冲突,而且硬背上个邪字,这是谁都不肯承认的,依言离开嘛,又丢不起这份面子。忽有一个红袍老者走出人群,冷声向郑一虎道:「飞龙,你是仗着数千天下武林撑腰,才如此目无徐子么?」郑一虎冷笑道:「请问前辈站在哪一面说话?」红袍老者晚道:「就算与你对立又怎样。」「诸位前辈听清楚了,如有和这个邪门同党的人物都请出来,否则看完这一场火速上峰。」他说完踏出数步,面对红袍老者道:「在下无须仰仗一个帮手,连在下的匪徒都不许相助,不过阁下有多少同党例外,今天第一场就是你们的了。」红袍老者嘿嘿阴笑道:「老夫乃海外练气士,当年连太上君尚且不敢面对面的向老夫大声言敌,想不到今天反而受你这目无尊长的东西之气,好,动手罢。」郑一虎缓缓将手伸出道:「没有时间与阁下多纠缠,前辈接住这一招。」红袍老者一见,面色一凝,沉声说道:「你小子要与老夫比内力?」郑一虎突然朗声大笑道:「太上君不敢轻视之人,想必绝非等闲人物。」红袍老者忽然回头向人群大声道:「散仙岛上来人听了,老夫此斗不管胜负,也不许任何人协助,你们立刻到终南山上去。」他说完之后,突然发出内劲,只见他掌心冒出一股紫包的真气。郑一虎的掌心依然无色无形,但那老者的紫气却被阻在五尺之外就不能再逼进了。在场之人一见,不由人人变色,大家同声哄然道:「无上真气。」郑一虎忽向红袍老人道:「阁下如能将真气再逼进一尺,在下即双手奉送混天磁,否则快点离开终南山。」红袍老者这时已尽全力,莫说一尺,他要再进一寸也不可能了,随即收手,连门面话都不说一声,扭转身去一招手,大喝道:「散仙岛的随我离开终南山。」随着红袍老后面的可不少,居然有二十几个。当这批人刚刚翻上崖壁时,突见那曾经见过的南极武圣走出人群向郑一虎道:「年轻人,你已得到混天磁了?」郑一虎朗声道:「实物就在此。」南极武圣冷笑道:「你今天仗着人多,可出尽风头了?」郑一虎大怒道:「不怕死的尽管来夺,晚辈连亲兄弟都不要相助。」南极武圣道:「今日一过你就当心了。」他说完拔身而起,径直朝终南山峰冲去。南极武对一走,人群中陡然发出无数的冷笑之声,可是他们亦纷纷朝终南山峰奔去,霎时走了个空。当此之际,前谷中人影如潮,一排一排的向庄前涌到。郑一虎看得清楚,知道是三侵团首先发动了,也立即独自迎出。申瑶一见小虎的举动,立即大喝道:「小虎当心,三侵团一向是不讲武林规矩的。」郑一虎道:「瑶姐姐,请准备五十个善长真气点穴之人,到时我要用,再准备五百人搬运尸体的,其它都不可乱动。」说完,他身如电疾,一要冲出半里,迎上三侵团的人潮,大喝一声,攻进魔群,真是如入无人之境。三侵团一见对方只来了一个少年,立即展开围攻,须臾就将郑一虎吞湍在人潮中不见了。庄前天下武林一见,简直不明郑一虎的心意,突见一个青年大叫道:「敌人停止前进啦,其内部似已发生巨变了。」三侵团的徒众这时将郑一虎团团围住,显然都被吸引住了。渐渐的,敌群愈聚愈紧,中央竟如凝结一般。这时庄前数千人看得又惊又疑,同时也把终南山上的那批隐士异人搞胡涂了。原来郑一虎在冲进敌群之际就掷出了他自己命名的混天镯,一下子吸住四五个,敌群一见,这认为是郑一虎用什么暗器将同伴打伤倒地,因此奔出几个去救,谁积压不救还好,一去又被吸住了,如是乎愈吸愈多,愈多吸力愈强,何须一刻,敌群之中竟堆成了一座人山。郑一虎这时仍在敌群中闪来避去,他既不下手。也不离开,存心把敌人搞得一塌糊涂,不让敌人有喘息余地。三侵团的首脑人物不知是谁,郑一虎早已料到绝难找出,不过他料到决难逃出混天镯的吸力。一顿饭久不到,敌群逐渐都被吸进人山了,这时竟只剩下五十余人仍追着郑一虎不放。终南山峰的老怪物们终于明白了,可是他们都在心中暗暗吃惊,谁也不敢大声叫破秘密,因为他们知道一旦叫破,郑一虎就会将他们武林围困在终南山峰头。庄前的老辈人物也看出奥妙,只见星宿圣母郑重道:「小虎是存心一网打尽了,难怪他不许别人乱动。」郑一虎最后又将追他的残敌引近山了,真正一个也未留下,他忽然展开惊世骇俗的轻功,一圈一圈的绕着人山,双手十指齐发,霎时点位了数百人的穴道。申瑶也适时派出挑选好的五十人,郑一虎一见五十人尚未接近,立即道:「诸位注意,在下一旦收了宝物,敌人就能活动了,不过他们暂时有阵晕乱,诸位只须守住外圈,凡有逃走的就点倒,下手要重。专点死穴,一个也不可放走,免得遗患好人。」五十个点穴高手齐声答应,远远的散开围在四周,人人凝聚功力,真是紧张至极,谁也不敢疏忽。郑一虎忽向堆起的人山一招手,立由人山里飞出一道红白相间的光华,紧接着人山活动了,真如狼突豕奔,纷纷向四面逃窜。五十人同声大喝,手势飞舞,指力如雨点发出,那些三侵团人一个接一个倒下。郑一虎一见成功,又向申瑶道:「准备五百名高手,火速将尸体运到峰后鬼门沟。」这次不待申瑶开口,凡是来相助的武林已全部出动,一个捞一个,纷纷奔向南峰后去了。这种除恶务尽的手段。怎不叫峰上的那批隐士异人看了身心胆寒,同时对郑一虎全起了畏惧之心,只见他们东一个,西一个,一声不响的开溜了,谁也不敢再起夺宝之心啦。一阵忙乱之后,三侵团邪人真是一个不剩了。终南派岳掌门这时走进郑一虎道:「老弟,还有两批怎样,他们有动静嘛?」郑一虎道:「那两批虽未派人在两面崖上偷看,但三侵团的没有一个逃出,外面的当然不会不知,我们不管,他们如不来,我们就发动。」岳掌门道:「现在有个难题了,哪来这么多吃的?」正在伤脑筋的时候,忽见那呼庞走来道:「飞龙兄,鬼门沟已用石头泥土掩妥了,峰上的旁观者也走光了。」郑一虎道:「老兄来的正好,兄弟我正想找你谈件问题。」呼庞功道:「什么事?」郑一虎道:「这么多朋友,主人无法招待奈何?」呼庞功大笑道:「这要你操什么心,人人都带有干粮。」郑一虎道:「那太过意不去了,做主人的真不好意思。」呼庞功道:「大敌当前,谁还顾得到那么多,这个不用客气了。」郑一虎道:「那就请兄转告大家吃干粮,敌人如不来攻,那我们就发动。」呼庞功道:「先攻哪一面?」郑一虎道:「先攻阴火教。」呼庞功道:「好,一个时辰为限,敌人再不来,我们就发动。」岳掌门知道众老是没有带干粮的,他转身一拱手道:「诸老请进庄,没有什么好招待,随便吃点东西吧。」四海神乞走向郑一虎道:「小虎,下一步行动采什么方式?」郑一虎道:「这次擒贼先擒王。」四海神乞道:「当心黄夫人在我们后面偷袭。」郑一虎道:「这就有杀她的理由了,否则碍于太上君的面子,下手时难免束手束脚。」星宿圣母道:「孩子,黄夫人最好不要杀她,除掉她两个徒弟尚且有麻烦哩。」郑一虎摇头道:「杀其弟子,她必拚命,到那时只怕守不住分寸,不过晚辈已下了决心,这次非扫清武林后患不可。」星宿圣母叹道:「那就难免和太上君翻脸了。」郑一虎道:「后果由他自己负责,如要面子,他就早该有处置了。」在未申之后,谷里除了岳家一家被郑一虎阻住不让随行外,其它众人全部准备妥当了,只等郑一虎的号令而行动啦。郑一虎自己领先,在申未离谷,直扑左侧,可是赶到一座峰时,发现阴火教早就走光了。天下武林一看敌迹全无,大家主张改查正面。但郑一虎向呼庞功道:「谷中三侵团被全部去除的消息定已走漏,黄夫人一定亦及时退去啦。」呼庞功道:「她怕了?」郑一虎道:「这很难说,也许另有阴谋,不过阴火教确是被咱们吓跑了。」呼庞功道:「下一步怎么办?」郑一虎道:「天下武林来的人多,请他们暂时散开搜敌,不过只限于北上一方,提防黄夫人各个击破。」呼庞功道:「我们虽然分散,但也不会失去连络,一旦有事,马上又可聚集的。」郑一虎道:「路上如果有名胜古迹,呼兄请转告大家尽管去游,我要在一个月后才能到,现在只好暂时分手。」呼庞功道:「大侠要去哪里?」郑一虎道:「查查阴火教的动静,这批邪魔如果不查出来,后果比黄夫人更严重。」呼庞劝告别而去,郑一虎等着众老到齐后向星宿圣母请示道:「圣母,你老要回星宿海嘛?」星宿圣母摇头道:「老身决心和众老替你暗查敌踪,孩子,阴火祖师千万不能让他活下去。」郑一虎道:「这老魔神出鬼没,终南谷这一逃脱,只怕不易找到他了。」圣母摇头道:「孩子,这你就估计错了,这魔鬼愈受到压力愈要逞强,现在你是他唯一的对手,他必寝食不安,定要千方百计来除你,当你他是怕你有天下武林撑腰而暂进明退,实际上他必暗暗盯着你。」郑一虎道:「那我就不必多费时间去找他了。」圣母道:「你目前第一要防止他的手下到处为恶;第二要向各大门派提出警告,防其分别向各门各派下毒手。」郑一虎道:「黄夫人一面呢?」圣母道:「老身已派弟子上须弥山去了,拟请太上君自己出山,他如仍旧不理,那只有大发武林帖了,武林中一发,事后他就无话可说了。郑一虎道:「这是老辈人对于老辈人的情在话,以晚辈而言,太上君已应负起放纵妻子为达江湖的不可之罪了。」他与众老告别以后,随即等着和杜吉斯,培亨等仍绕道西方转北而去。日夜不停的穿过秦岭山脉,第四日中午过了渭河,落在武功城内,仅只休息一会便又登城。这天他派出贺绿茵、牡丹和马玲玲在前探路,自己和大众租了几辆马车在后面跟着,这样一方面不暴露行迹,因此吃了饭大家都上街玩去了。到了街上,放眼看去,全是人群,真有摩肩擦踵之势,郑一虎忽有所觉,忙向吕素道:「素姐姐,你快赶上众姐妹,叫她们勿分散。」吕素笑道:「你有什么发现?」郑一虎道:「虽无所见,但要提防春之神,他的藏天网擒人于无形,我们的人,万一要落在他手中,那就非常麻烦了。」吕素去后,申瑶忽然自后面走近郑一虎道:「小虎,今夜可能有事情发生。」郑一虎见她神情有异,忙问道:「瑶姐姐,你看到什么了?」申瑶道:「人太多了,他们似又有意低着头。」郑一虎:「现在大家玩得高兴,等回店再说罢。」这时,前面的人白紫仙突然奔回道:「黄夫人露面了,但是她身边的两个青年却不是须弥子和春之神,白夫人在暗中传言给我了,她说太上君出关了,这消息黄夫人也已知道。」这时培亨、杜吉斯和劳穆尼三人看到他们谈论,随即也过来问道:「怎么不动身了?」郑一虎即将所知告诉他们。杜吉斯道:「戴高亨达和皮杜尔过河去了,他们似乎亦有发现。」郑一虎道:「老杜,你们三位请快去叫他们回来,我们不可过份分散。」杜吉斯道:「我们这些外来的角色,大概在黄夫人眼中根本不屑一顾,你只注意姑娘们即可。」郑一虎道:「我去河边看看,黄夫人八成是由水路来的。」杜吉斯道抢先领着向河边走,可是沿岸下并没有多少船只,甚至还只有一些小停停着。杜吉斯发现皮杜尔和戴高亨达正由下游走了上来,迎上问道:「二位看到什么没有?」皮杜尔郑重道:「有三个阴火教高手过河去了。」郑一虎道:「这两方都冲着我们来了,这样也好,免得我们到处瞎碰。」说完一招手道:「回店去吧,我们今晚不停留了,给他们两方一个莫名其妙。」杜吉斯道:「向什么方向?」郑一虎道:「到店中再说。」回到店中,只见其它人等也陆续到了,大家决定直奔黄陵。但郑一虎决定单独行动,众人觉得也有道理,只有贺绿茵小姑娘非缠着郑一虎带着她不可,郑一虎也就同意了。这天晚上,郑一虎带贺绿茵宿在一客栈,时间已经很晚了,贺绿茵还赖在郑一虎的怀里,郑一虎笑道:「时候不早了,你该进去睡觉了。」贺绿茵红着脸低声道:「哥,今晚让我陪你好不好?」郑一虎诧异地道:「你……」贺绿茵悄声道:「我看你和姐姐们快活无比,人家难受得很,我也想……」郑一虎道:「你还小,会很痛的。」贺绿茵道:「我不怕痛,我要成为哥哥的女人,哥哥,你答应我吧。」郑一虎沉吟道:「如果我不答应,你一定会有想法,好,我答应你。」贺绿茵高兴地道:「哥哥,你真好。」迟疑一下道:「咱们从……哪里开始呢……人家是一点也不知道嘛……」郑一虎笑道:「你先把裤子脱了吧。」贺绿茵的脸上闪过一丝娇羞:「哥哥,很羞人的呢。」郑一虎对她报以一个最温柔的笑容:「傻丫头,在哥哥面前怕什么羞。」贺绿茵口中不依,小手却乖乖地脱下了裤子。她雪白香腻的小屁股微微翘起,两个雪团般的嫩肉间隐隐露出粉红的细缝。郑一虎手掌摸上了她白嫩的屁股上,轻轻捏了一下,贺绿茵轻轻颤抖了一下。郑一虎双手放在两团嫩肉上,极其温柔地爱抚起来。贺绿茵禁不住气喘吁吁:「哥哥,你在干什么呀?」郑一虎低下头,轻轻地用舌头探索着她迷人的小香臀。他轻舔着她那道晶莹的红线,引得贺绿茵一阵娇吟。他温柔地把她翻过来,轻巧迅速地解开她的衣扣,让她晶莹的上半身也裸露出来。贺绿茵的乳房才刚开始发育,娇嫩秀气地,还没有浑圆成型,大概是娇小的缘故吧。显得非常坚挺,雪白俏丽的玉乳顶着淡红色的乳头。平坦的腹部下是那少女的蜜穴,微隆白嫩的花瓣,柔毛还没有长出来,水蜜桃般的花瓣隐隐分出一道红线,红线顶端一粒红玛瑙娇挺着,好一个晶莹剔透的小美人。郑一虎双手握住她胸前尖翘的小蜜桃,滑腻的双乳有着少女独有的弹性,乳房里面还有像鸡蛋大小的核,随着手掌的抚摸在里面溜来溜去。贺绿茵不安地扭动着玉体:「哥哥……怎么会……这样呢……你怎么……把……人家……」他的双手在她的胸前放肆地游移开了,他悉心的感受着那娇小乳房的优美弧线,用手缓缓的沿着乳房的底部,一步一步的循着圆弧往上爬,贺绿茵的喘息声也像在配合似的不断地大起来。手指终于到达峰顶,手指按上了乳头,就像按着了她的情欲总掣一样,她的乳头似有生命的颤动着。她睁着一双美丽可爱眼睛,眼中尽是朦胧的情欲,她的鼻息渐渐加重,吐气如兰。郑一虎鼻中尽是贺绿茵扑鼻的处女芳香,他不断爱抚着她那雪白晶莹的乳房,不时地用手指揉捏轻捻着她两颗宝石一般夺目的乳头,慢慢吻着鲜嫩的趐胸。他禁不住口手并用,爱抚着她的乳房。贺绿茵长长的舒出一口气,开始发出梦呓般的娇吟。郑一虎吻遍了她胸前的每一处角落,用舌尖轻轻地沾舔着那醉人的乳头,将它们含在口中,缓缓地用力吸吮着,最后,用牙齿轻咬着含羞的的乳头,贺绿茵发出小猫一般的呻吟声。郑一虎低下头,用手掌边缘揉着那条细细的窄缝。贺绿茵猛地一震,因为他用舌间细细地舔着她的蜜线,还轻柔而缓慢的向里深进着。郑一虎轻轻用手分开那紧窄可爱的花瓣,舌间终于闯进了从未有人到过的禁地。贺绿茵剧烈地娇吟一声,蜜穴喷出蜜汁。郑一虎躲闪不及,被喷了一脸。贺绿茵吓了一跳,脸羞得通红:「哥哥,人家不是故意的。」郑一虎毫不在意,道:「没关系。」贺绿茵又喜又羞,她疑惑地看着郑一虎脱光了衣物,他的下体挺着一个八九寸长的宝贝,心头不禁又爱又怕。贺绿茵早已面如桃花,娇艳欲滴,她的心兴奋的简直要跳出来,她知道心爱的哥哥就要宠幸她了。郑一虎抓住她两条细嫩的玉腿架在自己的肩上,大宝贝正对着她那诱人的小穴。他温柔地问道:「茵妹妹,你真的喜欢哥哥?」贺绿茵娇痴地点点头。「哥哥就要把你变成真正的女人,你喜不喜欢?」郑一虎再一次的问道。贺绿茵两眼放光说道:「当然喜欢。」郑一虎点点头再问:「这可是很疼的,你怕不怕呢?」贺绿茵眼中露出坚定的神色,用力摇了摇头:「妹妹不怕,妹妹等这一天已经很久了,哥,你尽管来吧,妹妹是你的。」郑一虎知道,贺绿茵年纪太小,阴道非常紧窄,无论怎么润滑她一样会感到很疼。现在,长痛不如短痛,他分开贺绿茵的双腿,用手抬起她的玉臀,挺起宝贝,对准她的阴户,先用龟头拨开阴唇,在丰满迷人的阴沟中来回搅了几下,让龟头上涂了一层淫液当作润滑剂,对准那微露的小红洞口用力一顶,龟头就进去了,一下子顶住了她的处女膜。再一用力,他的大宝贝一下子撕裂了她薄薄的处女膜,划开了她紧窄的阴道,冲进去了大半截。贺绿茵下体剧痛,小脸疼得煞白,她的小手紧紧抓住郑一虎的手臂,咬着樱唇,苦忍疼痛。「对不起,茵妹妹,忍耐一会儿就好了。」郑一虎看到这种情形,怜惜非常。他不敢再动,以免弄痛了她。只是爱怜地抱紧了她,不住地轻吻她的脸庞,技巧而又温柔地爱抚着她香滑的玉乳,挑逗着她身上的敏感带,让宝贝在她的花心上摩弄着,减轻疼痛。果然,不一会儿,贺绿茵疼痛渐去,黛眉含春,一种从未有过的感觉弥漫她的全身。贺绿茵身体扭曲着,双手紧紧抱住郑一虎的腰,下体不时地向上轻顶,一挺一挺地送上来,娇呼连连,气喘吁吁:「哥……下面好痒……哥……你快动嘛……」郑一虎一手继续爱抚着她的玉乳,一手抱着她纤细的腰肢,开始了抽插。他不停地抽送着,带起了一丝丝处女的血迹。刚开始还带着一丝些微的疼痛,但随着宝贝的抽离,阴道内生出一种难奈的空虚,她不由自主地挺动小腰肢,期待着他下一次的爱抚。随着不停的抽动,她的阴道分泌出大量的爱液,足够的润滑减轻了她的痛楚,她的小香臀随着抽插上下起伏迎合着。她失控的发出满足的呻吟声,不停的抽插,磨得她浑身趐软,连连喘息。随着越来越强烈的快感,她的意识也逐渐模糊了。「啊……啊……喔……喔……哥哥……天啊……唔……唔……呜……呜……喔……趐……喔……酥美死了……再快一点……对对……大力一点……噢……噢……噢……啊……」「啊……啊……哥哥……啊……好舒服哟……唔……唔……唔…………唔……对……对……喔……喔……喔……喔……天啊……真是……太舒服了……喔……喔……喔……喔……唔……唔……唔……唔……」「啊……啊……啊……啊……唔……唔……唔……唔……哥哥……好……棒……哟……你……你弄得……妹妹……好舒服……唔……唔……唔……唔……对……对……就……是……这样……我……我……啊……啊……啊……啊……」郑一虎的宝贝有小半截露在外边,贺绿茵的蜜穴实在是太浅了,他宝贝顶到她阴道最深出的一团软肉上,他知道顶到了她的子宫口,再剧烈地抽插几下,宝贝成功地抵如了她的花宫。处女的阴道是那么窄、那么紧,大宝贝的肉和她阴壁上的肉紧紧地摩擦着,没有半点间隙,她的阴道紧紧地箍着郑一虎的肉柱,使得郑一虎非常受用。郑一虎低下头去看,只见贺绿茵的阴唇和肉洞,全被他的宝贝撑开,随着那根大宝贝的进出,带出了一丝丝的血丝和淫水,小阴唇含着大宝贝,随着宝贝的一进一出,她那两片丰满的阴唇像嘴唇吃香肠一样一吞一吐,好不迷人,郑一虎更加用力,快速地来回抽动着,疯狂地上下抽插着。「啊……啊……就……是……这样……好棒……啊……对…………对……用力……啊……啊……啊……啊……用力……用力……顶我……好舒服……唔……唔……唔……唔……啊……」「啊……啊……啊……好舒服哟……唔……唔……唔…………唔……对……对……喔……喔……喔……喔……天啊……真是……太舒服了……喔……喔……喔……喔……唔……唔……唔……唔……」「啊……啊……就……是……这样……好棒……啊……对…………对……用力……啊……啊……啊……啊……用力……用力……顶我……好舒服……唔……唔……唔……唔……啊……」「啊……啊……啊……啊……好……哥哥……大宝贝……哥哥……你……唔……唔……唔……唔……喔……喔……喔……喔……嗯嗯……嗯……嗯……弄得……人家……好舒服……人……家……好快活……唔……唔……唔……唔……嗯……嗯……嗯嗯……唔……我要丢了……我……我……要丢了……啊……」瞬间,贺绿茵达到了高潮,处女阴精喷涌而出,受此感应,郑一虎的阳精也灌入了她细嫩的子宫。贺绿茵再剧烈地抽搐了几下,软弱无力地瘫倒在床上。但是郑一虎却并未满足,他站起身来,让贺绿茵躺在床上,看着她那丰满的玉体,高耸的双乳,肥美的阴户,奇特的芳草,欲火骤然升,宝贝也坚硬无比,一颤一颤地向上挑着,越挑越高,直到最后,刚硬如铁,直挺挺地向上挺立着。郑一虎一只手揉着贺绿茵的玉乳,一只手伸到她那令人向往的胯下,抚摸轻扯她那奇特迷人的芳草,挑逗玩弄她那红润娇艳的花瓣,拈拈搓搓她那勃起发硬的阴蒂,将手指伸进她那刚被开通的阴道中,并不时的伸出舌头去亲吻她那美妙绝伦的下身。很快,贺绿茵又被挑逗得春情荡漾,抑制不住。「好痒……哥……快来……」贺绿茵喊着,躺正了身子,自动分开双腿,露出那红扑扑的花朵儿,阴蒂像花朵中间的花蕊一样兀立着,微微发颤,嗤嗤轻抖,红润欲滴,鲜艳动人。郑一虎再也控制不住,一下子就压了上去,下身那根宝贝就像有灵性一样,准确地找到了自己的归宿,一下就对准了目标,屁股用力一挺,全根到底,贺绿茵「喔」地轻呼一声,就不再言语了,只是用力向上挺送着,配合郑一虎的抽送,郑一虎也开始了疯狂的攻击。百下之后,初经人事,贺绿茵渐渐吃不消郑一虎的猛打猛攻,下身的痛楚渐渐消退,舒爽愉悦也如排山倒海而来。她无力的呻吟着,正当贺绿茵细细享受郑一虎所赐与她的快感和疼痛时,郑一虎的力道和速度突然直线暴增,他的喉咙甚至发出了低吼,贺绿茵知道郑一虎就要射了。郑一虎的大手此时已把贺绿茵纤细的柳腰抓得死紧,这样巨棒才能结结实实的顶进小嫩穴里,在郑一虎怒涛般凶猛的攻势下,贺绿茵下身的疼痛终于被快感掩盖,她的精神被暴涨的快感狂潮淹没,她无力而娇弱的喊着:「哥哥……啊……啊……妹妹……好幸福……妹妹是哥哥的了……啊……哥哥……」此时郑一虎的抽插速度已到达临界点,他紧紧得抓牢贺绿茵的小柳腰,随着一下力拔千钧的猛撞,他那超粗壮的宝贝便恶狠狠的顶进贺绿茵的小子宫了,贺绿茵觉得郑一虎的超大宝贝似乎要顶穿她幼小的子宫壁了,随着一声雄浑低吼,郑一虎雄踞贺绿茵体内的宝贝便以极强的力道激射出大量的滚烫精液,那烧灼幼小子宫壁的男精令可爱的贺绿茵舒爽到陷入恍惚的状态。郑一虎此时却觉得不可抑制的冲动,不一会功夫,粗壮的宝贝又在贺绿茵幼小的阴道中复活了,他将娇软无力的贺绿茵翻过身,提起屁股就又是一阵狠干,贺绿茵早已浑身没力气,只能翘着屁股,双手无力的抓住粉红色床单,用肩膀及脸颊支撑着上半身。如果不是郑一虎提着她的屁股,她早就只能死鱼般的瘫在床上了,虽已极度疲累,但被郑一虎勇猛驾御的贺绿茵还是不由自主的发出无力的娇吟,她用仅剩的气力将身体往后撑,以迎接郑一虎的冲撞,欲火正炙的郑一虎毫不怜香惜玉,只是一味操着十二岁贺绿茵可爱的小屁股猛干。突然他放开了双手沿着贺绿茵的背脊一路抚摸到了贺绿茵胸前单薄的嫩肉,并用不小的手劲捏弄那娇小细嫩的小乳头,贺绿茵无力的娇喘中立刻夹杂了呻吟,郑一虎的动作令她有一种被征服的幸福感。此时郑一虎的冲撞愈趋剧烈,贺绿茵再也支撑不住了,她的屁股已无力撑起,随着郑一虎的一下猛撞,她整个人就趴在床上再无半分力气了。郑一虎立刻变换了姿势,他骑马般的坐在婷婷的身上,用小腿及膝盖支撑身体,就这样,郑一虎又开始另一波抽插攻势,也许是这个姿势激发郑一虎的征服欲性,他一边猛干,一边抚摸搓揉贺绿茵浑身娇嫩的肌肤,口中还不时发出浑浊的喘息。已精疲力竭的贺绿茵瘫软无力,只能任由郑一虎尽情的驾御,她无法转头看郑一虎骑她的样子,只能迷着双眼,口中随着郑一虎的猛撞发出柔弱的娇吟,但她的脑中能想象郑一虎骑她的英姿:英俊的郑一虎正骑在自己身上,一身健壮的肌肉泛着汗水油亮亮的,而他粗大火热的宝贝正以无比迅猛的攻势进攻自己的小穴。一想到这里贺绿茵就浑身发烫,她觉的自己是世上最幸福的女孩,在郑一虎狂猛的抽插中,全身无力的贺绿茵慢慢陷入半昏迷的状态,虽然下身传来的疼痛和舒爽都是如此的强烈,但稚嫩的贺绿茵精神和体力都已到达极限,在朦胧之中她只是感觉到郑一虎狂暴的抽插,如潮水般一次一次的带给她无限的舒爽和些许的疼痛,在郑一虎狂潮的袭击下,贺绿茵已渐渐失去意识,在郑一虎又一次强烈的喷射之后,战斗终于结束……往后的十几天里,郑一虎不停地用精液灌溉着贺绿茵刚被开发的处女地。贺绿茵也从一个调皮淘气的小女孩变成了温柔文静可爱的少女,更增添了不少风韵。※※※※※※※※※※※※※※※※※※※※※※※※※※※※※※※※※※※※※※半个月之后,郑一虎带着贺绿茵遇上了春之神,这次郑一虎不会在让他从手中溜走,不到五十回合,就杀了春之神,可惜没有得到藏天网,显然定是被黄夫人自己拿着用了。不过这样一来,武林中更陷入了大乱,春之神这一死,黄夫人更冒火,已有不少正派人物死在她手中。当然,与此同时,正派诸人也联手剪除了不少邪门匪徒,正邪之争愈演愈烈。五天之后,又有惊人消息传来,黄夫人害死了太上君,白夫人赶去救援已迟了,反被黄夫人加害。据传是因为太上君已悟出一种武功名叫死功,这功夫是太上君要用来对付杀人王的,那是一种与敌同归于尽的绝功,太上君打算用这种功夫来置敌于死地。黄夫人知道她夫君练成这种功夫之后,她就以结发之情去见太上君,据说当时她竟自梆而去的,结果没想到黄夫人突下毒手。但是,「天网恢恢,疏而不露」,黄夫人最终也没逃过惩罚,一个月后,死于郑一虎的飞剑之下。那批禁谷邪门也被武林正道消灭干净,「阴火教」和「三侵团」也都全军覆没,但是武林正道也付出了惨重的代价,「河东三英」、「江湖四侠」等一大批武林高手也在这场浩劫中丧生。武林终于平静了,距离黄夫人伏诛之日两月后,郑一虎携带娇妻美妾隐居小岛。在他的娇妻美妾中,「白家堡」有二十五位:白紫仙的四位婶婶钱秀茵、廖淑敏、陈雅琴、孙淑娜,三位阿姨吴燕环、蔡湘兰、江秋月,以及白紫仙的母亲赵雅姿,八位嫂嫂萧碧凤、赵丽珍、江佩瑜、丁琼秀、李碧琴、林碧蕙、陈佩玲、江翠薇 ,三位堂姐白素华 、白秀珠、白秀玉,五位堂妹白素芬、白紫凤、白秀环、白秀琼、白丹凤,以及白紫仙自己。「巾帼帮」共有四十九位:申瑶,濮萃华、石怡莲、左婷、张秀云、唐如霜、葛佩如、赵秀敏、陈灵珠、纪凤娇、黄玉燕、曾漱玉、金红玉,韩翠玉、齐小燕、舒碧、范云凤、曾婷姗、巫云绢、郭雅娟、柳雁红、林静芝、陈小芬、尹翠音、左艳芳,唐明芳、冷明慧、陆柔、尤飞虹、林翠珊、方美娟、华巧仙、陈秀媚、韩凤仙、花迎香、汤素云、林黛丽,冷翠华、霍瑶红、何瑛、崔美玲、柳如雯、梁玉凤、黄月英、周素燕、姜玉琪、蒋明珠、余晓君、李芳芝。此外则还有九公主朱萼、十公主朱蕤、马玲玲、陶蓉、吕素、珊娜、蒙蒂、娜姬、慕容妮、刘青萍、牡丹、张静娴、李君兰、贺绿茵十四人,共计八十八人。为此,郑一虎还举行了一个盛大的婚礼,新娘子竟有七十二位之多,为什么会少了十六个呢?原来是「白家堡」中那八位婶婶、阿姨和八位嫂嫂不愿占任何名分,所以不在新娘子之列。饶是如此,七十二个新娘子也是一件轰动江湖的新闻,虽然郑一虎十分低调,只通知了一些好友,但前来观礼的江湖朋友仍将小岛挤得满满的,岛上的热闹一直持续了半个月才渐渐平息下来。郑一虎左拥右抱,自是逍遥无比,至于他如何应付那群千娇百媚的娇妻美妾,那就不需要旁人替他操心了。【第四部 完】 【 全书完 】</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