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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妈妈冯菲菲』

序  我如今昏天黑地地在社会上摸爬滚打着,难以应付的客户,手段尽出的同行,都足以让一个初出茅庐的新手活活脱下一层皮来。  下了大巴车,勇哥朝我使了个眼色,我明白他这是要去哪个足疗店寻他的红顔知己去了——我们这些天南海北跑的人,大都在外面有些女人。也难怪勇哥他们时常揶揄我这种下班了就回酒店睡觉的人是「那方面不行」。  每每这时,我都会打哈哈过去,说自己刚从大学裏出来,嫩得很,不如前辈们一样老练。一次和兄弟们喝酒,我说自己在老家是有女朋友的。她是我在学校裏的学姐。  这种纯情的戏码在这些三四十岁的男人圈子裏,是相当好笑的,因此他们还是一样调笑我要「多补补肾」。不过我们公司坐办公室的大都是不到三十岁的女人们,热衷于韩国影视那些你侬我侬的纯情戏,立刻就把我与勇哥之流一笔划开,让他们别带坏了我。而且还时不时地拉着我说一些皮包口红的事情,诸如过七夕送什幺花,过情人节送什幺花,口红哪些是网红货,哪些是真正值那个价的,让我回去好好伺候我那个「学姐」。  除此之外,办公室裏的大姐们也拿我说一些荤段子。比如我每次从外地出差回来,她们总要挤眉弄眼地问问「小飞,你家那位平时是喜欢吃黄瓜啊还是喜欢吃火腿肠啊?」「要不要我告诉你一家好用的那方面的店?防止你头上哪天就带点顔色?」「这女人啦,越往三十岁去,这有的方面啊,就越是急起来。」  这些话往往听得我面红耳赤的,她们以爲是我害羞了,非常满足地笑起来。其实对我这种自诩爲流氓的人来说,这些不过是小巫见大巫,我脸红的原因完全是爲了摁住裤子下面支起的帐篷——想到家裏那位姑娘,总是让人心痒难耐。  也不与大家卖关子了,这个所谓的「学姐」就是我妈。我写此文时想必她正两腿岔开,躺在客厅的沙发上,拿着那根肥硕的粉红震动棒,对着骚逼一顿乱杵,杵到骚水喷到地板上流成一滩。刚才我的微信响起来,妈妈给我发来了一张湿透了的黄色棉质小内裤,上面的黏液一点点淌下来,我知道今晚大概又是辛苦的一晚了。毕竟我与我妈这种床上的关係,已经不知道维持了多少年。  与许多狼友文中所述的不同,我和我妈不是什幺酒后乱性开啓的新世界的大门,也不是什幺儿子一点点试探母亲终成正果的戏码。我和我妈,更像是青梅竹马的姐弟恋,水到渠成地成了一对没羞没臊的情侣。  我叫李飞,今年22岁,身高185cm,体重80kg。刚从大学裏毕业,在一家大公司裏做销售。一般周围兄弟叫我飞哥,前辈们叫我小飞,我妈叫我飞飞。  在床上的时候,我妈会用各种称呼叫我,这是后话。  我妈冯菲菲,今年刚满40岁,身高168cm,体重50kg不到,胸部比一般女性要大一些。在一年的大多时候裏,她会留微卷的栗色长发,七八月时会留一束高马尾。  在床上的时候,我一般喊她妈妈,而在外面的时候,我喊她「菲菲」。因爲妈妈打扮入时,而且保养尚好的缘故,我们走在陌生的街道上更像是一对姐弟或是情侣。  我妈冯菲菲出生在上世纪七十年代末,到她上学的时候,国家改革的浪潮刚好来了。她的父亲(我的外祖父)在那个时候,果断地与兄弟几个去了沿海一带经商,置办下了许多工厂与房産。在我妈念大学的时候,家境已经非常殷实。于是她也顺理成章地读了当时非常时髦的法国人开办的女校,由一个法国老太太教授外国文学。因此我妈的价值观与彼时相对保守的社会风气是格格不入的,加上她们的外国语文学教授同时也是一位性学的教授,时常给她们宣传一些世界上性学变革的事件,这更使得我妈成了一个自由、开放的新时代女性。  而矛盾在于,我们家庭实际上是一个保守的家庭。祖辈们经商屯産,爲的是巩固家族的基业,爲的是延续香火,让自己在家乡有名望。把妈妈送去读女校的缘由,也不过是想让她学着相夫教子罢了。只不过事与愿违,我妈冯菲菲不仅没能成爲一个传统意义上的大家闺秀,反而攒了一肚子的「资本主义思想」。大学毕业后的某天,突然拽着一个谁也不认识的,怯生生的男青年回到家裏,大喊要和这个男人环游世界去了。把家裏足足吓了一跳。外祖父家裏兄弟姐妹十几个,后代裏只有我妈一个女儿,所以家族裏对我妈是倍加宠爱。允诺我妈无论与谁结婚,家裏都不反对,只要留在家中,把婚结了,孩子生了,让老人们完成心愿,别的无所不可。  于是我妈终于和那个怯生生的男青年结了婚,那个男青年叫李源,也就是我的父亲。  直到很久以后我才知道,我妈跟我爸结婚名义上一说是情投意合,家族裏另一说是我爸计谋用尽,高攀城裏的千金小姐。这两种说法都不对。  或者说都不全对。  我爸后来在旧金山给我写过一封信,其中坦诚地与我说明,他入赘到冯菲菲家,不过是要家裏的人脉、资源,让他能在后来的一些运动裏交一份投名状,最后安居到美国研究他的哲学去。而关于我妈,我爸认爲他俩是互相利用,自打我妈拿验孕纸查出怀孕后,就彻底与他分居,与大学裏相好的几个姐妹一起,住到江边的别墅裏去。所以我爸认爲,他与我妈只是做了一笔交易罢了。  那封信我丢掉了,裏面其余内容记不大清楚。只记得信的末尾,我爸这样形容了冯菲菲这个女人。  「她是很美的一个女人。她所有的美都含在她的自由裏。」——————————————————————————————————————————————–  如此,想必各位已经理解了我二十多年来的处境。  我,李飞,从小时候起,便是被我妈和她的几个姐妹们养育起来的。  珊珊姐,原名于珊珊,一个身材瘦削,面容姣好的高个女人,眼神淩厉你,手指修长,永远留黑色的高马尾。她在部队裏呆过,后来因伤退伍。複健后成爲圈子裏小有名气的瑜伽教练,与我妈在瑜伽课上结识。我在年幼的时候,有时候夜裏睡不着,出来閑逛,看见过姗姗姐和我妈躺在大床上,她从后面揉搓我妈的两只乳房,我妈低低地从嘴裏发出一些咕哝的声音。彼时我认爲她们是在玩闹。  我在童年时候的大多数时间,是被我妈冯菲菲与珊珊姐带着长大的。我妈是个没什幺责任心的人,等我到了六七岁的时候,她就重新开始了背着相机,四处旅行的日子。我常常在家中收到各地寄回的明信片,其中有长城、兵马俑、西湖,有故宫、夫子庙、磁器口。有时候是从国外寄回的,我上次搬家时翻到一张埃菲尔铁塔的。这些明信片部分保存在珊珊姐那裏,部分散存在我这裏。  珊珊姐一般从学校接了我后,直接带我去她工作的那家拳馆,找勇哥教我打拳。(勇哥即是开头的勇哥,后来我们到了同一家公司)勇哥是一个有些迷信的男人,在那个年代,他同很多人一样,迷信气功。只不过他的迷信属于比较硬核的那种,他认爲他的拳法中有与气功一脉相承的地方。因此,他那个拳馆后来改成了气功馆,招徕一堆老老少少,往那一堆,扎马步。而我在这种时候反而可以拿一个拳套,去一边练习打沙袋,等珊珊姐工作结束后带我回家。  有时候我妈从外地回来后,会直接来拳馆,名义上是来上珊珊姐的瑜伽课,顺便也和我们一起回去。我对这个阶段最大的印象是,打完拳出了一身臭汗后,得去拳馆的浴室洗澡。  那时候的拳馆,女人们还非常少。男浴室不光是馆内的客人,馆外的打完牌的喝完茶的男人们也往往进来敬勇哥一根烟,便进来沖一把澡。于是男澡堂总是人满爲患。  我妈冯菲菲和珊珊姐就会领着我,往女澡堂去。我六七岁的时候个头很小,而且皮肤雪白,有时候不大直接被认成男孩。我妈和珊珊姐就一边对着澡堂裏的女客说「哎呀,小孩子小孩子」一边撩开一个隔间的塑料帘子,把我带进去。  每每这时,我的处境又变得尴尬起来。因爲一个隔间很小,我妈和珊珊姐两个人赤身裸体地站在一起,尚且位置不够。需要乳房贴乳房地站着,珊珊姐稍微动一动,两个人的奶头就会摩擦起来,我妈就会「哼哼」起来。而我则是站着我妈的侧后方,被她的一半大屁股贴在脸上,动弹不得。而珊珊姐给我打完肥皂后,也顺手捏了捏我的小弟弟,淫笑着说了句「不知道啥时候顶用啊」,又去给我妈冯菲菲打肥皂。我整个脸几乎被我妈的屁股卡住,啥也看不到。不知道珊珊姐在做什幺,我妈的屁股不停地在扭动,嘴裏也在咕哝什幺「珊珊,你别闹了,受不了了」之类的话。  我妈与珊珊姐都拿我当作三岁毛孩啥也不懂,其实这些我都记得很清楚,前段时间与珊珊姐在北京喝酒的时候,我还和她提起这段故事。  珊珊姐笑着问我,现在说这话的时候,下面还硬不硬啊。我记得你当时被你妈的大屁股甩来甩去的时候,下面硬得可是厉害着呢。</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