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陷阱』
他妈的,又是这个死娘们,这个月是第几次了!!??在泰国市区外的一座庄园里,一个年约五十来岁,身材高大,皮肤黝黑的中年壮汉,对着屋里一票弟兄吼着。 这位名叫川崎哲玮的毒枭,是泰国政府明知却不敢动的道上人物,原因不只是因爲他掌控了泰国大半的毒品市场,贩毒的钜额利润,被他极其聪明的利用各种管道漂白,并收卖了政府机关里面的大半要员。 川崎哲玮旗下不只是掌控了贩毒与犯罪集团,更经营了许多掩饰用的生意,包括酒庄,餐厅,建设公司与食品公司等。在这广大的庄园里,川崎哲玮养着一批不逊于政府军队的私人安全部队,而各个政府要员,无不透过各种管道,想得到这位毒枭在金钱与地下势力的支持。 然而,这几个月来,川崎哲玮的生意受到了几次巨大的沖击。有一位身材曼妙的美女记者,多方渗透,打听川崎哲玮底下重点交易的场合,并结合尚未被川崎哲玮收买的军警破获了贩毒。也透过报社大肆宣传川崎哲玮集团犯罪的事实。川崎哲玮透过各种管道悬赏这位女记者。因爲她行蹤未定,又得到许多受到贩毒所苦的中下层民衆帮助掩护,至今还无法抓到她。 「等着瞧吧,我一定会抓到你这个婊子,看我怎麽整治你」,川崎哲玮恶狠狠的看着身旁的部下,紧咬着牙齿恶狠狠地说着。 忽然,脑筋狡诈的他,想出了一个陷阱。 「泽村曼玲,这次又辛苦你了,调查了这麽久,总算破获了川崎哲玮集团的邪恶交易」说这话的是泰国BITCH报的总编辑–铃木锡楷,铃木锡楷是一名60来岁的绅士,留着小鬍子与一头半白的短发,泰国BITCH报社是少数不畏惧川崎哲玮集团的媒体,背后其实是因爲他的妻女在川崎哲玮集团贩毒的械斗里意外身亡了… 「铃木锡楷先生,这只是川崎哲玮集团交易的一小部分,如果不能得到他本人出面交易的铁证,不管抓了几次,还是没有用啊…」 一位五官明豔动人,身材姣好的黑发美女托着脸颊,看着天花板歎息着,苏菲亚虽然只有二十二岁,但聪明的她是中国NCHU大学新闻系第一名毕业的菁英。她之所以放弃在中国大好的前程跟优渥的薪水,回到泰国这个犯罪丛生的地方,来揭发毒枭的恶行,跟他隐藏在美丽脸庞后,家人的惨剧有关。 泽村曼玲的母亲在生她的时候就难産去世了,她的父亲原本是一家食品工厂的作业员,在川崎哲玮购买了她父亲的工厂后,偶尔利用工厂在晚上掩盖非法的毒品交易,并将毒品藏入密封的罐头中,运给客户。有一次她的父亲在值夜班的时候无意间发现川崎哲玮的手下在工厂里装毒,义愤填膺的父亲决定向警察密报,却也因此引来川崎哲玮的杀机。在她父亲把泽村曼玲託给远在中国的亲戚后不久,就被卡川崎哲玮循线派人杀害了,幼小的泽村曼玲,始终牢牢记住这个杀父仇人,并发誓有一天一定要爲父亲报仇。 在中国长大的泽村曼玲,长大后出落得美丽动人,五官深邃,睫毛修长,是个典型丰满性感的中国美女。而她从小在学习之外,就开始进行各项武术与体能的训练。也练就一身修长而匀称的肢体。大学的时候,泽村曼玲不但在课业表现上极其的优秀,各项代表学校的体育赛事也极其出色,许多同校的男性希望能跟她约会以一亲芳泽,唯有泽村曼玲知道,在报仇以前,正常的生活,对她来说是何等的奢求。 「我一定要在下次川崎哲玮出面交易的时候抓到他!!!」泽村曼玲凝望着窗外,暗自下了决定。 「川崎哲玮先生,一切都照您吩咐的布置好了,消息我也放出去了,现在就看这个娘们会不会上鈎」,一位带着墨镜的贴身保镳,附在川崎哲玮耳边低声说着。 「哼哼…这次看这个娘们能怎麽逃脱我的手掌」川崎哲玮嘴角露出了狞笑,一直以来,川崎哲玮透过各种方式调查这位女记者的背景。然而,机警的泽村曼玲从不在同一个地方住超过一个礼拜,而且利用各种易容,化妆,现金交易与假身分,在各贫民区里流窜着,这些贫民区的居民讚歎着泽村曼玲的勇气,也在暗中不断阻挡川崎哲玮手下的查探。 「铃木锡楷先生,我的探子有川崎哲玮的消息,但我怀疑这有可能是一个圈套,可否请您安排司机在周围接应我,一旦我得到交易的证据,我会立刻逃脱报警」泽村曼玲跟铃木锡楷讨论。 「泽村曼玲,你既然知道是圈套,爲什麽还要冒险呢?逮到川崎哲玮不急着这一时啊」铃木锡楷皱着眉头咕哝着。 「即便有可能是圈套,这也是这半年川崎哲玮唯一出面的机会,因爲先前已经有太多交易被我们破坏,许多他的大客户对他现在非常不放心,他必须在短期自己出面来安抚这些大客户」泽村曼玲坚毅地说着,「另外,只要他的犯罪集团还在一天,就有可能会残害成千上万无辜的人,即便是陷阱,我也只能小心应对了」 「好的,司机我会安排,但你千万要小心」抵不过泽村曼玲的坚持,铃木锡楷只能尽量在可以帮上忙的地方安排。 在泰国市郊一个酒庄里,泽村曼玲搭着计程车,在酒庄外一公里处的村庄下车,并徒步谨慎地穿过树林,潜入川崎哲玮的酒庄。 在酒庄侧门不远处,泽村曼玲看到一台蓝色破旧的轿车停靠在一堆摩托车旁边,她知道这是铃木锡楷安排接应的司机,她轻巧敏捷的翻过酒庄的围墙,慢慢往地窖前进。 「看到目标潜入了,请準备」一个在酒庄楼顶的守卫看到泽村曼玲小心翼翼地往酒窖前进,用无线电通知川崎哲玮一党。 泽村曼玲到了酒窖门口,看了一下周边的地形,选了一颗树慢慢的往上爬,爬到酒窖旁边的窗户旁边,泽村曼玲看到了川崎哲玮跟他的党羽,身边还有几个皮箱装着美钞跟毒品。 「太好了」泽村曼玲从后背包拿出相机,瞄準川崎哲玮準备拍下关键性的犯罪证据。 透过镜头,泽村曼玲发现川崎哲玮抬头看着自己,嘴角露出了一抹冷酷的微笑,泽村曼玲发现不对,但树下已经占满了四个荷枪实弹的保镳,每个人都用枪口对着她。 「下来吧,泽村曼玲小姐,我们老大等你很久了」其中一个保镳对空鸣了几枪,泽村曼玲只好慢慢顺着树干爬下来。 「把你的背包给我」保镳看着美丽的泽村曼玲,眼神露出贪婪跟好色的表情,想到之后这位美女会怎样被蹂躏,几个保镳不禁舌头舔着嘴唇,狞笑了起来。 「别这样嘛,人家只不过不小心爬了进来,何必呢?」泽村曼玲把包包递过去的同时,抽出了一根棒子猛力一按,顿时那根棒子发出极强烈的光芒,保镳们视线都集中在泽村曼玲跟她递过来的背包,一瞬间眼睛反应不过来。 「呜…………………」四名保镳感觉肚子挨了膝盖跟踢腿的重击,纷纷倒下,泽村曼玲则趁此时敏捷地跑到酒庄门口。酒窖里的川崎哲玮集团顺势全部追了出来,却只看到泽村曼玲窈窕的背影往前飞奔着。 一到门口接应的车上,泽村曼玲请司机尽快开离酒窖,司机尽全力加速离开了门口,只是,在车子开走后,不远的地上躺着一具尸体,那是铃木锡楷安排的司机。 「呼,总算安全了,还好没着了川崎哲玮的道」泽村曼玲刚喘一口气,突然发现车里的空气不太对,当她反应过来上当了的时候,刚刚因爲快速奔跑大口喘着气,已经吸入了不少麻醉气体,全身慢慢陷入了昏迷。「可恶!……」泽村曼玲在昏迷前最后挣扎着。 「呵呵呵,这娘们再怎麽自以爲聪明,也逃不过老大的魔掌,不只我这台车,方圆几公里内所有的警察局跟村庄都是我们的人,她只要一踏入就逃不出去的」戴着防毒面具的司机,绕了一圈,缓缓把车开回川崎哲玮的酒窖里。 阴暗的地窖里,藏着川崎哲玮一党的巢穴,表面上看起来是个正派经营的酒庄,但酒庄改装后地下数层里,却是川崎哲玮一党绑架与贩卖人口的大本营。川崎哲玮除了满足自己的淫欲,绑架调教年轻貌美的少女供自己与党羽淫乐用之外,更用来招待各个颇好此道的官员与往来客户,调教完的性奴更是上好的商品,川崎哲玮以直播跟竞标的方式,将绑架调教好的性奴高价卖出给全球的客户,获利是正派经营酒庄的几十倍。 落入川崎哲玮手里的性奴,除了模特儿,演员明星这些美女外,川崎哲玮更喜欢绑架强悍,反抗自己的美女,川崎哲玮在征服了这些美女的调教过程中,达到极大的快感与成就。有不胜其数的女警长,律师,议员,甚至官员的妻女,已经因爲这样沦爲地窖里不断挣扎的奴隶。 看着部下将泽村曼玲抬进地窖后,川崎哲玮看着沈睡中的美女,内心的雀跃实在难以言喻,大半年来因爲这个女记者,川崎哲玮错失了好几百万美金的生意,如今终于可以让这个美女变成在自己跨下婉转娇啼的奴隶,可真是生意之外最大的乐趣。 川崎哲玮看着部下,嘴角一挑,几个部下就把昏迷的泽村曼玲衣服脱掉,只剩贴身内衣裤,然后双手双脚分开绑在地窖里的架子上,泽村曼玲的两手被绑在刑架上方的铁炼上,两脚分开绑在刑架两旁的柱子上,同时嘴里塞入一个黑色橡胶钳口球。泽村曼玲身上只剩一套火辣性感的内衣裤,丰满的双峰被裹在胸罩里,黑色蕾丝的丁字裤,掩饰不了丰满的双臀,绑在刑架上的泽村曼玲头低着,长发垂了下来。 突然脸上一阵疼痛,泽村曼玲醒了过来,发现川崎哲玮跟一群不怀好意的男人看着她,当发现自己身上只剩贴身衣物,泽村曼玲拼命挣扎着四肢,却发现自己已经被绑在刑架上,只能恶狠狠地瞪着川崎哲玮。 「小母狗,我等你很久了,你总算落在我的手上,没多久,我就会让你成爲一只服服贴贴的奴隶」川崎哲玮冷笑着,看着这位垂涎已久的猎物。「先给你点教训,但你不用害怕,我不会破坏商品的价值,你可是值一个好价钱呢…」 泽村曼玲听到这话,知道川崎哲玮想把自己当成商品卖掉,心下又惊慌,又镇定。镇定的是她知道川崎哲玮短期内不会太过伤害她,也不会杀死她,但她是有尊严的人,怎麽可以接受被当成一件商品贩卖给别人呢? 抬头看了地窖里面的摆设,泽村曼玲不禁倒抽一口冷气,地窖内有各种性虐的设备与器材,各种皮鞭,项圈,夹子,针筒,假阳具挂在墙边,自己绑在一个方形的刑架上,旁边有着类似妇科诊疗台的设备,木马跟刑架,是怎样的变态才会在这里有这样的设施? 川崎哲玮从墙壁拿下一根鞭子,跟左右的保镳说「刚抓来可千万不要用药,用药就失去了调教的快感了,我可不想要这麽一个大美女,没两下就变成摇着屁股求我干的母狗」,这话说完,川崎哲玮突然一边从上往下抽打在泽村曼玲的身体上,泽村曼玲忍不住尖叫呻吟着。 「这一鞭只是开始,你这一阵坏了我多少生意,我跟他们发誓过要好好整治你的…」川崎哲玮恶狠狠的说着,之后不断用皮鞭抽打着泽村曼玲的双乳,下腹,大腿,后背跟臀部,泽村曼玲痛得不断扭动身体,但只能无奈的挣扎着。 川崎哲玮此时听着眼前的大美女挣扎呻吟,而这个美女又是一直以来坏自己好事的眼中钉,抽打十几鞭后,他拿起口袋里的小刀,三两下就把泽村曼玲身上的内衣裤剥落,泽村曼玲又羞又急,用双腿紧紧夹着不让川崎哲玮得逞,无奈刑架把双腿紧紧地分开,泽村曼玲再怎麽挣扎,也无法撬开锁炼的束缚。 川崎哲玮看着眼前一丝不挂的美女,伸手往下体一探,泽村曼玲脑子一片空白,身体紧紧战栗着,从没有男性经验的她看着自己的杀父仇人轻柔的抚摸着自己的下体,一种鸡皮疙瘩的噁心感环绕着全身,泽村曼玲恨不得自己马上死去,也好过被仇敌的淩辱。 亵渎着美女的禁地,川崎哲玮发现泽村曼玲的下体非常乾燥,往内翻开两片阴唇,紧闭的缝隙显示泽村曼玲没有男性经验「难得长的这麽美,还是个未开苞的雏儿…」发现泽村曼玲是个未经人士的处女后,川崎哲玮更兴奋了,忍不住双手抚摸美丽的苏菲亚,从纤细的脖子,锁骨,一路抚摸到丰满的胸膛,充满鞭痕的小腹,大腿,忍不住用手狠狠的打着泽村曼玲的丰臀「啊……」泽村曼玲钳口球里忍不住发出惨叫,川崎哲玮拍打着充满弹性的翘臀,越打越来劲,没多久泽村曼玲的双臀就充满备掌掴的红痕。 打完了屁股,川崎哲玮看着泽村曼玲的丰乳,浑圆的乳房上是淡粉红色的乳头,川崎哲玮一边抚摸着泽村曼玲弹性紧翘的胸膛,一边用嘴边舔边吸吮着泽村曼玲的乳头。 「啊……你们这些畜生,快放开我……」一种异样的感觉让泽村曼玲浑身发热,即便泽村曼玲知道男女之事,但自小脑海里除了学习锻炼之外,就只有报仇佔满了泽村曼玲的思绪,即便先前有欣赏的男孩,泽村曼玲只是脑海里想想,并没有男性的经验,此时被自己的仇敌淫辱,虽然心里充满愤恨,但生理上的反应却背叛了苏菲亚,在川崎哲玮的爱抚之下,泽村曼玲渐渐呼吸变得急促。 「呵呵,我可是一点也不着急」川崎哲玮吩咐身旁被泽村曼玲打倒的四个保镳,轮流折辱这位让他们吃了苦头的美女,「别把她打残了,你们要怎麽招呼她都可以,但揍到一个程度记得爱抚她一下,让这个雏儿知道做女人的乐趣,但先别上她,她的第一次是我的」 四位保镳听到脸色大喜,看到一丝不挂的泽村曼玲被绑在刑架上,早就想一拥而上强暴这位无法反抗的大美女,此时听到老闆这麽说,四名保镳先是继续用鞭子或手掌拍打揉捏教训泽村曼玲,打了一阵之后,再不断地抚摸挑逗着她,泽村曼玲此时身体又痛又累,全身上下被四名保镳用鞭子修理的红肿疼痛,鞭痕累累,打完之后又被八只大手又摸又捏,尤其双乳,臀部跟下体被抚摸的神智全失,只能随着折磨不断地呻吟着。 过了一阵,泽村曼玲随着这些保镳的折磨,忍不住痛苦的失禁,同时发出一声挣扎的惨叫,昏迷了过去。 「泽村曼玲,记得要去面试喔,电视台甄选主播呢,以你的能力一定没问题的,你那麽漂亮,电视台主播最适合你了」恍恍惚惚中,泽村曼玲梦到大学时期跟好友的亲暱对话,大学好友并不知道泽村曼玲坎坷的身世,纽约多采多姿的生活也让年轻的泽村曼玲每天都很快乐。 梦境拉回到泰国的採访生活,政府的腐败,民衆的痛苦,对比这些犯罪大亨的嚣张跋扈,当地警察如不接受贿络,少则自己被杀,多则全家被杀,充满正义感的泽村曼玲对这些社会不公愤怒到极致,多少次採访碰到险境,也都是靠自己机警逃过了一劫。 醒来后,泽村曼玲发现自己被关在阴森森的牢房里,她的双手被反铐在身后,脖子拴着项圈,项圈炼子的另一头固定在墙上,全身依然一丝不挂,浑身被鞭打的红肿,瘀青与疼痛让趴在地上的泽村曼玲忍不住轻声呻吟着。 「看样子,川崎哲玮笃定是要把我当商品卖了,要怎麽逃出来呢?」还没转过念头,川崎哲玮跟两个保镳推开了牢门,走了进来。 「饿了吧,小母狗,来点牛奶吧」川崎哲玮说完拿了个宠物用的碗,倒了点牛奶后,用脚踢到泽村曼玲身边。 泽村曼玲愤怒的胀红了脸,正想破口大骂,但几个小时没进食的肚子忍不住发出了声响,让她羞红了脸庞「不行,反正免不了被他们这些禽兽玷汙了,我一定要忍住,才有机会逃出去」转念至此,美丽的泽村曼玲头一低,学着狗一样用舌头舔食着盆内的牛奶。 「乖狗儿,这样才对」川崎哲玮知道坚毅的泽村曼玲不会那麽快屈服,越是坚强的美女,调教后服从的满足感越强。「等这只乖狗儿吃完了,带她出去吧,还有正事要做呢」 两位保镳等泽村曼玲舔食完牛奶后,解开她脖子的锁链,拉着她背后的两臂拖到刑房。到了刑房后,两位保镳紧紧抓着泽村曼玲,解开她背后的镣铐,紧接着把她拖到一个桌子大小的木头台子,台子顶端固定着一条锁链跟镣铐,台子下面两边各有一副镣铐,此时虚弱的泽村曼玲根本挣脱不了两位保镳强而有力的拉扯,没两下泽村曼玲就被全裸着固定在台子上,两手铐在桌面上,两脚被分开栓在桌下两边。低头撅着屁股,等着接受.川崎哲玮的淩虐。 川崎哲玮一手拿了一根点燃的蜡烛,另一手拿着一根马鞭,一边用马鞭抽打着泽村曼玲的丰臀,另一手用蜡烛滴在刚抽打的鞭痕,泽村曼玲又惊又痛,强硬的个性让泽村曼玲忍住不大声哀嚎,但浑身鞭痕加上新伤,还是让泽村曼玲发出了低沈的呻吟,看到泽村曼玲这麽硬气,川崎哲玮下手越来越重,泽村曼玲也从低声呻吟变成了呜咽抽泣,泪水因爲疼痛忍不住流下来,沾湿了台面。 直到泽村曼玲陷入半昏迷状态,川崎哲玮才放下皮鞭跟蜡烛,让两位保镳拿着一个把嘴巴撑大的口钳,塞入泽村曼玲的口中,泽村曼玲迷迷糊糊根本不知道他们要干嘛,川崎哲玮脱下裤子,将狰狞勃起的肉棒抵在泽村曼玲脸上。泽村曼玲赶到一个热腾腾,臭哄哄的肉棒贴在自己美丽的脸庞上,忍不住摇头挣扎,川崎哲玮粗壮的双手架着泽村曼玲的头,肉棒长驱直入泽村曼玲的嘴巴里。 泽村曼玲感受到一根又粗又长的肉棒插入自己的嘴巴,不断地沖撞喉咙,一股噁心作呕加窒息的感觉,让自己生不如死,然而自己的头又无法逃离川崎哲玮的双臂,口水不断随着川崎哲玮的抽插溢出双唇,泽村曼玲被锁链捆绑的双腕紧握着拳头,忍受着这非人的淩虐。 过了半响,川崎哲玮的肉棒前端突然膨胀,接连着一股浓精喷出,涨满泽村曼玲的口腔,泽村曼玲只感到一股腥臭的热流随着喉咙流入食道跟胃里,泽村曼玲又气又愤,却对眼下的情况一点办法也没有。 川崎哲玮抽出肉棒后,还摩擦泽村曼玲的脸颊,把肉棒上剩余的残精抹在她脸上,泽村曼玲此时万般后悔,不该掉以轻心落入川崎哲玮的陷阱,川崎哲玮绕到泽村曼玲的背后,拿起摆放在台子旁边的婴儿油,将肉棒弄得湿滑黏腻,抵在泽村曼玲下体两片漂亮的阴唇上。 即便泽村曼玲已经有了被淩辱的心理準备,实际被强奸的当下还是慌乱而痛苦的,她不断地摇晃丰臀,避免让川崎哲玮进入,可是双腿被分开铐在刑架上,再怎麽挣扎都是徒劳无功。川崎哲玮好像猫捉耗子一样戏弄着泽村曼玲,两只大掌拍打苏菲亚的屁股,泽村曼玲被拍打的声音刺激更觉得羞耻。 「玩够了,该办正事了」,川崎哲玮两只大手抓着泽村曼玲的丰臀,从大腿内侧分开她的下体,然后用肉棒缓缓插了进去,虽然有润滑油的帮助,但泽村曼玲未经人事的处女禁地无比的紧实,即便川崎哲玮久经花丛,也很少碰到这麽紧密的肉穴。 泽村曼玲此时再也忍不住羞愤,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叫,川崎哲玮又粗又长的肉棒好像一根烙铁或锯子,炮烙锯开她的身体,尤其在川崎哲玮抽插得时候,阴道里处女膜被撕裂的剧痛,被仇敌强奸的愤恨,全身被鞭打跟滴蜡后的伤痕加在一起,让泽村曼玲无奈的大哭。看到刚强美丽的女记者在自己跨下痛苦的哀嚎,同时全身发抖,川崎哲玮有着强烈的征服感,像骑马一样一边干着胯下的美女记者,同时又拿起了马鞭抽打泽村曼玲的肩膀与美背。泽村曼玲吃痛下体的紧缩让川崎哲玮的快感更强烈。 「爸爸,对不起,女儿我无法爲您报仇了…」被强奸的泽村曼玲咬着嘴角,任凭眼泪跟断了线的珍珠一样爬满美丽的脸庞,川崎哲玮的抽插没有随着时间减弱或停止,泽村曼玲甚至害怕自己会因此下体无法承受这样的摧残,两手拉着被铐起来的锁链用力,同时下体紧缩着,身体自然而然因爲身体的一次的剧烈性刺激而颤抖着。 直到感觉身下的肉棒喷出一阵热流,泽村曼玲终于忍不住昏死了过去。 「哼哼哼哼,这只是个开始,这间房里的每一样的东西,我都会让你尝个够…」川崎哲玮拔出了肉棒,看着泽村曼玲血迹斑斑的 下体,忍不住狂笑了起来。 「这个母狗就给你们玩,后面的穴我要开苞,嘴巴跟这个母狗刚开苞的很鲜嫩,之后还要卖的商品,可别玩坏了…」川崎哲玮看着身后几个保镳说着。 几个男人争先恐后扑向泽村曼玲鲜嫩美丽的肉体。</div