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夜念奴娇-2完』
「妈,好玩吗?你喜欢我舔小屄,我就每天都给你舔。」她这不由自主的性感,连儿子也看得出来。秋萍咬牙切齿,在忍受着什么?性的快感?还是给亲生爱子不留余地地淫辱的羞惭?从此以后,就要接受这个男人,自己的儿子,和她自己夫妻相称相待,和他上床张开腿做爱,为他下床烧饭洗衣生子?儿子似乎领悟了调戏母亲的花式,把秋萍的两个硬起来的乳头也含在嘴里,轻轻的又咬又吮,而用手指代替舌尖,摸索小屄里的新玩意。这一下果然起了催情作用,叫秋萍的喘息由细而粗,喉头有一些他听不明白的啍声。秋萍作了好象是临刑前最后的求情︰「求求你,放开我。不要再弄了。我受不了。」「你现在才知道你儿子的本领。所以嘛,不要看偏自己的儿子,我是个能干的老公。别的女人不知,你现在应该知道了。妈啊,你明白了,做我的新娘子是你的福气。要不要我再替妳搔一搔小屄?」「不要,都说不要。快停下来,马上放开我。」「好吧,看你己经乐够了。放开你也可以,不过,先要给我一个吻。」「好了,好了,答应你,我什么也答应你。只要放开我,不要再弄我。」「给我一个吻,可以不可以。吻在我的脸上,甜在我的心。」秋萍看不见儿子在做什么,只听到他啍着走了板的歌调。他的手从她的肚皮向上移,经过乳房,轻轻的掐一把,在胳臂搓一搓,说︰「妈啊,你被我绑住的样子,其实极之美丽迷人,暂且放开你。」说完,才把绑住手腕的乳罩带子松开。接着,他张开大嘴巴,就揍到她的唇边,对她说:「妈妈,来啊,你的老公等着你的香吻。」和儿子接吻是什么滋味呢?要看秋萍用怎么的态度去接受这件事。接吻是例牌的调情手段,做爱时,也会不住你吻我,我吻你。不过,秋萍的心情不一样。只是给进迫到无路可退,接个吻,儿子就不再舔她的小屄,就可以免去给挑逗而在儿子面前媚体毕现,可算是个权宜之策。于是含忍着万般屈辱,将她的吻献给那要强娶她为妻的儿子。秋萍把这个吻想象为母亲给儿子的吻,可是,一给儿子含在嘴里,就变成了男女的亲密,夫妻的调情。他们的嘴儿甫接触,儿子的舌头就闯入去秋萍那微微开启的嘴里。她的唇儿给含在儿子的嘴里,一下一下的吸吮着,不能说是厌恶,但绝对不是享受。但是,那边厢郄有不同体验。秋萍可以想象得到,他一定陶醉在这个没有抗拒的吻里。儿子的手没有放过爱抚母亲的裸乳的机会。他粗壮的大腿,贴着她的腿,开始相厮磨着。秋萍两条腿好象不是她的,中间有一种无以名之的酥痒,催使她把腿合拢,与儿子的腿缠绕在一起。儿子吻得更忘我,更投入。秋萍以为只是躺下,任儿子玩弄,这消极抵制,能以减轻不必要的痛苦,让恶梦快点做完。可是没想过,她这个女人的身躯,多年来没有男人亲近,欠了精液的滋润,现在点起了个火头,像个死火山一样,死灰复燃。她的心灵绝不情愿,但肉体郄不听使唤。乳头在儿子坚挺,淫水溢满,全身火热地等候着这场乱伦交合的完成。儿子的肉棒开始在探索进路,秋萍学乖了,她的阴户已给弄得又红又肿了,她的挣扎只会让阴户受着不必要的碰撞。所以,她让那只大手在阴户摸,揭开阴唇。秋萍的心扑通扑通的乱跳,脸儿红得像发热。一张大手托起她颤动的臀儿,溢出来的淫,沾湿了儿子的手。秋萍压下理智,顺着本能反应,拱腰去迎接那样入侵她体内的东西。像一把利刃插进来,塞进阴道,把阴道逼住,与阴道磨擦,擦出一条火龙,贯穿子宫,正抵阴户的深处。分不出是痛楚还是快感,她眼里挤出泪水。这种感觉漫遍全身,血液蒸腾。儿子把那东西抽出,又再捅进去,一抽一插,一抽一插,就和她做起个热辣辣的爱来。儿子听见一声尖锐的呼叫,从妈妈的喉头发出。他紧紧的扼住秋萍给红缎带绑住的手腕,将她压着。他粗犷的身体律动,追随着快感,推呀推呀,并没有章法,喜欢怎样做爱就做。「啊,呀,啊,呀!」秋萍为自己发出这些不堪入耳的呼叫而更加惭愧。那是发乎自然,违背了伦理的反应。羞啊!比给儿子强奸更觉无地自容。她确实是被动的受着儿子的操纵,两手给捆着,眼睛蒙住,希望自己像木头一样,不会有任何的感觉。但是,受到淫辱而羞耻之余,有她不想有的性欲的反应。不会的,她对自己说,我不应该有这些快感,不会有高潮。和儿子做爱是那么不见得人的事,不能发出叫床的嘺呼。儿子那一下深插,把一股洪流灌满了她的阴户,紧紧的搂住她,将她的臀儿抬起,她的性器官和儿子的性器官抵住,完全接合。同时,也发出一声长长的娇呼。秋萍全身觉得虚脱了一样,一点儿力量也没有了,无从抵制儿子在她身上的抚吻。秋萍给抱起,两手仍给绑住,全身的重量让儿子的胸膛承托着。儿子捧着她的脸在亲吻,不住的对她说:「我的新娘子真可爱,我爽死了。妈,你也爽啊。和你做过爱,才明白人家说的,老婆愈老愈可爱,原来是真的。我真的给鬼蒙住眼睛,没早一点看上你。每天美人儿在眼前郄走溜了眼,而要打光棍,更让你深闺寂寞,误了好少美好时光,真是对不起你。你看,我们做夫妻是那么相配和合拍。妈,别埋没了你的身材和样貌,我都很欣赏啊。以后呢,我们双双呢就对对咯。啊,妙极!妙极!」秋萍听了这话,悲从中来。想到从这个时候开始,再没有办法脱离儿子的拥抱,今后,她的命运就是在床上为儿子张开腿,让他插屄。她就伏在气喘如牛的儿子的胸膛上,哭起来。「老婆,你真是,又哭些什么?」他把蒙眼的红段条解下来,出现在秋萍眼前的,是一副对她充满怜爱的脸容。「你为什么要这样对待你妈?你叫我怎样活下去呢?活不下去又怎样见你爸爸?」「我都不管,只想和你成亲。妈,你常说疼我,天上的月亮也给我攀下来。现在要你嫁给我,算是委屈了你,但我会对你很好的,不会亏待你。你要什么,我都买给你,你要去那里,我带你去,好吗?而且,我肯定不会早死,让你再次守寡。你可放心跟着我,一世做我的老婆。」秋萍的双手松了绑,给她在手腕吻了一下,说:「痛吗?绑得太紧为什么不说一声?弄痛了你,你老公我会心痛的。」秋萍摇摇头,表示没事。秋萍想下床去,找件衣服披在身上,儿子郄一把抓住她的膀子,把她赤裸的身子拉进怀抱里。「不要跑。我不能让老婆跑掉的。」「儿子啊,我能跑到那里去,只是想穿件衣服遮遮羞吧。」「不要穿,你的身体,我还没看个够。你羞什么?又不是黄花闺女,而我又是你的亲儿子,亲丈夫。」「但我要尿尿……」「那你就在房里的痰盂尿尿吧。」秋萍急得忍不住尿意,就蹲下来,坐在痰盂上,叮叮咚咚的撒了泡尿。丰腴的臀儿,坐在小小的痰盂上,屈曲着身子,一对乳房悬吊着,中间有条深深的乳沟。儿子侧卧在床上,欣赏着她的新娘子,坐在痰盂上的美妙体态。秋萍光裸的身子,给儿子看了又看,连尿尿的丑态也逃不过他的目光,羞得抬不起头来,只能尽量用双手掩护着胸前和小屄。新郎在初夜,或者都会对新娘的裸体特别感到兴趣,而且很少有机会见到新娘尿尿。尿还没撒完,秋萍给她的新郎儿子抱回床上,搂着她,像搂着一件新玩具娃娃一样,死不放手,不理会他的新娘子是不是尴尬,把她捂着羞处的手挪开。在她大腿,乳头,臀儿,小腹,阴户,并且不嫌小屄有尿和爱液的秽渍,都不反复揉搓轻吻,不理会秋萍由烦厌慢慢又给擦出火花来。秋萍唯一开脱之计,是哄一哄他:「儿子,不能再弄我了,你这样擦,差点把我擦得走火了。睡觉吧!明天你要上班。」「是啊,我的新娘子真会替我想。一晚不能做太多次爱,会伤元气的。来日方长,我可以晚晚摸过饱,吻过饱。那么我们睡觉了。嘻嘻,今晚我有个老婆揽着同眠了,没人可以看扁我没老婆了。我们新婚燕尔,真是恩爱啊,要不要给你的老公一个睡前吻呢?」秋萍忍着痛若和羞情,和这个要她叫做老公的儿子,再来一吻。她不能拒绝这个要求。吻的时候,蹩着气,她的脸又潮红了。幸好儿子不和她磨蹭,吮了几口,就放开她。秋萍做了个很虔诚的祈祷,求上苍保佑--这一晚过去,明天儿子会猛然省悟。夜凉,儿子揭开龙凤锦被盖住母亲下体的羞惭,以大手盖着她挺硬的乳头。鸳鸯绣枕上睡了一对交颈鸳鸯。秋萍闭着眼,瑟缩着,暗自饮泣,欲哭无泪。泪已干,眼睛又涩又肿,不敢看那和她同襟共枕的男子,他己呼呼入睡了。(3)一道金光从大腿内侧倾流泻下儿子的身体,做母亲的都应该看过吧。秋萍已很久没看见儿子的身体,曾经把他抱在怀里,替他洗澡、换衣服,爱逗弄他那柔软的阴茎挂在双腿间,觉得很可爱,那些日子不复返了。现在向她裸露着的儿子,己非从前的小子,长大了,像牛一样雄壮,尤其是那永远是勃起的东西。儿子脱去衣服,显出本来就是如此的皮相,郄像个陌生人,闯进了秋萍的私人空间。秋萍看见儿子的身体就害怕,但没法不看。相处在公寓狭小的空间,儿子吃饭睡觉都和她如影随形的在一起,要将她布置在视野之内。她失去了身体的主权,落入儿子控制,成为她的禁脔。秋萍和儿子,赤裸着身体相连在一起,睡在一块儿。儿子那永远勃起的东西,硬绷绷的插在她的小屄里。他们是一对母子,变成了夫妻一样同床共枕,儿子的手搭在她肩上,有时那只手会滑下来,掌心盖着她的乳头,像搓面团般搓揉,她就像触电般要弹开,郄发现原来在梦中。秋萍肩上颈上有撕咬的痕迹,身上处处是瘀伤和吻痕,下体双腿间是儿子风干了的精液,做完爱后,儿子不容她抹掉秽迹,也不让她洗浴,任由母子乱伦的证据留下来。黎明来临时,儿子从沉睡中醒过来时,打个呵欠。宿酒馊气,从他的大嘴巴扑过来。秋萍拨开儿子搭在她小腹的手,以母亲的语调,诚恳慈祥地对儿子陈词︰「儿子啊,你醒来了。你记得吗?昨天的事。」「你喝醉了回来,酒后胡涂,一时冲动,做错了事。儿子啊,我会原谅你,但是,以后不要这样了。」儿子做错了什么事,妈妈总能原谅。但是这个儿子郄不这样想,他不需要原谅,这番话反而触动了他的神经,坐起来,带着怒气的说︰「妈,你说什么?酒后胡涂?一时冲动?我的确冲动了,我承认。你说我勉强了你和我做爱,我也承认。但我?不胡涂,我是清清楚楚的。我做过的事,我担当,不会反悔,丢下你不理。你把我当做什么人?我对祖宗说过要娶你,照顾你。我们成了亲,这个事实不可以改变。」「儿子啊,你要你妈妈做你的老婆,没可能的。儿子和母亲成亲,世间那曾有这回事。我们绝不能结婚的?这是乱伦的行为!天地不容,世俗不容的啊!」「妈,不要说这些废话了。我只知道现在你己经做了我的老婆。你的儿子我没有什么好处,就是对爱情有一份执着。」「嫁了我,不用担心我会抛弃你,因为你也是我的妈妈啊,我怎可以忍心撇下妳呢?而且,你那么漂亮,年纪不算太大,一辈子守寡,实在浪费了上天的恩赐。不体谅你儿子,半辈子打光棍,只影形单。我们走在一起,双双对对,要做爱就做爱,不必找别人,有什么不好?」「勉强没有幸福的。结婚怎可以强迫?而且……别人知道会笑骂我们的。」「那个王八蛋敢取笑你,欺负你,我就叫他好看。」儿子握着斗大的拳头示威。他不许秋萍再说下去,把赤裸裸的母亲抱起,再次拥入怀里,斜倚在床上,没头没脑的吻。秋萍竭力的推开他,错开脸,频说不要。儿子那会放松,对她说:「我不管别人怎样看。有个女人给我抱着,和我做爱,我就觉得很幸福。管她是不是我娘。」秋萍有理说不清,儿子真的不明白,还是装蒜,如果他所说的是真,秋萍就己经被判了下地狱,下半生过不下去。她已哭肿了的脸,又滴下泪来。「妈,你又哭了。妳不相信我!不要以为你儿子不解温情。你是不是像她们一样,都不相信我是个好男儿,好丈夫么?我是个爱惜老婆,孝顺妈妈的人。我保证,对你爱情专一,不去想其他女人。而且,我也不管你愿意不愿意,我们己经结了婚,你就是我的老婆了。只有你一个老婆……只有你一个,因为没有别的女人会看得上我了。」荒谬至极,莫如儿子向母亲「枕前发尽千般愿,要休且待千山烂。」一个为着母亲的肉体痴迷,一个为自已的遭遇自怜自爱。母子两个赤条条的身体,在床上又纠缠起来,一个想摆脱拥抱,一个绝不放松。秋萍明白到,她的恶梦原来还没做完,儿子依然是痴迷躁狂,把她当做老婆拥着她在膝上,在她脸上和身上乱吻乱摸。或者,昨天儿子的侵犯,出于酒后乱性,但是,一尝过妈妈雪白肉体的温柔,和她真个之后,儿子相信那是个最适合的安排。而娶了妈妈做老婆的男人,对和妈妈两口子的新婚的生活,会有什么憧憬?他的新婚生活是怎样过的呢?所有新婚夫妇大概如是,房事是一生中最频密的。他们不会不同吧!儿子性爱的经验只是个初入门,一切都是新鲜的,每天都行使他做丈夫的权利,要求和新婚妻子行房,不管她合不合作,喜欢不喜欢。也不由得秋萍反对,只要儿子阴茎向她挺起,就要在床上张开腿,让儿子插进体内,支取他的快乐。他的妻子本来是母亲的关系,本来己很亲近和熟悉,并没有消减他对母亲的肉体的爱恋和好奇,反而,不停地做爱,使儿子的情欲愈发高涨,他那强壮年青的身体,像头公牛,有用不完的精力。在房子里没日没夜地,秋萍和儿子做爱,做爱,做爱,做爱。儿子累了会打个盹,醒了又再做。秋萍的下体没空闲过,小屄不断倒流出来的是儿子的精液。她躺着,不敢站起来,因为一站着,儿子的精液就会像撒溺一样流下来。几天几夜在床上的连续交媾,耗尽了秋萍的体力,消磨了她的意志。儿子省了制服秋萍的纠缠,把精力都聚集在身上,用来做爱。秋萍放弃抗拒,但也不参与,只是消极抵制,不再哀鸣求饶。像死尸的躺着,任由儿子抽插。乱伦的狂欢,开始,完成,一次又一次重复。她已没记着,几天之内和儿子行房了几多次,由他做个够,可能再做几次他就会厌倦,不再搞她。那是以后的事,现在,仿佛她己贬为儿子的性奴,人生最大的目只为了和这个现在自称为她老公的儿子做爱,做爱,做爱。儿子射精之后,肉棒并不完全萎缩,仍然坚挺,插在秋萍体内。儿子把她环抱着,肉体相连着,像希腊神话传说,从前的男女是相连一体的,直至天神把他们劈开,分散。于是他们各自追寻另一半,找到了,把肉棒一插进去,就知道找对了对象没有。找对了,就分不开。当然,儿子以为找对了另一半,妈妈的小屄和他的肉棒是天作之合,把肉棒放在妈妈的小屄里,那敢情是他试过的最兴奋和美妙的感觉。一个早上,儿子终于把肉棒抽出秋萍的下体,离家上班去了。秋萍自从洞房那夜脱下婚纱之后,就没有穿过衣服,儿子想到的主意,连小内裤也不让她穿上。儿子对她的新娘子不放心,把他的新娘独个儿留在家里时,就把她赤条条的用脚镣锁住,关在睡房里,回来时才给放开。儿子不给秋萍衣服穿,是有理由的。刚刚和妈妈成了亲,性欲特别旺盛,想把阴茎一直插在妈妈的小屄里,和她连成一体。他没想过妈妈需要穿裤子,反正在家里,只有他们两个人,让她光着身子,省了做爱时要母亲脱衣服,做完爱又穿的麻烦。又或者说,他连自己动手替妈妈脱衣服的手续也懒得去做,这也算是天下间绝顶荒唐的事。阴茎几时勃起,母亲的小屄就在眼前,分开她的腿,直接插进,随时随地燕好。好象回到蛮荒世纪的女人,个个都露乳房,光屁股。儿子从不让她的光亮的屁股离开他的眼前,怕她会像一阵清烟消失似的。不让老婆穿裤子,应该还有一个原因,是对她不放心。光着身子,她要逃跑也跑不远,这是禁锢女人常用的手段。秋萍于是乎就变成了个不穿衣服的女人,恨不得地上有个洞可以钻进去。赤裸的身体,若不是给捆着,就给儿子的手如胶似漆的附着,抚摸着,或是吻着。这些日子都不好过。她宁愿带着脚镣,反绑着双手,锁在房子里。儿子在家的时候,她就要含羞忍辱的,在房里,在客厅沙发上,在浴室里,任由儿子玩弄淫辱,被威迫做儿子的「夫人」,扮演母子做夫妻的闹剧。当然性爱场面,并无虚假,绝无冷场,她的「丈夫」若不是把所有的精液都灌进她的阴户,绝不罢休。儿子已经说明了他的要求,务要让妻子尽快怀孕,这才对得起祖宗和老爸。换上是其他新婚夫妇,也不会如此淫荡荒唐。至少,普通一个新娘子,不会整天光着身子和老公做爱。标志着他们新婚的生活,是洞房前拍的结婚照。客厅里,旧的结婚照片,就是秋萍和先夫的合照,已拿下来了。新的婚妙照上的新郎换上了她的儿子,她脸上给儿子胡乱涂抹脂粉,满脸泪痕,难看极了。新郎的表情得意忘形,新娘郄是千万个不情愿,一看就知道是对错对配鸳盟。儿子把秋萍拖出来看他们的新婚照片的时候,看看秋萍的反应,就知道不对眼。「老婆,你看,我们的结婚相挂在这里,好不好看?」儿子左看看,右看看,搔搔头。觉得不对眼。「好象拍得不太好。不要说我不明白女人心了。我知道女人做新娘,最关心的是婚纱照片拍得美不美。这帧算是临时的,改天带你去婚妙店,化个靓妆,挑一件更性感的婚纱,那些明星艺人都穿过的,低胸的,露出乳沟的。我也穿上西式礼服,和你衬成一双一对,补拍一帧美美的结婚照片,留给我们的子孙看。好吗?」儿子搭着她的胳膊,把她的身子向自己拢过来,秋萍两条腿就不期然的开始发抖。秋萍拒绝看这幅所谓结婚合照一眼,同时也抗拒儿子要她无时无刻向他展露着自己的赤体。「妈啊,我征求你的意见啊,说一声好不好,可以吗?」「不用了,不用了。你要怎样做就做吧。你所做的一切,叫我己经无地自容了,还要拍帧结婚照叫自己眼冤。」「你们女人都是,心里想要的,口里郄不说,然后一世就嘀嘀咕咕的埋怨老公当初没让你拍一张风光的婚照。妈呀,你记着,你己经是我的老婆了。和我拍结婚照,是委屈了你吗?」儿子的语气又强硬起来。儿子觉得母亲敷衍的话,不是味道。忽然想到,或者做丈夫的除了和老婆除了做爱之外,还需要多一点点东西。他觉得这几天的新婚生活,缺少了些情调。或者真的来得太快,太突然了。和母亲从未谈过恋爱,就结婚了。母子的亲情和男女的爱情,有些不一样。于是紧紧的把母亲赤裸的身体抱着,要她坐在膝上,语调变得温柔,说︰「对不起,我亲爱的老婆,我们才结婚,要大家都要适应。我有时搞不清楚你是妈妈还是老婆。我承认对你实在太粗鲁了。女人都喜欢男人对她体贴。现在开始,我们多些谈情说爱,恋爱一下,培养夫妻爱情。」儿子这想法委实太肤浅,幼稚,满以为让妈妈光着身子,和自己愈多肌肤的接触,就能增进「夫妻感情」。他不晓得妈妈是要有自尊的。一个女人被迫的给人脱光衣服,裸着身子和他日夕相处,随时要做爱就做爱,整天做爱做过不停,是不能让她折服的。女人也有尊严,妈妈对儿子的要求,和妻子对丈夫的要求都是一样,就是受到尊重。但是儿子连一条小内裤也不让她穿在身上,是对她莫大的侮辱。一个受到欺侮的女人,不会甘心情愿做你的情人。纵使用暴力强占到她的肉体,不能得到她的芳心。秋萍的光屁股坐在儿子毛茸茸的大腿上,如坐针毡,儿子大腿上的毛就是一根根扎在她嫩滑的臀儿上的「针」。在儿子的怀里,她的身体总是绷紧着,像块石头一样。心里想着的是如何能挣脱。儿子的手一碰到妈妈一丝不挂的身体,她就像触了电一样,全身战抖,起了疙瘩。「老婆,你怎么还是那么害羞,我们结了婚几天了。你有那里没给我摸过吻过?你的小屄也每天给我插。你这里冷冰冰的对我,我也不好受。我们以后的日子怎样过?」「儿子呀,儿子,从来有那个妈妈会给儿子这样全身的摸?你这样做令我神经紧张。不要摸我就好了。」「我偏要摸,老公摸老婆,天公地道。」秋萍为着自已赤着身子,给儿子玩弄而难过。她宁愿死了,胜过让儿子把她的乳房当做玩具来摸摸??。她无处躲藏,只能双臂合抱胸前,把一点尊严留给自己。儿子对她的身体愈看愈有兴趣,前面的乳头小屄玩过了,后面的屁股也想摸一摸,正要把秋萍的身子翻转来。秋萍趁这个机会,掀起儿子的手臂,将自己身子从他的大腿抽出,站起来,透透气。儿子一手又抓住她的胳臂,不让她离开。秋萍慌忙说︰「我去…给你,给你倒杯茶。」秋萍指着厨房说。「宁愿要瓶啤酒。」「不要喝太多酒了。」「是啊!你不喝酒的,我独饮不好。那么给我泡一壶铁观音。两份喝,我一口,妳一口。」「是,是,我就回来了。」「那就赶快了,我的好老婆。」儿子向空气吹一个吻送她去。秋萍赶快脚步,要逃出儿子的视线。天晓得有一双眼睛盯住她丰?的臀儿,一步两扭的步姿。她听到儿子说︰「老婆啊,我现在才看见,你的屁股走起路来很好看。还有,从后面看才发现,你的大腿不穿裤子比穿裤子好看。」儿子看见一个真实的女人,没穿衣服的女人,在自己面前光着屁股走路,而感到自豪。有谁家里的母亲会不穿裤子在儿子面前走来走去。妻子也不会整天在丈夫面前露出屁股来。他不需要全世界的女人都光着屁股,只要常常看见自己的女人,不穿裤子,他就满足了。他没看过很多的真实的女人屁股,小时邻家的女孩的裤子掉下来,他看过一次。母亲洗澡时偷看过几次,后来生过眼疮就不敢偷看了。长大了,除了那个妓女让他摸过看过,就只看过自己妈妈的。妈妈的屁股很美,腿也很美。只是两团肉,长在女人的臀部,走起路来就会婀娜多姿。秋萍听见儿子评论她的身体,就会发抖,吓得飞快的跑进厨房里,气还未喘定,就看到搁在流理台上的菜刀,闪闪发亮。秋萍自从给儿子污辱了,觉得全身都污秽,再没有面目见人,不想活下去。此时,秋萍万念俱灰,生无可恋,拿起刀来,搁在脖子。只要往脖子一抹,一死了之,就解脱了,这段孽情也了断了。死落黄泉,与先夫相见,他也会同情她,原谅她。可是,她的手战抖着,一点气力也使不出来。那张刀好象千斤重,抓不牢,提不起来。正在这时,儿子追着她屁股的摆动,来到她身侧,看见秋萍要自寻短见,马上从她身后面抓住她握刀的手腕,夺去菜刀,丢在地上。大喝一声,说︰「你干什么?想自杀?」「让我去死吧!」儿子把她紧紧的搂住,不让她动弹。「我不会让你死的。你们女人总是要用死来威胁人。你死不得,我们刚才结婚,你死了我怎办?谁替你和我做爱?」「我活着跟死了有什么分别?世界上有那个做母亲的会像我一样下场?给儿子脱光了,绑起来做老婆。没日没夜的做爱、做爱。苦命啊!」「妈,每天有个老公和你做爱,觉得好屈委吗?如果你能像人家老婆一样,温柔,体贴,服待你的老公,怎舍得把你绑住呢?」「我就是怕你跑掉,和干些傻事,我是为了爱你,才把你绑起来。」「让我死掉好了,看我的样子,人不像人,鬼不像鬼。」「死了,太浪费耶。你的样子不错喔,仍然那么美丽,身材算不得上是魔鬼身材,我很满意。你人不像,鬼不像,我说你像仙女。」「天啊,活着等于在地狱受刑差不多。死了好过给自己的儿子污辱。」「妈,不明白的人以为我刻薄你。我对你不错。你常说爱我,什么好处都给我,你倒宁愿死了,也不肯把一点快乐给自己的儿子,这叫做什么母爱伟大?妳的命也不要了,为什么不干脆给了我?你去死了,撇下我一个人,孤零零的打一世光棍。妳好狠心啊!」「你这集畜生,真的没人性,找不到老婆,打自己的妈妈的主意。我后悔生了你,让你作孽深重。」秋萍以不知何来的蛮力,挣脱儿子的挟制,俯身拾起菜刀,想一刀砍死儿子,为民除害,然后自杀,同归于尽。但是,她不够快,也不够力,给孔武有力的儿子一手挡住,铁拳一挥,秋萍惨叫一声,捂着小腹蹲下,溢出眼泪,膀胱有一迫切的感觉,含忍不住。儿子把秋萍毫不费力的一手拎起,屁股朝天扛在肩上,在她的屁股重重的打了几下。秋萍的屁股,痛得像是给火烧红了,向着小屄那边烧过去,令她失禁,一泡尿液,如一道金光,在秋萍大腿内侧倾流泻下。「你试一试再自杀,看看我会不会把你的屁股打得开花。」说着,把她?出厨房。秋萍披头散发,给打痛了,不住的呜咽哀鸣,说着︰「为什么不让我死掉好了,让我死掉好了。」儿子说︰「如果要死,和我做爱做到够才去死吧!你死了,谁做我老婆?」秋萍说︰「我不做,死也不再和你做这些无廉耻的事。」儿子说︰「就算你死了,我也会继续和你做爱。我会把你的尸体浸药,制成标本,把你的身体,赤裸裸的,永远供我欣赏,和我同睡,给我做爱。妳死了,也是我的老婆。在祖先神位供奉你的灵牌,写上爱妻秋萍之灵,那么你死了也属于我的。我对你这么一片真心,我没话可说了。」这句冲口而出的这句话,令秋萍毛骨悚然,浑身苏软。她在半空中,给儿子扔下来,落在沙发上。秋萍最后的一点顽抗的意志都消失了,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掩面啕哭。儿子在她跟前把他那根粗大的东西掏出来,龟头湿润发亮,向着她挺起来。秋萍无能为力的样子,就像她身无寸缕的窘相一样。但那施暴者扬威耀武,要她的肉体,一次又一次的受到淫辱。每次母亲都向她千卑下地哀求儿子,儿子听到了,如不是灭绝人性,都会动容。可是,秋萍的儿子都变本加厉,强迫母亲和她做些最荒淫的事。秋萍的命运己经注定了,不能在儿子面前?起头来,永远只有让儿子享用她的身子,两腿合不起来,跟儿子交欢作乐。她全身己经给儿子爱抚得滚烫,乳尖给儿子又咬又吮,梆硬赤痛,高高的挺立。全身都是给他爱抚着,吻着的感觉,柔嫩的肌肤,差点儿给磨擦出火来。难受极了。她的两腿根本不让合上,她的小屄小屄里的嫩肉,都让儿子像吃蚌肉一样,给他吸吮进到嘴里去。连耻毛好象己经给儿子的大嘴巴一口吞下去一样。那根向她挺起的阴茎,作势挺进时,秋萍大叫起来︰「我受不了。实在受不了。放过我这一次吧﹗太羞人。你这天杀的,叫你妈妈死不了,在你手里受着这不是人的待遇。」「谁叫你小屄那么鲜嫩,你的乳头又硬了,我一摸就知道,你瞒不过我。」秋萍没有讨价还价的本钱,只能乞求着儿子能把她的羞愧减少一点。「蒙住我的眼,蒙住我的眼。」「你说什么?」「求求你,绑住我,绑住我。还要蒙住我的眼。」「妈呀,女人都是一样的,嫌我丑陋,看见我就讨厌,你也是一样。」「儿子啊,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宁愿你绑住我,蒙住我的眼,像之前每次一样。我好好过一些。」「你们女人,都是一样的。」儿子用力一推,他的肉棒破裂了阴道壁的裹缠,深深的剌进那敏感的地方。「噢,求求你,这是我唯一的要求,替我做吧。」儿子并不抽身,在身旁乱摸,摸到脱下来的内裤,顺手套住秋萍的头。一只大手扼住她两腕,摁在她的头顶,她的脸正好给两条举起的臂夹在中间,她的两个乳房顺着动作向上拉,哆嗦着。儿子另外的手把一只乳房握住,说︰「我的老婆,没有其他要求吗?看我多体贴你。你想要什么花招,我都会尽量迎合你,这丈夫的责任。我最美丽,最性感的老婆,你准备好了,看看你的丈夫这一招。」秋萍的臀儿给儿子一手托起,那条火龙就开动,长驱直进,冲过阴道肉璧的阻力,直钻到底,像烟火在她子宫里爆炸。秋萍无以抵御他的渗透,让他无处不在的沁入,占据了她整个身体。儿子一下深一下浅的抽插时,秋萍总是爱胡思乱想,想到别的东西上面,来抗衡性爱所造成的身体的冲动。她幻想着,刚才己经引颈成一快,死了。现在,给压在儿子身下的是个死人,没有感觉的,幻想着只是一具没有知觉的肉体,像块木头一样,不会觉得痛,也不会,不会有这一种前所未觉的舒畅,霍地浮上心头。这具肉体己经不是秋萍己的,它不受控制,忍不住迎合儿子每一个动作。而且,同时发出好象乳燕轻啼的啍声。「啊……呀……不要,不要。」「妈,你现在弄懂了。女人说不要,其实是要。妈,你享受到老公和你做爱的爽快吗?你看不见,太可惜了。下一次做爱的时候,我要你张开眼,看着你的情郎和你缠绵的样子。让你看清楚,和你做爱的是谁。」儿子推进,抽插。秋萍的乳房起伏,颤动。秋萍不敢相信,和儿子做爱,不情愿的做,能带给她性爱的欢愉。她以为自己刚才己经一刀抹颈,己经死了。原来,她没死,她的灵魂仍在自己的身体里。插在小屄里儿子的那根肉棒提醒她没死。他们做着爱。她的确没做爱,做的是儿子做。她对自己说︰「不要,不要。守住,一定要守住,不能泄,不能给泄给自己的儿子。啊……呀……」儿子和秋萍做了一场激烈持久的爱,那是对秋萍的惩罚。性爱的欢愉如果是从自己的儿子那里来的,那是对母亲最大的惩罚。儿子赤条条的在家里,显出本来就是如此的皮相。他像个陌生人,闯进了秋萍的私人空间。秋萍看见儿子的身体就害怕,但没法不看。相处在公寓狭小的空间,儿子吃饭睡觉都和她如影随形的在一起,要将她布置在视野之内。她失去了身体的主权,落入儿子控制,成为她的禁脔。儿子似乎没有母亲和儿子的意识,毫无顾忌的和秋萍做爱,兴之所至就玩弄她的身体,在心理上占了绝对的优势。秋萍没法明白儿子在想什么,不过,他要娶母为妻,最初可能只是一时冲动,酒后乱性,现在意图己很坚决。至于秋萍她无从抗拒儿子全面的进犯,像只小羔羊,任由宰割。为了防范秋萍再作傻事,脚镣,成为唯一身上配戴的东西,那玩艺儿,限制了秋萍的行动,不许离开视线范围。做爱时,有意不再蒙住她的脸,纵使每次秋萍都要求他。也是一种惩罚,要她张开眼睛看见她的情人是谁。儿子出外的时候,仍旧把她捆起来,反绑住双手,脚腕子套着铁?,仍旧不给她衣服穻,赤条条的关在睡房里。自从他们相好过后,儿子每天都准时回来,身上再没酒味。回来的时候,急不及待的就是要和她燕好。这个浪子不再在外面流连酒吧和赌场,因为他己经有个回家的原因。秋萍一天的生活给编排了,整天躺在床上,全身受到约朿,像囚徒一样。待儿子回家,她就开始工作。儿子对她施以百般抚触亲吻,有舒筋活胳之效,麻木了的肢体,血气畅通了,细毛孔又呼出活泼的气息。儿子的挑逗使秋萍的身体,像夜合花给晨早的太阳照射,再次展开花瓣,绽出鲜艳。儿子性欲高涨,赤膊来到她床前,她就低着头垂着眼,不敢看那将要发生在她身上的恐怖的遭遇。做爱前,儿子翻开外阴唇瓣,检视肉南傍国的人口是否够润滑,并且用两根指头探进去深测阴道有多深。他希奇娇小的母亲,能把他的东西全根吞没。儿子的手在她身体里搅动,令她全身颤抖,两腿合拢。儿子就知道,她的性感来了。「妈妈,你都湿透了,我们现在做爱好吗?」「你要做就做,问我做什么?我说不做你肯罢休吗?」「我就插进去了。」「我的眼睛还未被蒙住。蒙住我的眼,为什么不蒙住我的眼。算是给我的帮忙,让你妈妈好过一些。」「我要你看着我,看着我,我是你的丈夫。看见你自己和我做爱,你就会更爱我。」秋萍实在是不想看,甚至把蒙眼当做个SM的玩意,向自命是她的情郎提出来。不过,儿子觉得,有时候不一定要蒙住她的面。他还是希望在做爱时,与她迷离的,水灵的眼睛相遇,捕捉到她做爱时欲死欲仙的神情。秋萍盼望有一天,儿子回来,会太累了,不想做爱。又或者,如是者今天做爱做过不停,明天就玩厌了,她的身体不再有新奇的感觉,就撇下她去找别的女人。不过,儿子一进房门,还是缠着她,要做爱。这是母亲都不愿意和儿子做的秽事。白天,儿子在她身上晃动起伏的映射,在脑际里不住呈现。晚上,他把真实的东西,插入秋萍空洞的躯壳里。脚镣牵制着秋萍的腿,不能大大张开,也几次绊住儿子的脚。儿子郄不打开脚镣,替她洗澡时,也不把她解开。这个澡不洗不成,自他们成亲以来,秋萍没有洗过澡,满身都是汗气,和风干的精液,儿子也忍受不住她那阵臭味,必须给她洗一洗。秋萍系上脚镣,跨不进浴缸,要儿子把她抱起放进一缸的温水里。儿子跪在浴缸旁,替她全身揩肥皂,很认真,仔细的洗她的乳房,耻丘,小屄,屁股和腋窝。秋萍动也不动,任凭儿子替她刷洗。滑溜溜的手,在她身上漫游,将一阵清新沁入她的肌肤里。儿子站起来,脱去三角裤,身上唯一的衣服,踏进浴缸。他一坐下来,大半缸的水就溢泻出来,溅到地上。他与她,赤裸裸的相对着,挤在狭小的浴缸里。时光仿佛又回到儿子的小时候,秋萍替儿子洗那挂在两腿之间的小东西。小东西郄长出了个丑陋的龟头,在她面前,永远扬起,晃动。秋萍在他的龟头面前,?不起来头来。儿子在水里抓住她的手,放在那个怪物上,握住它,恰恰一个匝儿。儿子说︰「妈,我知道除了我条命根还有点用之外,我喜欢的女孩子没有一个看得上我。我样子很可厌吗?为什么我喜欢的女孩子都不肯嫁我?」秋萍仍低着头,自从那一天,儿子强奸了她,她就没仰过脸,正眼看过他。他咬着唇,不说话。只用眼稍瞟一瞟,她这个儿子,不是个英俊男儿,但自己的儿子,从来不觉得他丑。虽然,他现在变得很可怕。「你不说,我也知道。所以,女人见到我都跑开。」这个大男人竟然滴下泪水来。「儿子,你不丑。只不过……」秋萍吞吞吐吐的说。「不用说了。没关系了,我不会去找第二个。」「世上还有很多好女孩,一定会找到的。」「不会的,找不到另一个像你一样。有了你,己经足够。」儿子站起来,好一条虎臂雄腰的汉子。奋亢昂扬的阴茎,从泡沫中冒出来,雄纠纠的在秋萍眼前,鼻头之前升起。红润的光泽,浮现青紫血管,光滑的表面,饱满得像要迸裂。它挺起的弧度,湿热的气息,自有生命般微微抖动着。儿子再次牵起她的手,要她发抖的手捧握着它。秋萍一脸羞赧,抚摸它,望着它,怜惜之情油然而生。他本来是自己的孩子,期待了很久,要有个像母亲的女人来爱,很久了,找不到。它期待着要回到母体,让它深深的躲藏着。一条有力的胳臂伸出来,拉着秋萍的手,把她洗濯过的裸体,附着一层白色的泡泡,像出水芙蓉的给拉起来。母与子,面对面,身体贴着身体,站着,无遮掩,无阻隔。儿子的阴茎顶着秋萍的小腹,以指尖撩拨她的湿发,触摸她的耳背,扬起她的脸对她说︰「妈,看着我。我认为自己不难看。我是你的儿子,应该配得起你。」秋萍能说什么话呢?事情竟然发展到这个地步,爱己经和他做了数不清多少次了。身体每一部份,也毫不遮拦,尽现在儿子眼底。这明明是错配,怎样配搭,儿子和母亲也不能配成一对做夫妻,但是,儿子要和行的,郄是夫妻之礼。儿子把她湿淋淋的身体抱起,他强壮的胳膊,稳稳当当的把她托住。但身体湿滑,给她可能会掉下来的感觉,本能地两臂围绕着儿子的颈子,勾住他。「妈,我现在明白了,我为什么找不到老婆。因为,我要找个和你一样的老婆,所以找不到。我心目中的老婆,就是你,没有女人能代替你。其实我配不起你,你太美丽了。你的眼,你的眉,你的唇,你的嘴线,销魂到不得了。我太幸运了,有一个天仙一样美丽的妈妈做老婆。」秋萍从来不认为自己美丽,不知道儿子为什么对她着迷。儿子的嘴唇,一面说一面揍近秋萍的脸,在她薄薄的唇上,吻了一下。太接近了,秋萍来不及别个脸,就和他嘴对嘴的,吻住了。儿子一路吻着她,把她抱到他们的床上。秋萍的私处给儿子洗净之后,鲜嫩欲滴,耻毛未干,贴服在耻丘上。儿子俯身一吻,像品尝美色,舌头舔舔嘴角,说︰「妈,你的小屄洗净了,原来更香甜美味。」儿子的手,抚弄她戴着脚镣的脚腕。秋萍说︰「放开我。」她不单以为这是行动的障碍,而且是一个羞辱。儿子摇摇头,用最邪淫的眼光,他从脚而上,从头而下,来回扫射他的女人裸体,然后把焦点放在她的肚脐上。秋萍全身僵住,屏息以待儿子来犯。儿子攀上她身上,轻轻的吻她紧闭的唇,把她两腿之间拨开一条路,进占他的女人的身体。两个湿淋淋的身子如胶似漆的纠合,两条腿给脚镣系住,不能张得太开,儿子切入时,送进去一波又一波的激荡。儿子紧紧的搂抱着,再次交合,他阴囊里有用不完的精子,这是他的天赋。儿子移开他的身体,阴茎拔出来,像拔掉瓶子的塞子,精液倒流出来,汛滥在秋萍的耻丘和下体。儿子一脸满足,觉得自己刚才显出了威风。瘫软在身下的妈妈,目光散痪,一滴泪珠如露,在眼角流下。儿子抚摸秋萍湿透了的头发,对她说︰「我刚才不是己经尽量温柔的对待你,还是要哭?」秋萍抹去泪水,流的泪,恰好是为了他的几分温柔。儿子把她拥在大腿上,他的几分温柔,换来一个瘫软的肉体,倚在怀里。秋萍心里有千般的话要说,但不能说。儿子是不会明白的,就咽下肚去。反而,说话多多的,是她从来不善于辞令的儿子,说些含糊不清,强辞夺理的话。「妈,我忽然想起,我们还未度过蜜月。女人都想和新婚丈夫住豪华的饭店去度蜜月?不过,我做老公的总不能把老婆绑着,拉她去度蜜月。要是妳能合作一点,我会带你去补度一个浪漫的蜜月。」「没心情跟你胡扯,你要强迫我和你做爱,我既给你淫辱过,又捆绑着,不得不由你。但我不会和你去度什么蜜月的,你想疯了。」「妈啊,不要跟我睹气了。凭良心说,这个把月来,做过那么多场爱,总会有过一些性爱的乐趣。不要告诉你享受不到一点儿新婚的快乐啊。」「你享受,我难受。把我弄得生不如死,你好快乐啊!我死了才是脱解。」「不要拿要死要生来威胁我。我带你去度蜜月,还不满意。为什么要把自已弄得那么悲惨,要天下的人同情你?我们是新婚啊,放开怀抱,大家享受一下,好吗?」儿子一脸失望,以为弄懂了些做爱的艺术,原来还未能叫自己的女人觉得满意。他面露不解的神色,对秋萍说︰「有一天,你会享受和我做爱。我会做得到的,等着瞧吧!」秋萍会期望那一天来到吗?她也不晓得,她只是活一天,吃一天饭,做一天爱。她的生活,没有明天。她巴不得明天就死掉了,虽然她没有自杀的勇气。</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