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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市]夏天(全)-22-24』

32赵霜茹给单腿倒吊,下体甫获自由,双腿不自觉的便用力紧密在一块。无奈她刚被痛打一顿,又给他们两个不停地玩弄羞处,何况头下脚上,脑部充血,全身早已乏力。双腿刚刚合拢,那条没有被吊的右腿便吃不消了,酸痛之极,支撑不住,只好无力垂下。这样赵霜茹双腿自动分开成一直角,摇摇晃晃,俏面给倒吊涨得通红,又羞又急,连耳根也红得仿似要渗出血来。成进脱光衣服,肉棒早已冲天翘起。他一手支撑着床梁,俯下身去,猛一用力,肉棒便狠狠地捅入赵霜茹开口向上的阴户之中。赵霜茹“嘤”的一声,泪光流动,哭了出来,心想终於给自己的亲妹夫强奸了。正自伤心,却听到成进又来嘲笑:“哈哈,虎子,这婊子里面早就湿啦!”虎子笑道:“看不出赵大小姐原来是这麽一个淫妇。给人又打又捏也会出水,真是个贱人!哈哈哈……”赵霜茹咬牙不语。原来她阴道中给塞入那几根阴毛,搔痒不堪,又给虎子不停地玩弄双乳,阴道不禁微湿。成进又是一笑,肉棒狠狠抽插着霜茹的小穴,口里又说:“茹姐啊,你的骚毛虽然多,可是骚穴却没有灵丫头紧啊。哈哈!灵丫头那晚给我奸得骚穴肿了好几天哪,好爽好爽!”一面强奸赵霜茹,一面却不停说着自己如何奸霜灵。赵霜茹羞得脸皮都没有感觉,头脑晕晕噩噩。成进越说越是兴奋,只是他摆的这个姿势实在吃力,半晌已是颇累,便将肉棒深深捅入霜茹花心,喘了口气。低头见虎子也已掏出肉棒,将霜茹一对丰乳挤一起,正在乳缝抽插着,成进笑着道:“呵呵,这麽大的奶子不浪费啊。他奶奶的,这贱人越干越淫贱。”虎子笑道:“你怎麽知道她的奶奶越干越淫贱?”成进呵呵大笑,道:“她奶奶要是不贱怎麽会生出赵老贼这奸贼来?”一提到赵昆化,又想起全家血仇,肉棒狠命又插几下。心念一动,忽然说道:“虎子,等下要这贱人如何死法?”虎子说道:“把她一直奸到死如何?”成进骂道:“你行不行呀?要奸到她死你不也精尽人亡了?不如捉几只野狗来帮忙,让它们也尝尝赵大小姐骚穴的滋味。”肉棒一出一入,噗噗有声。赵霜茹本来已给奸得几欲昏过来,突然耳听他们竟讨论起如何弄死自己,还说要被狗奸,本来涨红的俏脸顿时吓得雪白,口中哼了几哼,却是说不出话来。虎子又说道:“也可以拿狼牙棒捅她的骚穴,看她死不死。嘻嘻!我房里有一把小号狼牙棒,正好派上用场。”用力捏着赵霜茹两只乳头,肉棒又磨动了几下。赵霜茹轻哼一声,又惊又痛,昏了过去。成进道:“他奶奶的,这样奸法真不舒服,还是放她下来吧。”将赵霜茹解了下来,自己坐在床边,抓起赵霜茹的身子,将她屁眼抵在肉棒上,双手用力一压,肉棒捅入肛门。赵霜茹一声惨叫,醒转过来,只觉屁股火热般痛,好似要裂了开来。成进不去理她,两手用力握住她前面双乳,又是用下一扯,肉棒又再深入寸许。感觉肉棒给夹得紧密,动一下都得大花气力,笑道:“这婊子後庭可真紧啊!虎子,你来奸她骚穴。”虎子上前抓住赵霜茹双足,左右大大拉开,将肉棒狠狠插入,没命地猛干起来。他玩弄了好一阵子,早就憋不住了,一下下的撞击如狂风骤雨般的,直奸得赵霜茹双眼翻白,只有进气没有出气。成进坐在床上不好活动,只将肉棒深深插在霜茹肛门中,让她身体的抖动研磨着肉棒,只觉赵霜茹的屁眼紧紧包围着肉棒,柔软的肉壁阵阵蠕动,闭上眼享受。忽听虎子笑道:“这婊子泄啦!”果然觉赵霜茹身子颤动得颇为厉害。原来霜茹给倒吊着奸时,血冲入脑,下体只觉疼痛。这下回复正常体位,给他们两个前後夹攻,身体虽然酸痛,但小穴中却是快感阵阵,不由自主泄了身来。成进笑道:“这婊子给这麽强奸法也会爽,真正贱得要命。”赵霜茹淫欲无法控制,羞耻之极,粉脸涨红,给奸得呵呵连声,说不出话来。忽然一声呻吟,原来虎子一阵猛攻,将精液都射在她的体内。软软的肉棒滑出来,带出几根成进塞在里面的阴毛。虎子喘了一口气,听得成进说道:“不如等下就拿有她老公血的剑来捅她骚穴,给我们的何婵师姐报仇!”虎子笑道:“那也使得。”赵霜茹又吓得粉脸雪白,口中喃喃作声,也不知说些什麽,心中怕得厉害,身体无力扭动。虎子瞧见房壁有一把扫帚,拿了过来,笑道:“先拿这个演习演习。”一手掰开赵霜茹犹自没合上的两片阴唇,一手提着帚柄便往里塞。那帚柄也有小孩手臂般粗,柄头一个横切面,并不光滑。赵霜茹只觉一条冰冷的的硬物大大撑开自己阴户向里塞,粗糙的柄头擦过肉壁,肉洞中阵阵抽痛。只吓得浑身战抖,哭叫道:“不要啊……不要……”成进肉棒插在她屁眼里,只觉她身体剧烈颤抖,肉壁不停蠕动,畅快之极。笑道:“小心点,我还想再玩她几下,别那麽快弄死她。”赵霜茹只觉那东西不断深入,平日的英姿早已烟消云散,求道:“不要啊……我不要啊……”成进见她害怕,肉棒在她屁眼里又磨了磨,故意说道:“这小屁眼好爽啊!我倒有点舍不得弄死她了。可惜她不会听话,不然留着慢慢玩也不错……”赵霜茹听他口气骤然放松,想起他们说的将要折磨死自己的种种可怕法门,忙道:“我听话,我听话,不要杀我……我听话……”成进与虎子相视一笑,说道:“你这婊子平日不是很了不起吗?会听话?”将她身子翻转过来,肉棒在她屁眼中猛插。赵霜茹只觉那冰凉的帚柄还留在自己阴户中,身子一板动,下阴大痛,屁股更是撕裂般剧痛,彷佛身子已不是自己的。一股凉意骤时涌起,汗毛直竖,什麽廉耻也顾不得了,哭着道:“我会听话的……我会的……我……我乖乖给你们奸……给你们奸……不要杀我啊……”成进看她平日一副趾高气扬的模样,原来外强中乾。下身几下猛抽,积了好久的精液炮弹般射入赵霜茹的直肠里,只射得她屁股一上一下的颤抖。成进插回肉棒,抓起赵霜茹的头发,淫笑道:“你会听话吗?茹姐。给我舔舔鸡巴,吹得好我考虑考虑。”将肉棒凑在她面前。肉棒上沾了几点大便,赵霜茹一见哪肯吃在嘴里。成进冷笑道:“你原来不听话。”虎子用力一捅,又将帚柄捅入数寸。赵霜茹一声大叫,冷汗直下,不敢再想,张口将成进的肉棒含在嘴里,轻轻吸吮,只觉又臭又苦,不禁又轻轻抽泣起来。但口中却是不敢稍停,舌头绕在成进的肉棒上轻舔,使出看家本事。第十四章 温驯茹奴 成进“嘿嘿”一声,双手捧住赵霜茹面颊,肉棒在她的小口中插起来。赵霜茹紧紧含住,听任他抽插,只觉龟头在喉咙中一撞一撞的,几欲作呕,当下含泪苦苦忍住。成进不去理会她的感受,一味猛插。虎子见她不再抵抗,也就轻轻抚摸她的乳房,不再使用暴力。赵霜茹下体涨痛,羞耻无已,却不敢稍动。不久感觉口中肉棒骤涨,成进却仍不放开她面颊,只好皱皱眉头,听凭一股猛流喷射在她的喉中。赵霜茹咳杖不出来,喉中“咕咕”作声,小脸涨得通红,难受之极。成进冷冷说道:“都给我吞下去!”才放开她。赵霜茹一股呛味直冲入胃,却不敢张口,强自把精液尽数吞下,才狂咳起来。成进说道:“好吧,就暂且留着你,我俩也有个美人好奸。嘿嘿!”将帚柄从赵霜茹的阴户中猛抽出来。“噗”的一声响,赵霜茹只觉阴道中一阵急促快感掠过,有风吹进,凉嗖嗖的,不禁打了个冷战。帚柄上带着点点血丝,给丢在地上。成进说道:“虎子,我得回去了,你留在这儿看着这婆娘,不要随便出去。但万一在外面碰见龙神帮的人,你如此说话……”与虎子串好口供,径自而去。回到赵府,便见到卢杰尸身已给抬回府,府中上下乱作一团。有人跟他说道大小姐和大姑爷今早一同出去,姑爷给发现被人杀死在东林,小姐却是不见了。众人口中咒骂,大骂那两个面女子忒也狠毒。成进本来想好一大串理由,想引众人将怀疑都移到面两女身上,这下竟然全派不上用场。成进装作全不知情,大家都认定了是那两个面女子做的,对他竟也并不起疑。只是赵夫人心疼爱女失踪,凶多吉少,哭得死去活来,霜灵和霜瑶在一旁安慰。成进暗暗好笑,也上前去安慰两句。见那赵夫人哭得双眼肿红,眉头深锁。三妹赵霜瑶轻轻在母亲背上抚摸,神色黯然。这赵霜瑶性格文静,每日只在房里读书绣花,成进一共见她也没两三次。见她十五、六岁年纪,身形娇小,双眉微颦,一对水灵灵的眼睛,长得很是可爱。心想再过两年,身材长足,只怕比霜灵还漂亮。赵昆化当下指点人马,一批人四处察访那两个面女子和赵霜茹下落,另一批人操办卢杰丧事。次日一早,成进藉辞寻找面女子,带了几个人出去。路上却又藉故将他们支开,自行采购了一些粮食,来到老屋之中。入得房来,只见赵霜茹仍是全是赤裸,双手绑在身後,屁股高翘,正跪在床上给虎子吃鸡巴。成进看了一眼,“嗤”的一声笑,见赵霜茹高撅的屁眼中插着一根点着的蜡烛,蜡油点点滴下,滴在她光圆的屁股上,每滴一滴,她的屁股就轻颤一下,煞是好看。说道:“这婊子可乖麽?”虎子笑道:“她敢不乖吗?”抓着赵霜茹的头一上一下,直干得赵霜茹口中“呵呵”直叫。成进直看得欲火高升,几下便脱掉衣服,拔去蜡烛,肉棒直捅入赵霜茹的骚穴。呼了一口气,才说道:“现在府中乱作一团,赵老贼的婆娘丢了女儿,哭得好不凄惨。哈哈!他妈的,那婆娘虽然老了一点,长得可真不错。”一边奸着赵霜茹,一边口里不停轻薄她的母亲。赵霜茹听任他们蹂躏,耳中只听得两人越说越得意,奸着自己的同时,还不停作贱母亲,眼泪四溅。忽觉嘴中肉棒骤涨,虎子已射了出来。赵霜茹也不用吩咐,含泪将精液通通吞下去。成进哈哈笑道:“还真乖啊!”虎子说道:“还有更乖的呢!”抓着赵霜茹的头,淫笑道:“爽不爽啊?”赵霜茹红着脸,轻轻说道:“茹奴给少爷奸得好爽……”成进一愕:“茹奴?”眼望着虎子,将肉棒抽回到洞沿,再狠狠捅入,赵霜茹哼哼连声。成进笑骂:“你这小鬼头的鬼主意倒多!哈哈!不错不错。”虎子笑了笑:“要这贱人这麽听话,昨晚可费了我不少功夫啊!”顿了一顿,脸色一凝,对成进道:“这婊子说八年前见过夫人……”成进心中一凛,放慢了奸淫赵霜茹的节奏,手掌在她的屁股上用力一拍,喝道:“怎麽见到的?”赵霜茹颤声道:“我……我只见过一次啊……不关我的事啊……啊……那时我才十三岁,不关我的事……啊……”成进肉棒急捅几下,喝道:“快说!”赵霜茹说道:“那时我去帮里找爹,就看见了。他们很多人都在大厅里,她……她……”嚅嚅不敢说。成进双手猛捏着她双乳,大声喝骂,叫她快说。赵霜茹只好说道:“她给绑在木驴上,大家轮流踩踏板,都在笑……真的不关我的事啊……”成进心中大痛。他知道女人一给绑上木驴,两支活动的木棍便分别插入前阴後庭,一踩踏板,木棍就上下抽插。他见过赵昆化用过这木驴对付过几个对头的妻女,那些女人都给折磨得奄奄一息、九死一生,深知这木驴的厉害。成进双手抓住赵霜茹双乳,将她上身提起来,肉棒却加大力度猛抽起来,喝道:“後来怎样?”赵霜茹双乳撕裂般剧痛,冷汗直冒,又给奸得哼哼连声,哪里说得出话来?成进将她身子一掼,双手抓住她双足向上向前一提,使赵霜茹屁股向上,肉棒骤然抽出阴户,猛地捅入赵霜茹的肛门。赵霜茹闷哼一声,正自咬牙忍痛,却听得成进冷笑道:“你不说是不是?”心中一惊,勉强道:“我……我真的不知道啊……我不敢多看,就……走了。”话语混在呻吟声中,浑不可闻。成进哼了一声,一阵急攻,射了出来。又冷笑道:“你真的不知道?哼!还是不肯说?”一把捏住她的面颊,眼光似箭,阴阴地瞪着她。赵霜茹心中一寒,喘一口气,轻声道:“我後来听人家说,帮中鸡巴能硬的男人都上过她……”见成进眼中寒光一闪,吓得不敢再说。成进冷冷道:“你还知道多少?”赵霜茹只是摇头说她那时年纪还小,真的不知道。问起姐姐嫣儿,赵霜茹也一概不知。成进说道:“原来你爹害得我娘这麽惨,你不要怪我啊!”赵霜茹怕极,哭道:“真的不关我的事啊……我真的不知道……”成进哪里理她,抓起丢在床边的已给撕烂的衣服,拧成一条,便往赵霜茹的阴户里塞。那条布棒比成进的肉棒还粗了一倍,又是柔软,前面刚进去後面便无从借力,成进也不理太多,一味使猛力,只搞得赵霜茹呜呜直哭,忍受着下阴给大大撑开的痛苦,不敢挣扎。搞了好一阵,成进感觉布棒应该已进入赵霜茹的子宫了,才歇手,留下一堆散乱的破布在阴户外面。见赵霜茹双眼翻白,气息微弱,竟已昏了过去。虎子一直坐在旁边旁观,见状有点担心,道:“不会弄死了吧?这个美人儿我可没享用够呢!”成进冷笑道:“哪有这麽容易死的。”想起母亲惨遭赵家辱虐待,火性又起,将赵霜茹的身体翻了过来,抓着她双腿向後跟她反绑的双手捆在一起,绳子一头绕过房顶梁上,将赵霜茹吊了起来。这样,赵霜茹四肢给捆在一起,胸部突起,两只丰乳沉甸甸地下垂着。身体被扳成弓形,胯部垂下一幅破布。成进哈哈一笑,胸中怒气略消,丢下赵霜茹自个昏迷着吊在那儿,自与虎子两个取出食物吃起点心来。过了好半晌赵霜茹才悠悠醒来,只觉四肢阵阵抽痛,身子被扳成这副模样,难受之极。饶是她自幼习武,筋骨柔韧,仍是吃不消,全身酸痛。最难受的是阴户涨满,又痒又痛,微一挣扎,四肢便剧痛起来,赵霜茹不敢稍动,粉脸绽红,“啊啊”地呻吟起来。成进与虎子听她醒来,相视大笑,慢吞吞吃完东西,拍拍手走了过来。成进一双油腻的手拿住她垂在胸前的大乳房,用力揉着,笑道:“烂婊子爽不爽啊?哈哈!”赵霜茹呜咽道:“爽……爽……求求少爷放我下来吧……”成进笑道:“哪儿爽啊?”赵霜茹羞极,眼泪流了出来,嚅嚅道:“茹奴的奶子给少爷玩得好爽……呜……茹奴手上好痛啊……放我下来吧……”第十五章 席间惊语 成进扯了扯那条布棒,赵霜茹立时腰板直挺,下体一阵酸麻的感觉传来,手足又是大痛,豆大的汗珠滴了下来。成进拈着她的乳头,笑道:“赵老儿害我这麽惨,我要插爆他女儿的骚穴!茹奴你说好不好?”另一只手摸到她滴满烛泪的屁股上,轻搔她的菊花口。赵霜茹又羞、又怕,身体颤抖,嘴角嚅嚅搐动。沉吟了好一阵子,才涨红着脸,咬咬嘴唇,轻声的说道:“茹奴的骚穴是给少爷插的,弄坏了少爷就没得插了……”成进哈哈大笑,说:“说什麽?大声一点!”赵霜茹咬咬牙,稍为提声说:“茹奴的骚穴是给少爷插的……”羞愧之极,眼里泪光闪动。成进一乐,捧起她的脸。但见一张俏面上梨花带泪,说不出的妩媚动人。拍拍她的脸,笑道:“乖茹奴,你还知道多少事?说出来我就放你下来。”赵霜茹说也怕、不说更怕,给他一逼,颤声说:“我就知道这麽一点点……那时候我还小啊……”见成进脸色一沉,忙道:“我……我说……我听他们说他们後来还捉了小玲婊子……”想起不对,猛地住口。成进喝道:“小玲婊子?”心中雪亮,知道姨妈竟也给他们捉来了,她既然给叫做“小玲婊子”,谁是“大玲婊子”不言自明。赵霜茹怕得发抖,颤声道:“他……他们说的……我没说啊……我……”成进冷笑一声,猛的一把将塞在她阴户的布棒抽出,赵霜茹闷哼一声,随即大声哭了出来。成进理也不理,掏出肉棒,便即捅入赵霜茹已惨遭蹂躏的阴户中。低头见那布棒上已是湿漉漉一片,冷笑道:“贱人!”双手握住赵霜茹双乳,猛推着她吊着的身子,让她的骚穴去迎合自己肉棒。赵霜茹阴户中倏的一下快感之後,空虚的感觉未过,已给猛奸起来。她摇荡的身子更是将她手腕足踝勒得紧极,当下“啊啊”连声,浪叫声混杂着痛苦的呻吟胡乱发了出来。没一会,成进感觉龟头一热,知道她泄了,冷笑道:“你这浪婊子还真会爽啊!”赵霜茹大羞,呻吟声却是不止,给这一轮猛奸,全身抽动,不仅四肢,只觉浑身每一处都剧痛不止,不一会又昏了过去。成进也不想就这麽把她弄死,虽然肉棒尚没满足,还是先抽出来。叫虎子放她下来,松开手脚上的捆绑,四肢张开放在床上。成进一屁股坐到她双乳之上,“劈劈啪啪”连打她的耳光,将她打醒。赵霜茹一醒,发觉四肢虽得自由,但犹自酸痛不已,动了一动,活动了一下筋骨。成进冷冷看着她,自个躺在床上,说道:“轮到你来服侍我了。”指指冲天怒举的肉棒。赵霜茹不敢违抗,爬到他跟前,张开双腿,将阴户对准肉棒,慢慢蹲下去。她手足被绑过久,还酸麻无力,只好整个趴到成进身上,屁股一上一下活动,让自己的小穴磨擦着成进的肉棒。她身体已甚是虚弱,没两下便气喘吁吁。成进却毫不怜惜,一见她动作稍慢便举手猛打她屁股,赵霜茹只好使出吃奶的力气,迎合着他的节奏起伏,羞极累极,却是不敢稍停。虎子在一旁早看得欲火高升,猛地扑到床上,从後面奸起赵霜茹的屁眼来。赵霜茹屁股给虎子扶在手里,有了借力之处,身子更是使不出力气,趴在成进身上喘气,听任虎子的奸淫动作带动自己的身体起伏。羞耻感却是更盛,将头都埋在成进胸部。待两人在赵霜茹身上发泄完後,这个不停被折磨轮奸了一天的美女已是口吐白沫,又昏死过去。成进吩咐虎子看着她,尤其是要出去时一定要将她锁在柜子里,自回赵府去了。他甫得知母亲原来曾给赵昆化劫来帮中,急於知道详情。当晚便在小阁中摆下酒席,请赵昆化的得手助手吴山泰前来赴宴。吴山泰是龙神帮的“开帮元勋”之一,跟着赵昆化已近三十年了。新姑爷有请,兴冲冲而来。二人一坐下,成进满口奉承吴山泰英雄武勇,帮中除帮主之外要数他功劳第一;又说自己後学晚辈,对前辈钦仰之极云云。吴山泰直听得呵呵直乐,心想这个小辈倒真会做人。一高兴,跟成进天南地北胡诌一番,喝酒吃肉,兴高采烈,回赞成进年少英雄,日後继承昆哥大业者非你莫属,直引成进为生平知己。成进见计划进展顺利,慢慢将话题扯到女人身上。一说起女人,吴山泰兴头更足,直说得口沫横飞,大谈自己曾於何时何处如何奸淫哪个名门侠女。成进忽说道:“听说以前武昌春华门的掌门夫人杨氏是人间绝色……”一提到杨绡玲,吴山泰更是来劲,说道:“成兄弟,你是昆哥的令婿,自己人说来不妨。我老吴三十年来干过的女人没有一千也有三、五百,但运气最好的是奸过三个名器,哈哈!”见成进面有迷茫之色,又说道:“那玲婊子……嗯,就是慕容栊的老婆杨绡玲了,她那骚穴可真是绝,三十几岁又生过小孩,还是那样紧。哈哈!我们帮中老少百几十人,轮番奸了她个遍,那骚穴还跟处女的差不多。成兄弟你一定没有干过这麽爽的骚穴,哈哈!”成进强抑怒气,给他斟酒,陪笑道:“可惜我没有干到,不知那女人还在不在?”吴山泰摇了摇头,叹道:“可惜可惜,後来好像帮主将玲婊子送人了,也不知是不是,反正就不见了,昆哥不说我也不好问哪。那婊子真是硬朗,给我们一连奸了几个月,什麽玩女人的古怪招数都使了个遍,她竟然口中一点也不肯示弱。我们在她面前轮奸、折磨她的妹妹和女儿,她只有骂得更厉害。啧啧,少见少见,我都有些佩服她了。这婊子剩了半条命,送给谁都难免给活活奸死,可惜可惜!”成进听得怒火中烧,吴山泰说得高兴,却不察觉,继续说道:“他妈的,一想到那婊子就硬了起来!你知道吗,玲婊子还是我儿子的第一个女人呢!”成进知道他独生子吴式比自己还小着一两岁,跟自己甚是熟络,原来也做过自己的乾爹,不禁又羞又怒,心中满不是滋味。吴山泰口沫四溅,道:“他奶奶的,那小子那年的小鸡鸡才长了一点毛,我是看玲婊子那世间不遇的名器,错过了可惜,才叫那小子来尝尝甜头。谁知他一见到玲婊子,脸红得过关公,玲婊子明明赤条条地绑在台上,双腿大大张开露出骚洞洞……他奶奶的,她的大腿又长又白,可真漂亮……那小子的小鸡鸡明明硬梆梆的,却居然不敢动她。还是老子在一旁指指点点,教他这是女人的骚穴,是用来给男人奸的。还替他掰开玲婊子的洞洞,拿着他的小鸡鸡插进去……他奶奶的,教儿子干女人教到这种地步,你听说过没有?哈哈!……那小子虽然没两下就玩完了,不过他是我们帮里唯一一个能奸到玲婊子叫出来的男人啊,哈哈!”“本来玲婊子已经给奸得不会动弹了,一见那小子的鸡鸡,居然扭了起来。我点着她的骚洞教儿子,手指插她的骚洞,对儿子说就是这麽插时,她居然哼出声来。哈哈!那婊子屁股居然会扭,嘿嘿……把我的手指夹得紧紧的,真爽!”“小鸡鸡一插到玲婊子的骚洞里,她居然‘啊’的一声叫了出来,头不停地摇来摇去。你不知道那婊子给我们排着队轮着干时,奸到晕过去哼也没哼一声,只会骂不会叫床。那小子居然能教她叫出来,不枉是我的儿子,哈哈!”成进强忍暴怒,耐着性子听完他的长篇大论,正待说话。吴山泰却拍拍他的肩头道:“你没干过玲婊子虽然可惜,但小玲婊子还好好的在帮里……嗯,小玲婊子就是玲婊子的妹妹,叫做杨缃玲……他奶奶的,昨天我又干了她一炮,真看不出这女人也年过四十了。”成进一听有姨妈的消息,关注起来,说道:“是吗?我怎麽没见过?”吴山泰呵呵直笑,说道:“小玲婊子被关起来,一般人是见不着的,除非是昆哥的亲信。”不禁得意洋洋,忽见成进面色不豫,歉然道:“可能是昆哥看你新婚,才没带你去看吧。昆哥这麽看重你,以後一定有机会的……说回那小玲婊子,也真了不起,八年了,从没穿过半点衣服,十天半月就给猛奸一两轮,到现在居然还没有认输。他奶奶的,昨天插她的屁眼,插得我鸡巴都有点痛,那婊子居然忍得住不出一声。不过话说回来,她的屁眼就没骚穴好玩了,虽然比她的姐姐差上这麽一点点,但也是万中挑一的了。”成进忽然想起今晚自己原来请了个人来大吹他如何奸淫自己的母亲和姨母,不由哭笑不得。念起姐姐,问道:“听说那女人还有个女儿……”吴山泰接道:“是是,那小妞长得水灵灵,嫩嫩的,皮肤白里透红,真可爱,我想比她娘可能还漂亮了一点点吧。这小妞也是个名器啊,嘿嘿!玲婊子加上她的妹妹和女儿,一共三个名器我都干过,不知道玲婊子的娘是个怎麽样的婊子,这也生得出来,哈哈!”成进听她又扯到外婆头上,又是一阵忿恨。当下不动声色,问道:“那现在这小姑娘呢?”吴山泰搔搔头,苦笑道:“我不知道。那小妞我也只上过这麽两三次,奸时一直哭个不停,可没她娘这麽硬气。可能不久就听话了吧,昆哥就很少让我们轮奸她了,只在威吓玲婊子时用过几次,後来就没听说过了。要不给昆哥藏着,要不送人了,要不死了,谁知道呢?昆哥自己不说,谁敢问他?不过你要尝尝名器的滋味,那小玲婊子你还是有机会的,虽然老了一点,味道可不比小姑娘差啊……哈哈!”成进苦笑道:“是,是。可惜那玲婊……嗯,不在了,你吹得这样奇,我可半信不信。”吴山泰笑道:“千真万确!再给你说点吧,那玲婊子的骚穴可真是绝顶的!那时在赵家把门的张老头,我看没有八十也有七十五了,一听帮中的人个个都在吹这名器如何了不起,连忙赶了来。那时我们刚刚几十人轮着奸了玲婊子一遍,奸得她丢了半条命,都叫不出声来,但昆哥见这老头来,可能是想再羞辱一下玲婊子吧……嗯,昆哥从前在玲婊子手下吃过大亏,对付她可真是什麽手段都使得出来了,我都看得怕了,那玲婊子居然挺了下来。啧啧,真了不起……昆哥就带玲婊子出来给张老头干。嘿嘿,那时我正在旁边,张老头一见玲婊子光屁股的模样,舌头在自己嘴唇上舔了舔,好像三辈子没见过女人的样子,真好笑!他脱衣服的速度可快得不得了,口里还叽叽咕咕的说自己的鸡鸡已经十五年没硬过了,不过那时他的老鸡巴可还真的硬了起来。他一下扑到玲婊子身上,一双脏手就朝奶子上直捏……玲婊子的奶子可真够大,又白又有力,世间真是少有,啧啧……手指还伸进玲婊子的肉洞里挖,瞧不出他玩女人还有点手段的。”“那玲婊子给扛出来时本来半昏半醒的,给张老头一玩就醒过来了。我看她的眼睛张得大大的,口里想叫却是叫不出声,想动却没有力气动。她身上的汗毛都竖起来了,黄豆大的鸡皮疙瘩一粒粒的。我没骗你,我就站在旁边,看得清清楚楚,我就只见她怕过这一次,这一下好像比给我们轮大米还害怕,嘿嘿!我们昆哥就看得直乐。那张老头的老鸡巴一插入骚穴,身子就不停地抖,我们开始不知道怎麽回事,可过了一会儿,张老头竟直挺挺倒在地上死啦。玲婊子的骚穴里的精水可就多啦,哗啦啦流得地上湿了好大一片。嘿嘿,张老头把十五年的水都一次放出来了。你见过精尽人亡是什麽样没有?我就见过!哈哈……”第十六章 急智猎艳 成进没想到母亲身受的折磨远远超乎自己的想像,牙咬得崩崩响,手突然在桌上重重一顿,只得清脆的一声响,手中酒杯已碎成一块块。吴山泰愕道:“怎麽啦?”成进忙掩饰说:“我……我听得忍不住啦,那玲婊……咳咳,真的这麽爽?真恨馀生也晚……”手掌鲜血直流,成进心想一点丁皮肉之伤不算个鸟,也不放在心上。虽然探得一些消息,但心中却是更难过。吴山泰见成进包扎好伤口後并不碍事,又谈起当年如何折辱杨绡玲来。成进欲待不听亦不可得,只好连连劝酒,只盼吴山泰早早醉去,以好收场。无奈吴山泰酒量甚豪,酒意一上,面上通红,话便更多起来。又拍拍成进的肩膀道:“我真的没见过这麽硬朗的女人……呃……那一次昆哥把玲婊子双腿分开倒吊起来,往她的骚穴中和屁眼中灌满盐水,满得都流了出来。唉,玲婊子的骚洞洞本来就给干得出血,这下可有得受了,昆哥也不怜香惜玉一点……然後我们押小玲婊子和那小丫头到她跟前,十几个人一起上。嘿嘿,小玲婊子的骚穴中插了两条鸡巴,屁眼中也有一条,就是不吭声……呃……我跟阿茂贴在一起干她的骚穴,他奶奶的,几个男人紧紧贴在一块,老插不深入……虽然没自个痛痛快快地奸着舒服,但十几个人没一个时辰还是都泄了一次,哈哈……呃……那小丫头开始大声地哭,後来小嘴也给鸡巴堵上了,‘呜呜’地叫,真好听。小刘那笨蛋也想叫玲婊子给他吃鸡巴,哈哈!结果给一咬,变做太监。”“那玲婊子口里一直不停地骂,昆哥居然也不把她的嘴堵上,就让她骂,骂得喉咙哑了……呃……唉,这又何苦,玲婊子本来声音挺好听的,可惜偏偏不肯浪叫几声来听听,只会骂。我又去插那小丫头的小穴……呃……她好像叫嫣什麽的,玲婊子叫她嫣儿的。玲婊子屁股给灌了盐水,过了一阵就拉起来了,哈哈哈哈!直喷上天,好高啊!嘻嘻,真好玩……我们後来又放了玲婊子下来,三个女人一同奸,从中午干到晚上,有的人不行了,就换了一批人来。我有这麽爽的骚穴干,不肯停……呃……我第二天可整整睡了一天啊!嘿嘿,这麽好的女人,少活几年也要拼命上啊,成兄弟你说是不是?”成进面青铁青,陪笑道:“当然当然,换了我也是要干的。”心中暗骂自己无耻。见吴山泰已是醉眼蒙,口中犹自不停:“就是啊,要干的。我又去插玲婊子,一会又去插她的妹妹,一会又……呃呃……一直干……干……干……”喃喃不休,半晌沉沉睡去。成进心想照这样说母亲九死一生,姐姐生死未卜,但姨妈却还落在赵老贼手中受苦,於是每日有事没事就跑到赵昆化身边,只盼他透出一些口风。但赵霜茹失踪不久,龙神帮上下每日苦寻,不得要领,赵昆化总是与帮众在一起,丝毫没半点谈到女人。偶尔有几次两人单独面对,成进没见赵昆化表态,又不能在他面前显出急色的样子,又怕惹他起疑,苦无良机,却不敢问。空自心急如焚,只是苦了霜茹和霜灵。赵霜灵发觉本来已变得略为温柔些的夫君最近又暴虐起来,好像自己越难受他就越开心一样,每次房事都拧得她身上青一块红一块,下体两个肉洞老给他找来一些古怪的东西塞入,经常一边奸着一个肉洞就在另一个中塞进一两个或圆或扁、或长或粗的东西,疼痛不已,连云儿在旁边也拖累着一起受罪。赵霜茹就更惨,成进对她就连最後一丝遮掩都不用,一味狂虐,又不知从哪儿弄来一批古怪的物事,使出各种可怕的法门,通通使在她的身上。赵霜茹只是叫苦连天,却不得不含泪一一消受,那成进竟还说她的惨叫声最是悦耳动听。有一次成进实践赵昆化对付他母亲的法门,将赵霜茹倒吊起来在两个肉洞灌盐水,又令她一边给自己吃肉棒,将肉棒捅在她喉咙里,差点将已给折磨得半死的赵霜茹活活呛死。这一日,成进百无聊赖,又想去老屋玩赵霜茹。甫踏入东林中,便发觉後面有人跟着。回头一看,一个红衣女郎背着长剑,一副匆匆赶路的模样,走在他身後不远处。那女郎二十岁上下年纪,眉目娇艳,圆圆的鼻梁下面一张樱桃小口欲张未张,直摄人心魄。一对凤眼瞧了成进一眼,眼光荡了开去,说不出的妩媚动人。成进大感诧异,这东林本非交通要道,行人极少,兼之左近有贼人出没,女人就更少。居然不知从哪儿跑出这麽一个绝色佳人来,看她背负长剑,该当身有武功,不知是敌是友?那女郎实在美艳得令人心动,成进忽感丹田中一阵酸麻麻的感觉,心中砰砰直跳。只是不知对方来历,深恐节外生枝,坏了报仇大事。暗暗咬牙,将一股淫欲强自压了下去。正踌蹰间,红衣女郎已走近他身边,一股直沁入胸的少女体香淡淡地飘荡过来,成进心中大动,凑上前去,正待搭讪……忽然寒光一闪,红衣女郎骤然拔出长剑,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疾向成进削去。成进猝不及防,大惊之下向旁急闪,右臂上一痛,长剑已削去他臂上一片皮肉。饶是成进身法快极,避开要害,但一条右臂已是鲜血长流,提不上力了。成进惊道:“姑娘……你干什麽!”急以左手使剑,忍着剧痛,勉强应战。奈何他左手剑法并不纯熟,右臂又一时痛得厉害,帮不上忙。偏生红衣女郎剑法又颇为高超,快剑厉,步步进逼。成进手忙脚乱,败像已露。勉强抵抗了二、三十招,成进忽然觉这女郎的剑法颇为面熟,心中一惊,叫道:“你……你是那面人!”红衣女郎冷笑道:“你这奸贼眼光倒好!”那晚的面人曾以快剑接连刺中他七、八下,招数便跟这红衣女郎一模一样。成进心下一凉,情知打不过她便性命不保,当下咬牙勉力挺住。红衣女郎大占上风,眼见成进渐渐招架不住,步步後退,突然他大叫一声,倒在地下打起滚来。红衣女郎一怔,不明他玩什麽花样,停剑凝视。但见成进长剑掉在脚边,口里“呵呵”连声,神色痛苦,捂着胸口在地上滚来滚去,狼狈之至,显然正在忍受着巨大的痛苦。红衣女郎见他已然无力抵抗,长剑指着他步步逼近,冷笑道:“你也会有今日!”心想正好碰上他发病,省下不少工夫。手腕微动,便待将这轻薄无礼的龙神帮奸贼毙於剑下。忽听成进嘶着声说道:“我不想死在无名之辈手下,姑娘芳名?”红衣女郎冷冷道:“姑娘叫方漪蓉,你向阎王爷哭诉去吧!”走近一步,到了他身前,微微一笑,提剑往成进胸前刺落。只听“叮”的一声响,方漪蓉只觉长剑被一股劲力一扯,把握不紧,荡了开去,紧接着左膝一痛,站立不稳,俯仆倒地。正待跃起身来,腰上一重,已是给人压在身下。方漪蓉面向地下,不知上面情状,大急之下长剑便向後挥去。但手臂尚未展开,手腕已给紧紧握住猛捏,剧痛之下长剑脱手,手臂被反扭到身後,耳听得成进哈哈大笑。原来成进眼见不敌,便即使诈。他虽在地下乱滚,看似狼狈,其实左手掌一直不离长剑三寸以外,随时可以重新跃起迎敌。他趁方漪蓉长剑插落之际,使尽全身气力疾提长剑扫去,两剑相交之下方漪蓉居然还剑不脱手,倒也出乎他意料之外。至於随後脚上一踢,随即跃起扑上,更是早就精心算计好的後着,果然一击得手。成进诡计得逞,得意之极,将方漪蓉双手反扭到背後。方漪蓉奋力挣扎,力气也自不小,成进虽然受伤,但此刻性命攸关,生怕给她脱逃後自己反而遭殃,使出全身气力,死命压住。他本来力气就比这女郎大,何况骑在方漪蓉身上,位置极为有利,终於将她两手紧紧抓往,压在脚下,伸手拉断她的腰带,把方漪蓉反绑起来。方漪蓉破口大骂,成进给人骂得多了,也不在意。见方漪蓉已无法挣脱,包扎好自己臂上伤口,将她扳过身子,在脸上连打几记耳光,回骂道:“你这臭婊子想杀我?做梦去吧!一会教你知道我的厉害!”方漪蓉双颊给打得红通通的,嘴角滴血,一双凤眼却是冷冷地直瞪着成进,好似要喷出火来。成进发出一声捕获猎物的得意长笑,不理她犹自挣扎不休、双腿乱踢,将方漪蓉扛在肩头,走向旧屋。旧屋中却是无人,料想虎子采购物品去了。打开柜子,见赵霜茹一丝不挂给捆得结结实实,沉睡正酣,知道没有变故,顿时放心,当下喝醒赵霜茹,将她提将出来。方漪蓉给抛在地下,见这房中或横或竖架了好几条铁条、铁链,不知作何用处。转眼见赵霜茹赤身裸体地给绑着提了出来,雪白的肉体上青一块红一块,料想也是给这淫贼劫来的。忽然发觉赵霜茹下身稀疏的阴毛旁有一些刚长出来的毛根,方漪蓉顿时粉脸飞红,转过头去。成进松开赵霜茹的捆绑,赵霜茹马上抱膝缩作一团,蹲在墙角,怯惺惺地望着方漪蓉。成进哈哈笑道:“茹奴,你来了个新搭档了。”一把抓起方漪蓉的头发:“是方漪蓉姑娘吧?这位是专门给人干的茹奴,你以後就叫蓉奴好不好?”方漪蓉又惊又怒,骂道:“你……你做梦!有种的就爽爽快把姑娘杀了,你这狗贼!”想到自己一时大意,落在这淫贼手里,几乎要溅出泪来。又不肯在成进面前认输,苦苦忍泪,眼眶却已是红了。原来她与阿琪两次面到赵府都吃了亏,知道硬闯不行,於是乾脆便去掉掩饰,三天两日潜在附近探察,等待机会。方漪蓉这日见成进独自外出,不及叫上同伴,独自跟来,心想即使不敌凭轻功也可逃走,但不料虽然偷袭得手,却误中奸计被擒。成进笑道:“蓉奴口头倒硬!”提起方漪蓉,将反绑着她双手的带子套到房中一只垂下的钩子上,使她面俯向地,双腿垂下,身体折成一个直角。自捉了赵霜茹以来,他陆续搬来不少物事,将这儿布置成一间刑房,各种工具设施甚是充足。方漪蓉大骂不休,想着这淫贼不知要如何来污辱自己,又羞又急,不禁两腮粉红。第十七章 落难烈女 成进拍了拍手,“哈哈”一笑,抓着方漪蓉的头,笑地瞧着她仰起来的俏面,说:“琪奴呢?她在哪儿?”“呸”的一声,一口浓痰直冲成进脸上而来。成进距离过近,不及走避,正中鼻梁。成进也不生气,嘻嘻笑道:“火气好大啊!”轻抚方漪蓉的粉脸。方漪蓉甩头躲避,骂道:“你这狗贼,快放开我!淫贼!”成进哈哈一笑:“捉到这麽一个花容月貌的小妞,你说淫贼会不会放了?”双手摸到她胸前,轻轻揉着:“我本来也没打算捉你,是你一定要送上门来惹我的啊……嘿嘿!”方漪蓉厌恶之极,大力挣扎,身体摇来荡去,口中“奸贼、淫贼”不停地咒骂。成进笑道:“你生气的样子更漂亮了,哈哈!”双手用力猛捏,突然运用虎爪手,在方漪蓉胸前抓下两把布来,一对雪白的大奶子弹了出来。方漪蓉“啊”的一声,挣扎得更是厉害,粉脸涨得通红。只觉一对冰凉的淫爪在自己冰清玉洁的乳房上肆虐,紧咬牙根,骂也骂不出了。成进笑道:“这对奶子不小啊!茹奴,你来比比看!”双手不停地在方漪蓉双乳上揉搓。赵霜茹轻应一声,爬到方漪蓉跟前,挺着胸脯,将自己双乳凑到方漪蓉的乳房旁边,两条清流从她双眼中缓缓流下。成进一手各抓一女的乳房,用力捏了一捏,又将两只乳房贴到一起,笑道:“差不多大嘛。不过茹奴的奶子可就没有蓉奴的坚挺了,哈哈!”见方漪蓉樱口紧闭,已是泪流满面,又是一阵长笑。成进又是一把抓起方漪蓉的头,笑盈盈地瞧着她的脸,另一只手继续在她胸前摸索,冷笑道:“怎麽样?做我的蓉奴不错吧,呵呵!”却见方漪蓉恨恨地直盯着他,牙咬得喀喀发响,突然开口道:“你污辱了姑娘,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的!”成进笑道:“是吗?茹奴,看来她还不怎麽爽,给她舔舔奶子。哈哈!这婊子的奶子这麽挺,一定是个雏儿。”赵霜茹无奈,只好趴到方漪蓉身下,舌头朝她的乳头直触过去。方漪蓉只觉一条温暖而又柔湿的东西绕着自己的乳头不停打圈,身体一阵酸软,一股奇异的感觉在身上不停游动,俏脸涨得通红,叫道:“你这狗贼!你快快把姑娘一刀杀了!你……啊……”忽听“嘶”的一声轻响,胯下一凉,不禁叫了出来。却是成进重施敌技,将她胯下的一大幅布撕了去。方漪蓉大惊,一脚向後踢去。成进笑道:“我还没想干你,这麽快就把腿分开来给我啦?”一把捉住飞来的腿,拉到地下的铁条上捆住。方漪蓉腿上用力猛挣,但却如何敌得过成进,倾刻间两条腿给大大分开绑在两边铁条上。方漪蓉只觉心中一空,一阵绝望,眼泪猛涌而出。成进“嘿嘿”一笑,拉了张椅子在她身旁坐下,一只手又抓在她的乳房上,叫道:“茹奴过来!”赵霜茹嘴里放开方漪蓉的乳头,爬到成进脚边。方漪蓉呼了一口气,身体稍微放松,低头一瞧,见赵霜茹解开成进的裤子,趴在他胯下,竟将他的阳具含在嘴里。方漪蓉脸上一阵赤热,别过头去不敢正视。突然感觉成进一只手已摸到自己胯下,不禁尖声叫道:“不要!”成进哪里理她,一只手摸在方漪蓉右乳上,食指在乳头上不停打圈,另一只手却摸在方漪蓉的阴阜上,轻轻搔她阴毛,小指头更搭在她阴唇上轻轻磨动。方漪蓉身体不禁颤抖,羞极之际,只觉四肢乏力,但甜蜜的感觉却是不由自主遍布全身。口里低呻着,叫道:“你这淫贼!你杀了我吧……杀了我吧……”成进笑道:“我怎舍得杀我的蓉奴呢?爽不爽啊?爽就叫起来嘛!茹奴,你来告诉她,茹奴是什麽?”提起赵霜茹的头,一条湿淋淋的肉棒已是冲天而起。赵霜茹粉脸通红,低头不语。成进大声喝道:“说啊!”赵霜茹身体一抖,轻声说:“茹奴是专门给少爷插洞洞的……”还没说完,便伏在地上哭了起来。方漪蓉也是一阵心酸,低声抽泣。成进一边玩弄方漪蓉,一边道:“起来!你自己插插,请蓉奴看。”赵霜茹哀怨地看了成进一眼,慢慢地挪动身子,躺到方漪蓉身下,双腿大大张开,含泪将左手中指插入自己的阴户之中,轻轻抽动起来,脸上清泪直流。过了一下,才清清嗓子,呜咽道:“请蓉姐姐看茹奴插骚穴……”方漪蓉别过头去,不敢看她的淫贱模样,哭声却是渐大,只听她哭声中混得几句“不要……不要啊”,突觉下体一痛,成进一只手指已经侵入她的处女地。又是一股猛流袭来,方漪蓉身子一颤,叫道:“我不要!淫贼你杀了我吧!”成进手指轻捅几下,笑道:“还说不要,已经湿湿的啦!爽吧,你看茹奴自己插得多爽,做我的蓉奴不错吧?”方漪蓉身体上的变化无法控制,又给他拿来羞辱,沉声道:“你这狗贼,你可以污辱我的身子,可是要我像她这麽贱,却是休想!”咬牙强忍着一波接一波而来的阵阵快感。 03-03 33成进见她强项,一时倒也拿她没办法。站起身来,肉棒在方漪蓉乳头上轻捅几捅,哈哈一笑,站到她身後,道:“那我就来享用一下你的小骚穴啦!”方漪蓉眼见大限来到,奋力猛烈挣扎。这时只听得外面“吱”的一下开门之声,方漪蓉大叫:“救命啊!救命!”成进正蓄势待入,这麽一来也是一怔。但听外面一阵急促的碎步声奔近,认得是虎子的脚步声,笑了一笑,也不去阻止方漪蓉的嚷叫,将肉棒抵到她阴户上轻轻磨动,才叫道:“进来吧,虎子!”见虎子头一探,走了进来。方漪蓉一听来人原来是这淫贼的同夥,绝望之极。忽感有一湿热的东西已触在阴户上,又是一惊,再度挣扎起来。成进也不忙插入,将肉棒在她下身磨来磨去,双手又去捏她的乳房。虎子乍见方漪蓉,张大了口半晌发不出声来。好一会才问:“这麽漂亮的妞儿哪里找来的?”成进笑了笑:“就是上次刺伤我的那个啊,今天还想杀我呢!嘿嘿!”虎子摸摸她的脸,赞道:“长得真漂亮,比茹奴还漂亮!”见赵霜茹犹在躺在地上自慰,踢了踢她:“是不是?”赵霜茹一向自负美貌,虽见方漪蓉艳丽过人,自信也不会输给他,但此刻羞愧无已,哪里还有心思去争强斗胜,心里更是只盼自己丑如无盐最好。应声道:“是。”心想自己已是残花败柳,确不如方漪蓉鲜艳动人。不过只怕方漪蓉很快就变成“蓉奴”了,跟自己早晚也没什麽分别。成进笑道:“这妞的确不错,奶子还真挺的,你摸摸看。”虎子“嘿嘿”一声,抓紧方漪蓉的乳房猛捏,道:“不错不错,茹奴的可没这麽挺!”方漪蓉听他们品评自己身体,更是羞极,大力挣扎,又骂了起来:“狗贼!放开我!”成进笑道:“省点力气吧蓉奴!我的家伙就要插进你的小洞洞啦!”下身轻挺,肉棒撑开窄小洞口,进入少许。方漪蓉“啊”的一声,情知挣扎也是无用,但又不甘就此轻易失身,使尽全身力气,屁股猛甩。成进不料她有这麽大的反应,肉棒几乎掉了出来。成进冷笑一声,双手抓紧方漪蓉臀部,下身一挺,又深入少许。只感觉紧窄而又微湿的肉洞不停地颤抖着,笑道:“再用力扭啊!对啦,就这麽服侍少爷就对啦!好爽好爽!嘿嘿!”方漪蓉小穴中阵阵涨痛,好似要裂开一样,听他这麽样,更是羞极,挣扎的动作慢慢地慢了下来。骂道:“你这狗贼,我……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的……呜呜……”虎子笑道:“这小妞还挺强的,嘿嘿!不错不错。”双手紧紧握住方漪蓉的双乳,俯下头去舔她的乳头:“啧啧,这对奶子越看越喜欢,太漂亮了……”但方漪蓉对乳房上玩弄已经没有感觉了,全身神经只感觉到一条火热的铁棒正在撑裂自己的阴户,自己冰清玉洁的身子已经给这淫贼沾污了,又哀又羞,哭骂不绝。成进只感她的身子不停抖动,肉棒只插入少许已是爽极,有心慢慢折辱她,顿了好一会,才说道:“蓉奴啊,你的小骚穴马上就要给我插爆啦,还骂什麽?反正你骂来骂去就这麽两句,没半点新意,不如留点力气浪叫几声让我爽爽还好过。哈哈!注意了,一……二……三!”全力一挺,耳听得方漪蓉一声惨叫,肉棒没根而入。方漪蓉的处女穴被一枪捅穿,剧痛不已,使尽全身气力猛烈挣扎。成进不去理她,将肉棒抽回近洞口,又是一下猛捅,再次深入。方漪蓉剧痛难忍,用力更猛,“咚”的一声,身子突然脱离了悬在梁上的钩子,摔了下去。原来用於捆绑她双手的仅仅是从她身上解下来的腰带,成进图省事,也没改用其它绳子。这布带给方漪蓉挣扎多时,已然松脱,给这一下猛烈运动,当即断裂。方漪蓉身子俯地扑下,正好压在躺在她身下自慰的赵霜茹身上,两女同声娇呼,四乳相贴。好在两人均有武功在身,这一下虽然疼痛,但并不要紧,只是方漪蓉双腿仍然给大大分开绑着,这俯趴下的姿势实在也太狼狈。却听得後面成进一声闷哼。他奸淫方漪蓉正起劲,这一下肉棒也给小小闪了一下,阵阵抽痛,原本怒冲勃起的家伙也缩了回去,上面沾着点点落红,愈觉面目狰狞。成进坐到椅上,深呼了两口气,肉棒痛楚稍轻。见两女犹自贴在一起扭动挣扎,又是一乐,笑道:“这个倒也好玩……”喝叫赵霜茹爬过来,用小嘴抚慰一下他刚刚受创的肉棒。虎子问道:“不要紧吧?”成进说:“没事。”但给他一提,连原本已玩得性起而忘了的臂上剑伤又痛起来。骂道:“他奶奶的,这娘们你替我好好教训一下。”左手轻抚正趴在胯下卖力吃肉棒的赵霜茹後背,笑道:“还是茹奴乖。”虎子得令,大喜过望。放开方漪蓉脚上的绳子,将她提了起来,说:“跟着小少爷真是艳福不浅哪……嘿嘿!”方漪蓉给折磨得头重脚轻,虽然继续不屈挣扎,但怎敌得过虎子力大?虎子笑道:“美人儿你乖一点,等一下给你好好爽爽!”将方漪蓉双手重新捆好,拉到床上,将她双腿分别绑在床沿两端,又将她的屁股拉离床沿,自己便站在床边,姿势正好。方漪蓉两腿被缚着分开一字马,又给他一拉,双腿分成一个钝角,女孩家私处完全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正自羞耻难当,偏生虎子还用手在那儿轻轻撩动,口里不清不楚:“小美人的骚穴长的真漂亮,就是骚毛多了一点,等一下我来帮你刮乾净它。”羞愤之极,粉脸涨红,只是流泪不止。虎子淫欲早已大盛,玩弄几下便忍不住了,提抢便上,肉棒一寸寸慢慢插入方漪蓉的肉洞。不停叫道:“刚刚开苞的骚穴果然与众不同啊,哈哈……”双手猛揉方漪蓉双乳:“好爽好爽!小少爷你几时再弄几个美女来?”成进骂道:“你以为世上美女很多呀?还想要?这个是自动送上门来的,你好好教训教训她,别跟我客气。奶奶的,想杀我?”拍拍赵霜茹的背,道:“你起来,给蓉奴演示一下应该怎麽样服待主人的。用你的小屁眼。”赵霜茹应声“是”,站起身来,两腿分开跨到成进身上,双手用力掰开自己的屁股,对准成进的肉棒慢慢蹲下,说道:“请主人享用茹奴的小屁股……”她背对成进,两手扶着太师椅的扶手,开始一上一下运动。成进“哈哈”一笑,手摸到赵霜茹身前胸前,把弄她的双乳,笑道:“蓉奴你得学着点啊……”方漪蓉转过脸去,咬牙道:“你杀了我吧!我不会那麽贱的。”但她一边却给虎子奸淫着,阴户中充实的快感却是驱之不去,红着眼一动也不动,强忍着这痛楚与快感交混在一起的奇异感觉。虎子见她再也不挣扎了,却是像死鱼一般不肯动弹,略感无趣,抽插的速度骤然加快,一下下的枪枪到底。方漪蓉嘴唇都咬出血了,乾脆闭上眼泪,只当身体已不是自己的,不肯屈服。虎子拿她没办法,自己却因为能奸上这如花似玉的大美人而兴奋不已,没几下便先射了出来。虎子喘了口气,道:“他妈的,这娘们好爽……”趴在方漪蓉的身上不肯起来,双手各握住一只乳房,整个脸都贴在上面,又抓又舔。方漪蓉情知挣扎只会增加他的淫欲,听任虎子蹂躏,独自流泪就是不作反应。成进道:“真没用,这麽快就玩完了?还在干什麽?想再来一炮啊?歇会儿吧,这娘们还怕没机会给你玩?你准备一下,我要给她开开後庭花……”虎子应了一声,依依不舍地爬起身来,一只手指突然在方漪蓉肛门上捅了一下,见她身子一颤,笑道:“肯动了吗?我来给你洗洗屁股,让你的小屁眼也爽上一爽。哈哈!”又是突然一戳,见方漪蓉屁股又是一跳,哈哈大笑,走到房角一张放满瓶瓶罐罐的桌子旁边。方漪蓉见到赵霜茹的模样,明白他们想要干什麽。心想自己身子已经给这两个淫贼沾污了,求饶也是没用,骂道:“你们两个淫贼,你们不得好死!你们这样污辱我,我……我……”想到自己的悲惨遭遇,不禁哭了起来。成进笑道:“你就少骂两句吧,都说你骂来骂去也就这两句,还是省口气等着爽好啦!”两只手指插到赵霜茹的阴户中,抽了两抽,说:“茹奴你真浪啊,湿成这样?好吧,满足一下你啦!”赵霜茹红着脸,抬高屁股,将阴户凑到成进肉棒之上,缓缓蹲下,阴户中充实的快感使她“啊”的一声叫了出来。成进道:“好啊,叫大声点,教教蓉奴怎麽叫床,别只会骂……”虎子将桌上一些盐水、糖水,以及一些乱七八糟之水混在一起,装了一瓶,拿了一只漏斗,“嘿嘿”淫笑着走回方漪蓉身前。方漪蓉惊道:“你要干什麽?”虎子笑道:“给你洗洗屁股啊,我们小少爷等一下要享用嘛!哈哈……”解开方漪蓉脚上的绳子。方漪蓉使劲挣扎,但她一番折磨之後气力使尽,终於被虎子将她大小腿分别并在一起捆住,又从她腿弯上接过一条绳子绑到腰上。这样她大腿紧贴肚皮,高翘着屁股,屈膝给紧紧绑着趴在床上,动弹不得,口里只是呜咽不止,等待着噩运来临。虎子哈哈大笑,跳到床上,将屈作一团的方漪蓉坐在胯下,俯下身去,手指轻轻抚摸她的菊花口。只觉方漪蓉身子不停地颤抖,菊花口夹得紧紧的,连小指头都插不进去。虎子伸手在她屁股用力一打,骂道:“放松一点,不然吃的苦头更大!”用力掰开方漪蓉的屁股,一只中指强行插入她的肛门,不理那儿紧密无比,一味使力猛捅。方漪蓉惨呼连声,屁眼中疼痛难当,羞耻之极,更加用力夹紧。只觉屁眼中阵阵抽痛,但却无法阻止那只手指的不停深入。成进的肉棒要留着奸方漪蓉的屁眼,又见虎子一人未必能搞定,放开紧捏着赵霜茹双乳的手掌,说:“茹奴去帮忙!”待赵霜茹从他身上下来,也走到床边督战。虎子将手指拔了出来,令赵霜茹用力拉开方漪蓉臀部,自己拿了漏斗,将漏斗口抵在方漪蓉的肛门上,用力在方漪蓉光滑的屁股上又是一击,喝道:“老实点,你再夹紧自己受罪!”不由分说,猛一用力,将漏斗口插入她的肛门。方漪蓉大叫一声,泪流满面,哭叫:“你们不是人!你们不是人!”只觉那冰凉的管子大大地撑开自己的屁股,但自己却是无法抗拒。虎子冷笑一声,一手握紧漏斗,便将那一瓶古里古怪的液体都倒入方漪蓉的直肠之内。方漪蓉这下连叫都叫不出声,只觉肚里“咕咕”作响,肚中犹如在翻江倒海般打滚不休,片刻便意大盛。俏脸涨得通红,牙根紧咬,苦苦忍耐。成进“哈哈”大笑,叫赵霜茹拿了个大水桶站在方漪蓉身後侍候。手摸到方漪蓉阴部,一只手指插入她的阴道之下,不停搅动。只感到方漪蓉的小穴正用力收缩,紧得好像要将他手指夹断一样,笑道:“像蓉奴这样的美女,拉的屎不知道会不会是香的?”方漪蓉一面要强忍着便意,一面还要抵抗成进手指的入侵,满脸通红,喉中“格格”作声。成进笑道:“忍不住就别忍啦!哈哈!”突然抽回手指,在方漪蓉的菊花口轻轻一弹,便即闪开。方漪蓉再也忍耐不住,“哇”的一声大哭,黄色的液质从肛门中狂喷而出,好半晌方止。赵霜茹虽然拿了水桶在後面接住,但还是给喷了几点在身上。赵霜茹臭气难当,想起自己不仅成为这两个淫贼的性奴,还做了他们强奸别的女孩的帮凶,眼泪不住打转,就是不敢哭出声来。成进皱眉道:“原来也是臭的!”拍拍方漪蓉的屁股:“爽不爽啊?”方漪蓉哭声不止。虎子说:“要不要再来一次?”成进点了点头:“当然要再洗乾净一点。”令赵霜茹擦掉身上秽迹,另备一口水桶侍候。赵霜茹不敢有违,含泪照做。方漪蓉全身脱力,只有哭的份儿,听任他们摆布。不久又拉了两次。成进见拉出来的东西已经比较乾净了,手指插入方漪蓉的肛门探了一探,感觉里面湿润,肌肉没有刚才紧张了,温暖而柔软。笑道:“蓉奴,你的屁股就要开花啦!”方漪蓉无力抵抗,只觉肛门给大大撑开,好似撕裂一般,一支火热的东西正逐步慢慢深入,剧痛难忍,知道连後庭也给他奸淫了,但却无力挣扎,哭得只有更响。第十九章 到口肥肉 成进“嘿嘿”一笑,肉棒不紧不慢地在方漪蓉的屁眼中抽插。只觉这小肉洞紧窄之极,牢牢包住自己的肉棒,还不停地颤抖,笑道:“蓉奴啊,你前後庭都是我的啦,能够干到你这麽漂亮的大美人,我的艳福可真不浅啊……你这小屁眼可真紧,咳咳!”方漪蓉给捆得结实,动弹不得,含泪抽泣,清脆的莺音随着成进肉棒的抽动而一顿一顿的,直听得虎子销魂夺魄。虎子大叫一声:“我忍不住了!”拉过赵霜茹压在身子,二话不说,便将肉棒塞入她的小穴中,猛插进来,直干得气喘吁吁。赵霜茹在他强攻之下,紧紧抱着虎子头颈,淫声大作。成进稍微加快抽插速度,笑道:“茹奴真是浪啊,给干得爽啊?蓉奴你得学着点啊,像她那样叫几声来听听……”方漪蓉恍若不闻,只是一直呜咽不止。赵霜茹见问,淫声不绝,勉强应道:“茹奴的骚……骚穴给你干得好爽……爽……啊啊……”成进笑道:“那蓉奴的小屁眼爽不爽啊?”方漪蓉肛门正痛得厉害,又是羞耻,哪里会爽?只是呻吟流泪不止。成进道:“嘿嘿!小屁眼不爽吗?那你的小骚穴一定会爽,是不是?”抽出肉棒,又插入方漪蓉的阴户之中。方漪蓉无法可想,只能咬牙默默忍受。虎子推开赵霜茹抱住他的双手,将她按在床上,捉住她双腿压在她身上,将肉棒捅进赵霜茹後庭,抽插起来。笑问:“你哪个肉洞更爽?嘿嘿!”赵霜茹呜咽道:“是少爷插的,茹奴都爽……”成进哈哈大笑,又将肉棒插回方漪蓉的肛门,道:“那你呢蓉奴?你哪个肉洞更爽啊?是不是少爷插的你都爽呢?哈哈!”方漪蓉屈辱不已,想到自己竟沦为这畜牲的玩物,只是哭泣不休,不肯置答。成进一边奸淫着方漪蓉两个肉洞,一边还不停地出言羞辱她。对享有这美妙的肉体,显然得意之极,不几时便将精液都射在方漪蓉的直肠里。成进满足地扳过方漪蓉身子,见她双眼肿红,一张俏艳的粉脸上梨花带泪,愈显娇美无比。得意之馀坐到床上,将她抱在怀里,双手抓到方漪蓉的乳房上玩弄起来。方漪蓉两腿给绑着屈在自己腹上,给这麽抱着坐起来,迷人的小穴正对着虎子。眼前虎子跟赵霜茹激战正酣,赵霜茹给奸得有些神智模糊了,口里浪叫声不成节拍,一对雪白的乳房不停地上下跳动。成进笑道:“你知道茹奴是什麽人吗?你们见过面的啊……哈哈!”方漪蓉不敢看眼前的淫乱场面,下定决心不去理成进,以免遭受更大的羞辱。成进道:“那天晚上你在东林跟她打过架的啊,你还给她老公砍了一刀……你养了多久伤才好的?”细察她左臂,果然有一道紫红的伤痕。方漪蓉知道那晚的女人是赵昆化的长女,记得她英姿焕发,一副女中豪杰模样,怎麽淫贱成这样?想起成进的身份,不禁惊道:“你……你连……”成进笑道:“不行吗?她老公已经给我杀啦,替你报了一剑之仇,你以身相许来谢谢我也不过份嘛,是不是?哈哈!”方漪蓉捉摸不定他的目的用意,咬牙不语。成进道:“你为什麽要找我老丈人的麻烦?说来听听?是不是他强奸了你娘啦?哈哈!”方漪蓉心中恨极成进,并不很相信他的话,对他一概不理。成进一边玩弄方漪蓉的乳头,一边道:“你瞧,茹奴叫得多欢,你要是乖一点也不用给绑得这麽难受了。说句做我的蓉奴,我就解开你,怎麽样?”方漪蓉恨恨说道:“你这淫贼,你要强奸我就来吧,别做梦了!”那边虎子的猛烈进攻也告终结,赵霜茹给奸得躺在床上直喘气。虎子回头见到方漪蓉的模样,笑道:“小少爷,让我来调教两天,保证这美人儿会听话的,哈哈!”捏捏方漪蓉的面颊,在她樱唇上亲了一口:“真漂亮!”两只手指插到她的阴户里:“湿成这样啦?嘿嘿,别装出一副烈女的臭模样啦,不是给奸得挺舒服的吗?不过你生气的样子我越看越喜欢,真没见过这麽漂亮的女人,我爱死你啦!”方漪蓉无法控制身体上的感觉,给他一辱,更是羞愧无地。又听他来评论自己的阴户:“你的小骚穴比茹奴紧得多啦!又漂亮又好身材,做女侠多可惜,早就应该送上来给我们享用的嘛……”方漪蓉哭道:“你们杀了我吧……杀了我吧……呜呜……”成进与虎子相视一笑,成进道:“杀你?我怎麽舍得呢,这麽漂亮的姑娘,我是不会浪费的。呵呵!”见虎子的肉棒已怒冲起来,道:“想要啦?一起来啊!你想要蓉奴的哪个洞?”虎子刚才奸过阴户,说道:“我要後面。”成进说声“好”,跟虎子两人提方漪蓉下床,将她双手高举吊在梁上,两腿分开成一字,捆在两边铁条上。两人一前一後站好,两根肉棒分别插入方漪蓉的前阴後庭。方漪蓉两个肉洞均开苞未久,给这下同时猛烈奸淫,剧痛难忍,加之身体已甚为虚弱,口中喃喃骂道:“畜生……混蛋……”不一会竟昏死过去。待她悠悠醒来,两个肉洞的剧痛感仍丝毫不减,见成进跟虎子两个已换了位置,还一直在她的肉洞里抽插不停,赵霜茹竟跪在她的胯下,舌头在两个肉洞间不停游走,服侍着两根肉棒的活塞运动。成进见她醒过来,笑道:“爽得晕过去啦?难怪难怪。我奸过的女人也不少了,你是第一个让我有兴趣一连干上五炮的。你放心吧,我绝不会浪费你这样的美人儿的。哈哈!”方漪蓉不知自己原来已昏迷这麽久,一瞧窗外,果然天色已昏,这两个淫贼竟然整整一天都在自己的身上不停发泄淫欲。想到惨处,哭声渐响。成进长出一口气,说道:“爽是爽,就是累得要命!这一炮就赏了茹奴吧,她也服侍得辛苦了,嘿嘿!”从方漪蓉肛门中抽出肉棒,赵霜茹脸上一红,忙用口接住。成进抓着她的头,用力猛抽几下,将精液喷射在赵霜茹的喉中。赵霜茹将精液都吞了下去,用小嘴帮成进清整乾净肉棒,才服侍他穿衣。成进见虎子犹自猛插不休,笑道:“虎子你也得节制一下啊,这美人儿虽然难得,但也别伤了自己的身啊,哈哈!我得走了。”恋恋不舍离开老屋。出得门来,只觉身心疲惫,这日奸淫方漪蓉也太过火了,累得要命。其时已日薄西山,天色渐昏,成进平时不放在眼里的几里山路此刻竟是颇为漫长,当下放慢脚步,缓缓行走。不过踏入东林之後他马上就提起精神了。黑影一闪,一个紫衣人在前面十数丈处掠过,成进定睛细看,见那人藉着树木掩饰,在林中躲躲闪闪,向赵府方向行进。那人长发披肩,手持长剑,显然是个女人。成进心念一动,当下不动声色,避开林中道路,在林丛中俯着身子,蹑手蹑脚跟在她後面,慢慢逼近。眼见将出东林,紫衣人放慢脚步,最後更伏在一颗树後,似在等候时机。成进看她身材玲珑有致,从她侧过头时的半边脸看来,竟是和方漪蓉在一起的那个阿琪。阿琪这日与方漪蓉莫名失散,整整一天人影不见,不知她遭到了什麽变故,心急如焚。苦寻一天不获,又想趁夜色到赵府一探。她知道赵家人多势众,高手也自不少,再不敢轻举妄动,於是决定暗访。东林一出便地势开阔,更须小心在意。成进见她潜伏不动,略明其意图,轻步走近到她後面数尺之远的一株大树後面。探头见阿琪仍没有动静,蹲在那儿紧闭双眼,似在养精蓄锐。她樱唇小口正微微喘气,胸前鼓鼓的微微起伏。成进对她美色垂涎已久,见此时良机不可失,深吸一口气,纵身扑上。阿琪攸然惊觉,但为时已迟,给成进一掌打中後颈,仆倒在地。成进一击便轻易得手,大出意料之外。见她一动不动,似是昏迷过去,仍不敢大意,脚踩她右臂,先夺下兵刃,然後反扭她双手到身後捆住,才长出了一口气。成进扳过她的身子,看她容颜,确是那个面人阿琪。她双眼轻闭,粉脸绽红,娇美之极,比方漪蓉还美着三分。成进又恨又怜,在她小嘴上轻亲一口,在她胸前揉了一揉,心中大乐。心想跑了这麽久,又得跑回大屋,笑叹一口气,便欲抱起阿琪……忽听林外人声喧哗,成进愣了一愣,将阿琪放在地上,跃到树上,从伸出的树枝上跃过另一棵树,如此连过数树,来到东林边缘。张目望去,只见一队人马缓缓向赵府方向行进,都是龙神帮帮众,有几个男女给绑着放在马上,太远却是瞧不真切。成进寻思:“赵老儿派兵出征,我怎麽事先一点都不知道?难道对我已有起疑?”心中惴惴,溜下树来。寻回刚才那棵树,长剑犹自在地,伊人却是不见。成进一惊,深恐另伏有高手在旁,也不敢多作停留。煮熟的鸭子飞了,成进怏怏回到府中。入得府来,成进发觉每个人一见到他都抿着嘴偷笑,神色古怪,心中更是打鼓,惊疑不定,不敢多问,先回自己房间再说。第二十章 漫天花剑 云儿一见到他,忙走上前,满脸堆笑行了个礼,叫道:“恭喜少爷!贺喜少爷!今天大夫来看过了,说二小姐有喜啦!”成进一愣,抬头见赵霜灵面背着他坐在床上,显然有些害羞。心中不禁又忧又喜:“难道我真要跟仇人的女儿生下小孩,那……那这孩子将来置身何地?可是慕容世家又焉能无後,我……”心乱如麻。想到刚才府中家人看他的神色,当是为了此事,并非有什麽对他不利的,倒也放下心上一块石头。成进走上前去,扶着赵霜灵的肩膀,轻声问:“真的吗?”霜灵嫣然一笑,扑在他怀里轻声说:“你……你就快要做爹了,以後可得收收性子啊……”成进知道她最怕自己的虐待,心想:不管怎麽说她也是自己的老婆、孩子的娘,轻抚霜灵的头,笑道:“行了!你好好养着身子,给我生个白白胖胖的小子出来,我可重重有赏!”云儿笑问:“赏什麽?”成进啐了她一口:“你说呢?小姐有身孕啦,以後你的‘任务’可就重了,还笑得出来?嘿嘿!”云儿一惊,伸了伸舌头,果然住口。心想要自己一人来承受两个人的活,可得要了自己的小命。成进不去理她,心事重重,加之累了一天,也没心思玩了,扶了霜灵睡下,自己坐在椅子上发呆。暗思自捉了赵霜茹之後,自己经常无缘无故地人影不见,帮里也不知起了多少变化。今日赵昆化有大行动自己竟丝毫不知情,只怕有些不妙。担了半夜心事,和衣伏在桌上睡去。次日一早,成进便奔龙神帮而去。心想方漪蓉虽美,但报仇大事要紧,要是由於耽於美色而在赵昆化跟前失宠,这几年来的心血可就白费了。走到山上,便撞见一个年轻人正奔下山。成进认得他是吴山泰的儿子吴式,就是那个将处男之身献给自己母亲的人,不禁略为尴尬。吴式一见他,叫道:“成大哥你可出现啦!帮主昨天找了你好几次了,你都跑哪去了?这不,现在又叫我去找你。”成进忙道:“有什麽事吗?”吴式拉着他便走,说道:“帮主找你找得好急啊,昨天我们去打架的时候就找你不着,正急着呢!那点子武功可不低,要不是我机灵下了迷药,你不在啊,我们可未免能打得赢呀!”吴式一路走一路讲起缘由。原来龙神帮几个小喽罗在城里放肆,竟闯入民家强奸妇女,给一对夫妇撞见料理了,吴式溜得快,回来报讯。赵昆化急召人手欲去报复,却遍寻成进不着,只好派吴山泰领军而往。吴山泰上门与那男人单挑不敌而退,还得吴式随後在他们的饮食里暗下迷药,才手到擒来。吴式说到得意处,指手划脚:“那点子武功不差,却给我小作手脚,便乖乖就擒。哈哈!他老婆儿女几个现在就在堂上,有好戏看哦……”成进听得赵昆化并非存心撇开他而行动的,大为放心,跟他入得大堂。堂上已聚得几十名帮众,正乱七八糟地大声鼓噪。一个女人给一丝不挂地给绑在木驴上,低垂着头微微颤抖,显然已给折磨得难以动弹了,吴山泰正自兴高采烈地踩着踏板,口中呵呵直乐:“臭婊子看你还死不死?看你老公还敢不敢拿剑刺我?八三、八四……”成进见到一个中年男人给绑得粽子相似,丢在地上,口里塞着布块,双眼血红,正“呜呜”地咆哮着。他身旁躺着两个少年,手脚也给捆住,却是已昏迷过去。一个少女只穿着贴身衣服,给按在地上。吴式说道:“这婊子要保全她女儿,说要是给木驴干过两百下不死就放他们一家人下山。嘿嘿!她已经给十几个人轮奸过,我看一百下也挺不住哪……”成进皱眉道:“真要干死她吗?”吴式笑道:“帮主自有主张的啦!”赵昆化瞧见成进,骂道:“你这臭小子,昨天死到哪里去了?人影也不见一个!”成进露出右臂剑伤,说自己遭遇那两个面人,力战受伤,在山里躲到傍晚才敢出来。赵昆化问得仍没有大女儿消息,说道:“那你以後就别一个人乱闯啦,小心点!现在帮里没有你可真不行啊,老吴昨天差点栽到家啦!嘿嘿,我来跟你介绍一下:这位是大名鼎鼎的江松江大侠,这两位是他的令郎,叫做轩南、轩北。这小姑娘是他的女儿,叫剑婷。哈哈,这位在享用木驴的便是江夫人啦,艳名昭着的漫天花剑周纤絮听说过没有?哈哈……”成进看那周纤絮虽已三、四十岁年纪,但仍颇为美艳。她双手给高举吊着,双腿分开绑在木驴两边,胯部也给固定在驴背,驴背上两根比一般肉棒还略粗的木棍一前一後插在她的前阴後庭一下下撞击着。周纤絮两眼紧闭,不停地轻声呻吟着,每一下撞击都使她身子一震,带动着一对丰满的乳房不停上下跳动,被奸淫中的成熟女人正是韵味十足。从木驴的身下引出的两条铁棒延伸到木驴前面两尺远之处,前端接上两块脚踏板。吴山泰就坐在踏板前面,双脚或快或慢操纵着木驴的奸淫节奏。他一见成进,突然双脚同时猛的一踩,两根木棒同时急捅入周纤絮两个肉洞。周纤絮闷哼一声,身子轻轻颤抖。吴山泰站起身,拍拍成进的肩头:“成兄弟你可来啦!这婊子你来玩……”成进笑了笑,走到木驴跟前,捏着周纤絮的面颊说道:“周女侠是吧?木头做的鸡巴爽不爽啊?”一手向她乳房摸去,触手软绵,已是湿漉漉的,知道她给奸得冷汗直冒。周纤絮看了他一眼,呜咽道:“我……我还能撑下去,几下了?”吴山泰接口:“还有一百零九下!嘿嘿,顶不住早出声啊,你这娘们我还没玩够呢,可不要就这样死了。”周纤絮咬了咬牙:“你们说话要算数啊,我受了两百下就放了我的儿女。来吧!”闭上眼睛。成进倒也佩服她的硬气,又跟她并无怨仇,不想亲自行刑。笑道:“这又何苦。”走到赵昆化身边。吴式见他不动手,说道:“那我来吧!嘿嘿,这婊子昨天不知道多凶,差点要了我的小命,瞧她现在这样子可真是爽!”坐到那椅上,叫道:“开始啦!”左脚踏下,插在周纤絮屁眼中的木棒向上一冲,周纤絮咬牙顶住。成进看见驴背上有几点红色血迹,知道周纤絮的菊花口一定给撕裂了,摇了摇头,心想这女人不要命,二百下之後就算不死,两个肉洞只怕从此再也不能用了。吴式却不管那麽多,左脚提起,右脚紧接踩下。周纤絮屁眼中木棒还未缩回到菊花口,阴户中的木棒已深入花心。周纤絮冷汗直冒,咬牙强忍剧痛。吴式冷笑一声,双脚犹如踩单车一般轮流急踩,两根木棒在周纤絮两个肉洞中急促抽动。周纤絮“啊”的连声惨叫,呻吟声越来越弱,没二、三十下便晕了过去。吴式却还不住脚,又踩了几下。成进连忙叫停,走近一看,周纤絮下身已是一片血肉模糊,木驴的背上给鲜血泄红了一片。成进皱眉道:“这娘们不行啦,再下去就要了她的命了。”赵昆化道:“好,放她下来!”自有几个小喽罗解了周纤絮下来,用水将她泼醒。赵昆化笑道:“江夫人,你输了。”将江剑婷揽到怀里:“这个小妞是我的了。”一把撕下剑婷的上衣,抓着她娇嫩的乳房,大力揉搓起来。江剑婷口里绑着布条,呜呜抽泣,用力挣扎着。周纤絮见女儿受辱,挣扎着要爬起来,但扭了几下,又倒趴在地上。赵昆化“嘿嘿”一笑,将江剑婷衣服剥光,随手解开她口里的布条。一只淫爪抓到她的阴部,分开两片阴唇,两只手指捅了进去。江剑婷一能开口,见母亲倒地,叫道:“娘!娘……”赵昆化笑道:“你娘死不了的,顾着你自己吧!嘿嘿!”掏出肉棒,二话不说便捅入剑婷的小穴。江剑婷下体猛的一阵剧痛,惨叫一声,身体不住地扭动挣扎。赵昆化理也不理,将她按在地上,一下下猛烈抽插起来,说道:“处女就是不一样嘛,你娘的骚穴哪有你这麽紧?”周纤絮见女儿已被奸污,眼前一黑,身体不支,又昏了过去。几名汉子将她又拉了起来,将她围在中间,七、八只手在她身上乱摸。其中一人的兄弟昨日死在周纤絮的剑下,下手更不留情,将她一对乳房捏得发肿。周纤絮已给木驴奸得一直在渗出血珠的两个肉洞也没被放过,混乱中阴毛也给扯下几根来。成进对周纤絮的硬气颇有好感,想起了吴山泰讲述自己母亲的情状,眼眶一红,喝道:“你们几个快住手,真想搞死她啊?”那几个汉子一愣,停住动作眼望着赵昆化。赵昆化肉棒在剑婷阴道里轻磨几下,笑道:“成少爷怎麽说就怎麽做啦,看什麽!”想起自己无子,卢杰人品武功均不及成进,况且他既身死,自己的接班人非成进莫属。顿了一顿,对成进道:“灵儿有了身孕你知道了吧?我自己没有儿子,想要你们的第一个儿子姓赵,你可同意?”第廿一章 阖门之乱 成进一怔,转念一想,随即喜道:“当然可以啦。”赵昆化道:“那好!以後你就是龙神帮的副帮主了!大家听见没有?”众人对成进本来就颇为心服,知道他既是赵昆化的女婿,帮中又只怕没有人的本事及得上他,当下齐声称是,一一上来拜见成副帮主。成进没料到事情竟会这样顺利,呆了一呆,假意推托一番,才欣然领受。赵昆化轻抚江剑婷的乳房,淫笑道:“你有幸参加了成副帮主的就职典礼,这麽高兴的事,一定要好事成双!我帮你後庭也开了苞吧!”双手猛的一握,将剑婷一对嫩乳紧紧握住,肉棒倏地抽出她的小穴,猛插入剑婷的肛门,一下进入了一半。江剑婷又是一声惨叫,只觉屁股好像要裂了开来,“哇”的一声哭了出来。不料赵昆化一时兴起,用力过猛,未经润滑的屁眼紧紧地箍住肉棒,乾涩的肉壁刮得他肉棒隐隐生痛,但一股强烈的快意却是猛冲入脑,把持不住,直射了出来。赵昆化暗骂一声,一交坐在地上,喘了喘气。见到周纤絮已然醒转,伏在地上,眼望着女儿的胴体正轻轻抽泣。赵昆化心意一转,已有了计较。赵昆化笑道:“江夫人,你虽然输了,但我赵某人也不想赶尽杀绝。你现在乖乖按我的话做,我就做个好人,放你老公和儿子下山。”周纤絮本来已不存希望,听他一说,忙道:“我做……我做……”赵昆化道:“好!你过来先用嘴给我服务一下。”周纤絮脸上一红,轻轻挪动身子。只觉身体一动,下身的痛感便抽动起来。当下咬紧牙根,慢慢爬到赵昆化面前。赵昆化的肉棒沾满着女儿的处女血,又混杂着其它一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周纤絮看也不看,张口便将其含在嘴里,舌头缓缓在这侵入自己口里的丑物上面绕动。心中一酸,眼泪夺眶而出。赵昆化拍拍她的头,笑道:“想不到漫天花剑周女侠吹喇叭的功夫比耍剑还要好呢!”双手摸到下面去玩弄周纤絮的乳房,又令人给周纤絮下身的伤口敷上药,别害得周女侠两个肉洞以後都不能用了。周纤絮强忍着下身的疼痛,卖力地给赵昆化口交。想到自己身遭奇辱,女儿也已失贞,早已不存生念,一心只盼能救得两个儿子的性命,含泪努力讨好赵昆化,不敢稍有违抗。轩南、轩北这时也已醒转过来,看到母亲居然高撅着屁股跪在赵昆化面前,整个脸庞都埋在这魔头的胯下,骤感羞愧无地。轩南叫道:“娘……你……你不要……”随即见到江松已然气得晕了过去,江剑婷赤身裸体躺在地上抽泣,下身一片狼藉。兄弟俩张口结舌,又羞又怒,两人面面相觑,却是说不出话来。周纤絮这般丑样给儿子瞧在眼里,顿时只感浑身发热,羞耻之极,粉脸涨得通红,忙闭上眼睛,只当儿子不存在,嘴里却是不敢稍停。瞬间口里肉棒慢慢涨大起来,龟头直顶到喉咙。接着自己两只奶头给捏住了拧了个圈,疼痛之极,脑中恍恍惚惚,仿似灵魂已脱身而去。却听赵昆化说道:“你儿子醒啦!他在看着你的骚穴哪!你瞧,他的鸡鸡都翘起来了,嘿嘿!娘的骚样可真贱啊,小子说是不是?”周纤絮羞得连脸皮都没有感觉了,口里动作却是更快,心中只盼快快干完这羞耻的工作。赵昆化知道她的用意,忽然抓着她的头发,把她的头提了起来,面向着江轩南,笑道:“你看你儿子憋得多难受,去!帮他抚慰一下!哈哈……”周纤絮见儿子胯部果然已然鼓起,一听赵昆化的话,竟是要她给儿子口交,哭道:“求求你,他是我亲生的儿子啊……”赵昆化冷笑一声,甩手将她摔在一旁,拉过身旁的江剑婷,肉棒抵在她的肛门,慢慢插入。这次不再急躁,肉棒一寸寸慢慢深入江剑婷的屁眼,耳听得这小姑娘又是哭叫不休,爽极之馀口中“啊”的一声呼了出来。转眼见到周纤絮趴在地上犹自不动,眼神可怜巴巴地望着他,赵昆化喝道:“你做不做?再不做我马上把这小子的鸡巴切下来塞到你骚穴里!哼!想留着他的命就快做!”周纤絮“嘤”的一声哭了出来,不敢再看赵昆化,慢慢爬向江轩南。轩南叫道:“娘!不行啊!我……我宁可让这奸贼一刀杀了!”周纤絮默默含泪,只当没听见儿子的话,伸手解开他的裤带,拉下他的裤子,一条紫黑的大肉棒突地跳在眼前。这是儿子的肉棒!周纤絮闭上眼,用手轻轻扶住,张口将它含了进去。江轩南哭道:“不要啊……娘……不要……我……我……”母亲温暖而湿润的小嘴紧紧含着自己的肉棒,头不停地上下扯动,香舌在龟头一点一点地。江轩南只感觉到一阵快意将自己的身体围在中间,浑不知身在何处,嘴里喃喃只是叫着:“不行啊……娘,不行啊……”赵昆化哈哈大笑,道:“小子,你娘的技术不错吧?好好享受啊!”将肉棒深深插入江剑婷的屁眼中,手拍着她的屁股,将她驱到江松的跟前。赵昆化笑道:“小妞,学着你娘的样儿,给你爹爽一下。爽完了我就放他下山。”江剑婷哭道:“我求求你了帮主,我……我给你怎麽玩都可以,就放过我爹吧……”赵昆化在她屁股上重重一拍:“这是让他爽一爽,又不是要他的命!你做不做?嘿嘿,你想救他的命就乖乖的做!”肉棒轻抽出少许,重重向里一插。江剑婷身子一抖,斜眼见到母亲的模样。心中一横,脱下江松的裤子,也将他软绵绵垂着的阳具含在嘴里。赵昆化笑道:“这才对嘛……喂,你们把这家伙弄醒,他女儿在替他服务呢,怎麽可以睡着了?哈哈!”龙神帮众人看着这情景都看得呆了,当下便有人嘻嘻笑着用水将江松泼醒。江松一醒便马上发觉胯下有异,定睛一看,竟是女儿在替自己口交。口里给塞着布块无法说话,只是哼哼连声,猛力挣扎,自有人将他紧紧按住。江松转瞬又见到妻子正伏在儿子胯下,卖力地套弄着,嘴里“啧啧”有声。这一气非同小可,苦於身体无法动摇,又叫不出声来,双眼血红,犹如要喷如火来,直瞪着赵昆化。赵昆化笑道:“怎麽?我叫你女儿尽尽孝道,帮你出出火,你想怎麽答谢我呢?哈哈!嗯,你老婆长得不错,怎可以让你一个人独吞呢,我叫你儿子帮你分享一下,你没意见吧?反正你的东西最後都是要给你儿子的,是不是?嘿嘿!”肉棒在江剑婷屁眼里又猛抽几下。江松怒极,但肉棒却是不听指挥,慢慢在女儿的小嘴里涨硬起来。忽听有人笑道:“啊哈,这小子出来了!”赵昆化转头看去,见周纤絮口里嘴角奶白色一片,江轩南的阳具已经软了下来,便对周纤絮道:“把你儿子的东西都吃下去!舔乾净一点,如果有一点剩下的,嘿嘿……”见周纤絮闻言果然将口里的精液吞了下去,又伸着舌头在轩南胯下舔来舔去,满意地笑了一笑。赵昆化又道:“舔好了吗?嘿嘿,你还有一个儿子呢?不能厚此薄彼嘛,去帮他也消消火!”周纤絮有了第一次,这下也不再踌蹰,转身又去解轩北的衣服。江轩北已然看得唇乾舌燥,说不出话来,见母亲的手摸了上来,既无法抗拒也就只好默认。早已涨得难受的肉棒一进入母亲温柔的小口,“啊”的一声爽得叫了出来。赵昆化笑道:“爽吧?看我对你们多好?嘿嘿,那我就送佛送到西,让你的老子尝尝鲜!”肉棒仍深深插在江剑婷的屁眼里,俯身抱起她两条大腿,将江剑婷的阴户送到江松的肉棒之上。江剑婷嘴角仍挂着一丝唾液,轻声哭道:“不行啊……”但赵昆化哪里会理她,向下一按,江剑婷只觉刚刚给开了苞的小穴又给一条肉棒贯穿,又是一阵剧痛。但这一次却是自己的父亲,羞愤之极,放声大哭。赵昆化将江剑婷按在江松身上,肉棒再不留情,一下下地猛奸着她的屁眼,带动着她身子一顿一顿地。笑道:“江大侠,你生的漂亮女儿,自己不尝尝可太可惜啦!哈哈!味道怎麽样啊?我可爽得很哪……”江松面红耳赤,女儿的小穴紧紧包着自己的肉棒不停搐动,快感阵阵而来。自己竟和这魔头一同奸淫着女儿,想不到竟会有这样一天,眼泪不禁直流。赵昆化得意之极,肉棒插得更是凶猛,不顾江剑婷那刚刚开苞的後庭已给撕裂,尽情地享受着这小美人的肉体。江剑婷又羞又怕,趴在父亲身上大声哭泣,胸前两个肉团贴着江松的胸肌一抖一抖的。 03-03 34江松虽然羞愤之极,但女儿赤裸的乳房磨擦着自己的肌肤,窄小的肉洞紧夹着自己的肉棒,不可抑止的欲望笼罩着全身。偏生赵昆化又一直还笑吟吟地看着他,好似一个猎手看着捉到手里的猎物一样,江松真恨不得有个地洞钻了下去,紫青色的脸涨得比关公还红。赵昆化突然停止抽插,肉棒享受着江剑婷屁眼肉壁的不停蠕动,畅快之极,伸手摸了摸他们父女生殖器交合的接触之处,中指食指贴着江松的肉棒侵入江剑婷的阴户之中。“嘿嘿!小妞,给你老爹干得爽咧,出水了?哈哈!我来让你更爽!”两只手指用力继续撑开江剑婷阴穴,肉棒从她屁眼里退出,贴着江松的肉棒,也慢慢插入。江剑婷惨叫连声,刚刚开苞的阴户如何能容得两根涨大的肉棒。只感下身好似要给撕成两,剧痛的冲击直窜入脑门。赵昆化“嘿嘿”一笑,突然用力,将肉棒没根捅入。江剑婷“啊”的一声尖厉的惨叫,身体不住抽搐,昏死过去。听到女儿的惨呼,周纤絮面色惨白,舍了含在口里的轩北肉棒,扑了过来。叫道:“小婷!小婷……你……害死了我女儿!你……你混蛋!”眼见女儿一动也不动,双手在赵昆化背上急捶,哭声凄惨。好在周纤絮此刻已是折磨得半死,没半点力气,赵昆化觉得她的捶打力度比搔痒还不如。一甩手,将她摔在一旁,骂道:“鬼叫什麽?是不是要我把这两个小子的鸡巴割下来给你吃啊?他妈的!”周纤絮一倒地,看清女儿的阴户中竟插着两根肉棒,急气攻心,加之体力不支,脑中一空,也昏了过去。赵昆化大感没趣,一探江剑婷的鼻息,已是气息微弱。骂道:“他妈的,这小妞真没用!”肉棒猛抽几下,草草将精液射在剑婷的阴户中。赵昆化提着裤子,叫人将江剑婷抱下来,放在地上。可怜的女孩一个时辰之前还是处女,现在阴户虽脱离了肉棒,却仍然张开着尚未合拢,一股奶白色的清流从里面直流出来,混杂在从洞口的伤口中渗出来的鲜血,触目惊心。赵昆化摇了摇头,见江松的肉棒犹自高高竖着,伸脚一踢。江松额上青筋直冒,口中“呵呵”直叫,肉棒却是软了下去。赵昆化道:“老吴!这儿交给你了,你爱怎麽处理就怎麽处理。他妈的,这漫天花剑只怕几天内都上不得了。”吴山泰笑了笑,问道:“帮主刚才说要放那两个小子的,算不算?”赵昆化笑道:“你说呢?这娘们的活还没干完呢!你看着办吧。”看了江氏兄弟一眼,见他们正惊骇地挣扎着,淡淡一笑,对成进道:“你看了这麽久憋得慌吧?跟我来,给点好的你尝尝!”成进应了一声,看着周纤絮和江剑婷,不禁想到母亲和姐姐,眼角一红。虽有心相帮,但帮主之令既下,却也无可奈何,默默走到赵昆化身旁。吴山泰笑容古怪地走到赵昆化身旁,在他耳边轻声说了几句。赵昆化哈哈大笑,拍拍成进肩头,走入後堂。成进跟在他後面,知道赵昆化要带他去见识他的珍藏了,心中七上八下。想到赵昆化所藏的必是绝色美女,难免心动,却又怕赵昆化带他去奸淫姨妈,那可如何是好?果然听赵昆化笑道:“老吴说你很仰慕那玲婊子的名器啊,哈哈!现在想不想尝尝?”成进一时语塞,支支吾吾,大感难以置词。勉强问道:“她难道还在吗?”赵昆化笑道:“玲婊子的故事以後有空再慢慢跟你讲。她虽然不在了,但是……嘿嘿!等一下你就知道了。”见阿茵站在後堂上,招了她一起走进内堂最靠外的一间房中。成进心乱如麻,却是难以推托,跟着他走入房里。房间十分宽敞,装饰得也颇为华丽,地上铺满红色地毯,最抢眼的是放着一张奇大的床,足可容纳七、八个人同时睡觉。赵昆化一把将阿茵搂在怀里,坐到房中一张太师椅上,示意成进坐下。成进隔着一张茶坐到另一张太师椅上,心中七上八下。斜眼见赵昆化左手伸入阿茵的衣服之内,在胸前摸索着。阿茵穿的衣服本来就甚少,身子轻轻贴在赵昆化胸前,双手也在他胸前轻轻抚摸。成进见她艳丽的脸上渐呈潮红,娇喘微微,更添妩媚,身上不由一热。赵昆化看了他一眼,呵呵笑道:“又冷落你了……”推了阿茵起身,说道:“成少爷从现在起就是你的少主人了,以後我不在的时候你听他作主!”阿茵盈盈地站起身来,蹲膝向成进轻轻一拜:“阿茵见过少主人!”成进笑道:“不用客气。”赵昆化说:“阿茵可是我最贴身的女人啊,你不准欺负她哦!”成进忙道:“怎麽会呢?茵姐姐这麽漂亮的美人,我怎麽会欺负她?嘿嘿!”乾笑几声。赵昆化道:“本来我是不准任何人碰阿茵的,但你是我的接班人,自然不同了。阿茵,给少主人瞧瞧你的金环!”阿茵轻应一声,看了赵昆化一眼,见他虽是笑呵呵的,但言语间自有一股不可抗的尊严。见成进正笑吟吟地看着她,脸上一红,走到成进跟前,一条腿跨到太师棒的扶手上,慢慢将裙子向上拉起。成进心下大动,瞥了赵昆化一眼,见他脸露微笑,一副高深莫测的样子。裙子直拉到腰上,成进看着眼前一对雪白的粉腿终於全部露了出来,紧接着阿茵迷人的小穴也呈现在眼前。成进身上又是一热,看那阴阜上光溜溜的,一根毛也没有,粉红色的阴唇由於两腿分开,完全暴露在目光之下,光线照进来,阴唇竟微微生光,原来那儿已然有些湿润,成进肉棒不由直竖了起来。忽然眼前光线一闪,定眼一看,阿茵的阴唇之上竟挂着一个小小的金圈。赵昆化哈哈笑道:“你看金环上写着什麽?”成进将头凑近,伸手摸去,发觉那环只有小指大小,一边厚一边薄,薄的一边细如针,竟是穿过她的阴核。成进头一回见这情状,双颊不禁红热。定了定神,轻轻撩起那环,见露在外面厚的一边果然写着字。耳边传来阿茵轻轻的喘息声,成进定神细看,见那环上刻着笔划纤细的两行字:“淫奴曾南茵”、“主人赵昆化御用”。赵昆化笑道:“听话的淫奴我都剃光她的骚毛穿上这样一个环,阿茵可是唯一穿金环的啊!阿茵,你告诉少主,你以前是什麽身份?”阿茵轻声道:“阿茵是绿梅山庄庄主的女儿,有幸得主人宠爱,就一心一意服侍主人了……”成进知道这阿茵曾参加慕容家的屠杀,赵昆化对她宠爱之极。心想这是自己的仇人之一,对待她可不用客气。笑了一笑,两只手指探入阿茵阴户中玩弄。阿茵“啊”的一声轻呼,随着成进手指的动作嘤声连连。成进感觉她的阴户虽不十分窄小,但肉壁蠕动的幅度却是甚大,暗想这女人果然有些与众不同,怪不得赵老儿这麽喜欢她。赵昆化笑道:“十几年前我本是想去教训一下绿梅山庄的曾老儿的,不料倒收了这麽一个美人!哈哈,上天有好生之德,我倒因此少杀了几十条人命……”成进暗思原来如此,那这曾南茵如此驯服,只怕未免是全出於真心。赵昆化忽道:“好啦好啦,你不是想要尝尝玲婊子的名器吗?阿茵,去把嫣奴带来!”阿茵轻应一声,轻轻挣脱成进的手指,出房而去。成进听得“嫣奴”二字,面色大变,心中砰砰砰地猛跳。果然听赵昆化道:“玲婊子多半是死啦,但她的女儿不仅年轻,还更漂亮呢!那骚洞洞可不比她娘差多少啊。哈哈……”成进心头大乱,终於要见到姐姐了,但却是在这种场合之下。赵昆化就在一旁,那可怎麽办?忽感背上一凉,衣裳已给汗水沾湿一大片。门外远远传来一阵“叮叮当当”的铃声,慢慢接近。铃声虽不甚响但清脆之极,甚是悦耳动听。转瞬之间,已来到门外。阿茵笑吟吟地走了进来,手里牵着一条绳子,绳子的另一端拴在一个布圈上面,一个一丝不挂的女子给布圈套着颈部,跟在阿茵身边爬了进来。她的乳房又圆又大,垂在身下,随着身子的移动一颤一颤地,两个小铃铛挂在她的乳头上,随着乳房的颤动不停地“铃铃”作响。她的屁股高高地翘起,竟插着一根羽毛!那女子抬起头来,清艳之极的俏脸上毫无表情,但却足以令成进惊心动魄!“姐姐!她是我的姐姐!”第廿三章 意乱情迷 成进只觉一股逆气在胸中不停地打滚,难受之极。身子颤动,几乎要跳起身来。眼前这美艳之极的裸体就是自己日思夜想的亲姐姐慕容嫣儿!虽然知道她深遭赵昆化辱,但万万想不到她竟然会以这麽下贱的形象出现在自己的眼前。赵昆化说道:“嫣奴,这是你的少主人。过来好好服侍!”嫣儿瞥了成进一眼,一言不发,默默爬向他的脚边。成进心中扑通扑通猛跳:“她、她……她没有认出我来,可是我该怎麽办?难道要我在仇人的面前奸淫自己的亲姐姐吗?我不要做乱伦的畜生!我……”正自心乱如麻,嫣儿已经爬到了他的身前,双手轻轻攀到成进的腿上,伸手便去解他的腰带。成进满头大汗,连忙抓住嫣儿双手,转头向赵昆化看去。见赵昆化朝他点了点头,笑道:“看你失魂落魄的样子,没见过这麽好的女人吧?哈哈……”成进心中一凛,暗思千万不可逞一时之气鲁莽行事,坏了几年来苦心经营、已然接近成功的报仇大计。心下一颤,闭上眼睛,慢慢放开嫣儿的手。耳边“叮铃叮铃”的铃声响之不绝,成进心慌意乱。只觉一对温柔的小手轻轻褪下他的裤子,在他的胯边腿上轻轻抚摸,成进“啊”的一声轻呼出来。虽然奸过的女人多了,但这种奇特的快感却是前所未有。骤然间感觉一条温暖柔湿的东西在自己的大腿间慢慢游走,成进知道这一定是姐姐的舌头,不禁紧皱起眉头,只觉姐姐的舌尖轻轻颤动,在自己大腿内侧上下游动,慢慢接近大腿根部。成进只觉全身给一束猛烈的火热快感罩住,不可自拔,心里大叫:“不行!她是我的亲姐姐!不能这样!”但胯下肉棒却是不由自主,慢慢竖了起来。成进哀叹一声,骤感肉棒上一暖,睁开眼来,见嫣儿已将他的肉棒含在口里,屁股一扭一扭的,插在那儿的羽毛左右飘荡。嫣儿的小口将他的肉棒一下一下轻轻套弄着,舌尖在肉棒上下轻点轻舔。成进双手紧紧抓住太师椅的扶手,下身不由轻挺起来,仿觉肉棒和姐姐口腔的每一点接触都足以将他震昏过去。“这就是我的姐姐吗?她就是我那文静贤淑的姐姐吗?”成进难以接受这一切,但是他的肉棒却接受了。丹田间充满着能量,就如火山喷发前的浆液那样不停地翻滚着,不可抑止。终於喉中闷哼一声,炮弹似的精液猛喷而出。嫣儿仍然紧紧含着肉棒,继续套弄着,听任那一发不可收拾的液质打击着自己的喉咙。她的动作仍然是那样的轻柔,就好像毫不察觉到口中那条丑物的变化一样。成进只感自己最後一滴精液好似也给挤了出来,身体好像给榨乾了一样,气喘吁吁。过了好一阵,嫣儿才放开他那萎缩了的肉棒,她的小口紧紧地闭着,连一滴精液也没有漏出来。成进听得她喉中“咕咕”几声,知道她将精液都吞了下去,然後四肢着地,默默趴在成进的脚边。成进心下一松,转眼看去,见阿茵也跪在赵昆化胯下,小口正忙得起劲。赵昆化瞧了嫣儿一眼,对成进笑道:“怎麽这麽没用?没两三下就……嘿嘿!”成进脸一红,讪讪道:“呃……这女人太……太漂亮了,我实在忍不住。”赵昆化呵呵大笑,说:“嫣奴的小嘴可是独一无二的啊,不过我还是真想不到你这麽没用。嘿嘿!我的珍藏没叫你失望吧?哈哈哈……今天嫣奴就归你了,你想怎麽玩她都行啊!”成进乾笑几声,说道:“我……我休息一下再说。”赵昆化哈哈大笑:“不是这样就把你榨乾了吧?嘿,我就怕你一玩上了,以後就离不开她呢,哈哈……嫣奴!”朝嫣儿使个眼色。嫣儿“嗯”了一声,爬起身来,将身子都靠到成进身上,慢慢替他脱下身上剩馀的衣服。成进骑虎难下,只好轻抚姐姐的後背,由她去脱,心里暗暗着急。可是对着这完美无缺的美女胴体,成进又怎能不心动。本来应该用来抑制淫欲的理智,在此刻竟成为力促他成为淫兽的帮凶。嫣儿脱光成进的衣服,将头埋在他胸前,舌头在他左边乳头上轻舔起来,两只美玉般的小手一只轻轻抚着他另一乳头,一只轻搔他胯下。她一对丰满的乳房紧贴着成进的小腹,随着她身子的活动微微颤动。她分开两腿坐在成进右腿上,光溜溜的阴户在他的大腿上轻轻磨擦,屁股上那根羽毛搔得成进的大腿痒痒的。成进手足无措,轻轻搂住姐姐的後背,觉得这模样好像自己反而在给姐姐淫玩一样,脸上大红。姐姐硕大的乳房紧紧贴着自己的肌肤,她乳头上那对小铃铛的响声也沉闷起来。成进全身爽快之极,竟大声喘气起来。忽然觉得大腿上有些异样,给姐姐那温暖而已有点湿润的阴户轻轻磨着,却感到那儿中间有一点点凉意。脑里一闪,瞥了阿茵一眼,见她已脱光衣服,仍然跪在那儿给赵昆化口交。成进双手微微颤抖,沉吟一会,摸向嫣儿的阴部。嫣儿察觉成进摸来,一条腿慢慢跨上茶,阴户略为离开成进大腿。成进心中一酸:“姐姐竟然淫贱成这样!”手指一触及嫣儿阴部,立时发觉那儿也挂着一个金属环。赵昆化看在眼里,笑道:“嫣奴挂的是银环!金环只有我的阿茵才有的,呵呵!”轻抚阿茵的头,对嫣儿说:“嫣奴!让成少爷看清楚点。”嫣儿轻应了一声,慢慢站起来,闭上双眼,双腿张得更开,露出粉色的小穴。成进暗骂赵老贼多事,心中砰砰直跳,凑近去看。见嫣儿的银环做得跟阿茵的金环一模一样,只是一金一银,“淫奴曾南茵”也改成“淫奴慕容嫣儿”。赵昆化笑道:“金环只给最亲信的女人,嫣奴只能拿来玩玩,可不能教她办事。所以即使她是这里最美的女人,也只能挂银环。嘿嘿!连阿茵都承认嫣奴是最美的。”成进知道要女人承认另一个女人比自己美是一件如何艰难的事,何况阿茵本身就是个美艳不可方物的大美人。心想娘和姐姐就是因为太美了才惹此大祸,心中难过,默然不语。赵昆化笑道:“你不是很想上这个名器吗?哈哈,嫣奴跟她娘一样是个浪婊子,最喜欢给人插的!嫣奴,是不是?”嫣儿轻声道:“是。”八年了,再一次听到姐姐的声音,成进心中又苦又涩。小时候姐姐是如何地疼他,教着他读书、陪着他练武、带着他玩耍,姐姐在他的心目中就如一位女神一样神圣不可亵渎,姐姐的每一句话、每一个指示,在他心目中都像圣旨一样不可违抗。爹娘也疼他,可是在成进的心目中,对他们更多的是爱,但他对姐姐更多的却是敬。“但现在的姐姐……”成进发觉自己眼眶好像有点酸酸的,眼前姐姐如处女一般的私处是如此的诱人!她光溜溜的阴阜下面一条小小的肉缝,就像小女孩一样,令人又爱又怜,那惹眼的银环在此处是如此的不配称。“嫣奴的骚洞洞跟处女也差不了多少,你试试啊,试过後就知道啦!真是难以相信已经有过一两百条肉棒干过这里呢,哈哈哈!我三天没享用就浑身不舒服呐……”听着赵昆化的话,成进恨得牙痒痒的。但他的手,仍然慢慢伸向姐姐的阴户。成进的手指轻轻磨着姐姐的小穴,嫣儿依然面无表情,不发一声,但成进知道她心里在强自忍着,因为他的手指已经有点湿润了。成进咬了咬牙,中指轻挖姐姐的阴唇,慢慢侵入她的销魂洞。嫣儿轻哼一声,铃声轻响,但随即回复镇定。成进手指进入了两节,虽然只有一根,但仍然给肉壁紧紧箍住,而里面已是尽湿了。成进心中打鼓,瞧了赵昆化一眼,只盼他完事之後早早离去,好让自己完结这场尴尬的戏。哪知赵昆化会错了意,拍拍阿茵的头,道:“好了好了,少主人要痛痛快快地玩玩嫣奴,你去帮忙。”成进一怔,料不到会有这种结果。此刻已是骑虎难下,只好心里一横,不去想太多,手指轻轻抽动起来。阿茵笑道:“不用怕的,这贱人的骚穴曾两三根鸡巴都同时干过进去的,你一根手指怕弄痛她啊?”成进肚里暗骂,讪讪道:“我……我可真喜欢她,好漂亮……”赵昆化骂道:“真没出息!好像八辈子没见过女人一样。像这种浪婊子应该狠狠的干,你以为是对着的是你老婆啊?”成进听他玩弄女人之时居然还扯到自己女儿头上,不由一愕,心想这老贼不愧是一个大淫魔。这时阿茵洋葱般的两根手指贴着成进的中指,也插入嫣儿的阴户,还没等成进反应过来,已是没根捅尽,同时搅动起来。嫣儿一脚站在地上,一脚跨在茶几上,身子微微颤抖,铃声大作。成进暗暗心疼,瞪了阿茵一眼,将自己的中指抽出。又不好坐着乾看,站起身来,将嫣儿搂在怀里,双手轻抚她的後背。嫣儿将脸都埋在他的胸前,手指在他胸前轻轻抚摸。突然嫣儿“啊”的一声尖叫,紧紧搂住成进,身子又是一阵颤抖。成进低头一看,原来阿茵两手竟捏住嫣儿的两片阴唇,向两旁拉开,赵昆化正拿着什麽东西往里面塞。第廿四章 美姐之辱 成进心下一紧,轻抚姐姐的後背,问道:“是什麽东西?”赵昆化手向外一抽,嫣儿又是一声尖叫,成进看清赵昆化手里竟拿着一把小刷子。只听他说道:“这刷子的毛很柔软的,不会刮伤她的骚洞的,不用担心……他奶奶的,你这麽紧张这婊子干什麽?”将刷子在嫣儿的阴唇上轻擦几下,又捅入小穴之中。成进心中一凛,暗想不可再露了痕迹引起他的疑心。怀中姐姐“哇”的一声哭了出来,使尽全力紧紧抱着自己的身体,抖个不停,一对丰乳贴着自己胸前的肌肤一颤一颤的。成进心中难过,但美人儿赤裸裸地依偎在怀里,却如何禁得住春心荡漾?右手摸到姐姐胸前,轻轻揉搓着姐姐的乳房。嫣儿阴户中给一把刷子不停搅动,呜咽着抖个不停,挂在乳头上的铃铛更是响声不绝,声音清脆动听。成进低头细看,那两只铃铛上面小环竟是穿过姐姐的两个乳头。赵昆化“哈哈”大笑,将刷子交在阿茵手中,站起身来,一只手捏着嫣儿的面颊,淫笑道:“嫣奴,骚穴爽不爽啊?”嫣儿泣声道:“爽……”赵昆化手一捏,道:“说清楚点!怎麽爽法?”嫣儿脸上一痛,哭道:“嫣奴的骚洞给玩着好爽……”那边阿茵竟将刷子一下一下的猛力抽插着,嫣儿阴户中奇痒,难受之极,大声哭了起来。她的身子猛烈颤抖着,两条腿摇摇晃晃,雪白的肌肤呈现着一层淡淡的粉色。成进心中大疼,只是轻轻抚摸姐姐的乳房,却帮不上她半点忙。耳听赵昆化又笑道:“阿进我来教你……”捏捏嫣儿的乳头:“挂上这小铃铛呢,身体随便一动,奶头马上就会有感觉,那个银环也一样。我就是要她日日刻刻做好被人干的准备!哈哈!”成进心中咬牙切齿,陪着乾笑几声。赵昆化又道:“你知不知道这婊子以前给人叫做冷艳仙子的?一见到她这副贱样我心中就不知有多痛快!玲婊子的女儿嘛,我想要她多贱她就得有多贱,哈哈哈……”捏住乳头轻轻一扯,嫣儿哭声中突然夹出一声惨叫。骤然觉得成进的脸色十分怪异,赵昆化顿了一顿,拍拍他的肩头道:“唉,跟你说不打紧,我纵横一生,唯一的一次丢脸的事就是栽在玲婊子姐妹手上,差点没命。不过,嘿嘿!她们姐妹最後还不是给我操了个够,还贴上一个这麽漂亮的女儿,可真嫌够本啦!”伸手在嫣儿的屁股上重重一拍。成进手指轻轻搔着姐姐给捏痛了的乳头,道:“真没见过这麽漂亮的美人,我可真舍不得弄伤她……”赵昆化哈哈一笑:“给迷住了吧?你奶奶的,我还第一次见你玩女人玩得这麽温柔的!”成进只好强笑着道:“没办法,真给迷住了……真漂亮……”赵昆化笑道:“玲婊子生出来的女儿怎麽会不漂亮呢?不漂亮又怎麽能做淫奴?我跟你说,我当年第一次见到玲婊子的时候,鸡巴马上就竖起来了,我就发誓死也要奸上她,结果差点丢了性命。这妞儿长得比她娘一点也不差啊……要不然我怎麽会把她藏了这麽久呢……”阿茵停止抽插,将刷子深深捅入嫣儿的阴道里,却捏着刷子的柄旋转起来。嫣儿尖叫一声,小口张得大大的,喉中阵阵闷哼,双手将成进的手臂捏得发紫。成进大感手足无措,不知如何是好。勉强道:“那为什麽不把她的娘也一起藏起来?”“噗”的一声,成进见赵昆化从姐姐的屁眼中挖出一条东西来,丢在地上,原来是一条细长圆滑的软木,一端正插着一根羽毛。赵昆化两只手指插入嫣儿的肛门,轻抽几下,才道:“那时候刚刚跟太湖的老李结盟,老李好像跟玲婊子也有段恩怨,求我要人,我就卖个人情,把玲婊子卖给他啦!虽然有些可惜,但因此赚了一路强援,还是值得的。何况玲婊子那时候给日夜轮奸,已经死了八成,没几天命好活了。何不白赚老李一个天大的人情?哈哈哈!”成进怒极,脸上仍堆笑道:“可惜了。”赵昆化笑了一笑,玩弄着嫣儿的肛门,又说:“想让我吃亏的女人,我都要叫她成为人人都可以玩的母狗!嫣奴,你是不是啊?”嫣儿的阴户给那把刷子在里面弄得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口里大声呻吟,哪里说得出话来?赵昆化笑了笑,示意阿茵停一停,两根手指在嫣儿的屁眼中又挖了挖。嫣儿喘过一口气,抽泣道:“嫣……嫣奴是最……下贱的母狗……”双腿一直发抖,要不是成进将她抱着,早就站不住了。成进听了这话,也不禁脸上发烧,自己的亲姐姐竟然在被淫玩的时候说出这种话来。可赵昆化还没完,又笑道:“怎麽贱法?”嫣儿哭声渐响,成进低头看去,姐姐本来已明艳之极的俏脸被玩弄之下更是妩媚无比。她双眉紧锁,樱桃小嘴微微蠕动,忽然脸上抽搐一下,却是赵昆化将第三根手指也插入她的肛门,猛抽了几下。嫣儿身子扭了一扭,呜咽道:“嫣奴是生来专门给人玩的贱人……”越说越细声,将整个脸都深埋在成进的怀里。成进脸上青一阵红一阵,那滋味说不过的古怪莫明。怀抱里姐姐的身子又抖起来,啼声又再响起,她阴户里那把刷子又开始旋了起来。成进恼恨地瞪了阿茵一眼,见她笑嘻嘻地,手捏着刷柄不停活动,见成进望来,竟嫣然一笑,突然张口将成进的阳具含入口中。成进一颤,姐姐娇艳的身子本已撩得他欲意猛增升,给阿茵温柔的小口几下套弄,肉棒暴涨起来。心想这女人竟然同时在玩弄着自己姐弟二人的性器,不由一阵苦笑。阿茵察觉到口里的变化,笑了一笑,拔出嫣儿阴户中的刷子。成进耳听得姐姐一声长长的呻吟,下身骤然有一股奇特的感觉,低头一看,阿茵竟拿着那根沾满姐姐淫液的刷子在自己肉棒根部轻轻磨擦,好像在给自己修理阴毛一样。肉棒上的舌头轻触几下,成进舒服地哼了一声。阿茵见状,又是一笑,小口离开成进的下身,蹲到一旁去。成进见她笑容诡异,心中一阵紧张,抬头见赵昆化犹自玩弄着姐姐的後庭,也是一样的笑容。成进头皮一麻,看着姐姐诱人的胴体,从丹田间涌上来一股暖意,不由一阵冲动。嫣儿口里呻吟声不绝於耳,刚才给那把刷子干得淫水长流,下阴骚痒之极。忽听赵昆化道:“想叫人插你就出声啊,哈哈哈……”嫣儿又是脸上一红,轻声说道:“请……请少主人来享用嫣奴的骚洞……”莺声浪语,直摄人心魄。成进本来就憋得难受,看情形今日之事已是不免。咬咬牙,心中一横:“反正我早就不是什麽正人君子了,作孽的事多干一件也算不得什麽!姐姐……姐姐反正早已不是名门淑女了,她……她……她……”既已找到藉口,心中略一平衡,便不再犹豫,挺起早已涨得厉害的肉棒,轻抵在姐姐阴部,慢慢捅了进去。嫣儿“嘤”的一声长哼,抓着成进肩膀的双手又再抓紧,口里“啊啊”连声,显然这充实的快感使她很是舒服。成进虽然心中不愿看到姐姐淫贱的样子,但姐姐的浪叫声还是使他下腹渐渐火热。姐姐的阴户紧密之极,里面早已是淫水四溅。“嫣奴的骚洞洞跟处女也差不了多少……难以相信已经有过一两百条肉棒干过这里……”赵昆化刚才的话又在他的心中响起。成进慢慢地抽动肉棒,姐姐的肉壁密密地夹着他的肉棒,屁股轻轻地扭动。成进奸淫过的女人也不知多少了,但却从没有过这样奇特而又奇爽的快感。“我在奸淫自己的亲姐姐!”他的脑里一直浮现着这句话。赵昆化哈哈笑道:“这贱婊子的骚洞没让你失望吧?”成进听他又来羞辱姐姐,等於同时指着自己的鼻子痛骂,尴尬之极。喘一口气,道:“没有、没有,爽……”见赵昆化笑咪咪地看着自己奸淫亲姐,脸上不禁大红。赵昆化手指在嫣儿後庭又拨弄几下,淫笑道:“嫣奴的小屁眼也很爽啊,嘿嘿!”抽出手指,用力掰开嫣儿的屁股,挺起肉棒插入嫣儿的肛门。嫣儿“啊”的一声尖声,前後两个肉洞给同时贯穿,叫声渐大,呼吸也越来越是急促。成进肉棒在姐姐的阴道里轻磨几下,脑里猛然想起刚才外面江松被迫跟仇人同时奸淫女儿的情景:“我……我这样子跟他有什麽区别?”心里满不是滋味。跟成进的轻轻抽插不同,赵昆化肉棒一入肉洞,便一下下猛抽起来,奸得嫣儿身体一荡一荡的,一对丰乳贴着成进的胸前上下起伏。赵昆化干得性起,双手抓到前面握住嫣儿一对乳房,将她的身子拉到自己身前,用力揉搓着。那对美丽的乳房在他的淫爪下不停地变形,铃声一阵紧接一阵响个不停。嫣儿淫声大作,身体一顿一顿的。成进肉棒与姐姐肉壁的磨擦速度不由自主地骤然加快,阵阵猛烈的快感几乎要将他震昏过去了。姐姐的身子给拉离自己胸前,成进更清楚地看到姐姐粉脸绽红,小口微张,嘤声连连,美丽之极的胴体更显得妩艳无比,肉棒抽插得越来越快。忽然,成进感觉到姐姐双眼直盯着他的脸,淫声也渐渐低沉。突然姐姐的眼光直射到自己左臂之上,然後全身一震,美丽的身躯竟用力挣扎起来。第廿五章 欲语忘言 姐姐的眼神充满着恐怖和绝望!成进心下一凉:“姐姐认出我来了!姐姐认出我来了!”但姐姐猛力挣扎的同时,阴道的肉壁更加剧烈地磨擦着他的肉棒。成进脑里一片混乱,下身机械地抽插着,脸上火烫不止。赵昆化喝道:“老实点!”手指骤加力度,将嫣儿一对圆鼓鼓的乳房抓得变成各种不规则的形状,肉棒退到菊花口,一下猛捅而入。嫣儿痛得冷汗直冒,哀号一声,不再挣扎,只是直盯着成进的脸,眼眶渐渐潮湿,红了起来。成进顿感无地自容,姐姐深深的伤心和绝望打击着他的心扉。她後面的赵昆化正狞笑着奸淫着姐姐的後庭,而自己……成进不敢再想,也不敢正视姐姐的目光,只觉全身已经麻木了,连肉棒也感受不到激情,只是做着一下一下的机械动作,在姐姐的肉洞里出入。赵昆化显然还没有察觉到变化,犹自淫笑着奸着嫣儿的屁眼,双手大力地揉捏着嫣儿的乳房。忽然道:“嫣奴,给人玩得爽不爽啊?嘿嘿!”成进心中一震,红着眼瞧向姐姐的脸,下身的抽插慢了下来。见嫣儿骤然间粉脸涨红,小口嚅嚅出不了声。虽是刚才已说过的话,但一知面前正在奸淫着自己的人就是自己的亲兄弟,这麽下贱的话却怎麽说得出口?成进心知到了紧要关头,要是姐姐不一小心说错了话、表错了情,那就大事去矣。却见嫣儿脸色一片哀怨,两股清流自她的眼中缓缓流下,终於咬了咬牙,轻声道:“嫣奴好爽……”赵昆化将肉棒深深插入嫣儿的屁眼,猛揉她的乳房,喘了一口气,笑问道:“为什麽爽?前面爽还是後面爽?嘿嘿!”成进难堪之极,偷偷瞥了姐姐一眼,肉棒在姐姐的阴户中停了下来。只见嫣儿脸色涨红,眼光一撞到成进双眼,荡了开去。闭上眼睛,说:“嫣奴……是最贱的淫奴,给人插洞洞就会爽……”淫语中混杂着抽泣之音,更令成进心酸。赵昆化肉棒抽插几下,道:“你是最贱的吗?你贱还是玲婊子贱?”嫣儿哭了出来,咬着牙泣声道:“嫣奴最贱的……”成进脸色古怪之极,默不作声,肉棒轻轻在姐姐的小穴中抽动。姐姐颤抖的身躯一边激发着他的淫欲,一边刺激着他的心。不可名状的巨大快感明明骚扰着他全身每一个细胞,但他却一点也不感到舒服。猛然间,他想到动物的交配。“我……我这个样子有什麽区别?”他做过的坏事不计其数,但这一次,他才真真切切地感受到什麽叫做负罪感。耳边娇喘连连,成进骤感肉棒上一热,知道姐姐已泄了身了。她迷朦的眼神正幽幽地看着成进,是欢愉还是责怨?成进突然暴哼一声,将姐姐跨在茶上的腿扛到肩头,肉棒一下一下猛烈抽插起来,直奸着嫣儿“啊啊”连声,语不成音。“反正不做也做了,还想那麽多干什麽?最多……最多报仇之後,我……我……我自刎以谢姐姐便了!”心下一横,便肆无忌惮起来。姐姐紧窄的肉壁好像正在颤抖着,成进只觉肉棒和姐姐的阴道中每一点的接触都震触着他的心脉,激发着他的兽性。成进吼了一声,他丹田间翻滚着的浆液终於破关而出,带着他心口一股不可名状的郁闷之气,“啪啪啪”地尽数发泄进姐姐的子宫里面。成进长长地呼了一口气,只觉身体累极,四肢无力,颓然坐回到椅子上。姐姐仍然给赵昆化抓在怀里,她一对美丽的乳房上有一对淫爪在不停地肆虐,她的後庭仍然被那根丑物在占有着,她的小穴……她的小穴中正流出一股奶白色的液体,是我的!是我的……成进身心废惫,闭上了眼睛,耳边不停地传来赵昆化粗重的喘气声和姐姐迷人的嘤声淫语。迷迷糊糊过了好半晌,才觉赵昆化在叫他:“臭小子这麽没用啊,这样就把你累趴下了?我说过这贱人好厉害的,嘿嘿,怎麽样?”成进张开眼睛,强笑道:“是很厉害……我……我还从没这麽冲动过呢!”见姐姐俯趴在地上,身体仍在微微颤抖,她屁眼还没有合上,里面不停地涌出精液,将胯下的红地毯弄湿了一大片。而赵昆化志得意满地坐在床边,阿茵正在用她的小嘴给他清理肉棒,光溜溜的屁股一扭一扭的。赵昆化在阿茵的下阴摸了一把,笑道:“你也湿成这样啦?哈哈,没肉棒的安慰受不了吧?是不是要少主人干你啊?”阿茵口里含着肉棒,“嗯嗯”连声。成进乾笑一声,道:“呃……这个……我想今晚就留在这里,行不行?”赵昆化“嗤”的一笑,见他眼睛一直不离开嫣儿的胴体。道:“我说过你是少主人了嘛,有什麽不行?这里的其他女人有空再帮你慢慢引见,你猴急的话也可以叫阿茵带你去。嘿嘿!嫣奴还没把你榨乾啊?小心点啊,身体要紧!哈哈哈……”示意阿茵停下,穿着衣服,道:“这间是阿茵的房。阿茵,带少主人到嫣奴的房去!”阿茵笑着应了一声,俯身收拾起地上成进的衣服,牵着嫣儿便走。嫣儿爬在她身後,回头看了成进一眼,脸上又是一红,轻声道:“请少主人跟嫣奴来。”成进脸上也是一红,默默跟着姐姐走出房去,耳边只传来赵昆化得意的淫笑声。穿过长长的走廊,走廊两边是一些紧闭的房间,有的房中还传来女人的呻吟声,该当就是赵昆化藏娇之处。成进眼看眼前一走一爬两具美艳的肉体,心里七上八下。总算逃脱了赵昆化的监视,不禁大松了一口气。不多时转入一间房中,这房比刚才阿茵的那一间还要大,只是布置远没那麽精致,十分简陋。房中触目到处都是铁链和绳索之类的东西,显然是虐待嫣儿用的,成进心中又是一阵难过。阿茵笑道:“要不要我陪着,少主人?”眼睛直勾勾地盯在成进脸上。成进道:“不用了。”见姐姐趴在地上不敢动弹。阿茵扯一扯绳子,在嫣儿屁股上踢了一脚,道:“好好服侍少主人,知道吗?”对成进又是一笑,出房而去,关上房门。嫣儿转过身来,眼睛幽幽地看着成进。突然“啊”的一声,抱膝坐在地上,双手掩着身上羞处。成进不知如何开口,默默坐在椅子上。姐弟二人裸体相对,都是尴尬之极。过了好半晌,嫣儿才低声道:“你……你真的是小进吗?”成进缓缓点了点头:“姐姐……我……我……”嫣儿“哇”的一声大哭,双手猛捶地下:“为什麽?为什麽?要这样对待我们……”成进走上前去,手搭在姐姐肩头:“姐姐……”嫣儿甩开他的手:“不要碰我!你……你……认贼作父!连亲姐姐也……哇!”大哭不止。成进急道:“我……我是为了报仇啊!”一五一十地将自己的苦心经历说出来,最後道:“我也不想的啊,可是刚才我不能让赵老贼疑心啊……姐姐你原谅我……”也不禁轻泣起来。嫣儿哭声渐止,过了好一会儿,轻泣道:“我不怪你。我算得了什麽?我已经是一个最下贱的婊子了,可为什麽要你背上乱伦的罪过?”成进拳头紧握,恨恨说道:“我不怕罪过!只要能将赵老贼剔骨剜心,我什麽都不怕!”嫣儿又是一声大哭,扑在成进的怀里:“姐姐没用!姐姐没用!我……我一直听任那老贼百般污辱,我对不起慕容家的英名啊!”成进轻抚姐姐後背,深知姐姐要是稍有反抗,所受到的折辱只有更大。慰声道:“只要姐姐人还在,其它的算得了什麽呢?姐姐你再忍一下,我很快就能救你出来了!我……我刚才真的好怕你当场认了我啊……”嫣儿道:“我怎麽会呢?你姐姐怎麽会那麽笨呢?我一看清你的脸,就……还有你臂上的痣。我……我只是好羞啊……我……我……只要你能保全下来,我还顾忌什麽呢?比刚才再大的羞辱我也要撑下来啊,我……我刚才就盼着你说的这几句话啊!”成进心中一酸,紧紧搂住姐姐,姐弟相拥而泣。第廿六章 情难自制 良久良久,二人泣声渐止。嫣儿骤然醒觉两人都是赤身裸体,“啊”的一声轻呼,躲开成进的怀抱,退到床边。望了成进一眼,从床上拉下一张被单围到身上,双颊赤红,低着头默然不语。成进颓然坐在地上,拾起阿茵丢在地上的自己的衣裳,将上衣盖在下腹,也是低头不语。默默过了好一会儿,嫣儿慢慢坐到床上,抱膝缩作一团,十分难为情。成进轻叹一声,将一件上衣捂在身前,也坐到床边,道:“姐姐……”嫣儿没有看他,只是默默坐着,好半晌,轻道:“你……你这些年跟着那老贼,是不是也做了很多坏事?”成进一怔,料不到姐姐会如此质问,一时语塞。嫣儿见他不语,叹道:“我就知道的,我能看出来,不然你怎麽能爬到这个位子……你……刚才你知道我是你亲姐姐都这麽对我,要是换了别人,我……我真不敢想像你会是什麽样子。”成进支吾应道:“我……我……我要报仇,我顾不了那许多了!”嫣儿轻泣道:“我不是怪你,我也没资格说你的。可是……可是慕容世家世代侠义为先,但、但现在我是这样,你又是这样……”轻轻抽泣。成进突然听到“侠义”二字,真觉恍如隔世,涨红了脸,父母的教诲一一涌上心头,回想这些年来自己的所作所为,不禁满头大汗。突然成进头一抬,沉声道:“我……我连最无耻的事都做了,我还能做什麽大侠?”嫣儿脸上一红,知道他所谓“最无耻的事”指的是什麽。又听成进道:“我要接近赵老贼,就要做一个真正的坏人!我是坏人!嘿嘿,只要能报仇,我不怕什麽报应!等我报了仇之後,再去十八层地狱还清我今世的冤孽吧!”显然心意已决。嫣儿心中一惊,成进的笑声中充满着奸邪的的狞笑,他,他……他真的已经变成这样了。心中一酸,不知如何是何,难道劝他不要报仇吗?还是眼睛睛地看着这个自幼疼爱的弟弟走上不归路?哭道:“你又何苦呢?”一片静寂。嫣儿心中一片混乱,呆呆的也不知坐了多久,耳边的呼吸声渐渐沉重起来。忽听成进道:“姐姐,你真的好美……”嫣儿脸上一红,双手一抓围在身上的被单,看了成进一眼。只见他的眼神在自己半裸的身体了不住打转,那眼神……那眼神……和赵老贼平常看她的又有什麽异样?嫣儿心中砰砰直跳,身子不禁轻挪一挪,她看见弟弟遮盖着下腹部的衣裳间有一块突起!弟弟的手摸上了她的肩头,嫣儿一甩肩:“不行!”成进手一颤,凝住不动了,长叹一声,收了回去。喃喃道:“其实……其实……第一次也做过了,其实……也没什麽关系……”嫣儿低头轻声道:“不行!那一次是没办法……不能一错再错!小进……”盈盈的泪眼停在成进的脸上。成进脸色有些发青,沉吟半晌,咬牙道:“反正……反正……我已经是禽兽不如了,再多一次也增加不了我的罪孽,一次和一百次有什麽分别!”突然扑到嫣儿身上,朝她的嘴唇直吻下去。“啪”的一声,一记耳光重重打在脸上。成进身子一顿,停住不动,神色古怪之极。嫣儿哭着轻抚他的脸颊,道:“你不要这样啊……小进……姐姐已经是残花败柳之身了,姐姐没有什麽所谓。可不是姐姐不肯给你,真的是不行啊!”不料这句话却激起了他的兽性,成进一下重重地压到她的身子上,在她脸上乱吻,道:“姐姐,你没有所谓就行了,我也不怕再多做一件坏事,不管它有多坏……”嫣儿伸手在他身上乱捶,成进只如不觉。“姐姐你这麽漂亮,却只给那帮混蛋糟蹋,不如给自己人吧……”他这一下心中剧烈交战,终於决心要坏到底,心神疲惫之极,连神智也有点模糊了,说话更无顾忌。嫣儿听他的话越发无耻,羞不可抑,但却推不开他的身子。嘴唇上一暖,已给他的口贴上,一根舌头从她微张的小嘴中硬钻进去,接着身上一凉,被单给拉走,一只大手已捂上了她的乳房,轻轻地揉了起来。嫣儿心中一荡,“哦哦”连声,挣扎的力度慢慢轻了下来。成进轻轻揉搓着姐姐一对美丽的乳房,乳头上的小铃铛响个不停。嫣儿的小嘴给堵上了,双手只是微微地抵抗着,乳房上传来一阵趐麻的暖意,下体渐渐酸痒起来。嫣儿知道她已经无法抗拒了,她从很早、很早以前就已经变成一个淫妇了。成进的肉棒缓缓钻入姐姐的阴户之中,里面的湿滑程度显然令他吃惊。嫣儿轻喘起来,她仅存的一点理智,表现在她的双手继续贴在成进的胸前,做着仍然在推开他的姿势。肉棒轻促而有节奏地抽插着,嫣儿脑里嗡嗡直响,她只觉从前也没有过这种感觉。肉棒的每一下运动好像都触动着她身上的每一条神经,弟弟的手指轻轻地搔着她那硬得好像要凝固了的乳头,她好像要飞了起来,她“啊啊”地大声叫了出来,那清脆的嗓音直上云霄,她真的没有过这样全身心的畅快感觉。是因为温柔吗?也许是的,这是她被无数次奸淫中最温柔的一次。哦,不,是唯一温柔的一次!没有撕裂般的痛楚,没有搔痒难当的折辱,也没有……没有……总之没有任何不和谐的因素,全部的感觉,都凝聚在性爱的快乐之中……但也许不完全是,也许,被弟弟奸淫的罪恶感……对的,刚才她一发现面前人是亲兄弟後,她的反应是多麽的强烈,她很快就泄了身!就像现在一样。嫣儿不知道自己已经泄了几次了,她已经累得不行了,但那根好像能找到她快乐基点的肉棒仍然在继续将她推向性欲的高峰,一直向上抛,向上抛……“我真的变成一个最淫贱的女人了。”嫣儿脑里突然掠过这一个念头。眼前弟弟正嘴角凝笑,神情诡异莫明,他的双手正轻轻地抚慰着自己发烫的双乳,他的肉棒正在将自己送上极乐的高空。她并不知道,这,其实也是成进最温柔……哦,不,是唯一一次温柔的做爱。他第一次并没有试图去伤害他胯下的女人……哦,又说错了,他第一次懂得怎麽去呵护他疼爱的女人,去让她快乐……“我要姐姐!我要让她快乐,最快乐……”成进的脑子里,在这一刻,其实已经容不下任何其它的东西了,除了这一个念头。当喷发的溶浆打击着嫣儿的体内时,成进已经全身脱力了……不是体力的问题,是精神的问题,他实在太累了,尤其是在一次尽情的完全发泄之後。他趴在姐姐的身上,沉睡过去……嗯,也许说昏睡过去更确切一些。夜,漫长的夜。嫣儿不清楚自己究竟是醒着还是睡着,总之就是一片模模糊糊。当成进醒来时,或者说当成进恢复体力时……应该说当成进的理智稳定下来时,已是日上三竿,他身下的姐姐仍然睡得正香。成进骤觉脸上一片发烧:“在赵老儿面前奸淫姐姐算是无奈,但後来那一次……难道我真的是这麽荒淫无耻、不可救药麽?”心中戚戚,长叹一声。“算了吧,既然不做也做了。我不是下过决心要做一个真正的坏人吗?那就不能对此耿耿於怀,不然太易露出痕迹了!”生生地硬下心来,努力驱使自己对此不当一回事。成进轻轻地爬起身来,慢慢穿上自己的衣服。熟睡中的姐姐双颊绽红,小嘴微张。她圆滑的双乳、雪白的大腿……她……她的胯下一片模糊,这是他的杰作!姐姐的胴体任何时候都是如此的诱人,令人无法自制!成进咬咬牙,拉过被单轻轻盖在姐姐的身上。“小进,你要走了?”姐姐醒过来了,看了成进一眼,脸上又是一片赤红。成进点了点头:“姐姐你自己小心一点,我……我……我会尽快救你出来的。”嫣儿轻叹一声:“反正这麽多年也忍下来了,也不争这一天半天的,你更要小心啊,不要急,不用管我!”成进道:“我会的,我一定要成功的!姐姐,我要走了。”嫣儿“嗯”了一声,忽问道:“你……你……你会不会常来看我?”脸上又是一红。成进心中一紧,沉吟不语,脸色变幻莫测。嫣儿叹道:“唉,你不来也好……”成进眼眶一红,转身出房而去,不再回头。走出姐姐的房门,成进骤感一阵轻松,饶是他已下定决心去抛却是非善恶的观念,早已是一个恶人了,但乱伦的负咎感总是难以卸下。穿回那一条长廊,两旁紧闭的房间引发了他阵阵瑕想,内中一个个的悲惨美人又撩动着他的心窍。左旁的房间内传出一串女人的喘气和呻吟声,不知道这个美人儿正在受着什麽样的虐待?成进皱皱眉头,急步而行,只想快快逃出这在他心里映下阴影的淫窝。此时此刻,并不是去享受这些折辱在赵老贼肉棒下的可怜女人的时候。长廊走到尽头,右边便是阿茵的房间,房门半掩着,里面传来一阵嘻笑淫叫声。成进侧头看去,赵昆化正把赤身裸身的阿茵按在地上干着什麽……成进笑笑摇了摇头,不去理他们,径自走出後堂,来到大厅上。</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