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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海龙女(全)-1』

第01章 醉鬼造爱,人类无情第02章 肌肤胜雪亦勾魂 第03章 同为名花香各异第04章 二十八宿遇东风 第05章 神牛双斗小太阳第06章 一招大败劫贡人 第07章 十三寡妇迷魂阵第08章 真情线章 罗刹夫人害死人第10章 东风又遇上艳福 第11章 混元一气震幽灵第12章 情能回天爱感神 第13章 生不并蒂死鸳鸯第14章 怀玉山上有梦幻 第15章 桃花寨主面如花第16章 南天凤与戈壁花 第17章 走过沙漠到绿洲第18章 小太阳得天独厚 第19章 壶中玄爱之秘 第20章 东风中了冰玫瑰 第21章 飞风峰下神女会 第22章 美梦床连戏中戏 第23章 青春永驻到永远 第24章 五仙丹各有妙用 第25章 桃花帐里桃花红 第26章 过五关斩了六将 第27章 三种病因的石女 第28章 野鹤道人天魔 第29章 神仙眷侣共双飞 第一章 醉鬼造爱,人类无情醉生江湖逐风流梦死荒野伴古丘常言三杯通大道彻悟斗酒游九幽「喂喂喂,小酒鬼,你又是酒足饭饱,睡也睡够了是不是?老调儿又馊起来了!」「老酒鬼,你是冤魂不散,怎麽又找来了,从咸阳来?这是什麽时候了?」「小酒鬼,你一天到晚就是睡。除了喝酒找娘们就是睡大觉;不错,咸阳离古葬岗不到二十里,我要来就来,那不是一举足之劳而已!」「一定又有什麽新鲜事儿了?」「不错!天下最强的牛鬼蛇神到了五、六个,二三流的数也数不清。」「为了什麽?」「不知道,四面八方来的家伙,一个个似都怀著神秘的心情,我也懒得去摸清。」「哈!一定有冲突罗!」「嘿嘿,小鬼,何止是一点冲突,你三番四次想动歪脑筋的那位带刺的美人儿,她也杀了四、五个。」「为什麽?」「那些不长眼睛的家伙,当然是手不老实、嘴巴不乾净罗!」「那活该!」「我也是这样说,连你『小太阳』她都视如无睹,那五个自认风流潇洒的家伙真是找死路!对了,小酒鬼,你生来才貌无双,为什麽不修边幅?衣服虽然整齐,可是满身酒气,一嘴子,发也不理,要是打扮打扮,我包你,她会给你好脸色看。」「哈哈,我是学你呀!」「啧啧!小子,我老人家这把年纪了,一生不近女色,你学我?得了吧,你是见色就动心啊!」「噫」!「什麽?」「有人来了!」「嘻,女的两个!」「老酒鬼,是狐仙莉莉和鬼仙灵灵。老酒鬼,你替我挡一挡,我走了!」「嗨,小鬼,她们完全人化了,美得迷死人,这是你心目中的无上珍品,干嘛要我挡?她们一定是来找你的。」「老酒鬼,她们不是人啊!」「呸,她们已经是人体了,你有忌讳!说真的,她们已成正果,从不害人,对你又视同知己,你干嘛对她们轻视?对不起,我走了!」小酒鬼被老酒鬼这一数落,他楞住了,等他发现连老酒鬼的影子都不见时,身前已经立著两个美得使人心跳的姑娘。「小太阳!」一位穿红衣服的姑娘叫道!「莉莉,你们为何不在坟内修炼?」一位穿绿衣的姑娘发出磁性般声音道∶「我们有麻烦了!」「灵灵,凭你们两个的道行,有什麽天大的麻烦不平?」莉莉道∶「小太阳,你听过蒙古道人没有?┅┅我只知道蒙古大夫、蒙古喇嘛!」这也难怪,你是在陕西长大的,又从不曾踏出三百里外,告诉你,这个蒙古道人,他的法术和武虽然高不可测,但我们并不怕。可是,他身上有面『劫煞镜』,那正是我们的克星。」「他找到你们古墓来了?」「今天在古墓上四周走了几圈,可能是冲著我们来的,如果是,那我们就逃不了啦!」「放心,刚才老酒鬼来过,他说咸阳近日来了无数天下武林人,八成这里发现了什麽神秘东西,那个蒙古道人绝对不是因为你们来的,如果真是找你们,我当然不会袖手旁观。」二女娇声道∶「谢谢你,小太阳!」「别叫我小太阳,我不似酒鬼?叫我酒鬼好了,再不然就叫我本名『东风』也可以。」二女同声∶「是,我们的东风公子!」「好,你们先回去!」「公子,别老在荒野露宿,我们知道你不怕猛兽不怕病,但一旦遇上坏人向你施暗算,哪怕你是大罗金仙也会有危险。」「莉莉,你的意思,想要我去你们的古墓?」「格格,公子,我们在古墓的布置,决不下於你睡过美女最好的闺房啊?」「我倒是真想去你们最佳闺房,不过?┅┅」「公子,不过什麽?」「第一,我最好的是美酒,同时喝醉了,当心我会不择手段啊!灵灵,你们不怕毁掉古墓?」「格格,公子,我们那里有十几种名酒,对於你的毛病嘛!」「怎麽样?」「到时再说!」在二女和小酒鬼边谈边笑走出山坡时,忽见远远的盯上两个行动十分诡秘的中年人,其一轻声道∶「姜鱼,前面那两个女子和青年是谁?」「杜经,男的是神秘青年小酒鬼,有人说他号『小太阳』,但此字号来头不小,那两个女子却从来未见过,然而深更半夜在此古墓山出现,八成不是普通女子。」「老姜,那不管她,我们要摸的是那白衣少女,闯入皇宫盗量天尺的就是一个穿白罗衣裳的女人影子。」「不好,老杜,我们反被人盯上了!」「嗨海,是巴大小姐!乾脆告诉她,我们是『平津双探』,来办案。」「老姜,不行,我们不能亮出底牌,否则盗女必闻风远走。」「老杜,不说明白怎麽办,她父亲是西南世家,巴洛川号称『秦岭剑隐』,这丫头不但尽得巴洛川剑术真传,而且听说另有绝技,动上手,我们不是败得太冤,也连命都不保。」「老姜,三王子马上到,我们拖一会总能办到?」「站住!」突然後面发出娇喝声!姜,杜二人不得不回头。「姑娘,你这是┅┅」姜鱼先答腔。「废话,这里还有谁?除了你们┅┅对了,这是古墓葬岗,当然还有不少千年老鬼。」杜经拱手道∶「姑娘有何指教?┅┅」「不是指教,是盘查!喂,你们好大胆,昨晚你们两人竟敢大摇大飞行本庄屋顶,八成有所图谋?」姜鱼噫声道∶「姑娘,你看错了人,在下何曾通过贵庄屋顶?」「不认帐?好,随我回庄去,自然有人指认你们!」「对不起,姑娘,今晚我们有要事去办┅┅而且┅┅」「而且认为我没有那份力量押你们┅┅」她说著之际,拨出长剑,身如闪电攻进。姜,杜二人哪里有时间解释,猛朝左右一闪。「想逃!」剑光如一团流星。姜,杜二人已经汗流浃背,气喘如牛,他们心中有数,如再硬拖,那会死多活少,心照不宣,拔腿就跑。「真的要逃,留下东西来!」泼丫头飞身而起,真如蝴蝶追蚂蚱。忽然空中响起一声∶「巴君媚姑娘,要打我奉陪┅┅」一条银光,嗤的挡在少女面前,想不到空中落下一个黄衣青年,而且隐含几分威严。「又是你,姓朱的,这次不见生死,决不罢休!」声落、人起,剑起凤舞鸳翔。黄衫青年微带谨慎,腰间短剑龙吟一声出鞘∶「好剑法!」双方一接触,霎时人影全隐,只见两团光华飞舞盘旋。姜鱼一把抓住杜经∶「王子来了!」「老姜,王子是不是巴君媚的对手?」「不知道,但他们已经是第五次交手了!」「我们快靠近,当心王子有失。」姜,杜二人似有意出以多胜少的姿态,分明想影响巴君媚的心理,他们靠近五丈之内,可惜他们还在喘气。「嗨!秦岭剑隐巴洛川生出这麽个泼辣女儿,将来不替老头子闯下大祸那才怪┅┅」「老姜,你自言自语什麽?」「没┅┅没有!」「多少招了?」「唉,记时间好了!」「五百招!」「哼,姓朱的,这次鬼才和你记招数,想罢手?做梦!这是古葬岗,也可以添新坟,别担心没有埋,你那两个夥伴在看你倒下哩!」「好个尖嘴的丫头!」突然在另一边的古坟上出现一个影子,同时有一股浓烈的酒香袭来。「该死的小酒鬼┅┅」一声娇叱!巴君媚放过朱姓青年,人如幽灵,带剑直扑黑影。「哈哈,我的好媚媚,你又想和我亲热亲热了┅┅哟!攻我这地方,太不雅观啊!」「我要将你碎尸万段!」这时姜,杜二人接近了青年,同声问∶「殿下!」「轻声,姜鱼,杜经,那青年是谁?」姜鱼道∶「殿下,他叫东风,正人君子称他为『小太阳』,江湖人只知叫他为『小酒鬼』,是个非常神秘,武高深莫测的怪人。」「他干什麽的?」杜经接道∶「谁知道?他的爱好就是酒和色!」「是个酒色之徒?」「殿下,他的毛病很怪,酒是上门饮,色是上门要。」「这是什麽话?┅┅」「殿下,他酒无止境,上了酒馆门,越喝越清醒,只有色学,不美的女子不要,美女不送到他怀抱不要!」「有这种事?」「千真万确!」「你们看这个巴君媚的姿色如何?」杜经道∶「殿下所见的美女最多,皇亲国戚的千金,其中不少绝色,殿下认为此女如何?」「老杜,你怎麽了,狡猾起来了,唉!此女什麽都是上上之选,可惜┅┅」姜鱼轻笑道∶「太泼了!」青年叹声道∶「谁能受得了!」「殿下,你现在尚未┅┅只要你说出身份,巴君媚还敢撒泼才怪!」「老杜,老姜,江湖经验难道没有告诉你们,武林奇女子是不把富贵放在眼里的,我一生敬重武林,也就是这一点┅┅快看!巴君媚被耍得团团转了!噫,这个姓东的武太┅┅」「殿下怎麽样?」「太神奇,太神奇了┅┅」「殿下看出他的武路子了?」「说出来你们不会欣┅┅」「怎麽样?」「他施出的每招每式竟全是江湖上最普通的夫┅┅」「有这种事!」「你们看,他现在施展太极拳,刚才又打过黑虎拳,行三路!八卦拳,形意拳,这都是一些江湖把式啊!可是在他手中怎麽会变得那样高深莫测?而且在巴君媚的『上八仙剑法』里,如同逗小孩子一样!你们要知道,上八仙剑法比我的『大轩辕剑法』,在玄妙上当属武林最神奇的啊!」「不好!」「殿下,什麽事?」「巴君媚倒下了┅┅」朱牧惊叫一声後,立即猛向西方林中狂冲,害得姜,杜二人莫名其妙,只有紧盯而上,到了林中∶「公子,到底是什麽事?」他们似不敢再叫出身份。朱牧停在林中四面观察,回头道∶「你们不见巴君媚倒下了?」姜鱼道∶「见到呀!」「那不是东风将她击倒的,而是有个神秘的高手躲在暗中施阴险,我发现他向这里逃!」杜经道∶「东风知不知道?」朱牧点头道∶「他当然知道,可是他只有先救人,那有时间追?杜经,姜鱼我们查查这座林子,他能以神秘暗器算计巴君媚,可见他神通不小,你们两个要小心。」「公子,我想我们还是回去看东风,不知他把巴君媚怎麽样了?」「他会趁人之危?」朱牧道∶「绝对不会,就算巴君媚不被暗算,她如不是心甘情愿投怀送抱,那小酒鬼也不会不择手段。」朱牧说得不错,这时东风已经把不知人事的巴君媚送到十馀里外,那是一座山谷,也是古墓区的边缘,他找到一个山洞,轻轻地把巴君媚放在一块乾净的石头上,自己则守在旁边,似在查看巴君媚中了什麽暗算。洞中已点了火炬,全洞十分明亮,当东风伸手要解巴君媚衣衫时,他突又收手犹豫不决。突然在洞口外发出一阵银铃般浪笑,声音有点邪,似已看到了里面,笑笑∶「哟,色鬼怎麽啦!下手呀!」东风突然叱道∶「你是什麽人?」「色鬼,巴君媚倒下,是我帮助你的呀!」「快说,你是什麽人?」「格格,那不重要,快呀,好,我守在旁边你不方便,我走了!对了,巴君媚中了我的『七日疯』,打在乳沟中间!当心,他醒来要找你拚命,不过她一运气,立时必死,否则要七日才疯。」「站住,拿解药来┅┅」东风猛向外冲,但到了洞口,却不见影子了。他只得回去,解开巴君媚的衣裳,斗现一对颤巍巍的乳房,东风止住心火,眼一闭,将暗器拎去┅┅过了半个时辰,巴君媚醒了,他看到东风坐在一旁,同时发觉自己的衣服扣松了,立刻娇叱一声,拨剑就刺┅┅「不要运气┅┅」「色狼,我和你拼了┅┅」「不动,你中了暗算,那不是我!」「胡说┅┅」「巴君媚,你不是我对手,我为什麽要暗算你?我问你,你和什麽女子结了仇?」「我┅┅」「你看看这是什麽?」东风送上三根细如牛毛的东西。「这是什麽?」「那东西名叫『七日疯』,过了七天你就会发疯,毒性立即攻心,那只有一天的时间就会死,但我不知道是什麽毒?」心情平静下来,巴君媚知道东风只是看到了自己的身体,并没有那个┅┅,她收剑就往外面跑。「你去哪里?」「回家。」「你不能运,这又是夜晚,不要遇上敌人,就算遇上猛兽你也完蛋,我送你。」巴君媚没有反对,她虽不能运,但视力还是超过常人,夜晚行动无碍。「姑娘┅┅」东风似有什麽话要说,但他喊出又停。「姓东的,有话就说!」「令尊的医术一定高明┅┅」「我死在山中不如死在家中!」「令尊原来也不会医道,不过他一定能替你请到高明大夫。」巴君媚不答腔,一直向前走,不久,前面已有大路。「姑娘,前面好似来了一批人!」「我没意思要你送,我也不愿请你去我家。」「我的意思是┅┅」巴君媚不让他说下去∶「我不管你是什麽意思,总之一句话,只要我不死,谁看到了我的身体,将来我要挖出他的眼睛┅┅」她的话未完,忽听前方响起一声「媚儿媚儿┅┅」巴君媚闻声向前看,立即尖声道∶「爹┅┅」人已不能动了,喜出望外而呆住。来路上出现了五、六个人,前面是个老者,只见他如飞奔到∶「媚儿,你中了暗算!」江湖儿女就与常人女子不同,巴君媚毫不作态的道∶「爹,你怎麽知道?」「你中了『七日疯』,快,快把这丹药服下。」「丹药?」「对,这是一位姑娘送的,你的消息也是她说的。」巴君媚一面服药,一面问道∶「爹,她是谁?你相信她?」「你不要问,她是五十年前『活神仙』的弟子。」说著,一看东风∶「这位是?┅┅」「爹,他叫东风┅┅是他送我来的┅┅」东风暗暗吁口气,拊道∶他不想仗父亲的势力?或者┅┅他说不出口?┅┅拊之间,立向老人问道∶「前辈可是巴老剑隐?」「不敢,东公子,谢谢你送小女,请到老朽庄去喝上几杯!」「多谢巴老,晚生还有事,改日再打挠!」巴君媚哼声道∶「怎麽啦,酒鬼拒人请酒?真是稀奇。」巴老立即叱道∶「媚儿说话不知轻重,连一点分寸都没有┅┅」他哈哈向著东风笑道:「东老弟,那老朽就不勉强了。改日,你可一定要来啊!」「一定一定,巴老再会了!」巴洛川看到东风离去的身影,面色十分凝重,他是发现了什麽。「爹,你怎麽啦?」「媚儿,你是和另外一个青年交过手?」「是呀!」「你太胡来了!」「怎麽啦?爹┅┅」「你以後不再和那青年动手,否则你就不要再叫我爹,回去!」巴君媚何曾见过父亲如此铁青过脸色,深知事态严重,但在这个当口,她哪敢多问。东风的背影消失了,他已转上北去的大路上一个弯道,这时正在琢磨巴君媚为何不把与他动手的事情说给她父亲知道?心想∶「她怕说出被我在戏弄?」不远处,忽自盆道行出一个女子,手中持著一竿招子,白布招上有「袖里乾坤大,壶中日月长」十个大字,她衣著朴素,看似非常年青。东风立即追上∶「喂,算命的,可否替我算算命?」那女子一回头,淡淡的一笑∶「今天不算命,只看病!」突然,一股莫名吸引力,立将东风吸住了。那是她的风采、她的声音、她的笑、她的┅┅使得东风全呆住了,他竟一步也不动啦!「喂,你有什麽不对?」「没、没、没有,姑娘贵姓?」「飞星,叫我星星好了,你呢!有什麽困难?」「我叫东风!我我┅┅今天遇上一个┅┅」「哦,你遇上一个小姐,原来你想问姻缘?┅┅」「不不不,我遇上一位青年。」「别害羞,那姑娘叫巴君媚,武高超,貌美如花,没有问题,不过你要下战略夫去追,她是『西南世家』之後,当今『秦岭剑隐』的女儿,不过性情很泼啊!」「姑娘,你真的会错意啦,我指的是青年男子。」「看你看你,脸都急红了,你不是人称风流世的花花公子?怎麽了,虚有其名呀!好了,你要问的那青年叫朱牧!大有来头。可以交朋友。」「你还会看病?」「罗,看我的招牌!」「壶中日月只装灵丹妙药。」「巴君媚中了『七日疯』暗算,原来就是你救的!」「小意思!」「施放『七日疯』的是什麽人?」你不知道江湖上有个大邪教,名为『大神教』,该教主就是『神秘教主』,号『神州魔』谁都没有见到过他,手下有五个武,邪术高超的『五煞神』,统称金、木、水、火、土五煞神,还有三个女执法使,其名『樱花谷主』,『红梅妖姬』,『珠海女神』,『七日疯』就是『红梅妖姬』的绝毒之一。这三个女的都很美,也还很年轻,你这个『花花公子』要处处当心啊!「「别开玩笑,星星,你一个人走江湖┅┅」「我┅┅」淡然一笑∶「没有人会欺凌我,不分正邪,他们都会保护我。因为是为了求我治病,没有第二个大夫比我高明。」「你是什麽病都能治?」「不,也有一种不能治!」「哪一种?」「好色病!」东风明知她是在讥讽自己,也不生气,哈哈大笑道∶「这是寡人之疾也。」「好在你不行强!」「当然,愿者上钩。」「喂,你知道近日里咸阳为何龙蛇齐聚的原因?」「这要问袖内乾坤了!」「皇宫之中失去贵重宝物!」「玉玺?」「不是天子的印玺,天子的印在江湖人眼中毫不重要。」「那是什麽?」「龙凤圭!」「是块玉?」「两块,一龙一凤,只失去龙圭。」「有何妙用?」「龙凤合并时,其中有一图。」「藏宝图?」「我也只是听说而已,不但图中藏有连城之宝,而且有什麽非常神秘的武密芨。」「这两块圭当它在皇宫时,无人知道其中秘密?」「这是当然,不然谁肯去盗,现在九门提督府派出『河北双眼』为私探,不以官府身份在明察暗访,还有更重要的人物带著『平津双探』来到了咸阳。」「这是江湖大乱的开始了。」「小太阳,从此你就会被卷入啦。」「噫,你把我搞得十分清楚。」「还有两分未摸透。」「那你算什麽袖里乾坤?」「因为我还不是神仙呀!」东风跟著慢慢走,心里不知道在想什麽,好似有了难解的迷题。「小太阳,你怎麽啦,又有心事了?」「你算呀!」「考我?」「也!」「你该不是想到古墓坟场吧!」「你也知道?不过不是。」「量天尺?」「你是猜?」「告诉你,量天尺只是龙凤圭的新名字,其实是一件东西。」「原来如此,好了,我的心事被你解开啦,我要回咸阳城了。」「啊,酒瘾又发了,要喝酒跟我来!」「你有好酒?」「五十年的贵州茅台!我是拿来配药用的,三瓶够不够?」「好酒不要多,在哪里?」「就在前面!」「你有家?」「我在很多地方都有住处。」「不怕被人占用或破坏?」「有人看守,屋中又没有贵重之物,谁会去破坏。」走进一处山凹,只见里面有灯火,这时东风才发觉天已近晚了,走近了,发现那是一座竹楼,非常雅致。忽然见到竹楼上立著一位中年妇人向飞星高声笑道∶「星星,有客人!」「白姑姑,这是东公子,快准备酒菜,他是酒鬼。」「什麽酒呀?」「贵州茅台!」「哎呀,那时酒中精品啊!五十年的啊!」「白姑姑,这个人很坏,我们如不给酒他喝,他会偷,到时损失更大。」那妇人似感到十分惊奇,只听她自我嘀咕∶「奇事,怪事,星星从来不招待客人,今天怎麽了?他还口口声声说人家是坏人!不对不对┅┅」上了竹楼,只见里面很宽大,後面还有不少房间。东风哈哈笑道∶「你倒很会享受!」「我有的是银子呀!」「算个命多少?治个病又是多少?」飞星笑道∶「看人收费,最高一千两,最低不要钱。」「我知道了,像我这种人怎麽样?」「当我讨厌你时最高,也有最低的时候。」「啊!」「啊什麽?」「不可说,不可说!」当白姑姑上酒菜时,东风发觉它神光内蕴,不禁道∶「她是什麽人?」「东公子,山野之中,酒菜不丰请多包涵。」「哈哈,白姑姑。香菇、竹笋、溪鱼,还有黄花汤,真太好了,你也坐下来吧。」飞星接口道∶「天还未全黑,白姑姑是不会用酒近食的,我陪你喝。」白姑姑突然想起什麽,转身入房,拿出一张红帖道∶「星星,这是今上午送来的,而且有一张一千两的银票。」飞星接过红帖疑问道∶「这又是谁?」她边说边看请贴。东风笑道∶「最高医药费!」飞星看完正色道∶「原来是『博浪手』商一剑,他的家妻得了重病。」东风道∶「大财主?」「不!」「大管家?」「江湖大魔头之一!」「那你还要为他小老婆看病?」「行医不分贫富善恶,这是原则,只要符合我的规矩。」「他知道你不喜欢邪门人物,所以送上最高医药费。什麽时间去?」又道∶「能不能让我陪你走一趟?」「你想看看他的尊容?好,但不有所行动。」「当然,一切听命!」喝完酒,飞星提起药箱,拿起招子,向白姑姑道∶「我此去不知要几天才回来,如果有人自称林彬老人来找我,你说我往岐山去了就行。」「星星,那是个『离魂客』?他找你干什麽?」「不会有好事!」东风道∶「他又是什麽人?」「邪门剑客,也是魔头之一。」「杀了他!」「花花公子,假如这里有两个魔头相斗,你帮谁?」「当然两个都不帮。」「这就对了,现在有六个魔头,各霸一方,他们谁也不服谁,你又何必出手呢?何况他们的党羽之多充斥江湖,想除也除不尽,只有让他们互相残杀到所馀无几时再展开清除工作才是上策,你如现在出手,恐怕会逼使他们群魔联合才可怕。」「嗨,想不到你这个江湖郎中还有一套兵法精论。」「小太阳,诸葛亮手无缚鸡之力,但他却能够率领百万雄兵;楚霸王力能拔山,但却败在韩信手中,你莫小看我。」「星星,我怎麽会小看你,你身处江湖,安若泰山,这证明你确有两把刷子啊!」「你今年多大了?」「二十岁!」「哈,你比我小一岁。」「那我要叫你姐姐了?」「不配!」「说什麽不配,不过我不能叫┅┅」「为什麽?」「不能说!」星星惊奇道∶「你心中有什麽鬼?」「嘻嘻!」「好啊,你在打我的主意,当心你的小命。」走到半夜,东风忽然道∶「前面有几个家伙拦路,其意不善。」「不出手!」「假如他们对你不利呢?」星星立即将药箱和招子叫给东风道∶「你装作我的跟随,一切有我应付。」「有没有人认识我?」「不错,但你曾经神秘的杀了几个江湖大盗,在渭河两岸的都尊你为『小太阳』,我但心暗中有人见过。」「不会的,每次我都是蒙面出手。」「要想人不知,除非几莫为,其实已有不少正派武林认得你了。」前进不到百丈,忽然有人在林中大声道∶「来人可有飞姑娘?」「诸位是谁?我是飞星!」忽然从林中走出七、八名大汉,其中有个中年人在星光下拱手道∶「在下是商老山主手下,特来迎接飞姑娘。」「星星,他们带来了马车。」前面路上停著马车,星星笑道∶「贵上太客气,老远就来迎接,请问阁下尊姓?」「飞姑娘,我叫商明,请过去上车,不知这位是?」「是我采药的,他叫东风。」那中年人商明立即拱手道∶「东风兄,久仰了,两位请。」走进马车,上车的当然只有星星和东风,接著就车驰岐山方面急奔。东风轻声道∶「星星,我没有去过岐山,还有多远?」「那点远你都没有去过?岐山就在扶凤城北面呀!中午後就到了。」「嗨,你知道我是土包子呀!原来不是岐山城啊!」「你呀,你一天到晚就是守在咸阳城喝酒,看女人,空有一身才华,将来会老死在一小块地方。」「星星,今後不会了!」「不会?」「是呀,我现在有个主儿,她会带著我走遍三山五岳呀!」「休想!」「为什麽?」「我怕你不规矩,我已看出你心中有鬼,万一我失去提防┅┅「噫,你忘了,我是不采取主动的啊!嘻嘻,不过可能有列外。」星星没有生气,连娇声都没有,好在夜晚无法看到她的脸红,她还是那样温柔、端庄。天亮了,忽见前面的一个大汉忽然回过头大声道∶「禀二爷,前面有八名不明来历的家伙拦路,看似有所企图。」商明大声道∶「赶车,谁敢大胆!」车到一处宽地停下,只见前方排成一列江湖人,其中一个踏出行列大声道∶「前面车上坐的可是飞姑娘?在下是『离魂谷』的,奉谷主之命,有请飞星姑娘前去替我家夫人看病。」商明冲出叱道∶「老夫是二狼山商明,阁下是谁?飞姑娘是被我家山主请去替二夫人治病的。」「大爷名林拜日,我不管你是什麽山,我家夫人病重非常危急,你们滚开,本堂主没有耐性,再在那里吵,我就打烂你的狗头。」商明回头大声道∶「快把车马退後,大家上。」他已全力向对方攻击,一霎时,双方打得一团乱糟糟。东风段坐不住了,站起道∶「对方不讲理,说什麽也要来个先来後到呀!何况商一剑还先拿过一千两银子。」「不要动!你又忘了?在邪门人物里,没有什麽先来後到。」「你?」「我怎麽样?你慢慢跟我学。」「谁打赢了跟谁去?」飞星笑道∶「我们是看病,谁叫我们是弱者?将来见了商一剑才有话说。」离魂谷人多,打到天大亮时,二狼山这边已经倒下三个,现在全靠商明左支右应,苦撑一会,见势不妙,逼得大叫撤退。林拜日在请飞星,一看得胜,他走近马车向飞星道∶「飞姑娘受惊了!」「林大侠,你要我去离魂谷?」「不敢,飞姑娘,咱们谷主就怕太劳累姑娘,我家主母早已护送到此山後面一座庙中,不过无法行车,只好烦请姑娘步行了。」「好吧,林大侠请带路!」她与东风下了车,随著林拜日朝深处行去。转过山坡,那儿真有一座庙,飞星问道∶「林大侠,你家谷主可在?」「飞姑娘,需要我谷主在吗?」「不,但你该懂我的规矩!」「飞姑娘,你只管开口。」「一千两!」「最高费?」「拿不出?」「不,我是说┅┅」飞星淡淡的笑道∶「我收商一剑的也是一千两。你谷主的身价,不会比他低吧?」「行,姑娘请入庙!」进庙一看,发现里面戒备森严,明处暗处全是高手,估计人数不下数十众之多,东风心道∶「离魂谷的势力真不小,只怕这还不是全部。」进入正殿,林拜日回头道∶「飞姑娘,你的从人他┅┅?」飞星会意,向东风道∶「把药箱给我,你就在外面等者。」东风担心她的安全,但又不便说出口,嘴巴动了一动┅┅飞星笑道∶「只要一会儿,你别走开!」说著向他微微一笑,似在暗示什麽。林拜日陪同飞星进入後殿去了,东风只得背手在正殿上散步,忽有一个大汉走近向他道∶「朋友,要吃点什麽?」「我叫东风,大哥尊姓大名?」「别多问,不想吃东西就算了,也别乱跑。」这种神气活现的土匪劲,看在东风眼里当然不算什麽,他自然不去理他,但他从这个人的野蛮样证实一件事,那就是离魂谷的人个个横行霸道是确实的,可是飞星在这种邪门人的眼中,又被视为神圣不可侵犯的女神,其原因决不是因她能治百病,推算如神所影响,那是什麽原因?东风想不通。忽然,猛从外面奔进一个大汉,报道∶「大家注意,二狼山人马有大批来攻了。」TO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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