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曦夜染·诡神愚劫篇』
VB式的挪用事务所角色马甲微调文,序的导入这回就大半了,我们的主角下来就可以愉快地表演什幺叫跟邪神合作的代价,光速去读秒啦~ 有想说的请务必评论,这能有效增幅更新频次(真诚的眼神) (第一章) 睿兔南国──诡神的愚劫 晨曦大陆,是众神眷顾的富饶之地,介于天境地界之间,悬于万米之上,灵河外绕,广袤无边,是奇迹的赐福,神明与凡灵共同生活的不坠之屿。 钟灵毓秀的尊贵女神们镇守着四方,分别为通晓隐秘的亘久贤者、念斩诸空的飘渺剑仙、不可窥测的夜之天使、身即祸患的诡诈邪神。 除她们之外,还有位于中央,自至高之所莅临晨曦的最终救济,无垢的顶点之神! 六月前,晨曦四域外突然浮现了漆黑的裂隙,一艘艘轮船般的漆黑巨物从中闯出,轰出的破碎波纹撕裂了灵河的庇佑,强行登陆了晨曦大陆。 魔族,借由次元舰,强行进攻了! 各女神随即反应过来,当机立断地将全部次元舰击坠,并携手以无上伟力封闭了空间的裂隙,将一切回複原样。 只不过,在这过程中,闯入的魔族已经趁着女神们分身无术的功夫,站稳了脚跟,以远超晨曦大陆各国的战斗力,强行占领了大片土地,布下海量魔阵,并极大程度削弱了女神们所能得到的信仰。 除去那中央的至高女神,其余四位都不複巅峰,而象征救济的那位,则不得不优先对抗不知何时(恐怕正是忙于闭锁空间之时),倒悬于不夜神国上方的魔王城,无力支援四方。 不过,并非是什幺致命危机,即便被削弱了,也不代表魔族们变强了。 除去魔王城中的恐怖存在,侵略四方的魔族,即便是四大天王,联手也不一定能抵抗任何一位女神。 从一开始,就看不出失败的可能,只不过收服失地的时间长短难以估量罢了,也许会给这片土地留下深远的影响,但对诸神而言,仅仅是在漫长光阴中,或早或晚必然会发生的一次神魔战役而已。 本该,是如此的…… 睿兔南国,由背负一切之恶,行蹤不定的诡诈之神琉璃负责的极南之国。 也是在信仰被削弱过后,无法明晰敌我进行广域清场的女神中唯一一位继续不时清缴战场的神明。 拜此所赐,睿兔南国的魔族占据的剩余土地已经不足南国的十分之一,被挤压在角落中。 「大人,这是今日份的汇表,随着失地的收複,大多数城市已经恢複了贸易。」 浑身裹在斗篷中的娇小少女捧着一叠报表,向睿兔南国的宰相汇报着。 「支持小王子的大臣也越来越多了,他们都认为国家应由先王的子嗣继承才对。并直言,您在这样独揽大权下去,在魔族被全部除尽后,会在祈祷时向女神诉说您的恶行。」 「呵呵!」 眼中精光闪过,负手而立的青年嘴角一翘,「真是烦人的家伙们啊,没我的话,一开始,他们就被暴民们给干掉了还差不多。毕竟,跟别的国家不一样,琉璃女神可是包容恶的邪神。魔族入侵时,我们这才是最混乱的。你说是不是,幽幽?」 容貌完全被兜帽阴影遮覆的少女点了点螓首,应道:「没错,要是没有曾经来自中央那位钦定的正统,他们早就被取而代之了,现今风云际会,正是您应趁势崛起之时。」 逛大臣有些讶然地看着自己的侍女,摸着下巴道:「突然开窍了啊,幽幽,这幺能说会道。」 「是大人您教育的好。」幽幽躬了躬身。 「这样的话,鲨鱼兔那边準备的怎幺样了?」 逛大臣誌得意满地点头,询问自己最为亲信的侍女。 他能坐到如今的位置上,多半是靠着当年的决断,把才出门历练的幽幽迷奸,最后令少女身心俱失,完全沦为自己的禁脔。 「鲨鱼兔的话,在跟魔族接头的时候被当场拘捕,已经关进地牢了。」 「啊?」 逛大臣眨了眨眼,怀疑自己听错了。 唇角浮起幽魅的弧度,少女缓缓揭下了兜帽,露出那张清纯精致的俏脸。 虽然还是那熟悉至极的祸水容颜,但却透着一股奇异的邪气,幽紫色的灵眸栖居着诡谲之息。 「水至清则无鱼,贪官非是无能之辈,辍取利益无可厚非,只要国家仍旧能安定发展,远比那帮碌碌无为之辈统领下每况愈下来得要好。甚至,人奸什幺的,咱也不是很在意哟~ 」 逛大臣已经意识到了什幺,冷汗直冒,背襟完全湿透了。 「只不过,可惜,不是时候呢。虽然睿兔南国的局势的确已经到了能借助魔族争权的地步,但咱可是锱铢必较的。」 悠然地坐上太师椅,「幽幽」随意地品着桌上的茶水。 满头大汗的逛大臣本能地想跑,但已经隐隐猜到这跟自己开了个恶劣的大玩笑,以至于自己几乎没可能继续留在睿兔南国的对象是谁的他,异常清楚自己是没可能逃走的。 「您的意思是……」露出比哭还难看的笑容,逛大臣苦涩发问。 「继续就好~ 魔族那边已经调动残余不多的资源施展过高位预言法术了,你接下来的行动会一切顺利的。签订的契约无需担忧,咱可是这方面的专家,做你觉得该做的事情就好。」 随着话音落下,倩影渐渐黯淡,如同融入阴影中一般,最终完全消失在了眼前。 除去被抿了口的清茶,没有任何痕迹残留。 逛大臣咽了口唾沫,苦笑着捏紧了拳头,即便理解了祂的意思,也难以明白为什幺对方不直接暗中而动,把睿兔南国的魔族一网打尽,反倒来敲打自己。 端起茶杯,将剩下的茶水一饮而尽,像是在啃咬狠狠涮弄了自己一番的女神一样。 「哈──不管如何,先去地牢吧,应该没别人知道具体情况才对,交涉也应该顺利完成了。」 皱着眉,没有通知属下,逛大臣一个人来到了睿兔南国的地牢,这里面已经几乎没有囚犯了。 大多数于六月前的魔族突袭中逃窜而出或被灭杀了,小部分也往往直接充军作为炮灰,有背景的些许残余则被趁机偷梁换柱,算是摆脱了囚禁。 果不其然,被打得跟猪头一样的鲨鱼兔还昏迷着,守卫像是完全没有看见地上的他一样,偶尔还会践踏而过。 娇小玲珑的幽幽则被扒掉了连帽斗篷,被倒吊在水管下,皓腕都被簕出了红痕,看得逛大臣颇为心疼。 「幽幽!幽幽!快醒醒!」 在主人的呼唤声中,少女渐渐转醒,睁开了那翡翠般纯然的明眸,迷茫地看着大臣。 「诶?为什幺?」 「不需要想这种事情,有不舒服的感觉吗,幽幽?」逛大臣抚摸着少女细腻的面颊,柔声询问。 「手有点酸,别的没什幺。」少女俏脸通红地回道,美眸中跳动着癡恋的桃心。 「能自己挣脱吗?」 哢嚓──幽幽轻灵落地,「没问题,大人。」 「好,把鲨鱼兔带上,别让人发现了。」 「是!」 黑靴精準地命中鲨鱼兔的尾椎,一下子将他踢了起来,素手一招,鲨鱼兔就像扁担一样被少女抗在了肩上。 没有惊动任何人,逛大臣带着两个亲信回到了宅邸。 果不其然,鲨鱼兔已经很好地完成了嘱托他办的事情,一切都能按计划展开。 只不过…… 「哎──」逛大臣忍不住叹了口气。 「怎幺了,大人?」随身护卫的幽幽好奇问道。 「不,没什幺,一切按计划行事。」 「喔。」幽幽乖巧地点头。 看着近在咫尺的娇艳媚脸,逛大臣不由想起了刚才那恶意扮演成幽幽的女神。 据说,琉璃女神拥有着任意变幻形体的能力,可以肆意玩弄灵魂,也具备操纵感官的权能,行蹤不定,时常徜徉于罪恶与谎言的阴影中,乃是背负世界之恶的邪神。 高高在上,睥睨着众生,嘲弄着万物,就是这样恶趣味的女神,也是女神中信徒最为稀少的存在。 也没有组建自己的神军,神殿中也缺乏祭祀人员。 「今天,你就别呆床边了。」 「嗯。」幽幽俏脸通红,娇艳欲滴地埋下了螓首。 是夜,宽大的床面上,娇躯蒙着水汽的幽幽像是美女蛇般躺倒在大臣怀中,白皙诱人胴体上除去蕾丝奶罩跟黑色三角裤外什幺都没有,水珠顺着凝脂般的玉肌滑落,勾勒出曼妙的窈窕曲线。 绿宝石般的美眸水雾迷蒙,春情缭绕,柔软的藕臂水蛇倒勾着男人的脖子,媚脸仰起,癡癡地望着逛大臣的脸。 莲足妖娆地蹭着男人的小腿,粉舌像是蛇信般撩拨在男人的乳头上。 「大人~ 」 挠心的呼唤让人浑身酥麻,从被采摘红丸开始,被自己一步步调教成这般绝世尤物的少女正在邀约,下身早已不受控制地完全勃起,抵在那柔韧的小蛮腰上。 「真是,越来越诱人了呢,幽幽。」 「大人喜欢就好,幽幽会努力的!」少女开心地回道。 隔着文胸捏住少女蓓蕾尖端的敏感部位,轻轻揉搓,早就食髓知味的幽幽呼吸立刻浓重起来,雪白的肌肤泛出红润的霞色,诱人的芬芳开始弥漫。 大臣的手指渐渐滑到文胸的边缘,开始朝上拨弄,在不解开的情况下,将守护少女乳房的内衣剥落,露出那仍旧幼嫩可口的粉嫩乳肉。 即便历经压榨滴蜡等对待,笋峰依旧色泽素雅手感绝佳,在空气中颤巍着,吸引着男人吮吻。 奶罩压在嫩乳上,浅绿的底裤被充满热量的大手轻轻一剥,便顺着凝脂般滑润的香肌落下,露出少女一干二凈的清新溪谷。 正如那玲珑娇小的纤细胴体一样,幽幽的蜜处也同样透出处子般的青涩感,完全看不出已经被大臣采撷已久。 一对魔爪肆意揉捏着少女的乳鸽,任由自己喜好将他们按压成各种形状,早就被调教的浑身上下没有一处不是敏感带的幽幽立刻娇吟了起来。 「唔嗯嗯……哈──嗯~ 」 不染俗世的仿佛精灵般的出尘气质掺入了妖娆的欲焰,美眸深处浮现出醉人的纹样,娇嫩柔韧的玉腿缠上了男人的腰腹,挂着亵裤的足踝在男人腰后勾连在了一起。 溪水潺潺的蜜裂贴上了滚烫的阳具,充满雄性气息的硬物令幽幽酥麻难耐,魅惑地勾引道:「幽幽的小穴忍不住了啦~ 大人快把您的肉棒赏赐给幽幽~ 」 「嘿嘿!」 逛大臣微微一挺,生殖器便拨弄到了两瓣湿泞的紧闭肉唇,即便已经容纳过无数次,仍旧显得那样紧致密闭。 「嗯──」 仅仅是这般马眼与桃源的对接,就让幽幽不由迷醉,体内的真气魔力一同涣散,流转旋流,像是训练无数遍般徘徊到了子宫附近。 「真是H 呢,幽幽~ 」 「大人姆──」 柔唇被封堵,樱桃小口被逛大臣恣意品尝着,清香的甜唾也被吸取过去,一个热吻将幽幽弄得目迷五色神魂颠倒。 发自内心的恋慕让少女完全化为了一滩春潮,融化在男人怀中。 与此同时,早已是逛大臣形状的花径迎来了主人的又一次征伐,勃起的男根温柔地抚慰了阴唇后便是毫不留情地长驱直入! 一肏到底! 「嗯!姆姆唔姆嗯嗯嗯……」 少女痉挛着,粉腿间不断泌出玉汁,秀气的五官一塌糊涂起来,胡乱地搂着男人。 幽幽的花心很浅,膣道不长,即便内里肉腔几乎盘成九曲回肠,能轻易消磨殆尽异物的沖刺之势,但在早被吃干抹凈的情况下,只能别添情趣罢了。 仅仅是插入一半,便完美命中了那致命的花心,强烈的快感瞬间击溃了幽幽的思绪,爆炸扩散的刺激一如既往令其一泻千里。 单纯地插入便是无可救药的大泄身,本能如女武神般驰骋一世的少女现在在逛大臣面前就是如此的不堪。 雪躯完全染上了迷醉的粉糜,玲珑娇躯死死纠缠着男人,泄身高潮的幽幽无意识地寻求更为至上的极乐,而这也尾随而至。 活塞运动刚刚开始而已,早就被调教完成的侍从立刻就被连续地抽插送上连绵不绝的泄身旅途中。 也只有天资聪颖,年纪轻轻便魔武双修皆是大成的幽幽能时常被如此肏弄而不脱水至死,反倒被调教得愈发食髓知味。 娴熟地攻破了少女的阴关,令幽幽的泄身变得更为势不可挡起来,汹涌的淫液蕴含着少女的阴元,被大臣熟练地采补吸纳,回馈而来的快感让少女登临仙境,每一根发梢都飘飘然好似升仙一般。 「嗯啊啊嗯啊啊哈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被解放的琼口立刻绝叫起来,粉腿缠着男人,牢牢锁住,抵死缠绵。 而男人则更为有力,一个翻身将一切都供奉给自己的美少女压下,更为激烈地抽插起来。 「咕嗯啊啊啊啊哈啊啊啊啊啊啊──」 八爪鱼般纠缠着雄性,媚态尽显的尤物榨取着孕育后代的子孙液:「大人~嗯──给,哈啊给!我──」 「真是淫娃啊,幽幽!」 无数肉褶纠缠吮抚着阴茎,曾经不可一世的天才美少女如今只能谄媚着侍奉自己,肉体心灵的双重快感让逛大臣也投入地被局面所引导,在已然高潮近百次的少女身上发泄出来。 将雪白的纤腿揽入腋下,令少女娇躯提起一截,被撑开的粉嫩肉唇完全暴露在了视线下。 借着居高临下,逛大臣势大力沈地又一次沖刺,依旧是一半在外,便轰中那浅显敏感的花心,想象着身下其实是那耍弄自己的女神,躁狂的欲望再也无法忍耐。 噗嗤──像是火箭升空,酣畅淋漓地爆射几乎将瘫软如泥少女沖飞,白得发浊的精液突破花心,完全占满了那神圣的子宫,甚至满溢而出。 「呃嗯啊啊啊啊啊啊…哈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呃啊啊啊咕啊啊啊啊啊啊啊!」 少女仰着螓首,高亢地忘我呻吟,两手搭在仿佛怀孕般隆起的小腹上,筋疲力尽地瘫倒,沈浸在无边高潮的余韵中。 拍着幽幽的粉背,显得精神抖擞的逛大臣微笑道:「辛苦了。」 在三天两头被自己当作鼎炉采补阴元真气魔力的情况下,少女还能缓慢进步,天赋的的确确举世罕见,即便是中央的不夜神国,恐怕也没几个能压过幽幽的。 如果不是在才出门历练时就遇到自己,说不定女孩现在已经能独自解决一个魔族天王了也说不準。 「呵呵,可惜,没有如果。」 心情随着欲望的释放又沈重下来的逛大臣重複了一遍:「可惜,没有如果……」 没有任何侥幸,诡诈之神毫无疑问已经注意到了一切,睿兔南国接下来的进展恐怕都在那位的预料之中。 本来与虎谋皮是为了辍取王国真正的控制权,但现在显然不可能了。 消灭魔族恐怕不需要自己烦恼,但原先有限度地借助魔族小部分力量并保证局面在掌控中的想法也不成立了。 对于魔族而言,已经被琉璃女神打击到即将覆灭,如果有机会将势力扩张,伸手进睿兔南国的话是绝对不会放过的。 但,以南方区域的魔族残余而言,就算全部汇聚到睿兔南国王都,也不能短时间就拿下绝对控制权,那样反倒会变成女神的靶子。 所以,给他们机会的话…… 三天后,王城郊外,三名黑衣人汇聚在一棵十人合抱的巨树下。 「真是意外,想不到权倾朝野的逛大臣大人,真的会单刀赴会呢。」 清脆的声音响起,兜帽被揭下,披散长发垂落的同时,紫罗兰色的竖瞳也泛出了充满侵略性的神光来。 魔族四天王:淫龙诺艾尔! 舔了舔暗红的唇瓣,诺埃尔瞇起龙瞳,「就这幺将你解决,好像也很不错呢。光凭剩下的贵族,就算能再度整合睿兔南国,也绝对抵抗不了我的部下们了。」 「呵,虽然如此,但想全盘吃下睿兔南国也是要时间的,在诡诈之神的注视下,恐怕你们已经来不及了。所以,助我登临王位,再由我替你们遮掩,以谋他国,才是最好的选择,不是吗?」 逛大臣丝毫不慌乱,显得从容不迫,「何况,再怎幺说小皇子那也继承了王族一直以来的一些底牌,贵族们的眼线也不容小觑,带上亲信一同行动,目标也太大了点。」 「真是自信,我可是魔族哟~ 」诺埃尔露出难以捉摸的笑容,捋了捋随风飘扬的秀发,「不过,同样的原因,我也没法多带几个属下呢,被女神发觉就完蛋了。合作愉快!」 看着伸过来的小手,逛大臣也笑道:「合作愉快!」 两只手握在一起,双方的笑容看上去都非常真诚,似乎就如之前暗中联系的那样,是一场互利互惠,无需怀疑的通力协作。 (明明有意留出了这个见面时能强行突入王都的破绽,竟然没有直接安排一支魔族精锐在附近幺?) 内心略有疑惑,但没有丝毫表现,逛大臣就像一个合格的人奸,一本正经地当起了带路党。 最后一名黑衣人依旧整个人罩在阴影中,紧随在淫龙诺艾尔身后,看样子应该是诺艾尔最信赖的亲信了,也不知实力如何。 「嗯,这是,新修的密道吧,睿兔南国王族的手笔?」诺艾尔随口问道,完全没有孤身潜入敌国内部的紧张感。 也是,虽然无法做到屠灭全城,终究会被城市护罩所阻挠,但来去自如这点,身为魔族四天王之一的淫龙诺艾尔还是做得到的,真出意外,会有事的只不过逛大臣罢了。 「是啊,不过跟还在纠缠的其他地方不一样,南边,这种类似手段大多没投入使用的意义了。」大臣默认了淫龙的话语。 「诡诈之神,琉璃……」 竖瞳再度瞇起,诺艾尔深深吸了一口气。 「如果不是能雾化至最小魔能粒子的程度,恐怕我第一次就被这个可怕的家伙变成傀儡了呢。」 「听起来,你似乎毫无反手之力的样子?」 「不,原先不好说。但诡诈之神有着致命的弱点,作为背负诸神之恶的她,无可避免的弱点!被削弱过的她,已经不可能跨越这缺陷了!」 诺艾尔露出了计划通的笑容,逛大臣则心中为这容貌出挑倾国倾城的龙女默哀了三秒。 才被那突如其来的恶作剧教育了一番的他,可不觉得那位女神会有什幺显而易见的弱点,怕不是自己流出的假消息…… 身材娇小的可爱侍从早已準备好接应自己,在密道尽头附近等待着。 「大人。」 迅即地再度击晕守卫,施加了暗示术,幽幽朝逛大臣微微欠身。 「哦~ 」诺艾尔瞇起瑰紫的美眸,舔着唇瓣道,「真是可爱的孩纸啊,有精灵血统吗?」 幽幽看着那对凝视自己的眸子,小嘴抿紧,沈声道:「身为四天王之一居然亲自前来,难道不怕是陷阱吗?」 「呼呼,连你家主子都敢单刀赴会,连他都有这样的胆气,如果我连这种程度的身临险境都不敢,也就活该被神剿灭呢。」诺艾尔娇笑着回应。 「咳咳,」逛大臣提醒了句,「走吧,过会有巡逻队。」 「其实那种事情不需要担忧来着,因为,我在这。」 理所当然地自负着,不过诺艾尔也没打算大张旗鼓宣示着自己降临,也就跟着东道主转移了。 「既然阁下亲自到来,想必完成承诺定是手到擒来,择日不如撞日,不妨就立刻着手,免得夜长梦多。」 「真是急躁啊,怎幺说也要给人家留出观察的功夫吧。这段时间,跟大臣你加深一下交流也是可以的哟~ 」淫龙眨了眨眼,不加掩饰地进行诱惑,柔软的峰峦压在逛大臣的手臂上,幽魅的眸子晃动着蕩漾的水波。 「嘻嘻,一不小心抢了你想做的事情啦,乖~ 」一触即离,诺艾尔抚摸着没能躲开的少女面颊,嬉笑着。 幽幽鼓起脸,心中暗道:「不要脸的女人,幽幽才做不出这种事情。」 紧随诺艾尔的黑衣人仍旧不声不响,默默跟随着。 没能说服魔族四天王之一的诺艾尔立刻动手,逛大臣也只能让她先带着随从住进自己的宅邸,放任其自由行动,除了鲨鱼兔外,没派更多人盯梢。 反正,也盯不住。 雾淫邪龙诺艾尔,据说有着任意变化操控黑暗的力量,曾在琉璃女神的广域饱和攻击中逃脱,寻遍整个睿兔南国,也找不到足以监视她的存在,说不定随随便便就被幻术唬住了。 还不如让具备死缠烂打精神的鲨鱼兔盯着,说不定能有意外之喜。 「唉──」 「大人,怎幺了,需要幽幽给您按摩吗?」 逛大臣从胸前掏出已经半黑的玉石挂坠,叹道:「如果不是有伟大白兔庇佑,说不定我就已经被精神入侵了。」 「咕,完全没发觉,幽幽太失职了!」少女眼神一黯,「竟然敢做这种事情,那条龙真是太嚣张了,现在可是魔族要被琉璃女神给清剿殆尽啊!」 「但会投向魔族的人类,可有不少,选择不是只有我一个……今天的政务还没处理呢,真希望有人能代劳啊。」逛大臣揉了揉太阳穴,走向案桌。 幽幽立刻跟上,一如既往随时随地伺候在自己主人左右。 刚刚归属诺艾尔的房中,另一名黑衣人终于揭下了兜帽,露出了仍旧有黑纱遮掩的半张面庞,高贵的气质由内而外渗透出来,姣好的魔鬼身材随着披风摇曳而暴露。 仅仅是眉眼,便让人不由沈溺其中,难以想象那完整的容貌究竟有多幺惊艳。 算是半光明正大跟随的鲨鱼兔只是看了一眼,就快吓尿了。 魔族四天王:魅魔琳德! 居然不止一名魔族天王!连理应在群森环绕的东土,对抗亘久贤者的魅魔也出现在了睿兔南国! 「得立即报告大人,不对头!肯定……」 念头还在脑子里回转,鲨鱼兔甚至没迈动脚步:「进来。」 让骨头都酥了的魔音奏起,无可抵御的灌入脑中,像是在按摩耳底,舔舐心尖。 两眼变成蚊香状,鲨鱼兔根本无法拒绝,像是踩棉花一样踏入了房中。 「那个男人身上,应该有什幺秘宝能加护精神,一路下来,我连真正的心灵防护都没接触到。」琳德交谈同时,朝鲨鱼兔勾了勾手指。 鲨鱼兔晃晃悠悠地走到了琳德面前,下半身已经鼓起了一个大帐篷,鸡巴像是要炸裂一样肿胀。 「活计对人类而言不错呢,不知道精气怎幺样。」 话音刚落,琳德颀长优雅的黑丝魅足就已经屈起,从皮靴中抽出,足尖顺着男人大腿内侧一路上移,快速靠近了阴茎。 鲨鱼兔神誌不清,只觉得一股股电流窜过,像是被注入过量催情剂一般,阳具红得发紫,青筋毕露,马眼不停地分泌先走汁,龟头顶破了内裤。 「咕!琳德大人!」 膝盖一软,鲨鱼兔就已经跪下了,恭敬地捧起黑丝包覆的金莲,近乎贪婪地嗅着充斥费洛蒙的魔性媚香,两眼已经完全变成桃心,只能倒映出琳德的身姿了。 亲吻着足尖,舔舐着脚底,渴求着践踏,鲨鱼兔卑躬屈膝地沦为了琳德的僕从。 诺艾尔好笑地看着鲨鱼兔,耸了耸肩道:「嘛,小小的一个兔国居然会有这种秘宝有些意外呢。不过无关紧要,能掌握一个国家就行。只要不是魔族而是人类的声音,就足够了。」 琳德的黑丝魅足下挪,贴上了鲨鱼兔的肚子,接着往下,踩在了棒身上,略一游移,阴茎立刻不堪地起伏起来。 足尖舞踏着华尔兹,在棒身上勾勒着撩拨心弦的曲线,极致丝滑淌入心底,精关被轻而易举地解锁。 噗呲──噗呲──噗呲──白灼如雨,精浆迸溅,炽热的子孙液天女散花般喷射上天再零落下来。 红舌轻卷,琳德饶有兴致地采集着精浆品尝,蕾丝手套也接了不少白得发浊的精液,媚脸洋溢着奇异的晕红。 「别玩死了~ 」诺艾尔轻飘飘留下一句话,扭身离去,她虽然不介意跟任何人来一发,但这种时候还是会好好把正事放在第一位的。 「假正经的诺艾尔酱~ 」琳德舔着嘴唇,渗出的精水盖没了唇影。 「喔喔噢喔喔噢噢噢噢噢噢噢!」 鲨鱼兔两眼大睁,丢人地尖叫着,整个人像是触电一样抖动。 还在喷射的下身连一秒钟的缓和时机都没有,输精管前端还残留着前一回的喷射,后一发依然喷涌而至。 黑丝魅足撩拨着,足尖像是色欲的妖精般点在肉棒一个个要害上,轻而易举摧毁了管制的阀门,令男人口水直流地连续射精。 充血到极限的阴茎环布近乎要被挤压出皮肉的青筋,龟头周围弥补的紫色血管清晰可见,肉眼可见地看着那外露的根根血管染上了艳丽的红色,仿佛要渗出血来一样。 「咯咯!」 另一只黑丝魅足也溜出了皮靴,夹上了棒身。 自媚臀滑出的无瑕曲线蕩漾勾人,顺着小腿脚踝蔓延至尽头,玲珑莲足的尖端沾满了精浆,整个丝足都被这非人的大爆发浸透了。 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嗤! 肉茎像是机关枪一样接连不断喷射着白浆,完全汙浊了琳德的黑丝魅足,将连裤袜一点点染白,变成自己子孙液的色泽。 阴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萎靡起来,琳德的媚脸绽放出恶质的笑意。 「呃哈啊──呃啊!啊!哈啊……」 鲨鱼兔嘴角不断流下口水,整个人都萎靡起来,仍旧坚挺的阳根看上去像是无根之木一样,没有支撑的竖着。 表情愈发崩坏,像是丧尸般骇人了起来,阴茎终于停止了喷射,但还在维持着马眼开通的状态,biubiubiu 地射着空气,声音愈发刺耳,像是会射出血来一样。 「只有这种程度啊~ 」琳德嘴角勾起不屑的弧度,小脚略一摇曳。 足尖堵上了马眼,另一只黑丝魅足则顺着肉棒的纹理一路朝下,到了几乎已经看不出的精囊位置,的更下一点。 「呵呵呵!」 对準会阴轻巧一踹,令雄性胆寒的沈闷低鸣奏响,琳德的两眼弯成了月牙。 鲨鱼兔如熟虾般在地上躬起了身子,两眼无神,整个人已经失去了意识。 琳德纤指轻轻勾入袜口,将纤薄的黑丝拉扯下来,如同褪去一层皮膜般褪下了黑丝。 不着鞋袜的雪足踩在白浊染没的地面,愈发妖艳。 精浆逐渐缩减,很快就只剩不大的圆圈环绕琳德,像是全被那致命的美腿吸收了一样。 白灼继续减小着範围,如同蒸发的湖面,最终彻底消失不见。 不再单足矗立,琳德挪开了抵在鲨鱼兔马眼上的黑丝魅足,已经回複黑亮的诱惑丝足与雪腿并立,交织出黑与白的邪曲。 鲨鱼兔的性器就像一滩烂肉般倒下,整个人更像是被抽去了骨头般,全靠熟虾般的姿势维持着动作。 …… 另一边,远比逛大臣想得要急切的诺艾尔已经潜入过好几位贵族的宅邸,留下了一缕缕雾气,这些雾气蕴含着她的分神,足以轻易洗脑那些贵族。 可惜,逛大臣始终维持着警惕,不着痕迹情况下的操控还是琳德更擅长,连她都没得手,那就没必要多费功夫了,毕竟诺艾尔需要的并不是修整时间也不是周转空间。 在不引发注意的情况下,控制住一个尽可能大的国家才是她的目的。 为了万无一失,还让琳德悄然从东方撤离与自己汇合。 「嗯,到地方了。」 诺艾尔轻点螓首,看着眼前肃穆的屋舍。 不大,但却精致,材质牢固,内侧布置着预警符文。 既不支持逛大臣,也没投入小皇子阵营,坚守中立以国为重,也可能是故作姿态的睿兔南国大将军宅邸便是这般乍看平凡。 身形雾化,随着风流,诺艾尔轻而易举地进入了房中。 「什幺人!」 正大马金刀坐在长凳上的男子虎目一睁,猛然抄刀挥出。 森然杀气涌动,金芒一闪,灼灼热浪随刀翻滚。 空气为之扭曲,一秒不到,房内的温度发生了质变,如大日骄阳般气势恢宏的一击斩出! 轰! 爆鸣声响起,像是有一个小太阳爆炸了一般,气浪席卷四周,桌椅杯碗晃动不已,却无任何一物受损,大将军收发自如之能可见一斑。 「嗯,还行吧。」 无形雾气渐渐化为婀娜身姿,一指扬起,似慢实快地点在了大将军的眉心上。 目露骇然之色,大将军身形暴退,但点在眉心的那一指仿佛黏住一样,始终力道不变地滞留于眉心。 阴冷感袭上心头,大将军一咬牙,紧守心神,再度挥刀。 轰轰烈烈葬莽苍! 阳炎炸裂! 炎流如海啸般席卷侵吞一切,霎那间胀满了房内空间,扭曲暴动,摧毁接触的全部! 暗色的魔力细流分为数道从内侧环过房间,诺艾尔雾状的面庞似乎露出了笑颜。 像是什幺都没有发生,雾气飘散,房间恢複了沈寂。 …… 「幽幽。」 「在。什幺事,大人?」少女顺从地应道。 「我突然想到,鲨鱼兔要是直接叛变了怎幺办,派他好像不是最适合的。」 「虽然好色又变态,但鲨鱼兔对大人忠心耿耿,应该……」 一开始语气还很肯定的幽幽露出了微妙的神色,「需要,换人吗?」 「算了,毕竟是魔族四天王之一,真想的话,肯定也能一下就靠魔法魅惑,没区别。」 打从一开始就思量清楚了,但实际经历时,还是有各种各样的不安,尤其是过程中出现了完全不在预料中,压根无法把握的存在的身影。 而在逛大臣纠结了一回时,鲨鱼兔已经重新爬了起来! 「琳德大人,您有什幺想知道的吗?」 已经整理干凈,重新打扮得人模狗样的鲨鱼兔舔着琳德翘在椅子上的丝足,恭敬的询问。 「嗯,这种事情,诺艾尔干着呢~ 那就,逛大臣这人的性癖吧。」琳德散漫地问道。 曾经她也是一个认真矜持的公主来着,直到小穴被插了一天。</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