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市]玫瑰劫(全本)-34』
第三十章真相大白羞愧难当,史达琳一着急,膀胱居然再次失去控制,身子哆嗦着,又淅淅沥沥尿起来。这次她听天由命,挤尽了最后一滴。“喝了太多咖啡……”耳朵都被烧红的史达琳,努力挤出一个惨澹的微笑。两名巡警还在目瞪口呆,他们握枪的手却慢慢放下来。“我是联邦特工史达琳。”排空膀胱的史达琳此刻反而镇静下来,大大方方提上被浇透的长裤,“这里有伤患需要急救。你们一个马上去要求增援,一个在楼外设好警戒线。”说罢,她转身去检查神甫的伤口,脚后留下一道明显的湿痕。************九月四日,星期五,中部时间,12:50,阿肯色史达琳从医院赶回来时,已经是两个小时之后。她一直陪在神甫身旁。神甫很幸运,虽然失血不少,但伤势并不重,又抢救得及时,输了一个半单位的血浆后,情况已经稳定下来。他身体很结实,医生说再观察一天,就可以出院了。看着神甫被送进看护病房,史达琳这才去换衣服,长裤散发出的尿骚味儿,在医院里好像格外浓郁。她没有衣服可换,好在一个身材相仿的护士借给她一套跑步的运动服。乳罩只好不要,上面全是神甫的鲜血。她试了试病人上手术台穿的一次性纸内裤,可又觉得无法呼吸。只得用水冲了冲丁裤,重新穿回去。葛兰姆教授的门前已经变成了员警的停车场。消息灵通的地方电视台也架起摄像机,在警戒线周边采访几位元教授的邻居。FBI阿肯色分局的特工动作迅速,已经全面接管了现场,进进出出忙着勘查和搜索。下了车,史达琳快步走向大门。湿乎乎的丁裤贴在身上,股间的蕾丝本来就手指粗细,被水一浸,变得更紧更窄,现在已经斜斜勒进一侧的肉唇。不过她并没有在意,她在担心那六张自己的裸照。教授是俱乐部元老,也许会掌握所有的申请档案。今天她已经出尽了洋相,可不想再让那些裸照落入同事的手里。住宅内的搜查进行得有条不紊。史达琳走进书房,两名特工正把教授的尸体装进运尸袋。她忍不住又看了一眼教授,伤口很干净,几乎没有流血,教授也还睁着眼睛,只是眼珠和面孔都失去了以往的光泽。不知道为什么,史达琳忽然觉得有些头晕,两腿也开始发软,差点跌坐在旁边的沙发里。就是这个慈眉善目的著名教授,残忍地奸杀了多名少女,甚至还包括自己的亲生孙女。教授还催眠了她,让她离不开样式极为暴露的丁字裤。想起丁裤,史达琳不由自主地轻轻拧了一下身子。她突然产生一种诡异的幻觉,好像斜勒进肉唇的丁裤变成了一根好色的手指,正在轻薄自己下身最敏感的几个部位。条件反射一般,她用力收缩一下肛门。股间的那几块性爱肌肉跟着收缩、放松。一种难言的快感迸发出来,非常微弱,但却异常清晰。那是性欲高涨时,被一个性爱老手尽情玩弄时,才会出现的快感。乳头不知不觉硬起来,弹性运动衫胸前出现了两个明显的凸起。史达琳闭上了眼睛,完全忘记了自己身在何方,忘掉了一旁忙忙碌碌的特工们。诡异而又奇妙的快感正一点一点把她吞噬……“特工史达琳。”一个特工突然打断她的幻觉,手里拿着一个笨重的卫星电话,“行为科学部的克劳福德要和您通话。”史达琳神色恍惚地接过电话。“克拉丽丝,我马上出发去机场。”果然是顶头上司的声音,这让她又清醒了几分,“记着,控制好现场,目前不要公布任何消息。连宣布教授死亡也要等我到达之后,此事重大,明白吗?”“明白。”史达琳努力让自己听起来正常,“我已禁止任何人接受采访。”“克拉丽丝。”克劳福德犹豫了一下,“你确信他就是凶手?”“是的,杰克。”史达琳毫不犹豫,“我确信今天发生的一切已经证明教授就是凶手。而且很快就能找到更多的补充证据。”“很好。”没有理由不相信自己最得意的手下,克劳福德语气一变,“干得好,克拉丽丝,干得好!”放下电话,教授的尸体已经被抬走,地板上只留下粉笔划出的轮廓。史达琳难以相信自己刚刚亲手解决了这个人面兽心的大色狼、大凶手。他催眠过她。让她离不开丁字裤。史达琳懊恼地发现,自己现在满脑子全是教授和丁裤。教授很好色。教授又认为她的屁股和赤足都很性感。除了丁裤,教授对她还做过什么?史达琳不禁又是一阵虚弱。此时一名勘测现场的特工走过来,用镊子夹着药棉,试图收集地板上一滩水迹的样品。史达琳的心中一惊,认出那是自己的尿液。实验室很快就会发现那是她的小便。就是用脚趾头,她也能猜出又会有什么样恶毒的谣言流传出来。这两年她屡破大案,成绩已经超过很多资深特工。她成了FBI的明星,被媒体高调报导,还获得局长亲自颁发的勋章。这自然让很多人不满,于是局里也开始流传关于她的恶毒故事。据说,她小时候寄人篱下,遭到叔叔全家的性骚扰、性虐待,这让她长大后变成一个无奸不欢的受虐狂。据说,她外表冷淡,内心淫荡。平时一本正经,可一旦外出办案,遇到鼻大脚大之人,她就骨软筋麻,不跟他上床决不甘休。据说,她和顶头上司克劳福德一直不清不楚。两人常常一同出差,住进可疑的汽车旅馆。据说,只有跟史达琳结伴出差时,老头儿才随身带着手铐。据说,她每次破案,都会失手被擒,惨遭罪犯的淫辱。据说,她总是故意自己送上门去,先让罪犯玩个尽兴,然后才捉拿归案。据说,她喜欢群交,更喜欢被强奸,最喜欢被三四个罪犯同时轮奸。在内部调查时,她就多次回忆自己如何被做成“人肉三明治”,说得还津津有味。现在,又可以加上新的一个据说。面对一个手里只有裁纸刀的白发老头,她居然被吓得尿了裤子。她甚至可以想像出一张又一张的嘴巴,隐藏在阴暗的角落里,添油加醋地散布这些流言。奇怪的是,被人背后羞辱的念头,再次让她的身体敏感起来,刚才中断的快感居然死灰复燃。也许离开书房会让她重新冷静下来。可刚一转身子,勒进肉唇的蕾丝就陷得更深,每迈一步,下身都会传出越来越强烈的电流。刚走了几步,史达琳就开始微微娇喘。那条丁裤,好像真的变成了一根男人的手指,贪婪而又好色,不放过任何一次玩弄她、羞辱她的机会。史达琳又恍惚起来。她夹紧大腿,又是一股奇妙的电流。到达一次高潮的念头,悄悄地占据了她的脑海。她知道“在犯罪现场手淫到达高潮”这样的念头十分荒唐,可越是荒唐,就越是诱人,她也越是无法抗拒。她忘掉了那六张裸照,而是在寻找一个无人打扰的房间,甚至只要一个特工和州警看不到的角落就行。她只需要短短的几分钟。甚至都不用插入手指,只要来回拉动丁裤……她的身体似乎从来没有这么敏感,也从来没有这样饥渴。她觉得自己变成了一头野兽,一心只想发泄。如果她是个孔武有力的男人,也许现在就会犯下强奸的罪行。一楼人多眼杂,她决定去二楼试试运气。可是抬腿上楼的动作,现在对她来说实在过于刺激。刚上两三阶楼梯,丁裤裆部的蕾丝就完全陷进肉唇之中。蕾丝被不断渗出的爱液打湿,变得更窄更紧,甚至开始摩擦敏感的肛门。情况越来越糟,楼再高一层,光爬爬楼梯她就能高潮了。在二楼尽头,她终于找到了一个内外两间的客房。走进里间,拉开宽敞的壁橱,依然空空如也。三、四个特工正忙着搜查楼梯另一侧的房间,没有十几分钟一定过不来。这里看起来暂时不会有人打搅。这里很合适,很合适她手淫。史达琳的心砰砰直跳,吞下一口唾沫,手指不知不觉划到小腹,隔着长裤轻轻抚摸自己的股间。喉咙深处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她现在欲火焚身,在长裤外面怎么弄也只是隔靴搔痒,根本解不了股间的饥渴。确定四处无人,史达琳悄悄解开运动长裤的腰带,裤腰一松,右手迫不及待地插进去。指尖熟练地钻进蕾丝丁裤,划过又短又齐的毛发,接着触到一片滚烫滑腻之处。“唔……”史达琳全身快乐地哆嗦了一下。她闭上眼睛,拨开肿胀的肉唇,中指蜷起,向前一顶,两根指节已经没入。盼望已久的快感,顿时传遍四肢。史达琳连忙咬住嘴唇,把那声娇滴滴的呻吟咽回肚里。手指开始来回抽动,长裤前面跟着有节奏地起伏。源源不断的新鲜爱液,被手指和肉洞不停地挤压,发出“咕唧、咕唧”的淫声。史达琳不由自主地开始轻轻摇动屁股,令人晕眩的快感不断堆积。客房的几扇窗户全都打开,不断飘进来特工们的交谈。史达琳认出了好几个熟人,他们都在认真工作。而她,却在犯罪现场手淫……这样的念头,让史达琳的身子一激灵,一股凉气就要直冲脑顶。她连忙睁开眼睛,抽出手指,咬紧嘴唇,两腿绷紧,脚尖踮起,同时用力屏住呼吸。差一点就要沸腾的欲火,慢慢低落下去。吐了吐舌头,她可不想这么快就高潮。耐心地等待几次潮起潮落,最后的爆发就会把她撕得粉碎。手指“噗哧”一声插回去。眼睛重新闭上,屁股继续缓缓地摇摆。几个小时前,她就在这样手淫,而且当着两个大男人的面。一个是被她击毙的变态教授,一个是幸存下来的善良神甫。想起上午自己受到的羞辱,史达琳的左手不禁悄悄地从运动衫下面钻进去,一把握住饱胀的右乳。手指夹住坚硬的乳头,轻轻地揉搓。那两张男人的面孔,夹杂着楼上楼下嘈杂的人声,让一波一波的欲望越积越高。这样下去,不久她就会又一次攀上高潮的临界点。正在她欲仙欲死之时,突然听到门口有说话声。“有人说这个老家伙就是‘小石城’一案的凶手?”史达琳惊出一身冷汗,连忙拔出手指。“我也这么听说的。”脚步停在门口。中指湿漉漉的,史达琳连忙吞下舔净。爱液浓郁的味道,让肉唇轻轻一跳。“有一个受害者可是他的亲孙女呀。”门房的把手在转动。史达琳努力平静自己的呼吸。腰间的带子来不及系上,现在只能祈祷上帝,一会走出去时裤子不会再像上午那样突然掉下来。“那又怎样?如果他不是凶手,为什么参与‘小石城’调查的人全来了?”特工已经进了外间。史达琳吸了口气,从里间走出来,一边努力控制股间传来的快感,一边若无其事地冲着那两名特工点了点头,径直走了出去。好在她的腰够细,臀够翘,松开裤带,长裤也老老实实绷在屁股上。回到楼下,和几名特工简单交谈几句,他们还没发现任何照片。史达琳明白她的心思还在被打断的高潮上。房间里肯定不够安全,如果让特工看见自己在手淫……这样的后果简直不能想像。当然,这也会让她更加兴奋。“克拉丽丝,你现在最需要的不是兴奋,而是解脱。”史达琳默默地告诫自己。神情恍惚中她走出教授的小楼,快步走向自己停在街角的汽车。坐进车子,摇上车窗,锁好车门,再把座椅放成斜躺的角度。看看四周无人注意,史达琳侧躺在座椅上,右手偷偷从后面插进长裤,顺利地摸进两瓣臀丘之间。中指拨开丁裤的蕾丝,指尖触到敏感的肛门,一股意想不到的电流让史达琳全身微微一震。指尖继续向前,触到一片滑腻,翻转几下,沾够了粘液,再退回来,对着紧凑的肛门,缓缓地用力。“嗯……”史达琳的鼻孔哼出一声低低的呻吟,中指已经插进了肛门。光天化日之下,躲在自己的车里,不远处就是成群的同事和大批的记者,她的手指却插在自己的肛门里,不停地进出、扭动……这简直是史达琳一生中最不可思议的时刻。她睁大眼睛,却什么也看不见。她已经被源源不断的强烈快感完全淹没。连续两次从高潮的临界点退下来之后,她的肉洞和肛门已经又酸又肿。又一次接近高潮时,她没有停下来,反而加快了手指的动作,左手也拉开运动衫的拉炼,从领口伸进去……她的四肢猛然绷直……屁股在座椅上来回扭动……大腿内侧的肌肉也一下一下地抽搐……即便没有男人粗大的肉棒和滚烫的精液,这次高潮也美妙得难以形容,无法忘怀……这也许是她最好的一次手淫……当她终于恢复神智时,突然发现一个四、五岁的小男孩,正趴在后排的车窗上,大眼睛瞪得滴溜圆,一动不动地盯着自己。史达琳吓得跳起来,脑袋撞到车顶。然后她才意识到,这个小男孩当然不明白她在干什么。收拾一下衣服,史达琳轻轻打开车门,蹲在小男孩面前,用最灿烂的笑容和他打招呼。“你叫什么名字?”她声音沙哑,还没完全从高潮恢复。小男孩嘻嘻傻笑,这个年轻阿姨刚才做的事,一定让他觉得很有趣。“对不起,打扰您工作了。”小男孩的母亲快步走过来,她看见了史达琳车里的警灯。“没关系,他长得真可爱。”史达琳说着,伸出刚刚从长裤抽出来的右手,轻轻地拍了拍小男孩的面颊。纤细的中指上,有一层迎着阳光才能发现的无色湿痕。史达琳快步走回教授的住宅。不知道为什么,她突然全身放松,心情愉快,四肢充满要拼命工作的欲望。她甚至都忘掉了揉成一团的丁裤,对股间不停的刺激。************九月四日,星期五,中部时间,21:05,阿肯色事实证明,白天手淫带来的轻松愉快,只不过是个转瞬即逝的幻觉。此时此刻,史达琳又是一个人,在自己的旅馆房间里面,赤条条裹了件厚浴袍,金发盘在头顶、用毛巾包住。她给自己倒了一大杯威士卡,再拎着一小桶冰块走进浴室。浴室里烟雾蒸腾,她放了一浴缸热水,洒下一把浴盐,弄出满满一层大大小小的泡泡。解开浴袍,史达琳小心翼翼地坐进浴缸。热水浸透肌肤,让她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轻轻抿了一口威士卡,她枕着浴缸尽头的毛巾,把身体完全没入水中。这可真是漫长的一天。…………经过整整一下午的搜查、化验、分析,警方只在教授家里发现了大量性虐待的文字和影像资料,但没找到和连环奸杀案直接相关的证据。即使发现了一批关于地下影迷俱乐部的档案,也都是早期活动,既没有俱乐部名单的原件,也没有会议申请的资料。史达琳的那六张裸照仍然不知下落。唯一称得上收获的,是实验室的一个意外发现。教授家中俱乐部档案中的五份,和史达琳收到的那份俱乐部名单出自同一台印表机。那五份档案都有十几年的历史,而名单却是刚刚列印出来的。只是那台印表机并不在教授的家中。这样的结果让史达琳很沮丧。由于教授没有口供,案情本身还有许多地方没有弄清楚。而且此案过于特殊,出现了催眠、乱伦,凶手又发展出了FBI频繁使用的犯罪心理理论,史达琳一心要把它做成一个行为科学部的经典案例。她需要把每一个细节都搞清楚。克劳福德傍晚抵达,立刻就接管了现场。他知道对于史达琳来说,这一天多么艰苦和漫长。他可不想累坏自己这个最能干的手下。虽然还有许多问题,克劳福德还是命令史达琳立刻回旅馆去休息。回旅馆的路上,史达琳又去了一趟医院。在神甫病房的门口,她犹豫了片刻。毕竟,她在神甫面前赤身裸体地手淫,让他有了明显的勃起。她该怎么面对神甫呢?最后,史达琳还是硬着头皮推开了房门。神甫还有些虚弱,但是脸色已经正常。他还是那么善解人意,根本没提任何可能让史达琳难堪的事情。他告诉史达琳,这十几年来他从未缺席过一次周日礼拜,这次他也不愿中断这个纪录。他现在感觉不错,也许能赶上在周日布道时简单说上几句。…………这可真是漫长的一天。喝下一小口威士卡,喉咙和胃袋一阵烧灼。今天,她又破获了一个注定会轰动全国的大案。这是短短三个月里,她破获的第三个大案。这也许破了FBI的纪录。今天她还杀了人。她亲手将凶犯一击毙命。这不是她第一次杀人,但却是距离最近最真切的一次。教授中弹瞬间的画面,一直留在她的脑海里。闭上眼睛,教授那头白发就会浮现出来,猛地一抖,在空中扬起,明亮的阳光下,激起了点点浮尘,跟着盘旋飘荡……这个画面,也许会陪伴她一辈子。而且,她会永远记住教授的眼神。先是震惊、然后绝望。可是除了这一个画面,今天上午发生的事情,却都印象浅淡。从当面对质、到被迫手淫、再击毙教授,一切都那么突然,现在想起来,就像高速两旁一闪即过的原野,模模糊糊,似是而非。整个案情也同样不完整。没有教授的亲口招供,还有很多的疑问没有解答。教授究竟如何作案?除了那五名少女,是否还有更多的受害者?他一生中又利用催眠奸污过多少女性?他的儿媳简,是不是也是其中的一个受害者?什么让教授突然开始奸杀少女?难道阳痿对六十多岁的男人真的那么可怕?他又为什么对自己的亲生孙女下手?还有,他为什么匿名寄来那份俱乐部名单?是对她个人能力赤裸裸的挑衅,认定即使掌握了名单,她也不可能捉到他?是良心发现、向警方的另类自首,希望有能力的员警尽快阻止他犯下更多的罪行?还是又一个精心策划、但却弄巧成拙的阴谋?教授留下了太多不解之谜。她很想听到教授亲口回答这些疑问。但在当时的情况下,为了保护自己和神甫,她不得不开枪击毙教授,连警告都来不及发出。“克拉丽丝,你做的很正确。”史达琳这样安慰自己,“同样的情形再发生一遍,你还是只能立即开枪。”史达琳觉得自己真的累了。这样大起大落的生死关头,对精神和身体都是一场巨大的考验。还是克劳福德了解她,知道她表面上的精力十足,不过是破案后的极端亢奋,她确实需要好好休息一下。史达琳又喝了一大口威士卡。胃里一阵灼热。在酒精和热水的双重作用下,疲乏的身体好像失去了知觉,整个人都变得晕乎乎、轻飘飘的。现在来看,请神甫一起与教授对质,的确是招险棋。如果不是教授没料到她身上还有第二支枪,现在被装进运尸袋的,也许就是她和神甫了。不,史达琳纠正自己,教授很可能会留下她。教授对她的屁股和赤足早就垂涎三尺。作为一个已经阳痿、特殊情况下才能勃起的好色之徒,教授怎么会轻易放过她这块到嘴的肥肉?她一定会被教授反复奸淫,就像那五名不幸的少女。今天她简直是在万丈悬崖的边缘走了一圈。想到这里,史达琳不禁轻轻哆嗦了一下。可酒精已经让她全身放松,不在乎那些令人不快的事情了。今天还发生了一件奇怪的事。看到教授的尸体时,她居然兴奋起来。欲望还如此强烈,她甚至公然在犯罪现场手淫,而且达到了高潮!“克拉丽丝,你真是个疯掉了的傻丫头。”她一口喝干手里的杯子。这是今晚她的第三杯。闭上眼睛,静静享受威士卡流入胃里时,一路的灼热。“你还是有了进步,傻丫头。”史达琳还闭着眼睛,她已经醉了,“和‘川特案’、‘侏儒案’相比,这次你至少没被罪犯奸污……哦,不对……你被教授催眠过,也许早就被那老头儿玩遍了全身,一个洞洞也没剩下……”“不,不会的。”史达琳用力摇着头,断然否定自己刚才的推测,“教授可不像川特和侏儒,他一点儿也不喜欢肛交……他喜欢的是足交……不,他不会奸污你的肛门,克拉丽丝。教授至少会给你留下一个洞洞,一个你自己最喜欢被弄的洞洞……”“哈,你可真是个糟糕的女特工,克拉丽丝。”史达琳摸摸发烫的面颊,“自己都保护不了,一次次被自己追捕的罪犯奸污……”局里流传的那些谣言,并非完全没有根据。她认真地思索片刻,仿佛在寻找身上有什么弱点,让自己屡次被擒受辱。“你是个女人,年轻,身材好像还过得去……”她摇了摇头,不满意这样答案。为什么女人总是性犯罪的受害者?就因为男人长了根阴茎,一旦勃起就能不顾女性的反对,插进任何一个想插的洞洞?女人当然也可以反过来强奸男人。男人不愿意,女人也有很多办法让他的阴茎变硬,硬到可以不停地性交。就连神甫看到她手淫时,下身也硬得像块石头!男人的阴茎更是不争气,只要含在嘴里,吸两下,舔两下,一根根马上硬的恨不得爆炸。那样一来,不管男人多不情愿,女人叉开两腿坐下去,还不是想怎么骑,就怎么骑!骑在上面强奸男人的念头,让史达琳吃吃笑起来,像个孩子似的,快乐地拍打着水面上的泡沫。“克拉丽丝,虽然保护不了自己,总被罪犯强奸,可你才是最后的胜利者,那些罪犯一个个被你绳之于法。你真能干!”高高举起酒杯。“干杯,特工史达琳!”她一饮而尽。喝得太急,呛了一口酒,咳嗽了半天,她又哈哈大笑。她笑得有些歇斯底里。“被强奸又怎么样!”她大声嘶喊:“不就是让阴茎插来插去、再流出一些粘水!不就是一些枯燥无聊的物理运动!他们什么也破坏不了!那些最宝贵的东西,他们永远也带不走……”视线突然模糊,泪水滚滚而下。史达琳在水中抱紧自己,轻轻哭了起来。从未有过的孤单和委屈,将她紧紧包围。她断断续续地哭着,泡沫散尽,脊背平整光洁,秀气的肩胛骨随着啜泣微微抽动。不知过了多久,坐在浴缸中的史达琳,面颊枕在膝盖上沉沉睡去。…………她突然被一阵刺耳的电话铃声惊醒了。她头晕脑胀,全身酥软,哪里还去理会电话,顺手拿起杯子,却什么也没喝到,把杯子举到面前,朦朦胧胧地认了半天,才发现里面一滴不剩。她很想喝酒,却记不起酒瓶放在哪里。晃晃悠悠地想爬出浴缸,谁知脚下一滑,“扑通”一声跌坐回去,溅起巨大的水花。揉了揉撞疼的屁股,史达琳爆发出一阵大笑。笑过之后,她自己都觉得莫名其妙。屁股很疼,可她还想喝酒,双手抓住墙壁上的把手,又一次晃晃悠悠站起来。带着一身地泡沫,赤精条条的史达琳摇摇晃晃走出浴室。酒瓶没找到,却发现电话铃居然还在响,仿佛认定了她早晚要接。电话铃实在太难听,打了一个酒嗝,史达琳哆哆嗦嗦摸到电话。“克拉丽丝,是我。”克劳福德的声音,史达琳的醉意醒了一半,“我想我们有了一个重大地突破。葛兰姆教授一个同事,刚才想起教授在阿肯色东部的森林里,有间狩猎用的小木屋。根据以前的抛尸地点来看,那里很可能就是作案现场。我们明天一早就出发。”放下电话,史达琳踉踉跄跄走回浴室。擦掉镜子上的水汽,她注视着里面的姑娘,一字一句地说道:“记住,克拉丽丝。强奸什么也破坏不了。他们什么也带不走。”她指了指自己坚挺的左乳,“最美好的东西,永远藏在这里。”“从明天开始,你要亲手抓到更多的坏蛋。”镜子里面的姑娘,虽然脸色惨白,嗓音沙哑,表情却是异常坚定。************九月五日,星期六,中部时间,10:25,阿肯色克劳福德果然料事如神。一大早,他就亲自率队搜查了位于森林深处的小木屋。那间小木屋非常隐蔽,的确是作案的理想地点。床单被褥都很干净,但经过仔细勘查,还是发现了不少线索。屋里屋外提取了十几个完整的指纹,地板夹缝里也发现了若干毛发,床架上还找到多处陈旧的血痕。警犬在不远处发现一个地窖,里面各种各样的捆绑用淫具挂了整整一面墙。一个简易书架上的几十盘录影带中,有两本那部地下电影的拷贝。角落里的柜子里,塑胶袋里分别装着五套女式衣裙,以及一支点三八口径的左轮手枪和若干弹药。回到阿肯色FBI分局,试验室很快就证实,大部分的毛发和那五套衣裙分别属于五名被害少女。淫具上、录影机上、电视机上都只发现了教授的指纹。最关键的证据来自于那支左轮手枪。弹道特征证明这就是杀害五位少女的凶器。枪身上提取的三个完整指纹,经过仔细核对,全都属于教授。现场的痕迹完全证实了史达琳当初对犯罪过程的推测:教授通过催眠,暗示遇害少女和他偷偷会面。教授把少女带到小木屋,捆绑在床上实施强奸。玩腻之后,教授把手枪插进少女的阴道,一枪毙命,再对准乳房连开两枪。最后,教授会把尸体装进塑胶袋,运到人迹罕至的抛尸地点。“祝贺你,克拉丽丝。”克劳福德和她单独谈话,“现在证据确凿,可以结案了。”史达琳此刻出乎意料的平静,她自己都觉得奇怪。“你应该好好休息一下。”克劳福德接着说,“你也需要好好休息一下。不过。”他顿了顿,史达琳对这个父亲般的顶头上司实在太熟悉,这个转折一点也不让她惊讶,“此案重大,又涉及到著名学者,局里还未做好公布案情的准备,对所有涉案人员都下了封口令。你立刻把结案报告赶出来。你要多长时间?”“明早十点。”史达琳现在对案情了若指掌。“那好。”老头露出一丝微笑,“正式结案后,我给你三个星期的长假。”************九月七日,星期一,中部时间,06:05,新奥尔良史达琳醒得很早,躺在床上看着窗户发呆。周日交完结案报告,她就开车回到新奥尔良娜拉家中。只有睡在二楼这间熟悉的卧室里,史达琳才真正感受到大案了结后特有的那种感觉:精神已经放松,身体却依然疲倦。“小石城连环奸杀案”终于结束,而如何处理她和卢的孽缘,也一下变得非常简单。和卢偷情是一个巨大的错误。无论多么不舍,现在也必须当机立断,她必须开始新的生活。没错,每一次和卢做爱,都让她欲仙欲死,高潮连连。可情欲并不是生活中的一切。除了对娜拉日益加深的歉意,她对卢也越来越不安。卢变得难以琢磨,跟他在一起,她越来越觉得无从把握自己。是因为她对卢本来就了解不够?还是卢自身突然有了变化?无论什么原因,她都觉得卢在悄悄控制自己。这样的想法让她不寒而栗。教授偷偷催眠她,控制她的意识,让她迷恋上丁字裤,再也离不开。卢呢?好像已经偷走了她的身体,不管场合,不分时间,他只要随便地一摆弄,就能让她嗓子发干,膝盖变软,下身湿得一塌糊涂。这样下去,她岂不要变成卢的一个玩具?不管卢再怎样花言巧语,她这次都要狠下心来,跟他一刀两断。决定虽然艰难,一旦做出,心情猛然变得轻松。深吸一口气,史达琳在地板上铺好瑜珈垫,连做三组伸展运动。最近一直太忙,没时间锻炼,腰部和大腿都有些僵硬。她觉得自己“衰老”了。想想也是,不过短短半年,她已经经历了太多的爱恨情仇,既有前所未有的幸福,也有深入骨髓的痛苦。她变了。不再是几个月前那个生机勃勃的年轻姑娘,而是变成一个饱经风霜的成熟女人。她甚至开始怀疑是否选错了职业。如果不做联邦特工,她就不会出生入死,更不会惨遭那些令人发指的折磨。她的生活会很安定、很幸福,也许早已成家,甚至有了孩子。当然,她真的怀了孕。无论谁是孩子的父亲--是情郎麦耶、还是那四名轮奸她的歹徒--腹中的胎儿正在一天天长大。她摸摸依旧平坦结实的小腹。怀孕已近十周,再过个把月,肚子就要渐渐隆起了吧?那个时候,她也许就无法继续瞒怀孕的消息。她是不是做好了当母亲的准备?而且,还是一个年轻的单身妈妈?她将来应该怎么教育孩子?告诉孩子,这个世界谁也不能信任,对你好不过是为了占你的便宜。告诉孩子,人性如此黑暗,为了满足自己的兽欲,有人连儿媳孙女都不放过?“史达琳,你就要成为一个母亲了,为了孩子,你也不能忘记世界还有光明的一面。世上有很多坏人,可也有更多好人。比如文森特神甫,比如蓓丝的新男友玛尔柯,比如好友麦普,比如那个古怪的破译特工埃克。当然,还有阳光般灿烂的卢和娜拉。”史达琳站在窗口,双手过顶,脚趾踮立,两腿伸直,臀肌收紧,胸膛竭力上挺,两粒粉嫩的乳头颤微微翘向空中。她的身体年轻漂亮、充满活力。即便有孕,她依然迷人。对着太阳深深吸了口气,史达琳决心振作起来,面对未来毫不退缩。因为新的生活,就要开始了。麻利地换上运动背心、紧身短裤,穿上短袜,提上跑鞋,金发在脑后扎成一个短短的马尾。像匹矫健的小鹿,她的步伐充满弹性,轻快地跑出院门,一路跑进明艳的晨光之中。第三十一章偷情惊魂九月七日,星期一,中部时间,06:20,新奥尔良史达琳在人行道上晨跑,步伐依旧轻盈。娜拉热心推荐的运动背心,对乳房的支撑很好,跑起来不会在胸前乱蹦乱跳。不过紧身短裤就太薄了点儿,穿着舒服,可两瓣挺翘的臀丘却一路颤个不停,总让她担心是否过于肉感,似乎故意在向路人炫耀。今天是劳动节,晨练的人很多。对面跑来一个谢顶的老爷爷。两人点点头擦肩而过,他的目光很奇怪,似乎在她身上停留得过长。下个路口,一个光着上身的小伙子,也盯着她上上下下地打量。以前跑步的时候,哪有这么多奇怪的眼神?史达琳扯扯背心,拉拉短裤。衣服没问题呀?她满头雾水,直到遇上一个散步的女孩子。那女孩也是狠狠盯了她几眼,还冲着她露出一个会心的微笑。史达琳顺着她的目光低头一看,顿时面红耳赤,原来她腰链没全塞进短裤。深蓝色的紧身短裤外面,露出一大截细巧的金腰链,自然引人注目。对她来说,腰链就像肛塞,纯属闺房淫戏的小玩具,哪里能让外人随便看见!晨练的人偏偏越来越多,史达琳觉得所有人的目光都不怀好意,只好红着脸低着头,一路向回飞奔。************九月七日,星期一,中部时间,06:40,新奥尔良跑得太快,刚冲进院门她就双手扶腰,大口喘气,全身汗津津的,膝盖也有些发软。“不错,克拉丽丝,你并没有真的看透一切,也没有厌倦人生,至少你还会害羞呢。”心里自言自语,她一边走向客厅,一边扯好夹进臀沟的紧身运动短裤。一进门,一阵浓香就迎面扑来,原来卢正在厨房煮咖啡。“考验你的时候到了。”史达琳心中暗想。“最彻底的一刀两断,不是不再见面,而是就算每天见面,也依然只做朋友。现在,是证明自己决心的时候了,克拉丽丝。”定一定神,她走进客厅。卢热情地打招呼,他光着上身,六块腹肌清清楚楚,肥大短裤里面,也隐隐约约垂着一大团。史达琳心里一惊。她熟悉卢的肉棒。没有包皮,肉袋肥大,精液多到射不完。别看平时又短又小,可一旦受了刺激,就能一气变长四、五倍,简直就是解剖学上的奇迹。这样的阴茎,特别能满足女性的虚荣。或含在嘴里,或握在手中,看着肉棒魔术般变大,低调如史达琳,也难免会产生错觉,以为自己就是法力无边的性爱女皇。肉棒这个尺寸,卢自然又起了色心。她本能地想转身上楼。可总觉得像是惊慌失措地逃避,等于告诉卢她害怕见他。可她为什么要害怕卢呢?因为他是娜拉的男友,因为他现在已经勃起?既然不应该逃走,那就要勇敢地迎上去。争强好胜的史达琳精神为之一振,她偏偏现在就要证明,卢对她来说已经不是问题。“起的真早。”飞快地抬头一笑,她侧身绕过大帅哥,故意来到厨房尽头,拉开冰箱,取出一瓶冰水。“没人告诉你,这条短裤太紧身,简直比光着屁股还糟糕?”卢果然跟过来,堵住了她的去路。她刚要转身,问问早餐的内容,卢已经把她背后抱住,低头亲吻光洁的脖子。“对不起,卢……”她架起手臂,屁股一扭,轻轻把卢推开。谁知卢人高马大,手臂又长,不容她迈步,就一把又将她抱了个满怀。她刚要用力,卢的右手已经在轻搔她的大腿内侧,左手也插进运动背心,捉住了右侧的乳房。“卢,不行……”史达琳连忙用力抓住卢的上下两只手。卢太了解她的身体,几下就能让她心痒难忍,气喘吁吁。真让他这样弄下去,也许很快就要出事。“怎么,你真的不想要?”卢的两只手都停下来。史达琳的手劲之大,着实下了卢一跳。“对不起,卢,我们不能这样。”“那好吧,对不起……”卢的声音很沮丧,右手慢慢从她的大腿内侧拿开。史达琳心中一喜,明白危机已过,跟着松开了卢的右手。看来她真的不用再害怕卢了。“谢谢你……”史达琳话刚出口,卢的右手突然猛地从前面插进她的运动短裤。她下身剃得干净,又出了许多汗,两根手指一下就拨开肉唇,钻进一片温热之中。“你……”遭到偷袭的史达琳彻底呆住,还没来得及抗议,卢的手指已经开始大肆抽动起来。强烈的快感,让史达琳已经到了舌尖上的“见鬼”,化成一声娇滴滴的呻吟。现在再去制止卢的右手,为时已晚。这样的体位,又隔着短裤,她无论如何也抓不到那两根正在肉洞里肆虐的手指。史达琳无可奈何,又气又急,一分神,乳房也传来美妙的电流。爱液迫不及待地渗出来,受到手指和肉壁的挤压,“咕唧咕唧”直响。天呀,怎么会这样……史达琳只觉得呼吸急促,膝盖发软,后背不由自主靠在卢身上。她只好松开卢的右手,抓住他的短裤来保持平衡。“奶子都涨起来了。”卢垂下头,轻吻她的脖子。那里已经羞得一片粉红。“放开我!卢!我是认真的……”拼命抑制潮水般的快感,史达琳挣扎着说出这几句话。语气虚弱的连她自己都不相信。她的屁股已经开始有节奏地来回摇摆,尽力迎合卢的手指。“你很喜欢这样,对不对?”卢对着她的脖子吹气。“不行!娜拉……娜拉就在楼上。”话刚出口,史达琳就发觉这藉口太愚蠢,分明就是在挑逗嘛。“别担心。”卢一边咬她的耳朵,一边继续“咕唧咕唧”地抽动手指。“她要睡懒觉,九点之前起不来。”“可……”完全沉没在欲望之中的史达琳,已经发不出任何抗议。肉体早已投降,现在连意识也跟着放弃了。“屈服于他的肉棒之下……”模模糊糊生出的念头,现在居然有些甜蜜。“都湿成了这样。”卢拔出手指,上面亮晶晶的全是新鲜爱液。史达琳大脑好像短了路,舔着自己的嘴唇,不知道该拿面前的那两根手指怎么办。手指轻轻按在嘴唇上,她仅仅象征性地挣扎了一下,卢刚一用力,她就乖乖地张开嘴巴,把手指含进去连吸带吮,舔个干净。自己爱液新鲜浓郁的味道,让史达琳的下身涌出更多的爱液。爱液让下身更加空虚,她茫然地抬起头,眼神里写满饥渴。卢突然抱起她,几步来到餐桌前。一把剥掉紧身短裤,鲜嫩的肉唇兴奋地微微张开,里面沾满露珠。不容她抗议,卢的舌头就钻进温湿滑腻之处。半躺在餐桌上,手臂支着身子,史达琳能看见大帅哥的整张脸,都贴在自己两腿之间,挺拔的鼻子不时在小腹上蹭来蹭去。卢是调情高手,灵巧的舌尖在大腿间、肉唇里、甚至肛门上不停游走,几下就把史达琳弄得要死要活。她又不敢出声,只好用力捂住嘴巴。娜拉就睡在楼上,这样不顾一切的偷情,反而让她浑身触电一样,兴奋地发疯。卢却又存心戏弄,舌头在阴蒂上忽闪忽现,就是不让她痛痛快快地高潮。她明白这样的一张一弛,欲擒故纵,积累起来的能量一旦爆发,就会把她撕成碎片。可她的身体却片刻也等不得,屁股尽力顶起,企图追上一次次在关键时刻逃走的舌头。正在她欲仙欲死、忘乎所以之时,耳边突然传来娜拉的声音:“大灰狼,咖啡真香呀。”史达琳被吓得魂飞魄散,一挺身跳下餐桌,楼梯上已经能看见娜拉的两条小腿。厨房和客厅空空荡荡,毫无藏身之处,史达琳急得差点再次小便失禁。卢却出奇的镇定,冲她努了努嘴。原来又重又长的橡木餐桌下面,不知何时在桌腿之间横放了块木板,也许能挡住一个人。史达琳来不及多想,狠狠地瞪了一眼卢,转身钻到餐桌下面。木板不够高,和桌面还有块空隙,她只好蜷起身子,大气也不敢出一声。“昨天晚上还过瘾?”娜拉踩着拖鞋来到餐桌前。蜷缩在餐桌下面,史达琳一颗心跳得几乎要炸开。两人千万不要接吻,她暗自祈祷,否则娜拉一定能尝出卢嘴里的爱液。“帮我倒杯咖啡。”椅子一响,娜拉坐在桌边。史达琳稍稍松了口气,身子一软,才觉出屁股下面一片冰凉。她又是一惊,原来她还光着屁股!她小心翼翼地四处张望,心跳几乎瞬间停止,原来她的运动短裤就扔在娜拉脚边的椅子下面。娜拉当然认得那条短裤,本来就是她买的嘛!如果让她看见……史达琳吓得脸色惨白。“克拉丽丝跑步去了?”听见娜拉提到自己,她紧张得差点昏过去。“我没见到她。”一阵叮叮当当,卢在准备咖啡。“咦,你的小弟弟又这么高啦?”接着一阵悉悉索索,娜拉满意地叹了口气。“香喷喷、刚出炉的大香肠!”她一定扒下了卢的短裤。“这就是你的早餐。”卢嗓音低沉,史达琳知道那根肉棒一定硬得像块岩石。肉棒被娜拉亲得“啧啧”作响,接着传来清脆的“啪、啪”声。史达琳闭上眼睛,娜拉一定握住肉棒,开心地在脸上拍打。不知不觉,史达琳噙了一嘴的口水。接着是“咕唧、咕唧”汁液淋漓的声音。史达琳吓了一跳,以为那是自己在吞口水。定神细听,卢在低低地呻吟。娜拉一定正快速吞咽他的肉棒。一片淫声中,时间仿佛停止,不知过了多久,娜拉才吐出肉棒,气喘吁吁说了声:“香肠做好,该上桌了,等等……我去拿避孕套。”接着,她腾腾腾跑上楼梯。确定娜拉上了二楼,史达琳连忙钻出来。卢站在那里,一丝不挂,肉棒昂首怒斥。她好容易才移开视线,红着脸,弯腰去捡自己的短裤。谁知卢挺着肉棒,身手还异常敏捷,居然抢先一步,把短裤抓在手里,一边放在鼻子前夸张地闻着,一边放肆地盯着史达琳光溜溜的下身。“快给我。”史达琳压低声音,走到卢身前,努力不看又圆又亮的大龟头。卢忽然诡秘地一笑,手一扬,内裤稳稳甩上了客厅的长沙发。“你……”史达琳惊讶地说不出话来。正要发作,卢却趁机一把将她抱个满怀,双手一托,脚已离地。史达琳几乎尖叫,身子一歪,两条大腿本能地圈到卢的背后。肉唇跟着张开,那里被汗水和爱液弄得湿滑一片,卢的肉棒对准向上一顶,便顺顺当当插了进去。史达琳瞪大眼睛,不敢相信正在发生的一切。娜拉随时可能回来,而卢的肉棒竟在插进她的下身,而且托着她的屁股,开始了大肆抽送!上帝呀,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可她却激动地像个处女,肉棒每一次进出,都产生无法抵抗的快感。她的神智瞬间就被情欲熔化,身子软软的,只好搂住卢的脖子。这让肉棒插入的角度更加顺畅,她全身都被撞击地剧烈颠簸。二楼走廊传来娜拉急匆匆的跑步声。“快放开我……”史达琳拼尽全力,在卢的耳边低声挤出这几个字。卢却毫不理会,双手托住她的屁股,反而干得更加凶猛。楼梯再次传来拖鞋的踢踏声。“上帝呀……”极度的绝望,无边的恐惧,居然把史达琳送上了一次高潮。就在肉洞马上开始抽搐的当口,卢却突然无情地抽出肉棒。“不……”下身的空虚让史达琳哀啼一声。高潮被硬生生停住,好像过山车到了最高点却不再下滑。她哀怨地盯了一眼大帅哥,搭在他脖子上的双手一软,靠着他的身子,缓缓瘫倒在地上。屁股触到地板的那一刻,卢的肉棒恰好蹭到她的面颊。史达琳下意识地一扭头,正看见楼梯上娜拉光溜溜的大腿。不知是卢的肉棒,还是娜拉的大腿,在过山车上推了最后一把。史达琳突然轻轻“啊”了一声,眼前迸出一片金星,股间的性爱肌肉死命地一起收缩。在她的身子倒在地板上时,下身已经开始第二次抽搐。她骨酥筋麻,迷乱之中只好手脚并用,挣扎着爬回餐桌后面。这是她最辛苦的一次高潮,绵长而又强烈,她却不敢发出任何声息。她几乎一度丧失意识,全身蜷缩成胎儿的形状,在厨房冰凉瓷砖上,颤抖地像片寒风中的树叶。不知过了多久,视力终于渐渐恢复,模糊的泪光中,手臂上有个深深的牙印。娜拉趴在餐桌上,卢正从后面干得起劲。淫水四溅的撞击声、此起彼伏的叫床声、餐桌上面瓶瓶罐罐的叮当声,就在她的头顶混杂在一处,难以置信的真切。史达琳却恍恍惚惚,对咫尺之遥的激烈性战充耳不闻。她受到莫大的委屈,似乎刚刚又被强奸了一次。不,强奸不会有快感,更不会有高潮。真的吗?好像,汉兹农庄的轮奸之夜,她也高潮了一次?记忆模模糊糊,似有似无,可被轮奸犯奸淫出高潮,这样的想法还是让她全身发抖,心头被利刃刺穿一般难过。“啊、啊、啊、上帝、上帝呀……”娜拉震耳欲聋的叫床声,打断了史达琳的胡思乱想。原来头顶的那一对,正紧紧抱在一起,几乎同时高潮。“来了两次耶……”喘息了半天,娜拉嗓音还是有些沙哑,“我去洗洗,再睡个回笼觉。”说罢,娜拉噔噔噔跑回二楼。“刚才好险……”过了片刻,卢走到桌子这边,笑嘻嘻地看着还缩在一起的史达琳。他的肉棒还是硬硬的,上面套了只无色避孕套,前端那一半垂下来,里面积满了精液。卢伸出手,史达琳没有理会,阴沉着脸自己爬起来。“不高兴么?”卢还是笑嘻嘻的,伸手去摸她的脸蛋。史达琳劈手打开,一脸怒气地说了句:“你刚才怎么敢——”话没说完,手却被卢紧紧抓住。她刚要挣扎,上身已经被卢按到了餐桌上。“你敢——”史达琳怒火万丈,可身子软绵绵,屁股光溜溜,肉洞也又湿又滑,她哪里挣得脱?肉棒这次居然对准她的菊洞,硬硬地就往里顶。史达琳自然不停挣扎,菊洞也紧凑有力,可他俩肛交过不止一次,卢早已熟门熟路,屁股一顶,就是绝杀的角度。肉棒还套着刚刚用过的避孕套,润滑油和爱液混杂在一起,简直滑腻的要命。只一下,龟头便稳稳撑开了肛门的那圈肌肉。再往前一顶,史达琳呜咽一声,半个肉棒已经消失在里面。肉棒扎进四寸有余,来回缓缓抽动两次,让肛门内外充分润滑,入口肌肉也适应了肉棒的粗壮,卢开始加快抽插的速度。史达琳拼力挣扎。她想撑起身子,卢用力按着她的肩头,把她死死钉在餐桌上,乳房都被压扁。她想把卢从背后推开,可卢抓住她的手腕一扭,手臂就再也使不上劲。她两腿力量最足,可背后肛交的姿势让她根本无法发力。不管她怎么挣扎,肉棒在肛门里的活塞运动几乎不受影响。虽然挣扎,她的屁股却几乎保持不动。她已经在自学专门对付强奸犯的巴西寝技,屁股死命扭起来,应该几下就能挣脱,可同时也更容易弄伤肉棒,甚至造成“骨折”。虽然卢的肉棒已不再是她的心肝宝贝,可她毕竟还不忍伤害卢。史达琳索性放弃了挣扎,卢的抽插更加顺畅,动作也越来越大,每次总有三、四寸的出入,简直把肛门当成了肉洞。肛交的美妙滋味,让半软的肉棒渐渐变硬。她明白,肉棒一旦完全勃起,插在肛门里就几乎无法挣脱,那样卢迟早会完成射精。她不能忍受这样一次完整的“强奸”,即便她真的很喜欢卢。她听任卢的折腾,等待时机。抽插了几十下,肛门入口还是紧得要命。龟头卡在那里,来回轻轻抽动,反复刺激最敏感的龟头边缘,这样的快乐简直无法形容。卢特别喜欢在门口短短地蹭上五六下,再狠狠插回去,肉棒恨不得没根而入,在菊洞里大抽大送。深深浅浅,很有节奏。史达琳随着卢的抽插,屁股开始轻轻向后顶。卢以为她也性起,愈发得意。就在他又在门口蹭弄、只剩大半个龟头还在里面时,史达琳撅起的屁股突然向前一收,龟头果然被甩了出来。她随即全身一翻,跳下餐桌。“怎么了,克拉丽丝?”卢非常惊愕。“操死你!”几乎从不说脏话的史达琳,抬手就是狠狠一记耳光,打得卢目瞪口呆。她脚步踉跄,跑到沙发前捡起运动短裤,头也不回上了楼梯。卢盯着她光溜溜的屁股,一边揉着面颊,一边自言自语。“你不正在操我么?再有几下,我就真的‘死’啦……”史达琳冲进卧室,反锁房门,倒在床上缩成一团。肛门火辣辣的,敞着口子还在微微抽搐。她咬住嘴唇,拼命忍住眼泪。她觉得自己真的非常可怜。倒不因为刚才被卢百般戏弄。也不是卢刚在娜拉体内射精后,又来抽插她的肛门。她觉得自己可怜,是因为她发现自己已经无法摆脱卢。她的身体已经无法抵抗卢的诱惑。不管理智如何反对,只要卢微微挑逗一下,她的身体很快就会屈服。卢的要求越过分,她也就越激动。所谓一刀两断,重新开始,现在看来不过都是痴人说梦。也许,她真的爱上了卢。而这样的爱情,只会让她变得更加悲惨。由于娜拉的存在,她永远无法跟卢名正言顺地在一起。而且,即便是偷情,她也要作被尊重、被怜惜的恋人,而不是任人泄欲的玩偶。她不明白卢为什么这样欺负她。她甚至不再知道卢究竟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她该怎么办?************九月七日,星期一,中部时间,07:55,新奥尔良床上躺了十分钟,史达琳已经恢复冷静。跟卢不会有任何结果,趁着娜拉还蒙在鼓里,她必须尽快做个了断。她根本不敢想像,一旦娜拉发现了她和卢的奸情,事情会变成什么样子。既然跟卢面对面时,她无法摆脱卢的控制,那么她只好离开,避免和卢见面。好在案子已破,留在新奥尔良也没多少意义。她要马上动身,最好今天就走。就对娜拉说,她要回马里兰上班好了。希望娜拉不会怀疑她的突然离去。叹口气,史达琳坐起身子,屁股下面忽然一凉,原来大腿内侧一片黏糊糊。伸手在肛门四周一摸,指头上全是白白的粘液,吸吸鼻子,好像是精液。可是卢刚才并没有在她的肛门里射精呀?哪里来的这东西?禁不住好奇,她伸出舌头,小心地舔了舔。又苦又涩,而且有股特别的腥味。没错,这正是卢的精液。昨天晚上娜拉做的大马哈鱼,就是这个味道。想到娜拉,史达琳身子一抖。那只避孕套!卢一直戴着避孕套!他的肉棒还没全硬,她的肛门又紧得厉害,每次抽插,避孕套就会滑脱一点儿。她最后挣脱的那一下用力过猛,龟头被甩出去的同时,避孕套却被肛门刮了下来,居然整个掉在她的直肠里面!她尝到的,正是卢射在娜拉体内的精液!史达琳顿时觉得一阵天旋地转,好容易才忍住呕吐的冲动,直肠里面又开始鼓鼓囊囊胀得难受。她便意十足,坐在马桶上挤干了每一滴尿液,但却什么也没拉出来。这下她真的有些心慌,坐也不是,站也不是,早忘了生气,只想赶紧弄出那只该死的避孕套。就像当初被轮奸后,她给撕裂的肛门上外用痔疮药一样,她跪在床上,脑袋埋进枕头,屁股高高撅起,伸出一根中指,咬住嘴唇慢慢用力。她太着急,忘了事先润滑手指,虽然有溢出来的精液,肛门还是被插得有些疼。倒吸着凉气,中指一点一点插到尽头。什么也没摸着。直肠不比阴道,直通通的又深又粗。受到手指的刺激,直肠不停蠕动,避孕套又是软物,鬼知道现在跑到了哪里。手指太短,她想起了化妆用的镊子。用水冲净,吐上口唾沫,小心插进肛门。不锈钢的镊子凉冰冰的,肛门受到刺激,不由自主地收缩。费了半天力气,还是一无所获。镊子扔进垃圾桶,史达琳绝望地倒在床上。这一番折腾,反倒让她全身一层亮晶晶的细汗,乳头也硬得发疼,肉唇又红又肿,向两边绽开,中间噙满了爱液。她焦躁不安,同时也欲火如炽。接着,在这个莫名其妙的早晨,发生了一件更加不可理喻的事情。史达琳的右手居然伸到股间,食指中指插进滚烫之处,手掌压住暴露出来的小豆豆,飞快地抖动起来。她立即就达到了一个高潮。两腿夹紧,乳房颤抖,脑袋埋在枕头里,随着身体的抽动,史达琳低声嘶喊:“Fuck!Fuck!Fuck!。”不知道是在骂卢,还是在骂她自己。一切平息下来。她抹去脸上的泪水,撩开眼前的乱发,脱掉运动背心,一丝不挂走到桌边,翻出黄页,开始寻找治疗便秘的诊所。还算走运,虽然是全国放假的劳动节,她还是在一家私人诊所约到了两小时后的急诊。她冲了个淋浴,股间仔仔细细洗了十分钟。肛门里的精液最麻烦,二十四小时之内都可能随时倒流出来。换内衣时,她选了看起来最不暴露的那条丁字裤,布片依然不过手掌大小,底端尖尖的,好歹遮住了肛门。************九月一日,星期一,中部时间,10:25,新奥尔良破破烂烂的候诊室里,只有史达琳一人。她如坐针毡,仿佛她今天还不够倒霉,刚坐下肛门就溢出一大团精液,浸透了丁字裤,还涂得满屁股都是,她就像坐在一滩精液里。刚想去厕所清理一下,那个戴着金丝眼镜的中年护士却已经捧着病历,笑眯眯站在她的面前。史达琳觉得自己一生中从没这样难堪。在检查室脱掉衬衣和窄裙,护士明显多盯了她几眼。大腿内侧还黏糊糊的,史达琳脸上一红。护士误会了,连忙安慰她,称赞这条丁字裤真漂亮,要是年轻十岁,她也会买上一条,专门约会时穿。检查服非常简单,从腋下分成前后两片,下摆盖住半截大腿,背后一上一下两根细绳当作腰带。史达琳身材苗条,腰肢又细又软,只好系紧腰带,否则不是露出屁股,就是显出小腹。她有过多次妇科检查的经验,可这样的治疗服还是第一次见到,竟然让她前所未有的慌张。眼镜护士笑眯眯等史达琳收拾好了,才开始询问病症。史达琳深深吸了口气,坦白道:“我没便秘……避孕套掉在肛门里,弄不出来了。”“哦,可怜的小宝贝……”护士张大了嘴巴,接着意识到自己的失态,连忙拍拍史达琳的肩膀。“别担心,亲爱的,谁都被劣质避孕套扫过兴。好消息是,这比治疗便秘可容易多了。就像普通的肛门检查那样,几分钟就行。对了,避孕套什么型号?”史达琳尴尬地摇了摇头。“哦,原来这样。”护士恍然大悟:“是他准备的避孕套。宝贝儿,你运气真不错,男人并不总是这么体贴呢……肛交更容易传染性病,避孕套必不可少。而且直肠结构特殊,下次你们最好去买专用型号,厚是厚了点儿,可结实多了,几百下也不会破……话说回来,肛交最刺激的不是在肠腔,而是在入口。就算避孕套厚了点儿,对双方也没多大关系,对不对?”说着,她瞟了一眼挂在衣架上的丁字裤,认出上面大块的湿痕,又吸了吸鼻子,一边扯出一叠纸巾递给史达琳,一边压低了声音:“快擦一下。你知道,医生的鼻子可灵了。”说罢,她笑笑转过身,故意慢吞吞地准备检查台两侧的搁脚架。史达琳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撩起检查服,拿着纸巾在股间擦了又擦。调整好搁脚架的位置,护士关门离去,只剩下史达琳一个,两条小腿高高向外架在空中,检查服下面的带子松开,撩到小腹上。股间一丝不挂,毫无防备,孤零零地等待医生。她在暗暗生气,觉得刚才擦拭溢出精液的举动,实在很愚蠢。一会儿医生用肛门扩张器撑开她的肛门后,里面的那些精液他还不看得清清楚楚。再说,世界上又有几个用过的避孕套里没有精液呢?医生不算年轻了,是个拉丁裔,态度非常职业。可史达琳还是像个初次进行盆腔检查的十六岁少女,在冰凉的扩张器插进肛门时,紧张的差点一声尖叫。取出避孕套倒是很容易,而医生用药棉清理直肠里残存的精液,却花了至少七、八分钟。更糟糕的是,医生的动作虽然很轻柔,可药棉在直肠里蹭来蹭去的感觉,还是让她呼吸悄悄变得急促。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乳房变涨,乳头也立起来,乳罩似乎都跟着小了半号。至于阴唇会变成什么样子,她根本不敢去想。反正医生一眼就看出,她几个小时前曾激烈做爱。医生离开时,都走到了门口,想了想,又转回来,和声细语地教育史达琳:“亲爱的女士,请恕我直言。肛交最容易传播性病,特别是交叉传染。即使您不愿一次只有一个性伙伴,也要让他们都使用避孕套。只有一个人戴避孕套是毫无用处的。”“您说什么?”史达琳从检查台上抬起头,满脸惊讶。“请不要误会。”医生看了一眼病历上她的名字。“史达琳女士,我只是为了您的健康提出一些建议。下次您和超过一个以上的性伙伴做爱时,特别是肛交时,务必让他们都使用避孕套。您知道,性行为导致的艾滋病当中,有一半以上是因为肛交。”“可我只有一个……一个男友。”史达琳满面通红,顿了一顿,才说出“男友”那两个字。“只有一个性伙伴?”这次轮到了医生瞪大了眼睛。“哇噢,您是说——只有一个?”看到史达琳给出肯定的答案,他难以置信地摇着头。“哇噢……里面至少有二十毫升……对不起,史达琳女士,我以为两个人都不止……请您忘掉我刚才的话,并且接受我最诚挚的歉意。”医生闹了个大红脸,走了。史达琳躺在那里,哭笑不得。这都是卢干的好事。如果没有落入他的情网,又怎么会发生这样的难堪?自从屈从肉欲,和卢偷情之后,她已经变得越来越不像以前的那个史达琳了。她真想卢现在就在身旁。最好站在床头,门襟正对她的嘴巴。这样就能一把抓住睾丸,让他三天不能勃起。************九月七日,星期一,中部时间,14:05,新奥尔良史达琳回到家里,疲惫不堪,衣服也没换,就躺在床上,沉沉睡去。醒来已是下午。一扭身子,股间凉凉的,原来在诊所里新换的丁裤,又被精液浸透了。连医生用药棉都弄不干净。看来,今后再和卢肛交,她得一天都穿着尿不湿。且慢,为什么说“今后再和卢肛交”?她不是下过决心一定要和卢分手么?难道卢的那一番恣意轻薄,又动摇了她的决心,让她打算就此苟且下去?她的自尊在哪里?她真愿意臣服在卢的肉棒之下?只身破案时,无论多大的困难她都可以克服,多重的打击她都可以承受,身处绝境也从未放弃。可为什么面对一个赤手单拳的卢时,她总是进退失据、心慌意乱?也许是她高估了自己的坚强,也许是卢实在太熟悉她的弱点。既然不能当面抵抗卢的挑逗,那就逃走吧。逃到没有卢的地方。史达琳突然鼻子一酸。“你在做正确的事情,克拉丽丝。”一个声音鼓励她:“你是一个坚强的姑娘,这个世界上没有任何东西可以难倒你。”可眼圈还是不争气地模糊了。她忍住眼泪,用力拉开衣橱,拿起里面的衣物就往旅行袋里摔。为了做正确的事情,她只能尽快逃走。逃到一个没有他的地方。衬衣、睡裙、T恤、背心、短裤,还有两条连衣裙,一件件扔进旅行袋。接着是内衣。叠好的丁字裤当中,她意外地翻出一双LaPerla丝袜,马上记起这一双两脚都抽了丝。再昂贵的丝袜,抽了丝也只能扔掉。就像再好的性爱,没有前途就只能放弃。然后,她摸到了那只沉甸甸的肛塞,让她又爱又恨、一会飞上天空、一会跌下深渊。这是卢的礼物。其实,根本算不上礼物,卢未经商量,趁她昏迷就硬塞进来。沉吟一下,她从地上捡回丝袜,小心地把肛塞包好。她可不想让别人发现这样的淫具。正要把肛塞往旅行包里放时,那个声音又不屈不挠地出现了。“克拉丽丝,你不是要离开他么?为什么还留着他的东西?”是呀,干嘛还留着他的东西?史达琳犹豫着解开丝袜,盯着肛塞镜子一般光滑的表面,仿佛看见自己又被卢按在身下,肉棒插进股缝,小腹不停撞击臀丘,让她的乳房来回剧烈甩动。“这是你的,克拉丽丝:”脑海里出现另一个声音:“他送给你的。你的东西当然要带走。”“别听她的.”第一个声音尖叫着:“她是奸细。她离不开男人的肉棒。”听到肉棒,史达琳不禁吞了口唾沫。两个声音吵在一处,恨不得把对方撕碎。史达琳犹豫万分,手里不停揉搓丝袜。“别吵了!”她突然说:“这样好了,让上帝来决定……如果我能闭着眼,十秒钟内摸到袜子上的抽丝点,肛塞我就带走。”高级丝袜的抽丝总是相当细微,闭上眼睛并不容易找到。所以第一个声音没有反对。可在后门旅馆洗澡时,她清楚记得抽丝的位置。所以第二个声音也乐得同意。她闭上眼睛,一边心中数数,一边仔细摸着丝袜。果然,只用了两秒钟,她就摸到了第一只袜子刮破的地方。“你耍赖!”第一个声音如梦初醒。史达琳嘴角露出一丝微笑。可这微笑并不长久,第二只袜子上的抽丝却怎么也找不到。她现在满脸焦急。“八个一、九个一……”她的手指疯狂一般,恨不得撕破那只袜子。“十个一!”第一个声音兴高采烈。史达琳脸色阴沉,不甘心地把手里的丝袜翻来覆去。接着她瞪大眼睛,原来这只袜子真的完好无缺!“见鬼!”后面旅馆的情形,她还记得清清楚楚。怎么会这样?“愿赌服输。”第一个声音害怕她会反悔。史达琳气鼓鼓地把肛塞扔进床头柜,再也没有看它一眼…………二十分钟后,她的车子在十号州际高速上向东疾驶。收音机里传来一段熟悉的旋律:Theres a feeling I get when I look to the westAnd my spirit is crying for leavingIn my thoughts I have seen rings of smoke through the treesAnd the voices of those who stand lookingOoh, it makes me wonderOoh, yes it makes me wonder 那人在西,她却东行……她迷恋上一个男人,一个她最初当作小弟弟的男人。可他的小弟弟却那么厉害,让她颤抖、让她尖叫、让她哭泣。让她变成另一个人,一个在床上不知羞耻、欲望无穷的荡妇。他却不属于她。疯狂的性爱也不能给他们一个前途。所以现在她不得不逃走。逃去一个没有他的地方。形单影只,纪念品都没一件。一个没有卢的地方。想起那只肛塞,史达琳突然鼻子一酸,眼泪涌出来,流下光洁的面颊,一滴一滴打湿衬衣的前襟。************九月七日,星期一,中部时间,20:05,阿拉巴马神情落寞的史达琳在十号高速旁的一个休息中心停下来。车子没油,人也饿得要死。今天是劳动节,秋高气爽的长周末。好像全美国都倾巢出动,停车场几乎饱和,小超市也挤满了人。她看了一眼门口等着十几个人的牛排店,转身走进隔壁的快餐厅。排了十五分钟的队,她才点到一份鱼肉汉堡套餐。刚吃了两口,就发现面包不新鲜,薯条又炸过了。好在史达琳心事重重,反正也吃不出味道,能填饱肚子就行。她还在想那只肛塞。要不是该死的袜子……直到现在,心里依然忿忿不平。也许是薯条实在难以下咽,史达琳坐在那里,突然一动不动愣了半晌,脸色越来越难看。胃里一阵接一阵的翻搅,两眼憋出眼泪,才绷住喉头,没有吐它一桌子。呕吐的冲动终于被压下去后,她放下只咬了两口的汉堡,匆匆离去。她一直在赶路,沿途只靠一杯又一杯的咖啡提神。第二天下午,她在肯塔基的一个小镇加油时,打了几个长途电话。她面容憔悴,在露天公用电话旁边走来走去。她害怕自己一停下来就会睡着。电话铃终于响起。“特工史达琳,让您久等了。”一个甜美的女性声音。“局长同意和您通话,您有三分钟时间。”史达琳深深吸了口气。她必须充分利用这三分钟,说服局长同意她的请求。同意她尽快见到关押中的侏儒。</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