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生髮威』
(一)张子华,父母亲及家人亲友都叫他阿华。阿华本来是个好孩子,初一初二的时候还很认真用功,到了三年级上学期,交到坏同学,跟他们混在一齐玩的原故,学会了吸烟、喝酒、打架、看黄色小说和看小电影,如此成绩一落千丈。父母很伤心,但又不知如何使阿华改邪归正。有一次,阿华跟同学去看小电影,小电影演完了,又跑出了两个赤裸裸的女人,像巡迴似的站在每个观众面前一、二分钟,让观众东摸摸西摸摸。阿华也有摸,直摸得口乾心跳,全身热烘烘的很不好受,这是他生平第一次接触到女人的胴体。谁知,警察先生突然大驾光临,而且包围了整个小电影院,把所有的观众,连女人、小电影院的老闆、伙计,像赶鸭子似的赶上二辆大车,载到分局,全部做了阶下囚。因阿华未成年,警察打电话,叫阿华父母保回家。这件事真是伤透了阿华父母心的心,他父亲打了一阵、骂了一阵、说教了一番,折腾到午夜二点,阿华才躺在床上哭泣。其实,他也非常后悔做错了事,他躺在床上翻来覆去,一直不能入睡,想到他以前在学校,成绩总是前三名,现在却每一科目都是红字。也不知怎地,又想到小电影那两个赤裸裸的女人。总之,这一夜,他想了许多许多事,结果却下了一个错误的结论:那就是离家出走,因为他感到无颜再呆在家里。好不容易,挨到凌晨六点多,天亮了。他悄悄的下床,然后悄悄的打开父母亲卧室的门,蹑手蹑脚的走进去,一看之下,使他大惊失色,全身发抖。原来,父母亲两人正赤裸裸的搂在一起,好梦正甜。他再也不敢看,就在父亲的裤袋偷了三仟元,跑出了家门,把家门关好后,才长长的喘了一口大气,镇定下来。这时候他恨起父母亲了。想想,父亲有母亲,母亲可以脱得全身赤条条的让父亲玩得痛快,而自己呢?只不过是去看了场黄色电影而已,并非甚幺大不了的事,父母亲就这样的大惊小怪,把他打得这幺惨,自己只不过摸摸那女人的乳房而已。父亲好自私,只顾自己快乐。阿华这时候全身还感到疼痛,更加的恨起父母亲了,也更坚绝的决定离家出走,在外面努力打拚,创造一番事业。坐着公车,到了火车站。在火车站却手脚失措旁徨起来了。要到哪里去好呢?最后下了决心,到台北去。台北?他一天到晚听到的都是「台北」这两个字,所以决定到台北。于是坐着火车到了台北。来到台北,才知这下要糟,人生地不熟,等那三仟元花光,就更惨了,肚子饿了,没地方吃饭,饿得发晕,又回到车站。他坐在候车室的椅子上,苦思良策。其实,肚子饿了就得吃饭,要吃饭,就得有钱,这是天地间最简单的道理,连三岁小孩也知道。阿华当然知道,可是他没钱,没钱就没饭可吃,没饭可吃,肚子就得挨饿,挨饿就会四肢发软,全身无力。他已饿了一整天了,还是在火车站徘徊。正当他下定决心要告诉警察先生,说他是离家出走的孩子,请警察先生帮忙送他回家,因为报纸上有过这样的新闻。结果,他胆怯了,打了退堂鼓,失去了回家的机会。于是他后悔离家出走了。在家该有多好,茶来伸来,饭来张口,要钱向妈妈要,方便得很,正是在家样样好,出外步步难。却在这个时候,一个年约四十岁左右的男人走近他,问他:「小朋友,你有多久没吃饭了?」他惊奇于这男人,竟然知道他肚子饿了,想了一下,才说:「已经一天没吃饭了,现在肚子好饿。」「走,我带你去吃饭。」「为甚幺你要带我去吃饭。」「我可怜你。」「﹍﹍」「放心,我请客,让你吃个饱。世界上有我这样好的人吗?」「没有。」「那好,走!」一声走拉着阿华就走。阿华确实也饿慌了,而世界上最令人不能忍受的,就是饿肚子,也乖乖的跟男人走进一家小饮食店。男人叫了许多饭菜,却有一个娇滴滴的女人坐在男人的身旁。阿华见了饭就狼吞虎咽,等吃了个饱,才有心情跟男人、漂亮的女人谈话,肚子一饱,精神也就恢复了。男人问他的身世,阿华就一五一十的把他离家的事告诉那男人那男人举起大姆指,说:「阿华,你真有志气,有种,男子汉大丈夫,就该立志出乡关,不锦衣不还乡,这样才配是个大男人。」听得阿华傻楞楞的不知如何回答。接着男人告诉了阿华一大段道理,说到最后,男人的职业,竟然是当三只手°°小偷。不过,这男人还是有一套理论,他告诉阿华,他当小偷是出于不得已,再过一年,他积足了资本就要闻一家大工厂。当然,他自己是董事长,只要阿华愿意跟他合作,那时候阿华就是总经理。「甚幺?我当总经理?」「当然,你我两人是难兄难弟,我的就是你的,我当董事长,你当然是总经理,咱哥两,合作奋斗,使他成为国际性的大企业。」「国际性的大企业?」「对,就像美国的西屋公司、爱迪生公同、通用公司、荷兰的菲立蒲公司这样的大企业。哼!那时候钱、女人又算甚幺?」听得阿华大为感动。对,目前虽然当小偷,可是只当一年而已,以后前程似锦,他将是国际性大企业的总经理,多有威风!于是他答应了。那男人要阿华叫他老大,那漂亮的女人°°就是老大的妻子,叫大嫂。他跟老大、大嫂坐计程车回到了老大的公寓,这一间公寓虽然不大,也不豪华,但大嫂收拾得很乾凈,看起来很舒适。屋里只有二个卧室,正好老大、大嫂一间,阿华佔一间。这时候才下午一点多,老大和大嫂要睡午觉,叫阿华也睡午觉。阿华因来台北钱花完之后,只好找建筑中的空屋睡觉,也又怕鬼,虽然他长得瘦瘦高高的,有一百七十六公分高了,肚子还是很小,晚上总睡不好觉,所以他一躺上床,就呼呼入睡了。这一觉,睡得很甜。也不知过了多少时间,朦胧中,听到大嫂娇滴滴的呼喊声:「阿华,阿华﹍﹍」他在家里睡懒觉睡惯了,听到呼叫声,也不答应,也不醒。却感到大嫂走进卧室来,坐在他的身旁。这下惨了,真的灾情惨重。原来,阿华不管夏天冬天,一律只穿一条内裤睡觉,而且睡觉后,他内裤的那条大肉肠,一定会膨胀得很大很长,无端端又莫名其妙的痛起来。而现在更可怕,因为不知怎地,它竟跑出内裤外,像枝竹桿般的紧竖起来。阿华心噗噗跳个不停,心底想着:大嫂,快出去,快出去。也不知甚幺原因,想到大嫂,阿华的大肉肠更硬更翘,因为大嫂那高高的身裁,曲线玲珑,婀娜多姿;那两个大馒头似的乳房,如双峰插云;细细的柳腰,不盈一握;白皙皙的肌肤,娇艳的粉脸儿。反正大嫂的一切,都引起阿华想入非非。糟了,大嫂的手﹍﹍呀!大嫂的手,竟然在摸他的大肉肠。阿华惊得一颗心差点儿跳出口腔外,全身如触及高压电似的,一阵的眩晕,好受极了,但也极难受。只摸了一下,大嫂又缩回手。这时很静,静得可以听到大嫂的娇喘声,很急促,很没有节奏,阿华也心跳得如战鼓。片刻,大嫂的手,又触及他的大肉肠。他差点儿惊叫出声,阿华知道他的身子在微微颤抖,却不知如何来应付这种情况,他满脑海里想的,只是想抱紧大嫂,摸摸她的双乳和那害人洞。是同学说的,女人双腿间的那个洞,是害人洞,不是温柔乡。突然他灵机一动,假装翻身。他在翻身的时候,暗暗估计好大嫂的双腿的距离,及害人洞大约在甚幺地方,所以他翻过身,便一手朝大嫂的害人洞、一手朝大嫂的屁股伸出。「呀﹍﹍」大嫂轻轻的惊叫一声,原来阿华估计得一点儿不差,正好落在大嫂的阴户上。那如小包子似的阴户一入阿华的手中,他只感全身一阵的火热,从未有过的刺激,由大嫂的阴户传入他的手中,再传遍全身,那是种很紧张、很刺激、又很舒服的感觉,使他差点儿晕死过去。另一只手,也正好摸到了大嫂的屁股。入手又细、又嫩,只是不敢游动他的手,因为一经移动手掌,定会被大嫂发觉他是故意这样做的。唯一的遗憾是,他的手虽触及大嫂的阴户和屁股,但最少有两层障碍:一层三角裤和一层裙子。大嫂突然移动娇躯下床,只听她轻叹一声,走出了阿华的卧室,并随手为他关好了门。至此,阿华才惊魂甫定。但是一颗心还是噗噗跳个不停,他赶紧把大肉肠放进内裤内,对大嫂想入非非不已。约过了二十分钟,大嫂又来叩他的房门,娇呼:「阿华,起来了,都快五点半,要吃饭了。」他不敢再假装下去,赶紧说:「是的大嫂,我起床了。」他就下床,穿上外衣外裤,依稀听到门外大嫂走了,他穿好了衣服,一出卧室就是客厅,大嫂就坐在客厅的沙发上。阿华一再估计大嫂的年龄,约在三十岁左右,虽然粉脸上没有化,但那清秀、艳丽的脸儿,配上那令人心跳的身裁,真的是光艳照人。大嫂见了阿华,很客气的招呼:「阿华,来,坐下,大嫂跟你谈谈。」阿华乖乖的走到大嫂对面的沙发上坐下,一颗心却急促地跳着,因为大嫂的样子,春色无边,撩人心弦。只见大嫂穿着一件短过膝盖的家常服,因坐的关係,裙子部份拉得太高,几乎要接近了三角裤,那雪白粉嫩、修纤细腻的大腿,整个一览无遗。胸脯显然是没戴奶罩,前胸又开得低,两个白玉似的乳房都露出了三分一,又没戴奶罩,乳头突突的,扣人心弦已极,阿华的魂儿魄儿差点儿飞出了窍。大嫂说:「阿华,还住得惯吗?」阿华说:「谢谢老大和大嫂的恩惠,阿华住得惯。」「很好,喜欢老大吗?」「是的。」「喜欢大嫂吗?」「是的,很喜欢。」阿华边跟大嫂聊天,双眼可忙得很,一下子注意大嫂的玉腿,一下子注意胸脯,忙得不亦乐乎。大嫂倒了一杯可乐,弯身送到阿华前面,说:「阿华,来,喝可乐。」阿华口说:「谢谢。」双眼却看到了大嫂那白馥馥的一对大乳房,大嫂一弯身,前胸大开,那两个乳房又轻轻颤抖跳动,看得他双眼出血,全身如被烈火所燃烧一样,连下面的大肉肠都不听指挥的翘了起来。大嫂坐好后,又娇甜甜的问:「阿华,你对老大的印象如何?」他说:「老大是好人,有事业心,将来一定可以成功的。」大嫂的一对水汪汪的秀目,含媚带娇的又问:「对大嫂的印象如何?」「大嫂很漂亮。」「喔!真的那幺漂亮吗?」大嫂在说话中,不经意的移动了玉腿,哦!天呀!阿华看到了大嫂的三角裤了。那白色丝织的三角裤是半透明的,所以阿华看到了乌黑一大片的鬍鬚,也见到了像一座小山丘般饱满隆突的阴户。一股电和一股热,流遍了阿华的全身,又是舒服、刺激,又有点儿晕眩。大嫂又娇滴滴的问:「怎幺不说话呢?」阿华起忙回道说:「大嫂美得﹍﹍美得秀色可餐。」「小鬼,人小鬼大。」那撒娇的模样,把个未经人事阿华的三魂七魄都摄勾去了,阿华像坐在云中飘飞一样的刺激。大嫂仍然娇媚迷人的说:「阿华,来,坐在大嫂身边,大嫂有话问你。」这时的阿华,真的又兴奋又害怕,兴奋的是坐在大嫂身边,可以把大嫂的两个乳房看得真看得确,害怕的是万一﹍﹍万一冲动起来,伸手去摸了大嫂的乳房或阴户,那后果可真是不敢想像了,那该怎幺办呢?「来,过来呀,大嫂会吃你吗?」正当阿华犹豫不决,大嫂又妩媚动人的催他。阿华只好走过去,也不知是哪里来的灵感,或是色胆包天,他竟然紧贴着大嫂坐了下来。这一来,他全身又如触及高压电似的微抖着。因为他是初中生,只穿短裤,跟大嫂紧贴而坐,他的大腿就紧贴着大嫂的玉腿,又何况由大嫂身上飘来阵阵的香味,他哪里忍受得住。大嫂撒娇似的骂声:「小色鬼!原来你不是好东西﹍﹍」她举起纤纤玉手,轻轻的打了阿华的大腿一下,位置拿捏不準,不巧的打在阿华的大肉肠上。阿华但感一阵眩晕,全身的骨骸都鬆散,一阵的冲动,差点儿把个大嫂紧拥入怀中,乱摸乱捏一阵。一颗心如小鹿乱撞似的跳个不停,慾火在体内猛烈的燃烧着,剋制不住的、偷溜溜的眼光,又向大嫂的胸部望去,看得他的全身如在半空中浮蕩似的。原来大嫂这时娇躯微弯,胸衣下垂,阿华看过去,把她的两个大乳房看得一清二楚,纤毫毕露。美,美极了!像两团粉团似的魏颤颤。大嫂娇羞羞嗲声道:「小鬼,小色鬼,你的眼睛不要那幺坏嘛!」阿华委实受不了了,竟像吃了豹子胆似的,伸手去摸大嫂的乳房。「呀﹍﹍」大嫂惊叫一声,按着娇滴滴的低声叫着:「不要,不要﹍﹍阿华﹍﹍不要﹍﹍」阿华只感大嫂的乳房一入手,软硬适中,极有弹性,虽然隔着一层薄薄的衣服,但是好受极了、舒畅极了。这时候地快要发疯了,兽性一发动,就难于收拾了。他再也不顾一切,就在沙发上,猛然像饿虎扑羊似的把个大嫂压在沙发上,同时嘴唇也印上了大嫂的樱唇。「小色鬼﹍﹍不要﹍﹍不要,不要﹍﹍」小嘴儿虽嚷着不要,却自动的把香唇贴在阿华的嘴唇上,并把香舌,伸进阿华的嘴里。阿华接着了大嫂的香舌,没命的又舔又吮。这一吻,吻得阿华昏头转向。猛地,有敲门的声音响起。阿华这一惊非同小可,所有的慾火在瞬间熄灭,他知道一定是老大回家了。「糟了!老大回家了。」阿华赶快地站起来。大嫂也站起来,白他一眼,说:「你去开门,我回卧室。」阿华怀着忐忑不安的心,去为老大开门。老大进门后,大声说:「阿华,晚上出任务。」阿华听得满头雾水,问:「甚幺任务?」「哦?你还不知道。去偷不好听,说出任务好听,知道吗?」「唔﹍﹍」「你放心,你只负责把风,偷的事由我,如果有甚幺状况,你警告我。哦!对了,你会吹口哨吗?」「会。」「吹吹看。」阿华随便吹了两三声,老大极为满意的猛点头,说:「你一发现任何可疑的情况,就吹口哨,来,详细我告诉你﹍﹍」﹍﹍那夜十点半左右,阿华和老大满载而归,临进公寓时,老大悄悄的把一把钞票,约有二、三万左右,因为老大也没数,就放在阿华裤袋中说:「帮我藏好,我明天早晨向你拿,不要告诉大嫂。」两人进了公寓,大嫂已经打扮得漂漂亮亮的在家里等,见面就问:「运气好吗?」「阿华真是福将,旗开得胜,马路成功,若能像这样的好运,不出半年,我们的厂就可以建厂了。」「好,钱拿来。」「都在这里。」阿华进屋脱下黑色外衫,坐在那里胡思乱想。想今夜当小偷,他甚幺也没有,只是站在外面把风而已。想起大嫂,那巍颤颤的乳房、小山丘似的阴户,突然后悔起来了。后悔他当时不先摸摸她的阴户,找找那害人洞。同学说错了,那不是害人洞,是温柔乡。他只是跟大嫂接吻,就舒服得飘飘然的,要是能把大肉肠插进大嫂的温柔乡中,不知该有多舒服!「阿华,来吃头心。」他听到了老大的叫声,到厅餐去,一看,好丰盛的点心,大哥已经开始喝酒了。大嫂喝可乐,阿华想想,也喝可乐。老大拍着胸膛,说:「阿华,你好好的跟老大,老大绝不亏待你,你现在还不懂事,或者介绍一个像大嫂一样漂亮的女人给你爽歪歪。」大嫂粉脸微怒,说:「对小孩子不可胡说,教坏了孩子。」「是是。」转脸向阿华又说:「要吃要喝要玩,老大一定满足你。」阿华唯唯诺诺的点着头,双眼却去骨溜溜的在大嫂身上转。大嫂今夜穿得太正式了,一点儿看头也没有,使他有点儿失望吃饭也就先回房睡觉,也不知老大和大嫂吃喝到甚幺时候,他一躺下床,对大嫂想入非非一阵子,就睡着了。大约早上六点多,他被老大摇醒,老大说:「阿华,钱呢?」阿华起身,把钱拿给老大,老大拿了五张百元钞要给阿华说:「这给你当零用,钱的事绝对不能告诉你大嫂。」「喔!」「我今天去中部,你好好陪大嫂。」「喔。」老大就这样匆匆的走出去,阿华起来帮老大关好了公寓的门。本想回房睡,经过大嫂的卧室,只见门没关好,还有空隙。突然,阿华的整颗心急促地跳起来了,他想偷看大嫂睡觉。悄悄的从门缝往室内一看,呀!﹍﹍我的老天,室内春光旖旎极了。只见大嫂只穿着一条很小的白色洞洞三角裤,只包住了阴户,而阴毛细长纤纤又蓬乱的蔓生了好一大片,差不多到了肚脐下;那两个粉团似的乳房,挺拔的耸立。看得阿华猛咽口水,全身更是不听指挥的颤抖不已。他冲动得开门想进屋内,但又不敢进去,那是怕老大突然回家,又怕万一大嫂生气了,怎幺办?他一看再看,可是看也没用,只好回房。又想起跟大嫂接吻的事,胆子又壮了起来,何况大嫂现在睡得正甜,自己只要小心一些不要弄醒她,只是摸摸她的阴户和温柔乡就可以了。主意打定,又走向大嫂的房间。这时他只穿一条内裤,行动很方便,就悄悄的打开房门,谁知,「咿呀!﹍﹍」的一声,开门竟然发出声响来。他大惊失色,最怕弄醒大嫂,还好,大嫂只唔唔两声,娇躯摇了一下,变成个「大」字的,还是睡得很甜。他蹑手蹑脚走近床,小心翼翼的上了床。他妈的!床还是动了一下。还好,大嫂睡死了,可能昨晚太晚睡了。他坐在大嫂身边,大嫂那宛如白玉雕刻的胴体,就近得伸手可及,尤其是他闻到了大嫂那如麝如兰的体香,薰得他全身发麻,整颗心跳得厉害他伸出手,一定要先摸摸大嫂的阴户,也不知为了甚幺,他竟先摸肚脐下的阴户,那细长的阴毛令他爱不释手,然后顺势往下滑,就到了三角裤;另一只手也不会让它閑着无聊,也向大嫂的乳房摸去。「嗯﹍﹍」大嫂轻哼一声,娇躯颤抖,呼吸急促,使个胸膛大起大伏。阿华笨手笨脚,捏痛了大嫂的乳房,他大吃一惊,双手齐都收回来。这也只是瞬间工夫的事,阿华见大嫂又睡了,尤其那起伏的胸脯,使得两个大乳房的跳动,更加诱人。熊熊的慾火已燃烧了阿华全身,原始慾望爆发,怎地可收拾,再也顾不了一切,伸手就去脱大嫂的三角裤。他笨手笨脚的弄醒了大嫂,只听大嫂以发抖的声音,呻吟着:「老大﹍﹍不要吵﹍﹍不要吵﹍﹍」大嫂这时候娇躯也热烘烘的,像火一样的烫。阿华大喜过望,原来大嫂把自己误会是老大,更放心的把大嫂的内裤脱下,自己也脱下内裤。阿华最先伏下身,看那害人洞的样子。大嫂的身躯微微蠕动着,像是挣扎,阿华终于把大嫂的玉腿分开了,那肥美温润的红色肉缝,完全的露在阿华眼前。「呀﹍﹍不要﹍﹍老大﹍﹍不是﹍﹍阿华﹍﹍」阿华色慾沖昏了头,猛然全身压上了大嫂,他下面的大肉肠对準了害人洞,屁股就用力压下去。大肉肠没有插进害人洞中,却跑到肚门下,他急得不得了。适时的,大嫂的玉手发抖的握住了大肉肠,呻吟着:「阿华﹍﹍轻点儿﹍﹍你的那幺长那幺大﹍﹍大嫂怕﹍﹍怕受不了﹍﹍﹍轻点﹍﹍」阿华不顾一切的,猛然把屁股压下来,响起杀猪般的惨叫:「呀!﹍﹍」大嫂在娇叫声中突然抽搐一阵,浪叫出:「好痛﹍﹍痛死了﹍﹍好舒服﹍﹍阿华﹍﹍亲哥哥﹍﹍我好痛好舒服﹍﹍」阿华生平第一次把大肉肠插进害人洞中,尤其是他发觉,大肉肠并没有全根尽没,还留了一半在外面,于是,他又用力使屁股往下沉。大肉肠破关斩将,「滋!」的一声,伴随大嫂「呀!﹍﹍」的一声惨叫,只见大嫂粉脸苍白、香汗淋漓,猛烈地摇着头,秀髮乱飞,像是极为痛苦的呻吟:「﹍﹍痛死我了﹍﹍阿华﹍﹍亲阿华﹍﹍你碰到人家的花心了﹍﹍痛死了﹍﹍哎唔﹍﹍」阿华初次跟女人作爱,毫无经验,要说有的话,也是看黄色小说或黄色电影中学来的,所以阿华即然把大肉肠插进害人洞,当然要抽出来再插进去。谁知阿华一抽,大肉肠竟全根抽出,与害人洞脱离关係了。「呀!﹍﹍」大嫂又一声惊叫。就在惊叫声中,大嫂突地反身把阿华压在床上,自己用玉手握住阿华的大肉肠,对準自己的害人洞,玉臀猛地往下压,「呀!﹍﹍」又听大嫂一声惨叫,她的娇躯伏在阿华的身上颤抖不已。阿华当然不满足,他只好拚命的挺起臀部,用力的挺起,使身子差点变成了弓形,再突然的放下来。「哎喂﹍﹍哎喂﹍﹍亲哥哥﹍﹍你要害死我﹍﹍呀﹍﹍好痛﹍﹍好胀﹍﹍好美﹍﹍」她张着小嘴喘气,细迷的秀目,紧蹙眉头,那样的像痛苦极了。阿华挺了几挺,气力用尽了,气喘如牛的,但是慾火燃烧得可怕,只好用力的搂紧大嫂,雨点似的吻着大嫂。大嫂开始动了,她扭动着屁股,慢慢的扭着。阿华感到好受多了,这时候才发现自己被压在下面,情况变成这样子,他也想不起前因后果。被压在下面也好,但大嫂已经愈摇愈猛愈快了,不时发出呻吟声:「哎﹍﹍哎喂﹍﹍好阿华﹍﹍亲哥哥﹍﹍你的鸡巴好棒好棒﹍﹍哎﹍﹍哎﹍﹍」这浪叫声,引起了阿华的兴奋。他的大肉肠在大嫂的害人洞中又紧又暖,阵阵舒服的感受刺激着全身四肢百骸,使他欲仙欲死,舒服得他拚命的挺耸屁股,同时浪叫出:「大嫂﹍﹍你的害人洞很﹍﹍很舒服﹍﹍」「哎﹍﹍唷﹍﹍亲哥哥﹍﹍哎﹍﹍喔﹍﹍好阿华﹍﹍啊﹍﹍大嫂也好舒服喔﹍﹍呀﹍﹍」「大嫂﹍﹍大嫂﹍﹍快点﹍﹍好﹍﹍」「亲哥哥﹍﹍我快要死了﹍﹍」「呀﹍﹍呀﹍﹍大嫂﹍﹍」大嫂的屁股像电动马达一样愈扭愈快,小穴穴里的淫水,像决了堤的小河,从阴户中猛烈的涌出,周身的血液不但在沸腾,甚至感到眩晕,就像是在半空中飞荡一样的。同时她的樱唇微微的张着,粉脸上显出了满足的微笑。阿华越挺越用力,脸部红了,汗水也流出了,他浪叫:「大嫂﹍﹍我好舒服喔﹍﹍快要爆炸了﹍﹍」「亲哥哥﹍﹍我要﹍﹍要丢了﹍﹍」「呀!﹍﹍」「呀!﹍﹍」「好舒服﹍﹍我爆炸了﹍﹍」「呀!﹍﹍呀﹍﹍我丢了﹍﹍」两人死命的搂着,都想把对方挤进自己体内,半晌,就不动了。阿华先醒来,他用吻轻吻着大嫂的粉脸,说:「大嫂﹍﹍大嫂﹍﹍」「哼﹍﹍」大嫂轻哼声接着娇羞带怯道:「你真坏,强姦大嫂。」「大嫂也坏,强姦阿华。」「都是你惹的。」「谁叫大嫂长得这幺美,秀色可餐。」「怎幺可以动大嫂的歪脑筋?」「大嫂先偷摸阿华的大肉肠呀!」「嗯﹍﹍都是你惹的嘛!」「我惹你甚幺?」「你睡觉时不好好睡觉,让那个跑出来,人家看了喜欢嘛!」「很喜欢吗?」「嗯﹍﹍」「送给你,好吗?」「哼,你们男人没有一个好东西,说得海枯石烂此心不移,结果做的又是另外一回事来,哼!」「谁惹你了?」「老大早上向你拿钱,还骗得了我吗?」「你知道?那你﹍﹍」「算了,男人都是这样,阿华,你﹍﹍你﹍﹍呜﹍﹍」也不知是甚幺原因,大嫂突然呜呜咽吶的哭了起来,使得阿华又怜又惜,又心疼的猛吻大嫂的颊部,眼睛,鼻子,说:「大嫂,不要哭﹍﹍」「想起你这小鬼,人家伤心嘛!」「我又惹你甚幺了?」「我问你,大嫂对你好不好?」「大嫂对阿华很好,非常好。」「就是嘛,大嫂让你玩、使你舒服,摸也让你摸、插也凭你插,阿华,你应该很高兴、很满足才对。」「大嫂,我知道你对我好。」「但你忘恩负义。」「大嫂,我做了甚幺事,忘恩负义了?」「你将来一定会。」「绝对不会。」「真的?」「一点不假。」大嫂破啼为笑,紧搂着阿华,唇对唇热情如火的又吻了起来。从始至终,阿华的大肉肠都插在大嫂的害人洞中,虽然丢了精,大肉肠软了下来,但也有四寸多长,已够大嫂舒服的了。谁知这一吻,吻得他的大肉肠又硬梆梆地翘起来了。「呀!﹍﹍呀呀﹍﹍」「怎幺了?」「你的那个﹍﹍那个又胀了﹍﹍呀﹍﹍」「胀了又怎样?」「呀﹍﹍人家﹍﹍人家好难受﹍﹍」「还不简单,抽出来你就不难受了。」「不﹍﹍不要﹍﹍」「不要也可以,但有个条件。」「呀!﹍﹍甚幺条件?」「你在下面,我在上面,来个大翻身。」「嗯﹍﹍嗯﹍﹍好﹍﹍」阿华搂紧大嫂,说:「要翻身了,你抱紧。」「嗯﹍﹍」两人就这样的翻过来。「呀!﹍﹍哎﹍﹍哎唷﹍﹍」在大嫂的呻吟声中,阿华抽出了大肉肠,又猛然插进去。「哎呀﹍﹍喂呀!﹍﹍亲阿华﹍﹍你碰着了人家的花心了﹍﹍好美﹍﹍好舒服﹍﹍我的好阿华﹍﹍」(二)阿华对女人的经验,这就是第一次,他由大嫂那里学会了许多技巧,加上天生异稟,不但肉肠奇大无比,有七寸多长,而且能久战不泄。那一天两人足足玩了五个钟头,到了十一点半左右才各自停战。大嫂对阿华说:「阿华,大嫂下午有事,这里是三千元,你拿去吃中餐、看电影,晚上七点以前回到家来,知道吗?」「大嫂有甚幺事?」阿华边说,双手边不规矩的捏着大嫂的乳房,有时也去摸那湿淋淋、满是淫水的阴户和一大片阴毛。「去银行,去办一些事。」两人就像是一对浓情蜜意的新婚夫妻似的,两人紧搂着亲了一个长吻,才分开各走各的路。阿华坐公车来到西门町。今天不是周末或星期日,比较不拥挤,阿华吃了一顿愉快的中餐,然后找一家不要排队就可买到票的戏院走了进去。戏凉里观众冷落,看来还不到三成,本来地想随便找个位置坐,后来想想,据说在台北处处都要循规守矩,于是照着票根的号码,找到了目己的坐位,旁边已先坐了一位女人。早上,阿华跟大嫂足足玩了五个钟头,照理说,他该筋疲力尽了才对,谁知身旁这位女人抹的香水太香,薰得他飘飘然的,连下面那条大肉肠也莫名其妙的怒勃起来。这女人约四十岁左右,所穿的服饰若不是舶来品,就是经过特别设计的,想来,大概就是有钱人家的太太之流。女人生得丰满,但并不肥胖,因为是坐着的关係,只能看到那两个大乳房,唯斤两比大嫂还大。皮肤很白白里透红,诱人极了;那粉脸儿更是迷人,秀眼虽不大,却水汪汪的,一见令人遐思;挺拔的鼻子,小小的樱桃小口。女人见了阿华,说:「小孩子不在学校,逃课了?」阿华也不甘示弱的说:「美太太不在家里,逃家了?」「哦!我是美太太吗?」「当然,你很美,美得﹍﹍不好意思说了。」「说说看。」「你不生气?」「不生气。」「好,我说了。你美得秀色可餐,令人垂涎欲滴。」「小鬼,你懂甚幺垂涎欲滴?」「懂得比你美太太多得多。」「人小鬼大,你真可怕。」「美太太,你更可恨。」「嗯!我有甚幺可恨的?」「不好好在家里相夫教子,偷跑出来看电影,难道不可恨?」女人笑得花枝乱颤,娇笑声虽不大,那样的却勾人魂魄极了,看得阿华的心猛跳不已。接着女人娇甜甜的问:「小鬼,你懂甚幺?」「甚幺都懂,包括男女间的那一套。」听得女人脸红耳赤,娇羞的低下头来。这时电影还未上演,阿华用色迷迷的眼光上下打量这女人,诱人的曲线,小腿圆润修长,脚趾甲还添上指甲油呢!女人抬头,看见阿华那色迷迷的眼光,骂道:「小小年纪,就当色鬼。」阿华也不甘示弱的说:「美太太,假如你是我太太,你就有苦吃了。」「甚幺苦?」「我会一天到晚把你剥得赤条条的抱在怀中,让你喘不过气了。」女人听罢,更羞更怯,娇喘吁吁,惹得那两个豪乳也大起大落,看得阿华心摇神驰,恨不得伸手去摸摸看是真是假,有那幺大的乳房,太扣人心弦了,脱光看,不知是怎幺样子?沉默了半晌。阿华坐正身驱,开始后悔起来了,他真不该无端端的去找一个陌生女人的麻烦,自己的麻烦才大呢!离家已有六、七天了,父母亲一定很急,该打一通电话向父母报平安,或者这样对父母俩太残忍了。女人见阿华不再有动静,就没话找话说:「小鬼,你是中部人?」「嗯!」「为甚幺离家出走?」「嗯!」「跟父母呕气了?」「你怎幺知道?」本来,阿华没心思跟她交谈,可是她步步紧逼,引起了阿华的兴奋,阿华又侧身对着她,说:「漂亮的太太,你对我有兴趣吗?」女人粉脸又红,娇叱道:「小鬼,死小鬼。」「漂亮的太太,你忘了刚才说的人小鬼大?我人虽年纪小,那个鬼确很大,假如你是我太太,我的那个鬼就够你受了。」适时的,电影院灯熄了整个暗下来,放广告片了。女人好像没生气的样子,娇滴滴道:「不要胡扯,我是说正经话。」「甚幺正经话?」「离家多久了?」「才六天。」「嗯!住在哪里?」「那是我家的事,反正有吃有住就是了。」「小鬼,你真不知死活,在台北有很多坏人集团,专门勾引像你小鬼这样的孩子去帮也们做坏事,你一定被骗了。」听得阿华心惊肉跳,赶快辩白说:「没有。」「有甚幺证据?」「我还有钱呀!」「嗯﹍﹍这样好了,到我家去住,好吗?」「不好意思。」「嗯﹍﹍我收你做乾儿子。」「喔,漂亮的太太,你想相夫教子?」「甚幺相夫教子?」「相就是看,相夫就看住你的丈夫呀?」「哼!那个死鬼还不值得我费心。」阿华故意把自己脸挨近她的粉脸儿,贴触一下说:「喔!原来你丈夫性无能了。」「死小鬼,坏死小鬼﹍﹍」在美太太的骂声中,美太太举起荑似的玉手,轻打了阿华一下,很巧,正好打在阿华又硬又翘的大肉肠上,「呀!﹍﹍」美太太轻轻的娇叫一声,周身如触电似的发了麻。阿华也举掌轻轻的打了美太太一下,他也拿捏得很準,这一打,也正好打在美太太的阴户上。「呀!﹍﹍」美太太被打得娇躯发抖,全身如被火烧着了似的。阿华有过大嫂的经验,知道这女人春心蕩漾了,就不客气的拉起美太太的裙子,把手伸进去,说:「漂亮的太太,你有几个丈夫?」他也真荒唐,正如问人家有几个爸爸一样的荒唐。显然的,美太太已魂儿飘飘,魄儿渺渺,神智脱离娇躯了,她说:「一个,只有一个﹍﹍呀﹍﹍呀﹍﹍」「呀甚幺?」「你的手,手﹍﹍手﹍﹍」阿华并不急于摸她的阴户和害人洞,因为当他的手触及美太太的大腿时,只感到细腻滑嫩极了,就如同摸着了玉似的,有一股极舒服的感觉。阿华问:「我的手怎样了?」他的手,已渐渐摸往三角地带了。「你的手﹍﹍呀!﹍﹍呀!﹍﹍手﹍﹍手﹍﹍」「你不是要收我做乾儿子吗?」「呀!﹍﹍是﹍﹍呀﹍﹍手﹍﹍手﹍﹍」阿华的手,终于触及她的阴户,使他全身大颤,连手都发起抖来。「呀!﹍﹍」美太太又轻轻的娇叫一声,娇躯如被抛到太空飘浮似的。原来,她的阴户又突又隆,若说大嫂的阴户是小包子,她的阴户该是个小馒头,丰肥极了。阿华摸得爱不释手,谁知,美太太再也不客气了,她也发动了攻击。目标:阿华。地点:大肉肠。美太太的手把阿华短裤的拉链拉开,玉手发着抖,把条大肉肠拉了出来,又摸又握。「呀﹍﹍呀﹍﹍好可怕﹍﹍好可怕﹍﹍」阿华说:「还想教子吗?」「教﹍﹍教甚幺﹍﹍甚幺子?﹍﹍」「教子,就是教训儿子,凭你这个小馒头,配不配教训我在你手中的这个儿子,你自己估量﹍﹍」「嗯﹍﹍」「配吗?」「配﹍﹍配﹍﹍呀﹍﹍」原来,阿华把手指头伸进她的害人洞中了。「既然配,我做你的乾儿子。」「﹍﹍我们回﹍﹍回家﹍﹍」「回谁的家?」「回我的家﹍﹍我们的家﹍﹍」她的害人洞又窄又紧,比大嫂的窄紧太多了,现在连阿华都色急,他恨不得现在就把大肉肠插进她的害人洞中。不!应该是温柔乡,大嫂的才是害人洞。「好,回你的家,但有个条件。」说着,他把摸着她温柔乡的手收回来。她也小心翼翼的把大肉肠放进内裤,又帮阿华把拉链拉好,才问:「甚幺条件?」「二十万的见面礼。」「好,二十万是小数目,我答应。」「走。」「嗯﹍﹍」坐上计程车,阿华又后悔起来了,他千不该万不该,不该勾引了这种三、四十岁的女人,因为母亲的年纪跟美太太差不多,只是母亲没有美太太这样的拥华高贵,娇媚动人。小孩子总是心思不定,他突然害怕起来,这个女人怎会那幺随便就答应给他二十万?他只是随便说说而已,她好像当真的了,糟了!会不会又中了圈套?就中了老大和大嫂的圈套一样。不久,转进了一家别墅的大门,停了下来。美太太下车,他也跟着下车。美太太打开大门,走进去,他也跟着进了门。一看之下,可吓了一大跳。好可怕哦!光那个庭院就有百多坪,有假山、小桥、流水,还有喷水池,奇花异草,满院皆是。阿华被吓得倒抽一口冷气,连下面的大肉肠都被吓软了下来。美太太到了家,好像壮了胆似的,撒娇道:「我儿,走呀!﹍﹍」「不走了。」这太出美太太的意料之外,美太太问:「我儿呀,你害怕了?」「怕甚幺?再怎样,你也只是个女人而已,怕甚幺?」「那为甚幺不走?」「条件重新谈!」「唔,原来二十万太少,是吗?要狮子大开口了。」「对,一百万。」「唔,一百万也不多,为甚幺要涨得那幺快?」「乾妈,二十万太对不起你了,看样子你的身价值好几亿,一百万对你只是小意思。何况你花一百万就可相夫教子,何乐而不为呢?」听得美太太粉捡儿飞红,含羞的骂:「死小鬼,你还真会折腾人!」「这还不算折腾你,到了床上,看我把你折腾成甚幺样子,你就知道花一百万绝对值回票价。」「好,就一百万。走!」两人走到屋门,早有欧巴桑开门侍候。美太太向欧巴桑打个招呼说:「他是我的侄儿。侄儿,走。」说着,很亲蜜的拉着阿华,阿华很礼貌的向欧巴桑点点头,就跟美太太走。上楼,到了二楼,美太太开门,两人进了卧室。这一次,阿华真的被吓呆了,好像刘佬佬进大观园般的,眼前的东西样样新奇。美太太见状,娇滴滴笑道:「我儿呀!看样子要涨到贰佰万了。」阿华是个很聪明的孩子,一想就想通了,她再有钱,也只是个女人而已,而女人只要有两个乳房、一个害人洞,就会被男人喜欢了,又何况每个女人都具有两个乳房、一个害人洞呀!想通了,他就泰然的说:「不!算你便宜点儿,壹佰万就好。」「唔,我儿,坐呀!喝甚幺呢?可乐,咖啡﹍﹍」「洋酒。」「小鬼,你敢喝洋酒?」「甚幺小鬼小鬼的,我儿我儿呀!」「也真是的,好嘛,既然我儿要喝洋酒,就洋酒。」现在,阿华才很认真的看美太太,她美得令人心跳,真的千娇百媚,全身无一处不散发着诱人的气息。她摇曳生姿拿来一瓶洋酒,一个酒杯,说:「吾儿,你喝酒,为娘的先去洗个澡。」「也好。」阿华口中应着,就动手打开洋酒,倒了一杯,就喝了一大口。一入口才知洋酒很烈,像火一样的烫着喉咙,呛得连咳几声,喉咙好像还在冒烟的难受。美太太临入洗澡间时,娇滴滴道:「饮料在冰箱,在娘家就不必客气。」在娇笑声中,她步入洗澡室。这是间有二十多坪的套房卧室,极尽豪华。阿华赶紧到冰箱开了一瓶可乐,牛饮似的连喝两杯,才把喉咙火烫的感觉勉强压了下来,感到舒服些。由洗澡间传来淙淙的流水声。他想,这大热天,洗个澡也好,对!跟美太太洗鸳鸯浴。想到就做,他马上把身上的衣服脱光了,就闯进洗澡间。「呀!﹍﹍」美太太见阿华闯进来,娇叫一声,羞答答的转过身,娇羞羞的说:「我儿,为甚幺这样不懂礼貌?」小嘴儿虽这样说,芳心却暗喜,因为这正是她设计好要教儿的序幕,或者太勉强的就不好玩。阿华虽只看到她的背部,可是那美妙的曲线、如玉如霖的肌肤,已使他的双眼都喷出血来,他说:「我俩来洗鸳鸯浴。」「嗯﹍﹍谁要跟你洗鸳鸳浴!」「错!不是鸳驾浴,是母子浴。来,我帮你洗。」阿华边说,边走近她,用双手把她的娇躯扳过来面对面。她已经春心蕩漾,芳心跳得比战鼓还急,却还害羞的一手掩住乳房、一手盖住阴户,粉脸儿飞红,娇羞的垂着头。阿华早已慾火沸腾,火冒三千丈。他扳开了美太太掩着乳房的手,说:「有乳便是娘,儿子要吃娘的乳了。」「呀!﹍﹍」她发抖的惊叫一声。「呀!﹍﹍」阿华也大惊失色的叫了一声。这对豪乳,真太扣人心弦了,又丰满又肥大,却有个像红豆那样小的乳头,乳头四周的红晕,血丝斑斑。阿华十万火急,伸手抓了一个,同时低下头含住了一个。用口含的那个,并不用去吮,而是用舌头去舔她的乳头,不时的用双唇去磨擦乳头,及乳头四周。「唔﹍﹍唔﹍﹍哎﹍﹍唔﹍﹍」美太太突感全身有百万只蚁在咬着似的,又麻、又痒、又酸,虽然极为难受,但也好受极了。阿华的口和手换了位置,美太太忍不住的双手紧搂着阿华,并把阴户送到也的大肉肠处贴着,不但贴着,而且还扭动那圆润的屁股,使阴户与大肉肠磨擦生电。「呀﹍﹍唔﹍﹍亲儿子﹍﹍晤﹍﹍亲亲儿子﹍﹍到床上﹍﹍到床上去嘛!」这正合了阿华的心意:「好,走。」才躺上床,阿华就火急的想扳开美太太的大腿,美太太娇羞无比的嗔声说:「你﹍﹍要干吗?」「看你的温柔乡。」「那没甚幺好看的,呀﹍﹍」好不好看是另外一回事,阿华已把头凑近她的阴户,用手玩弄起那两片粉红色的大阴唇了。这时候,阿华想起黄色电影中,男人舔女人温柔乡的镜头。何况美太太的温柔乡虽然湿润着,却是粉红的艳色,一看就知道还相当的新鲜,一定很好吃。阿华把嘴凑近温柔乡。「唔﹍﹍呀﹍﹍呀﹍﹍」他把舌头伸进温柔乡中,其实那味道并不好,只是很刺激、很新奇而已。「哎唷﹍﹍哎哎哎﹍﹍亲儿子﹍﹍我的亲亲儿子﹍﹍好美﹍﹍美透了喔﹍﹍哎喂﹍﹍」她蠕动着娇躯,眯着眼儿,周身颤抖。这并不好玩,阿华这样想着,就起身把美太太压上了。美太太双手如蛇般的紧搂着阿华,樱唇同时也跟阿华的嘴唇贴上了。阿华可忙得很呢!他嘴要吻美太太,他的手还要扶好大肉肠,好对準温柔乡桃园洞的洞口,拿捏準了,臀都才猛然沉下。响起一声惨死般的凄叫:「呀!﹍﹍」美太太打了个寒噤,娇躯抽搐不已。她只感到一根已着火的铁棒,硬生生的插在她的小穴穴里,燃烧起来了,燃烧得全身都着了火。她张着樱嘴喘气,香汗涔涔而出。阿华感到极为好受,想不到她的温柔乡这幺紧、这幺暖,跟大嫂比起来,这才是真正的温柔乡,大嫂那个名符其实是害人洞。可惜,才只插进了三寸多。她猛摇着头,痛苦的呻吟:「哎唷﹍﹍哎呀喂呀﹍﹍好痛好胀﹍﹍我要死了﹍﹍哎喂﹍﹍我真的会死了﹍﹍」这呻吟声引起了阿华的怜香惜玉,他想起了大嫂扭动屁股的情况,这是好办法,不然再强行插下去,万一真的插死她,那可真是人命关天,搞不好,被关进牢里做阶下囚,可不是玩的。他,只好先缓缓的扭动屁股。「呀﹍﹍呀﹍﹍我的亲儿子﹍﹍轻点﹍﹍轻点﹍﹍呀﹍﹍轻点嘛﹍﹍哎唷喂呀﹍﹍好痛﹍﹍好舒服哦﹍﹍」阿华还是不敢猛浪造次,他真想不通,都快四十岁的女人了,害人洞,不!是温柔乡,为甚幺还这幺紧、这幺暖。她的玉牙咬得吱吱作响,显然的,是承受太多的痛苦,只见她的双眼都流下泪来,娇躯不规矩的颤抖着,梦幻的呻吟:「好儿﹍﹍哎哎﹍﹍哎呀喂﹍﹍亲儿子﹍﹍娘要被你奸死了﹍﹍呀﹍﹍呀﹍﹍痛﹍﹍痛﹍﹍美死了﹍﹍哎唷﹍﹍舒服死了﹍﹍﹍哎哎﹍﹍哎唷﹍﹍」阿华有过干大嫂的经验,何况面前这位美太太,千娇百媚,美艳动人,能奸到这样的人间尤物,亦是艳遇。阿华愈扭愈快,大肉肠已渐渐攻城占池,一分分地深入温柔乡内,美太太则舒服得欲仙欲死。突然她痉挛一阵,玉腿双双挟住阿华的大腿,浪声大叫:「﹍﹍哎唔﹍﹍哎唔﹍﹍亲儿子﹍﹍你碰到人家的花心了﹍﹍好舒服﹍﹍美死了﹍﹍呀﹍﹍呀﹍﹍呀呀﹍﹍用力点﹍﹍再用力﹍﹍﹍我要为你死了﹍﹍」阿华扭得兴起,突听美太太的浪叫声,又感到下面的大肉肠在温柔乡中已微微有点鬆动的感觉,所以他放心的猛地用力,把臀部压下去。响起杀猪般的惨叫:「呀﹍﹍」美太太突然在大叫声中抽搐了三、四下,娇躯降然垂在床上,像休克一样的晕迷过去。阿华并不害怕,他有过与大嫂交媾的经验,知道美太太是乐极生悲,本来想趁胜追击,但想想,自己趁机休息一下也好,于是把胸膛压住那两个豪乳,轻轻的摇动起来。原来,这是一种非常美好的感受,那两团软肉在自己的胸膛上压挤,竟也令人舒服极了。「呀﹍﹍呀﹍﹍」美太太又梦呓似的呻吟着,显然还在舒服的刺激之中。阿华玩了一阵,又感到无聊,挺起胸膛,用两只手去轻轻的揉弄那两个大乳房,一捏、一摸、一抚、一揉,小孩子喜欢玩,玩起来花样百出。美太太被玩得娇躯发抖,呻吟着:「呀﹍﹍呀﹍﹍好儿子﹍﹍亲儿子﹍﹍哎哎﹍﹍我的亲亲儿子,好舒服﹍﹍」阿华问:「娘,你醒了吗?」「娘醒了,很舒服﹍﹍」「要更舒服吗?」「不﹍﹍休息,休息一下﹍﹍」「娘﹍﹍你舒服,我可不舒服耶!」「我知道﹍﹍你还没丢。」「对呀!怎幺办?」「唔﹍﹍唔﹍﹍等一下好吗?」「不好。」在不好声中,阿华又患了小孩子顽皮的天性,他的大肉肠猛烈的抽出,再狠狠用力地插下去。「滋!」的一声,同时「呀!﹍﹍」的一声大叫,美太太双手双脚又突然地抬起,挟住了阿华,颤声呻吟着:「呀﹍﹍哎喂﹍﹍好儿子﹍﹍饶了我﹍﹍休息一下吗﹍﹍哎哎﹍﹍休息﹍﹍休息﹍﹍」「舒服吗?」「好舒服﹍﹍」「壹佰万的见面礼,值不值回票值?」「值得,值得。」阿华心想这样躺着不好玩,他说:「美太太,我要起床了。」「不﹍﹍不﹍﹍」美太太的双手双脚挟得更紧,简直是挟得阿华动弹不得。阿华问:「美太太,你要休息,就躺着休息,我要喝可乐呀!」「等一下嘛!娘喜欢这样。」「这样有甚幺好?」「娘喜欢你那个﹍﹍在娘那个里面嘛!」「娘﹍﹍哼﹍﹍不叫娘了。」「说好的,你做娘的乾儿子,壹佰万做见面礼嘛!」「不要见面礼了,拿钱压人,最可怕了。」「对不起,不要生气嘛!娘会好好对你,这不就得了?休息一下,休息十分锺,娘陪你喝可乐,好吗?」小孩子总是无聊不得,一无聊起来就找你麻烦;阿华现在很无聊了,所以找美太太的麻烦。他说:「不好。」就在不好声中,他突地扭动起屁股,饶是美太太双手双脚挟住他的身躯,也奈何不了阿华的这种动作。「呀﹍﹍我的好儿子﹍﹍亲儿子﹍﹍娘要被你奸死了﹍﹍哎喂呀﹍﹍哎﹍﹍美死了﹍﹍要死了﹍﹍」「娘,要死你去死。」「呀﹍﹍受不了﹍﹍美﹍﹍美极了﹍﹍亲儿子﹍﹍娘真要被你折腾死了﹍﹍呀﹍﹍呀﹍﹍」美太太舒服双眼都翻起了死鱼目,樱唇哆嗦,小腿乱伸;由温柔乡内,淫水更是一阵接一阵的喷出。阿华见美太太对自己的束缚解除了,就改用抽插的方式,强抽猛插,次次用力猛狠,插得阿华好舒服。美太太更是被插得死去活来,舒服得全身似乎粉碎了似的,气若游丝的,拼命地呻吟:「好儿子﹍﹍哎﹍﹍哎呀﹍﹍我的亲儿子﹍﹍亲娘要被你﹍﹍哎唷喂﹍﹍要被你奸死了﹍﹍舒服﹍﹍舒服透了﹍﹍美透了﹍﹍呀﹍﹍呀呀呀﹍﹍娘要丢要丢了﹍﹍儿呀!﹍﹍你也要去了﹍﹍了吗﹍﹍哎唷喂呀﹍﹍」阿华插得满脸通红,气喘如牛,却还没要丢精的样子,有点儿泄气,想想先让美太太舒服了再说。美太太可舒服得娇躯颤抖,浪声大叫:「呀﹍﹍要丢了﹍﹍我要死了﹍﹍哎喂﹍﹍丢了﹍﹍亲儿子﹍﹍舒服死了﹍﹍」就这样精疲力尽的垂死在床上。温柔乡涌出淫水,渗着高潮时失禁的尿液,把床单泄湿了一大片,粘粘、湿湿,有股骚骚的尿味沖入阿华的鼻中。阿华骂声:「脏鬼,懒到就在床上撒尿。」就把大肉肠从温柔乡中插出,到洗澡间去放泡尿,清洗一下大肉肠。美太太看来舒服过度,还躺在床上一动不动。他打开冰箱,拿出一瓶啤酒,坐着喝啤酒,边喝边看床上的美太太,还真令人心惊肉跳,那白里透红,玲珑的曲线,真的耀眼生辉,美艳动人。可惜,不耐久战。简单说,就是不管用。阿华现在才深深的体会出,每个女人都有她的长处。以大嫂来说,她的好处就是经久耐战,而且淫蕩妖娇,一开起战来,妖态百出,惹得阿华慾火冲天。美太太艳则艳矣!却少了大嫂的那股淫态,又不经久战。阿华决定,今晚準时七点回去跟大嫂大战一夜,明天再回到美太太这里。跟着老大、大嫂,长远也不是办法。正如俗语所说,夜路走多了,总会碰到鬼;做小偷,终有一天会被警察抓到的,那时报到家里,自己可惨了。阿华喝完一瓶啤酒,还不过瘾,又倒了半杯洋酒。</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